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你怕個毛呀,你身上有鬼結,你那鬼媳婦兒比這些鬼厲害十幾倍,他們見到你躲你還來不及呢,誰敢動你,快去吧,不然那老芭蕉精動了逃走的心思,我們就麻煩了!”

我苦笑。

“趙爺,能不能不去呀!”

“叫叔……快去!不去,我馬上引出那個老妖精,讓她親自招呼你!”

趙半仙出了狠招,我當即軟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相比那芭蕉“美女”,我還是願意與鬼交流,畢竟我之前經過的那墳林的鬼,大多都是這個地方的先人,也沒有多少怨氣,而且這件事也是爲了他們的後人,應該難度不大,好說話。

我點點頭。

趙半仙那個手電給我,然後爲我換了一把香,全部點燃,然後我抓住手上,便朝着那個山頭去了。

十分鐘後,我已經站在了墳林的入口,這裏應該是這一片村民們的先輩墳山,我按照趙半仙給我說的,將香分成一根根的插在每一個墳頭。

尼瑪這完全是個巨大的工程,等我一一插完之後,已經過去了二個小時。我估計是太累了,再加上這兩天又沒有休息好,時刻都是心驚膽戰,一屁股便坐在了一個臺階上,當然是我認爲的臺階。

嘶嘶……

一股陰風吹得我一個冷顫,就感覺突然我的面前一臺空調調成了冷風對着我一個勁兒的吹。

“額,對不住,大叔,不知道你睡這兒!”

我只是心中一顫,但是隨後便平穩了,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害怕,大概是昨晚見過了太多的鬼,心中已經有了底氣。

“沒事,我趕快離開這裏!”

眼前的這個鬼是一箇中年男子,他的臉部有些扁平,頭上還有不少的鮮血,穿着一身工地髒兮兮的衣服,說話的時候接着電筒的光,我清晰的看到了他那顆顆大黃牙。

是個新鬼,看到電筒的光罩在他的身上他不斷的躲閃,我連忙關了手電,然後起身緊張道:“大叔,這裏的鬼呢,怎麼就你一個出來了!”

那中年男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倒是眼睛顯露出一絲害怕和擔憂,最後搖搖頭道:“你身上的鬼太可怕了,我們大家不敢出來!”

我這才明白是什麼原因,要不是我無意間做到了他的墳上,他恐怕都會躲着不出來!

“額,這樣呀,大叔,你可不可以把他們都叫出來,今晚我們想要困住那芭蕉精,可是人手不夠,你們能幫忙不!”

中年男鬼沒有說話,好半天才點點頭,然後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不一會兒,估計只有十分鐘,我便看到之前上過香的每一座墳頭,都是慢慢的爬出了一個鬼,不過他們這些鬼都是鬼魂的行事出現,沒有身軀。

可是是因爲他們對這裏太眷戀了,所以並沒有去投胎,看到這些鬼魂一個個的漂浮起來,我也沒有多想,便將我的意思說了一下,這些鬼魂們都是點點頭,然後便在前面帶路,飛快的朝着芭蕉林中跑去。

身後一股股濃郁的陰風,我竟然還有一點成就感,一想到自己竟然領導了一大幫的鬼,當即心中就是激動不已。

“楊森,你個小兔崽子,去求個鬼幫忙至於那麼久嗎?還不快點,老子撐不住了!”

似乎是看到了我手電的光芒,趙半仙瘋狂的大吼。

而我跑到距離趙半仙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看到了讓我哭笑不得的一幕!

(本章完) 在我的眼前,原本一身寬大的運動服的趙半仙,此刻卻是一絲不掛的蹲在地上,手電光芒所到之處,必有驚喜呀。

“草,還不快關了,把衣服脫了給我穿!”

我忍住笑,然後將外套脫下,幾步跑到趙半仙的面前,扔給他。

趙半仙當即用衣服保護住自己的小弟,然後又是一口唾沫吐出,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將桃木劍猛地插在地上。

“差點就着了道了,我說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請到沒?”

我點點頭,然後還不忘自誇一句。

“也不看誰出馬!”

“閃一邊兒去,妹的,要不是老子道行高深,今晚可能就交待在這兒了,回去我們再算賬,這會兒你趕快將這些石頭,繞着這個芭蕉林每隔十米,就要放一塊小石頭,要快,尼瑪沒時間了!”

我點點頭,然後從開始趙半仙蹲着的地方,抓起兩把石頭裝在我的褲兜裏,差點沒有把我的褲兜給撐破。

“對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建議你點好紅燭!”

我自然知道,心想這趙半仙之前肯定是自己裝逼,卻是差點着道,這件事要是被陳八兩知道,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正想着,趙半仙遞給我一個點好的紅燭,然後一臉殺氣道:“今晚的事情,不準說不去,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了,看我不弄死你!”

