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大的求生的本能下,忍着劇痛,我張嘴又咬向右鎖骨處的鎮屍釘……

(本章完) 接連三次突破讓我興奮的渾身顫抖,偏頭看了一下手心,那裏的鎮屍釘隔着太遠,用嘴是夠不着的,於是一咬牙,用力扯動肩膀,將釘在那裏的手強行往回拉。

絕色醫妃:病嬌王爺心尖寵 我疼的差點沒暈過去。

追妻36計:萌寶幫幫忙 鎮屍釘因爲是釘在棺材下面的,一寸寸的從手心的指骨縫裏穿過去,那種鑽心的疼,讓我幾下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我不敢停,和生的希望比,疼痛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終於,那顆鎮屍釘完整的從我手心裏穿了過去,手一下就能動了。

可這時候,我卻突然感覺到一陣氣悶,肺部憋着特別難受,很像是缺氧了。

我有些懵,沒搞懂怎麼回事,剛纔還感覺一點都不悶,呼吸也很順暢,現在怎麼就氣悶了呢?

我不自覺的朝旁邊看,目光落到那顆瑩瑩發亮的夜明珠上,心道該不會是這東西的古怪吧?

因爲我一共就拔了三根鎮屍釘和吐了一顆夜明珠,稍稍比較一下就知道應該是哪出現的變動。

我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把夜明珠撿起來又塞回了嘴裏。

果然,夜明珠一入嘴,我就感覺肺部一陣清涼,那股氣悶感在飛快的消退。

我實在想不通,這東西怎麼會有通氣的效果,不過管它呢,有用就行。

接着,我伸手將肚臍,右手,還有腳上的鎮屍釘一顆顆全部拔掉,不出任何意外,我全身恢復了自由。

喘息了片刻,我就把手摸向胸口的位置,因爲那裏暖融融的實在異常,就像是貼了好幾個暖寶寶一樣,發熱。

伸手一摸,卻發現胸口什麼也沒有,反倒是手背的衣服上傳來熱感。

我想到了什麼,急忙翻開衣服上的口袋,拿出一隻粉紅色的千紙鶴。

“是它!”

我大吃一驚,胸口發熱的東西竟然是洪曉芸送我的那隻千紙鶴。

陳久同把我釘在棺材裏,顯然是不可能讓我掙脫的,而唯一的變量,就是這隻千紙鶴了。它之前將源源不斷的熱流鬆入我體內,抵禦了那些嗖嗖襲來的寒意,還讓我手腳恢復了氣力。

換句話說,它救了我命,否則,我永遠也掙不脫這些鎮屍釘!

我有些蒙圈,難道洪曉芸送我這隻千紙鶴的時候,就預料到了我能會遭此一劫?

不對,洪曉芸神經有問題,應該是洪慶生,是他預料到的。

苗苗曾經說過,這是洪慶生在對我表達善意,尋求合作。

但眼下來看,這東西已經不僅僅是善意了,這是救命之恩啊。

同時我也一陣後怕,幸好當初苗苗陪着

我一起去,否則我根本不可能得到這隻千紙鶴,就算得到了,也不會隨身攜帶。

是苗苗提醒我,說這隻千紙鶴隨時可能會派上用場。

只是我沒想到,這用場派的這麼快,而且這麼關鍵。

說來也很神奇,我就把它剛拿出來一下,就突然感覺旁邊的氣溫似乎低了很多,棺材板下一股涼颼颼的氣息往上直衝,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雖然沒有原來那麼嚴重,但依然冷颼颼的。

我急忙又將千紙鶴放進貼身的口袋,那股子寒意才減輕了一些。

看了看黑黢黢的棺材四壁,我不禁又犯起了愁,自己還活着沒錯,但眼下棘手的是,怎麼出去啊?

這麼厚重的棺材板,還釘了八顆釘子,之前陳久同說什麼“血釘”,總之,肯定很難打的開,更何況自己手無寸鐵,那是想都不用去想。

我不死心,仔仔細細的在棺材四壁敲打,企圖找到薄弱的位置,但如預料之中的那樣,一無所獲。

腹黑大人獨寵妻 無奈,我又試試看能不能用牙齒咬,指甲摳,還是不行,這棺材不知道什麼東西制的,硌牙不說,平平整整也無處下嘴,指甲都扣翻了。

我甚至很幼稚的去尋找棺材裏面的每一寸紋理,企圖發現什麼“武林祕籍”之類的,小說裏不都是這樣寫的麼,好人被人害了,總能在要死的關頭髮現古代強者留下的祕籍,然後幫助好人走出困境,大殺四方,將壞人乾的不要不要的。

別笑話我,愛打架的孩子都喜歡金庸那一套。

可惜的是,這種幼稚的想法連我自己都無法說服,更別談什麼收穫了。

“怎麼辦?”

