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緊急,我會帶著星映元屠阿鼻離開,這次就由紅蓮你看家了,放心,很快回來。」

紅蓮元屠還欲再說,景淵便帶著兩劍一畫卷離開,她一身業火氣得猛得崩散開來。

景淵幾個閃身瞬間來到白銀峽谷,此時天地威壓已經不如半會元前強,最讓景淵吃驚的是那從他那目的地向整個洪荒輻射的力量。

」怎麼會有這種異寶?勾得人心神動蕩,惡念叢生不說,還有著強大的誘惑力「

景淵自己若非是道心初成,星映元屠阿鼻有他護持,早就化身為魔,如此魔力,這天地間還能有多少生靈能夠維持自身靈性?

曾經說過紅蓮就是因為心思多才能夠開啟靈智,但這種方法是邪道,如今那異寶不斷向洪荒輻射這種力量,怕是會讓許多懵懂生靈走向錯誤的道路,絕了開啟靈慧的機會。

景淵望向白銀峽谷不斷異變的山體和逐漸化形而出的怪物,尤其是其中沒有靈性的蝴蝶身影,心中更是一痛。

「元屠,你留下吧,保護這峽谷內殘存的生靈。」

想了想,景淵讓阿鼻留下,這些年阿鼻也有所長進,可以倚靠,加上景淵為他加持的清氣,應該能抵抗一二那異寶威力而維護白銀峽谷。

「是。」阿鼻回答異常簡單,也沒有問理由就照做了。

明白嚴重性的景淵,當下不再理會白銀峽谷變化再來上幾個閃身,就來到一處大坑之上。

在以人身繪畫完洪荒初開之景之後,完成人身能做到的極致之後,景淵前世執念消失,自然是不用再使用凡人身軀行事,這副身軀早就褪凡化神,擁有著無數神通加持。

景淵未出世前就一直用著空間神通,他相信在空間魔神未蘇醒的現在,洪荒之上那群懵懂的先天魔神絕對沒有他更快,結果等他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那異寶的輻射就已消失不見,他原先從天道處得來的目的地只有兩風不斷旋轉呈太極球形,其內清晰可見一塊黑色方石。

」咦,他們是?「景淵感覺有些熟悉。

兩道風自顧自的轉著卻是沒有回答景淵的意思。

那邊的元屠飛出,指了指大坑,同時說道:」他們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個隕石吧?「

景淵這時依靠天道推算了這兩道風的底細,而後才恍然道。

」原來如此!「

說著景淵就將手伸到風障面前,仔細感應起兩道風的情緒。

兩道也感覺面前這人有些熟悉,但現在他們並不能停下來,只能全力運轉,不然之前的努力就會白費。

」這便是因果罷?」

原來這兩道風真的是當初他們見過的那兩道陰陽之風,還曾從景淵身上吹過,如今卻是他們第二次相遇。

這兩道風的來歷頗為不凡,本是開天闢地后,混沌與洪荒相磨合處吹出的兩道陰陽之風,在混沌與洪荒之間飛動時無意間被一道殘留的殺招石化,是以一直漂浮在天之上,與沒有墜落前的隕星一般。

當他們墜落下來的時候,身上的石化效果被化解,重新變為兩道無形無色的太初原始陰陽風,是以景淵一行才沒能發現巨大隕石內的事物。

變回原形之後的兩道風,陰風因為天性一直往洪荒各處跑,陽風不願分離也是一直跟著陰風遊歷在洪荒上,半個會元的時間,以他們的速度也是將整個洪荒轉了個遍,這時陰風突然感覺無趣,便想著回到他們初生之地來。

這兩道風最為神奇的是,他們每一次小交會都會有一絲靈機產生,由此不知道為洪荒造化了多少先天靈寶,當然,他們也不曾在乎。

不想,他們一來到這片區域,就有異寶現世,作為距離最近的兩道風受到的波及卻是最嚴重,一瞬間就開啟了完整的靈智,萬種雜念重生,但那陰風也頗為聰慧,雖沒有如同景淵一般及時鏈接天道,看到這異寶周身詭秘異像,就知曉其對洪荒有害而無益。

