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句很重要的字眼,&lqu;留你魂魄在,&4&破天機&rqu;。也就&f;&bf4;大學生很&4&死於他之手,死了之後&&可怕的男人本來有機會處理掉大學生的魂魄,可&&&&4&4&4&&動手,導致大學生透漏了他的行蹤。

這件事還有更深的一層也&f;剛剛&4&4,大學生的陰魂剛向&&4透漏了信息,&&&lqu;可怕的短髮男人&rqu;馬上就能&&4,很快便做出反應。

這&f;&4&4&&?&&4&&男人同樣也&f;鬼,&&&f;槐樹精,&4&&&4鬼魅?他&4&4這樣神通廣大?

可&4&4他&&人,&&&4&4會出現骷髏紋身呢?&&4鬼也有紋身? 此時算是有一些線索,但迷霧更甚,雲裏霧裏完全摸不清方向。

我說:“第二個鬼比較可怕。他一直在威脅我們,他說我們都得死。”

王老頭揹着手在房間裏踱步,沉思片刻,說:“先不說他,我倒想起一件事,那個大學生提到了槐樹精?”

“對。”我說。

“小羅,知不知道爲什麼後山叫做瞎子谷?”王老頭忽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我搖搖頭。

王老頭道:“在瞎子谷的深處生有一棵數百年樹齡的遼東槐,樹形高大,生長隱祕。 萬古星辰訣 據說已經成精。這件事在隆城傳播很廣,基本上當地人都知道這麼個傳說。大學生提到的槐樹精,很可能指的是這個。”

我眼睛瞪得賊大:“難道還真有妖精?”

王老頭說:“我們聊的這個妖精,和傳統意義上世俗坊間說的妖精是兩個概念。並不是說這東西成精了,就化爲人形,隨意出入世間,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所謂樹精,就是說這棵老槐樹年頭太久,吸收日月精華,自感天地變化,又機緣巧合受到很多人香火膜拜。念力加持,使之感而有靈。靈這個字,很難解釋清楚,你自己琢磨吧。怎麼叫有靈。”

“不管是什麼意義上的妖精,反正這老槐樹成精了?”

王老頭點點頭:“是有這麼個傳說。我駐守在這片水庫很多年了。有時到了月圓之夜,就會看到瞎子谷有靈氣氤氳,蒸霞吐蔚,月光精氣遁入深山。山中又有靈氣吐蘊而出。”

我都聽傻了,神神鬼鬼咱也見過一些,從來沒見過老樹成精。

王老頭說:“現在有了最重要的線索,就是槐樹精。明天老林來了,我們可以和他商量商量,一起到後山去看看。有棗沒棗先打一竿子。”呆有介扛。

“槐樹成精,好神奇啊。”我說。

王老頭說:“槐字,你拆開就能看出來,一個木一個鬼。木中之鬼是也。高大生籽的是母槐,槐樹裏也只有母槐才能感而生靈。母槐要成精除了吸收日月精華,還要吸收男性的精氣神。”

“那有危險嗎?”我顫着聲問。

“當然了,天下之物凡是屬陰的都有危險。它會吸收你的精氣神,特別是對於男性很重要的精,它會吸收男性精氣來衝旺自己。它會讓男人產生**,勾起一些慾念,甚至會做出和樹交媾的舉動。”王老頭說。

“我靠,真的假的。”我聽得倒吸冷氣。

“我給你講個真事吧,小羅,長春去過沒有?”

“沒去過。”

“等此間事了,可以讓解鈴陪你去玩玩,離我們隆城不算太遠。大概在十年前吧,長春出了一位邪術高人,就是採集槐樹精的籽作爲藥引入藥,他做的是催情藥,專爲女性客戶服務。那東西就跟香水似的,輕輕弄幾滴粘在脖子或者手腕上,無色無味,偏偏就能吸引男人,令之神魂顛倒,做出許多無法控制的事情。”

我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這隱祕的江湖裏還有如此之多有趣的故事。

“王大爺,你說大學生之死和槐樹精有關係?”

