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種代號三號質量聚合體的粒子,只有質能轉化過程被掌握,才能人爲造出來。單單是在星球表面研究(自然誕生)基本粒子。這種粒子絕對找不出來。因爲整個星球都有電子。在宇宙中找這種粒子,就和在自然界找單質鈉一樣。

相關的理論突破後,自鑑會已經制造了六十三種,非基本粒子。每一種粒子的保存條件都非常苛刻,一旦保存錯誤,會以各種形式釋放能量。

而生產這種東西的目的是幹什麼?第一做武器,一枚在真空中飛行的導彈,沾染了這種物質,內部的記時體系,記載導彈飛行了數百年,整個後續制導時間錯亂,這枚導彈就廢了。同樣的道理,一艘戰艦捱了這一發地雷,裏面的士兵在漫長的時間下會精神錯亂。

然而該項技術的主要目的不是武器。而是爲了人服務,該種物質,如果作用於整個人體,人的身體會變得快速老化。

如果作用於電流思維,腦細胞會在電流的快速流動中加速死亡。而現在的全思者記憶容器上腦細胞和運算記憶晶格可以代謝,所以相當於給自己延長思考時間。

而在設想中,是直接作用在量子尺度上。量子生命波動控制電流思維,當量子生命波動不足以控制電流思維,就會有意志不足,難以執行自己主要想法,難以讓主要想法壓倒次要想法的感覺。

一個三號質量聚合體的粒子泯滅,能讓一個基本粒子原本的閃爍變化不變,但是幅度增加。也就是有序增幅量子擾動的力度。

如果將人類眼中的宇宙看成一個膜,粒子每一次自旋閃爍,都是在膜上留下一個痕跡。這些痕跡頻繁閃爍形成一個雲,這個雲就是我們眼中物質粒子。而現在的技術能讓某些粒子痕跡更加明顯。

人是現象,人類是該現象和宇宙物質現象共同作用後在這個宇宙中誕生的物質體,從意志到思維到軀體,無一例外都是用這個宇宙的物質現象展現的。該技術能夠增強粒閃爍的痕跡,也就能夠增強人類在量子層面決策世界的痕跡力度。

如果技術完美的話,人能夠在這個世界彰顯無限的意志,但是,張匡悅認爲現在不該用這種技術,因爲他思考了該項技術的弊端。無限的意志支撐某項思維理念,而這項思維理念,是自己過去所想,如果不自覺的執迷於過去,影響自己在未來誕生的新理念的成長。過去意志支撐的慣性思維可能會壓死自己。

以地球的歷史自鑑,中國率先進入了大一統帝國時代,中國的帝國制度讓中國在世界上長期佔據優勢,在清朝,帝國中央集權高度集中,帝國制度發展到了登峯造極。但是中國搞的帝國制度,終究還是被英國用新制度打敗了。支撐帝國的強大士大夫階級,最後變成了阻礙進步的根源。歷史是一個過程。

而人也是一個過程,量子生命波動影響思維。意志該決策哪種思維模式,這應該是“我”的現象來決定的。如果一味地增強意志,極有可能讓某強大的智慧體陷入執迷不悟。

任迪身爲三階也有這樣的體會,在神殿之戰前,任迪隨時做好認錯的準備。

在當時真神們做的是對還是錯,任迪不知道。因爲不知道,因爲無法負責,任迪的道歉都寫在筆記本作爲遺言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勇敢的揭開未來的大幕,在大幕張開的時候,隨時反思,隨時做好認錯的準備,這也是一種勇敢。

而鐵塔,看到了四級區域思維胡亂注入的下場,對這種意志增強的技術,是非常謹慎的。 以戰爭逼人,如抱薪救火。如果柴薪足量,造成氧氣缺失是能把火苗壓垮的。然而大多數情況是柴薪讓火焰越燃越盛,這個廢墟宇宙停滯的文明們,不懂這個道理。人生於憂患,因爲憂患環境,是複雜的是需要人決策的。

現在的鐵塔相當於“一塊燃燒的鋁熱劑”而宇宙中源源不斷的“柴薪”靠過來,想要捂死鐵塔這團文明之火。

現在的鐵塔已經和二十六個四級區域的勢力同時開戰。一個全思者在一個星球的戰場上控場,一個全思者在四級無靈的四級區域徹底拿下控制權需要六個月到十八個月不等。

拿下控制權的過程是在三個星期內,炸燬整個星球集團軍的指揮體系,六到七個月佔領所有大城市,剩下的時間是清理零散的武裝力量,建立社會管制。然後交給後方行政體系。這就是一個無靈氣的四級區域被拿下的全過程。

至於有靈氣的四級區域,需要的時間則長一點。

場景一,卡密星球上,這是一顆高靈星球,整個星球的高靈歷史長達五十年,在碎星大戰中一船接着一船重核元素運輸造就了這個星球高靈的奇觀,而碎星的基因調製技術則是讓整個卡密人類來了一場大進化。

