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衣,朕最後問你一句,你若不與凌曄為伍,你要什麼朕可以給你什麼?」

「呵……」冷冷一哼,南宮白衣不屑的笑了笑:「我想要的定能得到,還需要你給?」

難道他最大的快感就是幫助凌曄么?對於南宮白衣的話,凌無雙深信不疑,依照曾經的他以及現在他的能力,若想要的一切,怕是真可以唾手而得。

可凌無雙真的想不通,他既然無欲無求,何苦幫忙凌曄?況且,他們認識的時間絕非十幾二十幾年的,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

細想想,凌曄身邊有什麼朋友,凌無雙都瞭若指掌,而南宮白衣這一已經銷聲匿跡的人物能出現,也就是幾年前,他們怎麼可能會有特別深的感情?

莫非……一個念頭閃過,莫非……南宮白衣有什麼把柄在凌曄手中???

這個大膽的猜測發出,在抬眼看看南宮白衣已經攻到了他的眼前。

身子一扭,躲避攻擊,凌無雙快速跳過走廊,揮起摺扇與南宮白衣過著招。

儘管換了場地,也不難看出,凌無雙正節節敗退。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婢女出現,他雙眸一暗,快速飛身到丫鬟旁,一把抓住那婢女,成為了自己的擋箭牌。

「啊……」婢女一聲驚慌的叫,那南宮白衣明顯頓了一下。

霎時間,凌無雙找到時機,揮起摺扇,用盡體內所有真氣,攻向了南宮白衣。

『砰』的一聲,南宮白衣飛出幾米遠,重重的到底。這一擊,怕是他很難在站起來。

「哼。南宮白衣,朕都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真是不識時務!」諷刺的言語落下,凌無雙雙眸充滿了殺氣,怕南宮白衣緩過勁,他不敢有片刻耽誤,手持如利刃般的摺扇向著南宮白衣的喉嚨處就攻了過去……

這一招要是下去,那南宮白衣定亡!

那個妖男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呢?他剛剛說是在逗自己?可怎麼看都不像啊。

坐在房內的品甄有些納悶,她並不是傻子,還能分得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若說之前那個吻是在戲謔她,還說得過去。可後面,妖男那雙充滿欲*望的雙眸,怎麼看都不像是在逗啊。

「嘖。」 我穿越到了發老婆的世界 為難的抽了口氣,品甄真有點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了。是留?是走?

起身,緩緩走到窗前,她一把推開了窗戶,然而……那雙疑惑的瞳孔瞬間放大,下一秒她便馬上關上了窗戶。

可此刻,品甄的臉色極為難看……

庭院內,那南宮白衣已處於肉在砧板上的狀態,那凌無雙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即可要了他的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只聽庭院上空……『哇……』一聲仙鶴啼鳴,一陣呼嘯大風襲來,愣是將凌無雙吹的倒退了幾步,那手持的兇器也落了地。

好強的內力!驚訝一嘆,他快速抬起頭,只見,南宮白衣的坐騎在上空嗷嗷盤旋。

只是一隻仙鶴,為何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如果剛剛沒感覺錯的話,它的內力遠遠超過了南宮白衣,這隻仙鶴到底是什麼來頭?

「凌無雙!」摹地,仙鶴開了口,那雙炯神的眸子彷彿人類充滿了靈性:「你今日若敢殺了小白,孤就用百餘年前血洗玉星大陸的一幕,血洗了你大興王朝!!」

它———-在說什麼??

『孤就用百餘年前血洗玉星大陸的一幕,血洗了你大興王朝!!』

孤……孤……坊間傳聞,南宮白衣當年並非稱呼自己為朕而是孤。現今,這隻仙鶴竟然也稱呼自己為孤??這是為何?

愣在原地,凌無雙將信將疑的望著仙鶴,不發一言。

那仙鶴緩緩落了地,開口叼起身受重傷的南宮白衣便離開了。凌無雙沒有任何阻止,因為他此刻拿捏不準,那隻仙鶴到底有怎樣的實力。

「皇上,您沒事吧?」蕭天帶著殘餘的兵將火速趕到。

輕搖了搖頭,他揉了揉胸口,隨即眼珠一轉,凜冽的眸光快速看向了眾將士。

霎時間,那些兵將心頭一緊,雙膝快速跪在了地上,顫抖的說道:「皇上,我們什麼都……」

話還沒說完,只見凌無雙用力揮了下手中摺扇,除了蕭天以外的將領全部人頭落了地。

「皇上?」這些精兵可是蕭天一手培養出來的啊,皇上怎麼就……

「他們知道的太多了。」一語道破,盛傳凌無雙不會武功,這刻卻展現出超凡能力,類似於他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怎會不殺人滅口?

