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解釋啊。”我罵道:“全班人都看見我拿啤酒瓶敲劉翰的腦袋,這怎麼解釋?說我鬼上身嗎?”

“你媽媽的吻。”老穩拍着桌子罵了一聲。

晚上沒課,於是在下午放學的時候,王心怡從我身邊經過,故意把我撞了一下,結果這一撞,把我從四樓的臺階,摔倒樓梯口處。

這下又在衆多學生的面前出醜了,老穩走過來扶起我,對着正要下樓的王心怡說道:“心怡,張孽那天不是存心的,你這樣針對他,還是同學嗎?”

“劉翰的那件事,我不在心,但是你讓他摸着自己的良心,做一個流氓,是不是很爽?”王心怡生氣的回答道,然後便走下樓。

在那些學生看我笑話的時候,老穩問道我:“你怎麼變成流氓了?”

“我的樣子像流氓嗎?”我扶着腰站起來問道。

“有那麼一點。”老穩說道。

“去你打大爺的吻。”我推開老穩罵道,然後走下樓去。

在樓下的又撞上了王心怡,才知道,外面原本小小的雨,現在已經變成大雨,而王心怡也沒有雨傘。

“拿去,你表現的機會。”老穩遞給我一把雨傘說道。 感覺到納蘭柔的身上親近的氣息。夜冰依也很快便融入了她的身邊。

婆媳兩個人都很是歡心。

突然,納蘭柔看到兒媳婦的背後有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正在好奇的看著她。

夜雲澈也好奇的在看著她,夜冰依注意到少年的神情,轉過頭來看著兒子笑道,「小澈兒,快過來,這是奶奶。」

看著兒子,夜冰依心中也有那麼一丟丟擔心,怕奶奶跟孫子之間的見面,拉著兒子讓他上前。

「奶奶!」夜雲澈立即甜甜的叫了一聲,看著眼前溫柔的女子,他一點都不覺得很陌生。

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他害怕在奶奶的面前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所以在納蘭柔的面前顯得很是乖巧。

「小澈兒是么?我的孫子,小澈兒,快過來。」納蘭柔直接上前抱住了夜雲澈,左看右看。

感受到女子的親情,夜雲澈眨了眨眼,心中立即沒有了防備,任由她抱著自己打量,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開口道,「奶奶,你好漂亮呀,跟娘親一樣年輕,我知道你今天會醒來,我很開心,還準備禮物送給你哦,這些禮物平時我誰都不給娘親爹爹也沒有份,我想奶奶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著,他將一串水晶手鏈拿了出來,水晶手鏈是粉嫩的顏色,很是漂亮。

納蘭柔接到手裡,很是開心的笑道,「奶奶很是喜歡呢,謝謝我的小孫子,小澈兒。」

納蘭柔拉著夜雲澈,看著他的眼神比看帝玄胤還要更加親切,因為小澈兒現在這個模樣,才和小時候的帝玄胤一模一樣。

但是又要比帝玄胤多了一份靈動,這樣的他,讓納蘭柔憐愛不已。

可是站在身後的夜冰依就很不爽了,這臭小子,他居然巴結奶奶連她也給一塊忘了,聽聽說的都是什麼話,好東西都沒有她這個娘親的份兒?

沒錯,夜冰依有些吃醋了。

不行,兒子怎麼可以對自己這麼摳門?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和他上一次課。

帝玄胤摟住她的肩頭道,「依依,把我們的女兒也叫出來,讓她看看奶奶吧。」

夜冰依點點頭,「好。」

此刻小凰兒還在依雲閣里睡大覺,夜冰依把她給抱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背,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傢伙~趕緊醒來看看奶奶啦!」

