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只知道這丫頭煉藥的天賦極高,卻不知她的武力,也是如此極高。

「嗷!」皓月大眼睛發光似的看著夜冰依,興奮的嗷嗷叫,小師妹太厲害了!狂拽炫酷吊炸天啊!

然而,夜冰依心中卻沒有那麼早高興。

冷冷的瞥了一眼師父身邊的那五個賤人。

他們今天沒有達到目的弄死自己。

而且又發現了她真正的實力,那麼下一次,便會派來等階更高的人來殺她吧?

所以,她必須在下一場比賽的開始前,提高實力。

畢竟比賽的輸贏她不在乎,但她若是輸了,那些老傢伙,一定會嘲笑爹爹。

紫藤花戀 為了家人,她也不能放棄。

所以比賽結束之後,夜冰依並沒有留下來觀看別人的比賽,而是直接去了離這裡最近的幽冥山。

幽冥山山頂的靈氣十足,她在那裡修鍊打坐,說不定能夠事半功倍。

夜冰依對夜雲澈招了招手,讓兒子告訴爹爹他們,她還有事情,先不回去了。

因為有心事,所以夜冰依成功的錯過了自家兒子那欲言又止的小表情。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開始找夜冰依和采兒兩人的身影時,卻發現她們統統都不見了。

這兩個姑娘,一個是今天最為出色的,一個是最霸氣的!

夜冰依很快便來到了幽冥山,不過卻不是她一個人來的。

跟她來的還有另一個人,是采兒,這小丫頭非要跟著她。

夜冰依也並沒有拒絕,她也想問問,采兒這一身修為是怎麼來的?

這小姑娘,實力居然比她還高。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可是和采兒一比,簡直沒眼看!

自慚形穢。

兩人爬到了山頂,找了一塊大石坐下。

山頂緩緩吹著悠悠的清風,靈氣十足。

夜冰依在采兒水嫩的小臉上掐了一把,調侃道:「喲,深藏不露啊,我們采兒大小姐,嘖嘖,居然比姐姐都厲害,真是看不出來啊。」

「……」

依依能不能不要總是撩他……

他會把持不住的,知道么?!

深呼了口氣:「呵呵,我只是比依依早修鍊罷了,若是依依自小便開始修鍊,我一定比不上。」

「那倒也是!」夜冰依摸了摸下巴,隨即疑惑的挑了挑眉:「咦,采兒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不能修鍊的?」她好像沒有和她說過吧。

超神級科技帝國 「……」

「是你自己告訴我的,你忘了么?」

「……」

「呃……是嘛?好吧。」

「采兒,我打算不回家了,你先回去吧。」

夜冰依將自己的想法對采兒說了出來。

「哼,我猜你這小丫頭來頭肯定不小,自會有去處吧?剛好我如今也不回家,就不委屈你住我們家啦,你自己先回去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希望我能夠如願以償,明天的比賽之前,能夠晉陞到高階。」

她只有一天的時間了,要是之前,一天的時間就想晉陞,她絕對是不敢想的。 可是如今不同了,她有凈月這個寶貝在,在藉助幽冥山的日月精華,說不定還真有幾分希望。

想法總是要有的嘛,萬一實現了呢?

夜冰依一向都很樂觀,即便是什麼都沒有,但是你也要有一顆無所不能的心。

采兒瀲灧的紫眸微微閃爍。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才不回家……

彎唇輕笑:「依依,我可以幫你。」

最強神帝 夜冰依抬眸,驀然對上采兒的眼睛,恍惚間,她險些有種認錯人的錯覺。

刷——

一道璀璨藍色的光芒綻放,夜冰依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這裡是……」

夜冰依疑惑的看著眼前充滿神秘的空間,她感覺這裡好像又是另一片山林。

采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虛無縹緲,讓人琢磨不透,是從哪個方位傳出來的。

但是卻能清晰的傳到夜冰依耳朵里。

「依依,房間里為你準備好了神血藥劑,進去吧,過程會有點痛,但你若能夠堅持下來,便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夜冰依沒有看到采兒的人,正想問她在哪裡?

