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麼禮貌,是因爲我看不透這少女,我怕禮儀不周會得罪她,畢竟,想要驅散西門村那些黑螞蟻,還得讓她出手。

那少女瞥了我一眼我的手,也沒伸手,僅僅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喬伊依。”

“喬小姐,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來南坪鎮有何事?”我立馬問了一句,心裏則記下喬伊依這個名字。

她擡頭瞥了我一眼,淡聲道:“驅蟻!”

我一聽,神色一緊,果真如菜花頭所說的那樣,他們來南坪鎮果然是有目的,就尷尬的笑了笑,說:“喬小姐多慮了,我們鎮子沒什麼螞蟻值得你驅散。”

“是嗎?”她柳眉微蹙,扭頭朝李明看了一眼,淡聲道:“李明,我們走!”

說罷,她朝車子那邊走了過去,而那李明在我們身上掃視一眼,也朝車子那邊走了過去,至於那司機則被王力給拽着。

“放開他!”在經過王力身邊時,那喬伊依淡聲道。

百蜜一疏,機長的大牌新歡 雖說她的聲音十分淡然,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但我卻能感受她這話的冷意,我絲毫不懷疑,她下一步會對王力動手。

當下,我連忙朝王力看了過去,說:“讓他走!”

“啊!”那王力一怔,驚呼道:“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我嗯了一聲,沉聲道:“讓他們走!”

我這樣說,是因爲我有着自己的打算。

“怎麼,你不願意?”那喬伊依冷冰冰地說了一句,下一秒,她手心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竹筒,看成色有些年頭了,她伸手進去搗鼓了一會兒,從裏面掏出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慕嫡 那東西有點像是蜈蚣,但絕對不是蜈蚣,它渾身泛黑,身長約摸兩公分左右,前端有一對特別大的觸角,幾乎比整個身子還要大上幾分。

一看到這東西,我臉色一變,忙喊:“喬小姐…”

不待我話說完,一道尖叫聲從王力嘴裏傳了出來。 隨着王力的聲音一出,我扭頭朝他看了過去。

僅僅是一眼,我臉色驟然劇變,但見,那王力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身子捲縮成一團,渾身不停地抽搐,臉色呈鐵青,整個人正是宛如打蔫的黃瓜一般,特別是一雙眼睛,微微凸出,雙手緊握拳頭,眉毛緊鎖。

一見這情況,我也是急了,要是沒猜錯,王力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十之八九是跟那喬伊依拿出來的那像蜈蚣的東西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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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沉着臉朝喬伊依看了過去,沉聲道:“喬小姐,一言不合就動手,這不符合你們蠱師的身份吧?”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然後徑直朝王力走了過去。

我哪敢猶豫,立馬跟了上去。

不待我到王力邊上,那喬伊依蹲了下去,我還以爲她要再次動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魯班尺,雙眼死死地盯着喬伊依,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她敢再次動手,我絕對不會跟她客氣。

令我鬆口氣的是,她僅僅是蹲下身,將先前那竹筒打開,緩緩伸出手朝王力額頭摸了過去。

她的手指纖細且長,奇怪的是,普通的人指甲呈原色,而她的指甲居然呈炭黑色,黑不溜秋。

起先,我以爲她這是塗了指甲油,可,我盯着她指甲看了老半天后,絲毫沒看出塗指甲油的痕跡。

活見鬼了。

我暗罵一句,不由盯着她指甲多瞥了幾眼。

這一看不要緊,我愈發確定她指甲應該跟我一樣,天生呈炭黑色。

我下意識瞥了瞥我右手食指,我這右手食指,從出生起便是炭黑色,直到前段時間得到魯班眼,那炭黑色的指甲才恢復正常。

坦誠而言,這炭黑色的指甲於我小時候而言,給我造成了不少困擾,特別是在父母家時,因爲我指甲是黑色的,沒少被同村的孩子譏笑,甚至可以說,這黑色指甲成了我小時候的噩夢。

所以,在看她的黑色指甲時,我居然生出一股異樣感,總覺得我們倆的相遇,宛如命中註定的一般。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那喬伊依的手臂已經觸碰王力的額頭,令我差異的是,就在她手指碰到王力額頭的一瞬間,那王力的臉色刷的一下由先前的鐵青色恢復到正常的紅潤,就連一直捲縮的身體,在這一瞬間也立馬直了,雙眼也有了一絲神韻。

咋回事,這麼快?

這令我甚至生出一股錯覺,難道剛纔是眼花了?

