丫頭,你知道嗎?鈞哥多想把你壓在身下,沒羞沒臊的愛個夠,這種衝動和失控,只給你一個人。

在她唇瓣重新吻上來的時候,男人一隻手將女人攬入懷中,迫不及待堵上她的吻。

兮兮,你要知道,鈞哥是男人,不可能一天到晚都把愛掛在嘴邊,但鈞哥對你的愛一分不少,終有一天你會發現,在這個世界上,你擁有一個男人的全部,他叫,紀澌鈞。

當她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含著淚花的眼眶一直看著天花板,到這一刻為止,她都不敢相信,這個許諾過給她幸福的人,曾經不在意她的死活。

也許,從一開始便是個錯,不該貪戀溫柔丟了心。

而此時的紀公館。

站在窗邊的董雅寧,抱著胳膊,手裡拿著手機,說話的時候看似平靜的眼裡帶滿殺氣。

聽筒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老闆娘,二十分鐘前,紀總一行人從紀公館離開抵達裕園小區,可能是去找那個女人了。」

還用可能!董雅寧深呼吸的時候暗暗咬牙,「撤退,別打草驚蛇。」這些年,她精心偽裝的真面目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見,特別是她那個乖兒子。

「是。」

「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

「江別辭到現在還沒醒,醫院守衛森嚴,病房更是無法接近,全是李泓霖派來的保鏢守著。」

她就不信了,水泥敷的醫院還成了銅牆鐵壁無縫可鑽,「醫生那邊呢?」

「不久後由醫療團隊接手,全是紀董的人,無收買的機會,不過我看見有紀公館的女傭進了醫院,或許能從那兩個女傭身上打開缺口,只是,老闆娘,那個江別辭現在已經昏迷不能醒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放過他,不然為了除掉他引來尾巴,那……」

「如果不是你辦事不利,也不會留下手尾,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會成為威脅,只有真正的死人才會永遠保密。」

「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我馬上去辦。」他也沒想到江別辭那麼大命,這樣都沒死。

同一片夜空下的聖母羅二院。

從病房出來的姜軼洋,一隻手關門一隻手拿手機,貼在耳邊的聽筒傳來,「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紀總怎麼關機了?

帶著疑惑,姜軼洋給費亦行打電話。

正在裕園小區樓下不遠處大排檔吃夜宵的費亦行,聽到兜里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來電。

對面的保鏢舉起酒杯,「來,費哥,弟兄們敬你一杯。」

費亦行看到是姜軼洋打來的電話,想起被趕出門的木小姐和寶少爺,費亦行心裡就一股氣,直接把手機丟進酒杯接著端起泡著手機的酒杯和對面的保鏢碰杯,「走一個。」

打了幾遍,費亦行的手機都沒接,姜軼洋只能給許衛打電話,看看許衛知不知道紀總的行蹤。

「嘟嘟嘟……」電話響了三聲后被接通。

「你好,姜助。」

不是許衛的聲音!姜軼洋將手機拿下看了一眼,確定是許衛的電話沒錯,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許衛呢?」

「許衛工作上出了點錯正在接受處分。」

許衛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人,從來沒見許衛工作上出過錯,這些天也沒聽說哪兒出了問題,為了把事情弄清楚給紀澌鈞一個交待,姜軼洋問了句:「哪裡出錯了?」

「很抱歉姜助,恕我不能相告。」

費亦行那傢伙一直看許衛不順眼,難不成是費亦行找人故意為難許衛?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會有60%,姜軼洋的語氣就帶著不爽,「我知道了!」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姜軼洋語氣憤憤不平就猜到姜軼洋下一步想幹什麼,善意提醒一句:「姜助,我知道許衛是你的人,但這次是紀總親自吩咐下來的,執罰的人是老馮,你應該知道其中的利害,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追問下去。」

紀總從來不管下面的人幹什麼,就算是誰犯了錯,也是負責管紀律的老馮派手底下的人來處罰,可這次居然是紀總親自下令,執罰人還是老馮,可想而知嚴重的程度,在擔心之餘姜軼洋還是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掛斷電話后親自去找紀澌鈞。