我慌了,這麼下去,不悶死也得餓死啊。

之後我又嘗試去頂棺材蓋,差點折了腰,棺材蓋卻紋絲不動。

足足一兩個小時之後,我精疲力盡,癱着靠坐在棺材的一角,徹底泄了氣。

破棺沒工具,開棺又沒那個力氣,先不說那八顆棺材釘怎麼樣,光上面的封土就不知道有多厚。

失望之餘,我又把注意力移回了自己身上,伸手仔細看了看,手心裏面的那個棺材釘的眼已經只剩下一個紅點了,感覺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樣,摸一摸也不疼了。

肚子上的那個釘子眼也一樣,這可是前後穿透了啊,拔掉之後竟然屁事沒有。

心說陳久同還真有幾下子,很顯然他絕對不是單純的擡棺匠,沒有對人體極度的瞭解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觀察完傷口,我又把嘴裏的夜明珠吐出來看了看,發現它並不是那種晶瑩剔透的那種,而是中間一個黑色核,外面兩圈白,而發光的部分,就是那兩圈白。

很奇怪的樣子,感覺和電

視雜誌上看到的夜明珠不一樣,並不算大,就跟那種個頭比較小的雞蛋一般,入手非常溫潤,觸感極佳。

把玩了片刻,我又想了那隻千紙鶴,就又從口袋裏拿了出來,細細一看,發現千紙鶴的紙張竟然已經開始發皺了,也不知道和它持續不斷散發熱量有沒有關係。

我甚至有些驚恐的想到,它的“能量”會不會徹底耗光?

雖然不懂這到底是什麼道理,但什東西都講究一個來源不是,總不能永遠這樣下去吧,有個限度纔對。

捏着千紙鶴的小尾巴,我忍不住就朝它吹了一口氣。

然後我就發現,它的小翅膀好像……扇動了一下?!

我一愣,又吹了一口氣,它又動了。

不對!

有古怪!

我心臟狠狠的一跳,因爲我剛纔那口氣是從上往下吹的,但它依然是先翹起了翅膀,然後再往下扇。

這明顯是逆着氣流而動,絕不是因爲張了風的關係。

爲了驗證,我之後又連連吹了好幾口氣,發現之前真的不是錯覺,這東西確實有古怪。

然後我仔仔細細的將它翻過來檢查了一下,頓時發現,千紙鶴的肚子上有些黑色的筆畫,像是一幅畫。

“紙上有東西!”

我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急忙小心翼翼的將千紙鶴一點點拆開。

因爲我直覺,既然洪慶生用這東西救了我,不管他處於什麼目的,那一定是想讓我活下來,而要活下來,就得送佛送到西!

他能料到我被釘在棺材裏,就不能料到我被困住了出不去?

我心裏升起莫大的希望!

很快,紙張展開,我發現上面是一副殘畫,是一雙腳踩在什麼東西上面,中間很多線條都是斷的。

我想起了什麼,急忙張開嘴,對着紙張狠狠的哈了一口氣。

令我狂喜的是,紙上那些那些殘缺的線條一點點顯現,就連空白的地方也出現了線條,最後赫然是一副完整的畫。

是一個人站在盒子裏,然後用手頂在盒子頂上。

這似乎是一個寓意,盒子就是棺材,那個人就是我。應該是洪慶生在告訴我脫困的方法。

可用手頂頂不動啊,這方法早就試過了,要是能打的開,老子早就出去了。

我搖搖頭,百思不得其解,又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麼端倪。

突然,我發現上面那個人的眼神似乎不對勁,他往上頂,眼神按道理應該向上看的,可他不是,而是向下看……

“我艹!”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大爺的,拿反了!!

……

(本章完) 這副圖應該是手朝下支撐,腳朝上頂,倒立!

“難道就是開棺的方法?”

我心臟砰砰直跳,這種奇葩的方法我當然不可能去試了,人倒立的力量怎麼可能比站着的力量還大?

試一試!

我心裏升起無限的希望,急忙收好紙張,然後頭朝着,手奮力支撐着,用腳對着棺材蓋奮力一頂。

“嘭!”

只聽一聲輕微的木頭炸裂聲,棺材蓋猛的一鬆,其中一顆封棺材的釘子明顯被頂起來了,棺材露出了一條縫。

“艹!!”

我恨不得大笑三聲,急忙用盡吃奶的力氣狂頂。

“彭彭……”

那些棺材釘一個接一個的跳起來,然後棺材一歪,一大坨泥沙從外面漏了下來,差點將我給埋了。

開棺了!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終於,生還有望了。

他NN的奇蹟啊。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上面有鐵鍬挖掘沙土的聲音,還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從封土外面傳了下來,清脆而圓潤,聲如黃鶯:“阿春,你別動,等我們挖下來。”

這一瞬間,我差點熱淚盈眶。

是苗苗!