法靈·斯卡特抱着米娜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廢墟。他面前的一切都被平定了。地面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積水區域,在泥土中可以看到一個個小方塊,這些是沒有爆炸的集束炸彈。顏色非常鮮豔。在他身後的天空上強烈光從淡淡的雲層上投射下來,那是一艘太空飛船墜落在大氣層中。

這艘太空飛船,正在大氣層內解體。形成了一個戰艦外型的火團。猶如海市蜃樓一樣掛在天空,緩緩下墜,放射出了明亮無比的光芒。而光芒照射在大地上,將地面上的殘破展示了出來。廢棄的城市,無人維修的大壩。堆砌大量車輛的公路,以及一個個幾百米寬的輻射彈坑。整個天空是核塵埃籠罩的昏暗色調。縱然是正午,光線也和黃昏一樣黯淡。

斯卡特恍惚的看着這一切,恍惚之前,低頭看了一下地面,地面上有一張被泥水弄髒的傳單,傳單上依稀顯示着一行字:“在戰爭中發泄慾望,說明你不在戰爭中。只有開始深刻的思考戰爭對於自我的意義,這纔是你的戰爭。”

看到這一行字,斯卡特低頭看了看懷抱裏重傷的米娜,臉頰上流出了淚花。喉嚨中一陣痛苦的嘶吼。

他發現了幾年前他並不懂戰爭,卻自以爲自己懂得戰爭。高高在上的代表卡密鼓動升輝對自鑑會發動戰爭,當時卡密星球所有人都想不到,那個本該是一場下位區域爆發的戰爭,竟然會將戰火燒到卡密星球上。

鐵塔那個低靈區域,在正常戰爭中逆轉了整個卡密星球的思維,現在斯卡特的思維也被逆轉了,他赫然發現,以前他想象的戰爭都不是自己的戰爭。只有痛苦的失去,和艱辛的付出,這纔是自己的戰爭。

傳單上的話,此時具有無比的說服力。斯卡特抱住了米娜,柔聲地說道:“米娜,你堅持住,馬上。馬上就到了,千萬別睡找了。”

米娜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福的淺笑,她腹部一直在流血,大量的失血讓她能撐到這裏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卡密現在的科技可以斷肢修復,這種傷算不了什麼。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摧毀了,人類失去了社會科技,在戰爭中的脆弱性就顯現出來。(二十一世紀心肌梗塞只要及時送到醫院就能撿回一條命,但是在古代則是閻王要收你了。)

米娜臉色突然好了一點,說道:“有很多遺憾,但是最後並沒有遺憾,我很開心。”

斯卡特抱緊了米娜,當他出聲他發現在自己的語氣中帶着驚慌:“不,米娜,一切會好過來的。”

然而斯塔特萬分絕望的發現,米娜看着自己的瞳孔逐漸失去了聚焦。不知過了多場時間,斯卡特感覺懷裏的人兒身軀不斷的變冷。

當自己感覺最重要的人離自己而去,是什麼感覺?斯卡特以爲自己會憤怒,在米娜的哥哥索斯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斯卡特也的確涌起了憤怒。然而隨着一個接一個的人離開,斯塔特發現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每一個人離開後,他沒有了憤怒,而是恐慌。而現在當他最後一個想保護的人離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憤怒,而是一種無悲無喜的茫然狀態,彷彿自己就是一句活着的屍體。

不知道多久,一個個機器人出現在了他身旁,機器人確定了斯卡特沒有威脅後,二十分鐘後,在此方星球戰鬥的全思者白體568763來到了這裏。白體568763看了看斯卡特,淡淡地說道:“她已經死了?”

斯卡特擡起了頭,這是他第三次見到白體。第一次是斯卡特擊落一架有人機時,白體7353號被迫跳傘,由於當時剛剛進入這顆高靈星球,白體生產的分體中納米顆粒沒有采用超重核元素爲能源。那時候斯卡特處高高在上的態度將白體7353號燒死。

而第二次則是在海面上斯卡特潛入港口,遇到白體87458號,而這個時候白體已經在星球上建造了宏偉的超重核元素收集塔,而白體87458全身的輔助納米顆粒是重核元素爲能源的高能分體,斯塔特僥倖從白體87458手裏逃出來。

整個星球上作戰的人類個體皆是白體的思維體。而卡密星球的人也知道和他們戰鬥的全思者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

斯卡特看着曾經的敵人,沙啞地問道:“科技的力量能夠讓離開的人回來嗎?”

白體568763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我們能在這個物質世界上與其他人相遇是緣分。到目前爲止,所有人自己都無法解釋自己在這個世界誕生,又如何在這個物質世界消失。所以又怎麼能將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再次喚回?就算復活,也只是按照記憶印象複製,絕不是讓那個人回來。

科技目前能做到的是克隆軀體,然後按照死者大腦殘留的信息,編程,程序注入到克隆體內。但這絕不是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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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特追問道:“這爲什麼不是復活?”