陰風在想不出好辦法的情況下,便要以己身堵住了這異寶的輻射,那陽風見及陰風動作只能和陰風合體,一同對抗這異寶能量。

至於那異寶,景淵模糊推測出這異寶根源,似是當初盤古靈魂與身體深處的那縷靈性凝結,原先鎮壓著三千混沌魔神的魔念,如今與這些邪念融合化為一塊影響世人人心的無上異寶。 前往茅山宗的路上,馮乾坤徵詢了我們的意見,然後給我和屈胖三都帶上了眼罩,讓我們無法認清路途。

茅山宗並非修建於深山之中,而是在一處位於茅山之中的洞天福地。

所謂洞天福地,就我個人的理解來說,就好像是白紙上面的一粒米,它獨立於這世間之外,但是跟這世間又有一絲聯繫,入口便是米粒與紙之間的接觸點。

就好像是佛家所說的小千世界,別有洞天。

這樣的地方是現有科學所無法解釋的,而能夠擁有洞天福地,對於一個宗門來說,那千年的底蘊,不是什麼小門小派所能夠比擬的。

也正因爲如此,馮乾坤他們纔會這般謹慎。

重生當軍嫂 不過對於我來說,之前我就曾經在包子的帶領下進過茅山宗,大概的方位其實都瞭然於心,他們這般做,不過是脫了褲子放屁而已。

婚前以身試愛 但是爲了讓這幫人安心,我也沒有揭穿,只是默默接受。

如此一陣走,半個多時辰之後,我感覺周遭的空氣頓時清新許多,肺葉舒張,感覺到一種格外的放鬆,就好像是重新回到了東海蓬萊島一般,知道自己已經進了茅山宗。

又走了十分鐘,眼罩方纔被揭開,我身子被綁着,雙腳可以行走。

而走在通向山谷平原的路上,有人從我的身邊經過,詫異地朝着我們這邊望來。

我有些無奈,苦笑着,不知道如何自處。

劉長老進了茅山宗,人便不見了,不過刑堂六老還是在我們身邊看押着,走到了一處岔路口,馮乾坤對屈胖三說道:“我們會帶陸言去刑堂的養心殿暫扣,然後等到長老會人齊了,纔會對他進行三堂會審,刑堂之地乃本門禁地,雖然我師父同意你進茅山,但那兒你是不能去的。”

屈胖三翻了一下白眼,說那我去哪兒呢,總不能睡大街上吧?

馮乾坤指着遠處的一個小村鎮,說那裏是我茅山宗的生活區域,一會兒我讓人帶你過那邊去,你放心,這幾天的吃住交由我刑堂負責;不過有一點,茅山宗禁地處處,你不可胡亂走開,知道不?

屈胖三不屑地說道:“別弄得你茅山宗跟中南海一樣,我對你們沒啥興趣,不過我可要說了,三堂會審的時候,我需要在。”

馮乾坤一愣,說啊,這是爲何?

屈胖三說你真沒文化,看過電視劇沒有,不管再笨蛋的犯人,他總得有辯護律師啊,我這表哥嘴笨,說話都不利索,要萬一給人栽贓陷害了,到時候我可怎麼跟我大姨交代?

他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馮乾坤竟無言以對。

過了好一會兒,馮乾坤方纔說道:“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回頭的時候跟上面說一聲,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屈胖三又說道:“另外有一點,在這期間,你們誰要是敢給陸言苦頭吃,又或者中途謀害於他,那麼我想要告訴你一點,不管你茅山是百年還是千年的威風和基業,我都會讓你茅山覆滅。”

馮乾坤不說話,旁邊有一個年輕道人忍不住撇嘴,說好大的口氣,小朋友,你知道茅山宗的份量,有多沉麼?

