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得意的大笑連連,咯咯笑的花枝亂顫,“我說姐姐,你就放棄抵抗吧,被亡靈魔法禁錮住了所有的鬥氣,現在你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

那冰藍色長髮的女子蹙眉擡頭,露出一張讓所有男人都爲之而窒息的絕美容顏,秦守呼吸頓時一滯,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秦守的心跳攫住了,每分鐘都會漏跳一拍,他發誓在地球上無論是如何天生麗質的美女,亦或者是美圖秀秀堆積出來的低頭四十五度角的女神都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位不施粉黛的冰霜美女,傾國傾城、芳華絕代這些庸俗的詞語都不能形容此時秦守見到的感覺,這樣的美女彷彿不可能出現在人間一樣,深深的震撼了秦守,讓他小心肝不受控制的加速顫抖起來。

女神!絕頂的女神!

秦守心跳加速,在她面前,什麼蒼老師,什麼吉澤老師,亦或者是享譽中外的白潔老師,在她面前統統都會黯然失色,那彷彿不沾人間香火氣的冰冷氣質,任何男人都會不自覺的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她與小魔女對立,兩者各有特色,小魔女魅惑衆生,而女神則是清冷無雙,秦守不由得yy起來,不論是哪個男人,如果此生能夠有兩位美女作陪,真的不枉此生了。

即便是身爲了階下囚,冰藍色長髮的女神眼神依然清冷淡漠,不過微微簇起來的秀美卻反映了她的真實心理狀況,不經意的掃過了一旁的秦守,隨後不帶半分停留的收回了目光,無視的模樣讓秦守呼吸都停止了,隨後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和自卑油然而生,對啊,自己現在文不成,武不就,身無分文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穿越一個異界卻坑爹的小命不保,又有什麼資格得到這種美人的青睞呢?

陷入深沉的苦澀之中的秦守,死死的握緊了拳頭,指甲刺破了皮肉,微微酸澀的痛苦刺激着他的神經,他的眼神閃過精光,誰說吊絲不能逆襲的?自己擁有了火影系統,這是世界上最強的金手指,最強的bug,等將來召喚出十尾,擁有了仙人體,整個世界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明明有成爲最強者的潛力,如果內心自卑,有什麼資格繼續活下去,還不如現在就撞死在豆腐上呢!

受到了刺激的秦守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不由得挺胸擡頭,眼冒與身體年齡非常不符的成熟和堅毅。

不過在場的三個人沒有理會他,的確,現在秦守不過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沒有任何的威脅,隨時可以碾壓的螻蟻罷了。

亡靈魔法師老嫗一陣咳嗽,彷彿都要把自己整個肺都給咳出來似的,在寂靜的只能聽到呼吸的空間裏,格外的突兀和陰森,隨後老嫗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聖女殿下,老身就在殿外守護,吸取冰神珠會有極大的變故和異象,老身在外面做好了魔法陣,屏蔽掉冰神殿的感知,也不會讓任何人前來打擾的!”

小魔女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老嫗的身影隱藏到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人了。

清冷女神采離冰藍色的眼眸彷彿瀰漫着一層森森的白霧,單純的看上一眼就讓人如墜冰窖,冷的彷彿北極的天氣,雪上加霜的秦守凍得嘴裏直打哆嗦,小魔女咯咯的笑個不停:“採離姐姐你就不要白費苦心了,這可是專門爲了禁錮鬥氣的祕銀囚籠,擁有魔王級別的封印力量,你掙脫不了的,還是乖乖的合作,讓小妹把你體內的冰神珠取出來吧!”

採離第一次開口了,嬌美的粉紅色紅脣彷彿牡丹花瓣一樣的溫軟,聲音鶯慚燕妒:“你是魔族的人,不可能成功容納我的冰神珠,會在第一時間內被排斥,甚至爆體而亡的!”

小魔女咯咯笑的更厲害了,花枝亂顫的模樣讓豐滿的山峯更是一陣顫抖不已,簡直看的一旁的秦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爲了你,妹妹可是準備了很長的時間呢,這是唯一適合容納你體內冰神鬥氣的靈媒,身體裏還有靈種,到時候我只要通過他,就能輕鬆的拿到冰神鬥氣,至於至寶冰神珠,我會永遠的替你珍藏在魔界聖地的!”

