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吶~在失敗和懶惰面前,會有無數個理由睡服自己,從鵝,讓自己廢的心安理得~

「唔……人字拖,我可以睡覺了吼~」

「是的,宿主!」

「不過……我感覺,似乎還差了點兒什麼~」

「……」

在人字拖沉默無言的狀態下,安慕西徑自朝著鏡子走去~

「哦漏~鏡子里那是誰,為何這麼美~唔,受不了惹~」

「砰!」

「砰!」

「砰」

「……」

「晚安~」安慕西對著鏡子甜甜一笑,心滿意足的轉身,朝著床走去。

「晚安宿主!」

「人字拖,我是對鏡子說的,不是對你~」

「……!」

「噗~嗯……解放的感覺真好~」安慕西伸出一隻胳膊,放到背後,用一根小指輕輕一勾,內衣的鎖扣就崩掉了~

胸前束縛的感覺瞬間一輕……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叮!恭喜宿主!內衣精通增加20點,當前累計60100。所有內衣穿搭狀態合格。」

「嗯?這算是睡前驚喜么?不錯!一天之內,接連突破~優秀~

不過,早知道早就用勾的了,這可是進口動作片里~老司機的標配技能啊~沒想到這麼有用…漲知識!」

「……」

今天一整天,經歷了太多事情,有驚喜,有意外,有傷心,有收穫,有喜悅,有突破!安慕西過得很充實,所以睡得特別香甜。

在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她只有一個念頭,如果還會做夢的話,她希望自己今晚可以成功的啪了自己……

多麼純潔而偉大的夢啊~

夢想成真這句話,通常被用作對別人的祝福,是幾代人掰爛,碾碎,用爛了的祝福語。

可正常人都清楚,但凡是祝福語,它們所表達的意思大多都是遙不可及的,虛無縹緲的~人們能夠享受到的,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善意。

就像,長命百歲~可特喵的,有幾個可以活到一百歲的?百歲山除外。

就像,笑口常開~這難道不是詛咒你變成大馬猴?或者薩摩耶?

就像,家庭和睦~這是朋友該說的話咩?這明顯不給人出軌的機會啊~要小三小四怎麼活?

就像,越活越年輕~真特喵的虛偽~你年輕一個試試?

就像~夢想成真~你連人家夢想是什麼都不曉得,跟人家說夢想成真?別鬧了~

你的夢想是啥子?這句話,是幼兒園課堂上老師忽悠我們長大的~

談夢想,小學僧和中學僧都不跟你談好伐~人家忙著談戀愛呢,誰特喵的跟你談夢想~

記得前幾年有個新聞,有記著採訪清潔工老爺爺,問人家幸福么?結果被罵。問人家夢想,結果腳下多了一口濃痰~

為什麼著重來介紹夢想成真這個詞,就是因為安慕西又做夢了,在夢裡她哭天搶地,她歇斯底里,可最終,也還是沒能成功的啪了自己……

在極度痛苦和絕望之中,睜開了雙眼~

「特喵的!夢想成真!以後誰再和我提這個,我就懟死他~」

安慕西迷迷糊糊中,咬牙切齒的說。

她徹底明白了,也徹底接受了現實,不管是現實還是夢裡,自己都不大可能啪了自己……

而夢想成真,在她今後的字典里,變成嘲諷和詛咒~

「人字拖,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啪了自己……」

「……!」

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八點了,以前的他,在不上班的情況下,除非尿急,否則是不可能這麼早起床的~

帶著一絲起床氣和夢想破滅的不服,踩著安靜的人字拖朝著衛生間走去……

「唔~一覺醒來,你特喵的又變美了~」

「砰!」

「砰!」

「砰!」

「……!」

「內個……宿主!你不是來噓噓,來洗漱的么?」

「砰!」

「砰!」

「……」

「噢?人字拖,你剛說什麼來著?」

撞鏡子撞得差不多了,安慕西心情也好了起來。

「……」

「噢!對了,我是來噓噓,洗漱的~人美了,這記性就不好了~真的是……魚豁熊掌不能一起吃啊~」

「……!宿主,是不可兼得!」

「那又怎樣?得到了它們,最後不還是用來吃的~」

「……」你贏了,惹不起啊惹不起!

