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鳳卻忽然攔住了他,微微一笑:“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禮物?”陳靈兒如遭雷擊,美目圓瞪的看着白小鳳。

下一秒,她狠狠地把波多老師光盤扔到了白小鳳懷裏:“你個混蛋,有你這麼送女孩子禮物的嗎?”

氣死了!

簡直氣死本小姐了!

別的男的送女孩子禮物,都是送花啊,項鍊啊什麼的,還得搞一點浪漫驚喜的氣氛。

可白小鳳居然劈頭蓋臉送本小姐一張波多老師的光盤。

簡直無恥!

他怎麼不上天啊?

越想越氣,陳靈兒氣呼呼的扭頭看着車窗外。

白小鳳無奈地拿起了波多老師的光盤,看向車窗外:“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法寶,你竟然不懂欣賞,唉……”

在山裏的時候,自從被師父和柳寡婦啓蒙之後,這張光盤陪着他度過了無數個寂寞難眠的夜晚呢!

師父曾經無數個夜晚都想借他這張光盤增加閱歷的,可都是被他拒絕了的。

現在他不僅把這光盤改造成了驅鬼法寶,還送給了陳靈兒,結果這妞居然不要,簡直不懂欣賞。

嗯,就是不懂欣賞!

“那個,靈兒不要,你能送給我嗎?”忽然,一道柔柔糯糯的聲音在車裏響起。

白小鳳一愣,擡頭一看,說話的是宋楠楠。

這丫頭透過後視鏡正看着白小鳳,俏臉還紅紅的,一臉嬌羞的樣子。

“楠楠,你瘋了……這混蛋送的可是黃……”陳靈兒驚呼道,一想到波多老師,她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沒有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小鳳。

不過,緊跟着,她的柳眉又皺了皺,驚訝地看向開車的宋楠楠:這丫頭,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了?

“你真要?”白小鳳驚喜的看着宋楠楠,整個人都貼在了駕駛椅的椅背上了。

宋楠楠被白小鳳的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羞紅着臉說:“嗯,如果靈兒不要的話,我,我想要。”

說完,她又忙對陳靈兒解釋了一句:“靈兒,這光盤不是能驅鬼嗎?經歷了今晚的事,我害怕,想把這法寶放在枕頭下,不然睡不着覺。”

陳靈兒俏臉上寫滿驚愕,宋楠楠這丫頭到底怎麼了?

一個女孩子,把波多老師的光盤放在枕頭下睡覺,你這麼做,爸媽知道嗎?

然而。

一聽到宋楠楠的話,白小鳳登時更加激動了,伸手按在宋楠楠的肩膀上:“知音啊,識貨啊,既然我這法寶和楠楠有緣,那我就送給你了。”

要是這事換成別人,白小鳳纔不願意送呢。

可架不住宋楠楠是個大美女啊,雖然比陳靈兒要差一點,但宋楠楠的風格不一樣啊,標準的蘿莉碰碰車風啊!

一想到宋楠楠這樣的極品大美女每晚上枕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光盤睡覺,白小鳳就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見白小鳳把光盤送給了宋楠楠,陳靈兒莫名的生出一種失落感,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她想要阻止的,可張了張嘴,又不好意思開口,無奈,她咬了咬紅脣,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小鳳:“呵,男人!厚顏無恥的傢伙!” 京城裡的蘇家為了兩個任性的男女氣急敗壞,而這兩人早就任由那匹跟著秦驍出生入死的馬兒帶到了無人知道的小村莊。

天色昏暗,小村莊里的狗吠聲此起彼伏。

蘇雯瀾被秦驍緊緊地摟在懷裡。秦驍拉著馬繩,控制著馬兒慢慢前行。

「我們隨便找個地方歇會兒吧!」蘇雯瀾說道:「這麼晚了,不要打擾了別人。」

「我們現在像不像兩個私奔的情人?」秦驍在她耳邊說道。

夜色寂靜。秦驍的聲音低沉沙啞,有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像?難道我們不正是嗎?」蘇雯瀾可不會每次都被他調戲,他也會調戲回來。

秦驍被她反擊的樣子逗樂了。

「是。我們就是。」秦驍抱緊了她。

「松點行不行?被你勒死了。」蘇雯瀾抗議。「前面有個破房子。我們就在那裡歇一晚上吧!」

「這樣委屈你了。我們可以付點銀子找村民借宿。」秦驍說道。

「你不是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嗎?」蘇雯瀾回頭看他。「所以,等會兒我們要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起來。還有這身衣服也是不行的,我們得換掉。既然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那就要做到。要不然,還不如現在回京城。反正在哪裡過富貴日子都是一樣的。」

