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臉色微變,不過隨後又冷笑一聲:“你們的院長已經近十年都已經銷聲匿跡了,原本就陷入了桎梏,而且情結未開,或許早就已經坐化了也說不準,還有這個資本叫囂?”

“那就試試!”副院長冷笑開口,但是隨後臉色驟變!

擂臺中,劍芒被神器大千世界珠定住,而觀瀾的四崩拳毫無阻礙的傾瀉到毫無防備的薇薇安嬌弱的身軀上,四倍的海龍之力徹徹底底的把薇薇安的光明魔法的防護罩給撕碎,狂暴可怕的氣勁瘋狂的擴散,薇薇安仰天噴出一口鮮血,觸目驚心,渾身的經脈全都被撕扯的粉碎。

“薇薇安!”副院長的心神大亂,椎心泣血的驚叫。

薇薇安如同無根的浮萍被擊飛半空,隨後重重的落下,口鼻中不斷淌出殷紅的血液。 無顏回到了他所管轄的據點,他及時把受了重傷的五送進了醫院。

在組織的及時治療下,五很快就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的身上卻落下了永痕的疤痕。

燒傷的痕迹改變了五的外貌,讓他看起來像個怪物一般。

正因如此,五才不得不戴上面具來遮擋自己的容顏。

而無顏在回到組織后,也沒急著去追擊輝他們。

他知道,他當時沒有和重四一起追擊輝等人,他錯過了追擊輝的最好時機。

一旦錯過了最好的追擊時機,那想要再次找到輝等人,就要浪費很長時間了。

雖然無顏偵查技巧很優秀,但他並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他一般都派百夫長去搜集情報,而自己只負責百夫長無法完成的高強度戰鬥。

所以,無顏權衡再三后,放棄了追擊輝等人的計劃。

他打算等著重四回來,從重四那裡了解輝的情況。

不過,蝶似乎並不像無顏一樣淡定,她很想親自去追擊輝等人。

「你真是悠閑呢,無顏,難道我們不應該去追擊那一夥異類嗎?」

這一天,蝶瞥見了正閑坐在一旁發愣的無顏,於是她就走上前去吐槽了一句。

「追擊這種事情交給百夫長來做就好了,千夫長的強大應該用在更為關鍵的地方。」

無顏這麼回應著蝶,他在轉過身來看向蝶之前,先戴上了自己剛做好的面具。

「你又換了新的面具呢,我還以為你在失去面具之後就不戴那種遮擋容顏的東西了。

我不明白,你的容顏還算不錯,為什麼要遮擋住自己的臉呢?

難道說,你還害怕被別人看到不成?」

蝶這麼說著,她還記得無顏那張深藏於面具之下的臉。

「你是為數不多知道我真面目的人,你也是第一個知道我真面目的異類。

我在想,既然你記住了我的真面目,我是不是應該清除掉你呢?」

無顏回應了蝶的吐槽,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了起來。

「哎呀,你這樣說我真的好害怕。

別開玩笑了,無顏,你不會清除我的,因為我還有利用的價值。」

蝶在聽了無顏的話后,她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無顏並不是真的要清除自己。

困獸進化場 於是,蝶就無奈的笑了笑,將目光從無顏的面具上移開了。

「我為什麼要遮擋我的容顏呢?因為我是個怪物,是個以廝殺為生的怪物。

可是,我的外貌卻完全不搭配我的性格。沒有面具的我,根本不像怪物。

人啊,就應該表裡如一才行。」

無顏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戴上面具的原因,他同時也嘆了口氣。

「真是搞不懂你的腦迴路,算了,不糾結這些了,隨你好了。」

蝶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即便自己問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畢竟每個人的思想不同,他們自然也不能做到真正的互相理解。

「可是,如果我們不去追擊那些傢伙,我們又該做些什麼呢?

