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帶著妻女離開了……

「你給他們吃的什麼?」帝溟寒看到東方川一家走遠,這才看向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忘記我們的丹藥!」墨九狸淡淡的說道,她不過是謹慎罷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實力沒有達到神界巔峰之前,讓墨紫陽和那些黑衣人知道自己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一旦墨紫陽知道自己回來了,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現在她身邊雖然有帝溟寒,但是還有寶寶和別人,她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再因自己而受到傷害,上一世的事情,她不想再發生了…… 江離並不說話,我心裏一沉,我怎麼就看不明白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這女屍有很多對我們反感的想法,認爲我們收馬盈盈爲徒,就是看中她是全真七子馬鈺的孫女,她認爲我們是在利用盈盈,所以才那麼的生氣。

雖然這三界動盪,江離做什麼自然是有他的想法,可我知道,江離是絕對不會害人的,這馬盈盈跟着我們,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能整件事情山上來說,沒有絕對的對,但終歸併不是錯的事情。

我本想開口,誰知這遊屍王赫然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家江離明明是做好事,幫你女兒還魂,還給她找了這麼一個靠山,怎麼到你嘴裏,反倒是我家江離不對了?”

一邊說着,這塗靈一邊直接跳到了江離的背上,整個人像癱在江離身上一樣,懶洋洋的說,“累死本小姐了,如今三界如此動亂,這孤魂野鬼最近灰飛魄散的不在少數,你們還算是幸運,碰到我家大慈大悲的江離,救了你們。”

這話一說,這女屍竟然有些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此時此刻馬盈盈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滿臉難受的朝着外面衝了出去,我心裏一沉,一邊是我們,一邊是她親孃,她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很,我趕緊朝着馬盈盈的身後追了出去,這馬盈盈蹦跑的速度也極快,三下兩下,直接跑到五里村的外面去了,我跟着她跑了好一段路,她才緩緩停下腳步。

我此時此刻都快累的半死了,這馬盈盈連口氣都不喘一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蹲在角落裏,看上去很是可憐的樣子。

“你沒事吧?”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孩子,我連雯雯都搞不定,更別說馬盈盈了。

馬盈盈緩緩擡起頭,一臉驚訝的看着我說,“你怎麼來了?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我咋個放心的下,就乾脆留了下來,這地方顯然在五里村之外,若是她出點啥事,我也不好放心不下。

後來馬盈盈告訴我,因爲她爺爺是全真教的道士,可當年爺爺極其反對她爹孃在一起,她爺爺也對她娘很是不好,據說當年馬盈盈的外婆就是自己的爺爺害死的,那個年代鬧饑荒,馬盈盈的外婆後來餓死了,但是她娘一直將其養在家。

不料被這全真教道士發現後,直接將馬盈盈的外婆打的魂飛魄散,還強制性要求馬盈盈的爹孃分開,所以她娘一直耿耿於懷,與全真教的人勢不兩立,久而久之,連對道士這個行當也是極其不滿。

所以這事情對於馬盈盈來說,兩面都是爲難。

“算了,回去吧!”馬盈盈隔了許久開口說。

我嗯了一聲,帶着馬盈盈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赫然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完全一抹黑,四周全部都是樹林,看上去好像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仔細一看,約莫着有點像平家院子周圍的那些竹林,莫非剛纔這馬盈盈亂跑的時候,誤打誤撞衝進了這竹林裏不成。

這裏若是稍不注意,是完全走不出去的,現在天也這麼暗了,乾脆去平家院子暫住一晚好了,我把我的想法告訴馬盈盈,馬盈盈顯然有些害怕,對於她爺爺的事情他們都是彼此互不來往的,而且她爺爺也曉得自己早已經死了,更是不待見。

我拍了拍胸脯告訴馬盈盈,“你放心好了,你現在是活人,沒有人比你還正常了,再說你現在也是我的徒弟,雖然沒有走正規的儀式,可也是遲早的事情,這全真七子必然不會找你麻煩。”

馬盈盈猶豫了半天,最終才答應了我,我憑藉着之前的記憶,順勢朝着竹林裏面走了進去,剛走沒過幾步,就聽見了動靜,像是有打鬥的聲音一樣,我示意讓馬盈盈先不要出生,跟在我的身後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尋着聲音走了過去,約莫三百米遠的地方,有一羣人正在開戰,全真七子早就擺好了陣形,和對面的人廝殺,我再仔細一看,面對着他們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這周文王。

周文王的身旁赫然站着的是日夜遊神,怕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此時周文王一臉不屑的看着他們說,“一羣砸碎,竟然敢公然挑釁我們陰司,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們本就是將死之人,竟然敢偷天換日,不怕天譴降落!”

