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這次變異殭屍能去血站搶血的機率幾乎爲零,我讓鶴瞳守在那,林兄弟不會生我氣吧”柏皓騰轉過頭尷尬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畢竟我們倆是男人,我很贊同讓鶴瞳守在血站那”我笑道。

“謝謝林兄弟的理解”柏皓騰笑道。

“謝什麼啊,這都是應該的,我能看得出來你喜歡鶴瞳,我也看得出來鶴瞳同樣也喜歡你”我將這層窗戶紙捅破說道。

“這有什麼用呢,你也知道我們全真教戒律森嚴,凡是全真教弟子不管男女都是不允許結婚的”柏皓騰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落寞感。

“其實這也沒什麼,只要你離開全真教不就完了嗎?”

“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跟你一樣,從小就被自己的爸媽給拋棄了,是師傅從孤兒院給我接到了全真教,如果沒有他也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是不會離開全真教的”柏皓騰堅定的說道。

“全真教哪都好,就是戒律太多”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柏皓騰只是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有說,我知道他心裏不舒服,我也沒再問什麼。

沒一會我們倆就來到了市政府旁邊的公園裏,即使是星期五,這裏的人也不少,要說人最多的時候還得是晚上,因爲一到晚上這裏就會聚集一羣大叔大媽在一起整齊的跳着廣場舞,這裏號稱全dg市大叔大媽的天堂。

“這裏就是dg市最大的政府公園”我對站在我身邊的柏皓騰說道。

“恩,林兄弟陪我到周圍轉轉吧,我想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

“好的”於是我陪着柏皓騰到繞着政府公園轉了一圈,政府公園在dg市裏是最大的公園,但是它確實不大,我們倆轉了一圈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明天我負責這裏,步行街的那個獻血車就交給你了林兄弟”柏皓騰對我說道。

“你放心吧,步行街那邊就交給我了”我點着頭應道。

“這裏的環境我也都摸清了,已經到中午了,我們來去接鶴瞳然後去吃午飯去吧”

“那我們走吧”我們到血站將王鶴瞳接上車然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把午飯吃了。

中午吃完飯柏皓騰和王鶴瞳想來我這坐坐的,可是我這裏實在太吵了,最後他們兩個人回賓館休息了,而我則是回到了茅山堂,我聽到樓上“乒乒乓乓”的響聲我心裏就煩,我終於是忍不住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向二樓走去,等我上樓的時候,我看到那十幾個裝修工人乾的是熱火朝天,整個二樓也變得是滿目狼藉,什麼家電傢俱都被砸的稀爛。

“我說你們裝修我不反對,這好好的傢俱還有家電你們怎麼都給砸了”我拽住那個領頭的問道。

“這個都是王副董事長安排的,她說你這裏的東西都太陳舊了,那電視機也不是高清的智能電視看着不舒服,所以她特意囑咐我們將你的電視機還有傢俱給砸了,到時候她應該會買新的,王副董事長可是很有錢的”領頭的那個人對我解釋道。

聽了那個領頭人說完這番話我再沒說什麼,我轉過身就向樓下走去,眼不見心不煩,由着他們作吧。

大約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王思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聽柳涵說你打電話找我了,我剛剛纔開完會,你有什麼事嗎?”王思琪在電話那頭平靜的說道。

“王思琪,我家裏的裝修隊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個解釋”我衝着電話吼道。

“哦,你家二樓的裝修風格我不喜歡,所以我就找了人去幫你重新裝一下”王思琪說這番話的時候很自然。

“拜託這裏是我家,你這樣做是不是應該先經過我的許可”

“我王思琪做事從來不經過誰的許可,就這樣吧,我這邊還有事”還沒等我說完話王思琪就把先電話給掛斷了。

“真是無理取鬧,還能不能講點理了”我氣憤的說道。

這個裝修隊一直幹到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才收工,這個時候茅山堂才恢復平靜,我原本想上樓看看,最後我還是放棄了。

“林道長,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太好,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要是你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就說”劉梅坐在我身邊說道。

“對了前天晚上你們幾個跑到哪去了”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

“前天晚上我們四個怕打擾你,所以我帶着他們幾個出去了,怎麼了林道長”劉梅疑惑的問道。

“沒事了,我出去散散心,你們四個看家吧”我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我剛走出茅山堂就發現了兩個身穿白衣的陰靈,那兩個白衣陰靈就是那天追王思琪的無本魂,我看着她們倆的時候,她們倆同樣也看到了我,當那個女陰靈看到我的時候她牽着那個小陰靈的手轉身就跑,我起身就向她們倆追去。