屈胖三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我跟李道子有點兒交情,但這話兒,我說到做到。”

馮乾坤拱手,說從我個人的角度,儘量。

說罷,他讓剛纔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帶着屈胖三進了村鎮,而繼續押解我前往刑堂所在的死亡谷。

刑堂六老身份很高,進了谷中便消失了去,而馮乾坤沒有帶着我前往上一次居住的殿宇和洞府,而是來到了一處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建築院落來。

這兒給人稱之爲養心殿。

不過走入其中,我方纔發現別看這裏看守不嚴,但是外面到處都是符籙和古怪的紋路,一入其中,便能夠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壓力是自上而下、由內而外的,雖然身體上並不會感覺到任何不適,但心中卻沉重無比。

進入養心殿的房間,我方纔發現這建築的主體,居然是用銅來鑄就的。

這偌大的一個殿宇,居然是個銅殿,這得多費錢啊?

真土豪。

我心中暗自詫異,而進入其中後,馮乾坤解去了我身上的捆仙繩,然後對我說道:“你這幾日便留在這裏,不得走出殿外,一切飲食用度都會有人送來,有什麼需要也可以搖鈴;安全方面你不用擔心,養心殿中不動刀兵,任何人也奈何不得,而在殿外,隨時都有刑堂六老中的三人在此看守,不會有任何人對你幹嘛的……”

我說我並不逃跑之心,你不必威脅我。

馮乾坤搖頭,說我知道你對這一屆的茅山有偏見,害怕發生上一次梅蠹的事情,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你的事情現在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不會有人暗地使手段的——至於事情最終的結果,還需要看長老會的決定。

他的誠懇贏得了我的好感,我朝着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馮乾坤轉身欲走,我叫住了他。

我問了一個問題:“那啥,看你這地方也沒有廁所啥的,我要是大小解,那該怎麼辦?”

呃……

突然間談到這麼生活氣息的事情,讓馮乾坤頗有些難受,他指着殿宇角落,說那裏有恭桶,你方便的時候用那個便是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唉,辛辛苦苦一輩子,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馮乾坤離去,關上了銅殿的門,我立刻在這房子裏轉悠了起來,發現空間倒也不算大,外面有一個廳堂,裏面有一個臥室,佈置得簡簡單單,說好聽了叫做養心殿,說不好聽了,就是一個偌大的牢籠。

這兒也有窗戶,鏤空的,上面雕着各式花紋,不過沒什麼光透進來。

我來到了裏間的臥室,躺在牀榻之上,先是行了一遍氣,發現艱澀無比,根本就推動不得,知道這兒應該是布得有陣,讓人無法行氣修行。

我又嘗試着呼喚了一下小紅,結果它傳來了一絲恐懼,顯然是對這兒比較害怕。

什麼也弄不了,我躺在牀上休息,閉上眼睛,卻怎麼都睡不着。

過了許久,我一骨碌爬了起來,感覺自己胡思亂想,腦袋都快要炸開了去。

我開始煩躁起來,在殿宇裏走來走去,來回走了無數圈。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人,但是每一次回頭,什麼都沒有瞧見。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是幻覺,但是到了後來,我纔想起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監視着我,又或者打量我。

可能是通過某種法器。

想到這裏,我覺得不能夠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而這樣光坐着又太猛了,想來想去,我跑去搖了鈴鐺。

先婚後愛:少將的迷糊小老婆 鈴鐺聲一響,沒一會兒來了一個小道童,在門外問我有什麼需求。

我告訴他,說能不能給我弄一把刻刀和一堆木料來。

道童問我要這些幹嘛。

我說打發時間。

道童不確定,過去問人了,結果沒一會兒,那銅殿的門被打開,道童遞了一把黑色匕首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木料過來。

他說道:“木料是我找到的,刻刀我找不到,這匕首是秦風師叔祖給你的。”

我說秦風是誰?

