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現在還在這八卦裏面掙扎呢,但是奈何這陣法就是針對他們的,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這陣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村裏的人也都來的差不多了,而我師祖和柳三爺的師傅並沒有出現,好像這一切對於他們而言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一樣。

緊跟着村裏人有阻攔的,也有同意將這兩隻黃皮子給殺掉的,而就在這陣法裏兩隻黃皮子開始停止了掙扎,我師傅和柳三爺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跟着這兩隻黃皮子怨毒的瞪着我師傅和柳三爺兩個人,柳三爺這個時候對着村裏人開口說道:“這樣,今天我就當着咱們大傢伙的面把這兩隻黃皮子給除掉,爲民除害,以後就不會有人禍害咱們村裏的牲畜了!”

而這個時候村民也跟着在一旁應和道:“好。”

戀你1001次:喬爺,扯證吧 “同意!”

“必須殺死他們,要不然俺們家雞都白死了!”

而這個時候我師傅反倒是有些退縮了,因爲他看那黃皮子的怨毒的眼神以後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而就在這個時候柳三爺走到陣法的邊上的時候,我師傅拉了一把柳三爺,衝着他搖了搖頭說道:“柳三通,要不要叫來我師傅在決定殺不殺死他們,我總感覺這兩隻黃皮子不一般。” 053 往事(4)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大概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師祖帶着我師傅去找村長領取糧食去了,而柳三爺的師傅自然也是如此。

村長看見他們手裏一人一隻黃皮子以後自然也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肯定是黃皮子吃了雞了,所以纔會出現那種事情,索性,村長就按照之前答應過他們的,一人給了他們二十斤糧食,我師祖看見了柳三爺的師傅的時候忍不住哼了一聲。

而柳三爺的師傅顯然也覺得是我師祖駁了他們的威風了,索性也是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這裏,而我師傅和柳三爺兩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他們是做弟子的也不能說什麼。

隨後我師祖拿到糧食以後便帶着我師傅回去了,這二十斤糧食也夠他們吃上一些時日了,而回去以後我師祖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誡我師傅,以後不要搭理那個修道的人,他們都是江湖騙子,根本不行。

而柳三爺的時候回去以後也告訴了柳三爺,不要搭理我師祖這一門,都是騙子,而且他們兩個人的話幾乎都一樣。

這讓夾在中間的師傅和柳三爺兩個人也是一陣無奈。

當然,這個事情還沒有結束,村裏的人一連幾天日子過的也都不錯,家裏的雞也都沒有再少過了,看似已經很平靜的生活了,可是這平靜之中只有我師傅和柳三爺明白,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一個尖嘴猴腮的白毛老太太。

這老太太在夢裏就問我師傅爲什麼要殺死他們的孫子和他孫媳婦,這兩隻黃皮子馬上就可以封正成精了,爲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害死他們,爲什麼!七天以後一定要要了他的命!

而他們這個夢一連做了好幾天,開始的時候我師傅和柳三爺都沒有太在意,覺得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唯一不同就是這夢有些真實,第六天的時候,倆人碰到了一起,也就是我師傅和柳三爺,他們聊天的時候說道這個夢,那個時候才他們知道,原來兩個人做的夢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就讓我師傅和柳三爺有些害怕了,而這個夢他們也已經做了六天了,夢裏的老太太說第七天的時候會爲自己的孫子和孫媳婦報仇的,這就讓我師傅和柳三爺慌了起來,但是也不確定到底怎麼回事,只能在等等看了。

兩個人就這樣懷揣着心事各自回家了,到了家的時候,我師傅當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村裏人睡覺睡得都比較早,我師傅那個時候也是那樣,他睡下以後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有什麼動靜。

於是他就揉了揉眼睛,發現一個白衣老太太坐在自己的牀邊,當即我師傅就嚇醒了,連油燈都沒顧得點上,我師傅看着這白衣老太太有些害怕的問道:“老太太,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白衣老太太這個時候扭過頭了,他的樣子差點將我師傅嚇暈過去,直接那白衣老太太哪兒是什麼老太太啊,就是一個長着人性的黃皮子,尖嘴猴腮的樣子,手上還長着白毛,這明顯是一直成了精的黃皮子,這老太太看着我師傅,突然臉色變得異常兇狠“你爲什麼要殺了我孫子,爲什麼!”

