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沒罵不知道,我閉塞了接受千里傳音的聽力,聽不見。”林寒壞笑一聲,讓暮楓有種佩服的五體投地的感覺。衝着林寒劃了一個大拇指,對哥哥這樣的行爲,他簡直是佩服的無以復加啊!

“厲害厲害!”連緋笑都不得不佩服林寒的做法,這做法簡直了。

三人相互吹捧了一下,林寒跟暮楓他們說起了自己在陰界的事情。

當聽到當年的暮母竟然在陰界時,暮楓幾乎想要直接奪門而出去陰界找暮母去。

結果自然是被林寒給拉住了,林寒說那陰界的大門百年可進入一次,一次只能進入同一陣法進入的一批人,所以還是讓暮楓再等一個百年在過去。

暮楓聽完只能答應了,因爲這是暮母對林寒的囑託。

說完了自己在陰界遇到的事情,暮楓問林寒打算怎麼辦,是繼續對易光宗下手,還是如何。

林寒說,易光宗是一定要殺的,只是要看什麼時候易家能夠放鬆警惕。

爲了保護林寒,做林寒最堅實的後盾,暮楓也打算先留在易家的光明城,等着風頭過去,一起對易光宗下手。

畢竟易家竟然敢用數百顆紫色靈石換自家大哥的腦袋,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現在林寒的修爲還提升到了聖人階品,所以想要殺準聖階品的易光宗,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三人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由緋笑製作一個跟暮楓一模一樣的人偶先離開光明城,給人造成一種暮楓已經離開光明城的假象,兩兄弟再見機行事。

今日之後,光明城註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媽的晦氣!前前後後被困在家裏那麼多天,都快憋死我了!”自打成婚之後,易家爲了安全考慮讓他足足在家呆了數十天的時間,每次出門還都專門請了易家在層仙境的聖皇強者過來做保駕護航之用。 嚴防死守每一個可能遇到的危險,這讓易光宗有些憋屈了。連出門逛一趟窯子都被那些聖皇大能跟着,那感覺簡直是糟透了!

“少爺,聽說這城裏的春風樓來一個頂尖絕豔的姑娘你要不要去看看?”難得十幾天過後家裏放鬆了警惕,只讓兩個聖人階品的修行者跟着自己,易光宗帶着自己的小書童出門了。

伸了伸攔腰,小書童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你小子真不賴啊!纔來我們易家沒多久的時間,那麼對我的胃口,可以可以!那去看看。”易光宗唯一的缺點應該是好色了,而且極好美色,對美人基本沒有抵抗力。

這書童是前幾日剛剛招進來的,因爲易光宗的脾氣不太好,重生之後,脾氣更加難以控制,總感覺身有股無名火在燃燒,每次一失控會對身邊的人下手。復活的三十年前,死在他手裏的書童沒有幾十也有百了。不過那些書童都是普通人,人微言輕,死了死了。沒人敢得罪易家,易家也不會對易光宗管束太多,畢竟是光明族的聖子,這種醜事,能隱瞞被隱瞞過去了。

這不前幾天又活活打死了一個書童,才從人販子又買了一個男童過來當書童。

這個書童之前的幾個都聰明許多,那婀娜奉承幫易光宗出主意打發時常發作的內心邪火的能力簡直堪稱無敵。自這書童來了之後,易光宗房裏打罵的聲音都少了許多。

至於這書童是誰,怕也只有林寒心知肚明瞭。

成功的讓易光宗鉤之後,書童帶着易光宗去了那家所謂的春風樓。

春風樓是光明城最大的qing樓,那裏的姑娘算的是大陸頂尖的漂亮,有一大部分都是從蛇人族裏招來的。因爲蛇人族裏出美女,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近幾日,一個樣貌出塵絕世的女人進入了春風樓的消息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書童特地帶着易光宗去了那春風樓。

主僕兩人遠遠的抵達春風樓看見春風樓前,門庭若市,那些人跟瘋了一樣在爭取進入春風樓的機會。

“聖子,您纔剛剛大婚不久,進這種地方,怕是不太好吧!”雖然易光宗跟王家女兒是政治聯姻,可也不帶這麼打臉的。這才成婚多久,天天來逛窯子,王家人也早已聽說,十分不滿了。

所以易家人勒令陪在易光宗身邊的人,若是少爺動了想要青樓的念頭好好的勸勸。

如果勸不動算了,只要易光宗不要濫殺無辜,這什麼都重要。

“你們這羣人可真無趣!那王家也不看看送進我易家的閨女長什麼醜樣!老子洞房看到她都想吐!”修爲低不說,模樣簡直醜到人神共憤了!

