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知道我自己以前做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可能你也有所耳聞,但是我這一次是真的想拜你爲師,好好學點東西!”程普十分誠懇地說道。

“可是,可是你真的找錯人了啊!”我苦口婆心地說道,“對了,昨天那個要挾你的那個女孩子,她纔是蓬萊社的人!”

“她?”程普瞠目結舌地說道,“師父,您這人真逗!”

我現在真是百口莫辯,這時候高玉鬆向我們兩個走了過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裏啊?”

我見高玉鬆過來,連忙拉住高玉鬆說道:“你看,程普,其實那天和你父親在手上畫那符號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人,他可以作證我什麼都不會啊!”

高玉鬆被我說的一頭霧水,疑惑地望着我和程普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後我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高玉鬆,高玉鬆聽完哈哈大笑說道:“這是好事啊,明月,你就收了人家吧!”

“我……”我拉過高玉鬆低聲說道,“你丫是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什麼都不會啊,而且,他可是道上混的啊!”

“你這就不對了,佛家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高玉鬆訕笑着說道,“我看他挺誠心的,你收了,就算不會什麼,也算是讓他走上正路啊,而且他不打打殺殺的,你算是救了多少人啊!”

雍少撩妻盛婚來襲 “你……”我怒視着高玉鬆,本來準備讓他幫我解圍,誰知這小子倒戈相向。

這時候程普走過來說道:“師父,我看這小夥子說的沒錯!”

我實在辯無可辯,指着程普說道:“我最後說一次啊,我不是蓬萊社的人,你也不是我徒弟,我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向病房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過的相對比較平靜,樂樂的傷勢本來不重,只是感染比較嚴重,連續輸了幾天液已經沒有大礙,大夫說再過一兩天就能出院了。沈玄給我打來電話,證實那具屍體確係我大伯,而且也證實了高玉鬆的話,大伯和貓恨猴都是死亡之後被大火焚燒的,因爲活人被焚燒之後,屍體掙扎的會比較厲害,而死了的人因爲感覺不到痛苦,基本上不會有掙扎的痕跡。高玉鬆繼續上班,時不時去一趟公安局,幫助調查案情,不過這孫子也忙裏偷閒的給我發來一條短信,內容如下:如果請我打球請按1,請我看電影請按2,請我打球看電影加吃飯請打電話,如果找我借錢請直接撥打110.。我一怒之下差點把他號碼屏蔽掉。

這段時間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然而由於奶昔的失蹤,我始終有些惴惴不安,關於爲什麼要奶昔看守大伯,關於蓬萊社的真正含義,關於監控錄像上和吳雨軒說話的神祕人,而且還有在深坑中發現的血屍,爲何見到樂樂手機上的照片便跳入深坑,這一切都縈繞在我的心頭,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而且也習慣了有時間就儘快休息,因爲我怕隨時有新的事情發生。

兩天之後,樂樂出院了。正在這時候,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看着那號碼皺了皺眉,這時候樂樂看了看我說道:“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按下了接聽鍵,手機裏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明月……”

(本章完) “艾,艾米?”我不可思議地說道。

“恩,是我!”艾米的聲音沉穩,甜美。

“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我急忙問道。

“前天晚上,明月,謝謝你!” 重回七零:炮灰女配打臉日常 艾米淡淡地說道,我知道艾米這句話的含義,也許大哥的死對於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沒事,你還好吧?”我尷尬地說道。

“恩,我已經決定出國了,現在正在機場!”艾米說話間話筒裏傳來了飛機起飛降落髮出的刺耳的轟鳴聲,她頓了頓接着說道:“我在機場的儲物箱裏給你留了一封信。”

“哦!”我點着頭說道,“對了,你要去國外多久?”

“不知道,可能兩年,或者更久,我想完成我的學業!”艾米淡淡地說道,其實出國對於艾米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整天生活在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裏,確實也真的是難爲她了。

“哦!”我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好了,明月,最後再說一句謝謝,記住艾米吧!”說完艾米長出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心中有些悵然,艾米之所以這麼着急離開這裏,恐怕也是不想再見到熟悉的地方和如我一般熟悉的人,也許有時候忘記比懷念更讓人輕鬆。

樂樂見我沉默不語,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說道:“明月,不要多想了,很多事情是你左右不了的!”

