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我身體不由的一顫,難道我和這個嬰靈之間有某種關係?

走到洪曉雪的家門口已經是晚上了,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她的家,我的潛意識裏已經她家當成了我家嗎?大門沒有關上,透過大門我就能看到她好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姑娘一點兒防備之心都沒有,這要是來了壞人可怎麼辦?

我推開屋子的門,她還是沒有醒來,桌子上放着已經做好的飯。屋子有些冷,我脫下衣服給她蓋上,卻也驚醒了她。

她揉揉自己朦朧的睡眼,晃着身體站了起來,問我:“這兩天你去哪了,天天晚上都不回來,打電話又打不通,我很擔心你。”

“我一個大男人你擔心什麼,看,我這兩天出去掙了很多的錢!”我把那兩沓子錢在洪曉雪的前面晃了晃。

她似乎對錢不感興趣,說:“收好它吧,別讓賊發現了。我去熱一下飯。”

“不用熱,多麻煩,就這麼吃吧。”

洪曉雪很堅持,說:“你這兩天在外面肯定吃不好,再吃涼的,胃口肯定不好受。”說着她端起飯菜就去熱了。

這一刻,我有些感動,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這個場景,似乎很熟悉。可是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遇到過這種場景。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看着洪曉雪的背影,我有一種想抱住她的衝動。就算我的心裏還想着一諾,但是眼前這個女孩子的溫柔足以讓我在一瞬間有愛上她的衝動,足可以融化我的心。

吃飯的時候,我看出洪曉雪有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她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誰知道她心裏又想起了什麼?吃着吃着,洪曉雪就對我開了口,說:“黃泉,這兩天你是不是去找一諾姐姐了?”

重生替嫁:戰少寵妻太狂野 我聽了,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笑着說:“你又想什麼呢?她一個大活人一聲不吭的走了,讓我去哪裏找她,我想她肯定還會回來的,說不定有什麼事情。”

洪曉雪一粒一粒地吃着米飯,說:“我知道你不會騙我,可是我一看不到你,我就會想你是不是找她,我心裏就難過。”

“傻丫頭,你現在想這個太早,學習纔是你最重要的事。”我裝做大人的模樣說道。

洪曉雪聽了之後,把碗向前一推,說:“你就會用這種話來敷衍我,明天你就不要來了,去找你的一諾吧。”說完,站起身來,朝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女人真難纏,想起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我娶你做老婆,我也得掙錢,難道讓你和我一起去大公路上喝西北風嗎?真是莫名其妙,我沒理她,繼續吃我的飯。

誰知道她推開了房門,轉過頭對我說:“你就不能挽留我,讓我吃完飯再睡嗎?”

“呃……”我嘴裏含着米飯,“那你接着吃吧,一會兒飯就涼了。”

“不吃了。”隨着“砰”的一聲門響,洪曉雪關上了門。

不管她,我接着吃我的,她說的沒錯,這兩天我只吃了兩頓飯。

我把香仙送給我的凝魂草放在枕頭的下面,準備好好的睡上一覺。我拿出《鬼術》看了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半夜時分,我被一陣開門的“吱呀”聲音吵醒,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洪曉雪悄悄進了我的房間。我假裝沒有醒,想看看她究竟要幹什麼?可是開門聲過過很久,便沒有了聲音。我的耳朵很靈,門開之後,並沒有腳步聲音響起。

我疑惑地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嚇着我差點兒從牀上滾了下去,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站我的身邊,黑色的頭髮蓋住了她的臉,是嬰靈來找我了,難道她想要我的命?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小心地問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們無怨無仇……”

小女孩慢慢的擡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裏充滿惡毒,似乎想要把我撕碎。

“是你……你找人想害我,我要懲罰你!”說着她伸手掐住的我的脖子。

我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能力,使勁抓住她的胳膊,艱難地擠出了一句話:“香仙說,你有原因不殺我,究竟這是爲什麼?”

小女孩聽了我這句話,立刻鬆開了雙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告訴我,這是爲什麼?”

