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間跌入谷底,他喊了我的名字,季筱筱!說明,他沒有被魂魄主控,他就是靳夙瑄!冬盡宏扛。

“夠了!靳夙瑄,你發什麼瘋?明知我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拿我出氣?”我也怒了,心裏是萬分的委屈。

“你還想騙我?你一定是想起前世的事,不然你爲什麼會心虛?心虛到想要滅殺我的魂魄,是怕我想起來嗎?”靳夙瑄痛苦不堪,就像受傷的野獸般不斷地撕毀我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融合了魂魄,更不知道他是怎麼突然就能現形的,我只知道他現在好恨我。 “騙你?既然覺得我在騙你,那好!你滾,以後就別纏着我。”可惡,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糾纏我。現在反過來說是我騙他了。

“不!我要和你抵死糾纏!永不休!”靳夙瑄被我的話震得手一顫,過後,就猛力地撕下最後一塊布料。

我就這樣渾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他閉上眼,扇形的睫毛一顫一顫,還掛着一滴血色淚珠。

血淚紅得妖豔,襯得他白玉般的俊臉有種攝人的美,美得揪痛了我的心。

鬼若非傷心到極致是不會流淚,何況是血淚。之前他因爲我被血蝙蝠包圍,因心痛才流出血淚。

“你真的不信我?還是不信季綰晴?說!你信不信我?”我不死心地問道。

“我!”靳夙瑄睜開眼睛,怔怔地望着我,他想說不信,可發現‘不信‘’兩個字太沉重,說不出口。

“那你打算怎樣?殺了我?還是和我一刀兩斷?”他動搖了,我卻想知道他會怎麼對我,我想知道!

“別逼我!”靳夙瑄低吼一聲,就低下頭堵住我的脣,他的吻沒有了往日的憐惜,甚至有些粗暴。

不知他什麼時候脫掉自己的衣服。他同樣赤裸的身軀緊貼着我,撐開我的雙腿………

當我醒來,我身上蓋着一件豔紅色的衣服。是秦朝特有的深衣,不用想肯定是靳夙瑄從哪具女屍身上扒下來的。

他人呢?他怎麼不見了?看不到他,我的心抽疼得更厲害。他就這樣一聲不響地丟下我走了?冬盡樂巴。

我和他算是斷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嗎?

季筱筱,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哭什麼?心痛個什麼勁?別這麼沒出息好不好?

我無聲地責怪自己,就是壓不住那種撕心的痛,我想我真的深陷不可自拔,愛慘了他。

在這場愛情裏,我輸得一塌糊塗,而他看似愛我。實則好殘忍!爲什麼不信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替季綰晴揹負一切罪責?不公平!這對我不公平!

我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但眼下得先出去,該死的靳夙瑄怎麼可以丟下我不管?真想抽他幾個大耳刮子,我爲了幫他尋魂,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好幾次都差點把小命搭上,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我的衣服被他撕得破碎,身旁放着的是一整套的古裝,不知道該怎麼穿,就胡亂套在身上。

先離開這裏再說,哎!這雙腿都是軟的,腰也痠痛得要死,他瘋狂的要了我一遍又一遍,撒下了種子。

我肚子裏的小女鬼魂體可以凝聚成胎了,突然間又多了一份不可推卻責任。

我在墓裏轉了很久,差點迷路了,最後我不小心撞到了一尊玉女雕,露出雕像後面的一條僅僅可以容一人走的隧道,而且入口還是人形的,只有女人可以通過。

我現在膽子大得多,直接走了進去,隧道里烏漆抹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摸黑的一直走,雙腿無力,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走到盡頭。

隧道隔絕了一切聲響,以至於我沒有聽到靳夙瑄着急地呼喊着我,我也不知道其實他並沒有丟下我,他當時在其他墓室裏,就是爲了尋找出口。

不知爬了多久,我終於重見天日了,這隧道還真的是出口?其實我並不知道原來這個隧道出口是被封死的,剛剛纔被人砸通,當做盜洞。

我趴拉着洞口邊緣,累得半死,夜很深了,看天色感覺要下雨一樣,烏雲密佈,遮得周圍黑漆漆的,還時不時傳來烏鴉呱呱的叫聲。

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着兩道黑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仰頭一望,嚇了一大跳,媽呀!該不會又見鬼了?

