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周小傑等人無不拍手稱讚。

“哼,姓鐘的,就這些蝦兵蟹將,也敢出來擺道子,你也不嫌寒磣?”

“正好這湖裏有的是水,老子扔你進去,再變一次王八玩玩。”

朱子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鍾天琪逼了過去。

“超哥,看到了吧,這小子太猖狂了,你快,快出手啊。”

鍾天琪嚇了的連忙縮到了孟超的身後。

“鍾少勿憂,垃圾一個,何足掛齒!”

孟超抱着胳膊,向一旁的徐老使了個眼神。

“放肆!”

隨着一聲雄渾大喝,一直在旁邊掠陣的徐老橫裏跨出。

“徐老,知道你好那口,搞定這小子,這三個妞,你隨便挑。”

鍾天琪浪笑道。

“嘿嘿,那老夫就多謝鍾少了,老夫要那個小娘兒。”

徐老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林夢梔是個雛兒,元氣充沛,心生了褻念。 “好,那個小波妹,是你的了。”

“別留手,打死了,老子重重有賞,姐夫那我去交代。”

鍾天琪嘿嘿笑道。

“鍾少放心,老夫分分鐘弄殘他。”

天地祖神 徐老陰笑了一聲,往朱子南逼了過來。

“老頭子,就憑你還想玩女人,給老子滾開。”

朱子南風頭正盛,豪氣沖天道。

“年輕人不要太狂了,你有幾斤氣力,也敢在老夫面前放狂。”

徐老頭雙手背在身後,冷冷道。

“哼,本少是07年華夏青年散打賽的冠軍,這雙拳頭有三百七十多斤的氣力,一拳砸下去,可不是你這副老骨頭受得起的。”

朱子南狂妄道。

“是嗎?那老夫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徐老頭雙目一寒,手心隱有流光浮動,以氣化形,竟是內煉後期高手。

朱子南初生牛犢不怕虎,雖然隱覺不妙。

但這時候,爲了面子,騎虎難下,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雙拳運足氣力,一記左勾拳徐老臉上重重轟去。

“找死!”

徐老是西州成名已久的武師,一身修爲已達內煉後期,絕非是朱子南能比的。

但這老兒向來愛財、好色如命,要不然也不會一把年紀還出來替鍾家賣命當走狗了。

但見他眼中狠芒一現,直掌內力運足,照着朱子南的拳頭插了過去。

內力對蠻力!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決!

狂妄無知的朱子南只覺一股巨力灌入了拳鋒,劇痛難當,心下暗叫不妙。

然而,後悔已經晚了。

在刺耳的斷骨聲中,朱子南如同被十噸大卡車車迎面撞擊,慘叫橫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生生震斷了他的肘骨,白森森的斷骨穿透皮膚,露在外面,紅白夾雜,令人觸目驚心。

我去!

怎,怎麼會這樣!

魏平等人傻眼了。

誰能想到剛剛還威風八面的朱子南,會在一招之間被秒呢?

太突然了,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喜悅中清醒過來。

“朱少!”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夢梔,她快步跑了過去,扶起血泉泉涌的朱子南,不知所措的驚叫道。

“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叫救護車啊。”

林夢梔脫掉朱子南的外套,用衣袖捲住了傷口,嬌喝道。

秦羿默然無語。

看着慌亂的小梔,他並沒有吃醋的感覺。

這就是真實的林夢梔,善良、美好!

不說朱子南,便是任何一個人受傷,她也不會見死不救。

“對,打,打電話!”

魏平顫抖着從手裏摸出手機,好不容易纔按對了號碼。

“打電話,有用嗎?我向你保證,沒有任何救護車敢進入江南水榭。”

鍾天琪仰天大笑道。

魏平無力的掛斷電話,心中如寒冬臘月般淒寒。

鍾天琪的能量,遠超他們的想象,今天怕是要栽,這還真是應了血光之災啊!

“怎樣,還敢不敢跟小爺叫板了?”

鍾天琪走了過來,拍了拍魏平的臉,陰笑道。

“不,不敢!”

魏平這時候魂魄都是木的,面對這尊殺神,哪裏敢接話茬子。

“姓朱的,你不是拽嗎?有種再拽一個給老子看啊。”

鍾天琪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走了過去,揪住朱子南的頭髮。

“你們這是犯法,再亂來,我就報警了。”

林夢梔勇敢的站起身,嚴正嬌斥道。

“小美人,你報一個試試,看他們會不會來?”

鍾天琪一把撥開林夢梔,揪着朱子南像拖死狗一樣扔到了場地中間,擡手就是幾記耳光。

“朱少,還敢讓我做王八嗎?”

鍾天琪托起朱子南的頭,冷然問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輸了,跟他們沒關係。”

朱子南雖然是花花大少,但骨子裏的傲氣、擔當卻還是有的。

“喲呵,還敢裝逼?”

“你想裝大爺是吧,老子成全你!”

鍾天琪如豺狼般狠辣一笑,擡腳便踩在了朱子南的斷骨上。

啊!