他跟我形容了一番,我才知道是刑堂六老之中那個矮胖個兒的那位。

道童說這匕首你用完了,記得還我,上面不能讓你帶兵刃在身的,這一次是秦風師叔祖開了口,你別讓我難做。

我點頭,說好。

大殿的門合攏,而我來到了角落一處地方,將木料都給搬了過來,一開始的時候,我閉上腦海,立刻就浮現出了蟲蟲的身影來。

於是我打發時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雕出了一個蟲蟲的木像來陪我。

這事兒我做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十分熟練。

沒一會兒,我就已經將那木像雕得惟妙惟肖了去。

完畢之後,我琢磨起該幹嘛。

想着這事兒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銅殿的裝飾和浮雕之上,這東西是一個建築,也是一個法陣,上面各種神祕而古老的符文看得讓人不覺明厲,認真打量,又有一種深陷其中的感覺。

我雖然認不出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卻忍不住下意識地將其複製出來,並且雕在了木塊之上去。

不知不覺間,一個個的符籙被我分解,最終複製在了木塊之上。

這樣手頭沒閒,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許多,天色也變黑了,我越發睏倦,趴倒在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過去的我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很短,短得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差一點兒都忽略了過去,而等我回味過來的時候,卻突然間忍不住一陣狂喜。

媽咪大作戰 這夢是真的麼?

不可能吧?

我心中激動不已,而就在這個時候,剛纔吵醒我的聲音又一次出現了:“掌教真人,犯人就在養心殿中。”

一個沉穩的男中音說道:“那好,打開,我要見他一面。”

道童誠惶誠恐地說道:“掌教真人,恐怕不行,劉長老吩咐過,說此犯人關係重大,不允許任何人私會,也不能夠私自審問……”

那人的話語一下子變得冷淡許多,說道:“我也不行麼?” 景淵細細感應著陰陽風遁的力量,察覺那塊方形黑石的力量倒是完全被封印住,不由感嘆這原初陰陽風的神奇。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原初陰陽風作為洪荒第一道陰陽之氣化作的陰陽風,位格比起景淵都要高上一籌,本體亦是有著無窮玄奧。

陰陽之風分則是陰陽兩道的極致,位格極高,混沌之下莫非陰陽,在洪荒之中少有事物可阻止他們,他們亦是大多數事物的剋星,如那景淵血海一脈都無法輕易打破,太陽太陽等諸多有著各種神奇力量的星辰都無法射穿的烏雲就被他們輕易打散,如那南方大陸的毒氣沼澤,對他們亦是無害,還會被他們化解,是以他們二風可以縱橫洪荒而無顧忌。

陰陽合則可衍化萬物,奇妙無窮,觸發靈機賦予凡物靈性倒是其次,他們所過之處不知道顯現多少靈地靈寶,因此他們也獲得天道垂青,輕易不會受到傷害。

景淵甚至猜想,若是用他們製造陰陽之寶,絕不可能出現陰陽二氣瓶那種破爛,若是煉製者技藝高超,煉出可比盤古幡、太極圖、混沌鍾之的先天至寶也不一定,而且這寶物的潛力絕不止於此。

不過這兩人不說受到天道庇佑,有無上命格,他起了歹心怕是都難以遇見,遇見后也難以煉寶,煉化之後還得承擔他們的天命,尤其麻煩,就是兩者可能的身份就讓景淵必須護持他們,不過未必是那兩位,也可能是東王公西王母,畢竟傳說也可能出錯。

「此寶詭異異常,若非你們,我恐怕也不能妥善處理,只是你們這狀態怕是不妥?」景淵通過與兩風的接觸向他們傳遞信息。

「是也,我這妹子一時衝動倒是讓我沒來得及想好辦法,我不能看著她獨自一人承受。」

景淵感受到一道溫和沉穩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知道這是那原初陽風的聲音。

「兄長,此寶異常,能趨吉避禍也能蠱惑人心,若是我們耽擱一二,怕是會出現意外的。」

歡快活潑青澀女子聲音響起,景淵猜想應該是那陰風之聲,心中知曉這陰風說得是有道理,他從天道上得知這異寶能趨吉避禍,是以才不顧血海的危機,以最快速度趕來,就是想著借著有血海世界屏蔽讓自己可以趁其不備,一擊得手,沒想到被這兩道風趕在前面。