“啊?大哥,鬼啊!”咣噹!個子又瘦又矮的男人驚得手一鬆就丟下鐵鍬,撒腿就跑。

“哎喲!痛死老子了,臭小子,你想謀殺老子啊?別跑,等等我!”另一個身材肥胖的傢伙看清我滿是紅點的臉和一身紅色古裝後,驚恐萬狀。

倒黴的是他還來不及跑,就被矮個子丟下的鐵鍬砸到了腳趾頭,估計腳趾頭都給砸斷了。

可他顧不得疼痛,痛嚎着連滾帶爬地逃命去,因爲他見鬼了,逃命要緊。

而我再一次被人當成了鬼,這一次我麻木了,我想我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算我老爸看到了,可能也認不出是我。

那兩個人肯定是盜墓賊,嚇嚇他們也好,看他們下次還敢做這種盜人墓的缺德事不!我忘了我進墓室,看到值錢的東西就使勁拿,貌似和盜墓賊無異。

我拖着無力的身體,一身古裝紅衣,慢吞吞地往山走去,就在我快到山下的時候,一陣刺目的亮光往我照來。

亮恍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下一秒,我已經被人包圍住了,大約有十來個人,手裏都拿着手電筒。

就在我疑惑大半夜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拿着手電筒到山上做什麼?羣體盜墓?沒這麼蠢、這麼招搖吧?而且除了手電筒,什麼工具都沒拿,還有幾個老女人也跟着來。

“閨女啊!終於找到你了。”一箇中年婦女哭着往我撲過來,把我抱個滿懷。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我還覺得奇怪他們怎麼沒有把我當成鬼,被我嚇跑,這會倒好,這個婦女還直接把我當成她女兒。

“丫頭,可找到你了,把我和你阿媽急死了。”一個看起來像這個婦女的老公的男人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頭。

“你、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女兒、喂!放開我!”我話一出口,這婦女就把我抱得更緊。

那男人直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把我捆綁起來,都是有備而來的啊!

“辛苦各位鄉親了,大半夜的還麻煩你們幫我找閨女,明天一定擺宴答謝。”男人對其他同來的人感激道。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這麼客氣做什麼?”

“就是!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我聽着這些人都在互說着客套話,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敢情是這對夫妻的女兒半夜跑丟了,就發動鄉親出來找人。

可,媽的!我哪裏像他們的女兒了?別告訴我,他們連自己女兒也認不出來?臉上也滿是紅點?喜歡半夜穿着紅色古裝出來悠轉?

可,讓我更加鬱悶的倒黴事還在後頭。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都什麼人啊!怎麼連自己的女兒都會認錯?

“他爹,得趕緊請薛神婆來驅邪!”一直緊拽着我手臂的中年婦女緊張地大嚷道。

“對對對,趕緊的!”那男人急聲附和,就讓在場的一個年輕人去請所謂的薛神婆。

我一聽。氣笑了!居然當我中邪了,還要請什麼神婆。

“你們、唔………”我還想解釋,但那個婦女就拿出一條手帕,捏成團塞進我嘴裏,這都是準備好的啊!

我被擡死豬一樣擡着往山下走,原來山下不僅有度假山莊、酒店,還有一個小村莊。冬布雙亡。

我被擡到一排共有三間的磚瓦房前的院子裏,那裏有一截木樁,他們把我捆綁在木樁上。

可惡!看他們綁起人來動作這麼熟悉。還有這木樁應該早就立在這裏了,說明綁人這種事經常做。

唔唔!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身體又被捆得緊緊的,真是難受。

院子外只開着一粒昏黃的燈泡,每個人的臉上都被蒙上一層昏黃的色彩,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但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凝重。

“薛神婆來了!”這時有人吆喝了一聲,沒多久一個身穿一件破舊道服、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太婆出現在我面前。

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被野鬼附身了!”

