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那我們起床吧。」甄可人笑著,便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林淺雪也是微微一笑,從床上走了下來,看著甄可人,心中泛起了一個念頭:可人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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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點鐘的時候,林淺雪與甄可人緩緩走下樓來,兩人有說有笑,心情顯得暢通高興之極。

走到大廳沙發上的時候,兩人目光一轉,而後便是齊齊怔住了,美麗的眼眸中閃動著絲絲詫異之色,而後兩人便是忍不住的同時脫口而出——

「方逸天?!」

原來,她們赫然看到在大廳的沙發上,方逸天像是個死豬般的躺著,兀自還在打著輕微的呼嚕聲,顯然是睡得很沉。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甄可人率先反應過來,疑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們睡覺的時候都沒看到他,難道他是大清早的趕過來瞭然后還困著就直接在沙發上睡了?」林淺雪也是疑聲的說道。

「這混蛋,睡得跟死豬一樣,要想弄清楚還不簡單,把他給弄醒了問問就知道!」甄可人說著,一雙美眸看著沉睡中的方逸天,眼中禁不住的流露出一絲的柔情之色,她話是這麼說,但她卻是不忍心去把方逸天給弄醒過來,她似乎看出方逸天很累的樣子。

「這混蛋睡覺的樣子看著好像沒那麼討厭了,不像平時那樣讓人看了心煩。」林淺雪微微一笑,說道。

「嘻嘻,小雪,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甄可人狡黠一笑,說道。

「你、你……好啊,可人,你尋我開心不是,我掐死你!」林淺雪一陣臉紅,嬌嗔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的羞赦之意。

…………

原來,昨晚跟冰玫瑰分開之後方逸天便是回到了林家別墅,用鑰匙打開門口進去之後整個人又困又乏,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半鐘。

困得要死的他便直接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興許是真的累了,一直睡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這時,吳媽從廚房中走了出來,看到林淺雪與甄可人後便是笑著說道:「大小姐,可人小姐,你們下來了,這早餐都快要涼了,你們過來吃東西吧。」

「吳媽,方逸天他今早是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一來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似的!」林淺雪問道。

「大小姐是說小方啊,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沙發上睡了,可能他昨晚就過來了,然後就睡在沙發上。也不知他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睡到現在都還沒起來,可能是累了吧。」吳媽說道。

「啊,這傢伙昨晚就來了?那他幹嘛不找個房間睡覺啊,非要睡在沙發上,真是的!」林淺雪禁不住的嗔了聲。

眼眸一轉,卻是看到方逸天翻轉了個身,而後便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睜開雙眼后他險些嚇一大跳,竟是看到面前站著林淺雪與甄可人她們,一個個都盯著他看個不停。

「嗯,我知道我睡覺的樣子很帥,可你們也不能這麼盯著我看吧?多不好意思啊!」方逸天笑了笑,說著便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這一覺沉睡之後感覺精神充足了很多。

「真是臭美,誰盯著你看了?就你那死豬般的睡樣還敢說帥?真是厚臉皮!」甄可人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看向林淺雪,問道:「你們起來啦,是不是要去公司了?等我洗個臉,跟你們過去。」

「今天周六呢,倒也不用去公司。」林淺雪說著,而後禁不住的問道,「你、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就睡在沙發上了啊?」

「哦,忘了什麼時候回來,太困了就直接躺床上了。現在是非常時期,我要護在你身邊,確保你的安全,所以昨晚就過來這邊睡了。」方逸天淡淡說著,而後伸了個腰,說道,「我先去洗個臉。」

說著,方逸天已經是站起來朝著一樓的洗手間走了進去。

林淺雪聞言后臉色頓時怔住,她不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起來——

那漂泊的大雨,那轟鳴的雷聲,那突然出現的兩個神秘的人,而後方逸天的突然出現,跟著那兩個神秘人的交戰,保護著她,最後,方逸天還受了傷!