我擡起頭望着樂樂,勉強地笑了笑。

回到家中,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味道,讓我瞬間輕鬆了很多,我將樂樂的東西放在茶几上,隨後掏出手機關機之後,坐在沙發上,貪婪的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而樂樂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愣了一下,然後抱歉的向我笑了笑走進房間去接電話。

白夜跳到我懷裏,陽光灑在它身上,這小傢伙安逸的蜷縮成一團,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舔着爪子,我抱起白夜,白夜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着我,我輕聲說道:“白夜,恐怕之後只有你陪着我了!”

白夜雖然聽不懂我說什麼,卻“喵”了一聲做了迴應。我將它抱在懷裏,輕輕撫摸着。樂樂的這個電話打的時間很長,大概有將近一個小時。

接完電話樂樂走出來,笑着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說道:“快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長出一口氣,說實話最近實在是有些累了,一點食慾都沒有。不過看樂樂好像興致很高的樣子,我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極不情願的站起身,

離開了沙發。

吃飯的地方還是安排在南慄骨香,恐怕這是唯一一個能夠符合我們所有人胃口的地方。最近這裏又推出了幾道新菜,據說全部來自宮廷御膳,其中一些早已經失傳,只是留下了名字,但是經過這家人幾年的潛心研究,終於將其復原,因此遠近來品嚐這些菜的人絡繹不絕,往往提前幾天就開始預定座位。

雖然我覺得這些很有虛假廣告的成分,然而當行駛到南慄骨香的時候,卻立刻改變了看法。此刻別說是想進入停車場,即便是南慄骨香外面的街道都很難找到停車的位置。我在距離南慄骨香還有將近一里路的地方找到了一處空位,將車停下之後帶着樂樂和白夜向南慄骨香的方向走去。

越是接近南慄骨香,人越多,真有點萬人空巷的感覺,在南慄骨香的門口還有一個大大的涼棚,裏面都是排隊等座的人,而且那些車牌也是各省都有,我不禁暗自心嘆,這車禍的世界真的是很難理解。可是我更擔憂的是,這麼多人,我們要排到什麼時候。

當我們快到南慄骨香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高玉鬆。他向我和樂樂招了招手,我瞥了一眼樂樂,只見樂樂笑着說道:“是我叫的!”

樂樂的話音剛落,高玉鬆已經手中拿着一張打折的宣傳單走到我們面前,望着我說道:“你們總算來了,這生意可真火爆,我看了兩款菜,看賣相真的很不錯,一會兒要嚐嚐看啊!”

我無奈地笑了笑,心想奶昔曾經懷疑高玉鬆是蓬萊社的人,恐怕是真的不太瞭解高玉鬆,就他這吃貨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很難和蓬萊社三個字聯繫在一起。

“能排上號嗎?”樂樂望着前面的人羣說道。

高玉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號碼說道:“我知道這裏火爆,所以掛了你的電話就跑過來拿號了,現在是65號,剛纔已經叫到60號了,估計很快!”

我是真心佩服高玉鬆對吃貨兩個字的忠誠,堂堂的公務員,爲了一頓好吃的,竟然上班時間就跑出來排號,還真是難爲他了。

隨後我們三個人在涼亭中找了座位,三個人坐在一起。這時候樂樂問道:“老高,我讓你幫忙查的東西你查到了嗎?”

本來聚精會神看着那張五顏六色的宣傳單的高玉鬆猛然擡起頭,說道:“哦,你說的那些猴子和屍體啊?”

“噓!”樂樂做了個小聲的手勢提醒道。

高玉鬆這才意識到周圍的環境,他低聲說道:“我查到了,這

東西還真是很難找,正史里根本沒有關於那些猴子的記載,但是我從野史和一些民間傳說中找到了一些它們的資料。”

“恩!”樂樂點了點頭,注視着高玉鬆說道:“快點說!”

“那猴子民間叫它喪吼,因爲其長得像是猴子,而且所生活在墓地中,也叫喪猴子。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是這種東西是由殭屍所變,屍體三年不腐,皮肉縮進骨頭內,骨外生出紅筋,筋連成一片,成紅皮,可活三百年,三百年後皮上生出白毛,再過五百年白毛變紅毛,再五百年,紅毛變金毛,再一千年之後就成爲金毛吼!”高玉鬆語氣平和地說道。

“金毛吼?”我詫異地望着高玉鬆說道,“你丫以爲是西遊記呢?”