我有幾百斤房產證 女兒的小臉蛋紅撲撲的,而且很是光滑,皮膚簡直不要太好,肯定又是小鳳凰又跑去哪裡給她找了什麼好東西過來。

小鳳凰這小東西雖然平時對別人不好,還很摳門,又很不靠譜,但是它對它的小主人絕對是沒話說,一百個喜歡和忠心,什麼好的東西都先想著小凰兒。

小傢伙被吵醒,睜開眼睛,懶懶的看了自家娘親一眼,感受到這麼多道殷切的目光后,她撇了撇小嘴,似乎很是不高興自己被打擾。

豪門禁愛:吃定小情人! 「小凰兒,來看看奶奶,這個是奶奶,你叫一聲。」夜冰依捏了捏她的小臉。

「拿拿……」聽到娘親的聲音,小凰兒便張開小嘴,稚嫩的聲音叫了一聲。

「是奶奶,不是拿,來再叫一聲。」夜冰依好笑的糾正。 當我把雨傘遞給王心怡的時候,王心怡撇開我手中的雨傘,雨傘掉落在地上,現場異常的尷尬。

“我滴祖宗……”老穩捂着臉不知道該怎樣說我。

“心怡,上次我是有苦衷的,其實呢,事情很簡單……”我正解釋着,王心怡忽然冒着雨跑了出去,也不帶雨傘,慢慢的走在雨中。

“喂,那位同學幹嘛呢?”有學生喊住王心怡。

“小孽,心怡好像有點不對勁。”老穩推了推我說道。

我看向雨中走路的心怡,只見王心怡駝着背,好像有什麼重東西壓着她,我唯一能想到的是煞嬰。

周圍這麼多的學生,我也不好開陰陽眼,唯一能在下雨天見到鬼,就得把自己的三盞陽火給弄小一點。

我把書丟給老穩,然後拿起雨傘,跑去雨中,老穩在我的身後喊道:“你媽媽的吻啊,那雨傘是爛的,沒讓你真的撐開!”

但是已經遲了,我一撐開雨傘,整個雨傘都散架。

“耍我啊!”我在雨中大喊道。

然後迅速的跑到王心怡的身邊,擋在王心怡的面前說道:“心怡,下大雨你幹嘛啊?”

王心怡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繞過我後,繼續往前走。我瞥了一眼王心怡的肩膀,只見一隻煞白的小手,搭在王心怡的肩膀。

再仔細一看,果然你是煞嬰!

煞嬰在這種環境下很容易近身,人在雨中,雨會把人的三把陽火給澆小,有時候那些人倒黴,所以下雨天也容易見到鬼。

三把陽火滅掉後,人的抵抗力就變低,從而導致人生病。

這趟過後,估計真得上醫院了。

我按住王心怡的肩膀,那煞嬰看了看我,忽然鑽進了王心怡的身體裏,我大驚,想必這煞嬰上身又要幹壞事了。

拇指按中王心怡的眉心,結果王心怡冒出很大的力氣,一腳對着我的肚子踹了過來,把我踹得跪在她的面前。

我正要站起來的時候,王心怡忽然倒在地上。

“心怡!”我大喊着。

對面教學樓的學生看着我,以爲我和王心怡是情侶,再鬧小情緒。

可是雨太大聲了,我嘶吼着嗓子喊着:“救護車啊,急救電話!”

逍遙醫少在都市 倒在地上的王心怡似乎發高燒,被雨淋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燒得怎麼樣。

對面的學生見王心怡倒在地上後,都開始往我這邊跑來,老穩蹲下來時已經在打電話:“喂?120嗎?這裏是深大,有人暈倒了快點!”

我抱起王心怡就是往學校外面跑去,市醫院到這裏,開車也就五分鐘的事情,到達門口的時候,救護車已經來了。

老穩和我一起上了救護車,然後去往市醫院。

到達醫院的時候,醫生把王心怡推去重監護室,半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問道:“誰是她的家屬?”

“問你呢。”老穩推了推我說道。

“啊?那啥,我是。”我回答道。

“你是他男朋友是吧。”醫生對我說道:“你這做男朋友的也太不負責任了吧,讓一個女的受氣在雨中淋雨,現在高燒還沒退,實在不行的話,就得轉院了。”

“不會那麼嚴重吧。”我驚道。

“你以爲呢?這已經關乎到性命的,如果一直這樣下去,要麼就是燒壞腦子,要麼就是失去性命。”醫生嚴肅的說道。

“你們誰跟我去交費,到時候我好開藥。”醫生問道。

老穩看了看我,小聲的在我耳邊說着:“我全身上下只有五十。”

我從錢包裏拿出羅能給我的兩千多,交給老穩,讓他去跟着醫生去交費。

等老穩和醫生走後,我便在王心怡病房門口等着,不久後病房裏走出來一個女護士,我上前問道:“護士,裏面那女生情況怎麼樣?”