吃了將近二個多小時才散場的費亦行被兩個弟兄架著,一群人一邊走路一邊高聲歌唱。「你是英雄就註定無淚無悔……」

正高興唱著歌的費亦行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指著後面,喝了一些酒,費亦行說話的音調都帶偏,「我的孩紙掉了……」

架著費亦行的保鏢回頭看到靜躺在不遠處的鞋子,揮手沖著後面的人喊:「把費哥的鞋子拿回來。」

後面的保鏢快步走去,剛拿了鞋三部黑色的轎車從左邊開來,剎車聲滑破寂靜的夜空。

從車裡下來十幾個黑衣保鏢,一群人殺氣騰騰。

站在費亦行四周的保鏢立刻上前把費亦行護在身後。

公事幫的私事幫的人相遇的場面就像要開片的場景。

突然私事幫的保鏢往兩邊走散開一條路,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姜軼洋從人群中出來,望見費亦行的人攔著他,姜軼洋語氣不悅掃了眼這群人,「讓開!」

「喲。」在幾排保鏢後面傳來費亦行說話打嗝的聲音:「誰啊,口氣那麼大,嚇到我兄弟了。」

「費亦行!」這個費亦行到底在搞什麼,居然叫人攔著他。 費亦行從人群中出現,倒在一個弟兄肩膀上用手指著對面的姜軼洋,東倒西歪痞里痞氣的費亦行和對面西裝革履一股嚴肅派作風的姜軼洋形成巨大的反差,好像姜軼洋才是更適合做一個跟在紀澌鈞身邊需要露面的助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三更半夜吼什麼吼,你以為你是狼,專挑夜裡吼?」

費亦行在這裡,不用問了,紀總肯定在上面,姜軼洋往前走了兩三步,一把揪住費亦行的衣服直接把人拽了出來。

姜軼洋怒氣沖沖把人拽出來的舉動,好像要揍費亦行,費亦行身後的保鏢立刻沖了上來,私事幫的保鏢也全部圍過來,兩群人把姜軼洋和費亦行圍在中間。

炙熱牢籠,總裁的陷阱 「行了,都退下,別擺出一副要生吞對方的表情,都嚇到對面的弟兄了。」費亦行揮了揮手讓保鏢退下。

姜軼洋懶得像費亦行那樣婆婆媽媽,把人拽住連拉帶拖弄進小區。

剛剛就差拔槍互射的兩方保鏢,在費亦行和姜軼洋離開后一秒分開,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各干各的事情,井水不犯河水。

脖子被領帶和衣服領口勒的差點喘不過氣來費亦行嚷嚷幾句:「洋哥哥,你把我弄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就不能溫柔點嗎?」剛剛要不是他叫住手,真打起來,以他姜軼洋帶來那點人,別說自保,就連姜軼洋都會被他的兄弟們扒到貞操都不剩。

電梯門一打開,姜軼洋就把費亦行丟進電梯里。

「咚……」肩膀撞到電梯內壁的費亦行,用手捂著疼痛的肩膀,用特別曖昧的眼神瞟了眼姜軼洋,「討厭,每次都是那麼粗暴。」

摁下樓層鍵后,姜軼洋轉身看著費亦行直入主題,「許衛出什麼事了?」

美漫裏的葫蘆娃 「洋哥哥,有求於人可不是這種態……」提步往姜軼洋走去。

姜軼洋不耐煩掏出槍,一腳把費亦行踹回電梯內壁。

「哎呦。」肚子挨了一腳,痛到費亦行喝下的酒都吐了出來。

你大爺的,來真的!炒飯都吐出來了……

姜軼洋拽住費亦行的領口把人摁回電梯內壁,槍頂在費亦行腦門,「我沒耐心陪你墨跡,說!許衛出什麼事了?」

他發誓,姜軼洋是個認真主義者,真的分分鐘會給他一槍。

「OK,OK,我說。」這個姜軼洋就喜歡動粗,不過,姜軼洋生氣那個樣子還真是夠男人的,他就欣賞姜軼洋這種血腥的個性,費亦行豎起雙手投降,「說真的,我也不太清楚,來的路上,紀總沒打電話,不過好像有發信息,估計許衛那傢伙是真的做錯什麼事了,不然紀總也不會叫老馮過來。」

