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長着尖下巴,鴨蛋臉,皮膚溜光水滑,韓風的頭型,最可惡的是扎耳釘,描眉線,要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還以爲是個基友。

鳥爺陰着臉,盯着他。

這小子摟着一個女孩,倆人又摟又抱,時不時還親親,旁若無人。

鳥爺看我,我點點頭,我們不約而同想到同一個主意。。

我說:“小吳,你把飯打包,回去吃吧。我和你侯哥還有事。”

吳雨夕萌萌地看我們,低聲說:“你們不會是想打他吧。”

我說:“組織的祕密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們這是保護你。”

“哼。”吳雨夕瞪我一眼,然後恨恨說:“你們真要打他,往死裏揍,誰讓他欺負華玉的。”

“你這小姑娘真暴力,趕緊走吧。”鳥爺攆她。

吳雨夕還挺懂事,沒有打包飯菜,而是留給我們吃,她知道自己在礙事,趕緊走了。

我和鳥爺盯着那小子,我們時不時用筷子夾點花生,裝作吃飯的樣子,其實誰也沒有胃口。

那個男生吃完飯,走到食堂邊,和女朋友分手,然後晃晃悠悠往校外走。

我和鳥爺起身,一前一後跟了出去,沒跟着太緊,不遠不近地墜在後面。

校外是一趟小吃街,走過這條街後面,是網吧一條街,原來這小子跑來上網。他來到一家偏僻的網吧門口正要進去,鳥爺幾步過來,拍拍他的肩:“哥們,有火嗎,借個火。”

那男生回頭看我們,眨眨眼說:“有。”能看出他有點發懵,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

他正低頭摸打火機的時候,鳥爺給我使了個眼色,我一拳上去直接打在他的胃上。那小子瘦的跟電線杆一樣,猝不及防捱了我一拳,疼得彎腰,一下就火了:“我槽你……”

“槽尼瑪。”鳥爺一膝蓋上去,正頂在他的臉上,頓時鼻子竄血,血呼呼流。

那小子真是打懵了,看我們的模樣不像學生,以爲是什麼社會人,捂着鼻子,驚慌失措:“大哥,大哥……”

鳥爺抓住他的頭髮,往旁邊衚衕裏拖。我看着鳥爺,忽然害怕起來,這哪像那個大度開朗,時不時開懷大笑的鳥爺。現在的他咬着腮幫子噴張着眼睛,臉部潮紅,明顯是血涌上頭了。

我們和這個男學生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就算他跟華玉發生過關係,按說起來,跟我們也沒卵關係。人家滾不滾牀單,那是雙方願意,也不是強迫的。我們找他,只不過是想順藤摸瓜尋找線索。可現在鳥爺如此氣急敗壞,我真怕他一時衝動,把那小子捅了。

我們進了衚衕,這裏狹窄細長,滿地污水,又陰又暗,一股尿臊氣,根本沒人來。

那小子坐在污水裏,頭型全亂了,靠着牆坐着,胸前全是血。鳥爺一隻腳踩在他臉上,大頭皮鞋擠得臉都變形了。鳥爺從懷裏掏出煙,遞給我一根。我冷靜接過煙,靜觀事變。

鳥爺美美抽了幾口,菸頭紅亮,他蹲下身,對着男生的眼睛比劃:“你是音樂學院的?”

“嗯。”男生驚恐地說。

“都會什麼樂器?”鳥爺問。

“多……多了,民族的,西洋的……”男生說話不成溜。

“吹簫會不會?”鳥爺說。

這下男生真害怕了,別看在學校裏橫晃,說穿了還是個學生,嚇得哭了:“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鳥爺笑:“別害怕,我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好了就放你走。”

男生趕緊點頭。

“華玉你認不認識?”

男生驚恐地看着我們,一下明白了:“大哥們,華玉我真沒想拿她怎麼着,是那個奇怪的聲音指示我乾的。”

聲音?我和鳥爺互相看看,心中盡是疑惑。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鳥爺呵斥。

男生哭喪着臉說:“我是真喜歡華玉,是真心的,甚至還想過跟她結婚……”

我有點火了,一腳蹬在他臉旁的牆上,石灰嘩嘩落,怒喝:“別他嗎扯犢子,說重點!”

