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心態已經發生了不可磨滅的變化,不知道爲什麼,他那剝皮的手法,被我深深地可在了腦子了,活靈活現的展示者。

胡天龍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塊破布,他靜靜的擦拭着手中的鮮血,看着跟烤乳豬似的我,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無趣,他有些不耐的說道:你叫啊!怎麼這就不叫了!你的叫聲多麼好聽啊!

武踏星河 這些話傳入我的耳朵裏,我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現在我真的麻木了,其實我也想叫,只不過我叫不出來,因爲在他撥我隱私部位的皮時,我的嗓子就已經叫壞了,現在基本上發不出聲音。

這時胡天龍喃喃自語道:好無聊!不叫了好無聊!是不是剝皮不行了,沒關係我還會抽筋,對了!我還可以用抽筋!

他的眼神再次恢復了神采,他死死的盯着我,指甲在我的右手的虎口用力的一劃,虎口瞬間就被分開,鮮血不停的留下來,不過這樣的疼痛對於我來說,實在是擡不上門面。

他對於我的折磨當然不僅僅是這樣,只見他的指甲猛漲一節,然後微微的彎曲下來,好像一個小鉤子一樣。

隨後他把指甲伸進我的傷口裏,精確的一挑,一條鮮紅的小線就被他勾了出來,緊接着他用力的一拽,一種新的疼痛瞬間刺激了我的大腦,我想要哀嚎出聲,卻只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滿意的看着手中的細線,不對!應該說是看着我的手筋,我的大拇指廢了。

當然了廢不廢的已經沒有了意義,現在對於我的情況而言,死纔是最大的幸福,兩種截然不同的疼痛疊加在一起,我的五臟六腑都感覺要破裂開來。

胡天龍把手中的筋輕輕的一託,就飛到我的眼前,我是平躺在半空中的,而我的正上方,則放着一張完美的人皮,裂縫處基本上很完美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來切割的痕跡,當然了那是我皮。

而那個筋就放在了我大拇指的皮裏,看來這傢伙要完整的撥開我的筋,怎麼着他要把我身體裏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取出來,然後再拼上麼?

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很快我的十指就被他抽完筋了,疼痛自然就不用說了,我也懶得喊了,現在我就是想死。

這時天空之中傳來兩聲暴喝;住手!

胡天龍聽到這兩句話,微微擡起額頭,發現天空的不遠處有兩個小黑點,正向他極速的飛過來,而且以它的目力,可以清晰的看到,飛來人的面容,這不正胡長青和胡三太爺麼?

我同樣也聽到這兩個聲音,現在對於我來說,他們的聲音比世界上任何聲音都要好聽,事情終於就要結束了,不論是胡天龍殺死我,還是胡長青解救我,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結束就行。

胡天龍來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雖然有些遺憾,但是遊戲該提前結束了,不知道你玩的開不開心呢?親,記得下輩子給個好評哦。

說完他身上的靈力暴動起來,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這傢伙是要自爆,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是個好消息,不是麼?至於下輩子就不要想了,在他的自爆下,妥妥的魂飛魄散。

眼看着他的靈力越來越脹大,我心中滿滿的都是欣喜,雖然他是自爆,但是我依舊很開心,這也算是報仇了,自爆的苦楚可絲毫不比我之前受的差多少。

胡三太爺他們也感到了空中靈氣的變化,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胡長青焦急的說道:三哥!咱們分頭行動,你快去阻止四哥,我去佈下防禦,否則的話四哥一旦自爆,整個胡家就毀了。

胡三太爺知道事情緊急,也沒多說廢話,衝胡長青點點頭後,身上的靈力迅速增長,朝着胡天龍全力飛去。

這時胡天龍的身上全部龜裂起來,十分地恐怖,狂暴的靈氣從他皮膚的裂痕中噴射出來,狂暴到了極點。

胡三太爺也來不及了,現在他距離我們還有五六百米的距離,即便是他這樣的大佬,也無法在下一秒之內趕過來。

突然天黑了,一個極爲恐怖的氣息降臨在我們的頭上,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萬物無聲,一個猶如貴婦的人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胡三天也見到那個貴婦,連忙跪在地上,激動又有些恭敬的說道;胡三拜見大護法! 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動,但是當我聽到“大護法”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這三個字彷彿有一種魔力,生的希望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使我重新燃起了求生欲。

除了野仙一族的支柱,世上最頂尖戰力的代表之一黑媽媽!還能有誰會讓胡三太爺跪在地上稱之爲大護法?