除了木小姐那件事他不知道許衛還做錯什麼,不過他也沒想到紀總會那麼生氣,居然把老馮叫過來了,那麼給許衛「面子」。

姜軼洋盯著費亦行的眼睛像是不相信費亦行只知道這點。

「叮咚。」電梯門打開,門外響起保鏢的聲音:「費哥,衣服剛到,是你拿進去嗎?」完全沒把抵在費亦行腦門那把槍當回事,這種相愛相殺的戲碼,已經見多了。

費亦行遞了眼外面示意姜軼洋撒手。

姜軼洋放開費亦行轉身離開電梯。

勒脖的感覺消失后費亦行深呼吸了幾口氣,這傢伙,差點把他弄死了,那麼久了,半點溫柔的性子都不見漲,對他是能直接動手絕不重複三遍。

從電梯出來,費亦行順手接過衣服往木兮的住所門口方向走。

姜軼洋來到門口,抬起手想要敲門就被費亦行的話打斷動作,「你可千萬別敲門。」吵醒寶少爺壞了紀總和木小姐的好事,紀總發脾氣,一般人可受不住,要是沒驚擾到紀總,寶少爺睡不著讓陪玩,分分鐘把他們往死里玩,讓他們表演活吞子彈,噴火,人肉保齡球,這種遊戲,之前有先例已經玩折了幾個弟兄,醫院還躺著三個沒出來的,他不想成為下一個。

「從那邊進去?」

「早封了。」他要不封,寶少爺就讓他瘋,敢不封?

「那怎麼進去?」

費亦行從口袋掏出備用鑰匙,在姜軼洋麵前比劃,看好了,「這不,怎麼叫你費哥。」 書藏大道 還以為費哥這名號是白叫的?連木小姐剛換鎖的住處備用鑰匙都沒搞到手,還算得上合格的助理?

開了門后,費亦行遞了眼客廳的方向,「等會吧,我去替你探探風。」真擔心,這隻小洋洋橫衝直撞跑進去破壞了紀總的好事把紀總惹惱了。

「嗯。」姜軼洋應了一聲后,在費亦行要走的時候一把拽住費亦行的胳膊把人拉停,手繞到費亦行領口替費亦行整理凌亂的領帶。

收回手,「快去。」

費亦行對著姜軼洋挑眉,壓著嗓音調侃一句:「真是的,每次都那麼急。」

費亦行這句話,再加上那種曖昧不清的眼神令姜軼洋的臉瞬間紅了,羞憤的姜軼洋瞟了眼費亦行,恨不得把費亦行千刀萬剮,想要催促費亦行快點,但又不想費亦行再拿他的話來嘲笑他,乾脆轉身先去客廳。

害羞了,害羞了,這傢伙,真是容易臉紅,經不住開玩笑。

心情大好的費亦行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趕緊去送衣服,不知道木兮和紀澌鈞在哪間房,逐間房聽聲音才找到位置,找到后,費亦行沒有急於敲門,而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等候時機。

房間里。

女人背靠在男人懷裡沉沉入睡,男人低頭深情中帶著心疼的吻掃過女人身上所有帶有傷痕的地方,最後來到她眉心。

果然,冷戰是最愚蠢的辦法,不止鬧心還折磨自己,最好的相處辦法還是把她留在身邊,哪怕是恨,也要在纏綿中.宣洩情緒,只有這樣才能換得一絲心安。

「叩叩叩……」

看似熟睡的女人因為突然響起的一些聲音眉心緊皺變得不安。

男人的指尖沒入女人的指縫十指緊扣,印在女人眉心的唇瓣微微張開,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那般的溫柔,「兮兮乖了,鈞哥在,沒事。」睡著的時候那麼膽小?醒來的時候倒是挺大膽的,不然怎麼敢找紀優陽那傢伙來氣他。

門外的敲門聲停止了,在經過安撫后,女人的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男人的唇瓣才緩緩抬離女人的眉心,男人起床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驚醒熟睡的女人。從床上下后男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順手將地上散落的女人衣物撿起放到旁邊的凳子上。

衣服放好,男人往外走時,邊走邊系浴袍腰帶。

聽到門後有腳步聲,門外的費亦行立刻往後退,後退的時候不忘整理好自己的形象。

開門出來的紀澌鈞,嗅到對面一陣酒味,並未因此感到不悅,很多時候面對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手下,特別是姜軼洋和費亦行他們只要不影響大局他都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費亦行笑著把衣服遞給紀澌鈞,「紀總,衣服拿來了。」偷偷打量紀澌鈞的表情,典型吃飽心情好那種,看來不枉費他今晚精心策劃的一通意外。