白體568763嘆息道:“重新點燃的蠟燭火焰,是新的火焰。新的生命出現,你無權讓她遵循那些過去並非她選擇的軌道行走。當克隆出來的新生命扮演你記憶中的她,這是對新生她的不公平,她該尋找她自己的意義。”

斯卡特反問道:“那麼你呢?你現在嚴格來說也是克隆體。你如何確定現在克隆體的你就是白體。”

白體568763笑了笑說道:“首先白體這個生命在這個宇宙中。是基於物質存在……

第二這具身軀按照白體的規劃,最多隻會使用十六個月。在這十六個月中,這具身軀思維中遭遇的一切做出的一切決定,都將會被白體認爲是自我的一段經歷。在以後白體會按照這段時間的經歷做出新的決定。

568763號軀體內的一切思考會被物質身軀記錄,在這個宇宙中影響是——白體這個在宇宙中變化的現象因此會更加深入的思考,宇宙是什麼?我是誰,我從何來,我到哪裏去。”

說到這,白體笑了笑說道:“你見到白體都是白體,但是不是我的全部部分,盲人摸象,他們都摸到了大象,卻又說出大象是什麼?只有大象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

同理你手裏抱着的死去的女孩,也只是你在這個世界摸到的一部分,現在她已經離開了,你看到的感覺到的只是她的一部分。其實她有可能偉大。只是現在離開了,不再有機會在這個宇宙中展現。你所謂的復活她?到底是復活什麼?她又到底是什麼?你就如摸象的瞎子。只摸到了過去的一部分。假定她以另一種生命狀態以一個嬰兒的狀態重新降臨這個世界,你用你記憶中的她來套上她的未來。或許是用你記憶中的過去束縛她。

當然更殘忍的是,當她的生命可能再次降臨在這個宇宙的時候,你根本認不出他,你被你思維中的血脈高低貴賤遮蔽了自己的視角。完全忽視了你自我心中定義下位區域,而在那個下位區域,她有可能在努力放射屬於自己的智慧。”

斯卡特眼睛一亮彷彿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她只是離開了我們眼中物理世界?”

白體嘆氣道:“是離開,同樣也是在世界死去,因爲一切在這個世界的努力都被終止。無論生死,這個世界物質和能量都沒有增加和減少。

生就是自己開始決策這個世界影響這個世界,死就是自己在這個宇宙中停止決定。

你我在這個世界和所有智慧生命相遇,都是緣分,而用戰爭討論對錯,導致一些人離開,是悲劇。悲劇已經發生,接受事實,思考自己該做什麼,珍惜其他人。方是戰爭的意義。” 斯卡特最後還是選擇了製造米娜的克隆體。但是沒有選擇將米娜遺體中的記憶給這個嬰兒注入。斯卡特對白體保證對這個嬰孩的未來盡最大的責任。

所以白體答應了斯卡特的要求,這個可憐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新的寄託,很可能會猶如行屍走肉一樣死去。既然他想對這個世界某些事情負責,說明他還願意活在這個世界上。

戰爭中倖存下來的人,有的猶如斯卡特那樣醒悟,而有的人則是徹底瘋狂,天臨共和國的地下堡壘中,此時到處都是鮮血,一架架戰鬥機器人完成了屠殺,而下令屠殺的謝雲,此時正坐在大廳中央,他坐在一個血跡斑斑的屍體堆上,臉上露出了妖異的笑容。

他已經瘋了,天臨死了一千三百億人,卻無法阻止鐵塔,而以報復鐵塔爲最大夙唸的謝雲。當執念無法完成後,開始將這股憋屈憤恨遷怒到他人。任何在戰爭中不能阻止鐵塔的人,都被他視爲鐵塔的幫兇。

而在戰爭中,天臨這邊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無能爲力,這些軍官,政治家的無能,讓他開始憤恨,這股憤恨一直壓抑在心裏,直到現在徹底爆發,他殺了這些讓他憤恨的人。在四個小時內,比血漿恐怖片還要恐怖,當所有的官員到達這個要塞基地準備開始商議最後的逃亡時,這場會議的組織者——謝光爆發出了刺耳的狂笑,然後所有的逃生入口全部封閉,一隊隊機器人拿着刀衝了進來,接着就在所有人的謾罵,尖叫,慘叫,哭聲中。機器人開始了肢解。

在屠殺中,會場有人求饒,有人抽泣。有人呻吟。所有的反抗都是無效的,鋼刀斬殺了所有人,這其中包括六百七十二個從高能星球移民過來的家族代表,這些修煉者用隨身靈氣敲碎了數百架鋼鐵機器人。但是在機關槍的掃射下,倒在了地面上。

數年來,這些來自高能星球的移民,在天臨隨便睡女人,也許是精蟲上腦,影響了智商,在最後一刻,他們還在出言威脅:“謝光,你是想違逆,整個高靈世界嗎?”