黑媽媽長得很美,一襲黑裙散落在地上,頭髮自由的散落在雙肩上,五官精緻的可怕,沒有半點的瑕疵,彷彿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讓人只可遠觀,無法靠近。

胡天龍死都沒想到黑媽媽會降臨這裏,他拼命的蠕動着想要自爆,眼神中充滿了瘋狂之意,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他混身上下充滿了恐懼。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雖然兩者只差了一個境界,但完事是神與人的差別,胡天龍此時就算想自爆都沒有辦法。

黑媽媽轉頭的看着我,眉頭微微皺起,只見她輕輕一揮手,一陣黑色的氣息就包裹住了我的身體。

那股黑氣很特殊,落在我的身上,感覺身心徹底放空了起來,身上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心裏也沒有了一絲雜念。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浮在半空中皮膚和筋,慢慢的落在我的身上。

黑氣此時活躍了起來,像是膠水一樣,把皮膚和筋粘在了我的身上,沒過多一會,我的身體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黑媽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黑氣盡數收回,同時也破除了我身上的禁忌,讓我重新掌控了身體。

我坐在地上,不停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溫度什麼的都沒絲毫的變化,就連手上的汗毛,也和剝皮之前差不了多少。

我喜極而泣,眼淚不停的落下來,太好了我不用死了,一切都結束了,我跪在地上,不停的給黑媽媽磕頭,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黑媽媽彷彿不太喜歡別人向他磕頭,她再次伸出芊芊玉手,微微的一託,我就感覺身邊的環境瞬間暗淡失色,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我居然瞬間來到胡三太爺身邊跪着。

見狀我剛想開口,結果就看到胡三太爺緊張的眼神,他不停的給我使眼色,示意我先不要說話。

咱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雖然劫後餘生讓人歡喜,但是我強行剋制住自己的心情,安靜的看着黑媽媽。

黑媽媽身影一閃,出現在胡天龍面前,隨後用手指輕輕的點在胡天龍的額頭上。

結果胡天龍那膨脹的身軀,就像氣球漏氣了一樣,瞬間乾癟下來,身體裏的鮮血,也順着皮膚的裂縫盡數流淌下來。

沒過幾秒鐘,胡天龍就變成了一個皮包骨,他站在的地方,土壤別血液浸了個通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噁心。

如果要是常人的話,別說流這麼多血了,就算是出了他十分之一的流血量,都得死的不能再死,可是他卻憑着強大的生命力扛了下來,沒有倒在地上。

錯嫁太子妃 胡天龍面對着黑媽媽,虛弱的說道:沒想到把您老人家都驚動了出來,看來我這次是在徹底完了,算那小子走運,護法給我個痛快吧。

黑媽媽聽到這話,輕點了一下頭說道:胡天龍雖然你墮入魔道,險些犯下大錯,但是本座念在你這些年來,爲我等野仙一脈勞苦功高,今日雖取你性命但不傷其魂魄,給予你父子投胎轉世的機會,你可服氣?

聽到這話,胡天龍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平淡的說道:天龍服氣,有勞大護法動手。

黑媽媽聞言雙手在半空中畫了一道圓,隨後合在一起,此時胡天龍的軀體,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磨碎了一般,清風拂過灰飛煙滅。

這時黑媽媽的聲音在我耳畔想起道:小弟馬,本座想要你兩滴無常血,幫助胡天龍父子投胎,不知你意下如何?