“切,你懂什麼!”高玉鬆反駁道,“雖然能不能變成金毛吼不一定,但是從樂樂描述的來看,應該是它的第一個階段,所以叫做喪吼。”

“那麼第二種呢?” 權少心尖寵:老婆,生個娃 樂樂沒理睬我和高玉鬆的爭論,接着問道。

“第二種說法是這種喪吼是人死之後,氣息不斷,被生活在地下的猴子所吸,因爲這些猴子以腐肉爲食,所以漸漸長成人形,力大,且反應敏捷,行動迅速!”

“哦!”樂樂聽完高玉鬆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時候高玉鬆已經擡起頭豎起耳朵聽着前面的叫號聲:“64號!”

高玉鬆聽到之後連忙拿出自己的號碼,現在已經到64了,應該馬上就到65了。這時候樂樂又問道:“那,那些屍體呢?”

“屍體?”高玉鬆一愣,然後立刻點了點頭說道,“那些紅色的屍體,應該是血屍,據說這種血屍的形成非常苛刻,首先必須是活人吞下毒藥,其次屍體葬身之地必須是一處風水寶地,所謂風水寶地必定能藏水聚風,因爲這些屍體一般是溼屍,因爲毒藥和溼氣的作用,他們的身體一般呈現出血淋淋的紅色,所以都叫血屍。血屍非常危險,他們體內的屍水非常陰毒,基本上屬於見血封喉那個性質的。因爲古人經常用血屍守護寶物,早就有血屍護寶一說嘛!”

“我們見到的真是血屍?”樂樂疑惑不解地說道。

高玉鬆此時根本沒有心思聽樂樂說什麼,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南慄骨香的門口,等待着服務員走出來叫號。

正在這時候,一羣穿着奇裝異服,帶着耳環,染着黃毛的年輕人從旁邊走了過來,看上去像是街頭的小混混,他們一行六七個人。這時候服務員走出來對外面喊道:“65號!”

(本章完) 高玉鬆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三步兩步走到前面,我和樂樂笑了笑,跟着他走到門口,這時候那羣小混混也來到了門口。

高玉鬆將手中的號碼拿出來說道:“我們是65……”最後一個“號”字還沒有說出口,手中的號碼已經被旁邊爲首的小混混一把搶了過去。

高玉鬆急忙扭過頭望着那小混混說道:“你要幹嘛?”

“兄弟們來吃飯,謝謝你啊!”說着輕輕拍了拍高玉鬆的肩膀,高玉鬆冷冷地望着那小混混說道:“號碼是我的,要吃,你自己去排!”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小混混走出來,故意擼起袖子,露出裏面的青龍紋身,抵着高玉鬆的鼻子說道:“你他媽的知道他是誰嗎?要你個號碼是給你臉了!”

“那你們總也要講講道理啊!”高玉鬆辯解道。

“哈哈,和老子講道理?”爲首的小混混說着推了高玉鬆一把說道,“看你他媽也三十多歲了,白活了是不?”說完便又向高玉鬆的方向靠了一步,一把抓住高玉鬆的領口說道,“滾……”

正在這時候,那小混混猛然擡起頭,只見一隻腳已經不偏不倚地向他的臉上踹了過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腳已經到了他的眼前,這一腳踢得又準又狠,那小混混被踹的倒退了幾步,鼻孔立刻淌出血來。這一腳正是樂樂踢過來的,那羣小混混見到樂樂,立刻將我們三個圍住,旁邊排隊的人連忙散開了,躲在距離我們五六米的距離圍觀。

樂樂岔開步子,雙手護在胸前,怒視着眼前的小混混。那爲首的小混混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啐了一口談,走到樂樂前面說道:“我看你他媽的今天是不想活了!”

這句話還沒說完,樂樂的腳已經擡起來了,我連忙拉住樂樂,低聲在樂樂耳邊說道:“還是別鬧了,一會兒又要麻煩沈玄他們了!”

樂樂瞥了我一眼,緩緩的放下腳。這時候我看見旁邊的小混混好像和那個爲首的混混低聲說着什麼,接着那爲首的小混混怔了怔,又睜大眼睛盯着我,我心想不妙,這羣孫子不會是想撿軟柿子捏吧!