然而他們的這種表現徹底引爆了謝光心裏更深的瘋狂,謝光狂笑地說道:“高靈世界?無能者的匯聚地!那麼高等的血脈,在你們這幫廢物手裏一無是處。連一個小小的鐵塔都無法戰勝。你們難道不該羞恥嗎。如果你們從一開始就夠運輸足夠的靈類資源,派遣足夠多的戰士,怎麼會被打到老巢。廢物,廢物,廢物就該死。”

一張張巨大的鋼絲網將這些血脈者困住,然後通上了電流,猶如電蚊拍電文字一樣,網內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隨後散發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現在的謝光將一切責任都怪到了別人身上。在他看來,如果高靈社會組織出來一隻軍隊是可以鎮壓鐵塔的,畢竟每一個人的種族值擺在那裏,但是他沒有想過,高靈社會是無法阻止這樣一直軍隊,就像他是無法拋棄榮華富貴,當一個平民,丟掉貴族身份換取天臨的生產力解放。他不會考慮自己,現在只看到別人不去做。所以別人都是廢物。

心態猶如二十一世紀網上的噴子,看到一切都是國家不好,國家不發展高科技。國家沒能照顧自己利益。絲毫不考慮自己爲社會進步做了什麼?當然噴子只能在網上噴噴。

而謝光現在是瘋狂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懲戒自己憤恨的人。當屠殺落幕後,所有屍體堆成了山,謝光緩緩的爬了上去,開始放聲大笑。

十二個小時後,王媛的機器人軍隊,攻入了這座要塞,所有的燈光全部在磁脈衝的作用下短路了,所以要塞內是昏暗的,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當機器人來到大廳中,在黑暗中赫然見到的是巨大的屍體對,燈光朝着上方照射,人不人鬼不鬼的謝光面對鏡頭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場面氣氛異常驚悚。

隨後王媛的機器人找到了部分監控,瞭解前因後果,將這些記錄,以及視頻作爲證據,進行了公佈。所有高級甦醒者,全部觀看了這個瘋狂殺戮的場面。記憶注入從而導致的極致瘋狂,被謝光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類資料會被在網上公開,所有有資格的甦醒者在確定周圍沒有兒童,以及非甦醒者的情況下,可以觀看。正如地球上希特勒搞得毒氣室會成爲人類永恆的記憶,謝光的所爲也會變成鐵塔文明永恆的記憶。

記憶注入行爲會被嚴格控制,現在思維注入技術只有全思者在應用,僅僅對分體注入一次初始思維。這種行爲僅限於在戰爭中使用。

全思者相互約定,在非戰爭時期,製造分體不允許採取思維注入,而讓分體利用空白思維容器,翻看自己的記憶,然後停止翻看努力記下來。用學習的方式完成分體制造。而且在戰爭時期,嚴禁對一個分體重複注入思維。只能注入一次,隨後履行自己在分體中權利和義務,思考是智慧生命的權利和義務。

歷史上被毒品毒害了一個時代的國家,這個國家的法律會對毒品加以最嚴重的刑法。這是這個國家對教訓的自省。哪怕外國自由主義鼓吹軟毒品合法化。有了歷史教訓的國家絕不會被忽悠的修改法律。會一直保持對毒品的警惕。

而記憶注入造成的慘案,讓鐵塔開始自省。活到多久,就學多久。想活就不要嫌學習累。成爲了鐵塔社會的共識。這種共識,在宇宙其他文明是無法想象的。所有文明的少年人都期待有一個高人對自己灌頂。將畢生的經驗打入自己腦海。然而現在在鐵塔裏,不會有人期待腦海中出現一大段突然冒出來的記憶。

鐵塔進步,隨着歷史的車輪不斷向前。而在這場戰爭中進步的不僅僅是鐵塔。

大昂,這個四級區域,是現在唯一沒有和鐵塔交戰的四級區域。大昂帝國早在兩百年前崩塌。由於鐵塔內戰,漫天的核彈在大昂投放,成爲了大昂人心裏最爲痛苦的記憶。隨後重建這裏的是韓家。

在相對惡劣的戰後,環境下韓家內部發生了改革。部分新生代,進入自鑑會統治的鐵塔,在自鑑會上學長大,回來後開始越來越看不慣老一代的搞法,這些新生代,雖然還未能完全放棄權力。但也保持了上升通道。

當輔腦技術出現的時候,並沒有禁絕記憶注射,但是嚴禁私人注射,記憶芯片的內容僅限於工業生產知識。每個人可以上傳知識給國家,讓國家審覈。如果審覈通過則是發行。昂區靠着這種審覈開始了戰後的繁榮。大量的工業知識從一個人的大腦中傳到另一個人的大腦中。每一個人都對其進行了修改。

