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完成婚約,起來,結婚!”他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像是聽見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這男人,剛纔殺了我媽,還叫我起來完成婚禮。

我眼前蒙着一層血霧,模糊的看着口罩女站在我面前,看不清他的臉了。

“走吧。”

這妖孽居然聲音溫柔起來,可是我心底的憤怒卻瞬間被激發起來了,那瞬間,我發現死並不可怕,反而成了解脫,我需要的,最起碼是發泄。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站起身揚着手,沒有任何猶豫的扇了他一巴掌,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萬物都變得寂靜。

一個輕易敢跟地獄死神做鬥爭的惡魔,一個能逆天覆活女屍的妖孽,一個擁有着你永遠不知道的可怕實力的男人。

一個不經意,可能會讓你屍骨無存。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讓人覺得很可笑麼?”我毫無掩飾譏諷的樣子,肆意妄爲的嘲諷他的可笑。 他應該是可以逃避這一巴掌的,但他並沒有避開,甚至都沒有動一下,冷峻不禁的面容沒有一點改變。

“你是不是也很想殺了我?”我繼續笑着問,只是這笑的苦澀,是在眼淚流之下形成的。

“你不怕死?”

他冷瞳寒光乍現,彷彿是在打量一個讓他有些吃驚的生物。

“好!”

突然,他笑了。徑直的往對面那場冥婚隊伍走去,可是他並沒有離去,而目的竟然是衝着我爸過去的,那一股淡然如水的殺氣,讓我內心剛升起來的勇氣奔潰的連渣都不剩。

“你幹什麼,你他媽不許傷害我爸!”我一下從平靜變得惶恐不安,這個瘋子的手段,我見識過。

正因爲知道,才清楚多麼的可怕。

我衝下去緊緊地拖住他,但是這一次他卻停止了,面若冰霜轉頭望着我,眼神清冷。

“我嫁,我嫁!”

我低聲說,語氣很重,很無奈,我的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裏,可是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我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走在他的身後,來到了那場冥婚隊伍的中央,在這月夜的墳地裏,木納的舉行着這場被逼迫的婚宴。

冥婚隊伍最前面那穿着紅衣服提着大紅燈籠的女人始終呆滯,我們倆來到隊伍的最前面,那個身穿黑衣戴着頭蓬的神祕人竟然又出現了。

可是我卻並沒有看到白楊,我有些擔心的四下張望。

“他沒事。”

神祕人沙啞的開口說。

我心裏略微安心一些,又看了看我爸,他依然沒有動靜,那個女屍安分的坐在了太師椅,有些遠,看不清楚,不過隱約看到是睜着眼睛的。

這時候戴着頭蓬的人從花轎里弄出了一個紅綢花布,然後給我和他各拿一端,中間是花布紮成的大紅花。

這是古代結婚的習俗,同心結的牽巾,夫婦緊緊結合,象徵着永結同心,我抓的很緊,甚至都有些想要撕爛。

“陰魂引路,百鬼做媒。”

那神祕人幽幽的開口了,顯然他扮演的角色跟那邊楊婆婆差不多,是這場冥婚的司儀主持。

“今玉人一對,郎才女貌,月老牽線,陰陽不隔,天地作證,要結爲夫妻,從此黑髮白骨,永結同心,三生三世緣分不盡……”

我聽見這話,心裏有點微微發毛,尤其是黑髮白骨,想着這場冥婚要是完成,我估計自己死了成了鬼都拜託不了這傢伙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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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斗篷神祕人幽幽喊,這紅綢牽巾和對面套住手腕的紅繩一樣的道理,都是講我跟死人聯繫到一起,說完的時候,色鬼男低頭,我沒動。

“二拜高堂!”

喊聲高漲,色鬼男轉身,估計對這種繁瑣的禮儀有些反感,側目我微微看到他劍眉略皺,但還是朝着我姥姥墳頭微微低頭,我依舊沒動。

“夫妻對拜!”