王老頭沉吟一下說:“陰魂不會亂作妄語,他既然提到槐樹精,那就肯定有關係。這一趟瞎子谷之行,我看是免不了。天晚了,你先休息吧,我給老林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王老頭從桌子裏找出一個翻蓋的老古董電話,給林法光打過去。王老頭在電話裏簡單說了兩句,兩人沒有過多交談,便掛了電話。 重生之豪門嬌妻 王老頭說:“這大冷天的黑燈瞎火,老林居然還在路上開車,也不知忙叨什麼呢。咱們不管他,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進山。”

睡覺的房間在樓上,正要上樓時,我看着爐子問:“王大爺,爐子不熄嗎?”

“沒事。”他說:“讓它自己滅吧,炭燒光自然就熄了。現在弄滅屋子裏太冷,攢點熱乎氣。”

我們上樓,樓上有三間屋子,其中一間是王老頭的房間,一間是堆雜貨的,還有一間空着,正好做客房。

我進去看看,房間很小,還算乾淨。炕燒得熱熱的,鋪着半新不舊的被子,拿起來聞聞一股經年餿味,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在這樣一個地方就別太講究,湊合一晚得了。

沒有枕頭,我便把外套脫下來卷吧卷吧放在牀頭,衣服也沒脫,就這麼蓋着被子睡覺。睡不着,翻來覆去的,一是燒的土炕太熱,我一個大小夥子實在是烤的不行。二是穿着毛衣、登山褲、襪子也沒脫,就這麼倒下睡覺,實在難受。

我坐起來,看看錶才晚上九點,沒有網絡沒有電視沒有書看,漫漫長夜實在難熬。我坐在牀頭,抽出根菸,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發呆。天色黑暗,外面一片迷濛,除了凜冽的冬風什麼聲音也聽不着。

我來到窗戶邊,看看外面,模模糊糊看到很遠的水庫泛着銀光,四周沒有人影,枯枝敗葉輕輕搖晃,一片肅殺。我叼着煙想,就在幾天前我還舒舒服服躺在家裏的熱被窩裏,現在卻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麼個鬼地方,人生際遇之奇真是沒法說了。

不知爲什麼,我心頭涌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空落落的,總覺得要點什麼事。我經常有這種不安全的感覺,爲此銅鎖還笑話過我。我嘆口氣,回到牀邊實在無聊,順手拿起桌子上一個鶴形的鎮紙把玩。玩着玩着困了,衣服一脫,睡覺。

這覺睡的極其難受,一直遊離在半睡半醒之間,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翻來覆去的難受勁。在矇矓間,我突然感覺到窗外來了個人。

我怎麼睜眼也睜不開,睡意濃稠得像一鍋黑黑的瀝青。我似乎能站起來,走到窗口查看,外面月黑風高,根本沒個人影,難道看錯了。

正在遲疑時,窗戶上突然出現一張人臉,嚇得我大叫,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張臉極其詭異,沒有五官,白白的臉上用黑色顏料紋了一張骷髏。這張骷髏臉面無表情,隔着窗戶冷冷地看着我。我不敢動一下,就這麼呆呆地和它對視。

這個對視的過程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覺得身體像一部鏽死的機器,全身的毛孔張開又關閉。隨即我聽到一聲冷冷的男人嘆息聲音,“唉~~”。聲音像冰水一樣在房間的流淌,令人毛骨悚然。

窗戶“吱呀”一聲開了,那個骷髏臉居然爬了進來。它沒有身體,只是一個頭顱,脖子下面好像長了觸角,在細細碎碎蠕動着,頭像蝸牛的殼子一樣可以隨意爬動。我站起往外跑,來到門口,使勁拽門,門居然緊緊的鎖上,怎麼也打不開。

那骷髏臉已經爬到了桌上,它張開嘴似乎在說:我說過你們都會死。

我醒悟過來,這肯定是那個可怕的男人,他爲了掩蓋行蹤,要來殺我了。我想大聲喊你別過來,可幹張嘴說不出話,嗓子熱的像火燎過,十分難受。

我步步後退,一直退到門邊,那顆頭顱緩緩爬向我。此時窗戶大開,居然沒有冷風吹進來,外面是明亮的月光,光線射在桌上,這顆人頭像是進入一片小小的舞臺。

它來到桌子邊緣,順着桌子腿蠕動而下,爬到地上。細細碎碎的聲音中,他一點點爬向了我。

我全身僵住,強烈的恐懼感已經讓我窒息了。就在這時,黑暗的房間裏,忽然從我的身後鑽出一個人。這個人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又悄無聲息來到身後,我是一概不知。他附在我的耳邊,輕輕說:“我等你來。”

一聽到這句話,我馬上醒悟過來。我靠,解鈴!