這一份工業記憶在無數人的努力下變得越來越完善。昂區也是爲一個在高靈區域開門後,沒有全面倒向高靈區域的文明。可是和鐵塔比起來,昂區的發展就很慢了,鐵塔這邊一個個覺醒者誕生,隨後又誕生的全思者這種讓昂區人感覺到夭壽的存在。

知識不是普通人想注射就注射,例如拋物線這個知識點注入你腦海,並非就是一條數學公式。你在獲取拋物線這個知識後,投籃是拋物線,撒尿是拋物線,跳樓也是拋物線。

莊子說:“道在屎尿中。”道存在於一切物質中。而同理,知識不是數據,知識是和人類記憶中的數據體系和眼見的現象發展吻合。

工業知識注射到自己的大腦中是要和原本的思維進行結合,然後不斷聯想,才能掌握的。如果不能聯想到自己的經歷,自己所見,那就是一堆自己強記下來的數字組合,文字解釋。

昂區這邊只注射了工業知識,不允許其他記憶注射,顧然杜絕了瘋狂,但是如果不實際應用,這些無用的記憶在腦海中是負擔。一旦自己長期不聯想這塊知識,也不願意聯想這塊知識,終究會淡忘的。就算強行保持在腦海中,會讓自己對其他事物反應遲鈍,性格變得和電腦一樣天然呆。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要有其他相應的記憶進行聯想。這裏的其他相應記憶,天臨那邊是採用了別的記憶注射,鐵塔這邊所有知識都是學習然後在全息倉裏模擬的真實環境中不斷應用。產生解決各種問題的記憶。

如果單單注射一個模塊的記憶,人在這種狀態下,是有知識的,你問什麼他都能答出來什麼。但是絕不會舉一反三。和這樣的人討論知識,就像查詢電腦一樣。(舉例:腦海裏面有法律知識,在餐館遇到老闆宰自己,無奈之下選擇吃悶虧,到了家裏面才突然想到,自己當時其實可以反問老闆這樣定價,上稅是否足夠?感覺自己白學法律了。再舉例:理論政治學得好的,不代表就能靈活運用,比如說王明陳獨秀。

不和實際情況結合,知識不能用那就是個廢。)

昂區現在的記憶注射就是這種情況,只注射了工業生產知識,沒注射其他記憶和其相關聯。就和廣電總局控制的國漫一樣,有教育意義,沒人願意看。

所以昂區這邊沒人會注射自己用不着的記憶。沒人會貪多。這樣監管下的記憶注入促進昂區在一段時間內的生產力發展,然而現在又開始了束縛生產力了。

昂區的政府再三強調,要對社會採取激勵性政策,讓覺醒者誕生。但是近七年,只有七位覺醒者誕生,這七位覺醒者誕生後全部跑到鐵塔區域去了。隨着外部高靈勢力的步步緊逼,昂區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歷史的選擇落在了昂區面前。

兩條岔道,一條瘋狂而滅亡,一條努力而活下來。沒有中間道路。 五百米的高樓,構成的城市,有着大片的陰影區域,霓虹燈閃耀,人來人往,巨大的廣告熒屏上,是女星青春的舞動。有的大廈是住宅模塊,有的大廈是娛樂模塊,下面幾層是自然公園,人造燈光照耀,模擬了海灘,原始叢林,冰山生態圈的環境。

由於核聚變能源的使用,這些民用電力供給不成問題。昂區的科技在兩百年來的時間晉級到了信息化工業時代。是因爲在三百年內有着血一樣的歷史。

首先是大昂帝國預備晉級五級文明,被鐵塔一頓暴打,大量的戰機坦克摧枯拉朽的毀滅了大昂,讓大昂陷入了被鐵塔軍管的時期,當鐵塔扶持了傀儡政府後,大昂各個區域軍閥開始混戰。然而隨後鐵塔的歷史開始了核戰時代,核戰直接波及了鐵塔毀滅了大昂。大昂大量城市因爲攪和在鐵塔各大陣營中,被鐵塔三大勢力用核彈輪了一遍。

直到鐵塔發生大革命後,昂區大地上纔再次平靜。戰前的機關師勢力,建設了民選政府,開始組織人們重建戰後的家園。所以戰火中走出來的昂區人,比其他四級區域的人類更加沉穩一些。對其他區域的勢力的干涉帶有戒心。

高靈區域的星門和昂區對接,昂區的大部分民衆沒有如其他四級區域那樣有發現新世界的欣喜,而是帶着客觀的態度來看這些高靈區域。

在確定了走高靈區域的道路,有可能擾亂昂區的社會生產。昂區的人類們強烈反對修煉干涉政治。要求上層和修煉徹底分開,要麼去修煉,要麼參與政治。昂區的帝制被破除的相當徹底,昂區的人們很顯然將三百年的兩場戰爭災難歸罪於上層執政者的高高在上。所以當上層有可能再次高高在上的時候。底層發出強有力的反對。