「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也沒說不行啊!可以和瀾兒一起過普通日子是我畢生所願。」秦驍抱著蘇雯瀾下了馬。

那馬兒早就有靈性。平時秦驍也是隨便放在那裡,不用栓。現在更是任由它自由活動。

小破屋搖搖欲墜。秦驍真擔心這樣的地方是不是會倒塌。

他把衣服鋪在地上,讓蘇雯瀾坐下來。

然後出門去找木柴。

蘇雯瀾趁他離開后,馬上跟了出去。

她從來不是什麼需要人伺候的嬌嬌女。有丫環伺候,她可以做大小姐。沒有丫環伺候,她也可以做普通的女人。

帝都冷少別太渣 她比秦驍先一步回來,也比他先一步點燃篝火。

秦驍回來時,看見的便是那個小女人坐在篝火前,撥弄柴火的樣子。

「你看著我做什麼?」蘇雯瀾說道:「後面就有許多柴火。我沒有走遠。」

「這裡一看就是荒廢了許久的,裡面藏了不少蛇蟲鼠蟻。」秦驍坐在她的身側。

「那不是很好嗎?正好可以拿來加餐。」蘇雯瀾說道:「蘇家的女兒怎麼可能怕這種東西?」

秦驍被徹底地打敗了。

他摸了摸她的頭髮:「我秦驍喜歡的女人,就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對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蘇雯瀾說道。

「不知道。明天再打聽吧!」秦驍說道:「以我這匹馬的腳力,應該離京城很遠了。只是去了哪個地區,卻不好判斷。」

月兒高掛在空中。

蘇雯瀾靠在秦驍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秦驍撥弄著火堆,閉上眼睛稍微歇息了一下。

突然,濃郁的血腥味傳入鼻間。

他警覺地睜開眼睛,朝外面看去。

只見整個村莊變成了一片火海。

「瀾兒……瀾兒……」

蘇雯瀾被喚醒,迷迷糊糊地說道:「怎麼了?」 秦驍沒有回應她,而是看著遠方。

她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起身,走出大門。

「秦驍。」

秦驍走出來,站在她的身側:「別怕,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蘇雯瀾說道:「這個時候分開,要是我遇見不測了,你連我的屍體都找不著。」

「呸呸,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秦驍懊惱,卻拉住了蘇雯瀾的手,帶著她朝對面的村莊騎馬而去。

整個村莊一片火海。

地上滿是鮮血和屍體。

而火海太大了,那些屍體很快就掩埋在其中。

「秦驍,有人。」蘇雯瀾扯了扯秦驍的衣袖。

秦驍抱緊蘇雯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那裡站著幾個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用陰沉的眼神看著他們。

「不是說不留活口嗎?這兩人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為首的黑衣人陰冷地說道:「今天要是跑掉一個活人,你們都得死。」

身後的黑衣人同時朝秦驍的方向躍過來。

秦驍拔出腰間的劍。

在對面的刺客刺過來的時候,蘇雯瀾彎腰躲過去,成功地避開了那人的攻擊。

同時,她利用秦驍的劍支,再配合秦驍的劍術,成為了他的助力。

在黑衣人的眼裡,蘇雯瀾這個女人應該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因此,從剛才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蘇雯瀾。

直到蘇雯瀾與秦驍的配合天衣無縫,他們才明白小瞧了這個女人。

或許這個女人不是練家子,但是她絕對不容小覷。

秦驍以一敵十。可是有個心有靈犀的助力,還有一匹與他配合了無數戰役的寶馬,對付幾個黑衣人還是綽綽有餘。

噗嗤!刺中一個黑衣人,其他人就容易對付了。只因這幾個黑衣人使用了排兵布陣的陣法。要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秦驍就得與他們耗下去。時間久了對他是不利的。畢竟黑衣人可以使用輪流戰,他卻只有一個人,沒有辦法應付他們的輪流攻擊。

如今秦驍連續刺中了三個黑衣人。其他黑衣人見狀,退遠了些,重新思考著下手的機會。

為首的黑衣人說道:「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滾開!我來對付他。」

蘇雯瀾看著那為首的黑衣人躍過來,眼裡滿是擔憂。

可是這個時候她什麼也不能說,只有冷靜地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為首黑衣人的武力明顯在其他黑衣人之上。剛才秦驍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力氣,現在再對付這樣一個高手不太容易。

