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回去。”

我喝住想要阻止我們的團團不想他受到傷害,然後不忍心他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笑道:“我會回來的。”

團團只好點了下頭,然後一直看着我們遠離。

我不敢回頭,生怕心裏疼。其實我也不知道虯龍解封后會怎麼樣,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幫他解封是不是對的。但是,現在卻只能這樣做了。

“龍,不如讓我來帶着這個人類,她會污穢你的身體。”

虯龍完全沒理她,繼續拉着我向前走,不過走着走着就變成了飛。

沒想到他現在明明是人類的身體還能飛,只是飛在半空中他突然間就睡着了。然後刷一下就從空中向下掉,下面是一片的深湖。

“喂,你醒醒……”

虯龍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然後我在半空中一閉眼,一人一龍一個猛子扎進了湖裏。現在的湖水已經結了一層的冰渣,入水後非常的寒冷。我被震得一陣發暈,但腦子很快清醒過來,忙向上面游去,如果不遊。很可能就要凍死在裏面了。

可是游到上面後才發現那個虯龍根本沒有上來,我心裏有那麼一丟丟的高興,讓他沉下去好了。然後餵魚。

餵魚啊……

不知道吃了龍的魚會不會變異呢?

我覺得我爲自己找了個救人的好藉口,怕湖裏出現n多變異的魚。於是我喘了幾口氣然後潛進了湖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其實我的水性並不好。所以在潛進去的時候幾乎看不到什麼。但是,卻看到了一下正在往下沉的身影。

忙遊了上去,可是突然間我注意到有好多隻白色的手在下面伸出來,他們似乎想往下拉着那個虯龍。這是水鬼嗎?

我馬上手中畫出役鬼符,這是一種可以暫時控制鬼類的符,平時我不怎麼用。或者說以前根本就用不出來。但是現在的我卻完全可以,然後符咒打出之後那隻多手的水鬼就現了身,拖着虯龍向上直至到了我這裏。可是再往上就見到星光了,水鬼啊一聲大叫沉了下去,看來它無法見到星光與陽光。

我本來是可以救他的,但是眼下如果我再耽誤只怕兩個人都出不去這裏,況且我的游泳技術真的不是很好。奮力的將人帶了出來,然後發現我們離岸邊還挺遠,而此時的虯龍已經沒有氣息了。

我在他的耳邊大叫道:“你振作一點。我可不想救回一具屍體。”

好不容易將人帶上了岸,我伸手接觸到他的氣息,然後是沒有一點起伏。有點急了,忙用上了急救技術。學校裏學的東西有時候還是很管用的,就算不是醫學專業,但是也會時不時的進行什麼急救知識講座之類的。我是其中受益之人。於是對着虯龍的那張嘴就壓了上去。心裏想着,這不是親吻,這是救人,這不是親吻,這是急救。

幾口氣下去後,我又開始按摩心臟。然後又開始做人工呼吸。在最後一次將氣送入時,我覺得好似有什麼東西伸進了我的口腔在裏面轉了一圈。

瞬間臉一紅,忙挺起了上身,然後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的獸眼。雖然有些迷茫但確實是睜開了,我嚇得差點沒坐倒在地,明明氣息還沒有恢復眼睛怎麼睜開了。就在我慌亂的時候猛的被一個耳光抽得在原地瞬間轉了個身。臉非常的疼,連脖子都因爲被打扭得太過而疼了起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臉,發現已經完完全全的腫了起來。

“你做什麼?”我十分不能理解自己爲什麼會被打,於是對着那個跑着過來的蘇英吼了一聲。

“你這個女人,竟然對龍主無禮,應該被罰。”

“你特麼才無禮你全家都無禮,那是急救好不好,人工呼吸好不好,你沒看到我在救他嗎?就算你是千年前的人,也應該知道剛剛我在做什麼吧?”

我差點氣跳了起來,明明救人,結果還被打了一耳光,真的好冤枉。

“那也不許你用這種辦法……”

呼,蘇英直接飛了出去,他撞在樹上停下來,擦了下嘴角的血道:“龍,我不是想這個女人對你做奇怪的事情。”

“奇怪?”虯龍摸了下自己的嘴脣,然後看向我。

我打了個哆嗦,突然間有些後悔救這個人了。因爲我看的出來,現在的虯龍是他原本的性格,如果是景容原身的性格他至少會向我道謝,而且也不會將那個蘇英直接拍飛。

可是現在他只是看着我,然後突然間走到我的面前。我只覺得身子一輕,竟然被他攔腰抱了起來。看到他頭壓了下來,我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要被強吻了,馬上將頭轉向一邊閉上了雙眼。

哪知道那個虯龍卻在我的脣邊講話,氣息直噴到我的臉上非常的曖昧。但是他只是說話而已,並沒有做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雖然是人類,但是剛剛你的做法十分正確。”

呃,這是在誇獎嗎?