所以昂區選擇和高靈區域有限的交流。然而這個較爲封閉的四級區域,不可能永遠封閉,當外部環境發生了日新月異的變化,昂區的部分人開始爲了未來擔心。

在大廈最頂端,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昂區和菲洛卡星球的最新談判。在畫面上菲洛卡星球的代表動用了精神壓迫,對着昂區的代表大聲訓斥道:“伐鐵塔,是爲了宇宙正義,是爲了消除宇宙中的殺劫,是所有人類文明肩負的正義,七年前你們阻礙,我們可以給你們時間,現在你們必須做出選擇。”

畫面播放到這裏被按下了暫停,大廳中一個清雅略帶滄桑的聲音對着在場的四百多位成員說道:“是到了選擇的時候了。”

韓刻(覺醒者),韓姓在昂區是大姓,現在掌權的韓家是來自鐵塔的韓家,韓凡真的本家,而大昂原本就有一個韓家,在大昂帝國末代皇帝的時期,這個韓家一度把握朝政。(在當時擠壓過任迪。)兩個韓家可能有血緣關係,但是外來的看不起本土的,本土的討厭外來的。而韓刻嚴格的來說應該是本土的一支,但是關係非常遠。在三百年前大昂帝國還在的時候,他們這一隻就被本土看成是旁系中的旁系。

這時候下面一位高階甦醒者舉手問道:“他們的宇宙正義可以相信嗎?”說這句話的時候這位高階甦醒者語氣中帶着辛辣的諷刺。

經過殘酷的戰爭歷史——正義這一詞,已經不能忽悠昂區的人了。在兩百年前軍閥混戰的歷史中,各種正義的口號都用過了。

整個會場嗤笑一片,一個高階甦醒者說道:“宇宙正義?!他們的正義吧。碎星戰爭的歷史,讓他們這些高靈人類存活下來。現在他們主導的正義到底是什麼?”

“鐺鐺鐺……”另一位覺醒者,魏南峯冷冷說道:“政府那邊已經頂不住壓力了。準備接受那波血脈者的條件。而我們,呵呵。”魏南峯冷笑道:“也會被賞賜高級元老的權利呢?至於諸位,做好爲捲土重來新王朝勞作的準備了嗎?”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現在是一個階級性的問題。現在在場的衆位高階覺醒者,無一例外基因都是低能的,靠着一腔毅力走到了這個社會階層。

以地球上的歷史發展趨勢,當具有更高生產力的階級登上舞臺,這個階級是新生勢力,當新生勢力把握住權利的時候,就無法讓這個階級把手裏的權利讓出來。

大昂的思維注射被嚴格控制,雖然大規模瘋狂,但是人們也開始大規模懶惰。這是妥協的結果,也正是大量的人們開始懶惰,現在昂區的上層統治纔沒有人挑戰。大量高階甦醒者和極少的覺醒者,也滿足自己現在的社會權利。並且相信隨着時代的發展,大昂的甦醒者越來越多自己這羣人調配社會資源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大,就像鐵塔那樣,海量的核心生產者,直接左右了社會的資源供給。讓自鑑會爲自己服務。

但是現在各方的平衡打破了,昂區的幾個覺醒者發現,那幫政府成員準備接受外界的給予的力量(血脈)增強統治權力,一旦讓這幫政府上層徹底倒向高靈區域,那麼先別說打不打的過鐵塔,這幫不幹活的傢伙掌握大權,自己這些幹活的傢伙在他們的指揮棒下忙碌!——這他媽什麼道理。

而且這幫傢伙倒向高靈區域極有可能,對鐵塔開戰,到時候自己這些覺醒者必須全力以赴的組織生產,按照鐵塔的情況,自己要只有咬咬牙變成全思者,才能抵抗住鐵塔擋住鐵塔的生產力優勢,但是自己變成全思者,爲什麼要幫他們維護血脈榮耀?而且就算維護成功後,自己該如何自處?等着被防範?被冷凍?(僕役處理方法。高靈世界節操這些覺醒者們一點都不相信。),然後等着下一次需要的時候,再爲他們賣力?

所以昂區的這幾個覺醒者感覺到未來極有可能朝着自己不利的情況發展。這不是權利多還是權利少的問題,有了鐵塔的對照,覺醒者們知道鐵塔的覺醒者是掌握社會大權的。直接具有統治力量,而現在昂區要逆潮流,用幾個元老席位忽悠自己。所以這幾個覺醒者直接火了。

韓刻的表態很清楚:“修煉這條路誰愛走誰走,老子不適合走,誰走這條路就滾出去,把社會工業建設發展的決策權讓出來,你們走你們的修煉道路。現在還控制社會資源,擋我科研的路。正當我是給你們打工給你們積累財富還要聽你們使喚的免費勞工嗎?”