男生苦着臉說:“前些日子我得了一種怪病,和誰也沒敢說,總是出現幻聽,聽到一個很特別的聲音。我被這個聲音攪合的晚上覺也睡不好,本來吧,我是追求華玉的,可她對我總不冷不熱,自從聽到聲音後,它就指導我怎麼泡妞,我按它說的做了,果然對女生非常有蠱惑性,那天我死纏爛打把華玉叫到出租屋裏,然後……”

“然後什麼?!這小子不老實,老馬,咱把他閹了得了。”鳥爺作勢摸後屁股的兜。

男生趕緊道:“那個聲音告訴我,只要我能把華玉給……上了,它就離開我。在出租屋裏,我用網上買來的藥,下在華玉的可樂裏……她就迷糊了,我就把她那啥了。”

鳥爺真是怒了,一腳踹向男生的臉,力氣極大,我一看不好,趕緊拉住他。

我問那男生:“然後呢?”

男生說:“上了她之後,沒想到她還是處呢,她又哭又鬧,我就安慰她。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後來她想明白了,問我能不能一輩子愛她,以後能不能娶她。當時我感覺到腦子裏的那個奇怪的聲音沒有了,非常高興,就告訴她會愛她一輩子。然後,然後……她就失蹤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聽到那個聲音的?”

男生說:“大概半個月前吧。”

“怎麼就突然多出這麼個聲音?”我疑惑。

男生吭哧吭哧不說話,好半天才道:“兩位大哥,我說了,你們別說出去啊。”

“趕緊的。”鳥爺煩躁。

男生說:“大概半個月前,我去了趟鄉下,有天晚上村裏的朋友叫我玩,是到一戶農村人的家裏。一進去,就看到屋裏開着燈,炕上躺着一個女孩。那女孩長得有點像韓國那個大明星叫全智賢,長頭髮,瘦臉蛋,一絲不掛躺在被窩裏,特別溫順。鄉下朋友告訴我,這女孩是個智障,讓人販子拐跑了,剛遣返回村裏,她父母搬家不知哪去了,暫時收留在村委會。反正是傻子,問什麼也不知道,長得還這麼好看,白上誰不上。村裏的那些小年輕,和村長兒子玩得好的,基本上都把這女孩上了一遍,他們招待我,讓我也玩。”

“然後呢?”鳥爺冷着臉問。

“……然後,然後我就把她給玩了。”男生說:“要麼說真喪氣,玩了她之後,我就感覺渾身不對勁,那幾天總是疑神疑鬼,然後腦子裏就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奇怪的聲音。”

鳥爺還想逼問什麼,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拉住他,避過身說:“你注沒注意到整件事裏有個疑點?”

“什麼?”

“那個智障女孩,是被人販子拐跑的。”我說。

“咋了?”鳥爺還沒反應過來。

“會不會是魏三拐賣婦女團伙乾的?”我說。

鳥爺猛地吸了口冷氣,示意我繼續說。

我腦海裏蹦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說了出來:“那個智障女孩會不會和黃九嬰的屍體發生過關係?”

鳥爺喉嚨咯咯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身後忽然有聲音,我們回頭看,那小子賊機靈,瞅我們不注意,撒腿就跑,一溜煙顛了。

鳥爺回頭要追,我拉住他:“算了,我突然想到一個結論,怕你無法接受。”

“你說。”鳥爺看我。

“那個智障女孩,和黃九嬰的屍體發生了關係,然後被黃九嬰的神識上身。”我說。

鳥爺沒說話。

“又通過那種關係,黃九嬰的神識進了剛纔那壞小子的腦子裏,蠱惑了他的思維,然後藉助他的身體把華玉給上了。”我說。

鳥爺看我:“華玉又和尤素髮生了關係,黃九嬰的神識控制了尤素?!”