小女孩似乎有些猶豫,張了張嘴,突然間消失不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我終於鬆了口氣,揉着自己的脖子,然後又躺下了,結果一躺就給躺空了。

“哎喲……”我慘叫一聲。

接着我就醒了,發現自己掉到了牀下,腦袋正好撞到凳子上。我長長的鬆了口氣,原來剛纔是一種噩夢。我感覺有些口渴,走到桌子前面倒了杯子,我擡起頭,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不由的打了一個寒戰。

我的脖子上出現了幾個黑色的手指印。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剛剛嬰靈真實的來過。它剛纔明明想掐死我,卻因爲我的話而突然放手。如果下次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呢?也許只有死路一條。天還沒有亮,我悄悄地走出了洪曉雪的家。

她身上還有一個未知的鬼魂,這兩天忙的我把這件事情都給忘了。說不定哪天,她突然趁我不備,一刀捅進我的心臟我去找誰喊冤。

也許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我實在不想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雖然我是無心的,但是那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我回到了自己的神店,好久沒有進來過了,我拉開了捲簾門,打開了燈,發現屋子裏很整潔,甚至沒有一粒灰塵。我草他大爺的,誰這麼好心給我收拾屋子,我又沒養鬼。在屋子裏轉了兩圈,什麼也沒有丟,垃圾桶還有吃剩下的飯。

不對,這屋子裏有人住。

“你終於有時間回來了?”

這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回頭一看,穆一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廁所的門口。

“一諾!”我喜出望外,快走兩步,張開雙臂,想抱住她。

她卻一把推開我,說:“你離我遠點兒,渾身一股臭味。一股臭男人味!”

“這幾天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苦!”

“得了吧您吶,誰不知道你這兩天忙着跟那個奔馳女的混一起,早把我忘了吧。”

“那女的是我的生意人好不好。”

“在曉雪家住的好嗎?嗯?”

“一諾,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穆一諾聽完嬰靈的事情臉色也變了,忙對我說一定要趕快想到對付嬰靈的辦法,不然我肯定活不好。不過還好,高天墨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他查的那個孩子的事情已經有了線索,雖然不知道哪個孩子是被吃掉的父母,但是流過產的女性倒是找到了幾個。他把那些人的資料都傳到網上,讓我去查看。因爲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幫我去一一的調查,讓我自己慢慢先打聽一下。如果有什麼需要,再給他打電話。

高天墨在資料裏提到七個女人,上面都有住址與孩子流產的時間,我看了看,時間上都差不多,也說不好是哪個女人的孩子,只能一個一個的找。我想到了方桐,她已經把我當成了救星,一聽說我要查嬰靈的事情想和她借輛車,她毫不猶豫把那輛閒置的寶馬借給了我。還和我承諾,如果能解決嬰靈的事情,她願意再付我二十萬的薪酬。

我想她不會是因爲愛着杜才華才這麼積極的,她肯定有她的目的。而我有我的目的。

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一共查了六家,但都不是我們想要找的。嬰靈的煞氣很重,多少會給母親帶來影響,我都看了下,那六個女人頭上都沒有冒着黑色,肯定不會是她們。

我有些擔心,也許高天墨給我的資料沒有我想找的那個人。穆一諾安慰着我說:“黃泉,別灰心,不是還有一個沒找呢嗎?”

“看看吧!”我無奈地笑了下。

穆一諾拉着我去吃板面,我把車停在路邊,一點兒胃口都沒有。我們兩個花了五塊錢吃完板面走了出來,卻發現車的玻璃上被貼了條子。

“看到了嗎?”我指指那張交警給我留下的罰單,“兩碗板面一百零五塊錢。”

最後一個女人的住址是在城市的北郊,離山區已經很近了。我們開着車顛簸了大約半個小時,纔開進村子裏。村子裏似乎很落後,破屋爛房的。村口的幾個小青年見有人開着寶馬進入了村子,盯着我們的車看了很久。

穆一諾下了車,幾個小青年的眼睛都直了。她說:“哥幾個,問你們一下,胡立珍家住在什麼地方?”

小青年雖然非常想幫助穆一諾,但他們卻一個個都搖搖頭。

有一個染着黃毛的小青年,開口說:“這你們都不知道,美女,我告訴你,村裏出殯的那家就是胡立珍的家。”

“謝謝!”穆一諾對着黃毛眨眨眼睛,上了車。

出殯的人家在村子的西頭,我們把車停在不遠處,有一家的門口掛着白布,我們走過去,向院子裏看了一眼,很多人都趴在靈棚裏,一口大黑棺材放在院子中間。我們來的不是時候,人家死了人,我們也不好問。

穆一諾沒管這麼多,在門口隨便叫過一個人來問道:“大哥,這是胡立珍的家嗎?”