跑了大約十多分鐘,我終於追上了那兩個無本魂,那個小陰靈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她看到我的時候嚇的依偎在那個女陰靈的懷裏。

“別害怕,我不是來傷害你們的,我追你們是想幫你們送到地府投胎轉世,你們倆這輩子的陽壽已盡,不要再留戀這不屬於你們的人世間了”我站在她們倆的面前勸說道。

無本魂的身上不存有怨氣,所以他們是不會害人的,想必之下那些帶有怨氣的陰靈就比較難對付了,我之所以勸他們去地府投胎轉世,也是爲了她們倆好,無本魂在這時間最多能存在一百天,等過了一百天他們的魂魄自然就煙消雲散了,這兩個無本魂應該是一對娘倆。

“我們不去投胎,你走吧”那個女陰靈懷抱着小陰靈陰着臉對我說道。

“你們兩個是不應該存在這世間的,你們倆的魂魄已經開始變淡了,不出二十天你們倆的魂魄就會消散在這世間,就算你不爲了你自己着想,你也應該爲你的孩子着想,六道輪迴這是天數,你違背天數就要魂飛湮滅,孩子還小,她也沒有錯,你不想轉世也別連累孩子轉世啊,我相信你們倆個下到地府下輩子還能轉世爲人,何必留戀這人世間呢”我對着那個女陰靈勸說道。

“嗚,嗚,嗚…..”那個女陰靈抱着孩子哭了起來。

“媽媽,媽媽,你別哭了”那個小陰靈緊緊的抱着女陰靈的脖子說道。

“那我應該怎麼做”那個女陰靈無助的看向我。

“我本是陰曹地府指派在陽間的鬼差,我會聯繫那些陰間的鬼差把你們接回地府然後安排你們輪迴轉世”我認真的對她們倆說道。

“好吧,臨走之前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老公最後一眼”那個女對我哭訴道。

“可以,那我陪你去吧”我點着頭說道。

於是那個女陰靈牽着小陰靈的手走在前面,而我則是緊緊跟在她們倆的後面,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區裏。

“就是這裏”那個女陰靈指着一個平房對我說道。

這個女陰靈帶我來的這個小區是個老小區,這個小區的樓房只有六層高,她指着的那個小平房應該是別人家的車庫改成的出租房,這個小平房大約只有二十平左右,我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牀上喝着白酒。

“爸爸,我要找爸爸”那個小陰靈試着掙脫女陰靈的手往屋子裏跑。

“別站在外面了,趕緊進去看看吧”我對着那個女陰靈說道。

“站在這裏看看就可以了,即使我進去了她也看不見我”那個女陰靈說到這的時候“嗚,嗚,嗚”的又哭了起來。

“進去吧,我可以讓你們倆相見”

“這個真的可以嗎?”

“可以”我點着頭答道。

於是那個女陰靈帶着她的女兒穿牆而過,而我則是推開他們家門走了進去,那個男的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 “我這家窮的叮噹響,你看什麼值錢你就拿什麼趕緊走吧”那個女陰靈的老公則是把我當成了小偷,他說完這句話後不再理會我繼續喝着悶酒,從他的臉上我能看出他心中的悲傷。

我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他的身邊用手將他肩膀上的兩盞陽火拍滅,此時那個男子打了一個冷顫,接着他看到了那個女陰靈抱着小陰靈站在他的牀邊。

“爸爸,爸爸,我在這你看見我了嗎?”小女孩口口聲聲的喊着。

“我看見了,女兒我看見你了”小女孩的爸爸將手裏的酒杯扔到了地上然後向那對陰靈撲了過去。

由於陰靈不是實體的存在,結果那個男的穿過那對母女的身體撞在了牆上,給頭都撞出血了,那個男人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他轉過身繼續向那對母女撲了過去,不管他怎麼努力,他始終捉不住他的妻子還有女兒。

“啊,啊,啊…..”那個男的坐在地上張大嘴巴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哭的是那麼的無助。

“嗚,嗚,嗚…..”女陰靈也跟着哭了起來,小女孩向那個男的懷裏撲了過去,可最後…….。

看着他們這一家三口悲傷的樣子,就連我這心裏都跟着不舒服。

“老公,你別哭了,我今天跟孩子回來看你最後一眼就準備投胎去了”那個女陰靈蹲在地上對她的男人說道。

“爲什麼我抱不到你,爲什麼”那個男子大聲的嚷道,他此時心有不甘,他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向他的妻子和女兒撲了過去,結果是他又一頭撞在了牀上。