全真七子已經擺好了陣形,這馬鈺赫然開口,“寧爲玉碎不爲瓦全!你們陰司遲早會輸的,我們全真教本不參與你們陰氏周氏之間的鬥爭,現在看來,你們是逼我們和陰長生的人爲伍!”

這周文王更是一臉不屑,長笑了兩聲,忽然嚴肅的看着他們七人說,“你當真認爲陰長生的那羣走狗能成功?我們已經掌握到了最好的東西,它們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周武王復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他們就沒這麼幸運了,陰長生這傢伙的一線生機,他們根本就參透不了其中的玄機,這也就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如今周武王已經復活,我們陰司只需要一個步驟,就可以讓江離那羣人粉身碎骨!”

我一聽心裏

一沉,這周文王爲何這麼說,莫非周武王已經復活了,可是爲什麼陰司這邊一點動靜也沒有。

按理來說,周武王復活,這武成王的位置應該不會繼續坐着了,可是陰司近日卻安靜的出奇,我仔細一想,這西玄女妖出事,多半是陰司的一個計劃,按照陰司的脾性,應該會找個機會來找我們談條件,然後讓我們換會西玄女妖。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要拿走雯雯和小胖子。

這有這種可能,如今他們二人在江離的眼皮子地下,這陰司不敢輕舉妄動。

我略有些好奇,近日這陰司明顯安靜的很,越是安靜,就越有問題,看來他們早就在謀劃好了什麼,等着我們跳進去。

此時此刻,全真七子的臉色也是難看,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對於周文王說的這些話心裏有些想法。

這時,馬鈺忽然撤了陣法,一躍而下,從全真七子的肩膀上跳了下來,一臉嚴肅的看着周文王,“我問你,如果周武王順利,我們的事情你們能否解決?”

周文王樂呵呵的笑了笑,原本還帶着兇狠的樣子赫然變成了一副笑意,“你們只要配合,這偷天換日必遭天譴,我們自然是可以幫忙擺平,但是如果不和我們合作,你們要選擇投靠陰長生那幫孫子的話,那你們七人一個也活不了。”

我愣了愣,這全真七子莫非有什麼祕密不成,還怕遭天譴?

馬盈盈似乎知道些什麼,眼神一陣劇烈收縮,我小聲的問了一聲,“這全真七子到底有啥祕密?”

馬盈盈告訴我,這些也都是她爹之前告訴他的,這些全真七子本來已經魂飛湮滅了,後來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讓其的魂魄重鑄,利用陰陽之差,偷天換日,將自己的魂魄重新奪回,這七人才在此回到了陽間,但是破壞了整個陽間的秩序,他們連全真教都不敢回,而是躲在這平家院子,離五里村不過幾步之遙的距離,掩飾他們的身份。

那個喪屍有點萌 馬盈盈告訴我,其實這七人現在把自己的命看的更加重要,所以馬盈盈的娘也不希望她和他們有來往,怕到時候出事情。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此刻這馬鈺卻忽然開口,“行,我可以跟你們合作,不過我也有個要求,我絕對不會和陰山派的人有任何的來往,我們畢竟是全真教的道士,這陰山派多次利用我們,這次,有他沒我們,有我們沒他,周文王大人應該也是知道的,我們七人現在江離是放心的,想要從他們那裏得到什麼,比陰山派更有能力。”

(本章完) 「我們走吧!」帝溟寒看著說道。

「好。」墨九狸點點道。兩人乘坐小鳳,繼續像南而行。

帝溟寒看著墨九狸的側臉,感知到墨九狸的心思,默默在心裡決定,自己必須還要變得更強大才行,起碼要能強大到,足以應付黑衣人,才能護住九狸和寶寶……

「寒,如果你想變的更強,不如去一趟魔界!」魔紫皇的聲音忽然傳到了帝溟寒的識海中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魔神冢?」帝溟寒聞言一愣回道。