那天易光宗在見到對方的尊容之後立馬離開了新房,還直接睡到了書房。

並且重新叫了自己的表妹過來伺候自己,日子算不得不舒服,也算不得舒服。那麼講究的湊合了一兩天,按耐不住出來找樂子了。

因爲他發現玩女人的時候,他內心那種邪火能夠得到壓制,稍微舒服一些。

環保大師 總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讓他的性格變得愈發的暴躁難受,易光宗甚至好幾次都覺活着也是種拖累,不如死了舒服。

但是想想爹對自己的期盼,也不敢死,畢竟易家廢了這麼多的心力纔將自己救活的。

也只能得過且過了。

“噓!聖子!快別說了!”那兩個聖人頭疼欲裂,有種崩潰的感覺。這王家在光明城裏的族人也不少啊!

“你們才應該別說!少爺難得高興,你們不幫少爺打點打點也算了!還給少爺找晦氣!還不趕緊去擠擠,讓咱們少爺進去裏面!”書童見易光宗的表情有些差,連忙開口對着那兩個聖人吼了一句。

這易光宗可不是他們在場所有的人得罪的起的,萬一一個憤怒直接要了他們的命,他們有些得不償失了。

聽到這書童的話,這兩聖人雖然憋屈,但也覺得有道理,連忙前,將那些擋在春風樓前的人給擠開了。

易光宗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春風樓,站在門口的管事媽媽一看,連忙迎了來。

“喲!聖子來訪,快請進!”對方那張阿諛奉承的嘴臉,還真是怎麼看怎麼對易光宗的眼。這種被衆人吹捧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勾着愉悅的弧度,他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看到這春風樓的大堂之,搭建了一個臨時的舞臺,舞臺,一個曼妙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那身姿翩若驚鴻,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易光宗一下子看直了眼,腳步不由自主的朝着對方走了過去。

圍在舞臺前的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擠入身影弄得有些窩火,但是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易光宗時,紛紛散開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陰冥經 走到舞臺前,易光宗一躍而,一把抓住了那個正在跳舞的女子手腕。

“這位公子,你做什麼?”女子大驚失色,慌亂的模樣看起來越發的我見猶憐。

“幹什麼?你可知,我是誰?”易光宗輕挑的扣住女子的下巴,逼着女子迎視自己。

女子那眉目七分含情,眼波流盼,簡直美到無以復加。

易光宗眼底燃起了一小簇的火焰,拽着她往樓走。

“公子你做什麼!快放手!”女子被易光宗孟浪的舉動給嚇得不輕,試圖掙脫,但是一個女人哪裏是男人的對手,這樣硬生生的被拽了樓。

“媽媽救我!”女子轉過頭撕心裂肺的看向剛剛從門裏進入的管事媽媽,梨花帶淚的開口呼喊着。

“作孽啊……”管事媽媽直接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 “放開我!公子你放開我!”少女一路都在掙扎,可是怎麼掙脫都無法掙脫掉對方的束縛,一路被對方帶着進了二樓的一處內室。

將少女拽入了房間之後,易光宗前,一把扣住了少女的臉頰,“你可知道,你長得像極我之前認識過的一個人。”易光宗一雙眼睛快要噴出了火來,這重生的身子,實在不太好用,那種心火的折磨每每夜深時都要發作一次。有時候他也知道應該僞裝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僞裝不成,這心火完全無法控制。

在見到這個女人之後,他的情緒當場爆發了,完全變得無法控制起來。

因爲這個女人實在太像太像三十多年那個丟下他逃走的女人,同樣的姿色傾城,同樣的令人心癢難耐。

“奴家不知……”少女早已被嚇懵了,顫抖的開口回答。她早已被易光宗此時的臉色給嚇的不輕了。

“那女人叫柳楠兒!曾經是要嫁給我的女人,後來被人擄走下落不明瞭。勞資這些年不僅在找林寒那個鱉孫,也在找她!老子發誓!找到這對狗男女之後,一定會將他們千刀萬剮!” 冷情總裁的首席夫人 易光宗的眼底覆了一抹濃烈的殺意,掐住對方臉頰的大掌也越來越重。