我師傅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嚇壞了,他那個時候也只是剛剛跟師祖,還並沒有經歷太多的事情呢,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想是個人都會嚇壞的,我師傅哆哆嗦嗦的看着黃皮子說道:“他們害了村裏的雞!”

而這白衣老太太突然伸出兩隻毛絨絨的手衝着我師傅就掐了上去,我師傅當即就嚇壞了,想扭頭跑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我師傅一下子就被這黃皮子掐住了脖子,說來也奇怪,這黃皮子的力量大的出奇,他掐着我師傅脖子的時候,我師傅完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想喘氣也喘不上來,臉色憋得漲紅。

就在我師傅意識快要模糊下去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聲大喝“妖孽給我住手!”

只見這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一張黑色的剪紙順勢就將這黃皮子包裹住了,這黃皮子一下子就被我師祖的剪紙包裹住了,嚇得黃皮子也就鬆開了手,我師傅的命算是得救了。

而這個時候我師祖準備衝上前抓住這黃皮子的時候,突然見這黃皮子像是脫皮了一樣,留下了一身白色的長衣,直接來了個金蟬脫殼,變成了黃皮子刺溜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我師祖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卻還是停住了腳步,看着我師傅關切的問道:“徒兒,你沒事吧?”

我師傅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輕聲咳嗽了幾聲,衝着我師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事情了,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師祖聽見我師傅這句話的時候,兩條眉毛一挑,顯然有些生氣的樣子,看着我師傅反問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我師傅撓了撓頭,此時已經好多了,跟着他便把那天的事情和我師祖說了一聲,我師祖知道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也有些生氣,生氣是因爲我師傅和柳三爺一起合作捉黃皮子,但是師祖也知道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畢竟救命要緊。

而我師傅這個時候也已經將屋子裏的油燈點上了,臉色蒼白的樣子看着我師祖。

我師祖摸着自己的鬍子,掐着手指,思索了一陣,緩緩的說道:“這黃皮子本身就記仇,你們那天就應該直接將他們殺掉的,這下好了,引來了這老妖精出手了。”說到這以後我師祖頓了一下,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想解決這老妖精怕是沒那麼簡單,看這黃皮子出手的手段,怕是她已經封正了。”

“師傅啥叫封正?”我師傅對着我師祖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師祖嘆了口氣以後對着我師傅說道:“就是成精了。”說着話我師傅將那黃皮子金蟬脫殼的白色長衣拿了起來,結果這長衣剛剛拿起來就變成了一撮子白色的毛髮。

我師傅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詫異的看着我師祖,我師祖白了我師傅一眼,“大驚小怪,但凡山精野怪都會有點自己保命的手段,這黃皮子更是如此,這皮毛趕緊去燒了吧,小心明天就發臭了。”說着話我師祖便把這毛髮遞給了我師傅。

我師傅接過毛髮以後就去院子裏燒了起來,沒想到一邊燒起來的時候,這毛髮就開始發臭了,簡直是臭氣熏天,我師傅當時險些就被這毛髮臭的暈過去。

而後來師祖告訴我師傅說,這毛髮就是黃皮子的毛髮,黃皮子的臭屁薰陶,他的毛髮自然也是如此。

但是眼前的事情就是,我師傅的安慰,當天晚上師祖並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吩咐我師傅早點休息,我師傅躺在牀上惴惴不安的樣子,一晚上都沒有睡着覺。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我師傅就去河邊等着柳三通,也就是柳三爺,沒想到我師傅剛剛到河邊的時候,就發現柳三爺已經站在河邊等着我師傅了。

我師傅跟柳三爺說了這件事情,沒有想到,柳三爺昨天晚上也碰見了黃皮子,而且是一模一樣的事情,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柳三爺昨天並沒有燒掉那黃皮子的毛髮,因爲柳三爺的師傅讓他把這毛髮給收了起來。

兩個人坐在河邊聊了一陣以後,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他們兩個人也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有什麼事情,因爲有他們的師傅在,也就是我師祖和柳三通的師傅,他們的師傅自然會保護他們。

而就在我師傅坐在河邊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誰突然一把就將我師傅推進了河裏,我師傅一下子就掉進了河裏,而柳三爺這個時候扭過頭的時候發現是一隻黃皮子的影子,這黃皮子的速度非常的快,一下子就鑽到了草垛子裏面。