「嗯,你的實力如今已經是頂級了,但是你想突破成為真正的魔神,怕是只能前往魔神冢了!雖然不一定能找到魔神冢,或者進入魔神冢,但是這似乎是你提升實力的唯一辦法了……」魔紫皇淡淡的說道。

「紫皇,你也想去對嗎?魔神冢可以使魔族殘敗的魔體,破后而立,很有可能會重塑你的身體,讓你徹底恢復,可你應該知道,一旦我們找到魔神冢,進去之後你如果失敗了,很有可能你將徹底的魂飛魄散,連轉世和保留一點魂魄的可能都沒有,你可是想好了?」帝溟寒聞言看著自己空間內的魔紫皇問道,帝瑤就在魔紫皇不遠處打坐修鍊。

而魔紫皇的眼神,一直落在帝瑤的魂魄上……

「寒,瑤兒到現在都不願意麵對我,與其我拖著這個破敗的身體耗下去,不如試試,如果失敗了那就是命!可如果成功了,我就有無盡的時間,去等候帝瑤接受我,不然我怕自己等不到她想開了……」魔紫皇看著帝瑤不舍的說道。

「可是魔神冢一直在魔界就是個傳說,連我爹都沒有找到過入口,而且,或許九狸以後能夠只好你的,你其實不必……」帝溟寒看著魔紫皇說道。

他太了解魔紫皇對帝瑤的感情,如果換做是他,恐怕也會一樣的選擇……

「你跟我一樣不是嗎?如果不去魔神冢,你如何保護九狸和寶寶……」魔紫皇淡淡一笑的說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們就找機會一起回一趟魔界!」帝溟寒在心裡說道。

「好。」魔紫皇聞言說道。

「一起去吧!」墨九狸忽然在帝溟寒耳邊說道。

「什麼?」帝溟寒回神一愣問道。

重生之家族財閥 「去魔界,魔神冢!」墨九狸淡淡的說道,因為剛才帝溟寒和魔紫皇說話太投入,所以墨九狸小聲喊了一聲帝溟寒發現他有些不對勁,才會在心裡看一下他在想什麼。

結果剛好聽到了他和魔紫皇的對話,讓墨九狸也是微微驚訝了一翻,再一次感嘆她和帝溟寒直接這種共鳴的強大啊,連跟契約獸對話彼此都能聽到,還真的是毫無一點秘密了以後……

雖然這感覺有些怪怪的,也有些不習慣,不過墨九狸倒是不怎麼排斥,而且對於她這種想法簡單的人來說,這樣有時候省去很多麻煩,解釋,羞澀,和難以啟齒,因為只要心裡想想就能讓對方知道了……

「九狸你……」帝溟寒看著墨九狸驚訝道。 我千算萬算,實在沒想到這全真七子最終和這周文王有了合作關係,如今看來,陰司也算是手段高明的人,竟然會這樣瓦解我們道教內部的關係,無形之中打壓我們,若不是馬盈盈誤打誤撞跑到了這裏來,我還真沒想到這全真七子竟然就這樣妥協,居然和陰司勾結。

雖然他們之前也和陰山派有點牽扯,但是沒想到它們竟然這樣做。

我心裏燃起了一絲熊熊怒火,憤怒不已,正準備朝着他們走去的時候,忽然一雙纖細的手帶着淡淡的香味,將我的嘴捂住,一股力道直接將我往後拖。

我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被拖了出去,我赫然站住腳跟,奮力一個轉身,連忙將扣住我的手反壓了過來,一個重力直接將她摔在地上,我赫然一看,竟然是陸心。

她今天穿着一身幹練的黑色風衣,嘴脣依舊是那麼香豔的紅色,一副詭異的笑容衝着我說,“你應該和江離學着點,做事不要那麼衝動,你不考慮你自己的安全,也要考慮你身邊的這個小丫頭。”

馬盈盈立即走了過來,一臉害怕的看着陸心。

我立即鬆開手站起身子,一副警惕的看着陸心,“你怎麼來了?”