那人點點頭。

“哪個人是胡立珍?”

“你們什麼人?”那人有點兒警覺地問道。

穆一諾從身上掏出二百塊錢給了那人。那人接過那二百塊錢,說:“棺材裏躺着呢。”

我有些失望,當事人死了。穆一諾卻說人還沒有埋了,嬰靈肯定還會回來的,它依然會在母體上吸取營養。一旦母體被埋,它就會去尋找別的母體,趁着它還沒有四處遊蕩,我們把它叫來,問問她到底有什麼要求。

“可是這嬰靈非神非鬼的,我不會招呀。”我說。

“我會!”

“那你對付的了它嗎?”

穆一諾搖搖頭,說:“對付不了。但是我相信只要和她好好說話,它不會害我們的。人之初性本善。”

我們離開了胡立珍的家,在村子裏呆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胡立珍的家裏響起了陣陣的哭聲,我知道這是在哭望鄉臺的聲音。

人盡,浮離也。二二即迷,聞喪尋而莫,已然之離也!

這句話的意思是:人剛剛死的時候,魂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閻王的小鬼會帶着魂魄去陰間。魂自然不想去,而此時他已經到了望鄉臺處,聽到了親人的哭聲,回頭一看,就能看到很多人穿着喪服。他這才知道自己原來是死了,然後跟着小鬼陰差離開陽間,然後轉世。

穆一諾拉着我下了車,說:“我們,我們去攔住陰差!”

“啊!”

穆一諾拉着我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面朝西北,從身上掏出一張黃紙,撕碎了,向天空中扔去。一陣陰風吹過,黃紙在空中隨風而去,當我轉過神的時候,發現眼前的場景都變了,我站了望鄉臺的旁邊。

這是一塊很破的石壁,看上去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上面寫着迷糊的三個字“望鄉臺”,不知道有多少人經過這裏。遠遠的,我看到三個人緩緩地向我們這裏走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我想那兩個男人肯定是閻王手下的小鬼,小鬼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可怕,他們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穿的還是西裝,打着領帶。

我靠,他們究竟是人還是鬼?

而那個女人也穿着現代人的衣服。

“難道陰差穿着我們陽間的衣服?”我問穆一諾,很驚訝。

“我們在進步,他們也在進步,告訴你吧,那兩個人根本不是小鬼,他們都是大活人,是陰間的差使。”

“陰差不都是小鬼嗎?”我有些不理解。

“他們和我們學的,沒看到現在只要一出事,像什麼城管打人,馬上說是編外人員,陰間的部門也怕出錯,一旦出錯,就把事情往這些人身上推。”

“哦……原來是臨時工啊,我草,看來陽間的人比陰間的鬼還聰明還可怕呀!既然是人,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幹臨時工的沒什麼學歷,大多都好聽懶做的傢伙。”

兩名陰差已經帶着胡立珍走到我們的前面,雖然我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那個胖子給聽到了,指着我罵道:“x你媽的,你罵誰臨時工?你這個sb!要不是看在美女的分上,老子我他媽的收了你。”

我不怕活人,對穆一諾說:“臨時工都跟吃了藥似的,真他媽的硬!”

“很硬!”穆一諾臉上露出了燦爛地笑容,說:“二位大哥,我想問你們點兒事情,好嗎?”

瘦子陰差不耐煩地說:“美女,沒事別往這地方來玩兒,小心回不去了。”

穆一諾一聽,突然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嬌滴滴地說:“二位大哥,求你們了,好嗎?”慢慢地眨了自己的一隻眼睛。

瘦子使勁嚥了口唾沫,我也看的目瞪口呆。瘦子說:“我說老妹,你看電視看多了吧,我是那種人嗎?你別將我,這招對還真……真……真靈。老妹兒,給你這個,這女人所幹的事都寫在了上面。”