我死勁擦了擦眼,再次朝王力看了過去,沒錯,那王力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倘若不是此時的王力還躺在地面,我絲毫不懷疑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同樣,站在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孟龍飛,雙眼死死地盯着我喬伊依,好似跟我一樣,也不敢相信喬伊依剛纔的動作。

“再惹我,要你命!”那喬伊依冷冰冰地丟下這話,收起竹筒,擡步朝車內走了過去。

我想攔住她,但卻不敢,畢竟,剛纔這一切太詭異了,令人有些應接不暇。

更爲重要的是,那喬伊依剛纔拿出來的那像蜈蚣一樣的東西,我壓根沒見過,更別提破了那東西。

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我沒敢攔她。

同樣,那孟龍飛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盯着喬伊依,也沒敢攔他。

至於王力,他此時已經恢復正常,緩緩爬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哪裏還敢管那喬伊依。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喬伊依先前拿出來的東西是錢串子,這錢串子在蠱師眼中是一種極爲低級的蠱蟲,一般也就是嚇嚇人,不會造成生命危險,而當時喬伊依拿出這玩意,也僅僅是嚇嚇王力罷了。

很快,喬伊依、李明以及那司機上了汽車。

不到片刻時間,那汽車緩緩啓動,按照我的想法是,他們肯定是離開南坪鎮,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朝鎮裏開了進去。

這讓我面色一喜,只要他們進了鎮子,以那喬伊依的本事,西門村那些黑螞蟻應該能被驅散。

當下,我們三人立馬跟了上去。

那車子大概走了約摸七八米的樣子,陡然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是李明。

他朝我招了招手,說:“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我也沒多想,立馬跑步跟了上去,孟龍飛和王力也跟了上來。

當我們跑到車子邊上,那喬伊依搖下車窗玻璃,探出頭,朝我淡聲說了一句,“你上來。”

“我?”我指了指自己。

她輕聲嗯了一聲。

這讓我莫名其妙的,不過,也沒往深處想,連忙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這邊剛坐進去,那孟龍飛跟王力也想上車,卻被喬伊依一句,“想死救上來”給嚇到了。

當下,我朝孟龍飛看了過去,就說:“老孟,去趙衛青酒樓等我。”

“好!川子老弟你自己小心點,要是那女人想對你下手,你吼一聲,我給你帶人過來。”

我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那喬伊依則朝司機打了一個手勢。

很快,車子啓動,徐徐朝我們鎮子的鎮政府開了過去。

看到這裏,我隱約有些明白他們的意思了,估摸着是想找我們鎮政府商量西門村的事。

坦誠而言,作爲南坪鎮一員,我從未進過鎮政府,就連我們鎮子的鎮長叫什麼名字,也是一知半解,僅僅是知道他姓高,人稱高鎮長。

“小兄弟,剛纔真是抱歉了,喬小姐也沒惡意,僅僅是嚇嚇那警察同志罷了。”那李明探過頭,朝我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我嗯了一聲,就說:“沒事,我那朋友也是因爲西門村的事,有些氣衝了。”

他一笑,說:“如此以來,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對了,小兄弟,剛纔聽你說,西門村出事了,不知道具體出啥事了?”

我沒有直接說話,而是瞥了一眼坐在我邊上喬伊依,直覺告訴我,這少女應該知道,不過,他們既然假裝不知道,我也沒必要點破,就把西門村的事大致上說了一遍。

待我說完西門村的事後,車子剛好到達鎮政府門口,由於西門村發生的蟻災,饒是接近七點,鎮政府依舊燈火通明。

“小兄弟,我也不瞞你,我們這次過來就是解決那黑螞蟻的事。”那李明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

我沒說話,主要是我早就猜到他們的目的,便順勢打開車門,正欲下車,那喬伊依陡然出手,一把拉住我。

她的手掌格外冰涼,像是冰塊一般,這令我眉頭一皺,疑惑地看着她,問她:“有事?”

她朝我右手食指瞥了一眼,淡聲道:“你手指指甲以前是黑色的?”

我一愣,她怎麼知道?

等等,我陡然想起一個事,以前記得秦老三那跟我說,他有個妹妹叫喬伊依,難道眼前這喬伊依會是秦老三的妹妹?

那喬伊依見我沒說話,皺了皺眉頭,淡聲道:“你指甲以前是黑色的?”

我嗯了一聲,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是秦老三的妹妹?”

她微微擡頭瞥了我一眼,詫異道:“你認識我那個爭氣的哥哥?”

PS:明天開始儘量每日三更! 我一聽,立馬明白過來,這喬伊依估摸着真是秦老三的妹妹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這喬伊依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主,而那秦老三則是窮困潦倒的,更爲重要的一點,秦老三經常跟我說,說是他得賺錢供養他妹妹。

以喬伊依的身份而言,還需要他供養?