覺醒者走的路就是通過研究世界物質本質,然後一步步研究自己,鐵塔對覺醒者的一系列標準,也讓韓刻這些昂區的覺醒者認同了,四大問題自己來解。

原本韓刻沒管其他人,只走自己的道路。但是現在他發現社會那幫政府成員開始壓迫自己了,這時候就不能走自己的道路了,自己要找自己的組織。然而這時候韓刻才感覺到昂區的覺醒者太少了。所以開始了對高階甦醒者們的組織動員。

蘇荷(覺醒者):“各位,我有一個志向,那就是雙手創造,來解釋這個世界,瞭解這個世界上一切,且包括我自己。我不在意任何財富,我只在意是否可以自由來求證我的答案。如果各位和我有同樣的志向,我們就是同志。

我們是創造社會財富的主力,我們現在的社會地位來源於我們對知識的運用能力。按道理,能者多勞,勞者有發言權。然而按照這個社會的法理,整個社會的資源調配權利屬於那些財富的擁有者。而我們是無產者。我們可以當無產者。在鐵塔那裏,統治社會,調配社會資源的也都是無產者。他們不在意財產,他們的能力在任何一個星球都能撐起來生產力。但是他們和我們的區別是,沒人敢對他們指手畫腳。

諸位,革命的時候到了,昂區的走向,該由我們決定,如果我們不發出我們的聲音,就註定會被不尊重歷史教訓的反動階級任意欺辱,然後被他們套上鐐銬。在座的諸位有誰認爲自己可以走修煉道路走得更好?有誰認爲昂區大部分人比外界的人更適合走修煉道路?又有誰願意永遠爲別人的偉大正義效忠?如果有異議請各位靜觀其變,我們會在,z24987號星球,翠麗斯星球,聖藍洛星球,狂風星球,凱山星球,珍珠楊星球,比卡星球。等待同志加入。如果有人願意通風報信,請儘管去,戰後我們會清算叛徒,而現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在場的一位位高階甦醒者愣了愣,他們可不是那麼二十世紀大革命那樣容易煽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後,決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而現在最有利於自己的選擇就是加入。因爲看這些覺醒者的架勢,發動這場戰鬥是鐵定了的事情,社會大割裂,不是玩中立的時候,你的階級屬性會讓你成爲另一方重點防範的對象。而這時候你是什麼階級,必須要按照階級站隊。

所以很快有人開了頭問道:“現在轉移,請問如何報名。”幾位覺醒者看到這一幕笑了笑。 無產階級在人類發展歷史上一直存在,這是一批承擔社會生產,但是所需資源卻被另一批人控制的階級。然而隨着歷史前進,這個階級到底是那一批人呢?如果不能用歷史發展的眼光來看,可能會有迷惑。

地球二戰時期,參與一線勞動生產的工人毫無例外可以擔當無產階級。但是隨着歷史的發展,參與那些原本參與一線最辛苦勞動的工人就逐漸不能被稱爲無產階級。比如說二十一世紀那些高中學歷,只能在手機工廠中擰螺絲的工人。

如果這些人在二戰時期是有資格打着紅色思想造反的。因爲他們的學歷和組織性,是當時最先進的。

但是在二十一世紀,這個時代就不行了,因爲他們不能承擔此階段社會主要生產力。打着這種旗號,宣揚紅色革命的鍵盤革命家(左派,社會不如意者)或許忽略了時代。

信息時代的主要生產力變革都是越來越白菜化的工程師撐起來的。所以學歷低,認爲自己是工人,淺薄的讀了紅色理論,產生自己有資格發動無產階級革命錯覺的那些人,不妨努力繼續努力學習,把自己變成能支撐先進生產的工程師階級後,再發言。那個理論不是爲落後階層奪權而準備的。

無產階級一直在,但是不會固定在某個人羣中不變。

而現在的昂區,無產階級絕不是普通工人,也絕對不是社會的絕大多數,主要的社會生產所有生產力變革都是由社會中甦醒者和覺醒者完成的。儘管這些人數量少,就可以代表了無產階級。而這些人力量足夠,且發覺自己的利益被侵犯。所以革命發生了。

而且由於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較小,發動的變革,覆蓋了整個昂區社會絕大部分人。這種社會變革,沒人意料到,就連任迪也如此,任迪注意力一直在鐵塔這邊。而昂區跳躍性變革,讓任迪意外。

在起義區內,空曠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機器人,隨着昂區覺醒者們決定革命後,所有民衆被要求回家,民主集權模式的政府誕生了。這個由高階甦醒者構成的政府,下達的第一個政令就是:

“所有人必須植入空白輔腦,且用學習的方式在三年內將原來的輔腦知識學掉,三年過後,舊輔腦拆除。而每個人學習後,每二十年必須依照這種方式,更換一次輔腦。如果三年後無法適應生產,將加載戰鬥輔腦模塊,履行兵役。”

這個政令下達後,就說明整個社會閒暇偷懶的時代沒有了。原本機械取代人力,人類可以享受生產力發展帶來的成果。而現在甦醒者們建立的民主集權政府,停掉了這些美好時光。所有人不能參與生產的人都必須回到初中高中的緊張時代。