雖然難以相信,但這是目前最符合邏輯的推斷。

鳥爺眯着眼,舔着嘴脣說:“黃九嬰太邪門了,怎麼跟艾滋病似的,通過那種關係進行傳染。”

“人腦之外的神識,”我頓頓說:“本來就是一種病毒。現在能看出來,黃九嬰在有意佈局,他的目的就是尤素!”

“不對,”鳥爺凝神思考了片刻,搖搖頭說:“就算黃九嬰的神識上了智障女孩的身,可是從那壞小子到華玉,再從華玉到尤素,這一層層的遞進關係,咱們現在是明白,可是作爲黃九嬰,他怎麼會知道拿那壞小子的身體當跳板,就能準確找到尤素呢?”

我想想說:“有一點你忽視了,黃九嬰並不是咱們這樣的凡人,他是個修仙者,且不說最後修沒修成,他畢竟是道家南宗的巔峯人物。作爲這樣的人,開個天眼通,觀照世間人與人的關係,不算難吧。好,就算他做不到,但他的神識可以藉助男女關係進行傳播,這個傳播速率極快極廣,隨意傳播,大網一鋪開,總歸會有一點落在尤素身上。尤素不是太監,也不是和尚,他也是個男人,也得找女人吧。”

“我考,”鳥爺說:“讓你這麼一說,黃九嬰成上帝了,無處不在,像蒲公英一樣在人類社會裏傳播,不生不滅啊。”

“你記沒記的空不二曾經說過,黃九嬰遇到了難關。”我說:“現在這種狀態對於黃九嬰來說,肯定是不正常的,他正在努力自救,很可能,尤素就是這個關鍵的要點。”

“問題是他現在在哪呢?”鳥爺一攤手。

我說:“咱們設身處地推想一下,假如說尤素被黃九嬰控制住了,黃九嬰最想幹的一件事是什麼?他急需要做的一件事。”

鳥爺想了想,說道:“他修仙未成,最想幹的事就是繼續修行。”

我一拍手:“如果你要修行,你會去哪?”

“找一個僻靜地方,誰也找不到的。”鳥爺說。

我讓他把手機拿出來:“咱們再聽一遍尤素傳給你的短信。”

鳥爺拿出來聽,這次我們聽得格外仔細,先是風聲,然後是女人嗓音的報數:“五點十一分……”

“像是廣播。”鳥爺說。

我聚精會神聽着,讓他再放一遍,把這段女人聲音來回聽。

鳥爺道:“會不會是火車站?”

我緩慢搖搖頭:“我知道了,是汽車站。”

權妃萌寶:強勢帝君江山寵 我們市共有兩個汽車站,一南一北。 惹火甜妻:寶貝,叫老公 曾經有段時間,我跑業務,經常到鄰市,坐的大客車。這個聲音聽得有些熟悉,喚起了很遙遠的記憶。

我們沒有過多停留,想了就做,回到學校取車,開往汽車站。

汽車北站人很多,我們坐在候車廳,等着播報車次的情況。有個女音,用很機械化的聲音進行播報,我們聚精會神聽着,和尤素髮來的短信聲音進行比對。

我正聽着,鳥爺拍拍我,示意到樓上去。我們坐着電梯,來到三樓,出去之後,是一片開闊的陽臺,有一些候車的旅客,坐在這裏看風景聊天。

我們站在陽臺的欄杆前,看着四面開闊的風景。這裏風很大,嗚嗚地吹,我頓時明白鳥爺讓我上來的原因,在短信裏就有很大的風聲。

但是僅憑這幾點,就要確定尤素的位置,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唯一能推測範圍的依據,就是女聲播報聲音的強弱,肯定和距離呈反比,距離越遠,聲音越弱。鳥爺拍拍我,指向西南方向,那裏是一大片工地,不知什麼原因工程中斷,孤零零幾棟沒修完的大樓,地上長滿了野草,非常荒涼。