原來,他昨晚回來林家別墅裡面休息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是為了隨時隨地都護在自己的身邊,不讓自己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

林淺雪禁不住的咬了咬嬌柔的櫻唇,內心深處那片柔軟的地方隱隱的被觸動了一下,而後心中便是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絲絲溫暖的感覺起來,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各種酸甜苦辣鹹的感覺都席涌心頭。

溫暖的暖流中泛著一絲甜蜜感動的感覺起來,她倒是沒想到,這個混蛋平時看著對什麼事都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一旦涉及到她的安危的時候他卻是比誰都要考慮周到,比誰都要變得細心許多。

想起昨天方逸天為了保護她而受到的外傷時,她的芳心禁不住的一揪,還有著一絲的心痛,暗暗想著也不知道現在他的傷勢如何了,是好一些了呢還是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想著想著,一顆芳心便是著急不安起來,恨不得立即走到方逸天的面前檢查他的傷勢一般。

「這混蛋剛才說的話真是奇怪,小雪,先不管他了,我們先去吃早餐吧。」甄可人說道。

「哦,好、好的。」林淺雪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盈盈秋水美眸一轉,看向了一樓洗手間的方向。

……

方逸天洗完臉後走出了衛生間,走回到大廳后便聽到了吳媽喊他吃早餐的聲音,他笑著應了聲。

方逸天走到餐桌上后坐下,對面是林淺雪跟甄可人兩個大美女,看向甄可人的時候,他似乎是看到這個冷傲美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嬌羞之色,而且她還有點不自覺的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身邊的林淺雪。

林淺雪的目光似乎是掃向了方逸天一眼,眼眸閃過了一絲的關切之色,嘴角努了努,但最後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這樣的氣氛頓時便顯得極為微妙起來,彷彿方逸天與林淺雪、甄可人當中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只消一桶那麼一切都變得明朗了起來般。

「吃早餐啊,你們發什麼呆?」方逸天詫聲說著,而後便是直接端著碗中的粉條吃了起來。

甄可人沒好氣的瞪了方逸天一眼,而後禁不住的轉眼看向了林淺雪,正好林淺雪一雙秋水美眸也轉過來看向她,兩人相視后臉色先是一愣,而後彼此像是心照不宣般的微微一笑,接著便是開始吃早餐起來。

吃完早餐后林淺雪與甄可人要去師妃妃的炫色酒吧,方逸天聽著這兩個大美女的談話,這才得知師妃妃的酒吧全部都已經裝修完畢,前兩天更是花費了不少的資金大力宣傳著,而且今晚還是玄色酒吧正式開業的時間。

經過前段時間的宣傳,可想而知,今晚正式開業之後肯定是有很多人過來消費,單單是沖著酒吧開業之後的各種優惠打折以及抽獎送禮品的活動,也會吸引眾多的消費者過來消費。

而且,也不知是誰放了風聲出去,說炫色酒吧的老闆娘是個絕美萬分的大美女,容顏美麗,身材一流,這就更不得了了,消息一經傳開便是引起了不少騷悶性男人的注意。

聽說,前幾天還有著不少人提前去炫色酒吧看著呢,估摸著是沖著炫色酒吧的老闆娘師妃妃來的,想要親眼目睹之下這位老闆娘是否就是傳言中的那般美麗性感。

既然要去炫色酒吧,方逸天與林淺雪她們走了出去,甄可人已經是率先坐上了車,林淺雪看著方逸天,忍不住低聲的問道:「方、方逸天,你的傷勢好點了嗎?」

「小雪,只要你每天都對我笑若千次,擁抱若百次,我的傷勢一點問題都沒有了。」方逸天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你……什麼時候了還開這樣的玩笑!」林淺雪禁不住的嗔了聲,美眸白了方逸天,絕美的玉臉上忍不住的微微泛紅起來,咬了咬唇便是飛快的走上車去。

方逸天淡淡一笑,騎上了雅馬哈,跟在林淺雪與甄可人開著的車子後面,朝著炫色酒吧飛馳而去。 一路上,方逸天騎著雅馬哈跟隨在林淺雪與甄可人的車子後面,整個人警惕之極,那雙深邃的雙目時不時的盯看四周,只要有這稍許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不過這一路之上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目標已經異樣的情況,直到開車到了炫色酒吧之後方逸天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此時此刻,他才能迫切的感受得到,黒十字組織中的黑骷髏以及地獄火這兩個棘手的對手潛伏在暗中無時不刻都對他以及身邊的人構成了極大的威脅,因為無法確定他們何時會出現,因此你每時每刻都不得不謹慎的提防著。

這也就極大的耗費了精神精力,因此昨晚跟冰玫瑰的合作未嘗不是好事,只要儘快的將黑骷髏與地獄火這兩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炸彈消除掉,那麼他也就省心不少了。

走下車後方逸天心中不禁想著,也不知道今天冰玫瑰能不能給出黑骷髏以及地獄火的具體消息,只要冰玫瑰能夠給出消息,那今晚將會是黑骷髏以及地獄火的末日!