爲什麼我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傲嬌味道?

正想着的時候虯龍又道:“你之前的提意我同意,但是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將得到十分可怕的報復。”

“我知道了,但是你可不可以將我放開了講話?”這樣真的太壓抑了。 虯龍並沒有按照我講的話去放開我,他甚至都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自顧自的飛了起來。夜空中很冷,我打了兩個噴嚏。

“你這樣我會感冒的。”我使勁的掙扎,可是根本不管用,因爲對方將我抱的非常緊。

等到了景容的墓地,我本來是想看看四周有沒有景容的身影的,但是見他果斷的衝了進去。對,是衝了進去。

一直很奇怪他是怎麼進來的,現在知道了。原來這傢伙自帶穿牆技能。

可是我見着馬上就要撞到了肯定怕啊,於是大叫了起來。

虯龍大概覺得我的聲音刺耳了,手指移到我的背後。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剛要停下叫聲就覺得頭一暈,整個人的頭就垂下了。雖然還有些知覺,但是因爲又暈又虛。竟然沒有辦法再喊出一句話了,甚至連正常的講話都沒有辦法。

我覺得他一定是對我做了什麼,甚至很呆滯的隨着他進入了墓室之中。

啪。他將我扔在地上。一段時間沒來,這裏又污穢了。大家不會誤會,我講的污穢絕對與別的無關,只是灰塵多了,東西多了,四處雜亂無章的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麼生活的。

我覺得虯龍其實就是一個生活上的白癡,他的一切大概以前都要需要別人去打理,所以現在他雖然醒了但身邊沒有人,於是他就過着這樣的日子。

本以爲他至少會讓那個女人蘇英進來吧,哪知道對方是穿不了牆的,所以她被留在了外面。

我感覺到自己的尾椎骨被摔得生疼,再加上臉上腫起來的地方真的是倒了大黴了。好不容易爬起來,卻看到虯龍在看着自己的胸前發呆,然後再看向我,若有所思。

我勉強可以開口講話。道:“你在看……”什麼兩個字還沒有問出來我似乎就有感覺了,因爲離開了他的身體我覺得胸口有點涼。於是底頭一瞧,接着臉紅成一陀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我忘記我還是個寶媽了。

別以爲生了寶寶你就輕鬆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啊,我最近一直有在親自喂着寶寶們,晚上這頓沒有喂,再經過虯龍這一頓蹂躪,那裏已經泌出了乳汁。

而虯龍今天穿的還是白色的衣袍,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他胸部那裏也暈出一圈的水漬。看到他的衣服我就有種要再鑽地下幾層的感覺,有點太過窘迫了。但是從心底的某處希望這隻虯龍完全不會在意,或者是他根本不會懂這些事情。

可惜我又錯了。這隻虯龍雖然是有些對生活上各種事情不太精通,但是也是在人世間混了很長時間的男人了。所以他似乎是明白的,但他的行爲卻讓我有種想直接暈倒的感覺。

因爲他將自己的手指在胸前的白衣上一抹,然後將手指送到了口中,然後道:“你的孩子會餓死嗎?”

“大概不會。”

我抱住自己的胸,早知道就穿胸罩了,好鬱悶。

而且你爲什麼要舔啊,一看不就知道那是什麼了嗎?

“人類的嬰兒,爲什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你不也是人類生的嗎?”

“小時候的事情不記得了。”

突然間覺得現在的他也不是那麼暴戾嘛,剛想到這裏氣氛就完全變了。

“但是,我去記得,我喝的是血。是我母親的血。”

“什麼……”

“血的味道真的非常的不好,但是他們卻強迫我喝下去。哈哈哈,那些軒轅家的人。爲了名聲與地位什麼都做的出來。他們製造出了我卻我母親死後沒有人可以制約我,竟想着將我除去。這就是人類,這就是人類……”他突然間發起瘋來,突然間伸手抓住了我,然後猛的伸手用力的拉扯,將我的衣服全部拉到了腰間。

突然間的裸露讓我非常的尷尬,想伸手去拉起衣服但是人已經被他控制住根本不能動。而他竟然張口咬中我的肩膀,疼的我大叫了一聲。

然後我聽到了他在吞嚥,難道他是在喝我的血嗎?

