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繼續等着下文,如果麒麟子還在這一片區域的話,自己怎麼說也應該去瞻仰一下雄姿的。

“那帥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整個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少多金、神勇威武、天下無敵、宇內第一、寂寞高手、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

周擎古怪的看着蘇言,你這形容詞詞彙量是不是太大了點。

周擎眼看蘇言一口氣就要說的翻白眼暈過去了,急忙打住。

“說重點!”

蘇言氣喘吁吁,臉上在此刻竟然靦腆一笑,不是別的,而是此刻直播間內對於蘇言的自戀嘔吐一片。

“那女鬼在那麒麟子乾咳間灰飛煙滅,又見我受傷,便從空中拋下來一顆丹藥,就是那還魂丹讓我服用,最後駕着麒麟消失在天地間。”蘇言說完,一臉的嚮往,周擎更是唏噓不已,想必麒麟子也是偶然路過,救下蘇言的性命,可惜了,沒有緣分一睹尊容。

“等等,還魂丹?”周擎舔了舔嘴脣,意外問道。

“嗯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丹藥,聞一聞都感覺魂力有壯大的感覺,我原本想要一口吞下的,可是在到嘴的一瞬間,你猜我想到了什麼?”蘇言一下子看向周擎。

周擎一愣,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你,想到了我?”

“bingo,那一刻,我想到前輩您還身受重傷,這麼好的丹藥又怎能浪費在我這種人身上,那厲鬼既然死了,前輩您也需要交代任務,我便尋來那血劍,拿着丹藥回來了……”

沒等蘇言說完,周擎已經全明白了,看着蘇言此刻狼狽的樣子,看着手中的血劍,經脈中流淌的魂力,輕輕閉上了眼,一滴淚水自眼角而流下。

“萍水相逢,你卻處處爲我着想,自從從一名鬼差一點點的爬到鬼吏,鬼使,這股感覺將近六百多年沒有了,蘇言,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兄弟,我叫周擎,比你大,你就叫我周大哥吧。”周擎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鄭重,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蘇言卻是聽得愣住了:“大哥,我只是想要點好處而已,才把自己說的這麼慘和大義,怎麼就成你兄弟了?”

蘇言暗自腹誹,但爲什麼內心還有點小激動呢,如果,真的有一個鬼使做自己大哥,那他還怕什麼呀,遇到危險,找大哥出馬呀!

“這可使不得,我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小鬼差而已,怎麼能做前輩的兄弟,前輩,您可別折煞小的了。”蘇言卻是臉色一變,急忙擺手。

周擎搖搖頭:“你值得的,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兄弟,只可惜此地沒有黃酒雞頭,否則怎麼說也要擺上三拜的。”

蘇言還想說些拒絕話,周擎頓時有些不悅了:“怎麼,你覺得是我配不上作你的大哥?”

蘇言再次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只是我自卑,覺得當前輩您的兄弟,是對您的侮辱。”蘇言臉色一紅。

周擎也是明白,知道兩者的身份在那裏擺着,但是,他又不是那種以身份論價的人,只要對眼的,只要自己心甘情願承認的,那就是以後相濡以沫的好兄弟,而今天,蘇言所做的種種,徹底的將他感動了。

“有何自卑,你願意我願意,這件事別人又能說什麼。”周擎大手一擺,頗有些梁山好漢的豪爽感覺。

“這個,我,我……”蘇言再次採用了以退爲進的心裏戰術,此刻面色雖然有些猶豫,但是內心卻是開心的爆炸了。

來來來,兄弟們,點一首勁爆的DJ給我……

“好,既如此,就這樣了,你叫蘇言是吧,那我就叫你小言了。”周擎豪邁的一拍蘇言的肩膀。

蘇言微微一笑,這一刻竟然有些感動和後悔了,不是後悔做兄弟,而是看着他臉上的些許鞋印子不知道待會該怎麼去解釋。

“好,周,周大哥,小弟蘇言見過大哥!”蘇言匍匐一拜。

周擎急忙扶起:“好好好,小言,我周擎這麼多年認下你這麼一個兄弟,值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清風山白雲觀,我在人世間的另一個身份,是白雲觀觀主的師弟,很多療傷藥品我都留在了那裏,我……”周擎剛要起身,身子一軟,蘇言急忙扶住。

“大哥,你沒事吧!”

周擎感受着經脈到處的損傷,一陣苦笑,這次受的傷太重了,沒有兩三個月恐怕難以恢復過來。

“沒事,只不過走不了路了。”

蘇言一聽,心裏頓時一抖,你不會讓我揹你到什麼白雲觀吧。

蘇言趕緊點開死魂冊,百度了一下白雲觀的位置,這可是距此地一百多裏山路呢。

“大哥,要不,咱在這裏休息再……”蘇言嘗試道。

周擎卻是搖了搖頭:“不能,你不知道,像我這等受傷的,是很多人的口糧,不光是厲鬼,妖怪,還有我們自己人,比如其他鬼使!”