「嗶哩嗶哩~c哩c哩……」

安慕西剛洗漱完畢,魔性的手機鈴聲就愉快的響起……上前一看,是穆小桃打來的。

「歪!西姐!起床了喵?」

「嗯呢~怎麼啦小桃?」

「西姐!你忘啦!今天我們要去駕校報到噢~」

「駕校?對哦~考了駕照就可以開車了……」

「是呀是呀!西姐,吃早飯了喵?」電話里的穆小桃似乎特別的興奮。

「唔,還沒~」

「那正好!我現在去你小區門口等你,帶你去吃好吃的!你記得打扮的漂亮性感一點噢~掛了!」

「……漂亮?性感一點?」

安慕西一臉懵逼,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小桃,是特喵的蕾絲邊兒…… 他脣角邪異的勾起,突如其來的吻如同雨點般密集,冰涼的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他就這樣強行將我佔有。

我崩潰的想要尖叫出聲,卻連嘴都張不開。那種連嘴都被冰凍住的感覺,讓人渾身都充斥了一種極度的恐慌。

腹黑總裁寵嬌妻 明亮的燈光隨着,他越演越烈的侵犯熄滅了。

黑暗中,淚水從的眼角滑落,就像木偶一樣任憑他肆意的把玩。心就像被冰冷的海水包裹,沉到了地獄的深處。

腦子裏閃現的全都是我和初戀簡燁一路走來的畫面,再過兩個月,我就要和他訂婚了。居然會在這裏,失身給了一具殭屍。

感覺到我落淚了,他的動作頓了頓,冰涼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龐,“委屈了?”

我說不出話來,淚水更加洶涌的滾落下來,誰願意被一個屍體侵犯?我何止是委屈,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我不得立刻拿到一把桃木劍,狠狠的刺穿他的心臟。

我被他抱到了身上,輕柔摟到了充滿了刺骨寒涼僵硬的懷中。

他的動作很輕,語調陰冷中帶着一種詭異的曖昧,“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屬於我,晚安,蘇芒。”

他……

他知道我的名字……

意識越發有些遲鈍,我緩緩的就陷入了昏迷中,醒來已經是在醫院了。

掙扎從牀上做起來了,我用手使勁兒的揉着太陽穴,覺得腦子脹的痠疼。突然,從正前方伸出一隻手幫我緩緩的揉腦袋,“怎麼了?頭疼?”

我以爲是那具石棺裏屍體,非常激烈的推開他大喊:“別碰我,滾遠一點!”

“芒芒,怎麼了?”

是簡燁溫和的聲音,他的目光有些擔憂的看着我。

我警惕而又敏感的內心才緩緩的鬆弛下來,“簡燁,我……我做了個怪夢。”

我閉着眼睛,由着簡燁幫我揉太陽穴,昏迷之前的記憶有些混亂和複雜,尤其是被殭屍侵犯的畫面讓人忍不住面紅耳赤。

那段記憶既有些真實,又像一個古怪的夢。

簡燁幫我揉了一會兒太陽穴,又讓我喝了一點他帶來的粥。 極品複製 粥放在保溫壺裏,還帶着溫熱。我太久沒吃飯了,胃裏難受,所以吃的很慢。

“到底什麼夢讓你變得這樣不開心?芒芒,再過幾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我要你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簡燁喃喃的說着,手指輕柔的撫摸我的頭頂,用一種極度寵溺的目光看着我。

我卻差點被溫熱的稀飯給嗆死,不停的咳嗽,簡燁撫摸着我的後背,幫我順氣。

這個時候,淚水不爭氣的從眼眶裏奪眶而出,我抱着簡燁委屈的大哭,卻什麼話也不能告訴他。

我不可能告訴簡燁,我夢見自己被一具殭屍侵犯了。

我在醫院裏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了身體沒有別的毛病,就出院回寢室住了。簡燁在讀大三,課業很忙,卻還是特意請了半天假來接我。

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天都黑了,他才把我送回去。

我們的寢室在特老的一棟樓裏,聽說是五六十年前給軍人蓋的集體宿舍。長長的走廊在昏暗的光束中,都看不到盡頭,地面是肉色的瓷磚。

瓷磚是去年剛鋪上的,非常的新,聽說是要遮住地上神祕的血跡。

走着走着到光線比較好的位置,還能把人臉部的輪廓照進去。頭頂上的天頂特別高,上面的左右兩側都掛着許多別人曬的衣服褲子。

因爲這幾天天氣不好,走廊裏多了很多溼衣服,顯得有些溼冷。

聽我們宿舍的潘小柔說,在室內的高處掛衣服,是會招惹吊死鬼的。它們會把自己的身體鑽進這些溼衣服裏,因爲潮溼冰冷的環境是它們最喜歡的。

我不敢擡頭,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頭頂上滴下來。

我一開始還以爲是溼衣服上滴下來的水滴,冰涼涼的有種透骨的寒意。伸手一摸,居然是帶着腥味的血液。

在我的腦子裏腦補了許多噁心恐怖的畫面,我着急往寢室跑,胃裏卻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我衝進了盥洗室裏,對着水槽,一陣乾嘔。

