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用韓千千來對付這個母暴龍,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我必須爲艾魚容報仇!

“媽的,母暴龍,我要殺了你!”

母暴龍表情略微怪異地一笑,說道:“哎呦,那你可別後悔?”

我呸,不殺你才後悔!

我眼睛一橫,右拳就要貼上自有書。

突然,我的眼前一花,一身白衣欺雪的艾魚容竟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拳頭僵持不動,雙眼緊盯這艾魚容,心思急轉。

穿越之替嫁廢柴嫡女 剛纔看見艾魚容已經在螭紋琉璃罩裏被燒乾淨,怎麼這會兒有出現了?難道是母暴龍使得障眼法?

我心思先入爲主,認定這就是母暴龍耍的手段,於是衝母暴龍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髒罵什麼。最後罵得母暴龍又要發火,罵得眼前這個艾魚容噗嗤笑出聲,隨後緩緩搖頭,叫我燕趙時,我才驚訝地閉上了嘴巴。

盯着眼前的艾魚容仔仔細細看了半天,倒是把艾魚容看得臉紅時,我這才收回目光,嘿嘿笑起來。

就算那母暴龍會使障眼法,可她並不知道我的真名,這做不得假,所以眼前這個艾魚容是真的!

那個被火燒的纔是假的。

知道艾魚容沒事,我心情大好,但馬上又有一個疑問竄上心頭,於是我拉回艾魚容到身邊,問她。

艾魚容聽後,指着又抱起膀子看西洋景的母暴龍說道:“這個姐姐非說我是她的親妹妹——”

原來,這母暴龍認定艾魚容是她的親妹妹,起初就覺得我身上有她熟悉的氣息,隱約斷定是艾魚容,但當時以爲我害了同化了艾魚容纔有的能力,所以恨我入骨。

聽到這兒我點點頭,我就說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直到我自知遇險,放出艾魚容後,這母暴龍纔沒有直接殺死我,把我捆與蟠龍柱上時,已經帶着艾魚容下來認了親,聽了來龍去脈之後,這纔有了剛纔的試探。

說到試探,艾魚容俏臉又漲紅了些。

“小妹,你害臊啥?這小子配不上你?”

“大姐!”艾魚容跺了跺腳,有點兒無語。

我則心念通達了,敢情這母暴龍剛纔跟個挑菜的大嬸兒似的,還真是在挑我毛病呢!

想到這兒,我再看母暴龍投過來的眼神,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母暴龍嘴一撇,說道,小子,雖然你實力弱,但對我小妹還真不錯,我姑且同意了。

我擦,你同意了?

這母暴龍竟然要當我大姨姐?

我瞥一眼身邊的艾魚容,這小妞這會兒只知道臉紅,就好像啥事兒都聽大姐的。

不對,我突然想起一茬,擺手問道:“你說你是艾魚容的大姐,你就是?”

“燕趙——”

我衝艾魚容搖搖頭,別的都好說,但這個認親戚得謹慎啊!

母暴龍瞪了一眼閉上嘴巴的艾魚容沒好氣道,還沒怎麼着呢,就這麼聽這小子的話,以後過了門還不給你氣受?

說完,又衝我一捏拳頭,哼道:“你不信?”

我頓時也被激起脾氣,好歹咱也有惡鬼的實力了,不能這麼慫,於是擰眉說道:“讓我信你也不難,說說,你家還有什麼人?”

那母暴龍面色陰翳下來,墨瞳上閃過一絲哀傷,但隨即又被憤怒佔據,良久之後才復歸平靜。

“小子,我還有個二妹在玉龍沙湖——”

我心臟漏跳了一拍,但卻真正高興起來,是了,沒錯!

見我高興,艾魚容也一臉笑顏如花。

我衝她點頭說,這個大姐沒問題,是真的。

其實在玉龍沙湖那次,我就認爲艾魚容的記憶被人抹了去,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好在,能在這兒遇見親人,也算是喜事一樁。

熱熱鬧鬧再次認了親之後,我也成了這天池龍宮的座上賓。好酒好吃的招待上來。

酒過三巡,我也開始蹬鼻子上臉,嬉皮笑臉地求道:“那個,黎公主——之前言語上多有冒犯,還請見諒哈!”

艾黎仰脖兒乾掉一杯酒,不說原諒不原諒。

我訕訕一笑,身子往前湊了湊,說道:“黎公主,你看,我來咱大荒山,其實是想利用天池水救我兄弟,你看這個忙,能不能幫?”

艾黎撂下酒杯,我連忙從侍女手裏搶過酒壺,拍馬似的斟滿酒。

艾魚容也湊上去,一個勁兒地搖晃艾黎的手臂撒着嬌。

似乎被艾魚容磨得沒轍了,艾黎這才一掃那冰涼的表情,在艾魚容的腦門上一點,搖頭道,真是服了你了,就知道幫男人說話。

艾魚容見艾黎鬆口,也不管她拿自己開玩笑,衝艾黎說了句姐姐真好,然後就對我笑。

我也高興,老貓的事兒能在這種場合上定下來,連忙端起艾黎的酒杯遞過去,說道,黎公主,這杯酒我再敬你。

艾黎瞥了眼艾魚容,接過酒杯說道:“別老公主公主的叫,跟魚容一起論,叫我一聲大姐吧!”