「屬下明白了。」

「蕭天。」

「皇上請講。」

「明日是朕的壽辰,決議要修養三天,三天內不會上朝,到時候朝中之事先猶你負責。」

是為了屋中那名叫素貞的女人皇上才不上朝的么?「屬下知道了。」

沒有在說下去,凌無雙獨自一人去向了一間空置的屋子,當他踏入的那刻……

『噗』的一口鮮血順著他口內噴出。

為了個女人修養三天?怎麼可能!?是剛剛那場毆鬥導致凌無雙內力大損,他必須要休養生息罷了。不過,就算蕭天是他心腹,他也不會說的,畢竟在王朝的守則即是———誰也不能相信!

「小東西,我回來了。」兩刻鐘左右,凌無雙更換了身衣服、調理了下血脈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湯便回到了品甄所在的房間。

推開門,向屋裡看著,品甄似已趴在桌上睡著了。

邪笑的表情霎時一冷,他放下手中的麵湯,陰森的凝視著趴在桌上熟睡的品甄……

哼,還真是個討厭的女人,他凌無雙如此伺候過誰?端著麵湯回來,她竟然可以不等他就睡著了?!

緩緩坐在凳子上,目光不錯的凝視著品甄的臉蛋……

還記得在選秀樓的時候,有一頭戴白紗的金主要出價萬兩黃金買下她,該不會是……

南宮白衣吧?!!

眉頭一擰,凌無雙的瞳孔逐漸放大……難道冷血無情的南宮白衣今次夜闖統領府並非是保護凌曄,也是救這個女人來的?怪不得,他在送走凌曄時明明可以離開,卻依舊留下呢。

凌曄、南宮白衣,兩個男人竟能范險跑來救這個女人?在加之這二人都是絕頂聰明的主,不可能不知道統領府戒備森嚴,他們來也是有去無歸。很顯然他們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能促使這二人如此失去理智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

「呵……有意思。」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凌無雙眯了眯眼睛,起手抱起熟睡的品甄便向著床榻走去了…… 「凌曄,小白我先帶走了。」統領府附近,白鶴在天空盤旋,俯瞰著站在大陸上的凌曄。

「知道了。」雙手背在身後,他的眼睛根本沒有看那隻白鶴,樣子充滿了藐視。

一雙靈性的眸閃過一抹冽光,那白鶴只得降落在了地面上:「孤奉勸你一句話,不要為了一個女人破壞了自己的霸業,適當的時候,可以將她殺之,以斷六根!」

「多謝。」冷冽的一笑,他眯了眯眼睛,陰沉道:「但本王的私事,你最好還是少管為妙!」

霎時間,白鶴黑白分明的眼球漫上了幾道血絲,沉默半晌,它飛上天空,冷冷的撂下一句:「孤先走了。」便載著南宮白衣離開了……

「該死的女人!」用力磨了磨后糟牙,凌曄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為他有生以來從未這般狼狽過,這一切只為救下她……

寒冰刺骨,陰風陣陣,那處於昏迷中的南宮白衣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疼!

好像五臟六腑被傷及了,在加之這陰冷地帶的刺激,他的傷勢怕是越發嚴重。

「小白。」

白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南宮白衣忍耐著劇痛費力坐起了身。

「這是哪裡,你可知道?」

「知道。」這裡,乃是移星宮懲罰犯錯之人用的冰牢,這裡的氣氛低至零下20幾度,在加之南宮白衣身上所受的是極陰之傷,在這裡完全是最大的折磨。

輕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錶情,沒有一絲驚訝仙鶴為何不帶自己療傷,反而會把自己帶來這裡。

「知道我為何會把你帶來這裡么?」

又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小白,永遠記住你自己是誰,若你敢在對那個女人投入感情,小心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滿是霸氣的言語落下,仙鶴撲騰了下自己的翅膀:「你好好在這裡反省三天吧!」說完此話,它便離開了這滿是陰氣的寒牢內。

而南宮白衣,臉上那淡如水的表情仍舊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人知道,呆在這裡有多痛苦;也沒有人知道,南宮白衣身上所受的傷到底有多嚴重。