周擎說了兩句隱祕之話,頓時讓蘇言大驚,鬼使難道也相互吞噬嗎,地府難道不管嗎?不過,這也看得出來,周擎是真正的拿他當兄弟,否則,不會說這些話。

再見到蘇言眼中的迷惘和驚訝,沒有什麼貪婪,周擎最後一點戒心也是放了下來。

“這些事,你不知道最好,也不必知道,反正,此地不能再待了,兩場的戰鬥,勢必會將其他鬼差或者鬼吏鬼使,甚至於妖魔精怪等都吸引來,到時候,咱們都是人家砧板上的肉,我必須儘快恢復,你這頭騾子……”一些隱祕的事周擎也只是提了一個大概,最後不經意一瞥不遠處的小黑,奇怪道。 掌燈奴 蘇言一招手,小黑甩着尾巴不情願的走了過來,頭上還有一個咔吧着下巴,滿是好奇盯着周擎的小白。

這樣的組合,確實很另類。

“這個?”

蘇言急忙解釋:“不瞞大哥,小弟我一直是獨來獨往,也沒人搭理我,每晚一個人蜷縮在夜空下,心中的孤獨無人去說,閒來無事,就搗鼓出來兩個伴,當然,他們也不能說話,只能聆聽我的絮絮叨叨……”

周擎眼睛再次一紅,眼前的蘇言可不是當初自己的縮影嗎,而且,確實這一騾一骷髏骨架上都有着一絲魂力。

“對呀,小黑可以馱着大哥去那白雲觀呀,瞧我這笨的。”蘇言心中一陣大喜,只要能將自己解放出來,比啥都強。

“嗯嗯,爲兄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道這頭小騾子能不能馱動咱們兩個。”周擎看了看小黑的體格,一陣爲難。

“兩、兩個?”蘇言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副難以描述的畫面,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兩個大男人騎在一頭騾子上,騾子嘴裏吐着白氣在狂奔,少年抓着繩索,後面一個老頭緊緊抱着自己的腰。

紫薇: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絕。

爾康:海可枯,石可爛,激情不可斷。

紫薇:爾康。

爾康:紫薇。

紫薇:是你嗎?

爾康:是我。

紫薇:借點錢。

爾康:不是本人。

蘇言頓時一陣惡寒,急忙道:“不用了大哥,小弟走着就是,你受傷比我重,我總能領着小黑帶路不是。”

“這個,怕不好吧。”周擎看了看蘇言的傷勢道。

“沒事沒事,大哥你快上馬,不是,上騾吧,再等一會有人要來了。”蘇言看了看此地的戰場提醒道。

果不其然,周擎這次不再推脫了:“既如此,就麻煩小言了。”

“兄弟不說兩家話,大哥,上騾!”

…………

“大河向東流哇

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嘿嘿嘿嘿參北斗哇)

…………

走出山林,穿過小溪,躲過吃蜂蜜的熊大熊二,遇上正在交配的白虎,一路狂奔下,周擎再也沒忍住又給暈死了過去。

蘇言沒辦法,畢竟昏死過去的人是騎不了騾的,要不是這位大哥是真對自己好,他真的想解下褲腰帶,將他綁住手,自己騎着騾,而後拖着他到白雲觀。

可是,難道真要自己懷中摟着他慢吞吞而騎,蘇言打死都不幹的,沒辦法,只好將他攔腰馱在小黑的背上。

不知道爲什麼,蘇言突然有一種下山打劫,抓了壓寨夫人的感覺。

只可惜自己的魂星已經趨於十位數了,實在不能再兌換還魂丹了,就算能兌換,蘇言也不想兌,反正大哥已經脫離了危險,自己還準備留點魂星偶爾來個小賭呢,

抽獎中心現在已經更新了,更換了兩個位置,一個是英雄貼打折卡,顧名思義,如果抽到了這種,下次兌換英雄可是能打折的,這可是會省下很多魂星的,就是不知道能抽到幾折的,蘇言這些天一直在努力中,當然,最多的就是謝謝惠顧了。

自從經歷了這個抽獎中心,蘇言嚴重開始懷疑自己的人品了,以前就算在馬路上閒走,踢一腳空飲料瓶,都能提出一個再來一瓶的瓶蓋,現在不行了呀,運氣太背了,從這些天一月一次的危險就看出來了。

還有一個就是原先的神祕大禮包也被一個白色的圓盤給取代了,叫什麼‘狐假虎威盤’,這名字起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

蘇言晃了晃腦袋,拍了拍自己痠麻的雙腿,再看看橫趴在騾身上的周大哥,蘇言好心酸,白白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