我本來想把這疑惑問出來,但看喬伊依一提到秦老三眉頭便皺了起來,令我強壓心頭的疑惑,也沒敢問出來,就把話題扯到黑色指甲的上面,問她:“喬小姐,你怎麼看出我指甲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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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問,是因爲此時我的指甲已經近乎正常了。

她一笑,也不說話,饒有深意地在我右手食指指甲上盯了一會兒,然後擡步朝鎮政府那邊走了過去。

她剛擡步,那李明立馬跟了上去,我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主要是想看他們跟鎮政府怎麼說,順便看看我們鎮政府長啥樣子。

就這樣的,我們三人擡步朝鎮政府走了過去。

這鎮政府不比大城市,門口也沒啥保安之類的,直接進去就是了。

我們這邊剛進去,迎面走來一人,那人三十來歲的年齡,鼻樑之上駕着一副黑框眼鏡,一見我們,他面色一喜,連忙朝李明走了過去,笑道:“李哥,你可算來了,我們鎮上正在等你。”

那李明一笑,微微點頭,說:“前邊帶路。”

很快,那人領着我們三人進入一間辦公室,這辦公室不是特別大,約摸十來方,房內的裝飾也是簡單的很,只有一張簡單的辦公桌,上面擺着一臺電腦以及一盆盆栽,靠近門邊的位置則擺放着幾條凳子。

坐在辦公桌前邊則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矮墩墩的身材,胖乎乎的面孔,紅茶色發亮的額頭下面是兩條彎彎的眉毛,一雙細長的眼睛,這面相一看活像一尊彌勒佛。

我們看到他時,他正低着頭,好似在搗鼓什麼,直到領我們進來那人輕聲說了一句,“高鎮長,您等的人來了。”

那高鎮長聽着這話,擡頭朝我們看了過來,僅僅是瞥了一眼,他面色一喜,連忙站了起來,朝我們這邊走了過去。

“李老弟啊,你可算來了,自從你給我打了電話後,我可一直盼望你能過來。”那高鎮長連忙拉着李明的手,又朝我跟喬伊依瞥了一眼,最終將眼神停在我身上,疑惑道:“這小兄弟好面熟,是我們鎮上的?”

我有些緊張,主要是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官,見過最大的官估摸着也就是小卓警察了,忙說:“是。”

他一笑,不說:“後生可畏,以後跟着李老弟好好混。”

我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

說笑間,那高鎮長先是吩咐領我們進來那人倒幾杯茶水,後是親手給我們拉過幾條凳子,他則在我們對面坐了下去。

剛坐定,高鎮長笑着說:“李老弟,如今你人來了,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了,我想請你們幫忙驅散西門村附近的黑螞蟻。”

“好說,好說!”那李明一笑,說:“高鎮長,您應該知道,我們中和文化傳播公司的宗旨,肯定得賺錢,但我聽人說,高鎮長爲了南坪鎮的百姓,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了,我李某人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這樣吧,錢財就不要了,我只需要西門村附近的三座大山。”

這話一出,高鎮上臉色沉了下去,在那李明身上盯了一會兒,也沒開口說話,而那李明則笑呵呵地盯着高鎮長,也不說話。

頓時,整個房間沒半點聲音,落針可聞。

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樣子,高鎮長緩緩開口道:“李老弟啊,這個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沒這個權利,這土地是國家,我僅僅是一個鎮的鎮長罷了,哪有那個權利喲,你看這樣行不,我兒子在廣州那邊做點小生意,這些年給我孝敬了一些錢財,大概有十萬的樣子,我…。”

不待他說完,那李明呵呵一笑,說:“高鎮長,那實在對不起了,我恐怕幫不到你了。”

說完這話,那李明緩緩起身,正欲離開。

見此,我算是明白了,這李明從一開始就打算要那三座山,而他最大的憑仗應該是喬伊依。

說實話,我搞不清楚喬伊依跟李明到底是什麼關係,是一夥的人,還是暫時合作?

如果說是一夥的,這事估摸着沒啥挽回的餘地,如果說是他們倆僅僅是暫時合作,還可以在喬伊依身上想辦法。

當下,我不由朝喬伊依看了過去,就發現她坐在那,面無表情,好似對這事沒絲毫興趣,這讓我有些拿捏不準,就朝高鎮長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告訴他,這少女纔是正主。

一個人的江湖 那高鎮長何等聰明,立馬明白過來,笑着臉朝喬伊依問了一句,“不知這位小姑娘怎麼稱呼?”