突然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座小木屋。

采兒是在房間里么?

夜冰依聽采兒的話,走進了小木屋。

發現小木屋裡面,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個偌大的浴桶,桶中是滿滿的紅色的猶如血一般的水。

夜冰依的瞳孔微縮,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

難道這就是剛才采兒口中都神血藥劑?

走上前,用手捧了一把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還好並不是真正的血液。

而是一股散發著濃濃的刺鼻的葯類物品。

夜冰依微微驚訝道,「泡了這個,就可以改變我的體質,是這樣是嗎?」

采兒的聲音傳來:「依依猜的不錯,開始吧。」

「好!」夜冰依的眼睛亮了起來,也沒問采兒這是哪來的東西了,但是她知道,采兒一定不會害她的。

而且她也早就聽說過有人使用丹藥或者藥劑來提高實力。

管她呢,先提高實力再說。

然後按照采兒的吩咐,夜冰依將衣服脫了,然後鑽進了浴桶當中。

整個人泡了進去,只露出一顆小腦袋在外面,長長烏黑的髮絲猶如海藻一樣,漂在水面上。

這水還帶著溫度,所以夜冰依並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受。

可是,很快她就不淡定了。

夜冰依面色微微一變,四肢百骸中,突然傳來疼痛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強行鑽進她的身體一樣。

一股股猶如小蛇般的電流,傳達到四肢百駭,夜冰依咬了咬牙,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水,差點就要忍不住跳出浴桶!

采兒又道,「現在出來,等於前功盡棄。」

我靠!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咬了咬牙,夜冰依聽到采兒的話,也只能認命。

閉上眼睛,期待著這股疼痛感會儘快消失,可是很快夜冰依就知道她想多了。

這股疼痛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重。

彼時,她整個人趴在浴桶邊緣,體內撕裂般的痛,意志迷離消沉,下唇都咬出了血。

額頭上原本細細的汗變成了豆大顆,不斷落入血水當中,眼角泛出淚水。 聞言,陳志凡看向王雨晴:“志願,志願,是學生的志願還是你的志願?要是你的志願,你走錯門了,你回高三再考一萬次和我無關,要是因爲柴慶,他自己喜歡,你憑什麼干涉?憑什麼替他做主?而且,我是幫柴慶選擇,但是我是基於柴慶自己的意願之上!”

“你……”王雨晴被陳志凡反駁的啞口無言:“你,那你也不能替我的學生做主!柴慶的成績優異,就應該考取名牌大學!”

陳志凡淡淡的反駁:“監獄裏的重犯,十個有七個都是名牌學校出來的,可見學校不是決定學生命運的地方,志願,當然以學生志願爲主,王老師,這是刑偵大隊,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自己離開吧,我沒空和你討論這個事情。”

王雨晴氣得跺腳,柴慶要是不自己修改志願,她就是柴慶的班主任,也不能擅自爲學生填報志願,“不可理喻!”說完,一扭身,氣沖沖的走了。

廖漢等王雨晴離開,他嬉皮笑臉的湊到了陳志凡的辦公室裏:“陳哥,您老人家現在牛啊,連別人的高考志願都能管了!”

陳志凡冷哼了一聲:“要不要我把你這個副隊長打回高中重新回爐再造?”

“別啊,嘿嘿,”廖漢道:“你把那個女老師快氣死了,我看見她恨不得要把你吃了!”

陳志凡道:“要是她有本事,殺了我都行!這樣,你就不用看見我了!”他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廖漢:“怎麼,媳婦娶回家,就想殺媒人了,嗯?”

廖漢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沒這麼想,我就是覺得我陳哥牛,真的!”廖漢又是詛咒發誓,又是拍胸口,足足保證了五遍,陳志凡才放過他。

陳志凡道:“我不是牛,我是很講道理的!”

