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果然是最不幸的!」花護法臉色漆黑的說道。

「夫人,你們該不會遇到過很多獸群攻擊吧?」風護法好奇的問道。

「嗯,幾乎沒有停止過,每天都被攻擊!」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冷殘淚等人的經歷,墨九狸已經無力吐槽了!

「夫人說的是真的?」風護法和暗護法看著花護法憋屈的樣子問道。

「是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和夫人自從進了這山脈之後……」花護法將兩人的經歷說了一遍。

聽的雪封幾人震驚不已!感情這山脈不是沒有魔獸,而是所有的魔獸,目標都只有墨九狸和花護法兩人啊!

這會兒連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以想象墨九狸和花護法這段時間的經歷,真的是夠昏暗的了……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進去吧!」墨九狸看了眼那漆黑的閣樓說道。

「好的。」冷殘淚等人點頭道。

風護法和暗護法很快搭好了帳篷,墨九狸和花護法直接進去帳篷中休息去了,墨九狸進去之前,拿出許多魔獸肉,交給冷殘淚他們……

四人一起動手,不多時烤肉的香味就傳了出來,雖然沒有墨九狸的手藝好,但是這些魔獸的肉質非常好……

墨九狸和花護法換了衣服,出來之後幾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各自的經歷!

「夫人,這是我們找到的混元草,還有一些我倆認識的藥材!」風護法吃完,拿出一枚空間戒指遞給墨九狸道。

「謝謝!」墨九狸沒有矯情的直接拿過來道。

「夫人可別謝我們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風護法立即說道。

「我們也找到了混元草!」冷殘淚也將他們找到了給了墨九狸。

「沒有看到汐夜和沉香他們嗎?」墨九狸發現還有幾人不在問道。

「沒有。我和雪封是最早來到這裡的,我們一直守在這裡,都沒有看到汐夜他們!或許,他們還在別處吧……」冷殘淚想了想說道。

因為知道這秘境,並沒有什麼危險,她才覺得汐夜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也許吧!」墨九狸說道,之前她曾經感覺到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幾人出事了。

「主子,還有件事!之前我們見過一個跟你一樣的女人……」冷殘淚將冒牌墨九狸殺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豈有此理,究竟是誰竟然敢冒充夫人!」花護法聞言怒道。

「你說那兩人的實力很強?」墨九狸忽然問道。

「是的,我看不出他們的實力!」冷殘淚說道。

「夫人,那兩人應該是神玄的實力!」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暗護法說道。 我們全部的人都楞了下,這傢伙前面說的好話那麼多,果然翻臉起來比誰都快。郭勇佳拉着小白開迅速退到我們身邊,小白開還在謾罵:“你來啊,媽的真以爲我們怕你,你了不起把我們都幹掉。”

谷醫林不急不躁,像是看小丑一眼盯着他,連連冷笑,可偏偏身子一動不動,不大是像要對付我們的樣子。

楊塵讓小白開先別衝動,就聽見對面的谷醫林沉吟着說:“雖然撕破臉皮,但我還是不會和你們動手,不過我想和你們玩個遊戲,如果你們贏了,屍體給你們,我走,如果你們輸了,就必須按我說的,把玉佩交給我,當然,白開還是會還給你們。”

白開猛地轉頭看向楊塵,楊塵神色疑惑,沒急着答應,而是問:“玩什麼遊戲?”

“我們都是相處了十幾二十年的師兄弟,真要大大出手,難免會傷了和氣,而且你們也知道,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這一點大家心裏都有數。但是,如果讓別人代替我們出手,就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谷醫林指着地上抱着他大腿的白開:“這個遊戲很簡單,比如我派他出面,你們也隨便找個人出來,一決高下,生死不定,但是出了結果誰都要認。”

“臥槽,你用我的身體來決生死?那我們打贏了豈不是就死了,還有個屁用!”小白開叫囂道。

“這只是一個比方。”谷醫林做了一個別着急的手勢:“他可是你的身體,我還沒無聊到那種地步,用他來威脅你們。”

“你現在就已經是在威脅了!”白開怒氣衝衝的回道。

“找活人比賽,生死不定?”郭勇佳喃喃自語一句,對楊塵輕聲說:“這種事恐怕我們身邊沒什麼人敢接吧?”