他就宛如這沒有靈魂的軀殼,不知痛、不知寒,唯一知道的即是……

渴望甄兒能平安無事的記掛。

次日一早,熟睡的品甄『咯吱、咯吱』的磨著牙,宛如嚼了脆骨吃的那個香啊。

「這個女人到底再吃什麼?」凌無雙不可思議的望著她的睡臉,一腦袋的問號。

『啪』猛地一個翻身,「咳。」差點把他給壓吐血了。

只見那品甄的半個身體就這樣騎在了凌無雙身上,嘴裡依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可想而知,這得多恐怖啊?他真怕自己不小心被她咬了耳朵。

「唉。」罷了,這都是他自己找的,要是不睡在她身旁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你誰呀?!」忽地,品甄跟撒囈掙似的睜開了眼睛,愣愣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半晌,她才想起,這個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是誰。「你怎麼會睡我旁邊?」

真找抽,要知道這裡可是他的地盤。邪肆的一笑,他用手肘支起了半個身體:「小東西,怎麼說我們昨晚也以一吻定情了,還同眠共枕了一夜,你可真是無情呢。」

靠!想起昨天的事她就覺得自己大膽,竟然會衝動的吻了這個妖男。「好吧,昨天你出萬兩珍珠買下我一夜,正好一夜,我還給你了,我要走了。」

「唉。」伸出手,拉住正要起身的品甄:「你睡完了就想跑么?況且,昨天也不算我買下你,你跟我的一夜不算是交易。」

「那算什麼?」

抬起手,挑逗的抬了下她的下巴:「你懂得。」

喲,他連現代的網路名詞都會說,真厲害。「那你想怎樣?」

「沒什麼。」一個翻身下了床,那妖媚的臉蛋勾起一抹邪笑,雙手撥弄了下烏黑的髮絲:「妞,本公子今日帶你出遊,如何?」

「不去。」一口一個本公子的,真討厭,簡直和醇王一口一個本王一樣的討厭!

「唉……」霎時間,雙公子的臉上出現了失落的神采,微微一嘆,無奈搖了搖頭,那魅惑的鳳眼放射的光澤很是叫品甄無法阻擋。

坑爹的,他是小狗嗎?怎麼能發出這麼可憐的表情?無奈的目光掃向了桌上一碗發涼的麵湯,這麵湯……「好吧!好吧,去了、去了!」她呀,就是愛心泛濫的主呢……

今日,天氣爽朗、風和日麗別說還真是出遊的好日子,在加之她自從穿越到這古代還真沒好好遊覽過這大興王朝。

對厚!自己自從來到古代都快2個月了竟然從沒出遊過,自己一直都在幹嘛啊?

穿越、被醇王虐、認識白衣哥哥、被醇王虐、被賣到青樓、被醇王虐、準備比賽……於是兩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呵,原來兩個月的時間最多的就是被醇王虐。唉,都說要活的精彩了,痛快的玩一玩算不算精彩活著的一部分呢? 我的羣員是大佬 可——

目光看向身旁手持摺扇的大妖男,為什麼自己不是和白衣哥哥出遊,而是和這個妖精出遊呢?

「妞,和我在一起專心點,別老想著其他男人。」

切,他洞察力還真強。翻起個白眼,品甄冷冷道:「你喊我出來就是帶我散步的?」

「那該怎麼樣?」

望著一臉好奇的雙公子,品甄就不明白了,如此風流的男人難不成從來沒和別人約過會?「你跟別的女人也這樣?」

聳動了下雙肩:「我從沒和別的女人出來過,她們都是躺在床上等著我寵信的。」邪魅的笑容瞬間收起,他那蠱惑人心的眸滿是認真的望向了身旁的品甄:「你,是第一個與我出遊的女子。」

『撲通、撲通』心臟一陣莫名震動,誰也無法否認,他的這句話真的很能另女人動情,尤其是類似於品甄這般,從未得到過真愛的女人。

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品甄故作不屑的說道:「切——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雙公子邪邪地一笑,收起扇子挑逗般的端了下她的下顎:「你相公啊。」

「……」『嗖』的一瞬間,她臉頰莫名的漲紅,剛剛那陣心臟加速的悸動在這刻來的更加猛烈:「去死吧!!」伸手用力一堆,本就似『無骨』的凌無雙一個腳步沒站穩,向後退了好幾步。