採離原先淡漠的臉龐露出動容之色,隱約有慌亂之色閃爍,再次看向一旁毫不起眼的秦守,略帶吃驚的說道:“難怪你敢這麼有恃無恐的派出高手把我的護道者引開,不惜代價的抓捕我,原來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不過這枚棋子倒是有些浪費了,多好的少年,一旦成功的以靈媒體質容納了我的冰神珠,恐怕會被你第一時間抽乾精血吧,然後皮囊再用來作爲容納冰神珠的容器……”

秦守聽得遍體生寒,一時間臉色忍不住大變,臥槽,說白了果然是讓老子當炮灰,早晚還是要死翹翹的!

小魔女竟然沒有否認,淡紫色的眸子彷彿魔界聖花妖姬紫羅蘭,她嫵媚的舔了舔紅潤的雙脣,別有深意的看着秦守,秦守臉色一變,知道自己真的沒了退路了,很可能直接死翹翹啊,他畢竟只是一個奔三的宅男而已,哪裏經過這樣的大場面,雙腿發抖的轉身就跑。

“你可跑不掉哦~~我的甜心~~”小魔女笑聲越來越響,來回的在黑暗大殿內迴盪。

秦守剛轉身還沒跑兩步,頓時渾身不受控制的僵立住了,彷彿渾身纏繞了千百條的繩索,他大腦下着指令趕緊跑路,單身身體偏偏不受控制的自己轉身,並且乖乖的回到了魔女身邊,魔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戲謔的看着秦守:“小甜心,你不用掙扎了,中了靈種,只能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放心吧,在你臨死之前,我會讓你快活的,畢竟能跟冰神殿的聖女親密接觸,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小魔女在笑的時候,露出尖銳的虎牙,就好像秦守看過的西方吸血鬼的獠牙似的,登時就快嚇尿了,我的媽呀,敢情這是用來吸血的啊!原先還覺得小虎牙挺可愛的來着,亞美爹……

採離冷冷的說道:“你不用白費苦心了,冰神珠與我血脈相容,就算是你強行逼迫,會引來冰神鬥氣的反噬,到時候就算是魔王親臨,也別想全身而退,而且冰神珠會自行飛走,重回冰神殿,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魔女戲謔道:“你說的那都是蠻力,據我所知,還有更溫和的方式呢!第七任的冰神殿聖女,因爲動了凡心,與一名異族的強者結合,結果冰神珠毫無意外的傳給了對方,爲此引來了你們殿主的雷霆震怒,強行出手,最終費勁千辛萬苦才收回了冰神珠,爲此轟動了大陸,而今天,我也可以讓歷史重演……”

採離頓時臉色微變:“你若是敢那樣,我就玉石俱焚!”

小魔女不理會採離的威脅,口中吟誦着古老的咒文,空間一陣激盪,一朵純紫色的妖異花朵燃燒着淡淡的黑霧,一陣粉紅色的花粉飄散開來,魔女小心翼翼的採下一片花瓣,不懷好意的笑道:“這是我們魅魔一族的聖花,但凡是經過花粉洗禮的男女,控制不住內心的渴望,會重新迴歸欲.望的懷抱的,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有這樣的榮幸,能親眼看到冰清玉潔的冰神殿聖女也淪落紅塵的樣子,咯咯咯……”

冰女採離臉色大變,眸中的白色霧氣升騰,那祕銀封印的囚籠竟然開始結出了深藍色的冰晶,不過依然沒有多大的用處,魔女囂張的大笑不已,隨後催動花瓣,粉紅色的香霧飄散,頓時把冰女採離籠罩在裏面,冰女頓時面露痛苦之色,掙扎的力量也越來越弱,再擡起雙眸的時候,已經是水汪汪的一片了,魅惑與冰冷的交雜的氣質,但凡是看到這一幕的男人,沒有不爲之而動心的。

隨後秦守不能反抗,被靈種操縱着進入了囚籠,然後發生了沒羞沒躁的事情,此處省略3266個字。

俗話說得好,生活就像那啥,既然沒辦法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吧,秦守yy的享受着最後的歡愉,不論是心理還是身體,值得一提的是,這魅魔聖花效果真是顯著,讓十二歲的自己竟然龍精虎猛,縱橫馳騁,他不由得感慨,這花朵是什麼牌子的,去了地球絕對能取代藍色小藥丸啊!