陸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我跟蹤周文王,誰知道會遇見你。你別以爲我老纏着你,這次還真是你爲什麼要出現在這裏,你自己想死,也別耽誤人家小姑娘。”

沒錯,陸心說的確實是事實,如今馬盈盈可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再也不是孤魂野鬼,若是出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陸心忽然又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看着我說,“你跟我倒是有緣,只不過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呢也不想耽擱你,上次婚約的事情,就當我開了個玩笑,你願意和誰在一起,都是你的事情,我會干涉,我……”

此時,陸心忽然停頓了一會,隔了許久纔開口說,“我……我可能會離開這裏一段時間,能不能再見面,可能也要聽天由命了。本小姐要去做一件大事情,也許會丟了性命也極有可能,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麻煩你每年在我的忌日能夠記得起有我陸心這個人。”

陸心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帶着一副灑脫的樣子,好像滿不在乎,好像很無奈,又早就做好了準備似得。

至始至終,我不清楚陸心究竟是什麼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確一直在幫我。

我突然想起了陰司抓走了西玄女妖的事情,突然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可總覺得是在利用陸心,我的良心上過意不去。

我心裏一沉,算了西玄女妖的事情,始終是我處理都不夠好,大不了就是去一趟陰司,把西

玄女妖搶回來。

我看着陸心,隔了許久纔開口,“一路保重。”

話音一落,陸心轉身準備離開,忽然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陸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黑暗裏,看不見她的影子。

我只是記得清楚,陸心平日裏手上夾着香菸,而她剛纔揮手的時候,雙手什麼也沒有,乾淨的很,彷彿在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卻什麼也沒說。

就在此刻,我赫然看見這全真七子不知道和周文王說了什麼,周文王已經轉身離開,他身旁的日夜遊神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我原本還想着讓馬盈盈住在這裏,看來現在的情形,必須要把這事情告訴江離,現在全真七子和陰司勾結,只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我拉着馬盈盈,趕緊離開這裏,可是繞了半天彷彿就在原地打轉似得,根本就走不出去,這裏四周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樣,望眼看去,全是一大片的竹林。

不知不覺,我和馬盈盈兩個人困到不行,直接倒頭就靠在大樹邊上先休息了起來,到了後半夜,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對着我的脖子吹氣,猛然睜開眼睛,一個老奶奶站在我面前,嘿嘿的對着我笑。

我低頭看了一眼,這老奶奶腳上沒有穿蛤蟆鞋,這大半夜出現人,我總會認爲是不是有孤魂野鬼。

這老奶奶對着我笑了笑,我赫然才意識到,馬盈盈正躺在我懷裏睡着了。

我立即坐起身子來,老奶奶對我說,“年輕人,你咋個不回家,這裏都是亂葬崗,有時候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我心裏一沉,這老奶奶大半夜出現在這裏也是要嚇死個人的,要不是她腳上沒穿蛤蟆鞋,我還真以爲她也是陰魂。

“我迷路了,走不出去,就乾脆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告訴老奶奶。

老奶奶點點頭,“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出去,這林子太大了。”

我立即將馬盈盈喊醒,馬盈盈一臉陰沉的看着我,略有些不爽的對着我說,“這睡的好好的,你幹嘛呢!”

我愣了愣,這眼神可不是馬盈盈,這是那個小女鬼的眼神,“我去,你個小女鬼還睡覺?”

惡魔情深:總裁是仇人 她衝着我翻了個白眼,極其不爽對着我說,“叫我晶晶好嗎? 總裁你好 我重新給自己取的名字,什麼小女鬼的,難聽死了!”

這老奶奶聽我們的對話,臉色嚇得慘白,帶着我們離開林子,一路上都不敢說話,好像生怕我們把她吃了不成。

走到一半的時候,這老奶奶忽然停下腳步,對着我說,“你們有沒有糧票?”