原來虯龍是吸血鬼?我感覺到身體有什麼東西被陸續的抽走了,當我覺得自己要因失血過多而死去的時候他竟然鬆開了嘴。他伸出舌頭將嘴角的血吸了進去,然後擡起我垂着的頭壓了上來。

嘴對嘴的,他將一口血喂在我的口中,弄得我一陣噁心。

可是他並沒有鬆開,我被逼得無奈將血嚥了下去。

這時虯龍纔將我鬆開,我慌忙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想將血吐出來,可是卻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虯龍發完了瘋才冷靜了,道:“血就是這個味道,母親的血的味道,好多年沒有嘗過了,你們的味道好像。”

“……你這個神經病。”吸血爲什麼要脫光衣服?

我如果有力氣現在一定起來給他兩巴掌,很可惜我打不過。

“人類真的很弱小,身體弱,還很容易就死去了。今天就允許你休息一下。”

“你把人放出去吧,他們什麼都不懂,力氣也不是很大。”

“看在你血的份上我會將他們放出去,但是死的我就沒有辦法將他們弄活了。”虯龍說完道:“這次,我在周圍布了結界,你的那些小鬼無法將你救出去,放棄吧!”

他說完走了。我無力的倒在牆上。

天啊,我看到了一個極兇極變態的景容,還好這個人不是真的他。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用這個身體對我做什麼我竟然都恨不起來?沒有辦法,誰讓他和景容一模一樣。連身體也沒有什麼差別。

可是從剛剛他所講的話中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個男人中有人死去了。看來,拔刺並不順利。因爲失血過多我也沒有心思去想別人了。直接縮在牆角睡着了。

然後我似乎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夢裏面虯龍竟然將我壓在了牀上,正在脫去我的衣衫。我拉住他問:爲什麼?

結果。他竟然說:我要和你一起生個娃……

這太可怕了,我又不是女主角,又不能每個娃都和元元一樣厲害,你要生娃找別的女人去不就好了。

對了不有蘇英,那個人不是特別喜歡你嗎?

你去和她生,無論她的靈魂是什麼,一定會非常的樂意吧?

“不,我就要與你生,生一隻龍蛋……”

“我不要生蛋……”我猛的坐了起來,結果撞到了某人的胸肌上又被彈回到了地面上,直撞的得腦後嗡嗡的疼。

我顧不得疼,已經被眼下的姿勢給震驚到了。

景容……呃不,是和景容生得一樣的虯龍竟然覆在我的身上,上半身什麼也沒穿,我沒敢往下瞧,但是想着應該也是光溜溜的。我嚇得連忙摸自己的衣服,還好仍是穿在身上的,並沒有如夢中一樣被脫去。

他這是纔想要脫,還是要做別的什麼事?

“你……想想做什麼?”

“你的血,可以讓我冷靜下來。”

“冷……你要喝我的血嗎?”

這隻,會不會變成了真正的吸血鬼。

“不會太多。”

難道現在已經是白天了?爲什麼,他的性格變得有點軟了呢?

“不會太多,你爲什麼要脫去衣服?”還用這個姿勢?

“衣服髒了。”

尼瑪,我好想罵人。衣服髒了用得着脫成這樣趴在我的身上?

“那你要怎麼吸?”

“不吸,我需要你將血塗在我的後背上。”他說完突然間站了起來,然後我就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到了。

好奇怪,雖然在看一個陌生的男人,但是我卻覺得這就是在看景容沒區別。因爲他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連身體中的肌肉紋理都一樣。 我是不是已經老了,爲什麼面對年輕男人的肉體已經感覺不到那份激動了?

炯炯有神替自己默了個哀然後就見虯龍將自己轉了過去,我不由得吃了一驚,因爲他的背部竟然生出瞭如同魚鰭一樣的東西,從脖頸一直生到尾骨那裏。看着好似新長出來的,十分的嬌嫩。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結果沒想到竟然被刺傷了手。血流了出來沾到那魚鰭之上,它竟然抖了一下,然後消失了一小部份。那裏恢復了人類脊骨的樣子。十分正常。

我這才知道了虯龍的意思,忙將自己手指上的血順着那脊骨一抹。還好,只要沾到一點血它就會消失不見。看來沒有必要再割我別的部位了。

鬆了口氣,道:“正常了。”

虯龍聽到後點了點頭,道:“我就覺得你的血可以讓它們迴歸正常。讓這個身體保持着人類的樣子。否則隨着我的力量越來越大,這具身體會慢慢變成龍類的樣子,但是最終是人類。所以只怕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要怎麼才能結束他的變化呢?”

總是要我的血嗎?這個可以以後再說,最重要的是您,是不是應該將衣服穿上來講話。

“回到我自己的身體。”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得留下來貢獻自己的血?”

開玩笑的吧?

ps:您就不能將衣服穿上嗎?