隨後,秦守就感覺身體裏彷彿多了什麼東西,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秦守肉眼可見的自己身體變成了一片冰藍色,晶瑩剔透的甚至能看到內部的紋理結構,一顆冰藍色的珠子龍眼大小,懸浮在秦守的心臟處,隨着不斷的搏動,沖刷着秦守的身體,說不出來的舒爽和溫暖,但是肉眼可見的冰晶在地面結成,彷彿冰封世界一樣不斷的蔓延。

冰女面露痛苦之色,臉上僅有的血色都消失了,魔女則是眼冒精光,熾熱的看着秦守的心臟,迫不及待似的舔了舔嬌豔的紅脣,她頓時大喜過望,對於冰神珠的渴望讓她迫不及待的湊上前來,鋒利的虎牙如同尖銳的鯊魚牙齒,對着秦守的脖頸咬了下去,嫣紅的血液流淌出來。

正當她準備的大口的吸食的時候,冰神珠一顫,頓時把她的大半身體凍成了冰雕,只剩下了腦袋還能動彈,魔女第一次露出了慌亂之色,這種情況顯然是出乎她的意料了:“你……怎麼可能?你不是被禁錮住了鬥氣,怎麼可能……”

冰女承受着抽搐的痛苦,但是雙手卻緊緊的抱住了林宏的腰桿,一抹嫣紅的血液在流淌,秦守身體僵硬,動彈不得,任由她擺佈,兩人連接的更爲親密,冰女冷冷的說道:“冰神珠與我血脈相連,現在我就能掌控它,你現在也被我禁錮住了。”

魔女很快恢復了鎮定:“你現在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冰神珠不在你的身體內,你的實力大減,就算把我禁錮住了又能怎麼樣?大家彼此彼此,這裏是我的地盤,我不信你能堅持下去!”

現在,三個人陷入了非常尷尬的詭異安靜的境地。

秦守被夾在中間,如同肉鬆餅,肉夾饃,三明治一樣的貼合,要說他此時的心情,肯定不是左擁右抱的嘚瑟,如果能哭喪起臉來,不論兩個人鬥最後誰贏了,恐怕自己都只有死路一條啊,兩個人實力強橫,分分鐘都有捏死自己的能力!

兩個人都在不斷的調整自己到最佳狀態,企圖幹掉對方,就在這個僵持的時候,林宏激動的發現自己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原先被靈種控制的身體,現在因爲魔女的被禁,而重新能動彈了。

他一陣扭動身體想要擺脫這尷尬的局面,但是一陣動盪,與女神親密接觸的地方不安分的動彈,冰女吃痛的蹙眉不已,急忙喊道:“不要亂動,一旦你與我分開,我就不能掌控冰神珠,到時候魔女恢復了行動能力,你也活不下去!”

秦守這麼一聽,頓時乖乖的不敢動彈了。

冰神珠的強大似乎超越了魔女的控制,一股澎湃的能量波動正擴散,很顯然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的話,真正先死掉的肯定是自己,魔女此時也急忙的喊道:“現在立刻跟她分開,我可以發魔界咒誓,不會取你性命,而且還會把你帶回魔界,讓你得到洗禮,成爲聖族的一員!”

但是秦守不爲所動,魔女再次說道:“你可知道她的身份,是大陸最強的冰神殿的聖女,聖女終生都要冰清玉潔,一旦被你破身的事情敗露,你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而且即便是身死,靈魂也會永遠的陷入他們的絕地英靈界,永遠不得超生!”

秦守聽得菊花一涼,頓時陷入了兩難境地,我哩個擦,到底該怎麼辦啊?!貌似現在選誰都會分分鐘死翹翹啊! 「請你離開這裡…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少女因為輝的話而激動起來,她無法接受,輝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和自己聊天。

這讓她感覺受到了欺騙,這讓她認為輝的同情充滿了惡意。

正因如此,輝在少女眼中的形象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在她眼裡,輝就是一個偽善者。

於是,少女就伸出了手,指向了房門,示意輝出去。

「抱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我的錯,但我這樣做,是想讓你親口對我說起你的事情啊。」