而我師傅根本不會游泳,此時掉進河裏以後還在掙扎呢,柳三爺想去追那黃皮子,但是看見我師傅不會游泳以後立刻就放棄了去追尋黃皮子的想法,縱身跳進了河裏,去救我師傅了。

我師傅在水裏不住的撲騰着,而柳三爺游泳的技術還算不錯,直接就將我師傅帶到了河岸上,我師傅被柳三爺救了一命。

我師傅上了岸以後對着柳三爺感激的說道:“柳三通謝謝你了。”

柳三爺搖了搖頭對着我師傅說道:“大恩不言謝,我有預感,我們以後還會相處很久呢,所以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老天吧。”說到這的時候柳三爺有些憤恨的說道:“只是沒想到這黃皮子這麼難纏!”

我師傅在一旁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得想辦法解決了他們,要不然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出現呢。”

其實我師傅不知道,這黃皮子其實就一直跟在我師傅和柳三爺他們的身邊呢,隨處監視着他們,只是我師傅他們不知道這些罷了。 054 往事(5)

隨後我師傅和柳三爺聊了一陣以後,兩個人便早早的離開了這河岸邊,蓬頭垢面的樣子就王家走了,我師傅回到家的時候我師祖一眼就看出來我師傅的樣子了。

於是乎我師祖看着我師傅的樣子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師傅跟着便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師祖交代了一遍,師祖聽完以後,微微皺眉,嘴裏卻暗道:“這黃皮子也太過分了,昨天饒了他一命,沒想到這黃皮子居然不知好歹還想要你的命!”說到這的時候我師祖有些憤恨的看着我師傅說道:“看來必須要除掉這個黃皮子了,要不然誰知道這黃皮子下一步會做出來什麼瘋狂的事情呢。”

我師傅此時也知道了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了,心裏隱隱約約已經有些後悔當時自己出手晚了那麼一步,不然那黃皮子要是沒有報了信,自然也就沒有這些事情了,想到這以後我師傅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而我師祖一眼就看出來我師傅當時腦袋裏在想什麼了,跟着我師祖並沒有在意的樣子看着他說道:“你也不用在意,這都是因果,你既然除掉了黃皮子,那麼自然也是有果的,這果就是你來承受的。”說到這以後我師祖伸了個懶腰看着我師傅說道:“得了,今天晚上我就做幾個三道娃娃,到時候將這些黃皮子一舉拿下。”

我師傅一聽這話頓時知道,自己師傅這是要幫助自己了,緊跟着我師傅衝着我師祖感激的點了點頭,我師祖笑着摸了摸我師傅的頭看着他說道:“我將你從黃家帶出來了,自然就要保護好你,而且你還是我徒弟,咱們之間也用不着這麼客套。”說着話我師祖衝着我師傅擺了擺手,示意他去做中午飯。

我師傅聽完以後心裏也是感激,因爲我師傅當時知道自己從黃家離開也是自己的選擇,而且師祖對師傅確實不錯,雖然師祖平時會吵吵他幾句,但是他知道那也都是爲了他好,所以對於我師祖的感情我師傅還是非常放在心上的。

當天中午我師傅做好了飯以後,師徒倆隨便吃了點以後,便開始忙活着剪紙的事情了,因爲晚上要去捉那黃皮子。

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師傅和我師祖兩個人吃過飯以後,我師祖走到院子裏,手裏拿着一張黑色的陰紙,這陰紙上面還被剪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圖案,而我師傅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他說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師祖當初剪的是什麼剪紙。

而這剪紙放佛有靈性一樣,我師祖把自己的指尖血滴在了剪紙上面,剪紙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嗖”的一下子就飛了出去,黑夜之中,那剪紙冒着兩點紅光,其實那兩點紅光是剪紙的眼睛,至於爲什麼是紅色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師傅是這麼說的。

我師祖看見這剪紙飛出去以後,嘴裏默默的唸了幾句口訣以後,手裏拿着幾張三道娃娃便跟着這剪紙一起走出了院子,而我師傅也緊隨其後的跟在我師祖的身後,看樣子是我師祖的剪紙能找到這黃皮子的所在之處。