他轉身,我不情願的轉過來,兩張臉無言對視,興許是看到我的千萬般不情願,也或許他本身對這種世俗婚禮儀式有某種排斥和不屑一顧,他終究還是怒了。

如此近的距離,我都能感受到他本身的變化,從溫潤如玉的紳士慢慢的轉化成冷若寒冰的惡魔,他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雙鉗子般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擡起,寒眸微冷,“跟我結婚,就那麼讓你委屈麼?” 我的眼睛,凝視眼前這張俊俏地妖孽般的輪廓,

心酸而痛苦。

“你很恨我?你很想解除我們之間的契約對嗎?”

我的眼淚,又情不自禁的滑落,輕微搖頭,“我嫁你。”

“本君,不稀罕!”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他充滿煞氣和狂傲的自稱,他如浴春風溫潤的笑,轉變成了那萬年不化的冷漠,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會壓的人窒息。

他一把扯下我們兩人抓住的同心結,連看都不看一眼,紅綢在他的憤怒下扔出,嘭的一下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一下炸開了,紅綢像是凋零的紅色玫瑰,在這個淒涼的夜色下從天空飄落。

“唉!!”

斗篷下,傳出來神祕人一聲無奈低沉的嘆氣,他也不在多說什麼了。

他往前行走,在我往後退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從姥姥院子裏挖出來的,原本是白楊佩帶着,應該是剛開始和斗篷人打架掉落了。

“別過來!”

我彎腰撿起來對他大喊,直直的把古劍對着他,因爲收到他本身的緣故,生鏽的古劍微微泛着光,這東西對靈魂有一定的壓制。

我渾身顫抖着,拿着古劍的手幾乎要脫手而出,但我還是鼓起勇氣,可是自己的心,卻墜落進了深淵,不停的沉淪。

顫抖的擡起手,將寶劍的劍尖指向了他的面門,但如論如何,我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力氣刺下,一滴滾燙的熱淚滑落,順着臉頰,低落在了清冷的地面。

他沒有任何表情的望着我,對於古劍散發出的餘熱,對他似乎沒有一點影響。

“爲什麼要哭,爲什麼不一劍刺下?”他順着古劍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輕聲平緩的說道。

“這一切是不是你算計好的,那具女屍,你是不是隻是爲了那具女屍非要害死我們一家人?”我顫抖的身子,問出了這個沒有多大營養的問題,但是我想在刺下去之前,問出我心裏所有疑惑。

“你說是,那便是。”他依舊淡然,但是這話,讓我更加的複雜。

“我恨你”

“我知道,你昨天就已經說了。”

“可你爲什麼要救我?”我苦笑着,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大概這就是複雜吧,我三番兩次被他救下,又三番兩次被他摧毀。

“救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我救你,只是想救你,僅此而已!” 南風有信 他輕道,彷彿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做出來的無關痛癢,卻痛到了我的靈魂深處,我咬着牙,顫抖的嚷道:“爲什麼要殺害一些人?”

“救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殺一個人,同樣不需要。如果我說做的這一切,是爲了一個人,你信嗎?”他轉過頭,盯着我複雜的目光,見我不說話,輕笑:“原來,你心裏的我,是這個樣子。”

“你爲了一個人?就要殺另外一個人,在你心裏,是爲了一個人可以摧毀全世界麼?我媽死了,我眼睜睜的看着,你他媽就是因爲一個人?因爲那具女屍,殺了所有能幫助她活過來的人,你又何曾想過,我媽也有家,心裏也裝着一個人?” 我手裏劍尖指着他的脖頸,眼淚和憤怒夾着一起,我說不清此時的我該存在什麼情緒,我只是看着他滿不在乎的深情,心裏只存在了刺痛。

“那又怎麼樣?你是不是要殺了我,把我打進十八層地獄?”他不屑,毫不在意指向自己的劍尖,慢慢的靠攏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我退後,手更爲顫抖。

“八部之一,苗疆巫女後裔?呵!你即使拿着這把能驅魔的劍又如何?你連道行最淺的鬼都殺不了,你又怎麼殺的了我?”他冷笑,陰沉的盯着我。

我的內心卻是翻起了滔天大浪,他說的話讓我稀裏糊塗,但面對他步步緊逼,我卻只能下意識的往後退。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我看着他越加的靠近,眼看着我就要到大紅花轎旁邊了,我只能一邊退後一邊故作鎮定的嚇唬。

“是嗎?”