他沒有給廖漢說,其實更多的時候,拳頭纔是硬道理。

聽見陳志凡說他自己是講道理的,廖漢直接打了嚴格寒顫,賠笑道:“就是,就是!”

陳志凡聽出廖漢的口不應心,也不和他計較,隨意的擺手:“你回辦公室上班去吧,我忙得很!”

廖漢如蒙大赦,飛一般的逃出了陳志凡的辦公室。

王雨晴惱怒的回到學校,看見在教室自習的柴慶,叫了一聲:“柴慶,把你家長叫來!”

柴慶站起身,坦然的說道:“王老師,我沒家長,就一個當混混的哥哥,我哥哥只聽陳警官的話!”

聞言,王雨晴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幾分:“我是叮囑你哥哥給你創造讀書環境,陳警官陳警官,我現在是你班主任!”

“好、好吧!”柴慶只好答應,學生在老師的面前,永遠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當王雨晴看見黃頭髮,一臉吊兒郎當的柴吉時,頓時後悔不迭。人是她要叫來的,現在也不能叫人家走,她只好硬着頭皮說道:“現在是你弟弟的關鍵時期,你做哥哥的,給他創造安靜的無憂的學習環境,是你應該做的,我說的你懂吧?”

同樣的話,柴狗已經在陳志凡那裏聽過,當即嗯了一聲:“知道,還有事沒?沒事我就走了,我忙得很!”

“沒、沒事了,”王雨晴就是有事也不敢叫柴吉留下來,她一個美女老師,還害怕柴吉突然變禽獸,現在學校裏沒有什麼人,她可不敢嘗試。

柴狗呸了一聲:“這麼點事還叫勞資來……”

王雨晴嚇了一個哆嗦!硬是沒敢接下一句。

柴吉是故意的,他自從毒癮戒掉之後,就老實本分了很多,他在來的時候聽弟弟說這個女老師看不慣陳警官,他就故意噁心噁心她。

沒想到這個女人不經嚇,他還沒做什麼,她都快被嚇哭了!

就這個膽量還敢招惹陳警官?

柴慶看見老師花容失色的臉,“關切”的問道:“老師,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把我哥哥叫回來送您去醫院吧?我看您的臉色似乎不好!”

“我沒事,沒事!”王雨晴趕緊說道:“你好好學習,注意身體,現在是你們的關鍵時間,十幾年的學習,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說完,她提着自己的小包,踩着高跟鞋,蹬蹬瞪的離開了學校。

王雨晴此時一點也不想待在學校。現在她覺得學校裏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充滿惡意的,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這個美女教師在學校裏混的遊刃有餘,如魚得水,從沒想到有自己掌控不了勢態的一天。

教導主任巡視學校時,正好看見王雨晴離開,他走到柴慶所在的班級:“你們班的級任老師呢?”

柴慶率先說道:“走訪家長去了!”不過是之前已經走過了。他這也不算說謊,他的父母出車禍死了之後,就和哥哥相依爲命,是陳警官給了他希望的亮光,他和哥哥早就視陳警官爲家長。

中年的教導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看你們王老師對你們多好?都好好複習,去吧!”

……

陳志凡安靜的辦公室時光被繼而走進來的美女隊長打破,葉詩瑜直接坐到陳志凡的對面:“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有案子嗎?”陳志凡反問道:“我需要找點事情來做一下!”

葉詩瑜搖頭:“沒有案子,這不好嗎?你在辦公室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翹班!”

陳志凡道:“我也不喜歡翹班啊,如果不是有事情要做的話,我是不會離開刑偵大隊的!”不過最近,他似乎翹班的頻次變高了。

葉詩瑜白了他一眼:“竟說空話,”她拿起陳志凡的水杯,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走回到陳志凡的面前:“其實是有個案子的,看你想不想去了!”

“當然想,”陳志凡聽見葉詩瑜說有案子,果然提起了幾分興趣:“說說是什麼案子!我得找點事情做,不然又要被人指責干涉別人的高考志願!”

