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見白花花的一片,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去,說胖三你幹嘛?

屈胖三嘻嘻笑,說你夢中情人的身體,難道就不想瞧一眼?

我說我跟你講,你別這樣,不然我生氣了。

屈胖三說呃,行了,不逗你了,你回頭來,看看她背上這是什麼。

我瞧見他語氣有些認真,這纔回過頭來,瞧見在肖豔秋的後背之上,居然紋着一條活靈活現的黛青色毒蠍子。

那毒蠍子佔地很大,從她的香肩一直往下,過了胸衣,尾巴落在了臀縫之間去,幾乎佔了她大半個後背。

這刺青十分逼真,我甚至能夠瞧見蠍子身上的每一根紋路。

這樣的圖案出現在一具潔白姣好的女人身軀之上,莫名間就多出了一股邪魅的誘惑力來,讓人忍不住就有些呼吸急促。

我打量了一番,吐出了一口氣,說認識她有一段時間,我倒是沒發現她身上居然有這麼一個刺青。

的確,肖豔秋給我的感覺很恬靜,知性美,是一個剛出學校的大學生,充滿了活力和朝氣,按理說是不會弄這種刺青的。

而且這刺青十分精美,給人的感覺都有點兒像是一件藝術品了。

這可就真的有些奇怪了。

聽到我的話,屈胖三嘴巴一撇,說什麼啊,一看就知道弄上去不久啊。

我說啊,從哪裏可以看出來的?

屈胖三壞壞的笑,說你這是女人見得太少了,若是多瞧一些,說不定就能夠一眼看清楚了。

我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說不對,這刺青有問題。

屈胖三嘿然一笑,說你終於找到事情的關鍵點了——這不僅僅是紋身,若是一種巫法,看起來應該是一座心靈橋樑,連接雙方的,只可惜從這上面的紋路來看,你以前的女神並沒有處於對等的地位,反而如同奴隸一般的待遇……

他輕聲解釋着,然後吐了點兒唾沫在手心上,平平地伸出了手來,先是在半空中摩挲,隨後放在了肖豔秋的翹臀之上。

他一點一點地撫摸着,就好像是泰式推油一般,從臀部,一直往上,最後推到了頸部。

整個過程,他用了差不多五分鐘。

當摸到頸部的時候,屈胖三深吸了一口氣,口中突然急速喝念:“日不停,夜不停,外旗金甲響咚咚,翻身轉眼救良民,左排八十九萬兵,右排八十九萬將,烏鴉報字雲中叫,雷公霹歷震乾坤,金輪朝請,速降壇中,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敕!”

他一口氣唸完,然後化掌爲爪,朝着空中猛然一拉。

隨着咒訣持續,那刺青彷彿活過來一般,屈胖三這般一拉,那刺青竟然憑空浮現,化作了一隻張牙舞爪的大蠍子,倒垂着尾刺,兇狠地朝着屈胖三手中扎來。

屈胖三不急不緩,食指和拇指齊出,抓住了這尾刺,接着左手之上騰然出現了一團烈焰來。

賴上小嬌妻 這烈焰如金,將那毒蠍給點燃,一下子就化作了大團火焰,熊熊燃燒。

差不多燃燒了三十幾秒,其間有一種尖銳的慘叫聲出現,很細,但是卻聲聲落入我的耳中,讓我有一種噁心欲吐的感覺。

待那蠍子燒成了灰燼,我低頭一看,卻見肖豔秋後背的紋身變得很淡很淡了,彷彿顏料一般,用水一衝估計就沒了。

屈胖三弄完這一切,雙手一搓,然後在肖豔秋的脖子上輕輕一拍,大聲喊道:“醒來!”

啊……

肖豔秋髮出了一聲喊叫,喉嚨裏彷彿有痰似的,咕嚕嚕一陣響動,然後一大口膿血吐了出來,臉色一瞬間就變得慘白如紙。

恢復了神志的肖豔秋有些迷茫,左右望了一下,怎麼看都有一股陌生感。

她差不多過了三五分鐘,方纔回過神來,一臉慘然地對我說道:“陸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有說話,而屈胖三在旁邊解釋道:“有人在你身上下了降頭,讓你轉變心志,被人控制和催眠,渾渾噩噩地過着日子——那個人,到底是誰?”

經過一段時間的平靜,肖豔秋終於弄清楚了前情往事來。

她咬着牙說道:“是劉半禿那混蛋,他迷姦了我,我時候拼死掙扎,說一定要告發他,讓他坐牢,結果給他綁住了,後來叫了幾個人過來,給我喂藥,然後給我唱一種古里古怪的歌,像經文一樣;到了後來,我莫名就覺得其實自己是喜歡他的,然後就跟他在一起了……”

聽到肖豔秋的講述,我一股怒火浮上心頭,罵道:“人渣!”

肖豔秋也是滿腹怨恨,霍然而起,說我要去公安局,我要告發他,讓他坐牢,受到懲罰。

屈胖三在旁邊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同居這麼久,現在去,警察會相信?”