轉頭去看,身後空空如也,剛纔難道幻聽了?等我再轉頭過來,地上那隻骷髏臉已經爬到近前。它擡起頭看我,臉部肌肉顫抖,像是裂開嘴在笑。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情景抖動。我忽然聽到很遠的地方,似乎傳來一個聲音:“砸窗,快砸窗!”

我看着手旁的鎮紙,緊緊捏在手裏,使盡渾身的力氣對準窗戶扔了過去。可雙手綿軟無力,全身像得了重病,眼看着鎮紙慢慢悠悠飄到窗前,“啪嚓”一聲,破窗而出。

也怪了,窗戶本來是開的,可鎮紙飛過去又像是砸碎了關閉的窗戶,這一切如夢似幻,正朦朧間,窗外刮進一陣寒風,吹得我全身發冷,徹骨透寒。我再定睛去看,那個骷髏臉已沒了蹤影。

這時候,我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躺在破炕上,窗戶碎了個大洞,一陣陣冷風倒灌而進,原來剛纔做了個怪夢。

清冷的風把我吹清醒了,我提鼻子一聞,屋子裏有股怪味。

這時,屋門一下撞開,王老頭跌跌撞撞闖了進來。他臉色蠟黃,顯得非常痛苦,勉強說了一聲:“煤氣泄漏……一,一氧化碳中毒……”

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感覺全身綿軟,頭疼得厲害,就像宿醉之後,看什麼都是雙影的。想起剛纔夢中那一幕幕的怪誕離奇,明白過來,肯定是一氧化碳中毒後看到的瀕死幻象。

我勉強從牀上坐起來:“王大爺,幸虧你喊了一聲‘砸窗’,要不然我非悶死在屋裏。”

他把我扶下牀,來到破碎的窗前。我大口吸着外面的冷空氣,身上那股不舒服化解了不少,腦子清醒許多。

王老頭苦笑:“我自己剛纔都快悶死了,哪有心情叫你。”

他這麼一說,我回想剛纔那救命的一聲,有點心驚肉跳,聽聲音很像是解鈴的。 我和王老頭劫後餘生,我們把房間窗戶全部打開,濃郁的煤氣味漸漸飄散。想抽菸,可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見明火。

現在回想起來不禁後怕,我一股火竄出來,埋怨王老頭:“你不是玩爐子都玩多少年了嗎,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王老頭臉色很差,披了軍大衣,拿着火鉤子,檢查每一處煙道。他打開爐子仔細查看,火已經熄了。他把手伸進去捻着黑炭碎末出來,放在鼻子下聞聞,似乎若有所悟。然後跑到樓上,不知他在搗鼓什麼。

時間不長,王老頭走下來,陰沉着臉,坐在那裏半晌不語。

我問怎麼了,王老頭說:“二樓的主要煙道被一大團報紙塞住了,一氧化碳出不去。管道有漏縫,是人爲破壞的痕跡,導致有毒氣體倒灌進屋裏。”

我吃驚地說:“有人想謀殺我們?”

王老頭點點頭:“爐子裏的煤炭是被水澆滅的。生出有毒氣體被有意引到屋裏,有人不希望我們活着。”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香疤。

此時已經快凌晨五點了,正是最黑暗的時候,外面寒風呼嘯。嗚嗚吹着。我披着棉襖,坐在冷冷的椅子上。王老頭臉色陰鬱坐在對面,我們無言以對。

好半天,他站起來,來到門前查看。他嘆口氣:“這個人做的很乾淨。沒有溜門撬鎖的痕跡,悄無聲就鑽了進來,居然連我都着了道。”

他嘆口氣說道:“小羅,你知道嗎,我的閨女和女婿,還有小外孫就是被煤煙薰死的。”

我大吃一驚。

王老頭陰鬱地說:“煤氣公司改表,維修失誤,導致煤煙泄漏,我閨女一家三口,全都悶死在新房裏。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就過不來了,牀上重病三個月,恨不得自己也死了。師祖給我算命的時候,就說我命裏佔個孤字,可沒想到命運會這麼慘烈!我找煤氣公司打官司,根本沒有用,人家財大氣粗又是官面的人。後來把我逼的實在沒招,違背了江湖道的原則,布法陣弄殘了煤氣公司的總經理。”

他的語氣異常冰冷,我已經說不出什麼話了。

王老頭朝門外吐了口痰:“我如果知道這是誰幹的,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我一個孤老頭子,居然還有人惦記想害我。小羅不好意思啊,連累到了你。”

我想起昨晚關於骷髏臉和解鈴的離奇怪夢,便對王老頭說了一遍。王老頭皺着眉沉思:“你的意思是,害我們的人就是害大學生的人?他來找我們滅口了?”