至於昨晚與冰玫瑰的合作,會不會是冰玫瑰設下的一個陷阱,這點他倒是不會擔心,他看得出,冰玫瑰是決心要脫離出黒十字組織。

畢竟,像冰玫瑰這樣的女人,一個在黑暗世界中生存並且殺戮的女人,她早已經忘記了流淚是什麼滋味,可昨晚她卻是不自禁的浮出眼淚,這一點也足以說明了冰玫瑰的真心實意。

再則,昨晚冰玫瑰已經是把代表著她性命象徵的黑色十字架交給了方逸天,如果她是為了設下陷阱,那麼也絕不會拿出自己的性命來作為賭注。

這時,林淺雪與甄可人也走下了車,走在這兩個極品大美女的身邊,還真是讓人如沐春風,精神暢爽,大飽眼福的同時也能夠呼吸著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味兒,心曠神怡啊!

炫色酒吧經過師妃妃的設計改裝之後,比以前更為大方典雅,門面的裝潢更是華麗大氣,引人入勝。

方逸天隨著林淺雪與甄可人走進了酒吧裡面,酒吧內竟是有著不少人,原來都是酒吧中的服務員、保安這些工作人員,今晚酒吧要正式開業,因此師妃妃此刻已經是把他們都叫了過來,開始著手準備相關的工作。

裝修之後的酒吧果真是煥然一新,格調高雅,愜意隨和,置身其中倒也是有種很隨性的感覺來。

方逸天看了一眼,眼中禁不住的閃過一絲的讚賞之色,師妃妃果真是很有自己的設計風格,如此一來倒也是很迎合普遍的年輕人的消費理念了。

師妃妃本是跟著酒吧中的那些工作人員在囑咐著什麼,看到林淺雪與甄可人走進來之後她笑了笑,簡單的說了兩句,那些工作人員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去了。

「小雪,可人,你們來了——咦,方、方逸天?」師妃妃正笑著,冷不防的看到後面走進來的方逸天後一張驚艷的玉臉上閃過一絲的詫然之色,性感豐滿的紅唇微微張著,似乎是很驚訝。

「呵呵,師老闆,怎麼,才六七天不見,不記得我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方逸天笑了笑,調侃說著,這話說得有點意味深長,最後一句話表面了他還記得師妃妃,可師妃妃像是不記得他了般。

師妃妃緩過神來,嗔了他一眼,那張驚艷美麗的臉上也禁不住的泛起一絲的紅暈,說道:「我只是感到有點意外罷了,你不是去了京城的嗎?什麼時候回來了?」

「想你了——呃,這不是想你酒吧里的免費酒水,聽說你酒吧要正式開張了,這不趕回來了。」方逸天笑了笑,差一點就要忍不住的說漏嘴了,林淺雪與甄可人就站在旁邊啊,就算是多日不見想要調侃一下師大美女也得要找個時機不是?

幸好剎車的說,要不然只怕林淺雪與甄可人非饒不了自己不可,怎麼說自己已經是禍害了可人這個冷傲美女,又隱隱有點伸手向林大小姐的勢頭,這會兒還想要染指師妃妃,這似乎是有點過分啊!

「妃妃,別去理這個混蛋,他就是一個臉皮厚的傢伙,當他不存在就好了。」甄可人嗔了方逸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林淺雪暗中也是看了方逸天一眼,剛才方逸天雖說掩飾的快,但林淺雪也是聽出了他話中之意,她瞪了方逸天一眼,心中暗暗嗔怨的同時也拿這個不把臉皮當回事的傢伙沒辦法。

方逸天分別被這兩個大美女瞪著,不免感到有點心虛,當即話鋒一轉,說道:「妃妃,不得不說,你還是蠻厲害的,這酒吧經過你這麼設計裝修之後簡直是煥然一新,很不錯!可以預見,往後這家酒吧的生意肯定是火得一塌糊塗,不說別的,單憑著你這麼一個美女老闆娘,也不知吸引來多少年輕男子。」

「你這是什麼話啊,妃妃的酒吧靠的是實力,又不是靠妃妃的美貌來支撐!妃妃你別理這個傢伙,我們去那邊說話去。」甄可人聞言后不免有點氣鼓鼓的說道。

方逸天一陣語塞,敢情老子今天不管說什麼話都不合這個冷傲美女的心意啊,非得要這麼處處針對老子么?