我連忙搖頭,其實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因爲趙半仙這個時候的樣子,我完全嚴肅不起來。

不過很快我和趙半仙便開始分工合作了,這些石子都是被趙半仙動過手腳的,我一手拿着紅燭,一邊開始將石子安放在芭蕉林的周圍。

盈華觴 雖有有趙半仙之前的調味劑,但是當我獨自一人走在芭蕉樹的周圍的時候,依然是感覺這每一顆芭蕉樹似乎都會趁我不注意迷惑我,吞吸我的精氣神。

“大叔,你在嗎?”

一陣陰風吹過,我心中一凜,着實有些害怕。

我想起了之前和我說話的那個中年男鬼,想要和他說話來釋放自己的壓力。

完全難以想象,二天前我還是一個無神主義者,這個時候,卻是需要一個鬼來和我說說話。

“在!”

這個中年大叔似乎說話有些困難,因爲我看得出,他的身體似乎是被摔傷的,這會兒靠近纔看清楚,他的頭骨竟然刺破了頭皮,猩紅的血水早已流乾了。

“大叔,你這是意外事物吧!”

我一邊投放石子,一邊問道。

畢竟現在我和一個陌生的鬼聊天,也只能聊這

些了。殊不知,自己這一說,卻是爲自己惹來了一個小麻煩,這就是陳八兩口中所謂的陰陽先生最怕因果的原因,我詢問了鬼的生前,我便和他沾上了因果。

中年大叔的眼神明顯有些驚訝,然後才緩緩的開口。

我看到他伸手將自己那有些合不上的嘴猛地一壓,嘴巴便合上了,然後咬合了兩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之後纔給我講述了他的故事。

我一邊按照自己的步子投放石子,一邊聽着這個沙啞生硬的聲音講述。

原來這個中年大叔是三年前才剋死他鄉的,他在沿海一帶工地打工,每天都是勤勤懇懇,供着自己的女兒讀高中,可就在三年前,他的女兒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學,也正是那一年,他發生了事故。因爲想賺更多錢,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在大學裏去手頭寬裕一點,大叔每天加班,終於在幾個月後,一次下了雨之後,去工地拆架子時,不小心從架子上滑落了,安全帶也沒能保住他的命,就這樣摔死在了工地上。

到最後大叔還說了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一面,我知道自己主動與鬼聊天了,也就沾染上了此人的因果,於是我便開口問道:“既然你想你女兒,爲什麼不去找她呢,你不是說他就在成都大學讀書嗎?”

中年男鬼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接着紅燭的光看着格外的滲人,幸虧我之前一路已經適應,不然絕對會被這樣一雙鬼眼嚇一跳。

見他久久不說話,我也沒有說話,繼續放石子。

一個多小時之後,石子完全的放好,我也和趙半仙會合了。

趙半仙看着我身邊的中年男鬼,臉色微微一變,但是隨即又笑了一聲道:“小楊,你讓他們都分別站在石子的上面,我馬上佈下鎖陰大陣,讓這羣芭蕉精插翅難逃!”

我點點頭,然後傳達給了這位大叔。

他們的動作很快,幾乎在短短的三分鐘就搞定了,我一眼望去,眼前那原本被自己投放石子的地方,站着一個個面容祥和,一身壽服的鬼魂。

“天殘地缺,借陰鎖陰!”

桃木劍在趙半仙的手上行雲流水,陡然之間,他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對着眼前空曠的空間就是一點。

“急!”

我便驚訝的看見那原本站在石子上的一個個鬼魂竟然化作了一條柱子一般,整整齊齊,而且還在隨着趙半仙的動作不斷的交織在一起。

足足十分鐘,趙半仙才佈置好鎖陰大陣,放眼望去,就如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罩住了眼前的芭蕉林。

“現

在還有一個多小時天才亮,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去給我搞一套衣服來,尼瑪就這樣,明天一早怎麼做事!”

我看着趙半仙那長着粗毛的大腿,溜光着的膀子,格外搞笑。

“笑,笑屁呀,走!”

說着我們便朝着回村的路走去,慘淡的月光籠罩整個山村,我總感覺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在暗中注視着自己一般,帶給我一股無形的壓力。

“趙叔,你老實告訴我,這個村子是不是有古怪?”