“病人需要休息,現在高燒未退,可以進去看望,但是不要過於吵鬧。”護士說完,便離開病房。

我走進病房內,王心怡已經換上了一身病服,吊着點滴,嘴脣發白,我伸手去觸摸下王心怡的眉頭。

“這麼燙?”縮回手後,我驚訝道。

不可能啊,我淋雨怎麼就沒有發燒,而王心怡卻發起高燒。

正說着,我才發現,我自己還是全身溼着,整個人有點冒冷汗,再摸一摸自己的腦袋,也燙的要命,果然我也發燒了。

於是倒在王心怡旁邊的一張病牀,昏昏欲睡倒下了。

醒來後,我的手打着吊針,旁邊站着的是老穩,傻強還有宅東三人。

見我醒來了,老穩對我說道:“你小子自己發燒都不顧,差點就死了。

“多少度?”我摸着腦袋問道。

“四十二度,比心怡還有嚴重,差點就嗝屁了你。”老穩回答道。

“你也別說什麼了,心怡現在高燒不退,一直昏迷不醒,你打完這瓶醫生給你開的藥要準時吃,就退燒了。”宅東對我說道。

“劉翰怎麼沒來照顧心怡?”我艱難的問道。

“那撲街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心怡是不是已經和劉翰在一起,你小子還有希望啊。”傻強用粵語說道。

許久後,我的最後一瓶吊針打完,拔掉針頭後,我來到王心怡身邊,仔細的打量她的身體時,老穩在一旁問道。

“小孽,你看上她的**了?”

時光至此甜又暖 “看你媽媽的吻。”我罵道。

接着,我拔下王心怡脖子上的吊墜,正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吊墜,這應該就是煞嬰的寄生地方了。

“小孽,你拿了人家的吊墜,是想要做定情信物?”老穩笑道。

“你……媽媽的大吻,能說點靠譜的話不?”我白眼道。

“這好像不是神像。”宅東看着我手裏的吊墜說道:“中國神像沒有這個神吧,長得這麼醜。”

我仔細的觀察這吊墜,果然才發現,這吊墜刻着的不是中國神明,好像是一種妖怪,這妖怪長着人頭,三隻眼睛,卻不是二郎神,學着佛盤腿大作。

“你們看着心怡,我出去打個電話。”說完,我便走出了病房,然後下了一樓,跑到了公共電話亭準備撥通李玄清的電話。

我的手機都進水了,當然是報廢了。

正要打電話時,而在我的前方,走來幾個人,我眯着眼睛一看,帶頭的是劉翰,在劉翰的後面,走來十幾人,這十幾人拿着鐵棍和酒瓶。

臥槽,這傢伙該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吧?看到這場面,我掉頭就是要跑,結果身後砸來十幾個酒瓶,酒品砸在我的身上,我只能臥倒在地。

“給我往死裏打!”我聽見劉翰的喊聲。

接着我的身體部位傳來疼痛的打擊,鐵棍和酒瓶的敲擊,我已經吐出了淤血,鼻血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小凰兒撇了撇小嘴,然後又張嘴叫道,「拿拿!」說著,張嘴打了個哈欠,直接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再搭理人,似乎顯得很不耐煩。

眾人看到她這慵懶的小模樣,不由一笑。

「乖,困了就先睡吧。」納蘭柔摸了摸小孫女的臉頰,喜愛的說道。

她不想孫女睡不好,被她們打擾,於是小凰兒又重新抱著她的小枕頭回去睡大覺去了。

眾人哈哈大笑,他們一家都是個厲害的主,這個小凰兒雖然小,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又能睡又有自己的小脾氣,真是個個都不凡。

一家人其樂融融,用過了晚膳,正在她們休息的時候,夜族的人突然送來了請帖,要夜冰依兄妹二人去一趟。

納蘭家族的人也知道夜族人不會安好心,便不贊同夜冰依二人前去,但夜冰依還是堅持的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去了。

一座酒樓當中。

東靈大人和西靈大人幾個人都坐在首位上,其他業主的人坐在旁邊。

夜冰依兄妹兩人到來,幾人看著夜冰依道,「今日喚你們過來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下,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且明天便會出發,所以便過來詢問你們,明天你們跟不跟我們一起回夜族?」

東林大人的眼眸高傲,一副命令的口吻道。

「如果你們願意跟我們回去夜族的話,神靈大人便會赦免了你們的罪行,倘若你們敢拒絕的話,那麼你們等待的就會是夜族無休止的追殺。」

「呵……」夜冰依和夜瑾瀾都不約而同的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她們都覺得很是可笑。

難道不可笑么?開玩笑,她們又不是被嚇大的,難道就憑她們這些恐嚇就能嚇她們?