「嗯。」紀澌鈞伸手去接衣服。

在紀澌鈞的手即將碰到衣服紙袋繩子的時候,費亦行接著繼續說道:「姜軼洋來了,在客廳等您。」

紀澌鈞收回拿衣服的手,「先放著。」

「是。」

紀澌鈞提步往客廳的方向走,費亦行笑眯眯跟上。

站在客廳倒水的姜軼洋聽到紀澌鈞的腳步聲立刻轉身對著紀澌鈞走來的方向點頭,「紀總。」

「嗯。」紀澌鈞語氣冷淡應了一聲,後背靠在沙發,食指有節奏動了動。

費亦行把衣服放在沙發上,立刻從口袋掏出煙快步來到紀澌鈞旁邊,把煙遞給紀澌鈞,然後替紀澌鈞點煙。

姜軼洋雙手把水杯放在距離紀澌鈞最近的單人沙發,「紀總,醫療團隊那邊早上六點能到景城,老夫人讓夫人安排的女傭已經進了醫院照顧江律師。」

「調查結果呢?」

把水杯放下后,姜軼洋坐在紀澌鈞對面,「附近沒有監控,根據警方找到的目擊證人給出的口供是,當時是江律師開著車不知道什麼緣故撞到護欄最後掉到河裡,目擊證人是在附近習慣多年夜跑的本地居民,而救人的男人正是目擊證人的未婚夫,也是一名便衣,事發的時候,夜跑的目擊證人在附近等剛結束工作的救人者,兩人剛好就看到這一幕出手相救。」

「是否有疑點?」

「反覆調查過沒有可疑之處,那段路在修繕,之前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一直都是車禍高發路段,所以警方給出的答覆是操控不當導致車子墜河。」

「既然不是謀殺,那事情就轉交給李泓霖那邊,畢竟……」之前江別辭背著他和梁帥見面的事情,紀澌鈞心裡就耿耿於懷。「他是我大哥的人,也該由那邊處理。」

「是,一會就移交過去。」姜軼洋話說完后開始掏手機,將手機相冊點開遞給紀澌鈞,「紀總,這是我剛收到的相片。」

紀澌鈞接過姜軼洋遞來的手機,出現在相片里的人是木兮,第一張是一個陌生女人給木兮開門,第二張是木兮看婚紗的相片。

「紀總,這是娛樂周刊那邊攔下來的,這幾張相片的標題是暗指你們二人婚事將近。」姜軼洋把標題都告訴紀澌鈞,就是想讓紀澌鈞看清楚木兮的真面目,從資料室到協議外泄,他不知道後面,這個木小姐還會做出什麼樣傷害他們紀總的事情。

站在沙發後面的費亦行聽到姜軼洋又在背地裡特別有針對性的在說木兮的壞話心裡特別不痛快,立刻為木兮辯解,「紀總,這顯然是記者捕風捉影亂寫的,木小姐也是受害人,不能說因為拍到木小姐在看婚紗就認定是為她自己準備的,她也可以陪朋友去看,或者去給別人做模特。」

姜軼洋瞟了眼費亦行,示意費亦行閉嘴。

男人吐了一口煙后,面無表情把手機遞迴給姜軼洋,「沒什麼事就下去吧。」

「……」紀總這又是包庇視而不見的態度?姜軼洋心裡替紀澌鈞打抱不平。從沙發起身後,姜軼洋並沒有走而是詢問一句:「紀總,請問許衛犯了什麼錯?」

紀澌鈞平靜的眼眸抬起看著對面的姜軼洋,「你還有事?」

在姜軼洋堅持要答案的時候,紀澌鈞平靜的眼眸里頓時閃過一抹凌厲,手中的煙摁在煙灰缸直接搓滅。 費亦行看到氣氛不對,趕緊上前把姜軼洋請出去,費亦行來到姜軼洋麵前後,對著姜軼洋使眼色壓著聲音小聲提醒一句:「老薑,注意你跟紀總說話的態度。」他們的命都是紀總給的,這一生哪怕負自己也絕不能違背紀總。