你也知道,組織最近很閑,並沒有一點事情可做,甚至連處理賢者的任務都沒有。」

蝶撇了下嘴唇,她覺得目前有些過於無聊了。

而就在蝶剛說完這句話后,她就感到身後傳來了一股濃重的殺意。

這股殺意讓嚇得蝶連忙轉過身去,而水流也在瞬間就纏繞在了她的右臂上。

「你的反應太慢了,異類。不過放心,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即便蝶的反應速度在常人眼裡已經足夠快了,但來者卻還嫌蝶的反應慢了一拍。

這時,無顏也轉過身來,他發現來者不是別人,而是之前見過的萬夫長,光影。

「萬夫長大人怎麼有閑空視察我們了?」

無顏對光影點頭示好,他同時也猜測著萬夫長此行的目的。

「不為什麼,只是那群賢者們最近又不安分了,我不得不來這避一下風頭。」

萬夫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他似乎並不為自己目前的處境而煩惱。

「萬夫長,我不認為現在還有賢者敢找我們麻煩,你並非是因為這種原因而來的。」

無顏從光影的話中聽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他難免會吐槽了光影一句。

「是嗎?那你覺得我是因為什麼而來的呢?」

光影並沒有直接告訴無顏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而是反問了無顏一句。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來這裡的目的,和我們沒有成功清除那些麻煩有關。」

無顏想了想,他認為是因為自己辦事不利,才引來了萬夫長。

「不,我並不是因為那種事情而來的。

雖然你搞砸了那件事情,但我並不因此感到擔心。

據我所知,你當時已經完全克制了他們,但由於他們以多對一,你才戰敗了。

這並不全怪你,但你必須要反思一下你的大意。

不,不光是你,其餘的夫長也必須反思一下自己的大意。

不要以為成為夫長,就能為所欲為了,比我們強大的存在,依然有很多。

對了,無顏,你至今還沒有見過實力足以匹敵將的異類吧。」

光影表示自己此行的目的並非是無顏想的那樣,他並沒有指責無顏。

「對了,現在我才發現,你我的面具居然如此相像。看來我必須得換個面具樣式了。」

光影發現,自己的面具樣式居然和無顏撞衫了,這讓光影的聲音里夾雜了一些無奈。

「我不明白,既然你不是為了我戰敗的事情而來,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作為萬夫長的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可能和我閑聊的。」

無顏反問著光影,他實在是猜不透光影來此地的目的。

「我當然不是來和你閑聊的,無顏。你知道嗎,最近『將』在召集所有的千夫長以上級別的人,而我就是給你帶來這份召集令的。

當然了,將也說過,這次召集並非強制,如果你實在是太忙了,可以不去參加將的召集。」

光影這麼解釋著,他遞給了無顏一封信紙。

「千夫長以上的強者加起來還不到二十位,在這麼小的圈子裡,誰敢無視將的召集啊。」

無顏嘆了口氣,他這麼回應著光影,同時也打開了光影遞來的信紙。

而當無顏看到信紙上的內容時,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滾開!”副院長聲音裏蘊含着殺氣,鬚髮皆張,臉龐變得猙獰起來。

“如果不呢?”龍騰和加列奧冷笑迴應。

“死!!!”

副院長含怒出手,兩大聖域高手圍攻阻攔,默不作聲的御林軍首領加入了戰團,三人圍攻副院長,但是三人不敢把事情鬧大,否則就是真的開戰了,爲此圍而不攻,阻攔着狂怒的副院長,始終沒能讓他接近擂臺。

“鏗!”

被定在了神器之中的祭劍術劍芒,陡然炸開了,狂暴的劍氣縱橫大千世界珠內的紛繁世界,觀瀾瞳孔一縮,變了臉色,顯然是沒想到,即便是神器護體,仍然吃了小虧,一道劍氣劃破了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

觀瀾的美豔的臉龐頓時變得驚怒交加,猙獰的可怕,她的目光投向了倒地不起,口鼻溢血的觀瀾,海蛇鞭一卷,就把薇薇安捲起,纏繞在薇薇安的脖頸上,那白皙的脖子上纏上一層紅痕,那鞭尾的蛇頭雙眼亮了起來,一口咬住了薇薇安的脖子,然後就這麼提了起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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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院長驚怒咆哮:“賤人你敢!!!”

觀瀾臉上帶着與美豔面孔非常不符的獰笑和陰冷,伸出手掌捏在抵死掙扎的薇薇安的手掌上,輕輕的一捏,清脆的骨裂聲頓時響起,海龍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強?只需要微微一發力,就能徹底捏死一個強壯的大漢,但是觀瀾饒有興致的折磨着神志不清,臨近昏迷的薇薇安。

薇薇安虛弱的痛呼一聲,原本已經極度虛弱,而且受了重傷瀕臨昏迷的眼神失去了焦距,這種痛徹心扉的痛苦卻把她從昏迷中喚醒了。

觀瀾回頭淡然的看了副院長一眼,臉上露出不屑,修長的手掌繼續向上。

咔嚓!