而昂區現政府這是大力宣傳,這個繁華盛世,大家的工作可以越來越簡單,越來越輕鬆,自我生活越來越享受。

所以起義區的情況和昂區現政府對比,遭到了昂區廣大人民的反對。如果是和平時期,起義區必然垮臺,因爲嚮往安靜生活是人類的本性,人類的之所以勞作,無非是希望安穩生活能夠長一點。

然而現在是戰爭時期,而非常現實的是,地球上所有偉大的進化都是在危機中變革的,歷史上所有變革也都是戰爭逼得。

在和平時期,人類社會中,人多發言權就大。但是戰爭時期不是這樣,是誰更先進誰的發言權就大,而且人有一點特性,當自己付出努力的時候,變得比其他人先進一點,就不願意和其他人平等權利了。人是社會生物,能很自覺的劃分階級,這個宇宙過去幾十萬年,人類習慣用修煉等級來劃分階級。而現在一種新的劃分階級方式出現了。

治安機器人,把整個社會壓制下來後,整個社會的所有成年人都籠罩在三年後更換思維容器的壓力下,娛樂節目停了,歌舞表演停了,社區內每天白天大家都在學習,在網上相互交流,而在晚上,整個社區統一關電。(像極了高考工廠的環境。)這是一種極端逼迫整個社會的人進步的政策,這種政策,自鑑會都沒有實行。

自鑑會只是杜絕了思維注入,嚴格考覈所有人有沒有加載輔腦,加載思維容器的資格。而人行會(這是起義區的組織名稱)這裏是每個人成年都加載輔腦,加載輔腦後必須不斷學習定期更換。

很多人期待人行會能夠迅速垮臺。但是事實讓他們失望了。以鐵塔的情況爲例,大約三萬七千位名高階甦醒者,就能完成一個星球武裝的組織。人行會這裏已經完成了自己在星球上的武裝抵抗力量。

前線都是機械化部隊,只有極少工程師控制着大量無人機器收集前線數據。

而後方生產則一位位高階甦醒者,通過檢查關鍵生產環節的數據波動,維持生產力的發展。而最最關鍵的是,人行會這裏不僅僅是逼迫普通人,還給所有高階覺醒者定下來目標,必須加載空白的思維容器,然後維持四年更換一次思維容器的頻率。至於原本七位覺醒者自己,以背水一戰的心態起義,直接開始進行全思者狀態。開始用分體來把握生產。

大量的蜘蛛機械兵,各類型的裝甲車,以及無人蜂巢軍團出現在戰場,和昂區的舊政府戰鬥。至於裝備爲什麼和鐵塔那麼像?不是鐵塔支持,而是,有能力山寨就不要走彎路。

鏡頭切換到昂區政府這裏,韓天和看着面前的屏幕,在他面前屏幕上播放的是政府軍的軍港在超重型火箭彈的打擊下,冒着濃煙。在屏幕上層層疊疊的窗口上都是這些受襲的畫面。

七個覺醒者,昂區的七個覺醒者全叛變。這其中還包括韓刻這種韓家內部人士(韓刻原本是旁系中的旁系,到達覺醒後,韓家張開大門吸引本家的優秀人才。)折讓韓天和的臉色異常陰沉。

韓天和剛剛答應了高靈星球的條件。爲了完成這個條件,韓天和將所有反對派全部打擊分配到了不重要閒職上。忙着政治鬥爭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另一批人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反對。

一旁的負責工業生產的部長說道:“報告長官,現在已經對所有的高階甦醒者進行了監控,現在他們皆被分配到了應當的工作崗位上,只是。”

韓天和冷冷地說道:“只是什麼?”

這位部長說道:“只是生產積極性並不高。”

韓天和點了點隨後看了看身後那位一位先天強者標長清,標長清說道:“我方可以提供四十萬個血脈名額。”

聽到這,韓天和心裏淡淡的嘆了一口氣,血脈名額?對於普通人呢來說是很簡單的。但是對於高階甦醒者這羣毅力強大的人來說,是可以通過更換思維容器來長生的。並且人行會那裏開了一個頭。有了這個帶頭作用,所有甦醒者發現,其實自己一方也可以成爲整個昂區的力量階層。

至於這些後天加載的血脈,所有甦醒者都知道,這種別人給的血脈,在其他高靈區域連二流的算不上,或許只有三流水平。韓天和都不敢相信,能用這種血脈道路誘惑甦醒者放棄適合自己的道路。

而四十萬血脈加載名額都,看起來很多,但是隻要戰爭打起來,工業品需求增大,工業規模增大,會促進各個崗位誕生大量的高階甦醒者。昂區的範圍是兩萬顆星球,這場戰爭的規模到會變得多大?韓天和聯想到鐵塔現在的情況,一種寒意從脊樑骨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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