費亦行嚴肅的話令姜軼洋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逾越不合規矩,立刻道歉,「很抱歉紀總,沒別的,我先退下了。」姜軼洋點頭後退離開。

費亦行提步送姜軼洋出去。

跟在姜軼洋後面的費亦行,伴隨著主卧的房門一聲:「咔嚓」打開的輕細聲,費亦行頓時感覺後背一涼。

這種感覺是……

意識到不妙的費亦行,趕緊提步出去。

在費亦行逃命般離開后,一個褲腳半卷頭髮凌亂的小身影往客廳走,正好望見費亦行飛速一般離開的身影,困得要命的小眼睛半眯壓出一道寒意。

他又不是惡魔,跑的那麼快什麼意思咩。

哼。

小手伸進衣服里撓著肚皮,眯著眼睛來到客廳,望見紀澌鈞坐在沙發,一個讓保鏢聞風喪膽的小惡魔頓時化身天使乖寶寶,屁顛屁顛跑向紀澌鈞,來到紀澌鈞跟前,張開胳膊一把抱住紀澌鈞的大腿,小臉蛋貼在紀澌鈞腿上輕輕蹭了蹭,「老紀。」

男人眼底的戾氣在看到兒子乖巧的模樣后全部都變成溫柔,把人抱起,伸手整理那半卷的褲腳,「怎麼起來了?」

「起來噓噓,找不到你和媽咪,就出來看看啊。」看來,男人的話真的不能當真,說好一塊睡的,結果咧,睡著睡著只剩下他一個人,老紀這種壞習慣,不知道會不會基因攜帶遺傳他,萬一他也變成壞男人怎麼辦?

「抱歉,爹地和媽咪有些悄悄話要說,怕吵醒你,就到別的房間。」

木小寶笑眯眯靠在紀澌鈞懷裡,從紀澌鈞身上的浴袍木小寶嗅到了木兮的味道,「老紀,你身上有媽咪的味道噢。」

想起剛剛的事情,紀澌鈞的臉瞬間紅了,開始轉移話題:「沒洗澡吧,還穿這身衣服?」

「應該沒有吧。」好像沒有。

「那爹地陪你一塊洗。」

「你不是洗了嗎,為什麼又洗?」雙手撐在分開的小腿,昂起頭好奇盯著紀澌鈞問個明白。

「那你吃了飯為什麼又吃飯?」

木小寶輕輕搖了搖頭,義正言辭,「人家才二歲多,無法回答那麼複雜的問題,等我變成你那麼大的時候再回答你的問題。」

看到他古靈精怪的樣子,紀澌鈞忍不住笑了,「走吧,去洗澡,洗完澡爹地陪你睡。」

「那媽咪呢?」一點也不想把和親親爹地一塊睡覺的機會分給別人,可是一想到媽咪要一個人睡,他就覺得媽咪好可憐噢。

「一起吧。」老把這個小子放一邊也不行,偶爾也該帶他一塊睡,實在不行今晚他醒睡一些看著這小子,別讓他踹到木兮。

「真的,你不可以再偷偷帶著媽咪跑掉噢。」真是的,什麼悄悄話那麼神秘,還要跑到那麼遠的房間去說,真是搞不懂大人的世界。

「爹地以JS集團明天的股價發誓,陪你到天亮,帶你去吃早餐,送你去學校。」

「一言為定啦。」笑眯眯把臉貼在紀澌鈞臉頰上,開心到不停踹蹬小腿。

姜軼洋那傢伙又把氣氛搞壞了,費亦行生怕一會回去會被紀澌鈞當做出氣筒或者是木小寶睡不著要讓他陪玩,小心翼翼勾著腦袋進去看情況,望見紀澌鈞拎著衣服抱著木小寶兩個人有說有笑走了。

猶如逃過一劫的費亦行暗暗鬆了一口氣,惡魔乃寶少爺,天使也乃寶少爺。

……

檢院宿舍樓下綠化道有兩道身影。

梁號材和沈呈吃完夜宵后,兩個人一邊散步一邊往宿舍樓下走。

「江別辭那個案子,你們給出的調查結果是交通意外?」

梁號材看到沈呈疑問時那一雙根本不相信的眼神,「看來還是難逃沈大檢你厲害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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