一句話說得肖豔秋啞口無言,僵立當場。

而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接通之後,阿峯在電話那邊衝我激動地說道:“陸言,你知道麼,劉色鬼那傢伙跟人談話的時候,突然吐了血,摔得鼻青臉腫的,哈哈……” 景淵一行順著散靈大陣往洪荒飛去,以血盾之法透過幽冥黑膜后便算是正式抵達洪荒大地。

景淵一行進入表層的區域是一個大峽谷,峽谷下方不斷有混元之氣湧出,而後向外擴散,算是屬於散靈大陣的外圍部分。

虹光收束回歸畫卷,景淵負劍而立踏在峽谷之上,眉頭卻是深皺。

景淵本以為洪荒大地如今應已有日月星辰照耀,地表上縱使無有生靈沒有奇花異草綻放怪石橫列也該是一片廣袤荒蕪,卻不想這裡給他的唯一印象就是熱和寂靜。

是的,熱,他們剛走出峽谷不遠就有熱浪襲來,峽谷內外似乎就是兩處天地,以景淵現在平凡的身體都有些受不了,全靠星映儲存的血力維持。

峽谷泛著銀白,有著一個個深坑,峽谷邊緣是赤紅色裂開的土地,每一道裂縫之內都充斥著熔岩,峽谷之外就是一片赤紅,熔岩不時翻滾,偶爾炸裂開來。整個天空都被烏雲籠罩,不時滑落一道道隕星似的東西,這些東西劃過空間燃氣一道道刺眼的亮光,帶起周圍一陣動蕩,似乎就要撕裂天空。

「這還是洪荒么?怎麼會是這樣?」景淵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心中複雜至極,星映似是感知到他的情緒,飛出他的手外,引起一陣大風試圖將天空中的烏雲驅散,卻是沒有多少作用。

「你看天空上墜落的東西,他們掉落下來引起動蕩比起你全力施為還強上一分,都未曾撕裂這烏雲,你怎麼可能辦得到?還是讓我來吧。」景淵知道星映是想為他分憂,心中一暖拍了拍畫卷,自己卻是冷靜下來。

景淵將星映捲軸拿在手上,手指一咬,在畫卷上畫了起來,將天空中每一個墜落的事物都畫了上去,而後推演開來,畫卷中便展現出加快無數倍的星落景象。

「嗯,暫時這裡最為安全。」景淵很快找到其中不會被隕星波及的位置,那位置正是峽谷邊緣,路線上還會路過一個巨坑。

景淵在星映的保護下很快就來到巨坑的位置,巨坑周圍散發著極高的溫度,想必是摩擦所致。

「這東西是?」景淵看著眼前的黑色巨石有些熟悉,卻有些想不起來,手中持著的星映畫卷展開,其上浮現出一副圖景,正是血海外圍大陣,其中有一個紅圈標出一塊黑色圓石。

「混沌魔石?」景淵一震卻是對此時天象有了一些了解。

混沌魔石,本身是混沌的一部分,被在盤古開天時割裂開來,在重壓之下凝練而成的不滅魔石,本身蘊含著無窮的混沌之力。

「原來如此,當初開天時並不是所以魔石都落到幽冥之中,如今還有著散落著而後又不自覺被洪荒所吸引。」

景淵此時才有所明悟,不過這些魔石混沌之氣未消、本身也沒有多大用處,只是一塊不會被輕易磨滅的石頭罷了,景淵便對其沒有太在意。

景淵繼續往前行進,抵達大地龜裂處,細細感受其中熔岩,不消片刻,景淵神情便古怪起來。

「這是盤古血?竟有著如此大力量,普通金仙接觸到即可便會化作灰灰吧?」景淵對此有些感概。

景淵一直以為血液溫度不會太高,再強大的生命類似血海那種百來度就差不多,卻不想盤古體內有血液顯化而出卻有著上千的攝氏度,而這還是過了好幾個會元,逐漸冷卻下的結果。

「本以為我對於洪荒混沌已足夠了解,現在看來混沌魔神之威哪怕借著傳承也不能感受一二。」景淵心中對於混沌的敬畏更深一籌。

探查出周圍情況后,景淵就坐在原地思考了一年,突然有一天起身對著星映和元屠道

「我們要在這裡呆百年,這裡非常關鍵,是以要細心一些,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的工作了。」

景淵說著讓元屠斬下一座峽谷中的山峰,從熔岩中引出一道熔岩凝為熔岩珠,以自身的血為引匯聚經過血海凝練過的混元之氣在兩者之上描繪白銀山谷之景,接著又引動地勢與之結合,便又是兩個能引動地勢的地圖,本體為山峰的叫做白銀山河印,本體為熔岩的便是白銀山河珠。

景淵將白銀山河印交給元屠,讓他按照地圖上的規劃劈砍,不能有一絲錯漏,自己則又拿起星映圖按著安全路線走著,每到一個區域就停下,將該區域的景象描繪在星映圖上,又用當地的事物做出兩份地圖。

這個時間段,景淵唯一的疑惑就是改把星映圖上畫的洪荒景畫叫做什麼呢? 我聽阿峯講述完事情的經過之後,問他怎麼還在公司裏,沒有請到假麼?