穆一諾高興地接過那本冊子,翻開一看,這個女人心有點兒狠,她居然把自己八個月早產兒給賣掉了,還被喪盡天良的人販子賣給了飯店。

“謝謝二位大哥。”穆一諾把冊子還給了陰差。

穆一諾手向天空又一揮,剎那間,我們又回到了現實,剛纔所發生事情如夢境一般。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個童聲從我們的身後傳來。

我們回過頭,我在夢中見到那個小女孩真實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它是嬰靈。突然間我沒有了害怕,覺得它太可憐了。

穆一諾兩眼閃着淚光,對小女孩說:“我們不想傷害你,但是也求你不要害人。雖然我知道你恨,這個世上,無論陰間還是陽間,仇恨深不過海,愛心大過於天。我願意用我十年的壽命去換你的轉世,並保證讓你投到一個好人家裏。”

小女孩低下了頭,輕輕着哭泣着,它擡起了頭,說:“如果你們所經歷了我所經歷的事,恐怕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你們跟我來。”

她伸出了慘白的手走向我們,我本能警覺起來,悄悄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不知道這血咒對付嬰靈管不管用。

穆一諾按下了我的胳膊,說:“我們跟她走!” 小女孩伸出雙手竟然伸進我們的肩膀裏,場景在瞬間就變幻了。在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被一羣人踢來踢去,那些打人的人胳膊上都帶着紅布,穿着綠色的衣服,我張大了嘴,這是那十年的浩劫呀。 豪門情殤:腹黑總裁,甩了你! 女人被打的流了血,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她大汗淋漓,連叫聲都發不出來。

臺下觀看的人們,有的把頭扭到一邊,不忍直視。有的人面無表情,麻木不仁。有的人心裏嘆息着,有的人舉起了一隻握緊拳頭大聲的着喊口號。

這時臺上的幾個青年聚集到一起,他們已經知道女人流了產,如果不趕快送醫院,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有危險。

他們在一起商量着什麼。

小女孩拉着我們兩個走了過去,這些人是看不到我們的,因爲我們在另外一個空間裏,看着曾經那悲慘的一幕。

麻臉青年說道:“我們還是送她上醫院吧,千萬別出了人命!”

白臉青年惡狠狠地說:“他們從美國回來的,他們的思想已經被美國佬洗腦了。這樣的人留不得。”

我看到女人不遠處的那根柱子上綁着一人男人,他的眼神呆滯,望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還有那刺眼的鮮血,終於,他大喊了出來:“你們這羣惡魔,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那聲音好像從地獄裏傳來,久久在人們的頭頂上盤旋。

晚上的時候,女人被人擡回了家,柱子上的那個男人望着奄奄一息的女人……

“我們一起死吧……”女人說。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和孩子!”男人哭了,大顆的淚水滑落,他跪在了女人的面前。可是這一跪讓人感動的熱淚盈眶,男兒一跪扔英雄!

重生帶着任意門 男人在飯菜裏下了毒藥,女人吃完之後笑着離開了人世。

小女孩指着那個女人,說:“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

很快我們眼前又變幻一個場景,我們的面前是一個破舊的村子裏,已經是傍晚時分,家家都亮着昏黃的燈,小女孩領着我們走進一家破舊的院子,我們看到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小女孩正端着一個面盆做着玉米麪的窩頭。

在端起盆的走向鍋臺的時候,被腳下的樹枝絆了下。小女孩端着面盆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再加上這一絆,整個人摔倒在上,盆也破了,玉米麪已經沾了土,而她的手被面盆的碎片扎的鮮血直流。

聽到面盆破碎的聲音,一個女人從屋子裏面衝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小女孩,一把抓起她的頭髮,硬生生把她拎了起來,小女孩慘叫一聲,哭聲歇斯底里。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那個惡毒的女人一把掌打在臉上,罵道:“你這個小崽子,我養你有什麼用!”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委屈的擦擦自己的眼淚,苦苦的哀求着,“您別打我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下次,你就知道下次,多少個下次了”

一個男人從屋子裏走出來,對那惡毒的女人說:“差不多得了,雖然小妮不是你親生的,但她怎麼說也是我的閨女,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做父親的放在眼裏。”男人說的聲音很小,似乎很怕這個女人。