說實話這要是別人跟我說要我無常血,幫助那兩個狗東西投胎,我早就翻臉不認人了,但是黑媽媽這麼說,我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畢竟我的命是她救的。

我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擠出來,還沒等我送過去,我手指的破口處,就飛出兩滴鮮血,隨後就恢復了原樣。

鮮血直直的飛到黑媽媽手中,只見她輕輕一甩,那兩滴鮮血就化作玄妙的符文,飛到半空中,胡天龍父子的軀體也在符文中浮現出來,緊接着消失在我們面前。

事情終於結束了,我的心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怨恨中還帶這一點憐憫,還有些別的情緒,說實話我都懷疑自己被那個傢伙玩的心裏變態了,回到城市後,我必須得去找心理醫生了。

這時黑媽媽把目光看向了胡三太爺說道:胡三,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好,我現在有點懷疑我的眼光了,堂堂東北五仙的領袖,居然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出現這種事,讓外人知道,我等野仙如何立足?

胡三太爺聽到這話,冷汗都下來了,他跪在地上有些苦澀的說道:稟告護法,今日之事皆是胡三之錯,吾甘願領罰。

黑媽媽點了點頭,泠漠的說道:既然你知道自身之過,也算你自知,我在此界面能停留的時間不長,今日我罰你自斷一臂,你可服氣?

聽到斷臂的懲罰,胡三太爺頓時送了口氣,滿臉的驚訝之色,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手臂用力的扯下,單手奉上。

黑媽媽也沒有猶豫,接過手臂用手指輕輕一捻,那隻手臂就像胡天龍一樣,化作了飛灰。

突然間天地變色,一朵朵漆黑的烏雲圍繞在我們上空,無數條雷蛇在烏雲中翻轉,天地之間的威壓降臨在我們頭上,直接把我壓趴在地上,就連胡三太爺也是微微色變。

我們這裏面最淡然的就要數黒媽媽了,她老人家撇了撇嘴,彷彿小女孩似得喃喃自語道:煩死人了,這天道勘察還真嚴密的,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就發現了我。

聽到這樣的話語,我都感覺耳朵是不是聾了,這還是剛纔那個殺伐果斷的黒媽媽?好幾千年的歲數了,這得多大的少女心啊!

黒媽媽似乎也發現了言語中的不妥,她咳嗽一聲,輕輕的瞄了我們幾眼,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嚇得我和胡三太爺連忙低下頭,比鵪鶉都要安靜。

這是黒媽媽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起來,看樣子似乎是要離開了。

她在離開之前,看着胡三太爺淡然的說道:胡三,胡天龍已死,東北野仙的監督人也就有了空缺,這個馬家的傳人,心性還算不錯,雖然實力低了點,但也可堪重用,這監督一職就由他任命把。

胡三太爺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單膝跪在地上鄭重的說道:謹遵法旨!說完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瞬間就明白了胡三太爺眼神中的意思,連忙跪在地上磕三個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多謝黒媽媽賞識,馬家傳人馬浩天定不負所托,做好監督人一職。

黒媽媽滿意的點了點頭,用鼻音嗯了一聲,隨後就消失在這天地之中,同時消失的還有天上的烏雲,上一秒還烏雲密佈,這一秒就變得陽光明媚了,真是猶如夢境一般。

胡三太爺此時也鬆了口氣,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站起來,我和胡三太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有了言語,我能清晰的看見胡三太爺眼中的愧疚。

最終還是我先開口了,畢竟人家是長輩嘛!我強扯起一個笑容,像是打招呼似得說道:太爺,兩年沒見您老還是虎虎生威嘛。 胡三太爺看到我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昊天,今天的事是我的過錯,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會補償你的。

我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太爺不必客氣,今天這事我不想再提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吧,他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說完這些話後,發覺胡三太爺還是一臉的糾結,心中不由暗歎,這個老狐狸當的還真失敗,這要是常爺的性格,早就糊弄過去了,哪裏會給我敲竹槓的機會。

我也不想和他墨跡了,於是連忙轉移話題,我疑惑的問道:太爺,先不說那些,你先跟我說說這監督人是什麼情況唄?

胡三太爺聞言,怪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很快就回復了常態,他也明白我這是轉移話題,不過他也沒有揭穿我,只是無奈的回答道:昊天,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就有點頭疼了,這個野仙監督人還沒有出馬弟子的先例啊!到時候難免會出什麼麻煩。

聽到這話我不由對監督人更加好奇了,我快速閱覽了一遍,腦海中存儲的東北野仙錄,結果一無所獲,這本馬家世代相傳的書裏,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記載。

現在我心裏的感覺,就跟有貓在撓似得,我有些急切的問道:太爺,你能說點我能聽懂的嘛?快來跟我說說這監督人到底是什麼,東北野仙錄上咋沒有呢?