楊塵點了點頭,看向谷醫林說:“這個遊戲我們玩不起,沒人會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

“範圍不一定在人才可以,比如說…你們身邊的那隻鬼。”谷醫林突然把目光轉向徐鳳年,臉上笑的跟花似得燦爛:“鬼和鬼之間決鬥,你敢不敢?”

徐鳳年當即哈哈大笑一聲:“既然是鬼,我有何不敢?我接了!”

我連忙拽了他一下,這麼着急的答應,也不怕人家估計埋什麼坑下去。就連楊塵也有些擔心,低聲道:“你先別衝動,萬一他能喊出一個比你厲害的傢伙,我們就完了。”

徐鳳年也是一時答應的太快,有些後知後覺,面色猶豫了兩下,還是硬氣說:“不會,只要是鬼,我還沒碰到比我厲害的。”

“這事你們可以商量,派徐鳳年出來也行,或者用你們我教的本事,去抓另外一個肯爲你們效命的鬼來。”

這句話滿是嘲諷,暗指楊塵他們三的本事都是他教的,就算能弄出鬼來,也不如他。

“雙方各派出一個鬼,然後一決勝負?”楊塵不確定的問。

“三盤兩勝也行,你們做主。”谷醫林很自信的笑了起來,尤其是看向徐鳳年的目光,帶着一絲非常隱晦的挑釁。

小白開突然上前走了兩步,囂張的說:“派妖行不行,老子抓妖的本事天下第一。”

“妖也行,反正我這裏有現成的,你打死它我都不在意。”谷醫林隨手指了下依舊跪在地上的白開。

“媽的,當我沒說!”小白開嘀咕一句又退了回來。

“給我們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過來給你答覆。”楊塵思索了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句,我看他這樣子都覺得懸,八成他心裏也沒有底。

谷醫林點了下頭,轉身走回屋子,一隻留下一句話。

劍驚九天 “想好了,在心裏給我傳個消息就行。”

等人走後,白開呸了一聲:“什麼東西,還是這麼囂張,媽的,非得找個鬼來乾死他!”

楊塵搖了搖頭,說了句走吧,我們只好跟着他上車回去。

郭勇佳心情很失落,一直都垂着頭,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估計是手足相殘,他心裏糾結吧,我安慰了他幾句,並不起什麼效果。

“這個玉佩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他那麼想要?”我忍不住問他。

郭勇佳回過神,掏出脖子上掛的東西,呆滯的看着說他也不知道。

“剛纔楊塵說你沒了這個東西會沒命,這是怎麼回事?”徐鳳年好奇的問他。

郭勇佳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疲憊,閉上了眼睛沒說話。倒是白開來勁了,扭過身子看着我們,先對着郭勇佳罵了一句:“別裝逼,媽的老子都沒求你拿這破玩意救我呢!看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隨後又對我們說:“郭勇佳這傢伙從小就有一種病,本來是活不過七八歲的,就是因爲這塊玉佩,他才能一直活下去。”

我不可思議的問:“真的?”

“廢話,騙你們有錢啊!”白開對我們白了一眼。

我不解的看向郭勇佳:“那你當初還把這個玉佩給我?你有病啊?”

郭勇佳只是一味的苦笑,並不出聲,我瞧他這樣子心裏也不好受,同時也理解了當初楊塵爲什麼瘋狂的阻止他給我這玉佩,我一直以爲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事,玉佩無論如何也不會給他的。白開,你對這個沒異議吧?”楊塵偏過頭,一臉認真的注視着白開。

白開哼哼兩聲:“我當然有異議,可是我也不想郭勇佳爲了我死,再說了,我這小身板也由不得自己胡來啊!你們決定吧。”

“那就答應他吧,讓鬼出場,也比我們自相殘殺的好,更重要的是他不親自出馬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楊塵分析道。

“如果是鬼的話,我來吧,我對自己有信心。”徐鳳年迴應了一句。

楊塵瞥了他一眼,只說:“回去再決定吧。”

回到酒店,他們幾個又開始商量關於谷醫林所說用鬼決戰的事,而且同意了徐鳳年先出戰,不過楊塵還說:“我們選擇三盤兩勝,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不用一上來就廝殺,還能看出是誰在幫他,如果是個很厲害的傢伙,我們這裏也好準備。”

我下意識問:“如果輸了呢?”