他輕言一笑,白光閃現,我的古劍脫手而出,瞬間落入到了他的手裏。

“這把血木劍,可不是你那樣使用的。”

他說着,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純白的劍氣直衝而起,讓我感覺整整個墳場裏面都在劇烈的顫抖。

“你…你……”我驚訝的如同看到了怪物一樣盯着他,古劍是正氣之物,邪魔歪道根本就不能碰觸,可是劍在他手裏竟然能夠發揮出來,並且威力變得如此巨大。

他把劍指向了我的面門,帶着玩味的說道:“在我面前,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如何殺我?”

“那你乾脆直接殺了我好了。”我憤怒,猛然的靠近劍尖。

他的面色突變,瞬間收了手,劍尖指向了地面,從劍釋放出來的強悍劍氣讓地面掀起了一道深深劍痕。

“你瘋了!”他怒吼着。

我眼中的淚水流轉,就這樣看着她,卻嘲諷的笑着:“你不是想要用我的命來複活她麼?你不是也想殺了我麼?”

他的眼中帶着暴怒,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焰燃燒了一般,發出怒火,他退去,一瞬間出現在了轎子裏,充滿怒意的盯着我。

“你想死,本君成全你。”

他說完,我看到地面之下突然出現無數枯瘦的鬼手和頭髮,從地面延伸了出來,這裏是墳地,自然不缺少鬼物,可是他竟然能過控制這些冤魂?

那些鬼手抓住了我的雙腿和雙腳,往兩邊拉扯,似乎想要將我撕成兩半。

“求饒啊,你求饒我就放過你。”他斜眼看着,嘴角淡然笑着。

拉扯的力量越來越大,那種撕裂般的痛苦讓我快要昏厥,但我只是冷眼看着她,強忍着不痛苦的叫出來,但就在我幾乎快要昏厥的時候,突然全身鬆懈了下來,軟到在了冰冷地面。

“你真的連死都不能向我求饒麼?”不知何時,他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幾米遠的地方。話語裏,帶着悲涼和悽苦。

我沉默的盯着那雙像是深淵讓人看不透的眼睛,深處,殘留道不完的憂傷。

他將古劍遞給了我,可是古劍缺驀然地顫了起來,這種振動一瞬間變得格外劇烈起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手上割破的血口,殷紅的血液碰到了生鏽的古劍劍身上。 鏽跡斑斑的古劍竟然在受到血液的侵蝕後,好像變得興奮了起來,那些紅鏽,被血侵蝕後就跟乾裂的老樹皮,往下掉,露出來的竟然是赤紅色的劍身。

受到墳地怨氣和陰氣的感染,赤紅色的光芒閃爍不定,上面發出來的紅光給我一種暗流瘋狂流動的驚心動魄的感覺。

很快,這種感覺越加的強烈,並且慢慢的包裹自己身軀,擴散到了全身所有的魂魄,那一瞬間,腦海裏竟然多了一團東西。

“這……這是……”隱約我聽到身後斗篷人驚呼的聲,“遭了。”

“一煞祭血,生魂紙人,以我詛咒之術,咒你永墮地獄。受其抽筋之痛,鞭其靈魂之苦。”

我想是着就魔似的唸了一句,噗嗤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撲哧撲哧的,我終於看到色鬼男臉色微微的起了變化,他擡頭看到從黑暗裏面走出了一個紙人娃娃,腮幫子塗的很紅,像是木偶人。

古有巫術,取紙人,將生魂封入其中,設爲祭,生魂被困入紙人之中,風一吹就如刀割一般疼痛,日久,變會化爲兇魂厲鬼,向人索命。

這就是生魂紙人!