少女吃痛的眉頭深鎖,連叫都不敢叫出來,眼淚一個勁的落下。

在少女以爲自己的臉頰要被這個瘋狂的男人給掐碎之際,對方竟然忽然將她鬆開了。

擡眼不甚對了對方的眼神,對方那略帶狂亂的眼神看的她有些心驚肉跳的。身子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你長得那麼像那個女人,讓你好好的替那個女人償還!償還她在我心裏所種下的陰影!”易光宗說完,拖着少女直接走入了內室。

這一路少女宛若一隻死狗般被易光宗拖着進了內室,隨後丟了大牀。

少女甚至連呼救聲都沒有開口,那樣身的衣服被徹底的扒下,一雙空洞的美眸蓄滿了絕望的眼淚。

“對!哭!給老子哭的大聲一點!老子此生最大的願望是看到那賤人跟林寒在我面前痛哭求饒!”易光宗看到少女的眼淚越發的激動起來,他擡手覆了少女圓潤的香肩,正欲下其手之際,忽然他的手停住了。少女手臂與身子處明顯的縫合標誌讓他有些嚇到了,擡眼再看一眼這個少女,發現少女的面目開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由原來吹彈可破的肌膚變成了冰冷質感的木頭觸感。

他嚇得直接從牀滾了下來,而這個木頭美人的嘴裏還不斷喊着,公子,不要啊公子……

那一聲聲的進入他的耳,卻成了催命似的魔咒,讓易光宗眼底佈滿了恐懼的神色。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試圖起來離開,卻發現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擡眼一看,可不是自家的那個書童嗎?

“快!有詐!帶我離開!”傻子都看出來這其有詐,易光宗連忙拽着書童的手臂讓書童陪自己離開。結果卻不曾想,一個用力,直接將書童的手臂給拽了下來。

他拿起手臂一看,才發現這書童也是人偶製成的。

“少爺,你可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美人兒?”書童的嘴角裂開,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笑容。

那笑容讓易光宗大驚失色,正要逃跑,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結界將這個房間給籠罩了。

他不僅逃不出去,連聲音都傳不到外面去。

“你竟然木偶製成的?誰!到底是誰!”易光宗驚慌失措呼喊道。

“怎麼?口口聲聲說要殺我,爲何連仇人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書童的聲音再度響起,兩道身影從暗處fe走出,來到了易光宗的面前。

三人六目相對了一番,易光宗認出了站在林寒身邊的暮楓。

“暗黑族族長!你爲什麼會在這裏!”易光宗被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開口問道。

“爲何在這兒?”聽到他的問題,暮楓發出了低沉的笑聲,“你口口聲聲說要殺我哥哥,你說我爲何在這兒!”在說後面這句話時,他的臉色丕變,顯得異常陰沉可怖。

在暮楓的眼神注視下,易光宗直接跪了下來,眼底佈滿了恐懼的神色。

“你可知,這兩個娃娃,是哪兒來的?”林寒見易光宗已經被暮楓嚇成這樣,也懶得逗弄了,不過,他要摧毀他最後的一絲希望,再送他歸西!

“哪兒?”易光宗極爲單純的問了一句。

“你們家裏,一共有三個牽引人對不對?其,一個牽引人,現在成了你的身子,你說,這兩具,是什麼?”林寒的話直接將易光宗推入了絕望的境地,“而這牽引人的製作材料極爲苛刻,現在不管是層仙境,還是下層仙境,都已經找不到做這牽引人的材料。這兩個娃娃,用過了,自然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如果你死了,再也無法重生了。”

“不……你不能殺我! 我和男主是死對頭 我是光明族聖子!”易光宗不信這暮楓竟然敢夥同別人將自己給殺了。

“你都想要我的腦袋我爲何不能殺你!死去吧!”心念一動,那柄法器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擡手直接刺了他的胸口,易光宗慘叫都不及,直接雙目瞪大,靈魂出竅了。

剎那間,金血四濺,灑了一地,歷經三十年的時間。牽引人的材質早已從木偶變成了真正的肉身,可嘆的是易家花了多少的人力財力纔將易光宗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如今功虧一簣。

“想逃走?回來吧!”察覺到易光宗的靈魂想要逃走,林寒一把伸出,將他抓了回來,隨即,點燃手的丹火。

丹火灼燒靈魂的滋滋聲伴隨着易光宗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房間。聽起來猶如阿鼻煉獄一般,無的悽慘滲人!

