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和我在夢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看到這個場景,趕忙把打火機滅掉,心嚇得撲騰撲騰的。這麼黑的山洞,突然亮起火光,是個人都知道有外人進來了。可我細一琢磨,這個黑衣男人爲什麼剛纔沒有反應?而且,他怎麼會在黑暗中作畫?

難道……

我想了想,鼓足勇氣,重新擦亮打火機。那個人果然渾然不覺,還繼續在黑暗中畫着畫,我眉頭一挑,忽然明白,他是個瞎子!

此人不知是敵是友,神祕詭譎,還是小心一點好。這時,我聽到在這個男人身後的黑暗裏,又傳來孩子的哭聲,“哇哇”的。這個聲音我非常熟悉,正是才從怡寶。

這個瞎子果然就是偷了三個孩子的賊!

我鼓足勇氣小心翼翼走過去,反正他也看不着,只要我放輕腳步就好。

我的計劃是,先把三個孩子救出來。 都說盲人的視力不好,但是聽覺很厲害。com.?我要走的路徑,必須繞過這個黑衣男,所以要完全的靜聲。

每走一步我都小心翼翼。高擡腿輕落足。等踩實了再走下一步。就這樣,一步一步我就來到了男人的身後。這個男人身形略有些魁梧,看不見頭臉,整個人都縮在大大的黑衣下面,只能隱隱看到他作畫的兩隻手。

我在冥界當判官 此時,我已經站在他的身後,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問這個男人在村裏打聽消息的時候,沒人強調說他是盲人啊?如果不是盲人,他爲什麼可以在完全的黑暗中作畫呢?

我鼓足勇氣,舉起打火機,慢慢把火光湊過去看。

幽幽的光線下。我看到了牆上的畫。

我愣在當場,全身如遭電擊。好半天沒有挪動腳步。眼前的畫作,正是我在夢中所見到的。畫的是一間狹窄的牢房,從上向下俯視的角度,牢房裏關押的犯人正擡頭仰望。正好和觀衆的視角相對,那是一張無比扭曲的臉。

這個男人用的顏料很拙劣,就是帶着顏色的植物漿液,抹在洞壁上形成了一種黏連粗糙的效果。可偏偏這種色彩,運用得相當大膽,透着一股原始的剛勁,配上這幅壁畫的內容;充滿了強大的張力。

我正看着,一個聲音忽然響起“這畫怎麼樣?”

突然聽到這句問話,我下意識說了聲“好。”

剛說完我就傻了。男人停下筆,雖然沒有回頭,但我可以肯定剛纔的聲音正是他發出來的。

“你在和我說話?”我小心翼翼地問。

“是啊。”男人道“你以爲我是瞎子吧。”

我無言以對。

“我不是瞎子,在黑暗中作畫是有原因的。.?”他說“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經是西夏的一個洞窟壁畫匠人。那時候我們常年累月在洞窟中作畫,唯一照明的器具就是一盞微弱的油燈。長時間在黑暗中作畫,我已經習慣了這種作畫方式。”

他站起來,慢慢掀掉頭上的頭罩。

他大概不到四十歲,長着大鬍子,非常粗獷的男人。一看到他的眼睛,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憂鬱。我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他,這個人太憂鬱了,眼睛深沉的像是一片沼澤,能讓人完全陷進去。

“你是來找孩子們的吧?”他說“我認得你,你和幾個人在前幾天進了村,一直在走訪那些村民的家裏。你們也是來尋找靈童的?能告訴我,哪一個是嗎?”

沒看他出手,忽然間黑暗的洞窟裏亮起了幾盞燈,照亮了這麼一方區域。我看到不遠處的洞壁有塊凹陷的拐角,村裏的三個小孩在那裏蹲着玩,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監獄。

“你到底是誰?”我問“村裏人說你自稱是大喇嘛,但我知道你不是。”

“爲什麼?”大鬍子男人問。

“因爲你不像個修行人。”我說。

大鬍子男人呵呵笑,突然出手抓住我。他的手像鐵鉗子,抓的我喘不上氣。一搭手我就知道和他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他拖着我來到那塊洞壁區域,三個孩子同時看見我,一起向我跑過來;

可是這三個孩子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阻隔住了,跑不出凹陷的這塊區域。

男人拽着我來到近前,指着裏面的三個孩子,問“哪個是靈童?”