罷了罷了,還是不要去招惹她們吧,三個女人一台戲,讓她們自己玩去。

「妃妃,許倩呢?她不在嗎?」林淺雪開口問道。

「許倩昨晚吃火鍋,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就拉肚子了,你走進來前她正跑去衛生間了呢。」師妃妃笑了笑,說道。

方逸天顯得有點百無聊賴,看著師妃妃那張驚艷的玉臉,一顰一笑間還真是勾人奪魄啊,一身墨綠色的緊身裙之下,妙曼婀娜的身段盡顯無遺,散發著絲絲成熟的風韻,還真是個不可多見的驚艷美女。

林淺雪的清純絕美,甄可人的冷傲美艷,師妃妃的驚艷之美……這三個各具風韻的大美女坐在一塊便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靚麗風景線,方逸天坐在一旁看著還真是百看不厭。

方逸天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二點鐘了,想起了昨晚跟冰玫瑰的約定,如果冰玫瑰今天有消息的話,那麼今晚還要有行動。

黑骷髏與地獄火都是黒十字組織中的強大高手,方逸天自信可以一人對付他們,不過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最好還是能夠一舉將他們兩人殺死最為妥當。

心想著,方逸天便站起身,準備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給小刀與劉猛打個電話。 方逸天心想著便站起身,借故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掏出手機準備給小刀與劉猛打個電話。、

當著林淺雪的面,他當然不會打電話談及黒十字組織的事情,免得讓她擔心過度,這種事還是暗中去解決為好,畢竟林淺雪雙肩上已經是承擔太大的壓力,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確保她的人身安全不受到任何的侵犯。

方逸天順著過道朝著洗手間走去,臨近的時候,路過的女洗手間的房間門口突然打開,而後一條性感成熟之極的身影走了出來,那張美艷迷人的臉上帶著一抹的蒼白之色,似乎是有點虛脫的感覺。

「許倩?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方逸天注意到從洗手間走出了的赫然正是許倩這個性感尤物,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禁不住開口問道。

「啊——」許倩冷不防的聽到了方逸天的聲音后禁不住嬌呼了聲,抬眼一看,便是看到了方逸天那張臉型剛硬的臉,她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而又欣喜之色,忍不住問道,「方、方逸天……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哦,剛回來,怎麼,幾天不見看你臉色這麼差,可別說是因為過度的思念我而造成的哦,這樣我的壓力很大的。」方逸天笑了笑,調侃說道。

「你……」許倩那張美艷的臉上微微一紅,而後一雙嫵媚的眼眸嬌滴滴的流轉一番,而後便是嬌嗔說道,「是啊,我還真是思念你了呢,你這個混蛋,一點良心都沒有,看著我這麼思念你而過度傷心也不表示點慰問啊?」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登時嚇一大跳,這個小妮子倒也是挺直接的啊,老子本想調戲她一番,沒想到她竟然是將計就計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郎有情妾有意?

「你希望我表示怎樣的慰問?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方逸天眨了眨眼,笑著問道。

他已經是看得出來,許倩屬於那種表面上很開放的女人,不過這不過是她表面上的一種掩飾而言,實際上,她並非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既然如此,口頭上調戲一番也未嘗不是種樂趣!

果然,話剛出口,許倩那張美艷的玉臉頓時便是微微漲紅了起來,呼吸似乎也顯得急促了許多,她沒好氣的嗔了方逸天一眼,便是伸手捶了方逸天一下,說道:「真是個臉皮厚的傢伙,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

方逸天嘿嘿一笑,禮尚往來的直接抓住許倩的手,將她一把拉入了懷中。

許倩猝不及防之下,輕聲嬌呼了一下,而後整個嬌軀便是半推半就的癱倒在了方逸天的懷裡。

頓時,軟玉溫香,那張柔軟而又極富彈力的嬌軀還真是讓人神昏目眩,不能自己!