“好了,哥你收拾收拾,儘量不要讓人發現是咱們動的手。”人已經殺了,自然沒有給對方留下證據的理由。若是像次那樣,可不對了。 “哥!不要!真的不要去找他!”處理好了手頭的事情之後,林寒跟暮楓纔打算離開,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道吵鬧的聲音。

重生小地 “易光宗這個畜生!仗着易家的家世在大陸稱霸一方竟然敢欺負到我王家人的頭!還敢公然欺負我妹妹,我不能放過他!”話音落下,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這門能打開,是因爲房間的結界已經被暮楓撤掉了。

那王家的二少爺剛剛衝入房間之,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因爲他聽到了房間內室傳來了一些隱晦的聲音。最爲熟悉的還是那易光宗的調笑聲,一聲一聲的在刺激着王家二少爺的耳膜。

再也冷靜不下思考,王家二少直接衝進了內室。

而眼前出現的畫面,直接讓他通紅了眼睛,不顧一切的拔劍衝了過去。“易光宗!你給我去死!”說完,劍尖狠狠的刺入了“易光宗”的身體之,鮮血從傷口處飛濺出來,濺到了王家二少的眼睛裏。王家二少有一小刻的晃神功夫,等到反應過來冷靜後,才發現自己的築成了大錯。手的長劍倏然掉落在地,身子都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啊!怎麼回事!少爺!你殺了少爺!王家二少殺人了!”書童又出現在了房間裏,開口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

“不!我沒有!”他只是想要嚇嚇對方的,但是不知怎麼的,這劍刺進去了!

王家二少嚇得不輕,連忙前試圖阻止的書童的大喊大叫,可沒有想到,在糾纏的過程,一個不慎,將書童一掌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牆壁,吐出了一口的鮮血來,那書童這麼一掌斷送了性命。

“殺人了!殺人了!”躺在牀衣衫半褪的少女也發出了歇斯里地的大叫,王家二少急眼了,直接持刀衝了進去,衝着牀的兩人狠狠的又插了幾劍。

少女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了牀。

房間之的三個人一下子全部都死了,等到王佳兒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這樣血腥的一幕。

“哥……”王佳兒被嚇得不輕,驚恐的喊了一聲,擡眼看着王家二少。

王家二少的雙眼腥紅,看着自家妹妹,失控的理智才稍稍回來了一些。

“走……快走……”王家二少拉着王佳兒往外跑。

看着兄妹兩人倉皇逃竄的背影,隱匿於黑暗之的氣息也跟着散去了。

——分界線——

“早聽說那王家二少行事衝動,重親情,現在看來,果然不假。衝冠一怒爲親妹妹,幫你做了替死鬼。”他們還正愁着將此事嫁禍給誰呢?沒想到別人親自送了門來,還失控“殺”了那麼多人。

王家二少行事魯莽是各大家族人盡皆知的事情,沒想到還是一個護妹妹的傢伙。

只是這王佳兒的模樣倒是並沒有長的像的易光宗口的那麼不堪,模樣清秀可人,怎麼到了易光宗的嘴裏,成了見不得眼的醜八怪了?

還真是哉怪哉!

“這倒是一石二鳥,算是間接破壞了王易兩家的聯姻,對我們暗黑族也算好事。王家算是多事之秋,若是日後王家找了咱們暗黑族,我們可以考慮噹噹好人,跟他們結成統一戰線。”對這次事情的結果,林寒還是很滿意的。

這事情來說,倒是他們有些不對了,利用了王家二少的耿直的脾性。

若是王家二少有困難,倒是真的可以出手相救一下。

“還是哥你考慮的周到。”這王家跟易家怕是要徹底的的玩完。

而且這牽引人全部都沒了,易家想要再復活易光宗,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易光宗到底是死於誰手,也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暮楓知了。

今天之後,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王家二少衝動之下怒闖青樓殺死了那個對自己妹妹不忠的光明族聖子易光宗。爲王佳兒報了仇,泄了憤。

“那接下來,咱們需要留下來看看王家跟易家是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嗎?”暮楓對看熱鬧的興致還是較高的。畢竟這大陸之,有些大風大浪的事情的機會難得,能夠目睹一下,也算不錯。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有的熱鬧不要去看。”林寒掃了暮楓一眼,好歹過了三十年,算他外貌沒有改變,但是也不能還是孩子心性啊!

“算了!不看不看!無趣~”暮楓冷哼一聲,壞哥哥,還不讓自己看熱鬧。

“欸!不對!回到族裏好像有更大的熱鬧可以看,哥,我開始期待兩個嫂子會怎麼修理你了呢?”暮楓忽然想到,這回到了族裏不是有更大的熱鬧可以看嗎?