我艹你媽!你才被野鬼附身了!我死瞪着這個神婆,擺明就是什麼都不懂,專門招搖撞騙的。

但是她接下來一句話。卻被我非常震驚。

“此女身懷鬼胎!”薛神婆一雙細如縫的老眼緊盯着我的肚子,她的話引得人心惶惶。

天!她居然看出我懷了鬼胎?不可能吧,剛和靳夙瑄結合。小女鬼的殘魂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成胎。

果然,薛神婆又繼續說道:“有兩個月了,應該是夢中結下的鬼胎。”

這下。我徹底噴了!兩個月?還是在夢中懷上的?我可以確定她壓根就是在招搖撞騙的。

怎麼辦?萬一她用我懷鬼胎這個名頭來折騰我,真的把我肚子裏的小女鬼殘魂弄壞了?

越想越心驚,這時我居然想到了靳夙瑄,真沒出息!怎麼每次一遇到麻煩就想到他?我怎麼能忘記是他把我丟在墓室裏的?

“薛神婆,那該怎麼辦啊? 闊少的囚愛新娘 嗚嗚,我可憐的閨女啊!”中年婦女哇地一下就大哭了起來,跪在地上向薛神婆磕頭。

我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不管他們是怎麼把我認錯的,但對自己女兒的關心確實不假,眼下這種情況應該也不是頭一次發生。

“沒事!還沒有什麼鬼怪能難得我的。”薛神婆口氣非常大,胸有成竹地說道。

說完薛神婆就讓人準備擺了一張桌案,拿出一把桃木劍,圍着我大跳特跳,跳來跳去的跟耍猴戲似的,我猜測這難道是在跳大神?

圍觀的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看着好笑,跳到最後,她又往一隻瓷碗裏化了一張符紙,往碗裏吐了幾口口水。

我這才感到驚慌,她、她該不會是想讓我喝她的口水吧?不要啊!好惡心!要喝她自己喝!

她本來是往我靠近,看那架勢就是要把碗湊近我嘴邊,我心裏直喊着不要!

突然她的手一直抖、一直抖個不停,好像就是控制不住要把碗往自己嘴裏湊,另一隻手使勁掰着拿碗的手,還是沒法阻止。

最後還是她自己把符水喝得一乾二淨了,引得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回事?薛神婆,這符水不是要給我家丫頭喝的嗎?怎麼您自己給喝了?”那男人忍不住問了。

薛神婆來不及回答,她肚子就咕嚕咕嚕地響,又噴地一聲悶響,屎臭味瀰漫在空氣裏,離她最近的我最慘,被薰個半死。

“肚子好痛!”薛神婆捂着肚子痛嚎一聲,就往院子外跑,連吃飯的傢伙都不要了。

衆人哪裏還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原來這薛神婆是當場把屎拉在褲子裏了,人人面露嫌惡,都跑開幾步。

嗚!只有我跑不了,快被薰暈了!也覺得奇怪,剛纔那個薛神婆的手怎麼會突然不受自己控制?自己把符水給喝了?也幸好她自己喝了,不然拉肚子的就是我了。

“他娘,薛神婆說丫頭肚子裏有鬼胎,不如我們自己把鬼胎打了?”那男人牙一咬,不等他妻子回答就從院子角落成堆劈好的木柴裏抽出一根木柴。

我看了沒差背過氣了,蠢貨!居然還看不出薛神婆是騙人的,難道小女鬼的魂要不保了?

眼看那木柴就要打在我肚子上,突然他的手一轉同樣不受控制地往他自己的肚子打去。

“哎喲!好痛啊,我停不下啊!”男人發出陣陣痛嚎,很意外的這些人雖然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壞了,可也沒有跑掉,而是把他圍起來,奪下他手裏的木柴。

沒人注意到一道白影從院口閃進來,我卻難過得快窒息,是靳夙瑄!他不是走了嗎?怎麼還來找我?

原來剛纔薛神婆的事,還有這個男人會棒打自己,都是他在搞鬼!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解開我捆住我的繩子,扯掉我嘴裏的手帕,把我緊緊抱在懷裏,我感覺他的魂體在微微顫抖。

“我輸了!”我以爲他又要怒責我,但他卻說了這三個字,他輸了?他輸了什麼?