胡三太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小子着什麼急,我也不是不跟你說,東北野仙錄上找不到也是正常的,因爲這個職位和人族沒什麼關係,完全是我們野仙內部的東西,說完就把監督人這個職位完完整整的跟我描述了一邊。

聽完之後我不由的感到身上一陣火熱,這尼瑪有點爽啊!估計那幫野仙見到我都得跟小貓似得乖巧的不行,別的不說,光憑這個身份,我就能在東北橫着走。

野仙監督人這個職位,有點類似於電視裏的欽差大臣,手拿一把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我的任務就是巡查四方不收規矩的野仙,只要是被我發現的野仙,視情節處理,嚴重的,比如說殺人奪魄,爲非作歹,我完全可以當場擊斃他,當然前提是我的修爲夠。

至於那些犯了小錯值得原諒的,正常來說是懲戒一番,或是上報給野仙的執法堂,讓他們來處理,我的話對於執法堂來說就是聖旨,只要我開口他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而且在野仙的內部我也有話語權,一些重大的決定,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現在我的地位要比一搬的野仙都高,基本上能和五大仙族的族長齊肩。

這種種權利對於我來說,直接從一個關係戶,變成了重要人物,這中間跨越了不知多少年,說不定我一輩子都不能在野仙一族中,有這樣的地位,黑媽媽還是狂啊!人家一句話,直接把我捧上了天。

胡三太爺看我這個樣子,特別嚴肅的說道:昊天,雖然你得黑護法任命,一般的仙家可能不會說什麼,但是有些實力強勁的仙家,心裏難免會有些不服,畢竟你的修爲還是太低了,所以你一定要公正公決,切莫落人口實。

聽到這話我認真的點了點頭,胡三太爺說的沒毛病,我現在的確不能太過得瑟,一但讓人抓住什麼把柄,我真就不好辦了。

雖然他們不敢忤逆黑媽媽的法旨,但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誰也受不了啊!而且這幫野仙都是死心眼,一旦他們認準了某件事,就很難回頭。

到時候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那我可就慘了,到時候別說位高權重了,整個東北我都無法立足。

男人都有野心,雖然我是處男,但我也是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怎麼可能不好好的利用,而且我生在東北,什麼事情我都門清,比起別人我有着先天的優勢。

總裁的搶錢甜心 胡三太爺見我一臉沉思,以爲我是被他的話嚇住了,於是安慰的說道:昊天,你不必擔憂,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能公正嚴明,太爺保你平安無事。

我暗自一笑,這老狐狸要是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那得多麼尷尬,想想都想笑,不過我面上還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胡三太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漫步向前走去,我緊隨其後,跟他回了胡家村。

進入村子後,我和太爺來到了一個涼亭,胡長青也在這裏,酒菜已經備好,看樣子已經恭候多時了。

胡三太爺招呼着我坐了下來,並且親自斟滿了酒,遞給我和胡長青。

說實話胡三太爺的這番舉動,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試問整個東北的出馬弟子,有幾個能受到這種殊榮。

胡三太爺端起酒杯,我自然也不敢怠慢,端起酒杯等待着太爺發話(別問我爲什麼知道太爺要說話,生在東北的小夥伴應該都懂)。

胡三太爺深深嘆了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今日這杯酒有三件事,第一件、爲慶祝昊天成爲野仙監督一職位。

幹!