正在這時候,那爲首的小混混向前走了兩步,樂樂立刻擺出進攻的架勢,那小混混吃了樂樂一腳,這次是真的有點怕了,他退後兩步指着我說道:“你是不是沈明月?”

“是……是我!”我有些疑惑的想這些小混混的工作也做的太特麼好了吧,難道就是衝着我們來的?我這時候手伸進口袋裏,摸着手機,如果他們敢亂來的話,我立刻掏出手機打給沈玄。

這時候只見那小混混不確定地說道:“你真的是沈明月!”

我這時候真想特麼學一回書裏的大俠說一句:“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是想了想,那種太囂張的貨一般命都不長,而且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沉吟了一下說道:“可以是!”

“你到底是不是?” 洪主 小混混顯然已經有些急了。

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心想反正死就死吧,於是說道:“是!”

沒想到我這個“是”字剛一出口,那羣小混混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說道:“明月大哥,對不起,是哥幾個不對,你們先請,你們先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們幾個人都是一愣。這時候那爲首的小混混對着周圍的人羣說道:“都他媽看什麼看,散了散了!”

人羣這時候才失望的散開了,我估計這羣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當人羣散開之後,那小混混才笑着走到我面前說道:“明月大哥,剛剛是哥幾個有眼無珠,您老別怪罪我們啊,你們先進去吧!”隨後對那服務員說道,“一會兒明月大哥的帳記在我們這裏!”

說完他眼巴巴地望着我,我茫然地點了點頭,他們這才放心的走到後面去排號。我不明就裏地跟着樂樂和高玉鬆進了南慄骨香。

高玉鬆的興趣顯然完全在吃的東西上,剛剛的事情很快便被菜單上玲琅滿目的菜品吸引住了,而樂樂疑惑地在我耳邊說道:“你認識他們嗎?”

我搖了搖頭,皺着眉說道:“不認識。”

“可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認識你!”樂樂望着窗外那羣正在打電話的小混混說道。

這時候我想起一個人,那就是程普,沈玄和我說過程普已經在刑警隊的黑名單上掛了三年,我身邊唯一有可能與那些小混混扯上關係的大概就是程普了,但是仔細想想也不對,即便程普是與他們有關係,他們又是怎麼認識我的呢?

最近的生活已經讓我養成了一種良好的習慣,那就是想不清楚的問題就暫時不要去想。菜上來的時候,我才終於明白爲什麼那麼多人肯排那麼長的隊等待的原因,這菜品果然不管色香味全部都算的上是上乘。可能是因爲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時間吃一頓像樣的飯,或者是因爲這裏的菜太合胃口的緣故,一頓飯之後,幾個盤子裏都空空如也。

吃過飯之後,高玉鬆便屁顛屁顛的回去工作了,而我和樂樂上了車,正準備開車的時候,樂樂忽然說道:“明月,我們開始戀愛吧!”

樂樂的

話讓我心頭猛然一顫,我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彼此都應該瞭解對方的心意,只是現在每一件事都在印證着巫媛媛的話,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我已經讓樂樂兩次遇險,以後我還不知道自己要經歷什麼,難道讓她跟着我一直這樣過着一驚一乍的生活嗎?

這時候樂樂像是明白我的心思了一樣,淡淡笑了笑說道:“逗你玩的,你那麼笨和你戀愛還不要累死啊!”

我連忙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可嚇死我了!”

說完我發動了車子,其實我自己清楚說出那句話雖然面帶微笑,卻無比心酸。

回到住處之後,我便回到了房間,躺在牀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我不忍心,也不能再讓樂樂陪着我一起經歷這些事情了,打定主意之後,我立刻從牀上翻起身,推開門,這時候樂樂也幾乎同時推開了房門。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對視了幾秒之後,樂樂將目光移開,低聲說道:“明月,我要走了!”

樂樂的話讓我心頭猛然一驚,只見她微微笑了笑說道:“今晚陪我看一場電影吧!”

“你要去哪裏?”我追問道。

樂樂長出一口氣說道:“我該去的地方啊!”