走到了進村的大路上,我提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

趙半仙沒有說話,而是指着不遠處晾着的衣服道:“快去,給我取下來,尼瑪,沒想到這天兒還挺冷的。”

我無語,跑過去取下了衣服褲子,這個時候村子裏的人個個都睡的很沉,自然不會有人知道,趙半仙提着衣服褲子便跑到一邊的灌木叢中。

站在那裏,我望着那之前無數鬼火的墳林,心中極度的不安起來,總感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這種感覺就如我能夠感覺到同寢室的室友有危險一般,說不出道不明,第九感。

趙半仙在我的肩頭拍了一下,嚇得我差點叫出來。

“你發什麼呆,是不是也感覺到這個村子又詭異了?”

“趙叔,你也有同感?”

說完這話,我便覺得自己傻逼了,趙半仙身爲陰陽先生,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有沒有問題。

趙半仙苦笑一聲道:“你都能看出來,我看不出來,這個村子的風水佈局極好,乃是一個大運之地,你可知道這個村子出了多少個大學生不?”

我搖搖頭。

“三十個,而且其中上清華北大的就有十三個,另外的也是名校和一本,要知道這個村子裏的很多人都已經前往了成都市,留在這個村子的不過四十來戶人,幾乎每一戶都有一個大學生,看出問題來沒?”

“這麼牛逼!”

我只覺得十分的牛逼,要是在我們老家村子,出一個大學生,就要奔走相告,大擺筵席,更何況一個村子出這麼多的名校學子。

“牛逼毛線,這地方是好,只不過已經被人佈下了大陣,估計就是想要利用這裏的運,來煉陰氣,將這裏佈局成一個陰穴,鎖住這裏所有的陰魂,從而幫助佈局之人跨入真正陰陽師的行列,絕對的大手筆,這樣的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所以明天一早收拾了芭蕉精我們必須趕快離開這裏!”

我突然間心中一顫,難怪那個大叔他沒有回答我最後的問題,感情他們都已經被永遠的困在了這裏?

(本章完) 翌日一大早,趙半仙便讓葉紅梅一家召集所有的村民將整個芭蕉林的每一顆芭蕉樹都砍倒,並且是連根拔起。

這些芭蕉樹白天由於太陽的照射,並不敢活動,所以都躲在了樹裏,村民們砍倒的時候,足足有五十多棵芭蕉樹都是鮮血長流,嚇得砍樹的村民連忙後退,趙半仙裝模作樣一把米撒上,然後大吼一聲“妖孽還敢作祟,給我死去!”,然後招呼衆人繼續工作。

衆人用火將芭蕉樹都燒了之後已經快到中午了。事後村民們對我和趙半仙是敬佩有加,紛紛要留下我們吃午飯做客,說哪家的豬又得病了,誰誰誰晚上做夢了,那個小孩子晚上睡覺老是愛哭……之類的問題,都被趙半仙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給推脫了,然後拉着我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也沉浸在趙半仙之前撒米制服芭蕉精的風采,誰知趙半仙告訴我,那些不過是安撫那些村民的心罷了,這裏這件事不簡單。

我心中一緊,過墳林的時候,那種被呼喚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我更加相信趙半仙的話,不敢含糊,跟着他逃命似得離開這個無名小村子。

一直走到公路上了那輛皮卡車,我們的心才平靜了一點。

“趙叔,你給我說說,不然我心裏很不安!”

“不安,你纔不安,我尼瑪是害怕!”趙半仙從揹包裏拿出杯子大喝一口,然後抹了抹嘴,像極了一個燒煙的土農民。

我心中不解,聽到這話,更加的擔心了。

“你知道我早上打盹的時候夢到了什麼嗎?”

我又不是神,哪裏能夠知道。

趙半仙想要拿煙,我連忙阻止他,這是在車上。

車子發動了,一股濃濃的汽油味讓我十分的不舒服,趙半仙卻是一直眉頭緊鎖,似乎一直在思考着怎麼和我說。

“我看到了棺材,一口紅棺材,估計不到一米,但是周圍煞氣很重,而且我似乎感覺那棺材之中似乎有什麼活物一般。”

我一聽玄乎得很,雖然進入了公寓之後,我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對夢也是有了新的認識,但是趙半仙說的這個夢,太怪了。

經常看周公解夢的我打了一個哈哈道:“趙叔,你這是要升官發財的節奏呀!”

“發財你妹,要是我在家晚上睡覺夢見棺材,正常的顏色,沒有煞氣,或許是有大生意要接了,但是你知道我就坐在那芭蕉林邊上打了個盹,就遇到了這樣的怪事,而且你知道夢裏我走到了哪裏嗎?”

“墳林,就是剛纔我撒開腳丫子跑過的那兒!”

我心中同樣一驚,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大叔,那一大羣從墳頭慢慢升起來的孤魂野鬼

,那強烈的呼喚。

“我夢見我拿着鐵鏟子,挖開了一個墳墓,然後使勁挖,使勁挖,就挖到了一口通體血紅的棺材,雖然只有一米,卻是煞氣逼人,可以說我是被嚇醒的。”

我這纔想起,難怪早上我叫醒趙半仙的時候他滿頭大汗,我當時還以爲是開始搬稻草累得,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這預示着什麼?”