其實我不是在擔心徐鳳年的安危,因爲他死不了,而是怕輸了真的要交出玉佩,這樣就真的搭上郭勇佳的命了。

“輸了?輸了我們就跑唄,那狗日的還真的敢對我們趕盡殺絕?”白開冷笑,對楊塵問道:“而且你們不覺得那傢伙很奇怪嗎?反覆強調說不想對我們動手,他媽的,當初教訓我們的時候可都沒有心軟過!”

“我也很鬱悶…”楊塵皺起了眉頭:“我感覺他好像被什麼附屬了,不能對我們下手,所以纔會變相的說派別人比試。”

“師傅把這玩意給我以後,他大鬧一場就消失了,你們說,會不會是師傅在他身上做了點什麼手腳?要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不來找我們,這回一上來就要玉佩?”郭勇佳把脖子上的玉佩拿了下來,在手裏反覆看了幾眼:“這玩意除了救我的命,對他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可能這東西除了能救你的命,還能解除他身上的某些東西,比如說師傅死前預料到他會不服,給他下的封印?這些都說不準…”楊塵想了想說。

我聽的不知所措,唯一能明白的,就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當初肯定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比如那個谷醫林大鬧一場?

突然,楊塵站了起來衝到門口打開了門,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他驚慌失措的丟了一個信封和一顆玻璃珠,隨後轉身就跑。

“媽的,抓住他就不用比試了!”小白開衝出了門口去追躶體男,正是他的真身。 「夫人,那兩人應該是神玄的實力!」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暗護法說道。

「神玄么?我想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墨九狸眼神一冷的說道。

「主子,你的意思是?」冷殘淚想到什麼的問道。

「沒錯,那個女人應該是墨九琪!沒有想到,她為了敗壞我的名聲,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了!」墨九狸冷聲說道。

墨九琪的做法徹底激怒了墨九狸,找她報仇可以,但是扯著她的名字濫殺無辜,簡直就是該死!

「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找死!」冷殘淚憤怒的說道。

「既然都進去了,我們早晚會遇上的!恢復一下,我們就進去!」墨九狸丟給花護法一瓶丹藥說道。

自己也服了一顆,然後原地打坐!一路上她和花護法雖然晚上都有休息,但是白天的消耗卻是極大的……

那閣樓裡面有什麼還不清楚,所以,她決定將體內的玄氣,恢復差不多再進去!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墨九琪已經進去了,她就選擇明天再說了……

可是,現在她卻不想等了!早點解決了墨九琪,她才能夠放心的離開!不然,以著墨九琪如今的實力,如果不死,哪怕她將外公和表哥,送回隠族,也不一定安全……

之前她原本想將外公和表哥,放在空間裡面直接帶在身邊的!後來墨家的老祖告訴她,實力沒有到神玄的人,根本無法離開凌天大陸……

因此,她之前才決定,跟月飛他們一起回到隠族!墨府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外公和表哥兩人……

所以,她準備讓兩人待在隠族,這樣他們就可以安心的修鍊,爭取早日突破神玄!

她從這秘境出去,差不多還有五個月才會離開,而外面五個月,空間裡面卻是一年多的時間,足夠她治好外公的身體,到時候外公便可以安心在隠族修鍊了……

想到這裡,墨九狸收回心緒專心恢復體內的玄氣!