我不敢再多問,唯恐下一秒就忍不住眼淚,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傍晚的時候,我和樂樂來到了左岸影院,選了一場喜劇,說實話,電影真的不怎麼搞笑,但是抱着爆米花的樂樂卻笑得前仰後合,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麼開心。一場電影結束之後,樂樂又選了一場,槍戰片,影片非常火爆,樂樂雙眼一直注視着屏幕,時而緊張的握着拳頭,時而眉頭舒緩的靠在椅子上,隨後我們又看了三場電影,直到最後一場。

散場走出電影院的時候,樂樂展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說道:“明月,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每一次看電影都會睡着,那時候我就會想那場電影是不是永遠不會落幕。”

“樂樂……”我說着走上前去,只見樂樂快步向前走着,然後回頭笑着說道:“回家吧!”

接下來的整個晚上,我一直輾轉難眠,和樂樂的所有畫面一直不斷在我的腦海深處閃現。當我醒來的時候,推開門,這時候只見白夜趴在沙發上,樂樂的房門敞開着,裏面空蕩蕩的,牀鋪收拾的非常乾淨,衣櫥內樂樂的衣服全部不見了,我慌忙跑回書房,拿起手機撥打着樂樂的手機號:您所撥叫的號碼已關機。

(本章完) 放下手機,我茫然地坐在沙發上,屋子裏到處都是樂樂留下的氣息。樂樂離開的很突然,但是我總是隱隱感覺似乎與昨天她接到的那個電話有關,至於那個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我不得而知。我沒有選擇去追樂樂,因爲這樣對我,對她,應該都是最好的結果。巫媛媛說有時候愛一個人就要學會保護她,而保護的方式有很多種,有時候放手是其中最痛,也是最好的一種方式。

這時候白夜“喵”的一聲跳到地上,然後快步走到樂樂的房間裏,在裏面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門口,癡癡地望着我,“喵喵”的叫了兩聲,我心中不免一酸,恐怕現在最可憐的就是白夜,這小傢伙還不知道樂樂已經離開了,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我站起身走上前去,輕輕抱起白夜,撫摸着白夜,隨後走出了房門。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屋子沒辦法繼續待下去了,那種氣氛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

剛剛下樓卻遇見了父親,只見他見我神情恍惚皺了皺眉說道:“明月,你怎麼了?”

我連忙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說道:“爸,你怎麼來了?”

“哦,是這樣,扎紙店出了點事兒,你一會兒跟我過去一趟吧!”說着父親帶着我向外面走去,上了他的車之後,我一直抱着白夜沉默不語,白夜可憐巴巴的蜷縮在我的懷裏。

“明月,你真的沒事吧?”父親見我坐在車上沉默不語擔心地說道。

“沒事!”我勉強地笑了笑,說道,“對了,扎紙店出了什麼事?”

“哦!事情是這樣的!”父親娓娓地說道,“這幾天扎紙店的裝修已經接近尾聲,工人們在吊頂的時候,不慎從梯子上跌落下來!”

“啊?傷到人了沒有?”我擔心地問道。

父親搖了搖頭說道:“人倒是沒什麼事,只是他落下來的時候,把地面砸了一個坑,他們將那個坑擴大,發現裏面有一個小屋子,應該是很早之前挖的密室,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應該帶你一起去看看!”

“有這種事啊?”我不可思議地望着父親說道。

“恩!”父親點了點頭。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在扎紙店門前停了下來,我和父親下了車之後便向扎紙店走去,此時扎紙店的門虛掩着,裝修隊已經撤了。進入扎紙店,只見二大伯和幾個叔叔都在扎紙店中,此時的扎紙店幾乎完全變了模樣,不管是牆壁還有貨架,都煥然一新。

而在距離門口大概兩

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坑,此刻二大伯正蹲在坑邊對裏面喊道:“裏面有多大?”

這時那坑中有人迴應道:“不太大,十幾平米的樣子!”

“裏面有什麼東西沒有?”二大伯接着問道。

“桌椅板凳都有,牆上是一些看不懂的圖案!”那人從坑內喊道。

“沒有別的東西嗎?”二大伯擡頭瞥了一眼進來的我和父親。

“沒了!”那個人說着已經伸手從坑內鑽了出來,這個人是明峯的父親,五叔。

二大伯和我伸手將五叔拉上來之後,五叔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那個屋子應該以前住過人!”隨後指了指地面的那個坑說道,“這裏應該是入口!”