又是一聲,捏碎了薇薇安的臂骨。

肩胛骨、腿骨、指骨……

一層層的捏碎,那滲人的聲音,那殘酷的做法,讓所有人看穿了觀瀾這個女人極度殘酷和瘋狂的一面,甚至有許多貴婦和王公家眷們已經不忍直視了,薇薇安彷彿飄零在空中的一朵浮萍,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凋謝。

“滾開!!!!”

副院長怒吼一聲,懷中祭出一面劍印,原本有三道小巧玲瓏的劍痕,但是其中一道已經灰暗下來了,只剩下兩道帶着點點淡金色的劍痕。

隨後,一道淡金色的劍痕暗淡下來,璀璨的劍光從其中迸射,一道最爲可怕的劍光比薇薇安祭劍術還要可怕的劍意突兀的出現,這種劍意至高,而且滲透入靈魂的震懾,聖域之下的人完全感受不到,但是在場的所有聖域高手們,紛紛都心頭巨顫,臉色劇變。

龍騰瞳孔驟然一縮,陰晴不定:“這是……那個人的劍意!原來給你留下了後手!”

副院長臉色陰沉,一言不發,隨後單手一揮,那可怕的劍光瞬間奔襲而入擂臺。

四大學院的聖域高手聯手佈下的結界防禦沒有丁點兒抵抗能力,被切得支離破碎,而龍騰、御林軍首領、加列奧全力佈下的阻攔聖力被這可怕的劍光撕碎,摧枯拉朽的劍意擊碎了三人的防禦,三人大口咯血,臉色煞白,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被擊飛。

一道劍氣而已,可怕到了這種程度!

劍光毫不停留,展開了所有的防禦結界,直奔場中的觀瀾,觀瀾臉色大變,懸浮在她身前的神器大千世界珠護住了她,但是她整個人渾身一顫,不受控制的被擊飛,渾身巨震,慘叫連連倒退。

劍光縱橫,寒光凜冽,直衝霄漢,倒飛而出,化作三千光劍,竟然要能威脅到神器守護的使用者!

哼!

一聲沉悶的哼聲響起,隨後一股沛沛綿綿的可怕力量瀰漫開來,一個碩大的能量手掌捏住了劍光,制住了劍光,與那劍光是同級別的力量!

尋常的聖域高手根本無法與之媲美!

劍光是屬於滄南學院的院長,而這能量手掌則是皇祖!

十聖中的兩位動手了,其可怕的交手,波及的聖域強者彷彿只是陪襯,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

隨後光掌和劍光同時消泯,散於虛無。

一個身形高大偉岸的身軀身穿金衣,面容冷峻,氣質淵渟嶽峙的中年人出現在了高空之中,黃袍加身,那黃袍與皇帝的蟒袍不同,上面栩栩如生的盤踞着一隻金色的真龍,龍氣翻騰,整個人的氣質更是若世間主宰的真正帝王,被他目光所觸及,彷彿針扎似的痛苦。

皇帝渾身一顫,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激動,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對着天空中的那道人影行禮。

“見過先祖!”

包括聖域高手在內的所有人紛紛震動,此人便是十聖之一,帝都皇祖!

在場的所有王公貴族以及皇家侍衛,紛紛面帶狂熱的崇敬之色的跪倒在地,恭敬的行禮。

皇祖目光清冷平靜,古井無波,這是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了,他微微皺着眉頭,掃向了咬牙切齒,怒目而視的副院長,淡淡的開口道:“剛纔我感受到了那個人的劍意,是他留給你的底牌吧。”

副院長倔強的怒睜雙眼,一句話都不說,皇祖並沒有動手,但是傳來的可怕的威壓讓副院長雙腿在顫動,彷彿一座巨峯壓在肩膀上,讓他跪下臣服,但是他倔強的咬牙堅持,寧死不跪。

皇祖並沒有過多的說什麼,而是重新把目光掃道擂臺上恭敬跪下行禮,忐忑不安的觀瀾。

皇祖淡然的說道:“你是海皇的女兒?傲天的未婚妻?”

觀瀾心驚肉跳,被那目光望了一眼,竟然有種渾身都被看穿的感覺,她強壓下激盪的心境,恭恭敬敬的迴應道:“正是觀瀾!見過先祖!”