“你覺得那怎麼樣?”他說。

我默默估算一下距離,又觀察周圍的環境,覺得還真差不多:“有很大可能性。”

鳥爺看看錶:“晚上過去看看,我有種直覺,尤素很可能就在那。”

我們在汽車站周圍簡單吃了點飯,又到五金商店買了兩把高性能的手電,怕引起別人懷疑,行動定在晚上。

到了六點多鐘,太陽落山,夜色降臨。鳥爺把車開到工地不遠的停車場,我們兩個揣着手電,溜溜達達往工地走。現在天還不算冷,能零星看到有一些拾荒者,我們儘量走偏僻的小路,怕引起他們的注意。

進了工地,面積還挺大,我們簡單商量了一下,一左一右分開查看,有事電話聯繫。

我深一腳淺一腳,來到最右面的那棟高樓。擡頭看足有十幾層,現在只搭出一個粗糙的樓體框架,四面無牆。我用手電照了照,隱隱約約中,忽然看到最高一層似乎站着一團黑影。

黑影迎風而立,似乎要從上面跳下來。 大晚上看着那團黑影,站在高樓之巔,我心裏還真有點滲得慌。想有心提醒,不敢開口,想上樓去看看,樓裏又陰森森的,越往上越黑,我還害怕。

正猶豫的時候,那團黑影悠忽中晃了晃,不見了。正遲疑,突然樓後傳來一聲悶響,像是炸響了什麼,我頭皮一緊,差點沒尿褲子裏。僵在當場,好半天才敢動。

我緊緊捏着手電筒,繞過樓,到後面去看。

遠遠的看見地上黑糊糊趴着什麼東西,手電光照過去,血瞬間就凝固了。 最佳女配的完美翻身記 一個穿着一套破爛西服的拾荒者,臉朝下趴在牆根附近,具體細節沒看清,覺得他的身體都嵌到土裏了,一看就是從高處墜落導致的結果。

我沒敢過去,這裏沒有月光,黑森森一片,雙腿情不自禁打哆嗦,此時此景實在是太恐怖。我這才意識到,他死了,這是個死人。

我趕緊從牆邊退回去,哆哆嗦嗦摸出手機,聲音顫得不行,給鳥爺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鳥爺聽出我聲音不對,讓我站住別動,他馬上過來。

我哆嗦着點了根菸,心怦怦跳,陰霾一般的恐懼怎麼都揮散不掉,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這麼跳樓死了?

時間不長,對面有人影走過來,光亮中鳥爺低喝:“是不是老馬?”

我招招手。

鳥爺深一腳淺一腳過來,看我的臉:“你咋了?臉都白了。”

我指指樓後,沒有力氣說話。

鳥爺狐疑走過去,好一會兒,他回來,臉色也不好看:“那人死了?是跳樓嗎?”

我把剛纔的情況說了一遍。鳥爺擡起頭,看看大樓上面,黑壓壓的,什麼也看不清。

“拾荒的跑樓頂幹什麼?”鳥爺自言自語:“老馬,走,上去看看。”

我靠着牆沒動,道:“等我抽完這根菸吧。”

鳥爺體諒我現在的心情,我們誰也沒說話。我把菸屁股抹在牆壁上,挺直腰板說:“走,上去看看。”

我們走進大樓,順着水泥抹成的簡易樓梯,一蹬一蹬往上走。這棟大樓有十幾層,沒有電梯,全靠兩隻腳。不過還好,我們兩人都是滿腹心事,一邊想着事,倒也不覺得累。

很快來到最頂層。再往上通向天台的樓梯,是斷裂的。

我們站在斷裂樓梯的最高處,擡頭上看,距離天台的邊緣還有一人來高,也不是不能爬,就是太費勁了。

鳥爺把手電別在褲腰帶上,他讓我留在這裏,自己上天台查看。

鳥爺經常鍛鍊,全身都是腱子肉,體格是朋友裏最好的。鳥爺不用助跑,深吸口氣原地起跳,兩隻手抓住天台邊緣的鋼筋,肌肉一使勁,整個人撐起來,然後連拽帶蹬,非常利索地上去了。