“住在裏面的會是什麼人呢?”二大伯摸着下巴上的鬍子皺着眉說道。

五叔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能下去看看嗎?”我好奇地問道。

父輩的幾個人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五叔將手電遞給我,我接過手電,進入那個坑中。剛一進入,一股濃重的黴潮味便撲面而來,灰塵衝進鼻子,讓我不禁掩面連打了兩個噴嚏。接着我打開手電,果然這下面的密室只有十幾平米大小,一張桌子旁邊圍着五六把椅子,看上去像是一個小會議室,我輕輕在那桌子上摸了一把,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塵,看樣子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我將手電的光移向牆壁,只見牆壁上是一些詭異的圖案,我連忙掏出手機,這些圖案與之前在康凱家發現的那些圖案一般無二,全部來自於蓬萊社。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索着一個問題,那就是爺爺在遺囑上再三叮囑,一定要將這家扎紙店經營下去,而無獨有偶,同是蓬萊社成員的程傑忠也將自己多年不聯繫的兒子程普召回,讓他守着那家扎紙店,所以我有一個猜測,那就是扎紙店極有可能是蓬萊社聯繫的祕密據點。

蓬萊社成員杜建國逃出金鬆療養院之後便立刻找到了扎紙店,想要尋找爺爺。而程傑忠讓程普在扎紙店中等待的“他們”應該也是蓬萊社成員。這樣想來我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而這間密室,我想既有可能是蓬萊社成員用來祕密集會,商量事情所用。我又在這房間中打量了一番,並沒有什麼新的發現,這才長出一口氣,準備離開。 一劍凌雲 當我走到坑口的時候,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了一個人若隱若現的聲音:“將軍……”

這聲音像是從我身後的某個角落中發出來的,我

連忙抓着手電向身後照去,同時說道:“誰?”

可是我的身後空蕩蕩的,只有那幾張桌子,和四面畫着圖案的牆壁。我緩緩的放下手電,難道是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導致自己神經有些過敏了嗎?我微微地搖了搖頭,剛要轉身,只見一個黑影忽然從我的眼前閃過,同時那個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將軍,你來了!”

我連忙擡起頭,只見此時那桌子上竟然坐着幾個人,他們像是在商量着什麼。一轉眼那人又不見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向後退。用手電再次將這狹小的密室再打量一遍,密室內空蕩蕩的,沒有人,可是剛剛我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這時候站在上面的父親好像是察覺到了異樣,關切地問道:“明月,你怎麼了?”

聽到父親的聲音,我長出一口氣擡起頭對上面喊道:“沒事,你放心吧!”

“恩,沒有什麼就趕緊上來吧!”說話的是二大伯。

“好的,我馬上上來!”說完之後,我用手電照着那張沾滿灰塵的桌子,向後退了幾步,見眼前再未出現幻影,這纔來到那坑口,伸手從坑口爬了出去。父親和五叔將我從坑裏拽出來,當我剛出來,背對着坑口在拍打身上的塵土的時候,我隱隱的感覺坑內似乎有人在炯炯地望着我,我連忙回過頭,只見一個影子從深坑中倏忽之間消失了。

接下來,父輩們討論該如何處理這個深坑,最後大家綜合的意見是既然當初爺爺要求一定要將這家扎紙店經營下去,那麼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這裏的東西除了裝修大面的東西外,其他的儘量保持原樣。一旦二大伯拍板之後,便再也無人反對。最後決定讓裝修隊將這個坑暫時封堵起來。

這件事產生了兩個結果,一個好的,一個壞的。好的結果是爲了恢復原樣,因此裝修隊必須整修一週左右,那就意味着這一週我暫時不用回到扎紙店。而壞的結果是,一旦我再次回到扎紙店,扎紙店的地下始終有那麼一個不知做什麼用的密室。更讓我不安的是,我剛剛看到的究竟是幻覺,還是別的什麼?

父親將我送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要他趕緊回公司。我聳了聳肩,抱着白夜下了車向小區內走去,此時我心中五味雜陳,樂樂走了,再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週之後我要重新返回扎紙店,繼續過之前的生活,好像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一場巨大的風暴,已經在某個角落裏孕育開來。

(本章完) 剛剛走到樓下,只見一輛警車停在樓下。這警車的牌號看着有些眼熟,正在這時候車門推開了,卞虎笑呵呵的從警車裏走出來說道:“明月!”

“哦?卞警官,你今天來這做什麼?”我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