我勉強說道“你找錯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靈童,我就是來觀光的,你也是中國人吧?都是老鄉。&104;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觀光?”男人笑“尼泊爾大城市大寺廟多了,你們幾個千里迢迢來到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爲了觀光?你們中間還有個紅衣喇嘛,別以爲我沒看到。小朋友,告訴我哪個孩子纔是真正的靈童,我放你走。”

我一邊掙扎一邊說“我真不知道,你找錯人了。”

男人皺眉,居然用一隻手拽住我的衣領,把我舉起來,只能兩個腳尖點地。這人得多大的力氣。

他猛地一甩,把我扔向那三個孩子。三個小孩嚇得往後退,眼瞅着我要撞到他們,忽然我就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層膜上,又厚又韌,砸的全身疼。

我用手摸了摸,眼前有一層不易察覺的透明膜,不知是什麼東西,像是一道牢門,把三個孩子關在裏面出不去。

男人舉着一盞油燈走過來,說“你看到了吧,這裏是我佈下的結界法陣,只有我才能打開。你們就算找來也沒有辦法,只有我才能把孩子放出去。小朋友,你如果識相,就儘快把誰是靈童告訴我,我會馬上釋放另外兩個孩子,你也不想枉造殺生吧。”

我摔在地上,擡起頭。微弱的光線下,我看到了才從怡寶。他站在透明的薄膜前,小手放在上面,正在看着我。

現在形勢特別危急,如果小怡寶真的是上師轉世,我希望能從他的眼睛裏讀到智慧,讀到解決的辦法。

現在我獨自一人深入虎穴,唯一的希望就是上師能突然迴歸;

小怡寶看着我,眼神看起來似有深意,我完全解讀不出來。甚至有一瞬間我竟然覺得他的眼睛深處,似乎藏着一絲無法形容的妖氣。

男人蹲在我身邊,輕聲說“看看這三個孩子,哪個是你們一直在尋找的轉世靈童?”

我不說話。

男人嘆口氣,抓起我的左手,攤放在透明的薄膜上。他招呼三個小孩過來,溫柔地笑“你們認不認識這個叔叔?”

三個孩子都搖搖頭。

這一瞬間我泄氣了。我沒指望才從怡寶能馬上救我,可他這麼大的孩子當着面撒謊說不認識我,那種失望感真是沒法說了。

“我和你們玩個遊戲,看看你們誰能忍住不哭。”男人笑着說。

他把我左手的五根手指攤開。我嚇得不輕,說話都磕巴“大哥,你……你幹嘛?”

話音未落,男人當着三個孩子的面,突然出手,把我左手的食指掰折。

我沒反應過來,因爲發生的實在太快。等到下一秒,痛感神經開始起反應,我疼得全身顫慄,慘叫一聲。

都說十指連心,這股痛簡直無法忍受,從指尖一直傳到心裏,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那三個孩子看見我疼得呲牙咧嘴的臉,嚇壞了,一起往後退。

我疼得頭上都是冷汗,這種情況下,偏偏有了幾分冷靜。我看到這三個孩子,有兩個確實是害怕,而才從怡寶的表現更像是裝出來的,他在裝害怕!他的表情深處甚至有幾分成年人才有的狡詐。

男人看了看說“效果不明顯嘛。還得再來。”

“你是誰,你要找靈童幹什麼?!”我大聲吼。

男人說“我追蹤宗磕瑪珠已經很多年了,久遠到你無法想象,他每次轉世我都會錯失良機,眼睜睜看着他被選進寺裏,那我就沒法下手了;我必須搶在那些喇嘛之前找到他。現在他的這一世,是我離目標最近的一次。我有種感覺,他就在我的面前。說吧,到底哪個是他?說了,你就能走。”

“你找他幹什麼?”

男人聽我這麼問,笑了“你看,衝你這麼問,就知道你認識宗磕瑪珠。你不是說自己不是來找靈童的嗎,在我面前還撒謊。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你趕緊說吧,來個痛快的。”

男人又說“你如果什麼都知道,我也不用費口舌了。宗磕瑪珠是可以轉世的仁波切,就算他落到我手裏,無非折損的就是這一世,大不了一死,還可以轉世下一世嘛。肉身不過就是一層皮囊,你跟喇嘛混了這麼長時間,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搞明白?!”