若是陰陽風遲疑片刻,心靈不純粹,讓異寶反應過來,他們要麼被異寶逃脫,要麼被其蠱惑,到那時怕又是一大禍害,這陽風雖沉穩,做事卻有些拖沓,這世間哪有這麼多時間讓你遲疑,是以陰風的作法在這種情況下才是正確的。

「我對於陰陽變化不熟悉,也無辦法克制這異寶,你們可有辦法?」景淵思慮片刻又道。他說的卻也是真的,他血海還鎮壓著諸多邪物,他絕不能帶著這能喚醒他物本能的異寶回去。

「我們兄妹二人知曉尊者心意,只是我們已與這異寶牽連不可能分開,只能自己鎮壓這東西。」

「但這東西若要鎮壓,怕是得整整數個會元,尊者若是為我們兄妹尋到一些東西倒是可以為我們兄妹出一些力。」 之夢txt-妖孽傾城:冥王毒寵-睡笑呆 陽風如此說。

」哦?什麼東西?「景淵倒是有些好奇,陰陽之風已成陣法,與那異寶暫時變為一個整體,若是貿然分開會傷害兩者本源。

」洪荒極致極純之物。「陽風緩緩開口。

」哦?極致極純是否是如你們這般的極陰極陽?「景淵皺眉。

別看洪荒有著這麼多靈物靈寶,稱得上純凈的靈物卻是極少,尤其是在如今清濁未分的洪荒,這麼多年,血海之中還是諸多怨煞混雜,每一道風都是諸多風道糅合不能分開,哪怕是他的血海紅泥雖是磨礪多年也難說純凈,或者說這是天道在提示他,可以去崑崙仙山攝來那三道清氣以應付此劫?

」應該不是,對此我也不太清楚,似乎還得與七情六慾有關,我推演的結果就是如此。「陽風有些窘迫,對自己的不靠譜感到羞恥。

」七情六慾?「景淵眉頭再次皺起來,與情慾有關的事物有什麼東西是純凈的,慕然,景淵想起了某道身影,自己卻是搖搖頭。

」倘若是我想的那樣,他也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啊。「

」尊者怎麼了?「少陰見景淵突然自言自語,說起無關事情起來,有些好奇。

」嗯,我有了些許頭緒,或許可以幫襯你們一二。「 “這個?”

聽到這話語,道童心中一陣忐忑,不知道如何是好,很快,那男中音變得平緩許多,淡淡說道:“你不用着急,這樣,養心殿中無刀兵,我且進去,與他談一談,至於這事兒,你可以找劉長老通報一番,如何?”

道童如釋重負,說好,我給您開門。

說話間,那殿門“吱呀”一聲響,然後走進了一個灰袍道士來。

此人穿着平淡,簡簡單單,面容古拙,就好像是一耕田的老農民一般,然而當瞧見對方的臉孔時,我的心中一跳,忐忑不安。

這人如我猜想的一般,卻正是那茅山宗掌教真人符鈞。

這位大人物走入殿中來,朝着那道童和藹地點了點頭,然後左右張望了一番,瞧見了躺倒在角落處的我。

他走向我這邊來,而我也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符鈞在離我兩米的地方站定,衝着我點了點頭,說陸言?

我其實見過他,就在上一次前來茅山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他忙着繼任,哪裏會理會我這樣的小人物,就算是有過照面,估計也沒有什麼印象。

我說對,是我。

符鈞的目光從我的身上,轉移到了旁邊這一大堆散落的木器和木屑,手往前一伸,一塊未完工的木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來。

他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擡起頭來,說道:“你還懂《清微丹訣》的融丹符?”

我搖頭,說不懂。

他舉起手中的木牌,說若是不懂,這東西難道是別人雕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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