說完,艾黎大有深意地笑望着我,就好像,我這一聲要是不叫,老貓的事兒就得吹似的,擦,爲了老貓,叫就叫! “大姐!”

“哎——”

艾黎樂得花枝亂顫,笑盈盈出聲。

這位一高興,老貓的事兒就好辦了。

艾黎撩開蒙着嘴的黑紗,又猛灌了一杯酒,話才漸漸多起來。

她說,大荒山中勢力交錯,如今擦槍走火的事兒長有。

比如鹿鳴峯前一段時間,就有傳聞,有幾個子弟死在了外頭,據說是白雲峯那羣天狗報了私仇。

在他們這兒,野人蔘又叫神草、地精、天狗、孩兒參。

艾黎叫專挑天狗這個稱呼叫,看來是不太喜歡白雲峯上的那些傢伙。

我沒插嘴,前一段在白山,我也弄死了兩隻馬鹿精,索性把屎盆子都扣白雲峯上吧,反正他們倆也是宿敵。

反叛的大魔王 心思轉動後,繼續聽艾黎講。

她指了下龍宮外,說臥虎峯的王家與華蓋峯的帝家本來隔着天池相對,卻在幾天前因爲王家小子偷看了帝家女兒洗澡,被一路追殺出大荒山,直到那老烏龜出來調停,這纔不甘的罷休,王家那小子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據說被帝家那人摳下兩截虎骨回去泡酒,這會兒不知道生死。兩家現在已經做下了仇恨,王家那個王也已經傳下話來,只要華蓋峯敢有女人下來,一律劫上臥虎峯,嘿嘿嘍。

說到最後,艾黎那娥眉一挑,意思是你懂的。

我頓時腹誹,這母暴龍還真是條漢子。

後面又說了紫霞峯道家內訌,前家主已經失蹤多年。現如今分裂更加劇烈,這裏頭不乏好事人的挑唆。

說了幾座山峯後,艾黎正兒八經地叮囑道:“我總覺得最近大荒山鬧得厲害,好像背後有人在操控這些矛盾,也許大亂不久就要爆發,你那兄弟若是想用天池水解屍毒,就早點兒帶過來吧,免得夜長夢多,所以你大姐我不怕這些個山精樹怪,但補天臭石頭和老龜多少有些麻煩——”

說到這二位,我不由一怔,問道:“補天經略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啊。”畢竟艾黎那晚天池水畔怎麼欺負補天經略的,我可是親眼所見,難道有假?

艾黎搖頭,說道:“你不知道,那夜補天石頭還有後招沒來得及用,要不然我打起來也不會那麼暢快。”

“那老烏龜應該不能參與爭鬥吧?”

艾黎皺着鼻子一哼,說道:“老龜平時總擺出一副爲別人好的樣,叫人討厭,誰知道到時候幫誰?”

酒足飯飽,宴席已冷。

艾黎叫我留宿龍宮一夜,明兒一早再下山。

我自然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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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隻毛茸茸的什麼東西在推搡我。

突然,我一個激靈坐起,虎着臉瞪向那毛東西,嚇得那貨哎呀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擦,原來是個褐毛紫貂。

見我臉色緩和下來,那紫貂連忙說,姑爺,黎公主安排小的喚你起牀。

我嘬了嘬牙花子,這稱呼真他孃的彆扭。

收拾妥當,艾魚容上前給我抻了抻衣服,好像一個新婚的小媳婦兒,她沒跟我走,因爲艾黎不放,非說還沒親近夠。

隨後,艾黎伸手招來一個氣泡給我套上,說有了這個,天池水就再不會像螞蟻一樣蝕骨了。

重生娛樂圈:天后歸來 由那隻叫我起牀的褐毛紫貂引路,我順利浮出天池水面。

此時天色在明暗之間。

我估摸大概三點左右,沒辦法,電話進水了。

艾黎的意思,叫我趁天色將亮,大荒山最靜的時候動身離開。

掃視一圈,那褐毛紫貂把我一帶,我就連着氣泡一起落到天池外。

腳着地,噗地一聲氣泡破裂。

“姑爺,多加小心,小的告辭。”說完,那褐毛紫貂轉身翻入天池。

我也不敢就留,掃了眼身後,便連忙朝山口走。

至於王修,他拼死給石三娘當了擋箭牌,這份情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離開前,艾黎告訴我,王修如今成了補天石頭的座上賓。

萌妻有約:薄少寵妻無上限 望了眼龍門峯,我搖了搖頭,放棄了上去的念頭,王修暫時沒有危險,還是先救老貓要緊。

爲了避免橫生枝節,我撒開腿狂奔。

到山下,找到車,又是一路飆行。

天蒙亮時,我已經回到了喪葬街,再往裏走,就到了輪迴。

這時候還是晚班,我一進門,連大興正在指揮店裏夥計點貨,見我進來,連忙笑着小跑過來,喊了聲師叔。

我點頭,詢問了一下這兩天生意,又關心了一下紙紮的手藝練得咋樣?