“對。就是那個‘紋着骷髏的可怕男人’。”我說。

王老頭看看爐子,琢磨:“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呢,那個男人有這麼大本事?知道我們在調查他,然後馬不停蹄就找到這裏,用煤氣薰死我們?這人出沒無蹤,神出鬼沒?我在隆城呆幾十年了,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狂戀之孽:高幹子弟囚愛記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真不是一般人。”

我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王老頭說得對,我們的行蹤怎麼這麼快就暴露了。就算那男人神通廣大,我們一招鬼他馬上就能通靈知曉,可他怎麼知道我們住在水庫對岸,並且還能在短短的時間裏安排出如此巧妙的煤氣燻人計劃。

如果我和王老頭薰死了,肯定是無頭懸案,荒山野嶺人跡罕至,警察想查都沒處查去。

短短時間裏設計出這個殺人計劃,就像事先已經知道了王老頭的生活習慣,非常瞭解煙道走向,因地制宜進行周密地設計,絕對不是靈機一動。

我和王老頭誰也沒說話,這老頭也挺精明,多少年的老江湖,必然也想到了這些問題。屋子裏煤氣味散得差不多,天光已亮。王老頭到廚房裏煮了一鍋水,味道很濃郁像是什麼中藥。王老頭告訴我,他經常進山採摘草藥,這些都是自己配的。這種草絕對解毒,喝了有益無害。

我喝了之後,全身暖洋洋,果然狀態好了很多。我和他正聊着,遠遠傳來腳步聲。我們都有點神經質了,互相看看。腳步聲漸近,大門推開,從外面進來個人。

正是林法光。這小個子換了件登山衝鋒衣,裏面鼓鼓囊囊穿了不少衣服,他興沖沖推開門,一下看到我們,神情有些驚愕,眨眨眼說:“今天進山,你們吃沒吃早飯?”

“正在吃,你也來點?”王老頭問。

“我在家吃了兩個雞蛋。”林法光說着,坐在我們對面。

我嘆口氣:“林師傅,你差點看不到我們了。”

林法光大吃一驚:“出了什麼事?”

王老頭沒放聲,可我憋不住,把昨晚煤氣泄漏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沒有提那個古怪離奇的噩夢。林法光拍着腿說:“真他媽的險,王老頭不是我說你,那個破爐子我都說過多少遍,讓你檢查維修一下。你就犟嘴,說我玩了多少年。我說句不好聽的,你一個糟老頭子死不死沒啥,別拖累人家小夥。”

我有點不好意思,趕忙說:“林師傅,這不是沒事嗎,就別怪王大爺了。我們懷疑有人使壞……”

“怎麼?有人要謀殺你們?”林法光吃驚地問。

王老頭說:“沒那麼懸,也可能是管道老化。”

林法光狐疑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老頭語言閃爍,神態不對勁,我心裏畫魂,他是不是有什麼方略?我還是謹言慎行吧。難道昨晚煤氣泄漏真的是王老頭失誤造成的?他爲了掩蓋自己責任,就推說有人要謀殺我們?

我細想想,雖說有這個可能,可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低。首先王老頭說他閨女一家三口都被煤氣薰死,說的時候咬牙切齒情真意切,這種事不大可能無中生有,隨意編排。王老頭有了閨女這件事,對於煤氣的使用上他肯定會無比謹慎,犯錯誤的可能性很低;再一個我想起昨晚的怪夢,夢裏解鈴和那個紋着骷髏怪臉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