如果她們兄妹是這麼好對付的話,那麼她們這些人也不用如此費盡苦心把他們找過來談話了吧?

「依依,你來決定,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哥哥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夜瑾瀾看向夜冰依。

於是東靈大人這些人也都將目光轉向她,都在等著夜冰依的回答。

不過她們並沒有抱什麼希望,畢竟如今夜冰依的身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夜氏秘典,她自己有這麼有能耐,完全可以不靠夜族。

而且夜冰依又不是個傻子,回去自然知道要把自己的寶貝跟她們夜族的人分享,夜冰依顯然也沒有那麼好心回答應。

但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夜冰依的回答,竟然讓她們意外。

「我當然要去夜族!」夜冰依直接乾脆利落的回答道,她笑了笑,「早就聽說夜族是個人人嚮往的好地方,那裡有著仙靈之氣,去了那裡,實力一定可以增長的很快。

而我又是夜族的人,那裡是我的故鄉,我怎麼能不去呢?」

東靈大人幾人聽著她的話,嘴角狠狠一抽,她們萬萬想不到夜冰依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東靈大人心中冷笑,看她那傻兮兮的模樣,還真當她回去會有好日子過么?

去了之後,她就會發現,那是一個什麼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夜族規矩森嚴,可不是讓她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可以隨便離開出走的。

到了那裡,恐怕一切就由不得她說了算。

夜瑾瀾也看著夜冰依,寵溺一笑,能把夜族說得如此輕鬆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但是,不管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有他在後面做她堅強的後盾,所以沒有什麼好怕的。

「行,明天我們一起出發,你們記得準時過來,不要讓我們久等。」東靈大人眯起眼睛,在夜冰依的身上掃視了兩眼。

她怎麼看都覺得夜冰依不是個老實的人,覺得她這麼輕易的答應去夜族,該不會又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還有,你們記得帶上夜明月,他可是我們夜族的人,也不可以在外面過多的時間。」

夜瑾瀾聽到東靈大人提到夜明月的名字,不由皺了皺眉,臉色微微一冷,他又怎麼會不明白東靈大人的

意思?

她這是在側面的警告他們,如果他們敢耍什麼花招,她們就會從明月的身上下手,當真不愧是個卑鄙的小人。

夜冰依自然也聽出了東靈大人的言外之意,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她笑著笑著,臉上突然閃過一抹怒意。

「我說你們怎麼這麼多事?你們不是說要請我夜冰依去夜族的么?那為什麼還要請別人?你們到底把不把我放在眼裡呀!

好,既然你們根本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那你們還是找別人去吧,我也就不去了。」

夜冰依佯裝生氣,哼了一聲就要走人。

「慢著。」西靈大人上前攔住了她,打了個圓場道,「我們是真的有誠意想邀請你,至於夜明月和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先不用說,你還是去吧,神靈大人很是期待見你呢,你千萬不要讓她傷心。」

「嘻嘻,就知道還是我的西靈師父對我最好了,心裡只有我,才不會想別人呢,好,我就看在師父的面子上,我也要去呀!師父,明天我會準時到達的。」

夜冰依笑嘻嘻的說完,然後看向夜瑾瀾,「哥哥,我們走吧。」

看著兄妹二人離開的背影,東靈大人一張老臉憋的通紅,氣的咬牙,夜冰依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能胡攪蠻纏的女子,也是她最痛恨的女子。

可是她卻偏偏對她沒有任何招數。

恨恨的咬了咬牙,「到了夜族,看我怎麼收拾你!」

夜瑾瀾也跟著夜冰依轉身離去,想到東靈大人臉上被氣得瘋狂的表情,他也忍不住一笑,不得不說,依依真是太有本事了,像東靈大人這樣的人,還真的沒有人能夠把她給氣成這樣。

因為東靈大人的為人向來苛刻,而且很是嚴厲,在夜族還有著重要的身份,並沒有多少人敢招惹她,但是依依可不一樣,她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會把東靈大人給放在眼裡。

他突然很期待,等到依依回到夜族的日子,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震撼與驚喜?

回去的路上,兄妹兩人在商量著回夜族要做的計劃。 被羣毆了幾分鐘後,我身體已經沒了知覺,倒在地上抱着頭只管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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