「咦,投懷送抱啊,這個我喜歡!」方逸天笑了笑,本以為許倩嬌羞之下會迅速的脫離出他的懷抱,可是,他又一次的判斷失誤了。

許倩非但沒有逃離出他的懷抱,反而是順勢的直接抱住了他,眼眸微閉,呢喃般的說了聲:「方逸天,抱抱我!」

方逸天心中一怔,要是平時他自然是樂而為之,但今天他看著許倩似乎是有點反常啊,心中不免有點疑慮,出口問道:「許倩,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只是突然間渴望一個擁抱!」許倩微微臉紅著,而後便是狡黠的笑道,「看來你還真是走了桃花運哦,我剛渴望個擁抱你就出現了,還真是便宜了你!」

「咳咳——話可不能這說,所謂失身事小,失節事大,我這可是冒著失節的奉獻滿足你的願望啊,損失最大的應該是我才對!」方逸天乾咳了聲,一本正經的說道。

「嚶——」許倩嬌嗔了聲,便是沒好氣的說道,「被你佔便宜了還說這樣的話,好啦,不給你抱了,省得被可人看到了她可是要吃醋的哦,嘻嘻……」

許倩這個誘人的妖精說著便是送來了方逸天的懷抱,估摸著方逸天是屬於那種別人主動時他不以為然,待到別人要離開的時候他反而是不依不撓的騷悶性男人。看著許倩鬆開了雙手,他卻是不罷休,雙手用力的抱了許倩的嬌軀一下,似乎是要充分的感受著許倩那片高聳般!

「你、你……」許倩臉色一羞,對於方逸天那近乎流氓的舉動簡直是無語了。

「嘿嘿,你以為老子的懷抱那麼廉價啊,你總得付出點代價不是?」方逸天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而後伸手便是直接在許倩的翹臀上拍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雙手,看著微微發愣而又滿臉霞紅的許倩,笑著走進了洗手間裡面!

「真是個無恥的傢伙,居然拍打我的……」

許倩回過神來,一顆芳心急促的跳動著,嗔了聲,看著方逸天走進洗手間后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來,而後她沒好氣的笑了笑,便是朝著酒吧大廳裡面走了過去。

……

方逸天走進了衛生間后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小刀的電話:

「喂,小刀,今晚將會有行動,跟小猛說一聲。」

「大哥,你是說黒十字組織那三個傢伙找上門來了?」

「差不多,冰玫瑰昨晚找到了我,要跟我合作,她會提供給我黑骷髏以及地獄火的行蹤,只要一有消息,那麼就開始行動!」

「什麼?冰玫瑰找上了你?她到底可不可靠?」

「放心吧,她不敢跟我玩什麼花招。她的目的是要脫離出黒十字組織,因此才找我合作,殺死黑骷髏以及地獄火!」

「原來這樣,那麼今天會有黑骷髏跟地獄火的行蹤嗎?」

方逸天聞言后沉吟了一會兒,而後低沉說道:「你跟小猛是在夜總會那邊吧?你們先等著,一會我去找你們,商量一下。」

「好的!」小刀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收起手機,深吸口氣,緩解了一下膀胱的負擔之後洗了下手,便走了出去。 方逸天走回到了酒吧大廳中,林淺雪她們四個美女正在歡快的交談著,正為著即將開業的酒吧充滿了憧憬以及興奮之色。

看到方逸天走了過來,許倩短短地瞥了他一眼便是轉過眼去,那一瞬間,她不由想起方才與方逸天在衛生間外面的擁抱起來,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來。

甄可人俏生生的看了方逸天一眼,昨晚跟林淺雪坦白心跡她的確是跟方逸天在一起了之後,如今的她看向方逸天時已經是毫無掩飾的流露出絲絲柔情起來,不過那絲柔情也就是一閃而過,而後她問道:「方逸天,前幾天你去京城幹嘛?不會是假公濟私跑去京城跟老相好的約會了吧?」

方逸天心中一怔,去京城一方面是去辦事不假,另一方面何嘗不是抱著去跟顧傾城幽會的念頭去的?

沒想到可人居然一語點破了啊,看來女人在這方面天生有著極為敏感的感覺!

「呵呵,開什麼玩笑,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一窮二白的能有什麼老相好,我可不比那些有錢的大老闆在每個城市都能夠金屋藏嬌,沒那個能力啊,真是太遺憾了。」方逸天連忙說道。

「哼,這麼說你潛意識裡也是有這個打算了?看來男人有錢就變壞,一點都不假!」甄可人聞言后立即沒好氣的哼聲說道。

「此話是不假,可我這樣的男人註定了一生碌碌無為,一窮二白,就算是想但也是想想而已,註定不會實現的。」方逸天笑了笑,淡然說著,隨手點起了根煙,悠然的抽了起來。

甄可人聞言后一怔,撇了撇嘴,說道:「喂,不就是隨便說句話嘛,瞧你一點志氣都沒有,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就是太懶了,要是真心實意的干點事相信你也是有所成就的啊!」