就這樣,這天深夜的時候,我師祖和我師傅兩個人一起上了村子裏的老山,這老山的名字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師傅也忘了這老山叫什麼了,他只是說這老山很詭異,很害怕的樣子,只要走上去,這老山就會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像是什麼人的咳嗽聲,但是又像是風颳過以後的冷哼聲,我師傅說當時上這座山的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是害怕什麼,而我師祖也只是微微皺眉,兩個人趁着夜色消失在了老山。

等着我那黑色剪紙將我師祖和師傅帶到地方的時候卻發現這四周什麼都沒有,除了幾棵大樹,其次就是一些雜草什麼的,因爲這老山好像已經荒蕪了很久了一樣。

我師傅出來的時候是拿着燈籠的,而這個時候我師祖微微皺眉的看了我師傅一眼,說道:“這剪紙在這裏消失了,按理說不應該啊?”

而這四周根本沒有任何黃皮子的影子,甚至連黃皮子的洞都沒有,大家應該都知道,黃皮子是靠打洞爲生,他們的洞穴四面八方,總之黃皮子這玩意就是喜歡住在自己挖的洞穴,而這周圍根本沒有什麼洞穴。

看着我師祖這幅什麼都想不通的樣子,我師傅在一旁跟着開口問道:“師傅,咱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師祖衝着我師傅搖了搖頭說道:“不會,你不太懂,這黃皮子一定是隱藏在了什麼地方,咱們認真的找找就是了。”

我師傅見我師祖都這麼說了,自然也不好說什麼,跟着一起找了起來,一邊找着洞穴一邊找着黃皮子的蹤影,可是這裏哪裏會有黃皮子的蹤影。

而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無巧不成書,柳三通,柳三爺師徒倆也找到了這個地方了,只見柳三爺的師傅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看起來有些道骨仙風的樣子,而我師祖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出現,跟着冷哼了一聲,道:“兩個騙子,一個老騙子,還帶着一個小騙子。” 055 往事(6)

果然,這句話說完以後柳三爺的師傅差點當場氣得吐血,他看了我師祖一眼,摸着自己的鬍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就是典型的心裏不服氣,我們道家的子弟就是比你們跳大神的厲害。”說着話柳三爺的師傅還忍不住摸了摸柳三爺的腦袋。

柳三爺在一旁訕笑了一下,也不好說什麼,只好任由自己的師傅摸着自己的腦袋,而我師祖顯然是個善於狡辯的人,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把我柳三爺的師傅氣了個半死,只聽見我師祖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出門千萬別說你們是道家子弟,一臉賊眉鼠眼的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的派別?”

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顯然擼起來衣袖就準備跟我師祖幹仗了,而我師祖顯然也不會害怕他,但是我師傅看着這個情況也不好意思在任由他發展下去了,於是開口說道:“師傅,師傅,咱們還是趕緊找黃皮子吧,別在浪費時間了,待會黃皮子也該跑了。”

說罷,我師傅還一個勁的衝着柳三爺眨眼皮子,柳三爺頓時就明白了我師傅的意思了,趕忙對着自己的師傅也開始勸了起來“是啊,師傅,咱們還是趕緊找黃皮子吧!”

而這個時候我師祖看了一眼柳三爺的師傅,隨即我師傅從自己的手裏像是變戲法一樣拿出來一張黑色的剪紙,跟着我師祖把這剪紙化形以後,對着剪紙唸了一個口訣以後,那剪紙頓時開始如同小人人一樣,在地上開始行走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冷眼看了一下我師祖,嘴裏冷哼一聲“雕蟲小技!”說着話他拿出自己的羅盤,跟着嘴裏唸唸有詞的唸叨了幾句以後,對着柳三爺說道:“三通,用八卦引魂陣!”

柳三爺當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跟着柳三爺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來幾個旗子,順勢插在了地上,這旗子沒插在地上一次,這地下就會陷下去一個小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師祖的紙人已經順勢爬到了那洞口裏面,顯然那紙人要去找這黃皮子了,柳三爺的師傅想着靠着八卦引魂陣將這黃皮子連魂魄帶靈體一起牽引出來呢。

隨即柳三爺的師傅見柳三爺佈置好法陣以後,跟着雙手合十的樣子,腳下一跺,嘴裏唸叨:“萬法皆生,八卦引魂,出!”