冷殘淚和雪封,風護法和暗護法分別守在周圍,等著墨九狸兩人恢復之後再進去……

三個時辰后

墨九狸和花護法齊齊睜開眼睛,六個人收了東西,齊齊進入黑色的閣樓,就在六人全部進去之後,身後的鐵門嘭的一聲關閉了……

而整座閣樓也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地面深陷下去,直到消失不見!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只是身在閣樓裡面的墨九狸等人,卻根本不知道而已……

「奇怪,這門怎麼自己關上了呢?」花護法好奇的說道。

「我們走吧!」墨九狸說道。

幾人這才發現,進來之後這閣樓裡面,竟然是別有洞天,難怪之前看著幾千人進來,都沒有人被擠出去,原來這裡面就如同另外一個世界……

天空中有白雲飄飄,卻沒有太陽,看著有些詭異……

「這裡面時間是靜止的!」墨九狸忽然說道。

「時間是靜止的?那是什麼意思?」冷殘淚不解的問道。

「凡是這裡的東西,都不會生長!」墨九狸說道。 郭勇佳和徐鳳年也追了出去,楊塵則有些疑惑的撿起地上的信封和那顆白白的玻璃珠,我沒興趣看這個,也跟着跑了出去,正好看見小白開追上了那傢伙,身子一躍把他壓趴下了。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小白開發瘋似得錘了他幾下頭,郭勇佳一把推開他,按住地上的裸男說:“你有毛病,等下人給你打死了。”

“臥槽,差點忘了他就是我自己。”小白開尷尬的笑了下,連忙跟着徐鳳年一起按住他。

“這傢伙怎麼就喜歡大冬天的光着身子?”徐鳳年納悶的說了一句,小白開這才反應過來,脫了外套綁在白開的腰上,順手朝他頭上拍了一巴掌。

“丟人都丟到這裏來了,媽的,你成妖了都不知道聰明一點?”

白開很是委屈的看着他,沒有說話,押回屋子裏後,小白開臉上滿是喜氣,搓了搓手:“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會主動送上門來,對了,他剛纔丟了什麼東西?我看是個球,不會是炸彈一類的吧?”

我好笑的白了他一眼,說就是一個球,你科幻片看多了,現在在楊塵手裏。

大家的目光紛紛看向楊塵,楊塵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白色的玻璃珠,和一封沒有寫任何字的信。

“兩軍交戰,不殺信使,把他放了吧。”

這話一出,小白立即開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急促說道:“放了他?我們千方百計的就是爲了這傢伙,現在抓到了還要把他放了?”

躶體白開傻笑了下,對着楊塵像個小孩子傻乎乎的說:“你是好人,我主人說了,來送這個,你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小白開急了,跳起來身子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嘴裏惡狠狠的罵道:“還主人主人的叫,來,你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孬種?你可是白開啊!抓妖大師!”

徐鳳年和郭勇佳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尤其是郭勇佳,之前一直悶悶不樂的他此時笑的最開心,摸兜拿出手機對着白開,好像一個大叔騙小孩一樣說:“來,捉妖大師,笑一笑,我給你上個頭條。”

躶體白開似乎非常喜歡有人用手機對着他,當即扯掉了腰上的衣服,比了一個剪刀手放在頭上,嘴裏喊了一句:“茄子。”

小白開氣的渾身發抖,卻沒有再發脾氣,而是指着裸體男,對楊塵沉聲道:“這傢伙雖然成妖了,但靈智還沒開,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們現在拿下他,連夜撤退,谷醫林那傢伙肯定逮不住我們。”

“沒用,他明目張膽的讓這傢伙來送信,真以爲我們會放走他?恐怕他現在身上被人下了什麼東西,你要是敢上身,絕對是自尋死路。”楊塵慢條斯理的說。

“我知道。”小白開無比鬱悶的回了一句:“我是白開又不是白癡。”

“那你還要留下他幹什麼?”我看了一邊徐鳳年和郭勇佳在挑逗的傻白開,忍不住問道。

小白開張了張嘴,沒說話,來回好幾次之後,才吞吞吐吐的說:“就是留在我們身邊也好,到時候想別的辦法可以解決他,要不他整天在街上亂跑,我心裏真的很怕…”

“不用怕,你已經霸佔西安頭條一個星期了。”郭勇佳逗傻白開的同時,還不忘回頭嘲諷。

小白開欲哭無淚,乾脆拿起桌子上的煙,狠狠的抽了起來。

楊塵讓郭勇佳和徐鳳年先停下手,然後問傻白開說:“你主人讓你送這兩樣東西過來幹什麼?”