“很不錯,你身上的海龍血脈,是我見過最純正的,即便是海皇也比不上你,難怪傲天那孩子能看在眼裏,很好……”皇祖點點頭似乎頗爲滿意的說道。

觀瀾心頭激動不已,單憑皇祖這句話,就認定了觀瀾作爲龍傲天未來妻子的身份,即便是當朝皇帝,都沒有資格反對,同時,給了觀瀾一個誰都無法觸及的護身符,誰敢對觀瀾出手,那也要掂量一下她身後所站的皇祖!

皇祖掃了一眼倒地不起,奄奄一息的薇薇安,彷彿草芥一樣的轉移了目光,不帶感*彩的說道:“做事要果決,先結束你的戰鬥吧,傲天最多明日就可趕回帝都了,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你們主持婚禮的。”

陪同觀瀾的護道者,以及海神學院的諸位導師紛紛臉上露出興奮的笑意,沒想到皇祖這麼看重觀瀾,這下皇族和他們海皇世家的關係將會越來越密切!

觀瀾立刻恭敬的迴應:“是!”

副院長怒聲咆哮,怒斥皇祖:“皇祖!她已經勝利了,爲什麼還要下死手!難道憑你這樣的高手,竟然還對後輩下手如此兇狠!魔族入侵將至,難道你要眼睜睜損失一個未來的支柱麼!難道你的心胸如此狹窄!!!”

皇祖面無表情的轉頭,淡然的掃着副院長:“我做事,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副院長驚、怒、恨!第一次怨恨自己的修爲爲什麼如此的弱小,心頭的恨意和不甘已經要把他逼瘋了,他捏緊了手中的劍印。

“那個人的劍意的確很強,但是除非本人在此,要不然起不了什麼風浪。”皇祖不屑的說道,副院長口中溢血,但是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是就這麼眼睜睜的讓他看着薇薇安慘死,他做不到!

“難道您想挑起兩院之間的死鬥麼!”副院長不甘心的叫道。

“已經百年不見了,再次交手,不見得你們心目中無敵的院長還能勝過我!”皇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情緒的變化,那是絕對的自負和傲然,說話語氣平淡,在尋常人聽來,彷彿他每一句話無關自己的事實。

副院長呼吸急促,面目充血。

皇祖一揮手,十聖的可怕力量重新孕育了一個結界,固若金湯,即便是使用最後一次劍印,恐怕有皇祖本人在場,也於事無補。

觀瀾緩步走向奄奄一息的薇薇安,手中的海蛇鞭彷彿鋒利的劍刃,力劈而下,頃刻間就能把薇薇安斬首。

薇薇安眼神空洞無神,透露着絕望,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剎那,她的心境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靜,彷彿什麼都不重要了,聽前輩說,人在死亡的那一剎那,活過的一聲都會像走馬觀花一樣的在眼前閃過,唯有最後定格在眼前的,纔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那麼,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曾經熟悉的人,曾經經歷過的事情紛紛在薇薇安的眼前閃過,所接觸的人也是在她的眼前一幕幕的閃過,有莉莉絲、希芙蓮、冰藍、父親、從未見過的母親的背影、金小胖、院長……

最後她的眼睛裏只留下了一個越來越清晰的人影,真實的彷彿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赫然就是秦守!

那焦急而憤怒的表情從來沒有見過,那是在爲我而焦急麼?薇薇安突然心境起了波瀾,難道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其實是他?可惜等到死的這一天,才發現隱藏在心底的祕密,只是永遠不能說出口了,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勇敢的開口的……

隨後她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人抱了起來,秦守的樣子更加的清晰。

這是被他抱在懷裏了麼?爲什麼這種感覺這麼真實呢?

渾身經脈全斷,而且關節全部斷裂,已經疼的沒有感覺了,薇薇安分不清虛幻和現實,但是秦守的話語卻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朵。

“對不起啊,師姐,我來晚了!”

聲音那麼真實,而且那麼溫暖,薇薇安不知道爲什麼,眼睛不爭氣的留下了淚水,隨後深深的疲憊和寒意涌現,眼前重新換上了一層漆黑。

“什麼?”皇祖豁然眼眸一轉,瞳孔一縮,顯示出吃驚之色。

就在觀瀾的海蛇鞭落下的一瞬間,一道黑影竟然毫無阻礙的衝進了皇祖那牢不可破的十聖結界之中!

(稍後還有第四更,又是一萬兩千字的更新啊,怎麼樣,要不要給點票票打賞一些捏~~~) 無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他愣了,甚至想撤回自己剛說過的話。

這信紙上描述的內容實在太過驚奇了,遠遠超乎了無顏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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