生意還行,畢竟當初劉大飛留在這條街上的“威名”不是蓋的,這條街裏的規矩就是,每家在這條街上開喪葬店的,都要把店裏生意的三分之一介紹給這裏做。

你還別想着耍滑頭,那劉大飛可是殺過雞儆過猴,沒有人還有膽子爲了倆仨糟錢不要腦袋的。

但話說回來,爲啥這些被訛的店鋪不去別處?一來這裏已經形成規模,人們買這些死人用品都往這奔。二來劉大飛雖然是個周扒皮,但也把價格定了標準,而且還不低——

就算把生意介紹出一些,還比外面賺得多。這些開店的哪個是傻子,有錢賺,就算讓他們當孫子都成,少做點生意又算的啥?

這些,都是老龐頭說給我的,連大興只把經歷放在紙紮上,專攻不同。

簡單彙報完生意,連大興又請教了幾個紙紮上的問題。

解答之後,也就不再纏着我,又興沖沖跑去工作室。

我則走上三樓,去叫老貓。

老貓還在睡覺,被我叫醒還有點兒憋屈。我坐過去遞一根菸給他點上。

老貓已經抽得有模有樣了。

“老貓,哥們這就帶你去天池,你到裏面遊游泳就好了。”

說到游泳,我不禁背後一緊,他孃的,那股子螞蟻蝕骨,刀片子割肉的感覺彷彿還在。

老貓衝我嘿嘿一樂,說游泳好,游泳好。

這小子高中時就會游泳,以前沒少在游泳館裏撩妹。

我笑罵了句,記起游泳了嗎?那我是誰?

重生之侯府毒后 你?老貓撓撓頭,一臉迷茫道,你不是叔叔嗎?

呃——

掐滅了菸屁股,我叫老貓快點趕緊去廁所放水,一會兒就啓程趕回長白山。

就在這時,噔噔噔跑上來一個夥計,敲開房門之後,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老闆,出,出事兒了!” 咋回事?邊往樓下走,我邊問道。

那跟下去的夥計雙腿有些打飄,話說的也越來越磕巴。“老闆,下面有幾個砸場子的。”

我嗯了一聲,首先想到的是劉大飛手底下那羣不安分的混混,在外面敗花夠了,手頭緊就來我店裏鬧事。

或者乾脆就是那些被辭退的有些髒底子的夥計心不舒坦,過來找茬。

於是我問身後的夥計,是不是以前這裏的老人。

問完,我還回頭去看那夥計的臉色和眼神。

夥計想都沒想就搖搖頭,說一個都不認識。

接下來問題就是,來了幾個?

七個,不對,是八個,也不對,好像又是九個。那夥計越說越沒準。

我罵了句,出息。

說時遲,其實總共五六句話的工夫,我也已經竄到了樓下。

此時,一個身高近兩米,頭戴鴨舌帽的男人正雙手抱在胸前,低頭盯着連大興。

而其他人已經開始砸店。

我掃一眼,還有七個,算上這貨一共八人。

啊!

就在這時,突然在棺材區那邊發出一聲慘嚎,緊跟着那個前去砸棺材的傢伙就被人像小雞子一樣扔過來。

拍地一聲,糊在地上。

衆人往棺材區看,只見一口完好的棺材裏站出來一個酒氣沖天的老頭。

我皺了皺眉,這個臧道咋還喝酒?但隨即眉毛又舒展開,這一下揍得漂亮。

玩耗子一樣,瞧着連大興拿兩個童男女紙人比劃的那個鴨舌帽男人,這時候冷哼一聲,隨即誰也沒管,就衝了上去。那速度,如同野獸奔跑。

我心裏一凜,我擦,有妖氣。

實力達到一定級別,妖鬼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氣息的。這個鴨舌帽男人顯然是這種妖。

“我擦,臧道,你他娘快閃開!”連大興喊道。

可那閃電般的人影已經一拳轟向了臧道酒氣薰紅的老臉。

有那麼一瞬間,我似乎覺得臧道的眼神突然變了,反正不是害怕那種——

“臧老頭!”我大聲提醒,同時祭起龜紐城隍印。

砰地一聲,那衝過去的鴨舌帽男人那一拳頭莫名其妙地打碎了一口棺材,臧道運氣好地蹲了下去。

“老闆救命啊!”

呼,連大興籲出一口氣,或許因爲臧道躲過了一劫。

這時候城隍印呼嘯而下,那鴨舌帽男人急忙躲避。

我瞧準機會一個箭步竄出去,對準鴨舌帽男人的後腦勺抓去,同時暗中控制城隍印再次鎮壓。

兩招,這個頂尖兇鬼級別的妖,就被我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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