他在上面用手電照照,然後消失在入口處。

我哆哆嗦嗦從樓梯上走下來,樓層四面無牆,大晚上竄着涼風,我抱着肩膀,全身顫慄,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

我打着手電,在樓層裏亂竄,遍地瓦礫,走一步絆一腳。這裏能看出來,是打算用作商業寫字樓的,樓層裏的房間都很大,可以用作很多人工作的辦公場所。

我挨個進,用手電照着,也不知自己爲什麼這麼做,就是覺得冷,多走點路,讓身體暖下來。

我走到最後一間,剛進去就發現情形不對勁。左面牆上似乎畫着什麼東西。

用手電照過去,牆上的東西立時呈現出來,我站在牆前,全身冰冷,一動不敢動。

整整一面水泥牆上,用黑色的染料,從上至下,畫了一幅巨大的五福臨門圖。上面五個娃娃,每個都是原大,有的吹笛子,有的耍寶圈,有的扇扇子,有的玩荷花,中間的孩子笑盈盈,手裏持一張豎條對聯,上面寫“吉祥如意”四個字。

這幅圖我曾經在君天大廈的頂樓見過。當時看到這幅畫,我們三人還嚇得不輕,有過一些匪夷所思的猜測。

而今又一次看到,這種驚駭的心情簡直無法描述。眼前這幅畫,比之原先看到的更加猙獰詭譎,畫的作者似乎是蘸墨過多,黑墨沿着筆劃流淌,驚心動魄。畫上的五個孩子,笑得極是陰森,光怪陸離,充滿了怪戾之氣。

霍先生,請自重 大風從外面吹進來,我站在原地,光斑亮着孩子的臉,一動不敢動,脖子都僵了。

有種強烈的錯覺,隨着我的動作,畫上這些鬼孩子會從牆上走下來。

好半天我實在凍得不行,知道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挪動小碎步,慢慢從房間裏退出來。

剛一出來,我渾身就癱了,坐在磚頭上,背後浸出涼涼的冷汗。

可以肯定一點,在這裏能見到這幅畫,說明我們尋找的方向是正確的,這裏確實和黃九嬰有關係。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種感覺,黃九嬰似乎無處不在,他形成一張黑色的網,把我們都陷進去,誰也逃不了。

寂靜中忽然有人說話:“老馬,老馬。”

我心又是一揪,才反應過來是鳥爺。我“唉”答應一聲,扶牆站起,走回樓梯口。鳥爺趴在天台上,用手電往下晃,看到我長舒口氣:“你跑哪了?剛纔喊你沒答應,嚇死我了。”

“怎麼了?”我顫抖着問。

“天台上發現一些東西,你必須要上來看看。”他嚴肅地說。

我現在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尤素,嘆口氣,今晚不管經歷了什麼,都要有個結果,否則白來了。

我來到樓梯頂端,鳥爺俯身下來,張着兩條胳膊給我。我一縱身,抓住他的胳膊,這小子力氣是大,往後一拽,把我拉上去。我爬上天台,顧不得衣服髒,腳下一用力,蹬了上來。

天台修得非常粗糙,四面沒有防護欄,夜風陰冷,吹得遍體生寒,能看到不遠處燈火明亮的都市街道。

我抱着雙臂,上下牙咯咯響:“發現什麼了?”

鳥爺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打着手電在前面,示意我跟着走。我們穿過天台,這裏有一處高低臺,旁邊裝着一把鐵梯。高度不同的兩個平臺,形成一大片陰影死角。

看着鳥爺健碩的背影,我不禁害怕起來,不知爲什麼,腦子裏全是胡思亂想,鳥爺不是要把我從這裏推下去吧?

到牆根前他停下來,對我說:“老馬,接下來要看到的場景,你做好思想準備。”

今天晚上怪事還少嗎,我呵呵笑,比哭都難看。

鳥爺用手電照到牆根附近的區域,我看過去,第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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