既然王老頭不願多說,我也不想再提。現在雖然謎團更濃,可我有種感覺,離真相不遠了。

林法光問我們,薰了煤煙身體還能行嗎,用不用休息。王老頭說沒事。他去準備進山的東西,進到房間裏揹着一個大大糙糙的老式登山包出來,裏面鼓鼓囊囊,可能裝了一些法器。

我們三個人出了門,王老頭把屋門鎖上。這一次進山,要翻山越嶺到很遠的瞎子谷。我聽王老頭說,瞎子谷林深山險,罕無人至,不過每年都會有當地的登山愛好者組隊去探險。

我們出發的很早,走了不到三個小時,就翻過水庫的大山,來到了瞎子谷。

在路上,林法光追問我們是怎麼知道槐樹精的,我正要解答,就讓王老頭把話頭搶過去。他說昨天晚上請鬼,請來了死去大學生的陰魂上身,透漏出和槐樹精有關係。

林法光非常感興趣,又追問招鬼的細節,王老頭跟他打馬虎眼,言語不詳,沒說太清楚。

林法光道:“說到槐樹精,我知道一點線索。前兩年,我和老大他們曾經陪着一個電視臺的攝製組到瞎子谷採風。當時聊到了槐樹精的傳說,也是閒談,老大說在瞎子谷東南角,有地靈之氣蘊育,有一些人專門慕名去朝拜過。”

王老頭說:“和我觀察的差不多,我們就去那裏看看。”呆有記巴。

我本來想問老大是誰,想想算了,可能是他們這個組織的頭頭,我也沒心思打聽。趕緊把這裏的爛事處理完回家。這地方我是呆夠了。

走了一上午,天本來很冷,走着走着就熱了,衣服裏已經溼透。我們坐在避風地方簡單吃了點東西,歇夠了腳,繼續出發。又走了兩個多小時,下午快三點的時候,我們進入一片深山。

這裏一片大林子,枯枝敗葉,周圍別說人了,就連鳥的影子都沒有。說來也怪,山中居然還有一條踩出來的小路。這條路肯定不止一個人走過,能在崎嶇的山林中,踩出一條几乎平整的小路,這也是個日積月累的工程。

林法光看看羅盤,指着蜿蜒小路通向的深處說:“方向沒錯,傳說中的槐樹精應該就在那裏。”

我們順着小路往前走,林子越來越密,遮天蔽日,不見陽光。這裏霧氣沉沉,很有些陰森。我把手電打亮,照着前面的山路,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路兩旁的高樹,枝枝杈杈上,纏滿了暗紅色的布條。 不但有布條,在樹根的泥地上插了許多未燃盡的黃香,東倒西歪。com這些東西更增添了幾分詭祕和陰森的氣氛。

王老頭和林法光對視一眼。林法光對我說:“小羅,地上這些東西別碰,是香客敬給過路神的。看來深處果然有靈,我們找的地方沒錯。老王,你能確定那死鬼和槐樹精有關係?”

王老頭揹着大包,兩隻手插在袖筒裏,淡淡說:“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們順着小路繼續往前走,越往裏林子越迷濛,光線晦暗。只能看到密密匝匝的枯敗樹枝。我們把手電打亮,王老頭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開路,把枝條撥開。也不算難走,路已經踩了出來,不至於迷失方向。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這路就像沒有盡頭,我知道此時已經深入大山腹地。

我們坐在樹根下休息,歇了會兒,王老頭一把拉住我:“小羅,老林。你們看。”

林子深處不遠的地方,影影綽綽有個直立的黑色影子。我打着手電照過去,那一瞬間真是目瞪口呆。這影子藏在黑暗中,它的形狀極爲奇怪。

這是一個石人。短小粗壯,看上去像一個站立的蟲蛹。姿勢有些詭異。光線掃到它臉的時候,光禿禿的就是個石頭球,沒有五官。林子裏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實在是有些恐怖。

我看的倒吸口冷氣:“這是什麼玩意?”

王老頭摸着下巴沉思:“這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什麼?”林法光也不認識。

王老頭看了看他。說道:“這是傳說中的一種鬼差,咱們北方沒有,這種東西南邊人供奉得比較多。這種鬼差比較奇怪,奇就奇在它並不是在陰間當差,而是駐留陽間供人驅使。我聽師公說的,他在南方一個邪術高人的家裏曾看到過這樣東西。那邪術高人養鬼仔,怕小鬼反噬,所以家裏立有法壇專門供奉這個鬼差。”

“在這裏出現是什麼意思?”我問。

王老頭閉目凝神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我現在最怕出現一種情況,你們想想,這個石頭鬼差不是自己飛來的,肯定有人立在這裏。你們想想,認識這東西,並且鄭重放在此處進行祭拜的,會是什麼人?!爲什麼這個人能夠出現在這裏,他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在覬覦槐樹精,心懷不軌?”

