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志強下去後不久就將電筒照上來,有些顫抖的道:“去報警,這裏……這裏……”他乾嘔了一聲,然後沒命似的爬上來就吐了。

“怎麼了?”鍾姚尋問他,而我則去廚房接水給他。但是等到了廚房後我驚呆了,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那裏面竟然站着幾個人,幾個淡淡的影子,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的,看來十分可怕。我自從能見到鬼魂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這麼可怕的,但是他們似乎更怕我,在我出現後不久就一個接一個的失蹤了。

我被嚇得腿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回到他們中間。這個屋子太可怕了,不光有之前的那對母女還有別的鬼魂。我看着吐完的封志強,道:“你……你在下面是不是看到了別的屍體?”

不然爲什麼突然間跑出這麼多,好嚇人。

“你怎麼知道?”

“我……我在廚房裏看到好多……”

“先出去再說。”

鍾姚扶着封志強,我們三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來。

我連忙拿起了手機,可是鍾姚卻按住了我的手。

“做什麼,那下面有問題一定要報警的。”我不解鍾姚爲什麼要按住我的手,可是終於見他將手收回去了,道:“這間房子不是我租住的,它的屋主是我的姐姐,所以……”

封志強似乎是知道這件事的,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怕給你姐惹事?但是你沒有看到,下面的骸骨還沒有全部腐爛,所以非常的可……等一下,沒有全部腐爛的意思是,他們死去不久?”

封志強似乎明白了什麼意思,他看了一眼我,我則向後退了兩步快速的報了警。

還好鍾姚沒有阻止,但是我看的出來他並希望我報警,最後才道:“我給她打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鬼魂這種事說出去也沒有幾個人會信,所以確實需要統一一下說法。

就這樣,等警察來了後我們就各自被審問了,但說法都差不多。

我多了個男朋友,封志強。

因爲來他住的地方看一看,結果地面突然間塌陷了。封志強下去看,結果發現了問題就報警了。

一切看來都沒有啥問題,我一開始還擔心景容會吃醋,可是他竟然沒有懲罰封志強,好神奇的表現。

難道他又不舒服了?

想到這裏我有點擔心了,但是在警察局又走不開,畢竟要配合他們察案。

好不容易等他們查完了,我幾乎是飛奔着回到家,衝到樓上整個人都不停的喘息,然後發現了一件相當窘迫的事情,因爲接到電話出去的急,所以房間的鑰匙沒帶。

輕輕的敲了下門,連第二聲都沒用敲門自動開了。

我連忙跑了進去道:“景容,你沒沒沒沒沒……”

大白天的,他竟然依在窗前站着而沒有消失,而且看來還真的像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依然是不喜歡拿正臉看我,就好似他那張臉十分見不得人。

我鬆了口氣,關上門道:“你沒事就太好了,我以爲又不舒服了。”

景容聽到我這樣講竟然回過頭來,大白天看他的容貌還是第一次,雖然窗簾是半拉着的,房間的光線不是很足。

然後,他慢慢的向我走來。

我感覺自己的心在跳,目光不自覺的移開。

只是一個小動作,景容竟然停下,然後我看着他的腳步向後轉……

肯定又要走,我連忙伸手拉住他道:“別走,我真的是沒有怕你。”

“爲何移開眼睛?”景容的聲音有些低沉志森冷,這大概與他是隻鬼有關,可是語氣中確實透着不解。

我驚訝的擡起頭,疑惑的來了一句道:“你,不會很少與女生接觸吧?”我剛剛那是害羞啊,是男人都瞧的明白的,可他一定是誤會我不敢看他了,所以纔會有這一問。

結果,人家景容的豎瞳轉向一邊,還是在我面前消失不見了。

要不要這麼高冷啊,回答我一個問題,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會死嗎?呃不,是他已經死了。

算了,反正已經練出來了,對着空氣我照樣講話。

“景容,那個屋子裏發現了很多屍骨,那裏死過很多人,怨氣很重似的。”

絕色萌妃:腹黑殿下狂寵妻 “你說,會是誰殺的?”

“景容,那個封志強與我真的沒有什麼,我就是想和你說下這個。對外講他是我男朋友,不過是爲了不被人家懷疑我們的關係。”

“景容,我還是自己做飯吃吧!”

自言自語又開始了,但是我知道景容一定聽着的,只是不知道他藏在哪個角落中聽。

剛吃過了飯,覺得自己想躺在牀上休息一會兒。哪知道警局又打來電話,似乎要去協助調查什麼事情。

真的是有點麻煩,可是想到那裏死過那些人,如果不去他們豈不是一直沉冤?