不過——

擡頭看這已經走到山腳的清風山,蘇言常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到了。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波折,蘇言看了看還滿是血污的雲紋白衣,放棄了穿上,而這身圖土黃色的工作服,實在是讓蘇言尷尬症都犯了。

不過,看了看周大哥身上的黃色道士衣,蘇言終究還是放棄了拔下來自己穿上,因爲那件也是破損的堪比濟公了。

好在自己也有這樣一件衣服,還挺新的,在平陽城算卦那段日子,可全靠了這件馬甲。

蘇言趕緊召喚出衣服穿在身上,大骨棒給了小黑,這貨馱着一個人走的久了,竟然發起牢騷來,爲了避免自己揹着周擎走山路,只好將骨棒當做零食塞到小黑的嘴巴里,它這纔不情不願的走到現在。

而扇子沒事,蘇言一路走來也是累了,滿頭大汗,全靠扇子降低體溫呢,換上鎏金靴子,穿着道士衣,一手摺扇,一手牽騾繩,蘇言開始踏上了清風山白雲觀的路途。

…………

清風山不大,方圓加起來不到百里,放眼望去,在山頂樹影綽綽下,一座不大的道觀靜靜佇立其上,紅牆綠瓦下,倒也增添了幾分古香幽寂,就是有點——破!

嗯,確實有點破,高空俯瞰下,不大的道觀,也沒幾間殿宇,而在廣場中央位置,一個超大的香爐插着幾根黃香,在徐徐燃燒,偶爾一兩個小道士拿着掃把在掃灰塵,一切的一切,顯得頗爲荒涼。

微風吹來,道觀前那塊寫着‘白雲觀’的鏽跡斑駁的銅匾發出一陣吱呀的磨牙聲,抖落一陣灰塵,露出上面幾近模糊的字,讓人似感受到朦朧時光流轉,歲月的變遷,帶給人以無盡的寧靜與蒼古。

尤其是觀前長着幾棵蒼勁的銀杏樹,竟然與道觀完美契合,一派幽靜、肅穆的氣氛讓人心情也是寧靜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一聲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從山路青石階下傳了上來。

“有病吧,把一個道觀建這麼高,半山腰不好嗎,山頂你是準備天天喝西北風是吧,差點累死本大爺了,大哥你也是,在凡間怎麼能找這麼一個破地方呢,隨便露點手段,東廠西廠你還不是隨便進……”

咚咚咚!

“誰呀!”蘇言看着還在昏迷的大哥,煩躁的瞧着門,很快,道觀內就傳來一個清脆的童聲。

“我,你外婆,快開門!”

PS:再次感謝【菜名歆】老闆的100打賞,這打賞就沒停過。

小的會繼續努力的。

另外,六一快樂,大朋友小朋友都是一樣的,還有,十萬字了,大家懂得哈,嘿嘿! 三國領主時代 隨着一聲厚重的開門聲,一個六七歲左右穿着小黃袍的道童從大門伸出腦袋,此刻正是夕陽時刻,尤其是山頂幾乎直面夕陽。

橘黃色的陽光映照着蘇言,讓的小道童下意識的眯起眼。

“師父?”

此刻因爲陽光折射的原因,小道童看不清蘇言的面龐,卻見到這身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衣衫。

“我還八戒呢,快開門,”蘇言走的是腳軟肚子餓,此刻一臉的不爽。

小道童頓時臉色一變:“不開!”

蘇言而不說話,直接抓來小白扔了過去,小道童下意識的接住,然後一陣彷彿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響起,小道童就不見了蹤影。

小白咔吧咔吧着,似乎很委屈,爲了不必要的麻煩,蘇言將小白收了起來,而後推開道觀大門,牽着小黑走了進來。

“大膽狂徒,竟然敢闖我白雲觀,不想活了嗎?”蘇言前腳剛進去,七八個年輕道士拿掃把的拿掃把,拿鐵釵的拿鐵釵,一下子將蘇言包圍起來,身旁還跟着一個滿是淚花抽噎的小道童。

“嗨嗨嗨,我可是你們道觀的恩人,這個人你認識吧!”蘇言也是沒了氣力和他們再開玩笑,實在是餓的有些厲害了。

畢竟一天沒吃飯,正準備回平陽城吃飯,碰見這麼一茬子,一番苦鬥,魂力丟掉一半,然後陪着周擎演戲,又哭又笑,再不停息的行走了上百里山路,就算機器人都快沒電了。

“師叔!”

“師叔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您不是在道觀裏嗎……”

…………

衆人見到蘇言將周擎扶下騾來,一眼便認出了周擎,不過此刻的周擎滿身的血污,彷彿被強人給打劫了一般。

而此刻的周擎竟然慢悠悠的睜開了眼,蘇言急忙一臉大喜的樣子:“大哥,您感覺怎麼樣了,咱們到白雲觀了!”