我聽她的話,急忙縮在棺材的角落裏,以防止被活埋,爲了不讓嘴裏進沙子,還把夜明珠拿出來揣進了口袋。

挖土的人手聽着還不止一個,很快,棺材空出來的那一角封土就被清空了,一縷陽光照射從外面直接照進了黑黢黢的棺材裏。

刺眼的亮光讓習慣了黑暗的我眼前白茫茫一片,一時間什麼都看不見了,等我稍稍適應了一會兒,一個腦袋就從外面探了進來,對我說:“來,拉你出去。”

我定睛一看,國字臉,一臉黑黢黢的絡腮鬍子。

是皮衣客!

他竟然也來了,我趕忙伸出手,他一使勁,將我提溜出了棺材。

凌蝶染血了無痕 這時,還不等我完全適應外面的光線,一個軟香軟香的嬌軀就直接撲進了我懷裏,帶着哭音呼喚我的名字。

我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了,用手擋着陽光才發現是苗苗,她竟然主動撲進我懷裏。

人生第一回啊。

而旁邊除了苗苗意外,還有兩個人,一個半百的老頭,尖尖的下巴吊着一撮稀稀疏疏的灰鬍子,赫然是走了好長時間,去泰國找他師兄的黃大仙!

我頗感意外,而最詫異的卻是黃大仙旁邊的一個從沒見過的年輕人,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左右,個頭不高,剪着一個沙宣的齊耳短髮,但看起來似乎是理髮師手藝不太好,反倒有點不倫不類的像西瓜頭,最奇怪的是他的髮色,雪白雪白的,跟頂了一坨雪一樣。

“甚好,總算是逢凶化吉了。”

黃大仙摸着灰白的鬍子對我笑道,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當然,如果不去看他的尖下巴的話。

“你們,怎麼都聚在一起了?”

我有些奇怪,苗苗和皮衣客我被算計之前給他們發過短信,可黃大仙怎麼知道我被埋了,還有那個年輕的人又是什麼來路?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怎麼找到我的?

皮衣客衝我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道:“有人告訴我,你被埋在這裏。”

“有人?”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洪慶生,他給我千紙鶴救了我的命,明顯有預見,能通知皮衣客苗苗等人過來,也不足爲奇怪。

只是讓我很奇怪的是,洪慶生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料事如神,這還是人麼,簡直是神仙還差不多。

還有,他自己爲什麼不現身?

他原先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殺豬客,可失蹤之後一下就變得神通廣大,這之間的差距,簡直太大了,如果他真有那麼大的能耐,又如何能讓海梅蓉自殺而死,孩子也被丟進了井裏面?

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這一切根本就和洪慶生無關,而是另有其人在幫助我?

我又想到了原來在列車上救我的那個黑影,他在我最後跳高架橋的時候阻止了我,那本事看起來也是通着天的人,如果是他,倒不那麼意外了。

洪曉芸身後站着的如果不是洪慶生,那到底是誰?

不光給千紙鶴救我,還教我出棺,最後還通知皮衣客苗苗他們我在在這裏。

一連串的問題涌現出來,直接塞滿了我的腦袋。

“阿春,你沒事吧。”

這時候,苗苗鬆開我,焦急在我身上摸索起來,眼眶紅紅的,人也看起來很是憔悴。

我從未看見苗苗這個樣子過,看的心裏一疼,拍拍胸脯故作輕鬆的笑着安慰她說:“我沒事啊,不過就是在裏面睡了一覺而已,很舒服啊,哈哈哈。”

“你,只是感覺睡了一覺?”

這時候,皮衣客有些意外的插了一句,臉色似有疑惑。

“對啊,怎麼?”我點頭。

“阿春……”

這時候,苗苗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莫名其妙,這時候我發現,不光苗苗和皮衣客,就連黃大仙和那個年輕的西瓜頭也一臉的意外。

眼角瞥見一抹白色的東西,我突然渾身一震。

雪!!

我身旁的四周,竟然有殘雪!!

前些天不是剛過寒露節氣麼,怎麼突然下起雪來了?

這不是北方,

六月都能飛雪,這是湘西川東地區,溫熱潮溼,不到一年最冷的那一段時間,是不可能有雪的。就算山區海拔高一些,最早也要到十二月份。

“事實上,距離收到你最後一條短信,已經過去七七四十九天了。”皮衣客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什麼?!”

我徹底震驚了。

四十九天?

爲什麼自己只感覺睡了一覺,頂了天的就是一夜罷了。

“阿春,你彆着急。”

苗苗看出了我的驚惶,安慰道:“不管過了多久,只要你沒事就好,別的我們暫時不要去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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