從小生活到大,一直在家裏人的寵愛下長大,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了責任心的東西。其實這也與景容有關,每次想到那樣的一個人會死心裏就不舒服,十分想知道他爲什麼會死,可是我知道現在的他大概還不會與我坐下來認真講話。

鬼就是鬼,始終不是個正常的人。

我嘆了口氣,背上了包再一次出門,關門時我看到他出現了,依舊是窗前的位置,不過目光掃了我一眼,纔將目光放在了窗子上。

心裏有點不舒服,既然要等我回來就講一句啊,真是個悶騷。

這次叫我去是認人,對面的警察手裏握着二十多張相片,一張一張的拿給我看。他們都是些二十到三十歲的男人,其中有幾張我覺得很熟悉,但確定沒有見過。其實我記得他們是誰,那些受害者之一。之前在廚房有那麼一瞬見到過他們,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等辨認過,警察送我出來。

“多謝你的合作,下次如果有需要可不可以再打電話叫你過來?”

“可以的。”

我剛講了幾個字,就聽着一邊有個尖利的聲音道:“小萌,是你?”

這聲音好熟悉,我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過頭,發現一個人正點着柺杖出來,她雖然在笑,但笑容好冷。

“鍾……鍾姐。”她身後站着鍾姚,似乎也頗爲驚訝我們認識。

兩個都姓鍾,難道他們是姐弟?那間屋子,其實是鍾姐的?

正想着,只聽鍾姐恢復了平靜道:“我們還真是有緣,你的聲音真的是無論多久我都記得。”

“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這個鍾姐看來好危險,我心都在顫抖,總覺得自己被一隻狼盯上了。

“我送你。”鍾姚將鍾姐交給了一邊的看護,然後送我出來。等到了車上他才警告我道:“你到底怎麼惹到那個女人的?”

“那個女人是你姐姐嗎?”

“是。”

“我以前替別人替班,在她那裏上過兩天班,後來不幹了。”

“無論如何,她好像對你的態度十分不好,你記得自己要小心。那個女人,並不如你想的那麼簡單。之前或許是因爲要醫治眼睛所以沒空,但是她的眼睛已經證實沒有救了,最近一直十分暴戾,大家都在躲着她。”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的心狂跳,就算鍾姐那雙眼睛極爲空洞,但是我似乎已經在那裏找到了她要報復的狠勁兒。

那場大火雖然沒有要了她的命卻讓她失明,而那場火無疑與景容有關。我十分忐忑的回到了家,對着空氣講出了自己的怕意。景容難得出了聲:“她還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而已。”

蛇蠍心腸的女人?

這個稱呼聽來似乎已經很古老了,我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景容已經坐在我的對面了。

我有一大堆疑問要問他,可是一看到景容的真容,我就覺得那些都是浮雲,好不想讓那些事來耽誤我看美男的心情。

可是人命關天啊,我只好道:“那些人的死,是不是與那個女人有關?”

景容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樣。”

好犀利的一句話,我知道了確實不能怎麼樣。既不能報警,也不能對別人說,自己悶在心裏還難受,還不如一點點的去查,去了解,這樣子會不會更好些?

我父母的錢終於在第二天打來了,看到手機顯示的五百塊數字我覺得有點心酸。他們每天上班十分辛苦,可是還總被扣錢,真是一羣無良老闆。除了我,還要給大哥他們兩個攢錢買房子,因爲家裏的地方真的是太小了。

大哥和大嫂結婚的時候本來就沒錢,大嫂很不錯了,什麼也沒有就嫁過來,爲了這事還和她家裏鬧翻了。

可是我爸媽卻不想委屈人家的閨女,總想給她更好的生活,於是瞞着他們攢錢,希望可以早點買幢樓給他們。

我覺得,自己能攢錢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她們每個月給我打錢。可惜,這個社會有點複雜,比如鍾姐,比如江大少。明明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卻莫名奇妙的糾結在一起。

感觸很多的嘆了口氣,結果又被蘇乾給抓到了。

“怎麼了,你的氣色不太好。”

“我……”看了看周圍,確實沒有人才放心,道:“我沒有事,多謝蘇老師的關心。”

“聽說,你和封志強正在交往?”蘇乾開口尋問。 “什麼,誰說的?”這是昨天在警察局的說詞,怎麼才這麼短時間內就有人知道了?