“你居然丟下我,自己偷偷溜走!可知道我有多着急?本想給你點教訓,讓你吃點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離開我,可還是忍不住現身。”靳夙瑄低低的聲音隱含着壓不住的痛苦。

原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就是爲了給我點教訓?可是他憑什麼顛倒黑白?明明是他丟下我自己跑的,現在反過來說是我丟下他。

而且他不是說恨我嗎?不想管我了嗎?幹嘛還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輸了,輸給了你,也輸給自己的心!不管你有沒有騙我,我都放不下你。”靳夙瑄擡起頭,深深地凝望着我,他的眼裏交織着無奈和濃烈的痛色。

我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很多話到口就說不出來,心腔被一股暖流填滿。 “你是誰?快放開我閨女!”那夫妻倆看到靳夙瑄就好像是看到了非禮他們女兒的登徒子。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怒瞪着靳夙瑄,我壓下沉重的心情,和靳夙瑄的事先撇一邊。先處理眼前的事。

“給我看清楚了,看看她是不是你女兒。”靳夙瑄把我往前一推,拂開半遮住我一邊臉的頭髮。

我看到他的手一動,也沒有錯漏這些人的眼睛有一縷黑氣漸漸散去。

“啊!怎麼不是我閨女?”當他們眼裏的黑氣散去後,終於看清我的臉,知道綁錯人都大驚。

“你們都被鬼遮眼了!”靳夙瑄冷聲說道,他很氣,氣這些人居然捆綁我、這樣對我。

“鬼、鬼遮眼?怎麼可能?”這些人都懵了。

“會不會是我們經過那個墓地,畢竟。是我們把他打死的?”有人驚喊道。

“你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那個中年婦女,不問清楚,心裏怪怪的。

“對不住了,妹子!請進屋說。”中年婦女愧疚地道,並請我們進屋。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

中年婦女告訴我,這裏是王家村,她和丈夫都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大娘。夫妻生了一兒一女,女兒叫翠花,長得特別漂亮。

半年前村子裏來了個外鄉人。見翠花長得漂亮,就強暴了翠花,這王家村的人都很團結。一起暴打、教訓這個禽獸不如的淫賊。結果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他們就約好,不準把打死人的事泄露出去,把人草草埋在驪山下。

可翠花卻因此鬱鬱寡歡。不久後就精神失常,經常趁家裏人不注意就跑到那個男人的墓地,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比如扒墳、脫衣自淫。

家裏也會無端出現奇怪的聲音,這不是鬧鬼了,又是怎麼回事?而且那天參與打人的人家裏都會出現一些怪事。

請過法師來看都沒用,那個薛神婆是隔壁村。上次就是她讓他們在院子裏立一截桃木樁,白天晌午把翠花捆綁在桃木樁上爆曬太陽,驅邪氣。

還真有效果,翠花也安生了好幾天,他們就以爲翠花好了,就放鬆了警惕,現在王大娘每天夜裏都會起牀看看翠花有沒有睡着,想不到今夜翠花不在房間裏。冬布休血。

於是就發動村裏人幫忙找人,卻在驪山遇到我,不知怎麼就鬼迷心竅把我看成了翠花。

翠花平時就喜歡穿紅色的衣服,除此之外和我半點相像之處都沒有。

“桃木樁確實可以驅邪,白日晌午陽氣最盛同樣可以驅邪,但是這兩者合在一起,陽氣過剩,只會適得其反。呵呵,這個什麼神婆簡直就是胡鬧。”靳夙瑄冷笑道。

“這位兄弟,你能看出我們是被鬼遮眼,懂得也很多,一定會捉鬼。求你幫幫我們,救救我閨女。”王大娘和她丈夫雙雙跪在了靳夙瑄腳邊,不斷的磕頭。

我暈!說靳夙瑄會捉鬼,好吧!他確實會,可他也是鬼啊!