「是啊,方逸天,你看可人都這麼在意你,你可要振作起來哦,不要讓可人失望了。」許倩聞言后吃吃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的狡黠之色。

「喂,許倩你胡說什麼呢,我哪有在意他了?我才不在乎他呢!」甄可人臉色一紅,連忙說道。

「咳咳——」方逸天連忙乾咳了聲,笑道,「我一直都很振作啊,我倒是想著跟師老闆一起干,注資進這家酒吧,這樣我也成為老闆了嘛,妃妃就當老闆娘,多好啊!」

師妃妃聞言后芳心一顫,方逸天這句話分明是蘊含著另外一層深意嘛,她那張驚艷的玉臉上閃過一絲的異樣之色,瞪了方逸天一眼,而後便是輕巧巧的笑著,說道:「好啊,問題是你有資金嗎?最起碼要注資一百萬才可以哦!」

「這個——咱們什麼關係啊,談錢太傷感情了,你說呢?」方逸天臉色一陣尷尬,笑道。

「哇,你莫非是想分文不出的就要當酒吧的老闆啊?除非你是妃妃的男人……啊,不是,不是,妃妃我只是假設而已嘛,你不要掐我了……」許倩一時說漏嘴,換來了師妃妃沒好氣的掐了她一下,頓時滿口求饒的說道。

一直沒說話的林淺雪似乎是忍耐不住了般,那張絕美萬分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嗔怨之色,美眸一轉,看了方逸天一眼,便是沒好氣的說道:「方逸天,你可不要打妃妃的主意,這家酒吧是妃妃辛辛苦苦開的,你也好意思橫插進來啊。」

方逸天笑了笑,他似乎是從林淺雪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的酸溜溜的味道,看來大小姐是擔心自己把師妃妃這個驚艷美女給禍害了啊!

也不想想看,師妃妃這樣的女人豈是尋常男人可以征服得了的?要說禍害,自己指不定被她禍害了才是,要擔心也應該擔心自己嘛。

「小雪,我這個人這麼正經,怎麼會打師老闆的主意呢?呃,要打也是打她酒吧里的酒水的主意,對了,師老闆,記得你跟我說過以後我過來喝酒時免單的吧?哎呀,這年頭像你這樣胸襟大度的老闆真是少見了,在這我就厚著臉皮蒙受你的好意了。」方逸天一陣感慨的說著,看著師妃妃那張驚艷的玉臉以及她那傲人婀娜的身材,有禁不住的心生感嘆還真是胸襟「大」度啊!

師妃妃玉臉一怔,她記得她並沒有跟這個混蛋說過以後他過來喝酒全部免單的話吧?這傢伙倒是很厚顏無恥的說得煞有介事一樣,還真是讓人無語之極!

「方逸天,今晚酒吧開業,到時候你可以過來,你喜歡喝什麼就喝什麼,給你免費就是。不過僅僅是局限今天晚上哦,以後你來了可是要收費的,除非……」師妃妃說著,語氣一頓,微微笑了笑。

「除非什麼?」方逸天忍不住問道。

「除非你給我當下手啊,你身手那麼厲害,有你坐鎮酒吧里也就平安無事了。」師妃妃輕聲一笑,竟是嬌媚之極,那一顰一笑間彷彿是把人的心魂給勾了過去般。

「這個——」方逸天看了眼林淺雪,說道,「目前我要24小時貼身護著小雪的安全,分身乏術啊,不過你放心,那一天小雪把我辭退了我就過來你這裡混飯吃,到時候你可別不答應。」

「你——誰、誰要辭退你了?」林淺雪聽著心中禁不住一急,忍不住的脫口而出的說道。

話剛出口,她便是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般,絕美的玉臉上禁不住微微泛紅起來,而甄可人、師妃妃與許倩她們三人也是一陣曖昧之極的看著她,似乎是心照不宣了般。

這下,林淺雪更感到渾身不自在了,心中忍不住暗暗嗔怪了聲:都怪這個該死的混蛋,偏要讓自己處在這麼尷尬的處境上,真是可惡!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啊?真是的,算了,我去趟洗手間!」林淺雪嗔聲說著,而後咬了咬唇,便是站起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師妃妃笑了笑,說道:「我也該去準備一些工作了,吩咐一下工作人員一些事情。」

「我也去吧,財政的一些預算我還要審核一下。」許倩也笑盈盈的站了起來,離開之前她那雙狐媚的眼神似乎是瞥了方逸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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