“有人講你們同居了,因爲看到你們從一小區房間中走出來,晚上。”蘇乾看着我,眼中的意思似乎是擔心。

一個冥夫,一個人類的男朋友,這是要腳踏兩隻船的節奏,怪不得他會擔心。我紅着臉搖頭,可是蘇乾卻對我小聲道:“無論如何,我想告訴你,封志強不是一個好對像,他……”

他沒有講明,但還是道:“我有一個同學和他關係很好,所以知道他不太適合交女朋友,以後……”

“同學?你的同學不會是鍾姚吧?”兩人年紀看起來差不多,又挺有學識的樣子,還都帶着眼鏡,好吧,這個理由連我自己都說不通。但是,感覺上他們似乎有很多共通點。

“你竟然知道?那你一定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了?”蘇乾竟然若有所思,道:“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的。”

“嗯,我不會說出去的。還有,謝謝你蘇老師,其實,你是故意來提醒我的吧?”有一點感激,因爲蘇乾似乎很關心我,總是時不時的提出好些的建議,是我沒有接納。

“咳……你胡說什麼,整天不學習,經常曠課,你覺得能好好的畢業?”蘇乾一句話將我的心砍的碎成了渣渣。頭底的不能再底,道:“是啊。”

可是蘇乾的聲音又放軟了,道:“有什麼不懂可以來問我。”

“嗯,多謝你蘇老師。”我就差沒對着他搖尾巴了,真的有很多很多不懂的地方好嘛,這一段時間被景容的事情弄得有些忙亂,根本就沒顧得上學習。

蘇乾似乎被我的眼神迫得沒有辦法,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轉身走了。

我則嘿嘿一笑,這個蘇乾表面瞧着冰冷,其實是個十分別扭的男人吧,誇獎他兩句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在分析蘇乾人格的時候,腰突然間被人抱住,整個人被帶飛了起來。

學校的頂樓有個閣樓,平時這裏只存放一些運動用品,週六週日開放頂樓,可以給在校的學生一點運動空間。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來的,整個人被擠在了一堆的瑜伽墊中間,裙子被撩起,屬於男性的壓力鋪天蓋地的襲來。

心裏明白,這個男人肯定是景容,因爲別人不可能將我從一樓在轉眼間提到了頂樓。

“景容,你做什麼,不要在這裏……”這傢伙瘋了嗎,原本看着挺安靜的,像個沒有一點危險的鬼,怎麼突然間發起瘋來?

我還要說什麼,人已經被轉了個身按在了瑜伽墊上。然後整個身體被提了起來,衣服被撩起,一雙蒼白的手在我的身上肆意的遊走,彷彿是在證明他的所有權一般。

我十分的緊張,掙扎道:“別亂來,這裏經常有人來的。”

啪……

“啊……”我的臀部又遭了難,臉都疼的抽顫了起來。可是景容卻不放過它們,仍然在使勁的捏着提着,直到位置適合纔將我們合爲一體。

在這種地方做,我有點感覺到委屈,眼淚竟然流了下來。使勁的擦了擦,可是就是止不住。

景容大概是感覺到了,他的動作溫柔了不少,然後將我轉過來,親吻着,慢慢的,慢慢的融入我,讓我感覺到他的存在。

或許是第一次他在我面前沒有遮掩的做這種事,我竟慢慢的被他感化了。 異世穿越帝國 原本十分討厭在這種地方,可是轉眼出現了幻覺。

我明知道是幻覺,可是心仍是跟着沉淪下去。

破舊的倉庫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我們就倒在花海之中享受着男女之事。我甚至聞到了花香,可以摘到身邊的小花去瞧。

真的是美景,又四下無人,我甚至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忘情的呻/吟出聲。

這次,大概是因爲有錯在先,所以景容沒有躲閉,我甚至可以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做。雖然是豎瞳,雖然眼睛周圍的鱗片很奇怪,但是我仍是忍不住去親吻他們,享受它們。

或許這個動作感染到了景容,他的神情也有了些變化。似乎是一種痛苦的壓抑,可是聲音又有些沉悶與痛快相結合。

這一次,我們都沉浸在那場歡愉中無法自拔,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清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身上的衣服雖然被穿好了,但是那異常的酸澀感告訴我,那不是夢,是真實的。剛要起身發現手機放在手心裏,拿起一瞧見上面相公信息中有兩個紅字:懲罰。

懲罰個頭啊,這樣的懲罰,我可以多要不……

捂臉,覺得自己已經變成色女了。明明被他污辱了好嗎,爲什麼最後還沉迷了呢?想了想明白了,自己是中了美男計啊。

中計的後果就是,我移着小步子出來,兩隻小腿好像要斷掉似的,連走路都廢力氣。

等走到樓下才發現,已經放學了。

我又耽誤了一下午的課,這一下午光和他做下流的事了,這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太特麼丟人了。

有點不想回家,總覺得對着那張臉有點緊張。但是,也不能總在外面晃不是嗎?突然間,有人拍我的肩膀。因爲有點作賊心虛,所以嚇得啊一聲大叫。回頭卻見是蘇乾,不由鬆了口氣道:“有……有事嗎?”臉刷一下子紅了。

蘇乾低聲道:“是不是那隻鬼對你做了什麼?之前我剛離開就感覺到有什麼波動,可是跑過來的時候卻不見你了。是不是因爲我碰到了你,所以他發怒了?”