我以爲我聽錯了,我和晶晶兩個人

都愣住了,這老奶奶繼續問我,“你們有沒有見到糧票,我找了半天,一直沒找到,這糧票是我的命。”老奶奶聲音有些顫抖,越說越有些激動。

晶晶忽然伸扯了扯我的衣服,臉色略有些陰沉,對着我使了個眼色,我自然一開始是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回事。

這老奶奶忽然就哭了起來,“糧票是我的命,怎麼就沒了,我找不到了。”

我見前面就是出口,晶晶使眼色讓我趕緊走,我想也沒多想,就拉着晶晶朝外面走出去,剛走出去不到一會,晶晶就滿臉嚴肅的告訴我,“那個老奶奶別去招惹,之前我就知道,這裏有個老人家,因爲糧票被人偷了,當天吊死在竹林裏,我們應該是碰到這老奶奶了。”

我愣了愣,說起來老奶奶也很是可憐,在那個年代裏,糧票就是命,沒了糧票,她一時之間想不通,就乾脆自殺的事情特別多。晶晶說,老人家可憐,但也不要跟她糾纏了,這老人家屬於念靈,因爲太過於執念,早就忘記了自己已經死了,還一直苦苦尋找着自己的糧票,定然是我們剛纔在墳塋裏睡覺,擾亂了她,她才以爲自己還活着。

晶晶認爲,老奶奶不容易,要是她一旦意識到了自己死了,就會魂飛魄散。

我這纔是明白了其用意,原來晶晶是希望老奶奶繼續活下去。

我和晶晶連夜趕回平大夫家裏,江離一直沒睡,守着門口,見我們回來了,原本緊張嚴肅的面孔赫然恢復了正常,我將全真七子的事情告訴了江離,江離倒也一臉平靜的很,只是對着我說,“嗯,快去睡覺吧。”

江離這般從容,反倒弄的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不過天色太晚了,我趕緊回屋子裏好好休息了一下。

到了白天,馬盈盈的娘早已經不見蹤影,沒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江離讓我準備一些收徒的儀式,因爲我現在是龍虎宗的掌教,收徒弟自然也必須有流程,盈盈穿着一身道袍,因爲身材嬌小,看上去就像是偷穿大人的衣服。

在拜師的時候,師父會拿一碗水,自己喝一半,再給你喝一半,這叫做“肉口傳度”。然後師父賜你經文法器,又或者當壇傳法,方謂之“傳承”。

我將之前在遇到赤紅寶劍之前的法劍也就是龍虎宗掌教的法劍傳給了馬盈盈,這法劍我留着也沒用,倒不如給了她,江離也沒說什麼。

等拜師程序全部走完之後,江離說了聲,“以後潛心修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去追究,以後你就是龍虎宗的道士。”

江離告訴我,女性當道士,和男性地位同享,就連這個稱呼也是一樣的,外人稱呼,女的也要叫道長,道士是沒有男女之分。

(本章完) 他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也想跟他去魔神冢,可是她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嗎?那裡是魔界最恐怖的地方,她一個神女怎麼能去呢?

「你知道的,其實我並非神女,我的主修鍊屬性,其實是黑暗屬性的!」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微微一笑的說道。

「既然魔界的魔神冢,能夠提升實力,那我們就一起去吧,說不定遇到什麼機緣,我們還能有大收穫呢!而且,有我和小書的空間在,我們就算再差,也不會丟了性命就是了!最多就是沒有收穫的白去一趟……」墨九狸看著帝溟寒認真的說道。

「可是,魔神冢很危險!」 追妻現場:蜜捕女法醫 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知道,因為危險才能歷練,如果只是你一個人有危險,那寶寶該怎麼辦?」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問道。

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認真的眼神,最後說道:「好,一起去!」

「那走吧,現在我們就去魔界!」墨九狸聞言一笑的說道。

「現在去嗎?」聞言詫異的問道,他沒有想到墨九狸決定現在去。

「嗯呢,反正我們去南非神尊府,也沒有什麼事情,不過是想從南方神尊那裡,多知道一點兒黑衣人和墨紫陽的事情罷了!敵人的消息知道的再多,我們沒有實力迎敵也是很無奈的!」墨九狸有些無語的說道。

「好,那我們現在去魔界!」帝溟寒了解墨九狸的想法,於是說道。

墨九狸直接讓小鳳換了個方向,兩人一鳥向著魔界入口而去,因為魔紫皇告訴他們,現在魔界也是墨紫陽的地盤,因此他們不能從正常的魔界入口進去,只能從魔界的秘密入口,只有魔紫皇和帝溟寒幾個人知道的地方……