聽到暮楓的話,林寒無言以對了,這可真是自家的親弟弟啊!

林寒不再多說,施展靈力,瞬移出了光明城。他才懶得看熱鬧。

“哥!別生氣啊!開開玩笑的,等等我!”暮楓嬉皮笑臉的輕鬆追了來,這是聖皇跟聖人的差距,辛辛苦苦才跑了一小段距離,聖皇輕而易舉的追了來。

剛剛出到城裏,忽然一隻老鷹從遠處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林寒定眼一看,這不是暗黑族用來通訊的信鷹嗎?

“族裏有事嗎?”若是沒事,也不會動用信鷹來給他寄信了。

“不知道,先看看。”暮楓擡起手臂,那隻信鷹降落下來,停在了暮楓的手臂。取下綁在鷹腿的小竹筒抽出了紙條一看,發現紙條是雪白的一片。

這紙條的自己需要催動暗黑族特有的功法才能顯現出來的,暮楓早已習慣,催動功法於指尖在白紙塗塗點點了一下,紙條的字跡出現在了頭。

“小楠公主跟人簽下了生死決鬥,決鬥的時間在x日傍晚,地點在古獸族蒼狼山之巔。”仔細閱讀了一下信件的字眼,暮楓跟林寒的兩人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你女兒可真不省心……”暮楓掃了林寒一眼,“明明是你當爹,爲什麼我這個當叔叔的你這個當爹的還累?”暮楓的語氣裏那叫一個哀怨。 “這臭丫頭纔多大!敢跟人做生死決鬥!”林寒頭疼欲裂,他怎麼記得之前自己去陰界的時候女兒還是很乖巧懂事的。 這纔多久不見,成這樣了?

“這還不是要誇誇暮邪,帶着她遊遍大陸由着她胡來,她闖禍他收拾,兩個人都已經闖出經驗了!遇解決不了的直接報暗黑族的名字,現在這大陸誰不知道咱們暗黑族有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暮楓氣急敗壞的開口,這不是還要歸功於暮邪給寵的。“怕是這次決鬥又是暮邪給唆使的。”說起這個暮邪來氣,這些年不務正業帶着小楠一直在外面浪蕩。闖了了不得的大禍都報他的名諱,無形也給他樹立了不少的敵人。現在越發的膽大了還敢學別人做生死鬥!那是說着玩玩的事情嗎?那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啊!

“……”林寒有些後悔,早知道暮邪不靠譜,當初不應該將女兒交到他手裏讓他帶着。

“從此地到決鬥地點需要多長的時間,咱們要不依靠暗黑族的傳送陣法轉移過去吧!”不到非常時候,林寒也是不願意浪費自己的靈石的,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那是自己的親女兒,如今要跟人決鬥,不去看看,太說不過去了。

“走吧!”暮楓長嘆一口氣,開始取出靈石擺放陣法,很快擺放好了可以傳送兩個人的陣法,將他們兩個人一起送到了小楠要跟別人決鬥的地點。

到了那個地點之後,林寒才發現,不止自己來了,連楠兒和白妖妖也來了。

對於林寒來說,不過才一月未見,但是對她們兩個女人來說,可是整整三十年的時間!

兩個女人面對突然出現的林寒,臉色同時變得有些難看。

最後有非常默契的扭過頭,完全不搭理林寒。

林寒有些無辜了,自認不對,連忙迎了去。

看到自家哥哥如此狗腿的模樣,暮楓扶額,還以爲這麼久不見哥哥會有點長進,可沒有想到,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碰到兩個嫂子成了弱雞,一副我慫我慫我很慫的模樣。

“楠兒,妖妖,我回來了。”林寒走了去,纔想要去好好抱抱這兩個女人,沒想到兩個女人同時避開了。

“這人誰啊?”楠兒睨了林寒一眼,因爲是修行者的緣故,所以三十年對她們來說不過是須臾一點點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在她們的臉也沒有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她們長的還一如之前那般美好。

“是,你誰啊!滾遠點!”白妖妖更是乾脆,惡狠狠的瞪了林寒一眼,直接讓林寒滾。

林寒滿頭黑線,算是明白自己是徹底的得罪了兩個女人。

看來想要她們一時半會兒原諒自己是不存在的。

“兩位媽媽,你們看,也我的方法管用。我若是不用跟人生死決鬥的法子,你們的老公還不會回來呢!”一道古靈精怪的聲音傳出,隨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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