我不說話。

逆襲的地球 他嘆口氣“真是愚頑不化,要麼說人類且進步不了呢,目光短淺,見識有限,永遠只看眼目前那麼屁大的地方。對待俗人,我只能用俗世手段了。”

他抓住我左手的中指,猛地往後一彎,一股強烈的痛感瞬間傳來,一直刺到頭皮,我疼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我實在忍不住,疼得撕心裂肺一聲慘叫,在山洞裏傳出很遠。

兩根手指,就這麼讓他生生掰斷。

我渾身顫慄,趴在薄膜上,緊緊盯着裏面的才從怡寶。

小怡寶混在孩子中間,眼神冷漠,他學着另外兩個孩子的樣子,嚇得尖叫哭泣。

那男人或許看不出其中的端倪,而我在劇烈的疼痛下,頭腦無比清靈,就像有了火眼金睛,一眼能看透人的本心。才從怡寶就是裝的。我爲他的冷漠感到寒心。估在溝扛。

男人拍拍我“沒想到啊,你還是個硬漢。不過呢,你遇到了我,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我對於人體結構的理解,超越了世界上最頂級的外科醫生。”

說着他從腰裏拔下了一柄藏刀。

外面是古樸的刀鞘,他緩緩拽動刀把,一股寒氣散了出來。 他拔刀的那一瞬間,我是真害怕了,顫抖着說“大哥,別玩了。www/xshuotxt/com求求你,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把彎刀壓在我的頭皮上,能感覺到刀刃的寒霜直逼肌膚。他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這裏荒郊野外,又是山洞深處,割開了傷口,找醫生都來不及。對了,人體血液流失的速度是多少來着?我有個主意,在你的動脈割一刀,看看你多長時間能把血流光。這個人體實驗,好像以前有人做過,我想證實一下。”

說着,他把我的左手別到身後。我知道要壞,一股寒氣從心裏升起來,幾乎哭着哀求“大哥,求求你了,別殺我。”

我想回過頭。這個男人力氣太大,他把我的腦袋壓在透明薄膜上不讓轉過來,不住地呵斥“別看!我勸你別看,割斷動脈是非常痛苦的事。”

他緊緊摁住我,我感覺到他把我的左手手腕拿起來,我拼命掙扎,根本敵不過他。就覺得一股尖尖的冷意觸摸到了手腕上,我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旦割斷動脈,我是別想再活着走出去了。平時嘴上說不怕死,真要死亡來臨那一天。那種摧肝裂膽的恐懼是無法壓抑住的,一股股陰氣從頭頂傳遍全身。

突然我就感覺腕子一涼,一股冷氣劃過。腦子隨即嗡了一聲,完了,動脈割開了!

我頭暈目眩,完了,我完了,等着血流而盡吧。

男人鬆開我,拽着我的脖領子拎起來,呵呵笑“怕了?你不嘴硬嗎。”

我緩緩移過左手。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左手的手腕並沒有被刀割開,只是在腕子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跡。我看看那男人手裏的刀,忽然明白,剛纔他用的是刀背割的,就是爲了嚇我一下。

我雙腿發軟,靠在洞壁,全身綿軟無力,呼吸急促,生與死的關口轉悠了一圈,徹底把我的精神給擊垮了。

男人笑“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原以爲你是條硬漢,無懼生死,看來也就這麼回事。”

我剛要說什麼,忽然兜裏一陣蠕動。一個小腦袋從裏面伸出來,正是迦樓羅鳥花花。對啊,它可是個大殺器,我怎麼把它忘了。情急之中,我打了一聲口哨,花花從兜裏鑽出來,撲棱棱閃動翅膀,落在我的肩頭。

男人好奇地看着“這又是什麼?”

我大吼一聲“花花,上!”

花花猛地飛到那男人面前,和他的視線持平,一人一鳥相距不過十釐米。花花扇動翅膀,如蜂鳥般懸浮空中,它的翅膀快速展開閉合,五顏六色的羽毛猶如迷幻的萬花筒。

我知道花花又在施展它的迷魂大法。當初在九天湖山洞裏,它就是這麼迷惑我的。

隨着它翅膀的扇動,一股股帶着顏色的粉塵在空氣中激盪出來,一股股陰風吹在那男人的臉上。他眯起眼睛,臉部肌肉有些僵硬,全部的精神力似乎陷在了花花的迷幻術下。

有門!我構想着一會兒把這個男人放倒之後該怎麼辦,先找東西把他捆起來,然後想辦法破解掉結界法陣,救出孩子……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男人本來迷迷糊糊的,突然之間,雙目爆出一陣光芒,眼神劇變,迅雷不及掩耳中猛然出手,竟然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把抓住了懸浮在空中的花花。

這一瞬間,花花應該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就在展翅欲飛的那一刻,男人的手就到了,把它抓在手心。花花一陣鳥啼,劃破寂靜的山洞,傳出去很遠。

男人把花花拿到眼前,笑了笑“有點意思。不過你這種迷幻術對我不起任何作用,我的精神力無比強大。”

從黑暗的角落裏他拿出一個揹包,拽開包口,把花花扔了進去,然後迅速紮緊口子。花花在包裏不住地掙扎,“撲棱撲棱”亂飛。男人真不客氣,對着包重重踢了一腳,裏面再沒有聲音了。

我眼珠子都紅了,厲聲問“你把花花怎麼樣了?”