朱子南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他叫的越慘,鍾天琪踩的就越慘。

“讓你打老子,讓你裝逼,讓你囂張!”

魏平心驚膽顫,哪裏敢上前勸阻。

尤其是口口聲聲嚷着深愛朱子南的蕭飛豔,更是躲得最遠,生怕被朱子南牽連了。

“朱少!”

“現在老子跟你好好盤算一下。”

“每人十萬吃肉錢,你們給還是不給?”

鍾天琪喝問道。

“給!”

“這是我的卡,裏面有一百萬,全給你了,密碼是33213。”

朱子南疼的臉色煞白,滿臉冷汗的用另一隻手摸出一張銀行卡。

“不愧是雲海的大少啊,出手就是闊氣,牛!”

鍾天琪揚了揚銀行卡,欣喜的收進了兜裏。

他從不缺錢,只是喜歡搶錢的感覺。

“OK!咱們現在談第二條,你不是讓老子學王八嗎?現在你給老子跪下來給學狗叫。”

“叫高興了,老子可以考慮給你一具全屍。”

鍾天琪拍了拍朱子南英俊的臉頰,得意道。

“我堂堂雲海大少,可以賠錢,也可以賠命,但想要老子當狗,門也沒有。”

朱子南一甩頭,躲開他的手,傲然道。

他輸給秦羿,嘴上不服,其實心裏是佩服至極的。

因爲就是他的老師,國畫大師鄺雲同也沒有那等一筆成畫的神通。

願賭服輸,所以他甘心跳入溪中,當了回王八。

輸給絕世畫師,他不覺的丟人。

但鍾天琪這等無才無德的敗類,藉着徐老頭的手,想要折煞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絕不允許自己高傲的自尊,被一個無賴踐踏。

“媽的,還敢跟老子拽,看來不放點血是不行了,來人,拿刀來!”

鍾天琪大喝道。

立即有人遞過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鍾天琪玩着匕首,在朱子南的臉上比畫了一下,滿臉妒忌道:“媽的,長這麼帥,沒少玩女人吧?老子先弄花了你這張臉。”

“雜種,來點痛快的。”

朱子南張嘴吐了口血水,狠狠道。

他知道落在了鍾天琪這樣的地頭蛇手裏,今兒多半是沒有活路,反而是豁出去了。

“成,老子這就送你去見閻王爺。”

鍾天琪也是來了火氣,匕首就要照着朱子南的脖子割去。

“什麼人敢在我江南水榭撒野!”

就在鍾天琪動刀之際,一聲憤怒的咆哮傳了過來。 鍾天琪放下手中的刀,眯着眼往光亮處望去。

但見密密麻麻的一羣人走了過來。

廖恆叼着雪茄領着殺氣騰騰的保安,快步逼了過來。

“是廖少!”

“廖少來了!”

“咱們有救了。”

萌妻追夫:壓倒腹黑總裁 魏平等人欣喜萬分。

“親愛的,別怕,別怕,沒事了啊。”

蕭飛豔知道事情有轉機,趕緊跑到朱子南身邊,故意擠出幾滴眼淚,故作心痛。

我的小人國 廖恆的到來,讓魏平等人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在西州就沒有廖少擺不平的事,鍾天琪要完嘍!

廖恆此刻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孃的,去廁所放個大號,兄弟就被人明目張膽給帶走了。

這要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待走到近前,廖恆見朱子南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更是氣打不出一塊。

“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想活了是吧,敢動我兄弟?”

廖恆撥開魏平等人,夾着雪茄,氣憤的走到前頭。

“呵呵,廖少啊,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

“怎麼地,仗着人多,想跟老子玩一手?”

陰冷的聲音,像蛇一樣陰森、冰涼,廖恆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月黑風高,光線微弱。

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這位爺。

是鍾家大少,鍾天琪!

廖恆心頭暗叫倒黴,該死的惹誰不好,非得惹這祖宗。

他前面說在西州沒有搞不定的人,這話是沒錯,但得加個前綴,除了鍾家那位小爺。

鍾天琪的背景可要比他深的多,尤其是他的未來姐夫吳旭輝,可是雄霸西州的吳王啊。

誰敢惹?

這傢伙是出了名的“貪吃蛇”,誰要被他給盯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廖恆平素見了他都得躲得遠遠的,生怕惹着這尊煞神。

好死不死,今兒也不知道是啥黑道凶日,撞槍口上了。

“廖少,就是這小子打傷了朱少,趕緊把他剁成肉泥,餵魚去。”

魏平這會兒腰板可是硬起來了,指着鍾天琪嘿嘿笑笑道。

話音剛落,廖恆擡手狠狠抽了魏平一巴掌,怒罵道:“瞎了你對狗眼,抓誰餵魚呢?這位是秦幫吳王的小舅爺,鍾家大少,還不趕緊向鍾少道歉?”

這會兒他也不敢叼雪茄裝逼了,趕緊一嘴吐了,恭恭敬敬的從衣兜裏摸出香菸雙手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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