“沒用的,我們現在已經是陰陽相隔了,你抓不到我們的”女陰靈心疼的對着她的男人說道,她很想伸手將他男人頭上鮮血擦去,可是她卻做不到。

“爸爸,你頭流血了”小女孩走到她爸爸的身旁想要用手給她爸爸擦血,結果她的小手穿透了她爸爸的臉,根本無法給她爸爸擦他那臉上的血跡。

這個場景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我轉過身推開門走了出去,我蹲在他們家門口喘了一口粗氣。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對母女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呢”我向那個女陰靈問道。

“他昏過去了”女陰靈抽泣的說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站起身子向屋子裏走去,我從兜裏掏出一張陽符點燃然後將那個男人肩膀上的兩盞陽火點燃,陽符是我平時必備的符咒,因爲陽符是對付陰靈必備的符咒,不管我走到哪裏我都會揣幾張陽符,以備急用。

“那咱們走吧”我從屋子裏走出來對着那對母女說道,女陰靈衝我點了一下頭,於我領着她們向前走去,那個女陰靈牽着小女孩的手跟在我的後面,她們不時的回過頭向那個平房依依不捨的望去。

我將她們兩個直接帶到了茅山堂,劉梅看到了這個小女孩時也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她走到那個小女孩的身邊輕撫着小女孩子的臉。

我坐在桌子前拿出一道黃符紙開始給地府的鬼差寫信,信的內容也就是說我發現了陽間有兩個無本魂,希望勾魂鬼差能上來將這兩個無本魂帶到地府安排她們投胎轉世,本來我想在最後的署名上寫上黑白兩位老爺的名字,我想了一下感覺不合適,於是我就寫了我祖師爺林天英的名字。

“劉梅,你們幾個先回避一下,一會地府的人可能會來我這,如果讓他們看見你們在這的話有些不好”我站起身對劉梅他們幾個說道。

“好的林道長”劉梅抱了小女孩一下然後帶着劉倩他們三個出去了。

“你們倆個坐在沙發等一下,我去聯繫陰間的鬼差帶你們倆走”我對她們倆吩咐完後,我走到茅山堂的正門將我手裏的那封信給燒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師祖能不能收到這封信。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能感受到茅山堂外颳起了一陣陰風,我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跑到了茅山堂門口,因爲我知道可能是我的師祖要來。

“媽媽,我害怕”小女孩撲到女陰靈的懷裏渾身直哆嗦。

這個時候我看見十幾個陰間鬼差出現在茅山堂不遠的一個十字路口處,領頭的正是我的師祖林天英,他穿着一套黑色長袍,腰間別着一把約有三寸之長的佩刀,他得胸口處繡着一個很大的鬼字,這個鬼字是用金線縫製的,代表他在地府的職位,他身後的那些鬼差跟我師祖穿的衣服也都一樣,但是他們的胸口則是用白線繡着一個很大的差字。

“師祖”我對師祖打了一個道家的見面手勢。

“不凡啊,咱們倆好久沒見了吧”師祖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是的,大概有十年沒見了吧”

“差不多有了,地府實在太忙,所以我沒時間來看你,前些日子我還見到你師傅了呢”

“我師傅他老人家怎麼樣了”我急忙的問道。

“你師傅他挺好的,他一直在追查邪道宋元豐的下落,我也聽你師傅說了,你們有二十多年沒見面了吧”

“是啊,我們倆確實有二十年沒見了,也不知道我師傅怎麼樣了,我很擔心”

“你就放心吧,他沒事的,對了,聽說你碰到了兩個無本魂,他們在哪裏”師祖向我問道。

“她們倆就在屋子裏”我帶着師祖向屋子裏走去。

“媽媽我害怕”小女孩見到我師父他們走進來,她嚇的將眼睛閉上然後緊緊的摟住她媽媽的脖子,我能看得出來不僅僅是那個小陰靈害怕我祖師,就連她的媽媽也很害怕我師祖。

我師祖跟那些勾魂鬼差不同,他的身上帶有很強的殺氣,聽師傅說,師祖生前斬了不少惡鬼,他做了鬼差以後更是斬殺不少在陽間爲非作歹的陰靈,所以大多數的陰靈見到我的師祖都會害怕。師祖將腰間的收魂袋打開,就將那對母子收了進去。

“陽間出現無本魂這件事算是我們鬼差的失職,這次謝謝你了不凡”師祖拱手對我說道。

“師祖,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別忘記了我也是個鬼差,這也算是我分內之事”我客氣的說道。

“好吧,我也不在你這耽擱了,地府那邊還有很多事等着我處理呢,等哪天我休假了再來找你”