“花花?”他哦了一聲“我還沒問你,你到質問起我來了。說說,你的這隻鳥是哪來的,怎麼會如此通人性。”

他看我不說話,笑笑說“算了,留你也是個禍害,早殺早了事,早死早託生。”

他把刀亮起,走了過來,把我摁在洞壁上,刀對準了我的脖子“放心吧,我絕對會一刀斃命,不給你增加痛苦。老夫我算是殺人無數,卻很少虐殺,沒意思。”

他微微眯眼,刀尖對着我,就要捅過來。

“師兄!”一個聲音忽然在黑暗的不遠處響起。

男人一愣,轉頭去看,幽幽的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人,行進到油燈燃燒照亮的區域。看到他,我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是花清羽!

解鈴這次沒來,花清羽算是隊伍裏最有能耐的一個,畢竟他活過那麼多世。現在他出現在這裏,我看到了希望。

這時,我看到花清羽身邊的人,頓時愣住了。花清羽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居然還領着史文生!

我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他們能找到這裏,說明巴梭已經順利回村並講明瞭這裏發生的事,既然此地如此危險,爲什麼還要把孩子給領來?我看着花清羽心思轉念,按說他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領着史文生來,莫非有什麼別的原因。

“師兄。”花清羽對這個男人說“從我進到這個村子,聽說村民們說有外來的陌生男人,我就隱隱有種預感,這個人就是你。 廢土行者 我們終於相見了。”

絡腮鬍子的男人看他,點點頭“很久了,久到記憶都模糊了。師弟,你還是第一世那個樣子,孩子氣十足。”

“這個人是誰?”我在後面喊了一聲。

花清羽道“他就是我第一世在寺廟裏的師兄,誘惑我獲取經卷祕密燒燬藏經閣的人,花圖郎。”

我大吃一驚,我靠,原來他就是花圖郎。難怪這個人有種很不同尋常的氣場,原來又是一個轉世人。

“師弟,我想起來了,你也是跟着喇嘛一起來尋找轉世靈童的吧。你和我的目的一樣,不過還是你更聰明,居然和寺廟喇嘛混在一起,弄了個官方的身份。這個手段比我強多了,我還在單打獨鬥。”花圖郎說。

“師兄,你爲什麼要尋找上師的轉世靈童?”花清羽問。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花圖郎臉上露出詭祕的笑容“何必多此一問。”

“我還是要聽聽。”花清羽說。

花圖郎點點頭“我是來尋找輪迴盤的。這東西的下落,只有上師仁波切一個人知道。我找這件法器已經很多世很多年了,上師這老東西每次轉世都能被喇嘛找到並領回寺裏,我始終尋不到機會。這一世的今天,終於讓我等到了。師弟,咱們都是水賊,就別使狗刨。你告訴我哪個孩子是轉世靈童,等找到輪迴盤的下落,咱們兄弟倆共同享用。”臺妖餘技。

“你別做夢了。”花清羽說“師兄,我已經想的很明白,你這個人心機太深,當初就拿我當槍使。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琢磨那天晚上的事,我愈發感覺到你就是在利用我。如果還信你,我就太蠢了。找到輪迴盤你能和我共享?我這個人確實天真,但天真不等於傻缺。那件法器如果落到你的手裏,你會做出什麼我都能想象出來,你會把這個世界折騰得烏煙瘴氣。”

花圖郎嘆口氣“觀念不合,多說無益。”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猶如一股黑色旋風捲出去,身形極爲迅戾,幾乎是擡腳就到了花清羽的身旁。花清羽反應也快,往後一閃,下意識想閃出一定的距離,好來反擊。

快穿之魔王歸來 誰知花圖郎這一攻竟然是佯攻,他來了個聲東擊西,逼退花清羽,出手如電竟然一把抓住了史文生。史文生就是個孩子,根本無從抵抗,連叫都沒叫出來,花圖郎身形一縮,退步如電,又回到原位。而史文生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裏。?本文最快\無錯到妙–