“你給我滾開,老孃跟了你倒了八輩子黴!”一把推開男人,端起爐子上已經燒開的水壺扔向了小女孩。

滾燙的開水無情的潑灑在小女孩的臉上,身上。小女孩發出刺耳的慘叫,捂着自己的臉在地上打滾。男人連忙扶起小女孩,小女孩的臉被燙着掉了一層皮,露出血紅的肉。她推開了自己的父親,腳一下滑,一頭栽進了熱鍋裏……

我渾身打了一個寒戰,大口大口的喘氣,而穆一諾雙手早已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大哭……

沒想到場景再一次變幻了,接着我們來到一個農家院子裏,院子的前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黃色海洋,大片的油菜花盡情的開放着,蝴蝶在燦爛的花朵上面盡情的飛舞,如詩如畫。

一個男人蹲在門口大口大口的抽着煙,很快屋子裏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哭聲。男人扔掉手裏的煙衝進屋子,從接生婆的手裏搶過剛剛出生的孩子,扯開孩子的襁褓,興奮地說:“是男孩還是……”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愣住了,臉色突然變得難看,活生生的把孩子扔到了女人的身邊,指着:“你這個臭娘們兒,一點兒也不掙氣,怎麼就生不出個帶把的。”說着一拳打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剛剛生過孩子,身體很虛弱,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她拉過身邊的孩子,眼淚“嘩嘩”留下。男人接着對女人一頓拳打腳踢,指着女人大喊:“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女人咬破了自己的嘴脣,想穿上褲子,男人卻把她糾了起來。

“你還嫌丟人,你還不如去死!”

女人抱起自己的孩子,使勁的親了親,突然把孩子高高的舉起,用力的把孩子摔在地上,頓時孩子的七竅流出血,染紅了大片的地面。孩子並沒有馬上死去,用僅有的微弱力氣呼吸着,她對這個世界還是那麼的不捨,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看到自己的親人到底是誰?

男人把頭扭到一邊,撇了一下嘴角,冷笑。

女人抱着孩子走到桌子的前面,那裏放着幾件小孩子的衣服,還有一把鋒利的剪刀,她把臉往小孩子的身上蹭了又蹭,說:“寶貝兒,媽媽這就陪你去!”說完,鋒利的剪刀閃起寒光,女人紮了自己的脖子。

剎那間,血噴出了老遠,染紅了大片的雪白的牆壁……

穆一諾痛苦的蹲到地上,失聲痛哭,而我已經是淚流滿面。穆一諾大叫着:“我不要再看了……我不想再看了……”

小女孩沒有說話,接着場景又變幻了。

天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兩邊昏黃的路燈照着寬闊的馬路。小女孩走在公路的人行便道上,嘴裏哼着歌,快快樂樂向家裏走去。

她顯然不知道在她身後有幾個流氓已經盯住了她。

我衝了出去,她並沒有看到我,可是我衝到那幾個流氓的前面卻碰到他們。我們不在一個空間裏,我恨……我大叫……

流氓從她的身後捂住了她的嘴……

一個流氓看着地上的血跡,說:“別鬧出人命吧。”

另外一個流氓說:“把她運走,扔掉,去喂狼!”

他們幾個人把小女孩裝進了口袋裏,裝上車,拉到山下,又輪流揹着口袋走到山頂來到懸崖的前面,把小女孩扔了下去。

很快,我們又來到這我們這的座城市裏,胡立珍的家裏。

“要還是個姑娘怎麼辦?我們已經有四個女兒了,難道要湊五朵金花嗎?”男人坐在牀頭對女人說。

“也許我們就是沒有兒子的命。”女人說。

男人想了想,說:“要還是女兒的話,我們就把她賣了吧。”

女人有些猶豫,她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說:“我捨不得,無論是男是女,他都投到了我們這,這是緣分。”

男人嘆了口氣,說:“現在這幾個女兒把我們耗的都快賣血了,我實在沒辦法了。明天我去找王二順,他路子廣,應該能夠找到個有錢的買家,也別讓咱們的孩子受罪!”

在王二順的家裏,男人表達了他的意思,生出的是兒子他肯定不會買掉,就當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如果生出是女兒的話,就讓他去找買家。王二順說的很明白,女孩的價格比較低,最多隻能出一萬塊錢。

男人又和王二順還了還了還價,最後王二順把價錢加到了兩萬,男人答應了,興高采烈的回到自己的家中。

很快,女人生下了孩子,是個早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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