我以前聽過麻楊婆子,我還記得這個稱呼,當初苟半仙說過,瘸老六說過,那時候我曾想過,可是我內心一直排斥罷了,但是現在我不得不相信。

麻楊婆子這個外號,就是我死去三年的姥姥。

一個慈祥的老太婆,一個體弱多病,拮据樸實的老人,她曾經的年華到底經歷過什麼,曾經的她,又是何等一個了不得的女人。

這把生鏽的古劍,是她故意留下的,鎮了一具古屍,這生魂紙人,也是她留下的,包括我現在這種血祭的詛咒之術,這些都是她安排好的。

只要我的血沾在古劍上,猶如撕開了上面的封印的紅鏽,這些全都不是她算計好的,也包括我所走的路。

“二煞祭皮,人皮鬼靈,以我詛咒之術,咒你家代后羿,所有壽元縮減十年。”

詛咒不是封印,而是需要通過自身的條件來交換的,這無限的類似我看過的一個叫靈魂當鋪的電視一樣,你想要的一切,可以用你的知覺,味覺,聽覺,健康,甚至靈魂來交換,以此達成自己的目的。

詛咒不是封印,而是需要通過自身的條件來交換的,這無限的類似我看過的一個叫靈魂當鋪的電視一樣,你想要的一切,可以用你的知覺,味覺,聽覺,健康,甚至靈魂來交換,以此達成自己的目的。

古代有巫婆,現今大部分都在南洋苗巫一帶,抓陰年陰時的處子女,用鐵鉤勾住琵琶骨,在頭頂用小刀挖一個小洞,在灌入水銀,水銀衝漲身體,這樣剝皮就會很完整。

剝皮以後,用竹篾做成人,就好像是用紙紮的人類似,圓月子時,放入棺材後起壇做法七七四十九天成凶煞,則成人皮鬼靈。

“你幹什麼!?”隨着黑暗裏又一個人皮小孩走了出來,色鬼男眼眸微皺,聲音冷冽。

那同樣是人皮製成的人皮鬼,只不過比我碰到的那些人皮鬼要精細很多,也凶煞很多,顯然跟隨我的那些人皮鬼都是隨意粗心的做成的。 而這陰靈小鬼的人皮,一定是真正的人皮鬼靈,只不過看到那白撲白撲沒有一點血色的小臉,可以想到這種邪術手法會多麼殘忍。

如果人死了血液就不會流動,水銀就灌不進去,沒有水銀來凝實人身,人皮就是軟的,無法一次性剝完整,而只有在活人腦袋頂上挖洞,趁着人沒死倒入水銀,水銀就會通過血液循環而流動到全身。

“不幹什麼,我雖然比不上你的實力,不能用你的屍體來詛咒你,那我就用自己來詛咒你,我說過,我要殺了你。”

我只能獻祭,把自己的血骨肉精氣神,哪怕是自己的命獻祭出去,我都要詛咒這男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是我本身就是,肯定沒這麼大的能耐,但是姥姥已經算好了這一切,包括這些生魂紙人,只不過需要我用一些代價給弄出來而已。

或者說,這是姥姥留下的殺手鐗!

色鬼男臉色一沉,輕聲的罵了句瘋子,然後就直接上來想要阻止我,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出現變化的情緒。

那生魂紙人嗚嗚咽咽的,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個小紙人,卻感覺帶着一股怨念,像是瘋子一樣時而哭時而笑,直直的衝着色鬼男就衝了過去。