“師祖,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望着他身邊的那些鬼差低聲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我跟我徒孫不凡說兩句話”師祖對他身邊那十幾個鬼差吩咐道。

“是,林老大”那些鬼差轉身就向外走去。

“不凡,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師祖轉過身向我問道。

“是這樣的師祖,我認識了四個很不錯的陰靈,他們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由於他們身上的怨氣極重,所以不能下地府輪迴轉世,我希望這件事師祖可以幫幫我”我不好意思的對師祖說道。

“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怨氣極重的陰靈是不允許進地府輪迴轉世的,如果我把他們帶到地府的話很容易被那些鬼差發現,到時候只會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如果這樣的話就那我們就不是在幫他們,這就是在害他們”師祖慎重的對我說道。

“師祖我明白你說的,我會給他們先做一場法事,先將他們身上的怨氣消除,然後我希望你能趁着十月初一鬼門關打開的時候將他們帶到地府去”

“這個確實有點爲難”師祖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

“師祖,你就幫幫我吧,也幫幫那四個可憐的陰靈吧”

“如果這件事你能把老謝拉下水的話就簡單多了”師祖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我知道師祖嘴上的說的這個老謝是白無常謝必安,將他拉下水很簡單,只需要錢和美女就能把他收買了。

“師祖我送你”我跟在師祖的身後向茅山堂外走去。

“你就不用送我了,等我有時間就來看你”師祖說完這句話就帶着他手下的那羣鬼差向不遠處的十字路口走去,當他們走到十字路口時,師祖連同那些鬼差的身影一同消失在這黑夜裏。

很多人會問,爲什麼鬼差會在十字路口出現,爲什麼每逢鬼節很多人因爲去不了祖墳祭祖只能到十字路口去燒紙給老祖宗,因爲十字路口是最靠近陰朝地府。

相傳據說是蔡倫發明了紙後,寫字的困難從此得到了解決,造紙成了一門有利可圖的生意。蔡倫的嫂子心癢癢的,逼着丈夫蔡回去跟蔡倫學造紙賺錢。蔡回經不住老婆的催促,技術未學精就趕回鄉里,開起造紙廠來了。沒有好技術自然造不出好紙,也就難得賣出去。兩口子望着一堆堆滯銷的紙,非常焦急。一來二去,蔡回和老婆想出了一個妙計。 夜深人靜,鄰居突然聽到蔡回放聲大哭,大家都趕來問個究竟。蔡回悲痛地說:\“爲造紙的事妻子和我爭吵了幾句,她就上吊了。\“蔡回跪在老婆棺材前面,哭得死去活來。鄰居也都過來幫忙。“都是這些破紙惹的禍!”這時,哭得要死過去的蔡回當着衆人,一邊燒紙,一邊哭訴,燒着燒着,棺材裏發出了響聲,他裝着沒聽見,只管燒和哭。只聽老婆在棺材裏喊道:\“把門打開,我回來了!\“這一下可把人們嚇呆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壯着膽子,把棺材蓋揭開。蔡回老婆坐了起來,油腔滑調地唱起來:\“陽間錢怎能能使鬼推磨?幸好紙變錢在陰間做買賣;不是丈夫把紙燒,誰肯放我回家來?\“接着又說:\“剛纔我是鬼,現在我是人,我把丈夫送給我的錢交給閻王,他就把我放回來了。\“蔡回故意說:\“可是我沒送錢給你呀?\“她指着那正在燃着的紙堆說:\“那就是你送的錢,人間拿銅當錢,陰間是以紙當錢。\“大家得知燒紙原來還有如此用處,都爭相購買。蔡回給各人送了一大捆,不收分文。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幾天的工夫,蜂擁而來的顧客就把滿屋的紙全買光了。由於蔡回老婆還陽那天是農曆十月一日,因此,每逢這一天,人們都給\“鬼\“燒香燒紙,這習俗一直流傳至今。”

後被認爲十字路口是鬼魂南來北往的地方,在十字路口是爲了方便郵寄,因爲陰間也有郵差的。

當我回到茅山堂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我回來沒一會的時候劉梅他們幾個也跟着回來了。

武侯派諸葛大力拜見老天師 “劉梅,劉倩,二彪,峯哥,我有件事要跟你們四個說”我認真的對她們四個說道。

“你說吧林道長”劉梅他們四個坐在我對面一臉緊張的望着我說道。

“等我忙完我手頭上的事,我就會安排你們四個輪迴投胎,你們也不要着急,我答應你們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我對着他們四個承諾道,我知道他們四個心裏沒底,我說這句話也算是給他們打個定心針。