“你綁了我娘子,還想要我幫你們?”靳夙瑄雖然伸手把王大娘和王大叔從地上拉起來,可一點都沒有要幫他們的意思。

“求求你了!是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鬼遮了眼才錯捉了你、你的娘子。”王大娘聽到娘子二字,臉色一頓,大概是覺得怪異吧!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稱自己妻子作娘子的,但還是很識相的順着靳夙瑄的話說。

我看着老兩口不斷哀求靳夙瑄,很不忍心,扯了扯靳夙瑄的衣袖。

“好!帶我去看看那個人的墓,至於能不能幫到你們,我量力而行。”靳夙瑄被我這麼一拉扯,魂體明顯一震,就鬆口答應了,但很聰明的沒有保證一定能幫到忙。

“謝謝、謝謝!”王大娘夫妻不斷道謝,他們現在大概以爲翠花是被那個死去的男人變成鬼捉走了。

“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我娘子說。”靳夙瑄揮手趕他們出去。

呃!這回輪到我和他的事要處理了,不過,他真的很不客氣,直接把這裏當做他的地盤。

突然,我又覺得他變了,多了一股我所不熟悉的霸氣。這樣的他,我不習慣,我還是喜歡那個總會跟我裝無辜扮可憐的他,應該是融合了那魂魄的關係。每次多一魂或一魄,他或多或少都會有點改變,是不是到最後會變得很陌生?

待王大娘他們出去,靳夙瑄逼近我,沒有預兆就堵住我的脣,帶着懲罰性吮吻,狂烈的讓我幾乎承受不住,他冰涼的舌滑進我嘴裏,勾起我的舌頭糾纏不休………

就在我快以爲自己會缺氧而窒息時,他鬆開我的脣,染着血氣的美麗鳳眸緊望着我,說道:“不準離開我!”

“你變了!”我不想解釋我以爲是他丟下我,無力解釋,心裏突起的疙瘩難以消除。

“是!缺魂少魄的我性格不完善,每融合一魂一魄,我都會逐漸改變。”靳夙瑄沒有否認。

即便他沒有明說,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意味着等有一日他聚齊所有的魂魄,他的性情和現在一比更是截然不同。

他告訴我原來在墓室裏他消失的那會,被一股無形的鬼氣牽引出去,原來墓室設有吸鬼氣的陣法。

陣法的組成就是那些兵馬俑的排序,可以吸走一般鬼魂的鬼氣,同時可以控制人死後變成鬼,所以當年給秦始皇陪葬的人數十萬,變鬼的卻沒幾個,就是這個陣法在作怪。

但這陣法對靳夙瑄起到的作用卻恰恰相反,因爲靳夙瑄的魂體異於一般的鬼魂,反而可以把陣法收集的鬼氣納爲己用,這也是他爲什麼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恢復的原因。

卻不想他恢復後,第一時間趕回墓室,結果卻看到我要滅殺他的魂魄,十分震驚。

當他打贏並強行融合魂魄後,自然也接收了魂魄的所有記憶,對於前世季綰晴設下假死局一事非常憤怒而傷心。

他內心怒得錯亂了,才失控傷害了我,竟把我和季綰晴混爲一談,主要還是因爲看到我對着魂魄舉着匕首一事,才讓他以爲我是恢復前世的記憶,才心虛地要滅殺魂魄。

狠狠要了我,傷了我的同時也傷了他自己,在我昏睡的時候去扒了一具女屍的衣服蓋在我身上,就去尋找出口。

回來卻發現我不見了,那時他心裏所有的怒和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被着急而取代,他意識到不管怎樣都恨不起我、也驚覺他對我的不公。

“靳夙瑄,我們………”我輕嘆口氣,剛要開口,外面就響起了王大娘的驚叫聲,還伴隨着女人的哭喊聲。 靳夙瑄緊握着我的手,一起走出去,他手似乎更加冰冷了。

一踏出門,就看到一個穿着紅色睡衣、披頭散髮的女人滿院子亂跑。見到什麼就摔什麼。而且一隻手還拉扯着睡衣,往自己身上一陣亂摸,不用多說,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翠花了。

王大娘趴在地上哭天搶地喊着翠花的名字,王大叔叫了幾個人都拉不住翠花。

他們看到我和靳夙瑄出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特別是王大娘是跪爬着過來,想抱住靳夙瑄的腳。冬布圍劃。

靳夙瑄不喜歡被除了我之外的人碰觸,而且人鬼體質不同。他退了幾步躲開了。

“王大娘快起來!”還是我把王大娘從地上拉了起來,看她這樣也覺得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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