「不要解釋了…請你出去…

三天以後…你就等著看好戲吧…不要再假裝同情我了…」

少女根本不想聽輝的解釋,她這麼對輝說著,用她那冰冷的聲音驅逐著輝。

而輝見事已至此,他也就沒再說什麼。

輝意識到,他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機問了少女一個錯誤的問題。

也許,我就不應該問那種沉重的事情吧。

輝這麼想著,他此刻也在心裡暗暗的責備著自己的粗心。

「我就知道…不可能有人主動找我聊天的…也不可能有人拯救我的…

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少女見輝依舊坐在椅子上,於是她就催促起輝來,想讓輝趕快走。

「我會走的,還請你消消氣。你說的沒錯…」

輝的話才說到了一半,他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急劇變熱了。

這讓輝愣了一下,他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氣溫在自然條件下不會短時間急劇上升,輝認為這一切是因塔可而起。

緊接著,還沒等輝做出反應,一股熱浪就透過牆體席捲而入,瞬間就讓輝汗流浹背了。

不應該啊,塔可今天是和菌一塊出去的吧,按理說應該不會發生意外。

不,這種情況或許不能用意外來形容了,只是單純的意外不可能引發塔可的暴走。

而能把塔可逼到暴走的人,一定是殤所屬的組織派來的追兵!

大事不妙了,我必須儘快趕往塔可那裡。

對了,殤現在也應該注意到這異常的情況了,希望他也能早點趕過去支援。

輝短暫的思考了一會,他緊縮起眉頭,看向了頭頂的天窗。

「你說的沒錯,沒人能拯救你,因為你自己都放棄拯救自己了。」

輝在離開之前,對少女說完了他之前被熱浪打斷的話語。

而在說完這番話之後,輝沒有再理會那少女,而是使用白炎一躍而起,跳出天窗離開了。

少女見輝離開了,她的手臂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剛剛那是什麼…為什麼他會露出那樣緊張的神色…

不是的…我到底在想什麼…我真的…不需要任何同情嗎…」

少女自語著,現在的她開始覺得,把輝趕走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不是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特別是那種偽善者…

可是…我說了再也不想見到他…但他那時會不會特意來嘲諷我呢…?」

少女說著說著,她似乎察覺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於是她就抬起頭來,看向了輝穿過的那扇天窗。

在那天窗之上,還燃燒著輝不小心留下的白炎。

此時,陽光透過白炎照在了少女臉上,瞬間就勾起了少女的回憶。

是啊,陽光透過白炎散發出的光芒,和少女之前看到的神明之光,是一模一樣的。

「騙人的吧…那傢伙…怎麼可能…」

少女愣了,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一片空白。

之前,就在輝和殤聊天的時候,塔可和菌那邊也遇到了突髮狀況。

只不過,這突髮狀況和輝想的不一樣,塔可和菌並沒有遇到組織的追兵,而是被一群祭司們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菌放下了手中的特色小吃,她不明白這些祭司們想要做什麼。

「菌,你應該明白,這些傢伙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所以,我們要挾持他們中最弱小的人,以此威脅他們離開。」

其中一位祭司這麼對菌解釋著,他絲毫不在意塔可聽到了自己的計劃。

「菌,你也是祭司,你不會妨礙我們對吧。」

另一位祭司也緊接著對菌說了一句,他想要菌表態。

「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不過,還沒等菌表態,塔可就先開口了,她驚訝的問著這些祭司,同時也後退一步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我們比你更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只要以你做威脅,你的朋友們就會乖乖離開了。」

「是嗎…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塔可這麼問著,她同時也在觀察著這幾個人,想要伺機逃脫。

「我們會先重創你,然後用植物毒藥感染你。

等你和你朋友離開了這裡時,我們會及時送上解藥的,放心,你並不會死。」

祭司這麼解釋著,而他們也收緊了包圍圈,打算先重創塔可的身體。

「難道你沒有聽說我們有多可怕嗎?你就不怕我們殺回來嗎?」

塔可這麼威脅著這些祭司們,她同時也看向了菌,想讓菌幫自己說說,好避免這場危機。

但當塔可看到沉默不語的菌臉上刻著的複雜神情時,她意識到,菌已經選擇站在祭司們那邊了。

「菌,你認為這樣是對的嗎?難道你忘記那頭巨蟒是怎麼死的了嗎?