原本要走的李明,一聽高鎮長的話,不待喬伊依開口,他立馬說:“高鎮長,這位是我侄女。”

“嗯?侄女?”那高鎮長微微一怔,笑了笑,在兜裏摸了摸,笑道:“既然是你侄女,那也是我侄女,一點小意思,還望小姑娘莫嫌棄。”

說話間,高鎮長掏出一個紅包,朝喬伊依遞了過去,令我疑惑的是,他掏出來的紅包,極薄,估計只有一百塊錢的樣子。

這讓我哭笑不得,按照我剛纔的意思是讓高鎮長直接繞過李明,給這喬伊依拿點好處。

可,誰曾想到,這高鎮長僅僅是拿一百塊錢,這不是瞎鬧麼。

然而,令我大跌眼鏡的是,那喬伊依接過紅包,也沒像常人一樣收起紅包,而是直接打開紅包,從裏面掏出一張紙條,由於我跟喬伊依是挨着坐的,我能清晰的看到那紙條上面的內容。

這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簡單的字,“你想找什麼,我們鎮子全力助你。”

撿個老婆送寶寶 一見這字,我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到那喬伊依將紙條塞進紅包,緩緩起身,道:“這事,我接了。” 這話一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明,他臉色變化之快,當真是平生罕見,原本還是一臉笑容,一聽喬伊依的話,刷的一下,綠了,沉聲道:“喬小姐,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你…。”

不待他說完,那喬伊依微微一笑,“怎麼,你有意見?”

短短的幾個字,嚇得那李明愣是不敢開口,警惕地盯着喬伊依。

這突兀的變化,令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咋回事,怎麼僅僅是一句話,喬伊依立馬改變態度了?

莫不成她的目的是到西門村那三座山找什麼東西?

又或者說,她跟李明的合作僅僅是因爲尋找某樣東西。

我特想問出來,但眼前明顯不是個合適的時機,而那李明則一直盯着喬伊依,約摸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他聲音有些低沉地說了一句,“喬姑娘,別忘了我身後的人。”

那喬伊依好似有些不太想理會李明,僅僅是哦了一句,便擡步朝高鎮上邊上走了過去,一邊走着一邊淡聲道:“讓我發現你是騙我的,我會讓整個南坪鎮陪葬。”

那高鎮長一愣,笑道:“喬小姐說笑了,我高某人絕不會拿全鎮百姓開玩笑,更不會讓你失望而歸。”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纔算明白過來,這高鎮上估摸着早就對這倆人的身份證調查了一番,這纔會這麼幹脆地跟喬伊依挑明話題,而那李明可能仗着身後有人,對喬伊依也僅僅是保持表面上的尊敬。

正因爲如此,喬伊依纔會在這個時候,立馬拋棄李明,站到高鎮上那邊。

當然,這也僅僅是我猜測的罷了,至於喬伊依態度爲什麼會變化這麼快,估摸着只有喬伊依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時,那李明饒有深意地盯着喬伊依看了一會兒,冷聲道:“喬小姐,還望你再斟酌一番,否則,一旦我身後那人怪罪下來,你想要離開南坪鎮,恐怕有些困難。”

那喬伊依緩緩扭頭,瞥了那李明一眼,淡聲道:“不就是第八辦麼?讓他過來找我就行了。”

說完這話,那喬伊依也不再說話,在高鎮上掃視了一眼,又看了看李明,最後將眼神停在我身上,然後擡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正欲跟上去,那高鎮長輕咳一聲,朝我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我領着喬伊依先去鎮上的酒樓,他隨後就到。

見此,我也沒猶豫,立馬追了上去。

剛出門,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輕聲朝喬伊依問了一句,“喬姑娘,冒昧問一句,你怎麼會…。”

她扭頭瞥了我一眼,淡聲道:“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膩了。”

易先生,你認錯人了! 膩了?

什麼意思?

坦誠而言,我有些搞不明白她的想法,便領着她朝趙衛青的酒樓走了過去。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問了她幾個問題,都是關於她跟李明的事,還有就是中和文化傳播公司,令我失望的是,每次她都會回我一句話,說:“你去問李明。”

這讓我拿她沒絲毫辦法,又不敢得罪她,只好小心地伺候着。

待我們來到趙衛青酒樓時,時間差不多是晚上9點,那趙衛青正在清掃酒樓,看那架勢是打算關門。

一見我們,他放下手中的掃帚,疑惑道:“川子老弟,這大半夜的,你不會還沒吃飯吧?”

我苦笑一聲,忙說:“吃了,高鎮上讓我帶這位小祖宗過來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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