掀起一股陰風,但是色鬼男是何等的存在,那怕他本身受傷,但面對生魂紙人,依然是不屑一顧。

撲哧一聲,生魂紙人直接給撕裂。

果然,這東西對他無用。

但是瞬間,人皮鬼嬰出現在他面前,他現在看着我,目光有點呆滯,她面前站着一個人皮女嬰,貼的很緊。

他只是看着我,沒低頭,但是我立即激動起來,一個煞白像是刀鋒的手,從他的身體後面冒出來。

就一招,人皮鬼得手。

這生魂紙人跟人皮鬼靈簡直跟孿生姐妹一樣,竟然配合的這麼好,哪怕是色鬼男估計都略微吃驚這東西竟然會偷襲吧。

但他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就定定的看着我。

妝歡 我剛纔跟那個說了。不死不休,噗嗤一聲,人皮鬼抽出手掌,嗤嗤嗤的在他身上劃了起來,這手掌如刀,刀刀見肉,幾下就把他的衣服給給劃爛了。

他看着我,眼睛裏似乎是在問爲什麼,甚至有絲絲波瀾!

“你不知道爲什麼對嗎,你死了成鬼之後,就不知道這世界上父母之愛了對嗎?”

我兇狠的嘲諷,你也終將會明白,換一個角度體會到別人的做成。

人皮鬼還想繼續一擊,但是它沒機會了,被硬生生的扯了出來,像是一隻螞蟻一樣,在他陰寒霸道之下,只是隨意一捏,煙消雲散。

看得出,他的情緒越來越寒冷。

“三煞祭骨,骷髏奪命,以我詛咒之術,咒你必遭大劫,入冥難逃狩獵之災。”

喇叭一聲,白骨小人從黑暗鑽出,白骨彎腰,手撲的一下插到地下面,我感到地皮一陣顫抖,白骨直接從墳頭裏面拽出一口棺材。

像是撕開紙一樣,扯開棺材板,拖出裏面的屍體,手掌翻滾,剔骨去肉,把那屍體上的腐肉去掉,手裏務實猛的頓地一下。 一把陰森森的,由人骨拼成的一人高的大刀出現在那白骨手上。

那骷髏雙腿一屈,身子像是炮彈一樣高高躍起,手裏的那骨刀力劈華山,衝着他的頭就砍去。

他身子趕緊一閃,那骷髏骨刀落地,轟的一聲,一個土包子墳頭居然直接被這東西一劈爲二,甚至連裏面的棺材都沒有幸存,到底是姥姥弄出來的邪術,不愧是用拔骨割肉的詛咒。

那雙黑眸就是盯着我,深深的看着我,冰寒的氣息擴散出來,“你……夠了麼?”

“你在傷害別人的時候,也可知夠了麼?你當着我的面殺害我的最親的人時,知道夠了麼,你現在問我夠了麼,我告訴你,不夠!”這種代價很大,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了了,身體好像要分裂一樣。

“四煞獻肉,血屍勾魂,以我詛咒之術,咒你十年之內,道消玉損。”

“五煞獻運,皮影奪皮,以我詛咒之術,咒你入不了往生輪迴,”

“我詛咒你,永不得進入輪迴,成三界之外,六道之中,天地之間生生世世的孤魂野鬼!”

在說完最後的話,我感覺自己魂魄。燃燒起了火焰,就像是熊熊燃燒的太陽,化爲了一道火焰,疼的讓人窒息。

用自己生命和魂作爲代價,來交換冥冥之中,設下的詛咒。這詛咒,別人看不到,也感覺不到。 大佬每天都在努力低調 同樣,就算設下,也不一定會成功,哪怕是我用生命,也已然難讓天地法則對他做出絲毫改變。

不過很快,奇怪的一幕驟然發生,在色鬼男站住的地方。

出現了紅線,這紅線纏繞在了一下就纏繞到了他的身上,瞬間,他想要閃爍避開,但那紅線隨着他的身體四周擴散而出。瘋狂的蔓延到了四周無盡的黑暗中!

而在看到這樣一幕的瞬間,神祕斗篷的眼睛遽然縮緊!

“詛咒,竟然……生效了!?”

幾乎霎那間,我就看到色鬼男樣子變了,那斗篷神祕人更是大喊一句不好,接着直接衝過去,但是憑藉他的實力,靠攏過去的瞬間,只是單單被紅線碰了下,頭頂上的斗篷嗤咔就成了兩半,身影一下就退後了好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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