我終於明白了,怪不得自己被‘強暴’了,原來是因爲蘇乾摸了自己的頭。這位也太能吃醋了吧?

“你怎麼會知道?”

“我雖然看不到他們,卻能感覺到他們的情緒,是怨氣,是怒氣……”

“哦,嗯,他將我關到樓上了一會兒。”關在裏面做什麼沒敢說,我有些慌張的道:“但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你……”

“沒有什麼事情,我先走了。”害怕被追問,我連忙出了學校。剛走到拐角又有人拍我的肩膀,不由的回過頭道:“蘇老師,我真沒事……唔唔……”有個男人的影子,他用一隻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想掙扎可是一點用沒有,最後竟覺得頭越來越暈最終昏死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人竟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一擊即中 而鍾姐坐在我的對面,她翹着二郎腿看着我的方向道:“醒了吧?”

“你想做什麼,綁架人是犯法的。”使勁的掙扎,可是卻沒有用。

鍾姐指着我道:“別客氣,先給我打。”

有人走了過來,對着我的臉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直打的我眼冒金花。而鍾姐走了過來道:“你不是不想做婊子嗎,今天我就讓你一直被做死爲止,讓你死都如同一個婊子一樣,是被打死的。”

我搖晃着頭,不想她這樣的對待自己,可是她身後的三個男人已經壓了上來,我只覺得眼前發黑,眼淚都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鍾姐見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後就走了過來,捏着我的下巴,狠狠道:“這麼多年,沒有人敢和我鍾姐做對,在我手上跑掉的人你是第一個,敢在我場子放火的人你也是第一個。”

“景容,救救我……”

下意識的喊出來,我心裏期待着他出現,期待着他能來救我。

真的出現了,不過不是景容,而是一隻蒼白的,有力的,就如同在地獄中伸出來的大手。

這隻手只有我看到了,竟然忘記了掙扎,只是看着那隻蒼白的手抓住了鍾姐的腿。接着聽她啊一聲大叫,竟被拉得卟嗵一聲倒在地上。 大家都吃了一驚,我更加嚇得夠嗆。因爲那不是一隻手,是很多手。它們都從地下竄上來,在鍾姐想起來的時候將她拉倒,一次又一次。

鍾姐看不到,以爲有人拉她,就大叫道:“你們做什麼,我讓你們打那個女人,拉我做什麼?”

“我們沒有拉您。”三個男人因爲鍾姐倒的太過奇怪,所以都沒有再來碰我,本來想去拉起她,可是卻被定在那裏怎麼也動不了。

我看到了。他們的腳也被一隻手拉着,所以他們才動不了。

沒想到,鬼竟然有這種力量,我對他們真的有些敬畏了。可是他們爲什麼出現。尤其是爲什麼會組隊出現?

他們想要把鍾姐怎麼樣?

我一邊掙扎着,一邊看着那些手的作爲。

嘶啦嘶啦幾聲,它們竟然撕開了鍾姐的衣服。很快,連那黑色的連體絲襪也給撕開了。

這場景太勁暴,鍾姐因爲看不見,就道:“你們瘋了,快躲開,躲開,去強暴那個小丫頭不是老孃,想要老孃只管說,不用這麼費力氣。”

但是,那三個正常的男人道:“不……不是我們,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他們是什麼也沒有做,做這些的是鬼。

一隻只的鬼從地下爬上來,他們倒是穿着衣服的,我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身形。或者說有點模糊,模糊得要命。但是我卻知道,他們就是警察讓我辨認的那些男人無疑。

他們是來報仇的嗎,鍾姐難道和他們的死有關?

我親眼看着他們壓住鍾姐,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場鬼暴人。

真的是有些慘烈,明明和景容做的時候只有舒服,爲什麼我覺得鍾姐十分痛苦呢?她悲慘的嚎叫着,身上被抓了一個紅印又一個紅印,有的甚至留下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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