即便你們全上,也不可能打敗輝和殤。」

塔可勸說著菌,她極力避免著這場危機。

塔可知道,這場危機可能引發的後果。

如果只是重創了塔可一人倒還好說,但如果祭司們在傷害塔可的時候扯下了塔可脖頸的緞帶,那事情必然會朝著最壞的情況發展。

而且,輝和殤現在還不在塔可身邊,他們沒有辦法及時阻止塔可的暴走。

塔可也知道,如果她再次暴走了,那她可能就再也無法恢復理智了。

「對不起塔可…我不能再容許你們留在這裡了,你們這些外來者必須離開。

所以,還請你原諒我們對你造成的傷害。

不過你放心,我們之後會送上最好的草藥,你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菌這麼說著,她竟然拉住了塔可的手臂,讓塔可沒有辦法繼續後退了。 “冰封千里!”

冰女最先恢復過來力氣,秦守心臟處的冰神珠一顫動,一股難言的寒氣把整個大殿徹底凍成了冰雪殿宇,不過秦守沒有感覺到半點兒寒冷,是冰神珠在身體裏的原因,魔女遭受了極大的衝擊,頓時臉上的血色驟然不見,她立刻做出了反擊,催動着祕銀囚籠上的咒文,兩敗俱傷的做法。

秦守最終下了決定,現在必須立刻做點兒什麼,要不然絕對必死無疑了,趁着兩個人都是最終溢血的時候,秦守頓時抽身而出,冰女頓時臉色大變,失去了力量的來源,嬌軀一軟就栽倒在了地上,而魔女則是眼冒精光,頓時大喜過望,但是還看不到她什麼動作,秦守比她先動了,抽手就把魔女手中的魅族聖花奪了過來,一朵花瓣自然飄落,粉紅色的香霧飄蕩。

“住手!”魔女大驚失色,此時她與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較弱女子沒有多少區別,猝不及防的吸入了粉紅的香霧,這讓她頓時花容失色,即便她是魔族,依然對這個毫無抵抗能力,更何況此時是她最虛弱的時候,秦守意氣風發,哼哼出聲:“老子就是這麼光棍,想害我,就要做好被反抗的覺悟!”

在魔女駭然的目光注視下,秦守展開了男性的反擊,魔女最終雙眼一翻,竟然就這麼昏了過去……

兩大即便是在整個大陸都極爲少見的美女,統統都與秦守進行了親密的接觸,如果讓大陸其他人都知道了兩大美人的淪陷,肯定會紅着眼睛嗷嗷叫的衝上來跟秦守拼命,而秦守也必然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恐怕沒人會想到,此時的秦守,纔剛剛十二歲!

這在地球上,那可是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當然,狂暴的00後除外,而現在在神殞大陸上,十二歲的少年已經可以獨立了,而普通人家的十二歲的女兒已經可以出嫁當媳婦了。

冰女採離顯然也是嚇了一跳,她恢復了不少的元氣,不知道從哪裏的玉環捏碎之後,空間一片扭曲,漩渦狀的黑洞浮現,水波似的紋路盪漾開來,一股強大的吸力似乎要強行把冰女救走,而冰女眼眸閃爍,一咬牙對着秦守是伸手一抓,白濛濛的霧氣被一股冰藍色的鬥氣凝聚成了能量手抓,想要把秦守籠罩在裏面直接帶走,秦守頓時嚇尿了,這要是被抓走,絕對是分分鐘的被當成小白鼠,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冰神珠還在自己的身體裏,萬一用什麼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開膛破腹的強取,那也是必死無疑。

但是白霧大手竟然成功的抓到了秦守,冰女頓時面露喜色,隨後眼眸中清冷的殺意閃爍,看樣子一旦拿回了冰神珠,恐怕秦守的下場絕對是生不如死,永不超生。

噗嗤……

一聲充滿水的氣球被戳破的聲音響起,被抓到的秦守竟然詭異的變成了一灘水跡,冰女採離大吃一驚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怔怔的看向前方,秦守仍然在不遠處,心驚膽戰的擦了把汗,幸虧自己激靈先用了水分身,要不然剛纔就被抓走了。

最終冰女不甘心,眼帶殺意,但是卻被這股吸力帶走了。

此時空蕩蕩的黑暗大殿之中只剩下了秦守和昏迷不醒的魔女,必須趕緊先離開了,要不然魔女醒了過來,或者是外面那個可怕的老太婆進來,自己還是難逃一死,這坑爹的任務還真是艱難啊!