我心中也是緊張至極,因爲那強烈的呼喚昨晚就開始了,儘早更加的強烈,難道與趙半仙這個夢有什麼聯繫不成。

趙半仙搖搖頭,苦笑兩聲。

“我估計那裏一定是那個大能佈下的局,誰曾想造就了一個芭蕉精,吸了陰氣,雖然對這個局沒有早場影響,但是大大的延長了出局的時間,而我們這次滅了芭蕉精,就正好扳回了這個局,讓這個風水局開始顯露鋒芒了。”

我越聽越是疑惑,對於什麼風水格局,我完全是個外門漢,經過了這次,我決定回到學校,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易經。

“你有可能不明白,那我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有大能在這個小村子佈下了一個風水局,這個風水局就是想要藉助這個村子的運壓制陰氣所引起的變故,你要知道改變風水格局是很難的,只有將好的風水格局變壞,想要把一個原本就垃圾的風水地,改變是很難的,而且要能人才能辦到,而爲這個村子佈下風水格局的絕對是個大能,而且很大膽,他應該首先佈下了神祕陣法,將所有的陰魂都困在這個村子,然後藉助四周的山勢地理,佈下了一個灌陰口,所有的陰氣只能進不能出,所以那個村子裏的人才老是愛發生大大小小的毛病。”

“而我們這次去收拾了芭蕉精,雖然沒有改變整個風水格局,但卻是無形中加速了陰氣的匯聚,原本芭蕉就是陰物,之前這片芭蕉林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几年就匯聚一片,主要因爲那裏是一塊陰地,方圓數百里的陰氣都朝着那裏匯聚,就如一個漩渦一般,陰氣瘋狂的匯聚,不過我們沒有收拾芭蕉精之前,那裏的陰氣都附在了芭蕉樹上,但是被我們這一搞,毀了芭蕉林,陰氣就會完全的倒灌進入墳林。”

“而我估計那大能,絕對在墳場地下藏了東西,或許就是這口紅棺材?”

我聽着趙半仙的話,心中一陣害怕,那紅棺材,和呼喚自己的東西有沒有聯繫?要是有聯繫的話,一口紅棺材呼喚我是幾個意思。

“那口紅棺材,究竟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村裏那個人死了用紅棺材裝的?”

趙半仙給了我一個白眼。

“誰那麼傻逼,用紅棺材葬自己祖先,就算有,也是內行的高手,想要改變命數的人才幹得出來,不行,越想我越

覺得可怕,這尼瑪車怎麼也油老是給不上呀!”

趙半仙的樣子很急躁,似乎想要快點回到成都,躲進自己的小窩窩裏。

下午一點的時候,我們回到了趙半仙的喪葬公司。

一上樓,陳八兩已經站在門口等了很久了。

他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我心一緊,難道小蝶出什麼事了?

“八兩叔,發生了什麼事?”

陳八兩搖搖頭,然後走進屋子。

“師兄,這次我可能惹下禍事了!”

一進門,趙半仙便一臉後怕的說出。

陳八兩點點頭,隨後輕聲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你去的地方叫做狀元村,三十年前發生過一件大事,當時爺爺還參與了。”

“啥?師兄,你可害苦了我呀,你怎麼也不早說,我就說最近感覺運道不佳,沒想到真的被我遇到了。”

“你看到了什麼?”

陳八兩突然一臉嚴肅的問道。

“紅棺材,猩紅如血,而且有一種恐懼,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怖,對死亡的恐懼。”趙半仙點燃一根菸,我看到他的手顫抖得厲害,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所以對他們師兄弟的表現有些不解。

“爺爺說過,這件事關係到陰陽師一脈的傳承,恐怕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你看到的應該不是紅漆棺材,而有可能是一口血棺材!”

“血棺材?”

我和趙半仙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呼出。我不知道趙半仙當時心中感覺如何,只看到他額頭的汗水滴滴滾落。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恐懼感,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牽連着去想那口血棺材的樣子。

“不錯,我一早回來發現你們還沒有回來,我就知道這次或許有變故,所以我立馬用九米起水法看了一下,果然出了問題。”

“師兄,你說這件事師父也有參與,是什麼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師父提起過!”趙半仙額頭的上的汗水滾落,手上的煙都印溼了。

陳八兩將自己吸了一口的煙遞給趙半仙,緩緩道:“半仙,你不要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身體,看來這次你又損命不少呀,回頭你隨我走一趟,我去爲你借幾十年的命!”

趙半仙點點頭,猛吸着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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