“大哥?”衆人一陣驚訝,再看看師叔,竟然送了一口氣:“小言,真是麻煩你了,送我回房間。”

“好的大哥,你房間擱哪兒呢?”

“我知道我知道,師叔,我來扶您吧。”

“原來是小七呀,好。”

……

一個年輕道士趕緊扶着周擎去了他的房間,而衆人此刻也知道錯怪蘇言了,急忙道歉,蘇言當然也接受了。

“這些都是小事,畢竟是我大哥,你們快點給我弄點吃的,餓死我了。”蘇言大手一揮道。

“好的小師叔,我等這就去準備。”不知不覺,蘇言成了這白雲觀的小師叔了,衆人嘩的一下散去,準備飯食,打掃客房,拿傷藥。

蘇言放開小黑,讓它自個去溜達,自己則在廚房門前等着,有點慢,蘇言便打量起這座樸實無華的道觀來。

就目前而言,整個道觀約莫十五個人,觀主,也就是他們的師父,似乎下山去給人瞧病去了,不過估摸着也快回來了。

觀主,周擎這位師弟,再加上自己,竟然成了統領這座道觀的三當家,太奇妙了,不過,就這麼幾個人,身份高也感覺好無趣的。

“哼!”

就在蘇言四處張望,先前那個哭鼻子的小道童見着蘇言望來,頓時哼了一聲,但是,手中卻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有茶水,這是師兄們交代的。

爲什麼要讓自己來服侍這位很壞的小師叔呢。

蘇言頓時樂了,這小小的孩童估計還沒斷奶吧,對於之前自己嚇他,也有了一絲後悔,畢竟,很可愛。

“你叫什麼名字?”蘇言看都不看茶杯,直接拿起紫砂壺就牛飲了起來。

“貧道二白!”小道士介紹起自己,蘇言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二白,還貧道,這誰給你取的名字,你們道士不是都什麼玄機子、玄真子、丘處機之類的嗎?”蘇言奇怪問道。

“貧道還小,暫時沒有法號,另外,這是我師父給我取的名字。”小道士憤憤的,臉蛋通紅,更是奇怪的看着這位穿着自己師父衣服的所謂小師叔,你難道不是道家的人嗎?

【主播你過分了,多麼可愛的小道士呀!】

【主播讓開,我要親親小弟弟。】

【這麼可愛的一個小正太,咋就看破紅塵了呢!】

【主播,我代表廣大母親,嚴重斥責你之前的行爲,必須道歉。】

…………

這次,竟然詭異的所有人都站在了這二白的身邊,哎,這就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呀。

蘇言蹲下身來:“二白是吧,我有一個小夥伴叫小白,給你介紹認識一下?”

【主播你敢!】

二白還沒說話,直播間內頓時威脅時一片,弄得蘇言都不好意思起來,要不然先把直播間關了?

小二白聽聞,一臉的狐疑,因爲此刻蘇言語氣平和,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樣。

“算了,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蘇言看了看廚房還在蒸米飯,估計還得一會兒,這茶水也不頂飽。

“作爲之前向你的道歉!”蘇言道,不得不說,這個道觀很奇妙,蘇言雖然依舊肚子餓,但是內心卻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一想到剛纔拿一架骷髏嚇這麼一個小不點,確實有些後悔了,而且,人家還奶聲奶氣的叫着自己小師叔。

“好呀好呀!”一聽有故事可聽,二白頓時一掃先前的鬱悶,急忙去搬小板凳,也給蘇言捎了一個,以前晚上睡不着覺,師兄們會給自己講,師父也會講,但是,聽得久了才發現,他們翻來覆去就會那麼幾個,自己都會背了。

有一天去找師叔聽故事,最後滿臉煞白的從房間裏出來,好幾個晚上做噩夢,就再也沒聽過什麼好故事了。

蘇言寵溺的摸了摸二白的頭,乾咳兩聲道:“從前有一小孩,跟你一樣大小,他叫馬良,有一天啊,突然撿到一個神筆,這筆畫什麼就會成爲真的,畫牛會耕田,畫雞會打鳴,於是小馬良高興呀,就在天上畫了十個太陽。”

“十個!”小二白似乎非常的驚訝,看了看還沒沉下山的夕陽,倒吸一口氣:“那豈不是會熱死!”

“那可不,於是呀,有一個叫后羿的人制作了一把大箭,咻咻咻幾下,就射掉了九個,這一射過癮呀,還想將最後一個太陽給射下來,沒想到,手一抖,竟然射歪了,把天個射了一個大窟窿!”蘇言繼續胡扯。

劣性總裁的傀儡嬌妻 小二白則聽得津津有味,實在是這故事與平常師兄們跟自己講的完全不一樣。

“然後呢,然後呢!”小二白連忙催促道。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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