最後一個出字唸完了以後,頓時傳來了一陣聲音,滋啦滋啦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拖着地了一樣,那種聲音聽起來特別的怪異,而柳三爺的師傅此時也是一臉得意的神色看着我師祖。

我師祖看都沒看柳三通的師傅,而是手裏不斷的掐着手訣,好像是在控制着什麼一樣,果然,沒過多大一會,突然一隻黃皮子從洞口裏探出來了腦袋,看樣子像是極爲的不情願。

這個時候柳三爺的時候看着這黃皮子馬上就被托出洞口的時候,跟着腳下猛然一跺腳,嘴裏大喝一聲“出!”

那黃皮子一下子就竄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只見那黃皮子的身上還沾着一個黑色的剪紙,跟着這黃皮子便被這陣法吸收了過去,一下子黃皮子就被吸收到了這八卦引魂陣裏。

而這個時候我師祖微微皺眉了,而柳三爺的師傅一臉得意的樣子摸着自己的鬍子看着我師祖說道:“跳大神的,你們終究還是沒有抓住這黃皮子。”說到這以後柳三通的師傅看着他說道:“三通,把這黃皮子抓起來吧,任務就完成了。”

而這個時候我師祖一下子就暴跳了起來,指着柳三爺師傅破口罵道:“你個老王八蛋,得意個屁啊!”說到這的時候我師祖大手一揮,看着我師傅說道:“徒兒,咱們走!”

說罷,我師祖便轉身離去了,而留下了柳三爺師傅一臉得意的笑容,很明顯,這黃皮子是被柳三爺師傅的陣法給捉到的,所以我師祖的臉上自然覺得沒有光彩,不生氣纔怪呢,而且柳三爺的師傅剛剛有說出來了那樣一番嘲笑的話,我師祖更加生氣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師祖帶着我師傅回去以後就早早的睡下了,而我師傅,則是躺在牀上沒有睡着,一晚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睡着,因爲我師傅總感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黃皮子抓的實在是太輕鬆了。

索性,我師傅便起來了,想去院子裏坐會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窗戶邊上站着一個人,這人的樣子和那天出現在牀邊的老太太的身形實在是太像了,我師傅感覺這情況有些不對勁了,但是這老太太爲什麼沒有像上次一樣進來害自己呢?

如果她想害自己怕是早就進來了吧?

想到這以後我師傅大着膽子便走向了窗戶邊上,只見那窗戶邊上是一個老太太的背影,正當我師傅想要叫她一聲的時候,那老太太突然扭過頭了,尖嘴猴腮的樣子,嘴裏發出了一聲非常怪異的大叫聲,直接將我師傅嚇了一大跳,我師傅一下子就被嚇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老太太沒有死,這老太太沒有死,晚上捉到的那個怕是不是這老太太,而只見這個時候那老太太隔着窗戶對着我師傅說道:“你一定會死的,還有你的那個朋友,你們都要給我的孫子孫媳婦陪葬的!”

說罷,老太太便一下子消失在了我師傅的眼前。

我師傅揉了揉眼睛,在仔細看去的時候發現窗戶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可是,饒是如此,我師傅也不敢去院子裏坐着了,只好繼續坐在牀上,想着剛剛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剛剛的那一切跟幻覺似的,但是我師傅知道,那不是幻覺,怕是晚上捉的那黃皮子根本不是這老太太。

看來這個事情明天一定要跟師傅說一聲了,我師傅想到這以後便躺在牀上繼續睡覺了。

到了早晨,大概八點多鐘的時候,我師傅早早的就起來了,跑到我師祖的房間跟我師祖把這一切的事情講了一遍,我師祖聽完以後,也只是微微皺眉,摸着自己的鬍子對着我師傅說道:“我就知道這黃皮子沒有那麼好捉,昨天捉的那麼輕鬆,怕那也只是黃皮子的一個障眼法,好在我昨天在你房間裏貼了幾張鎮魂的陰紙,索性她沒敢進來,你也沒敢出去。”說到這的時候我師祖頓了一下“我倒是想看看對面那個老道士準備怎麼做,他要是知道自己捉的是個障眼法,會怎麼樣。”