我和胡長青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再重新滿上,至於胡三太爺親自倒酒,有一次就得了。

胡三太爺端起第二杯酒,看着胡長青說道:第二件、爲祭奠你死去的兄長,我死去的弟弟,自作孽!不可活啊!昊天這杯酒你可以不用喝,說完胡三太爺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並用袖子擦了擦嘴。

胡長青同樣喝完了杯中酒,然後有些呆呆的望着空酒杯,眼神中滿是惆悵之色。

我當然不會這麼不識趣,雖然我恨胡天龍入骨,但是人死爲大,而且胡三太爺都這樣說了,我不喝酒也不合適,於是連忙把杯中的酒喝了個精光。

胡三太爺輕輕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往杯中倒上了第三杯酒,胡三太爺端詳着酒杯,平淡的說道:第三件事的酒,咱們暫時還不能喝,等昊天圓滿之日,我們再喝這杯酒慶祝。

說罷胡三太爺手一抖,那杯酒就收進了袖子裏,並且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到這樣的架勢,我就知道真章來了,於是我連杯帶酒收進暗虎刀中,認真的說道:太爺,您有什麼吩咐就只管說,晚輩定當竭力完成。

聽到我這話,胡三太爺一愣,緊接着就哈哈大笑起來,胡長青也是在一旁忍俊不禁,一臉笑意的的看着我。

胡三太爺笑了一陣後,也就慢慢的停了下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這混小子,在我們兩個老狐狸面前裝什麼糊塗呢,黃三早就把事情告訴我們了,來說說看你的辦法。

我現在有一種,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的感覺,這也太真實了把,等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說說那個老黃皮子,嘴夠快的了。

不過當我想到,黃三太奶手中尖銳的銀針時,我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救人害人一線之隔,我敢得罪他老人家,那纔是活膩了呢!

胡三太爺既然讓我說自己的看法,我也沒打算推辭,畢竟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穩落在了我的身上,推是推不掉了,所以在黃三太奶那得到消息後,這幾天裏我就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重振馬家。

我從新拿了個杯子,然後倒酒一飲而盡,用袖子擦了擦嘴說道:我認爲重振馬家這件事情,應該先把那些出馬弟子集中在一起,現在這個時代,門戶之見已經不行了,所以不管他們性什麼,只要能出馬開了靈巧就行,人多力量大,只要弟馬足夠,有何愁不能重振馬家。 我說完這些話後,搔了搔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太爺、六爺,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說的不好,還請你們別介意啊。

胡三太爺笑着擺了擺手,隨後有節奏的敲着桌子說道:昊天,你這個年紀能想到這些,已經非常不錯了,不過細節方面,還需要調整一下。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動,恭敬的問道:太爺,那照您說該怎麼辦?還請指教一二。

胡三太爺聽到這話,微微眯起了眼睛,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手指慢慢敲着桌子。

胡長青此時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三哥,讓你嘴欠,這小子賴上你了吧,別藏着噎着了,有啥話趕緊說吧,好不容易喝點酒,別耽誤時間了。

胡三太爺微瞪了一下胡長青,似乎對他的拆臺很不滿意,他輕斥道:怎麼哪都有你!胡長青聞言雙手托起,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時我笑着問道:太爺,您先跟我說說,畢竟這麼大個事,如果沒有明確的計劃,光憑我一個小毛孩是不行的。

胡三太爺的形象已經被破開,自然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只好無奈的回答:我們的意思是讓你遊歷東北,以馬家的名義,清除東北那些沽名釣譽和心術不正之流,然後再像你說的,把剩餘的出馬弟子聚集起來,重振馬家。

我仔細的聽着,當我知道要清除那些心術不正之輩時,心裏不由得感到有些忐忑。

東北一共就那麼大點地方,生死道人相互之間都會有聯繫,所以我一旦出手了,涉及到那些人的利益,到時候他們對我羣起而攻,我可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胡長青看我沉思,用筷子敲了敲我的桌面說道:昊天,有什麼事情你就說,是有什麼難題嗎?還是有什麼顧慮?

我回過神來,聽到這話,重重的點了點頭,把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然後靜等着兩隻老狐狸的妙計。

有這樣的顧慮我也不丟人,怎麼說這也是事實,我可沒有狂到能和整個東北的出馬弟子幹一下子。

這時胡三太爺笑道:昊天,你能想到的,我們這兩個老狐狸自然也能想到,這的確是個難題,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監督人這個職位落在你身上,簡直是天助你也。

這話說我的我有點蒙比,監督人這個職位,僅僅是對野仙有威懾力啊!對那些出馬弟子有個叼用?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胡長青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翻了翻白眼,有些嫌棄的說道:你這傢伙,真不知道說你機靈好,還是說你傻好,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麼?你真以爲所有的出馬弟子都和你一樣,能夠獨自面對一切?