葉詩瑜輕笑了一聲:“別人自己求你給建議的,誰敢指責你啊?”

陳志凡將手枕在腦後:“那孩子的老師,我很討厭那個女人!” 陳志凡就將認識王雨晴的經過,和王雨晴怎麼是非不分冤枉柴慶的事情給葉詩瑜說了一遍:“在我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配做爲人師表!”

如果不是他去的巧合,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可能就毀在了她的手裏。

一個女人空有長相而無相應的頭腦,她連一個最基本的花瓶都沒有資格去做!

聽聞陳志凡的話,葉詩瑜一點也不覺得他會對那個漂亮的女老師有什麼旖旎的心思,在漂亮,做出這樣傷害別人,甚至是能毀滅別人前途的事情的人,在正義感爆棚的陳志凡面前,是不會得到任何好感的。

陳志凡從來都不是膚淺的人。

葉詩瑜不禁嘴角帶笑:“既然不喜歡,就不要去想了,我給你說一下案子的事情,是我爺爺說的一件事,其實不知道算不算是案子!”她喝了一口水:“其實華夏有着一種特殊的人羣存在……”

“修煉者?妖魔鬼怪?”陳志凡猜測道:“還是像……”他的本意是像是他一樣是殭屍。

葉詩瑜的臉色微變,隨即瞪了他一眼:“不要打斷我!”她繼續說道:“這種特殊的人,出生就帶着一部分上天賜予的特殊能力,比如力大無窮,能透視,自身能發電等等,最近一段時間,這種特殊的人羣中有不少的人失蹤了。”

“查找失蹤人口?”陳志凡問道:“有沒有別的線索之類,不然,我就是想找也沒有什麼辦法!”

葉詩瑜道:“線索說有也算是有,說沒有也等於沒有,因爲挺詭異的,”想到更加詭異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身邊,葉詩瑜道:“其實我是信了,所以纔給你說,那些人都是憑空消失的,有沒有什麼辦法叫人能憑空消失?還有,我爺爺說,奈良地宮是一個忍者培訓機構還有可能是針對我華夏異能認識的研究機構,另一個線索是還有好幾個國家對我們國家的異能者都很敢興趣。”

“能列爲懷疑對象的人,實在是不多,畢竟能叫人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這一點就不是有什麼人能做到的。”

葉詩瑜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條放在了陳志凡的面前:“這是目前爲止能收集和整理的線索,還有已知的失蹤人口的信息。”

從葉詩瑜的手裏接過紙條,陳志凡看了一下失蹤人口的地址,不由得笑道:“這都是在外地,我要是接受這個任務是不是就是獲准翹班了?”

“美得你,”美女隊長葉詩瑜嗔了陳志凡一眼:“你就算是不在z市,也要隔三差五給我電話彙報,我不要知道你工作的進度,起碼,你得叫我知道你過的好還是不好。”

聞言,陳志凡不禁心底一動,脫口答應道:“好!”

葉詩瑜見狀,輕啐一口:“呸,懶得理你!我走了,你要是決定接受這個案子,就去京城找我爺爺,就算是你不和我聯繫,只要爺爺知道你的下落,也就是等於我知道的看。”她走出陳志凡的辦公室,腳步多了幾分輕盈。

饒是誰都能看出來,葉詩瑜的心情很不錯!

陳志凡再度展開葉詩瑜給他的紙條。華夏有異能人士,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對這些異能人士並不好奇,好奇的是,這些人爲什麼會失蹤,是誰令這些人失蹤!

他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

陳志凡決定,將家裏的事情都安排一下,就去辦這個案子。

或許,他還能機緣巧合的遇到叫他升級的契機。

萬界毒尊 他現在纔是綠眸黑僵,還算是低等級的殭屍,這種等級萬分不安全。死而復生一次,他無比在意自己的小命,不想在莫名其妙的死掉!

思前想後,計較了一番,陳志凡打電話將柴狗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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