“師弟,深入虎穴,你還帶着個孩子。”花圖郎笑“你們這些人真夠有意思的,一個隨身帶着鳥,一個帶孩子。”

花清羽臉色很難看“你不要動他。”

花圖郎用手掐着史文生的脖子,史文生難受地喘不過氣,拼命撕打他“你是壞叔叔。”

“草。”花圖郎真不客氣,揚手就給了史文生一個大嘴巴,孩子白嫩的臉上馬上出現了紅色的五指印。

史文生咧着嘴開始哭,一聲聲嚎。

花清羽焦急萬分,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師兄,有什麼好商量,打個孩子算什麼。”

“別跟我說這個,孩子大人都是人,無非就是一團肉。這些年我殺過的孩子也不在少數。”他拖着史文生來到關押三個孩子的監獄前,指着裏面的孩子說“師弟,你只有一次機會把靈童找出來,用靈童來換你的孩子。” 我和花清羽眼睜睜看着花圖郎如此妖邪行事,而無法阻止。www/xshuotxt/com這個人武力值太高,形如鬼魅,眼觀六路耳聽方。而且精神力特別強。心理素質異常強大,對於他這樣的轉世老妖來說,任何甜言蜜語和軟語相求講道理都一點用沒有。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道理不懂?

花圖郎和花清羽在性格上有相似之處,他們都有很堅定的世界觀,決定了就去做,其他人說什麼都當狗放屁。可能越是這樣的人,越能成事吧。

除非花圖郎能自己改變想法,要不然我和花清羽完全沒辦法從他手裏奪走孩子。

花圖郎拽着史文生的脖領,把孩子摁到透明薄膜上,彎刀壓在脖子上,他看着花清羽說“師弟,我對你帶來的孩子半分興趣也沒有,只要你告訴我,裏面的三個孩子哪個是轉世靈童我就放了他。”

花清羽沒有說話。

我癱軟在地上,萬分焦急,爲什麼其他人還沒出現?只有我們兩個人,完全不是花圖郎的對手。

花圖郎把刀刃在孩子的脖子上又壓了壓。刀實在太快,頓時割開一個口子。見了血。史文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花清羽處於兩難之境,是保護史文生,還是爲了才從怡寶犧牲史文生。

他沒有表情,僵硬地站在黑暗中,一動也沒動。

我一看這麼不是辦法。必須想點辦法。花圖郎此時和花清羽對峙,揹着我。我悄悄順着洞壁站起來,瞅機會想從後面制服他。不過花圖郎手裏有刀,又壓在史文生的脖子上。我一定要謹慎,一旦失手,或許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就在我瞅準機會要撲過去的時候,花圖郎忽然轉過頭,看着我笑“別亂動。你只要一動我就殺孩子,我說到做到。”

氣氛緊張到窒息,我緊緊捏着洞壁上的石頭,真就不敢動了,額頭浸出冷汗。

花清羽嘆口氣,說“師兄,好吧你贏了。我告訴你誰是靈童,不過你要把我的孩子放了。”

“說吧。”花圖郎稍稍擡起刀,史文生哭得嗓子都啞了。

花清羽走過來,花圖郎沒有制止他的行爲,笑眯眯地冷眼旁觀,他完全有把握制住花清羽。

花清羽指着關押的三個孩子中的一個,說“就是他。”

他指的正是才從怡寶。

花圖郎一手拽着史文生,一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透明的薄膜不見了。花圖郎走進裏面,一把抓起才從怡寶。

小怡寶嚇得大哭,拼命掙扎,花圖郎稍一用力,疼得孩子一聲聲尖叫。

我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花圖郎簡直就是沒人性。

他把史文生扔進孩子堆裏,帶着才從怡寶走出來,花清羽剛想說什麼,花圖郎出手如電,不知摁了花清羽脖子上什麼地方,花清羽全身綿軟,幾乎要摔倒,花圖郎一腳把他也踹了進去。

花圖郎摁動黑暗中的機關,薄膜重新出現,封住了出口。才從怡寶從裏面抓出來,而花清羽和史文生則被關了進去。

花圖郎蹲在才從怡寶面前,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綢包。打開之後,裏面是四枚古樸的戒指,都是黑色的。這四枚戒指看不出什麼做的,黯淡無光,樸實無華,不像是金屬,倒像是什麼植物雕刻而成。臺歡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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