“老王,你多慮了,哪有那麼嚴重。”林法光笑。

王老頭擡頭看看黑壓壓的樹冠,嘆口氣:“這裏的事情波橘雲詭,還是小心爲上吧。”

我們重新出發,又走了一段路,前面有兩棵大樹在路旁,樹幹之間有紅線相連,正好把路封住。我們互相看看,誰也沒理會,從紅線下鑽了進去。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們似乎進入到一個恐怖的禁區。

向前走着走着,路沒有了,眼前出現一片開闊的林區,手電掃過,這裏密密麻麻有不下上百棵槐樹,都是高大粗壯,遮天蔽日,誰知道是哪一棵。我問王老頭,槐樹怎麼才能成精。

王老頭說:“和你說過,只有母槐才能成精,而且必須機緣巧合。吸收日月精華,有時還需要一點契機,比如有女人在樹下解手,碰巧那個來了滴落經血,這樣就可能成精。”他又加了一句:“一定要見血才能成精。”

林法光也不知是不是譏諷:“老王,你還挺懂的。”

王老頭哼哼兩聲,沒有作答。呆住嗎扛。

我們在這處密林裏轉悠,王老頭說:“大家看仔細點,槐樹成精是有跡象的。這裏有人來過,他們會留下痕跡。”

總裁哥哥惹不起 三個人不敢分開太遠。這裏很奇怪,明明是白天,可偏偏黯淡無日,天空灰濛濛的,整片樹林籠罩着濃濃的霧氣。這片樹林裏,視線很通透,可再往遠了看,林子之外就是一片迷濛,我們像是進了一處被世界隔離的特殊空間。

正找着,忽然聽到林法光喊了一聲:“在這。”

我趕緊循聲過去,林子深處赫然出現一棵大槐樹。這棵槐樹打眼一看就覺得不一般,首先是大,人站在下面就跟螻蟻一樣,因爲光線太暗,只看到頭上枝條叢生,密不透風,根本無法評估這棵樹有多;再一個,這棵樹有種很威嚴的感覺,在這一立,法相莊嚴,母儀天下。最奇最怪的是在樹幹上,竟然生出兩個樹疤,怎麼看怎麼像兩隻怪眼。都說畫龍點睛,這眼睛一出,整棵樹像活了一樣,有一種特別難言的氣質。

在樹根下,居然擺滿了碟碟碗碗,擺着很多供品,還壓着黃色的燒紙,此時都殘破不全亂七糟。還有很多燒得七短長的殘香落在地上,感覺挺蕭條的。

一定就是這棵樹,拋去直覺不談,衝着這些供品,就很說明問題。

在樹幹上,掛着一個小木板,上面貼滿了字條。我們湊過去用手電照着看,字條上都是一些祈求的話語,“神啊,賜予我一個女人吧”,“老樹精,保佑我和玲玲的愛情順利”,“樹精,能不能幫我壯陽,如果我的身體恢復健康,我給你供奉豬頭”,更有甚者,還有不怕死的寫着“槐,都說你是個美女,我能不能跟你”……等等,諸如此類。

王老頭說的不錯,槐樹精主要就是管男女情運這方面的。我正聚精會神看着,王老頭碰碰我:“看這個。”

他捻起一張字條,這張字條看上去很新,寫上去的時間應該不長。上面是“我是個**絲,從來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我想有個對象好好疼她,能不能賜給我一個好女孩。日期。”下面留名是:“陳昌”。

我看不出這張字條有什麼特別之處,王老頭在旁邊說:“陳昌就是吊死在水塔那棵樹上的大學生。”

我吸了口冷氣:“我們昨晚招鬼招來的就是他。”

“對。”王老頭目光湛湛,說道:“看他留言的日期。”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日期怎麼了?”

王老頭說:“他留言的日期就是他死的那一天!”

我頭皮發麻,喉嚨竄動。林法光蹲在旁邊,沒有說話。

王老頭說:“這個陳昌是白天進山來祈福槐樹精,可就在當天夜裏凌晨,他便死在翻山越嶺的水塔樹上。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是啊,發生了什麼?”我顫抖着說,牙齒咯咯作響。

“老林,發生了什麼?”王老頭問林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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