“不需要,今天情緒有些問題所以纔會如此。”

剛說完,他突然間看着外面,道:“有人進來了。”

我還沒有時間去思考是誰進來了,就見門突然間開了,接着一個人闖了進來。這下子我囧了,因爲闖進來的是景容。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辦法進來的,不過他進來的卻是正是時候,好似我們剛做了什麼給他帶了綠帽子的事情。

別看着景容平時好似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做爲一個古代男人他非常在意這種事。不,已經不能說是在意了。他有種精神上的潔癖容不得別人背叛與污染,所以在看到這種場景容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平日擁有的冷靜。雷霆風暴似的舉起劍就砍了過來,完全不給人講話的機會。我覺得他已經被氣得瘋了,舉爲舉手投足間是完全的暴虐。根本連一點理智都拋棄了。

只用了短短的三招,他就將虯龍的頭髮給削去一縷。不但如此,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如爪子一樣的東西,然後如利刃一樣直接抓傷了虯龍的後背。

他在異變,這樣可不是太好。我大聲道:“景容,我和他沒有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是景容此時哪還聽得下去我的話,他不但左手異變甚至還打出了藍色的火焰。竟然在一瞬間將虯龍逼得慌亂退開,並且一度佔了上風。

我其實不太知道景容與虯龍之間到底誰高誰底。但今天看來如果景容動了真的倒是不會比他弱。同時我也清楚,多半原因是虯龍不是原本的身體,否則景容應該不是對手。

可是兩人已經打瘋了,無論我講什麼都沒有得到迴應,相反還越打越激烈,弄得整個墓室中灰塵亂飛,有種要倒塌的錯覺。

我嚇得躲到了一邊,覺得如果不分出個勝負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

一陣亂鬥,我躲在一邊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要我去阻止他們?那借我十條命怕是都不夠。所以我能做的似乎只能站在一邊瞧着,然後默默的擔心一下。

在他們打的我快要崩潰的時候兩人終於停了下來,他們分左右站好目光嚴肅的看着對方。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當看到虯龍那光溜溜的一身氣氛瞬間被破壞光了。

我連忙將頭轉向一邊,然後景容皺了下眉,道:“把衣服穿上。”

“你很厲害……”

虯龍似乎沒有聽到景容黑着臉講的話。仍是一臉正經的說着。

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吐槽纔好了,走到景容之間裝着衣服的地方拿出一件外衫跑到一邊直接甩到了虯龍的身上。虯龍竟然沒躲,衣服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他竟然也沒有將衣服甩掉而是慢慢的穿好,然後擦了一下臉上的血,道:“雖然用人類的身體很弱,但是很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再來。”

我差點氣瘋了,指着他道:“虯龍,你到底是想辦正事還是打架。”

“我有什麼正事?”

一句話噎的我一句話說不出來,瞪着眼看他道:“你不是要拔刺?”

“不是由你來安排嗎?所以,李景容是吧,過來。”

一直聽到的是景容將別人當成小孩子的語氣。終於遇到一個將景容當成小孩子的了。不過看着他們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高我仍是有種想吐槽的衝動。

可就在這時,景容道:“老妖怪就該老實一些。你這樣讓人很煩惱。”

我艹,景容老公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了?這樣子毒舌真的好嗎,差點嚇到我有沒有。

虯龍不是景容。他的想法非常直接的,至於論起毒舌他真的是騎三匹馬都追不上我的相公。所以他只動手,一動起手來是天崩地裂的。好似比剛剛更爲震撼。

我本來極爲認真的看着,因爲不是裸男了所以可以正直接的正視。但是很快我又囧了,因爲他跳起來的時候下面是真空的。真空的……

有些無力的坐倒在地,我覺得人生真的是處處充滿着炯炯有神這四個字。

打打打,這一人一龍從見了面就打,打到半路上休息,然後接着打。我被他們打敗了,都不做正經事了是不是?

本來還在擔心。可是看着看着發現這兩個人根本沒有問題,打不死的。

於是就走到了下面想看一看那些男人有沒有被虯龍放了,如果他沒放我覺得可以帶着他們從景容剛剛走進來的地方出去。

等走到下面就聞到了很大股氣味,接着聽到好多男人呻/吟的聲音。轉了個角一瞧,整個人的心裏就好似壓上了一塊大石。

十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如今已經被弄向面黃肌瘦,他們應該是經歷了我以前遭遇的那些事。但是卻沒有我那樣的平和與鎮定了,畢竟我經歷的多,再加上心理與身體都已經被虐待習慣了?總之在經歷變化之後我並不會如他們這樣暴燥,有幾個男人在另一邊撞牆,用手抓牆似乎是想逃出去。

而另外幾個已經自報自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還有的在努力的拔釘,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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