一個月後,魔界以西的一片沙漠外面,墨九狸和帝溟寒兩人站在炙熱的沙漠邊,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沙漠……

看到這一小片遼闊的沙漠時,墨九狸是驚艷的,她以為只有地球才有沙漠的,沒有想到魔界附近竟然也有,從前她竟然都不知道……

「你來過這裡?」帝溟寒看到墨九狸驚艷的眼神,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記得前世自己並沒有帶九狸來過的,為何她的眼神很奇怪呢。

「沒有,只是沒有想到這裡還有沙漠!」墨九狸有些感嘆的說道。

「沙漠?是這裡嗎?」帝溟寒聞言更加不懂的問道,因為他記得這裡似乎沒有名字的,九狸為何叫這裡沙漠呢。

「呵呵呵……嗯呢,這裡就叫沙漠,雖然這裡的沙漠很小,但是以前我都沒有見過!我以為只有地球才有的……」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心情很好的笑著道。

帝溟寒雖然不懂墨九狸的意思,但是看到她的笑容,自己也跟著心情好了,覺得沙漠這個名字也蠻好聽的……

「九狸說的地球,是之前去的界面嗎?」帝溟寒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呢,是的,那裡是一個跟這裡完全不同的地方,沙漠在那裡有很多,而且很大很大,很漂亮,也很危險……」墨九狸簡單的說道。 雖然我也看到了不少的道士,可馬瑩瑩的確算是我真正意義上遇到的龍虎宗女道士,雖然也是因爲我,馬瑩瑩才成了道門中的人,不過我倒也覺得女生穿上道士的衣服,着實有着不一樣的氣質。

馬瑩瑩穿上道服,她本就是小姑娘的身材,和雯雯差不多,這穿起道袍來,到讓人覺得萌翻了。

馬瑩瑩樂呵呵的笑了笑,拿着茶杯朝着我遞了過來,銅鈴般的笑聲說,“師父喝茶。”,我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馬瑩瑩又轉身朝着江離走了過去,“師祖請喝茶。”

整個拜師的過程比較輕鬆和迅速,隨後我又將基本道教的書籍轉贈給了馬瑩瑩,讓她先從書中領悟。

遊屍王站在一旁,拍了拍馬瑩瑩的肩膀,一臉不屑的說。“你拜了師祖,難道不拜拜你太師孃嗎?”

這江離第一口剛將茶水吞進喉嚨裏,聽到塗靈突然蹦出來的這話,直接憋了氣,臉色憋的青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塗靈。

這馬瑩瑩畢竟不瞭解這其中的關係,還以爲塗靈說的是真的,立即重新沏了杯茶,畢恭畢敬的朝着塗靈走了過去,這塗靈見勢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呆呆的看着馬瑩瑩的舉動,這馬瑩瑩赫然端着茶杯遞給塗靈,“太師孃請喝茶。”

這下子可弄的塗靈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大家的目光一下齊刷刷的全部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此時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用着一臉求助的目光看着江離。

平日裏江離也算是被塗靈捉弄了很多次,這江離倒也饒有性子的看起了戲來什麼話也不說,一臉好笑的樣子看着塗靈,塗靈見此自己上下都不是,十分尷尬的接過茶杯,一股腦的灌進了喉嚨裏。

馬瑩瑩單純的很,絲毫沒看出來這其中的情況,倒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站在我的身邊。

塗靈見勢立即走到江離的面前,“看到沒有,馬瑩瑩都叫我太師孃了,咱們這婚期必須馬上辦,不然我的清白可就洗不乾淨了。”

江離反倒是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看着塗靈說,“跟我有關係嗎?”

塗靈一聽,臉色更是鐵青,陰沉着臉滿是不服的說,“喂!這女孩子的清白可不能說沒有就沒有,我以後還要嫁人的,你看現在人家都喊我太師孃了,我只能嫁給你了,咱們不能沒名沒分,必須坐實這個身份,所以你要趕緊娶我才行。”

江離不以爲然的說了句,“都是你在說話,我可一句也沒說,這事情跟我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話音一落,江離就極其灑脫的模樣朝着屋子裏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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