盥洗室連着廁所,陰面而來的是窗外的冷風,我被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總覺得背後有人,猛然間回頭,發現昏暗中盥洗室的門口懸空掛着個人。 「人字拖,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把蕾絲邊給掰直?」

美美想到穆小桃是個蕾絲邊兒,安慕西就一陣無語,儘管穆小桃是個女孩子,並不能實質性的把自己如何如何。

可他喵的,難免不會被吃豆腐啊……並不是說她小氣,有穆叔叔和張阿姨和自己父母的關係,自己不可能小氣。

八零福妻美又嬌 不過每當想起,照現在的情節發展下去,有一天穆小桃很可能會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吃豆腐,安慕西心裡就一陣怪異。

不過思來想去也可以理解,畢竟自己如此之美,就連自己都每天想著啪了自己,何況是穆小桃?

不行!自己是自己的!自己還沒得逞,怎麼能讓別人給……還是想辦法把穆小桃掰直吧~

「宿主!目前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卧槽!你都沒辦法么?」

安慕西有點意外~

「有!有一個辦法~不過不……」

「哦嚯嚯嚯嚯~人字拖,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快說,什麼辦法?」

安慕西迫不及待的的想知道,只要有辦法,不管在艱難也要做到。畢竟掌握了這樣的神技,是可以維護世界和平的~

「宿主!辦法就是你把自己掰彎……」

人字拖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噗……人、字、拖!!!你妹啊!這就是你的辦法喵~」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這是什麼鬼辦法,簡直不能忍!這樣看來,那如果把滿世界的彎彎男女全部掰直,那彎彎豈不是要成倍的增加喵……

後果不堪設想……

「宿主!我是認真的!你先把自己掰彎,然後把她掰直,再把自己掰直……」

「唔?你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安慕西聽完人字拖的描述,似乎明白了什麼,先把自己掰彎難道是心理學上講的自我催眠?然後再蘇醒喵?大概是了~

這是不是以戰止戰,以暴制暴了?想要保住節操就先摔碎了節操,然後再粘合起來,嗯,怎麼想都有道理~

「不管啦,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自己的名節,拼了!」

「……!」人類真複雜,我就隨口一說,她竟然想了這麼多,這麼遠~

人字拖在心裡嘀咕道。

「唔,去駕校,好像報了名,領個理論知識的小本本就可以回來了吧~」

安慕西想了想,應該是醬紫沒錯,不過,出門穿衣服還是要穿的~

牛仔熱褲,帆布小白鞋,卡通體恤衫,清爽,美膩,完美~

安慕西站在穿衣鏡前打量著鏡子里的人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強忍住撲上去的衝動。

「人字拖,我記得言和小姐姐頭髮是銀白色,我可不可以染成白色?」

農門巧廚娘 「叮!恭喜宿主,解鎖裝扮新姿勢~妝容精通增長20點~獎勵銀白色髮飾~妝容精通20100。」

「啊嘞?這也行?」

「是的!宿主!請問現在是否需要佩戴新髮飾?」

人字拖倔強而不失皮的聲音響起。

「是!」

「唰!宿主!髮飾替換成功!」

「唔槽!人字拖~這是真的咩~」

安慕西眼睛一眨,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頭髮變成了銀白色,和她以前見過的別人漂染的那種白不同,真的是銀白。

看起來很有光澤,很透亮,很有靈性,一點兒都不呆板,也沒有暗淡無光。搭配著米白色的卡通體恤,淡藍發白的牛仔熱褲,潔白光滑,筆直均勻,肥不見肉,瘦不見骨的大長腿,小白鞋,就像童話里走出來的美少女。

「人字拖,這是染的還是?」

「宿主,怎麼能用染來形容呢?這可是系統的饋贈,不僅不會掉色,不會變形,不會傷頭髮頭皮,還有極好的護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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