說完以後我師祖忍不住壞笑了起來,而我師傅心裏對於我這個師祖也是暗暗的佩服,自己徒弟命都快丟了,他還有心情笑呢。

而那天,還沒有到中午的時候村裏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柳三爺,柳三通,柳三通差點上吊自殺,而原因就是因爲他們得罪了黃皮子,這柳三爺的師傅幸虧救的快,要不然這柳三通就真的死掉了,也是命不該絕,而柳三爺的師傅將他救下來以後,清晰的看見柳三爺身後居然有一個黃皮子的影子控制着他的身體,就像是鬼上身一樣,但是爲了自己徒弟的安全他也不能去追那黃皮子了。

只是柳三通差點死去,這個事情在村裏傳開了,村裏開始流言四起,說什麼他們得罪了黃大仙,一定會不得好死的,儘管只是流言,但是這短短一上午的時間流言就在村子裏面傳開了。

而村裏沒有一個人去看望柳三通的,除了我師傅,其他人都已經開始避之不及了,大家都開始躲避着柳三爺師徒倆,都覺得得罪了黃大仙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是這些人當初沒有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沒有我師祖和柳三爺師傅這麼幫他們,他們還會繼續死多少牲畜呢?

也許,這就是人XING吧,也是因爲這樣的人性,才早就了後來事情的發生。

當天,我師傅已經開始計劃着捉這黃皮子,這黃皮子害人沒有成功,他一定還會繼續害人的,而且他害人的對象應該就是我師傅了,第一次就沒有害成我師傅被柳三爺給救了,而第二次害的人就是柳三爺,險些出事情,所以下一個人一定會是我師傅。

而我師祖也有些擔心了起來,除了下午去讓我師傅看了看柳三通以後,基本上是不讓他離開我師祖半步,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師祖對着我師傅低聲的說了幾句話,我師祖便轉頭去辦事情了,弄好了以後我師祖便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晚上吃過晚飯以後便讓我師傅早早的去休息了,而我師傅自然也知道我師祖的計劃,索性踏踏實實的去睡覺了。

只是這房間裏的味道讓我師傅有些不太習慣,所以他躺在牀上是無論如何都沒有睡着,只想給自己戴個口罩,可是那個年代哪裏有什麼口罩呢。

而我師祖也沒有睡覺,就在我師傅旁邊的一個小屋裏靜靜的坐着呢,他在等,等着晚上這黃皮子的出現,因爲這黃皮子一連出現了三天,今天晚上勢必也還會出現,甚至要了我師傅的命! 056 往事(7)

而前一天晚上這黃皮子沒能成功進來是因爲我師祖在門口貼上了幾道鎮宅的剪紙,索性她就沒有敢進來,但是今天晚上不一樣了,今天晚上我師祖將這些鎮魂的剪紙全部撕掉了,等待着黃皮子的到來,如果黃皮子看到沒有鎮魂的陰紙的話,第一時間應該就會竄進來要我師傅的命。

當然,這些也都是我師祖算好的,所以纔會讓我師傅在房間裏鋪上一層厚厚的鵝糞,因爲黃皮子最害怕的就是鵝糞,相關傳說,是關於黃皮子如果踩了鵝糞會爛腳的,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我師傅說後來跟我說,這是真的。

就這樣,我師傅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畢竟滿屋子的鵝糞他聞着也不舒服,倒是我師祖坐在另一個房間裏顯得倒是非常的輕鬆自在。

深夜,窗外掛着一陣陣的清風,樹葉被吹動的聲音也時不時的響了起來。

我師傅終於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門外吱呀一聲,像是誰推開了房間的門一樣,而我師傅這個時候悄悄的探過頭看去的時候,發現真的是那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因爲我師傅對於這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他看着這老頭頭,微微皺眉,渾身卻在不住的發抖。

因爲這尖嘴猴腮的老太太雖然有一個人的樣子,但是她的臉上卻全是毛,黃色的毛,我師傅看見這一幕不害怕纔怪呢,而且現在又是晚上,而這黃皮子也並沒有注意到這房間的鵝糞味,跟着一步步的就走了過來。