話說桌子上的信封楊塵始終沒有自作主張打開,估計是怕有什麼陰謀。

“我主人說,看了信封裏的東西,你就明白了。”傻白開此時也在抽菸,是郭勇佳教的,估計他在這裏時間呆的再久一點,神智恐怕就會蹭蹭蹭的上漲…

楊塵當即拆開信封看了幾眼,隨後被小白開搶走,皺眉唸叨:“小鬼之間的比試,你們可以隨意去找任何一個死去的人,不限制古時候的,提醒你們,我選了一個很厲害的武將…”

“很厲害的武將?是誰?”徐鳳年來了興趣,嘴角輕笑的問。

“沒說,他媽的,古時候的武將成百上千,誰知道他會選那個。”小白開垂頭喪氣的罵了一句之後,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指着傻白開問:“傻子,谷醫林選個什麼武將,你知不知道?”

傻白開有些不樂意,吐了一口菸灰在他臉上說:“我不叫傻白開,我叫白開,主人沒跟我說用什麼武將。”

“這顆珠子,你主人有沒有說是用來幹什麼的?”楊塵抓起桌子上的白珠問道。

“那是誘惑珠,吃了以後可以恢復前世的記憶。”傻白開傻傻的笑了下。

我楞了下,可以恢復前世的記憶?徐鳳年有些着急的拿過楊塵手裏的白珠,仔細看了幾眼,有些欣喜道:“吃了真的能恢復前世的記憶?”

“可以的,就算你上輩子是貓狗一類的動物,吃了也一樣能想起來。”傻白開越笑越開心。

我不明白徐鳳年爲什麼這麼着急,拉了他一下連忙問他怎麼了。徐鳳年興高采烈道:“你吃了它,就可以想起前世,到時候你是不是惜玉,不就知道了嗎?”

我怔了怔神,心說這好像確實可以,下意識接過徐鳳年手裏的那顆誘惑珠,這是我第一次碰它,只是拿在手裏就感覺到一股刺骨冰冷的寒氣,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非常享受這種冷。

這誘惑珠長得像我小時候吃的那種西瓜泡泡糖,我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迷人的芬香散發了出來。我閉上眼睛貪婪的吸了一口,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吃了它!

可正當我着迷的時候,有人一把搶走了我手裏的誘惑珠,我睜眼一看,是郭勇佳。

“看你那花癡的樣子,這玩意真的有…”他邊說邊放在鼻子下聞了一口,話沒說話就頓住了,隨即瞪圓了眼睛:“臥槽,這東西這麼香?”

小白開站在椅子上一把搶了過去,也學我們聞了一口,面色呆滯:“這是泡泡糖吧?”說着就往嘴巴里塞。

我心裏一驚,還不急叫出聲呢,楊塵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那顆誘惑珠,他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並沒有因爲好奇去聞。

“傻逼,你真當泡泡糖吃啊!”郭勇佳拍了下小白開的頭。

“意外意外,這玩意聞了一口我就忍不住了。”小白開尷尬的笑了起來。

“你主人給我們這東西幹什麼?”楊塵掃視了我們幾個一圈,最後把視線定格在傻白開臉上。

傻白開手裏的煙已經抽完了,但他還在一直吸,傻不隆冬說:“古代的武將除了一些特殊的還留在地府裏,大部分都重新投胎去了,主人怕你們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特地讓我把這個給你們,只要讓人吃了,就能消除孟婆湯的藥效,可以恢復前世記憶。”

郭勇佳面色驚疑:“你是說,讓我們找到合適的武將,吃了就能想起上輩子是誰,然後代替我們出戰?”

傻白開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可我們怎麼樣才能知道哪個傢伙上輩子是誰?或者某人投胎到哪裏去了?”楊塵皺起了眉頭,有些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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