不,不是不太容易,根本就是萬中之一的機會。

「啊!」蘇雯瀾突然摔下馬。

秦驍緊張地抓住她:「瀾兒。」

為首黑衣人的眼裡滿是亮光。

就在這個時候。

他刺向秦驍的胸口。

而沒想到的是那個快要摔下馬的女人居然躍了起來,從秦驍的手裡搶過寶劍,再刺向黑衣人的手裡。

為首黑衣人獃獃地看著胸前的那把寶劍。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剛才明明他才是處於上風的那個人。

秦驍將蘇雯瀾摟入懷裡,像是重新找到最心愛的寶貝似的,滿臉的如釋重負。

「你怎麼這麼胡鬧?要是我沒有領會你的意思,不願意把手裡的寶劍給你,那剛才我們兩人都有危險。」 回到城北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

一下車,宋楠楠就叫住了陳靈兒。

白小鳳想着該怎麼花剛掙得一百萬,就直接往別墅裏走。

等他進了別墅後,宋楠楠忽然問:“靈兒,你和白小鳳是什麼關係呀?”..

陳靈兒愣了一下:“算是朋友吧,剛認識幾天。”

“只是朋友?”宋楠楠笑了起來,眨了眨眼睛。

陳靈兒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白小鳳的樣子,猶豫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白小鳳出現後,這傢伙的樣子就像是刻進了她腦子裏一樣,很奇怪的感覺。

但見到等待的宋楠楠,她點點頭:“嗯,只是朋友。”

“歐耶!謝謝你靈兒。”宋楠楠舉着波多老師送的光盤一聲歡呼,然後對着陳靈兒揮揮手:“不早了,你快上去睡覺吧,我回家了。”

奔馳車發動,朝遠處開去。

看着汽車尾燈,陳靈兒立在原地,柳眉緊蹙着,若有所思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陳靈兒你想什麼呢?朋友,只是朋友而已,楠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

回到臥室,躺在了牀上。

白小鳳擺弄着手裏的金卡,激動地一點睡意都沒有,這可是他第一次掙這麼多錢。

之前陳正德給的那一百萬不算,畢竟都被無良的師父給拿走了。

但這一次,卻實實在在的握在了他的手裏。

以前跟着師父走南闖北的幹過不少事,可每次的酬勞按師父說的都只有幾百塊而已,而分給他的,也只有幾十塊。

“臭不要臉的師父,騙走了我一百萬,以我的實力,再掙一百萬還不是順手的事?”心裏咒罵了一番師父,白小鳳激動地撓了撓頭,看着手裏的金卡,一陣犯難。

這感覺就像是乞丐一下子擁有了一座金山,額……就跟那首古老的歌曲唱的一樣。

“賺錢了賺錢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左手一個諾基亞,右手一個……”

“額,現在城裏人貌似都用蘋果了吧?”白小鳳撓撓頭,忽然眼睛一亮:“對了,買車,明天就去買車!電影裏有時候男的就開着車帶着女孩子在裏邊嘿嘿嘿呢,有了車,我也能……嘿嘿嘿了。”

一想到村長在村裏開着拖拉機拉着他媳婦兒兜風的拉轟場面,他就羨慕的厲害。

明天就買一輛車,到時候我也能拉着漂亮妹紙去兜風嘿嘿嘿了。

打定主意後,他把金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枕頭下,然後閉着眼睛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白小鳳又被陳靈兒給叫醒了。

講真,第一天上學的新鮮感過去後,白小鳳現在是真心覺得這學上的太操蛋。

以前在山裏的時候,他可都是睡到太陽曬屁股纔起來的,哪有現在這麼早起的啊。

簡直要了老命了!

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白小鳳打開門,就看到陳靈兒氣呼呼的站在門口:“白小鳳,你每天就不能自己起牀嗎?非得讓我叫你起來。”

白小鳳揉了揉眼睛,笑着說:“我們都睡在一起了,可不得你叫我起牀嗎?”

“無恥!”陳靈兒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傢伙的話,又變味了!

兩人下了樓,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陳正德不在,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吃了早餐後,司機就把他倆送到了學校。

一路上,頂着各種怨恨帶着殺意的目光,白小鳳和陳靈兒走到了教室裏。

或許是因爲之前教訓周葉的原因,教室裏的同學們再看白小鳳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鄙夷了。

甚至,有好幾個女孩子還跟白小鳳打了招呼。

這可把白小鳳樂壞了,俗話說“天才第一步,雀氏紙尿褲”,啊呸不對,是“泡妞第一步,妹紙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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