而這尖嘴猴腮的老太太走到我師傅的面前的時候,突然間她發覺到了什麼一樣,跟着整個人開始痛苦的慘叫了起來,這叫聲異常的淒厲,直接將坐在隔壁沒有睡覺的師祖給引了過來。

我師祖看着這黃皮子微微皺眉,跟着雙手捏了一個手訣,順勢將手裏的剪紙祭出去了,而這個時候我師傅卻清楚的看清了,這黃皮子沒有腳了,難道,真的腐爛了?我師傅當時暗暗的想到。

而黃皮子此時臉色痛苦,眼神怨毒的樣子盯着我師傅和我師祖,而我師祖顯然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因爲我師祖清楚,這些黃皮子根本不能放過,而且他們馬上就要封正了,如果真的封正了,這黃皮子指不定還會迷惑多少人,禍害多少人。

所以,這黃皮子是一定除掉的。

而這黃皮子這個時候還想努力的靠近我師傅呢,而我師傅跟着也不嫌埋汰,可能因爲當時的環境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吧,只見我師傅那個時候光着腳丫子踩着鵝糞就準備往我師祖的邊上跑。

黃皮子是一種睚眥必報的動物,那黃皮子看見我師傅起身了以後,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師傅的脖頸處了,而我師祖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直接扔出去一張黑色的剪紙在了黃皮子的手上,只見黃皮子的那乾枯的手上一下子就被我師祖的剪紙粘住了,瞬間,那黃皮子開始痛苦的慘叫了起來,倒是這一幕把我師傅嚇得夠嗆,索性我師傅這個時候已經跑到了我師祖的旁邊。

而這個時候那黃皮子手腳都不能動了,他看着我師祖惡狠狠的瞪着我師祖,眼神異常的怨毒,而我師傅後來回憶說,這個眼神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我也不知道那黃皮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眼神,只是知道非常的怨毒。

而我師祖看到這黃皮子已經沒有機會的時候,跟着雙手合十的樣子,一臉虔誠的樣子看着那黃皮子說道:“你如果發誓不在做這害人之事,我今日就放過你,畢竟你修道修到這一步也不容易。”說到最後的時候我師祖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師祖不是沒有想過殺他,但是畢竟萬物皆有靈,黃皮子修道修到這一步,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都不容易,所以我師祖還是有些心軟了,當然,只要黃皮子發誓的話,我師祖就一定會放過他的,因爲動物和人不一樣,動物把誓言看的很重。

而這個時候黃皮子像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了一樣,眼睛突然變得血紅,臉色抽搐的樣子,像是在憋着什麼大招一樣,許久,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看着我師傅和師祖說道:“笑話,讓我發誓?哼,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到這以後黃皮子嗷仰天長嘯了起來。

許久,她一臉怨毒的樣子看着我師祖和師傅說道:“毀我百年肉身,這仇,這樑子,結下了,今日,我黃三水再次立誓,不講你們這些人誅殺,我一輩子都無法修成人型!”

而這句誓言聽起來沒有多麼怨毒,但是卻將我師傅和師祖震驚了,因爲這種誓言的應驗程度可謂是很高,而且她拿自己能不能修成人形來發誓,這無異於是最重的誓言了,因爲黃皮子修到他這種程度了,離成型只差一步之遙了,可是在這成人型之前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年的努力才能走到這一步的。 057 冤孽(上)

當柳三爺的這句口訣唸完的時候,他的陣法突然就好像啓動了一般,而我則是站咋遠處看着這一切,看的異常的真實。

只見那陣法啓動以後,像是一個金色的八卦一樣,開始盤旋了起來,四周似乎如同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一般,而那女鬼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拼命的掙掙扎,只見那女鬼站起來以後拼命的撞着那陣法,但是那陣法看起來卻異常的牢靠,根本撞不開,而那女鬼卻依舊是不死心的樣子。

我這個時候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柳三爺,只見柳三爺此時雙眼緊閉,嘴裏還在不停的念着口訣,似乎是在操控着那陣法和那紅煞對峙着,看得出來柳三爺此時也是非常的吃力,他腦門子都開始流汗了。

女鬼還在不停的撞着那無形的牆壁,奈何柳三爺的陣法確實很強大, 我師傅後來也跟我說過,在陣法這一塊,柳三爺算是大能了,這時間基本上沒有什麼他操控不了的陣法。

那女鬼一邊撞着陣法,還一邊淒厲的慘叫着,我看了一眼我師傅,我師傅這個時候摸了摸我的腦袋,嘆了口氣說道:“這紅煞的怨氣太過強烈了,如果今天不渡了她,日後對於這一片的地區就是一個危害,對於她自己也是一個危害,因爲但凡怨氣強大到一定程度,就很難投胎了,而且如果還因爲怨氣殺了人,那麼陰間是不會接受她的,她最後可能會陷入的就是魂飛魄散。”