大概十五分鐘之後。

魔女自大殿中走了出來,臉上露出頗爲自得的神色,意猶未盡似的舔着紅脣,身形佝僂的老嫗連忙湊上前來,有些激動的低聲詢問道:“聖女,成功了麼?”

魔女得意的點點頭,頗爲嚴肅的說道:“距離成功不遠了,從現在開始,這裏全部封閉,任何人不得踏入一步,包括你在內,知道麼?”

亡靈魔法師呼吸一滯,有些不太理解,這似乎並不是魔女的行事手段,不過嚴格效忠於魔女的老嫗還是恭謹的聽從了魔女的命令,說道:“是,聖女殿下,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力監督這裏的一切,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魔女’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你先守在這裏,我有要事要辦。”

亡靈魔法師連忙詢問道:“聖女殿下是否需要老身的效力?”

魔女神經質似的大叫道:“不、不用!你守在這裏就行了,不能隨意離開!另外,找齊所有人手,全都集中在這裏,不準離開整個府邸半步!”

隨後不管亡靈魔法師怪異受驚的眼神,大步流星似的走開了,亡靈魔法師一頭霧水,實在搞不懂今天聖女爲何行爲如此怪異,但是聖女的命令她還是不得不遵從的,爲此忠心耿耿的在這裏守護着,而剛剛轉身過去的魔女撒丫子就跑,她當然是冒牌貨秦守了,沒想到變身術這麼有用,起到了關鍵作用,竟然成功的矇騙了一位亡靈大魔導,不過幸虧這位大魔導師並沒有認真的觀察,要不然在她強大的精神力面前,一切僞裝都蕩然無存,好在她只是個僕人,哪裏敢對主人恣意打量呢?

這才讓秦守有了可趁之機,屁顛屁顛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內,準備拉上貓娘就開始亡命的逃竄。

大概過了半天的時間,大殿中,魔女疲憊略帶憔悴的身軀緩慢的從大殿中走了出來,眼神裏閃爍着屈辱和憤怒的殺機,亡靈魔法師大吃一驚,急忙湊上前來,震驚又帶着疑惑的神色,驚訝的問道:“聖女殿下,您……您剛纔不是有事離開了麼?怎麼會又從裏面出來?難道是空間魔法……”

魔女更是大吃一驚,此時經歷了這種慘痛的折磨,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支撐着要找秦守算賬,在她的認知裏,秦守肯定逃不過亡靈魔導師的手心,沒準現在已經被軟禁了,但是亡靈魔導師細細的一說,魔女氣的差點兒再次翻白眼昏過去,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的,她緊咬牙關,絕美魅惑的臉龐有些扭曲,看着眼前黑壓壓一片魁梧精壯的半獸人一副忠心耿耿守衛的樣子,問道:“你們都聚攏在這裏幹什麼?”

亡靈魔導師立刻說道:“不是您讓我們的所有守衛全都集合,守護大殿麼?”

魔女氣的臉色煞白,嬌軀顫抖不已,當得知秦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易容僞裝成自己,逃之夭夭的時候,她更是淒厲的尖叫出來:“統統都是飯桶,廢物!!現在立刻給我行動起來,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個混蛋找出來,我要把你千刀萬剮,扔到魔界的暗黑深淵,讓你永墜黑暗!” 塔可被祭司們圍攻了,沒過多久,她就遍體鱗傷了。

血液從她身上多處深淺不一的傷口裡流出,染紅了她的衣服。

即便這樣,塔可也沒有倒下。

出於求生的本能,塔可努力支撐著腦海中支離破碎的意識,以圖找到轉機衝出包圍圈。

「那傢伙為什麼還能站立?我的箭上面已經塗抹了植物毒素,按理說現在應該發作了。」

「看來這傢伙也很棘手呢,沒想到毫無攻擊力的她居然擁有這麼強大的意志。

你看,她的雙腿在顫抖,她的眼睛已經失去了正常的神采。

如果沒有強大的意志力,她恐怕早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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