我瞬間豁然開朗,對啊!出馬弟子的實力多半是來自野仙,即便是我這種,不會輕易請仙上身的主,沒有野仙的話,我的實力至少下降三成。

更何況那些完全依賴野仙的出馬弟子呢,只要我用自己的職位把那幫助紂爲虐的野仙嚇住,然後再收拾這幫出馬弟子。

要知道現在的出馬弟子,沒有一個突破到六竅,多半都在三竅和四竅之間,就像我的奶奶修行了一輩子,現在也不過是四竅初期。

至於那些五竅的高手更是鳳毛麟角,憑藉我現在的實力面對五竅後期都不落下風,到時候遇見同等級的,我只要把他的野仙一收,收拾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蜜寵甜妻:老公,晚上見 我端起酒杯,衝胡三太爺胡長青,敬了一下,然後一口悶了下去,我吧唧了兩下嘴說道:太爺你們實在太有才了,這下我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到時候重振馬家指日可待。

幹!

說完我們再次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但我沒注意到的是,胡長青和胡三太爺此時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之中共同閃過一絲擔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現在是真的感覺有點醉了,胡三太爺他們喝的酒就是不一樣,好喝不說那裏面還有淡淡的靈氣,絕對屬於瓊漿玉液級別的,不過但論靈氣來說,這些酒加一起都不如白二哥的靈酒。

但是我們要着重一件事情,說是這樣說,但是胡三太爺這些酒,絲毫不比靈酒差,甚至還要強橫幾分。

因爲靈酒就像藥酒一樣,主要的功能,也跟藥酒差不多,同樣的是往身體里加點東西,或者從身上取點東西

白二哥就是靠這些靈酒來儲存靈力,以免算卦的時候,損耗自身的壽命。

即便是白二哥那種級別的大佬,一次最多也就喝一罈酒而已,如果喝多的話,他也會被靈力撐爆,所以靈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

但是胡三太爺的酒就不一樣了,味道比靈酒好上數倍不說,還有些清涼的東西,使人能氣定神閒,保證一個平常心。

而且靈力也很充裕,能夠讓人輕易的吸收,所以胡三太爺的一罈酒的價格,要遠勝於白二哥的靈酒,兩者至少要差上十數倍。

但是酒這種東西,還是會醉人的,就像我這樣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現在還能感覺到,皮膚裏面猶如針扎的疼,當然了我是相信黑媽媽的神奇,這種異樣的感覺已經存在了骨子裏。

喝完酒之後,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身上的他疼痛感也好了許多,於是我再次大口的喝了起來,反正正事都談完了,現在是喝酒吃肉的時間了。

胡三太爺給我和胡長青一人準備了一罈酒,按照現在的重量來說,應該是三斤裝的,我喝完了自己的酒後,也就不管這哪了,端起胡長青的酒咕咚咕咚~又喝了半罈子,最終在他幽怨的眼神下,進入了夢鄉。

我趴着桌子上,美美的笑着,可是三太爺和胡長青就不像我這麼幸福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心念一動,他們的身上頓時出現了兩個他們自己的幻影,然後從我身體同樣的拽出一道虛影,向着遠方的天空飄去。

當我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碧麗堂皇的大廳裏,大廳的正中間,做着六個人。 看到眼前的六個人,我不禁嚥了口唾沫,這些都是大佬級別的啊!雖然大部分我都認識。

這些人分別是,胡家胡三太爺、黃家黃三太奶、灰家灰大爺、柳家常二爺,以及兩個我不認識的面孔,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白家和清風的大佬。

黃三太奶和常二爺笑呵呵的跟我打了聲招呼,只有灰大爺一臉幽怨的看着我,彷彿是被欺辱的小媳婦一樣。

至於那兩個陌生的仙家,白家的還好,看我的眼光中帶着和善,可是那個清風大鬼就不一樣了,他好像對我非常厭惡,自從我出現後,他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胡三太爺把我招呼到他的身邊,然後笑呵呵的說道:想必這個小輩在座的大多都不陌生吧,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就是爲了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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