「鄉巴佬,你怎麼走路的?」誰知,恰巧撞上了張員外家的惡霸兒子。

歡愉的氣氛在一瞬間抹滅,自知自己惹禍的品甄趕忙跑過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喲。」那惡霸少爺在見到品甄之後立馬變了一副模樣,色咪*咪的伸出了手:「這不是素貞姑娘嗎?」

昨日的選秀掀起多大的風波品甄可能不知道,現今這整個縣,乃至全國只要提起『素貞』二字,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拿開你的臟手!」一旁的雙公子霎時表情無比嚴肅,『啪』的一把打開了惡霸公子的手。

「死鄉巴佬,你是不是找揍呢?!!」說著,那惡霸就舉起了自己的手。

「喂,不要打架!」

品甄剛要意圖阻攔,怎料,雙公子突然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輕聲呢喃道:「噓,不用管,看我的。」

他那邪魅勾魂的笑容在此刻看起來是那樣迷人,宛若烈日炎炎下的一抹輕風,另她舒爽,更加令她著迷。『撲通、撲通』那陣陣心跳的悸動再一次浮現。

這樣的感覺,自己有多久未體驗過了呢?

「哼。我看……」目光看向眼前的惡霸,他壞壞的一笑:「是你找揍吧!」話落,雙公子抬起拳頭,『砰、砰』就給了那個惡霸兩個熊貓眼。

「哎喲。」來不及防備的攻擊,那惡霸痛苦的捂住眼睛:「你竟然玩陰的?」

「哼,能玩陰的誰正大光明啊?」

『噗』一旁的品甄看到雙公子那無賴樣,本緊張的心情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真想不到,這位花花大少還有這般耍無賴的摸樣?

「少爺,您沒事吧?」身後突然傳來了大批量的腳步聲。

惡霸站起身,惡狠狠的指著雙公子:「給我湊他!!!」

猛地回過頭,他顯然嚇了一跳:「這麼多人啊?」又是一抹壞笑,快速看向身旁的品甄:「妞,相公我頂不住了,跑吧!」

「站住,別跑!」

身後,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喊聲,根本無法喝住跑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

與其說他們在逃命,倒不如說他們在正在培養感情。

畫面彷彿減緩,男人緊緊拉著女人的手,臉上洋溢著一抹迷人的笑。而女人偷偷瞄著男人拉住自己的大手,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也露出了一絲久違的幸福笑容……

「呼……呼……」雙公子是男人體力肯定不用說,可品甄那小身子骨在跑下去怕是要虛脫了。

雙公子似乎感覺到品甄快要支持不住了,趕忙帶著她衝進了一家賣麵粉的店鋪內。

「躲在這。」

二人擁擠的擠入了一個小櫃檯里,品甄這才得以緩了口氣:「呼……」吐完這口氣,她察覺到好像有哪裡不對了。

這個姿勢?

雙公子叉開腿躲入櫃檯最裡面,她則坐在他的雙腿間後背緊緊貼合著他的胸口。

這個姿勢別提別曖昧了。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從他鼻息間吐出的溫熱氣息正在吹斥著自己的脖子。

天吶,外面那群惡霸到底走了沒?這得躲到什麼時候啊?

溫熱的氣息淡淡打在脖間有些癢,她想挪動下身體卻又不能動,怕是動一下,她的臀都會噌到他的那活兒……o(╯□╰)o

短短几秒對品甄來說彷彿過了半個世紀,她大氣也不敢喘息一聲,無奈的閉起雙眸祈求時間能快點過去。

可誰知……

脖頸處猛地傳來一絲濕潤,她全身一個戰慄……「嗯……」一聲低吟無法控制的從她的嘴邊流出…… 他性*欲*望感的唇輕輕掃過她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愛上(..)一條如蛇般的靈巧舌頭正舔欲*望舐著她敏欲*望感後勁。

「啊……」一聲低欲*望吟從嘴邊流出,品甄快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他在幹嘛呀???

「好敏欲*望感的小東西。」低沉的嗓音灌入耳畔,又是一股子酥麻貫徹她的心扉。

這個該死的男人,真是……會挑欲*望逗人!!幾乎品甄的每處『死穴』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不要鬧了。」輕柔的聲音發出,也難以遮掩她的顫抖以及紅潤的雙頰。

「哇,你耳根好紅喲。」雙公子並非停止他的使壞,口氣中充滿戲謔。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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