“林道長你先忙你的事,我們的事不着急”劉梅這個陰靈比較善解人意。

“是啊,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麼一段時間”峯哥也跟着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我要早點睡覺了,明天還有事呢?”我對他們四個笑道。

“林道長你在這裏休息吧,我們四個上樓上說話去”劉梅帶着劉倩他們三個上樓上去聊天了,我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那些裝修隊的人五點就來了,由於我的門是從裏面鎖的,他們進不來只好在門口蹲着等我開門,其實我不打算給他們開門,但是想想他們也不容易,於是我爬起來將茅山堂的門給打開把他們放了進來。

“乒乒乓乓”他們一上樓就開始工作了,原本我還想再睡會,看來不可能了。

我揉了揉眼睛從茅山堂走了出去,對面的包子鋪傳來香噴噴的氣味,此時我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響了起來,我從來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可是今天早上的我卻感到十分的餓,我控制不住的往包子鋪走了過去。

我點了一籠包子然後又點了兩盤小鹹菜,一共花了十五塊錢,這頓早飯吃的我有點心疼,不是我這個人小氣,而是因爲我過慣了窮日子。

這幾天沒去三哥那,我這心裏還有點想他,原本我想去看看他,可是我知道他這個點應該是在睡覺,所以我還是不去打擾他了,我在馬路上繞了一大圈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可去,於是我又回到了茅山堂,我前腳剛踏進茅山堂,劉隊長後腳就跟了上來。

“劉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對劉隊長說道,來的不僅僅是劉隊長一個人,停在茅山堂外面還有六兩面包車,六輛車上全部坐滿了人。

“當然是爲了對付那個變異殭屍了,這次我帶了六十多個警察,到時候可以分成三波配合你們抓捕那個變異殭屍”劉隊長指着他身後的那六輛麪包車對我說道。

“劉哥,那你這也太早了點吧”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決不能含糊,我一會就帶他們去現場部署一下”劉隊長認真的說道。

“可是柏皓騰他們還沒來呢”

“這個沒關係,我先將人安排到血站,步行街以及政府公園附近我之所以來這麼早就是跟你說這事,等你們去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就這樣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先去安排了,咱們回頭再說”劉隊長說完這句話就匆忙的離開了茅山堂。

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茅山堂等柏皓騰和王鶴瞳他們倆過來,我這一坐就是一上午,劉隊長的電話就打來了三個,問我們幾個什麼時候到,別說劉隊長着急了,就連我都有些着急了,可是這兩個傢伙卻不知道着急,到現在還沒個人影,我也不好意思給柏皓騰打電話。

“林兄弟,吃午飯了嗎?”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柏皓騰帶着王鶴瞳來到了茅山堂。

“我在這坐着等你們倆個一上午了,劉隊長帶着人早就過去了,我們三個現在趕緊走吧”我站起來督促着柏皓騰。

“急什麼啊,我跟鶴瞳還沒吃飯呢,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去也來得及”柏皓騰是一點也不着急。

“是啊,我都要餓死了,咱們去吃火鍋吧,我想吃酸菜鍋”王鶴瞳走到我身邊挽着我的胳膊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咱們趕緊去吃飯吧”柏皓騰打斷了我的話,我呦不過他們倆只好跟着他們倆一起去吃飯了。

我吃了兩塊肉就不吃了,因爲我心裏有事根本就吃不下去,而人家柏皓騰和王鶴瞳吃的是津津有味,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劉隊長又打了一遍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到,我只能應付劉隊長說馬上就到。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半小時,眼看就要到下午兩點了,此刻我是真坐不住了。

“柏兄弟,咱們倆還是趕緊走吧,我怕我們幾個去晚的話,那些警察根本就應付不了”我站起來焦急的說道。

“其實沒必要這麼着急,即使我們現在去了,那個變異殭屍也不會出現的,別忘記了那個變異殭屍可是有着咱們人的智商,他起碼也得等到獻血車裏的血多了才能去搶,既然你這麼着急,那我們現在走吧”柏皓騰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外走去。

柏皓騰先是把王鶴瞳送到了血站,然後又將我送到了步行街,最後他一個人開着車向政府花園的方向駛去。

當我走到鮮血車旁邊的時候,刑警隊小張先看到我了,她加快腳步向我跑了過來。

“林道長,等你們已經多時了,先上車吧”小張將獻血車門打開把我請了上去。

“有什麼情況嗎?”我向小張詢問道。

“暫時沒有什麼情況,你先把這件衣服穿上”小張拿起一件白大褂遞給了我。

“這個….”

“這是我們劉隊長親自安排的,還有這口罩”小張說完又遞給了我一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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