我聽到這的時候其實心裏也已經明白了這些道理,我師傅終究是不想看到那女鬼魂飛魄散所以纔會如此的大費周章的把她引到這裏來。

我跟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女鬼,那女鬼的此時此時身上化形的怨氣已經開始一點點的消散了,速度雖然很慢,但是肉眼還是可以觀察的出來,她身上的怨氣在消散。

而那女鬼的眼神也從紅色的瞳孔開始變得透徹了起來,饒是如此,那女鬼還是不死心的撞擊着陣法,似乎是想撞出一個大洞來的,她一邊撞着那無形的牆壁,一邊嘶吼着,像是受了很大的不公平一樣,至少我此時有這樣的感覺。

而看着那女鬼的時候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而我的腦海裏卻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場景。

蔣小紅在我的腦海裏是一個非常漂亮且又清秀的一個姑娘,她出生在一個村落裏,那一年,她是村子裏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生的女孩,她是全村人的驕傲,也是她父母的驕傲。

但是到了城裏上大學以後,她發現自己和城裏的人格格不入,而在城裏的大學生也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她是全班家景最差的一個女孩子,靠着自己上學打工來爲自己賺取學費,可是她卻總是受人排擠,受人冷眼,只是因爲她窮,她是一個村裏的女孩子。

而來到大學以後蔣小紅自己也發覺到了這一切,身邊的人都比自己的家庭條件好,每個人身上都有着一種優越感,而蔣小紅卻開始漸漸的自卑了起來,而身邊的人卻開始更加的嘲笑她,嘲笑她的窮,嘲笑她的卑微,蔣小紅卻一直以爲只要自己足夠努力也許這一切都會好的。

大學第二年,蔣小紅是全班成績最好的,她努力學習只是爲了拿到一份獎學金,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生活壓力,但是事實上她卻忘記了一個事實,這是一個人情冷漠的社會,也是一個充滿銅臭味的社會,因爲她沒有給導員送禮,而自己的名額被別人佔有了。

事後蔣小紅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個躲在寢室裏哭了起來,漸漸的,她開始不與人接觸,不跟這個學校的人接觸,因爲蔣小紅長得還挺漂亮的,學校裏還有幾個男生追過她,都被蔣小紅拒絕了,在她的觀念裏,她不應該有對象,不應該談戀愛。

一直到那天,一個叫陳偉的人,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裏。

那天下着雨,蔣小紅剛剛做完兼職,正在路邊公交站牌躲雨的時候,陳偉出現了,手裏拿着一把雨傘,他走到了蔣小紅的面前,看着她笑了笑說道:“你是蔣小紅嗎?”

蔣小紅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她聽到這個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便點了點頭說道:“是。”說罷,蔣小紅有些害羞的樣子低下了頭。

不善言辭的蔣小紅並不想跟陳偉多說什麼,而這個時候陳偉低着頭看着她說道:“我叫陳偉,我和你一個學校的,我聽說過你的名字。”說到這的時候陳偉憨厚的撓了撓頭看着她繼續說道:“你的學習成績很棒,在我見過的人裏面,你是最優秀的。”

蔣小紅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臉都紅了,奈何不與人接觸的她,即使跟陌生人說句話都會臉紅,而蔣小紅這個時候擡起頭看着眼前這個男生,卻發現這個男生長得如此俊俏,其實陳偉並不是一個俊俏的人,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在那個時刻,那個時間裏,陳偉卻成了蔣小紅認爲俊俏的人。

蔣小紅紅着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而蔣小紅此時心裏像是有一頭小鹿一樣,噗通噗通的亂撞着,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也不知道自己陪不配得上陳偉。

陳偉這個時候看了一眼蔣小紅,笑了笑說道:“我們一起走吧,我撐着傘呢。”

蔣小紅一聽,趕忙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不了,你快走吧,等雨停了我就走了。”說到這的時候蔣小紅忍不住再一次偷偷的看了一眼陳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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