阿峯在電話那頭十分鬱悶,說對,那條老狗不肯批,說想要請假也可以,去醫院那正規的批條來,要不然就算是死了,也得死在工作崗位上,艹……

我冷笑一聲,說他當然這麼說,我估計他現在肯定在奇怪,爲什麼你還能夠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面前呢。

阿峯聽到,一哆嗦,問我說你的意思,不會給我下降的人,就是他吧?

我說這事兒你別管了,總之我幫你搞定就行了……

阿峯氣呼呼地罵道:“這條老狗,我找那撲街去!”

我說你得了吧,就你現在那樣,不去醫院就已經不錯了,還跟他較什麼勁兒?對了,你沒有跟別人提起我吧?

阿峯說我留着心眼呢,剛纔有一傢伙過來跟我套近乎,盤根問題的,我瞧見他是劉色鬼的人,就沒有搭理他——哎、哎,劉色鬼下班了,哈哈,我終於輕鬆了,沒人盯着,回頭我溜號了,你在哪裏,我過來找你?

我說你有時間就回家休息,我這邊有點兒事,處理完了給你打電話。

我掛了電話,回過頭來,對肖豔秋說道:“他下班了,估計是我們給你解了降頭,他遭到了反噬,現在過來找你確定情況。一會兒如果他打電話過來,你就告訴他在家,說自己身體不舒服。”

肖豔秋點了點頭,有些猶豫地打量了我一眼,說你們不會對他怎麼樣吧?

我皺了一下眉頭,說怎麼,你真的跟他處出感情來了?

肖豔秋搖頭,說不是,我擔心——我現在的職位是靠他上去的,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在經歷過了最開始的憤慨之後,她開始謀算起了這事兒對她正常生活的影響來,這事兒聽起來有些不太好,不過卻是最現實的問題。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告訴她,說你別擔心,那傢伙對你造成的傷害,如果沒有人來管,我幫你處理,一定會給你一些經濟上的補償,讓你不至於什麼都沒有得到的。

聽我這般說,肖豔秋閉上了眼睛,突然間流出了眼淚來。

過了一會兒,她堅定地告訴我,說不用,只要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就好,我其它的都不要。

我嘆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肖豔秋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給我看,卻真是劉經理打來的,她有些緊張,說我該怎麼辦?

我說你正常說話就行了,不用擔心什麼,一會熱他來了,交給我來處理。

肖豔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接過了電話。

這女人當真是個天生的演員,原本緊張得要死,結果一接通,演技立刻爆發,對這電話那頭的劉經理叫老公,軟軟糯糯的,聽得我都有些骨頭髮酥。

仔細想想,還好當初我沒有對她下手,若是這女孩兒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估計自己罩不住。

劉經理有一輛帕薩特,所以過來得倒很快,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那房門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我們讓肖豔秋去臥室裏待着,而我和屈胖三則蹲在書房。

半分鐘之後,客廳裏傳來了腳步聲,然後劉經理那拿腔捏調的普通話就在房間裏響了起來:“寶寶,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往主臥,就必須經過書房,我們沒有關門,就在那兒等着。

劉經理從我們跟前走過去,餘光處瞧見了我們,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往牆上靠去,隨後反應過來,怒聲吼道:“你們是誰,幹什麼的?”

我和屈胖三走了出來,一前一後將他給圍住。

我瞧見臉色難看的劉經理,說劉老闆好健忘啊,我們週五的晚上剛剛見過面,你怎麼就忘記了呢?

那日夜場衝突,出頭的是阿峯,我基本上都在旁邊打醬油,劉經理驟然之間記不得很正常,好在經過我的提醒,他一下子就想了起來,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盯着我,說你們出現在我家做什麼?

我說不做什麼,有點事兒想要問一問劉老闆。

劉經理望了主臥一眼,說我太太呢?

我說你太太在港島,裏面那女孩兒,只不過是被你用卑鄙手段弄上手的可憐人而已……

聽到這話兒,劉經理沒有任何徵兆,轉身就跑,想要越過屈胖三,跑到客廳,然後離開,不過屈胖三多雞賊的一人,哪裏能夠讓他得逞,不動聲色地伸出腿來,把他給絆了一下。

劉經理跑得急,給這麼一絆,人直接騰空而起,然後重重摔落在地,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噗通聲。

他殺豬一樣的大叫,然後高喊“救命”。

這傢伙是想把水給攪渾,我哪裏能夠讓他得逞,走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給扯到了客廳裏面來。

我順手將茶几上削水果的刀子拿起來,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將我們剛纔沒有喝過的水,直接淋到了他的腦袋上去。

感受到了水果刀的鋒利,還有白水的冰涼,劉經理清醒了許多,“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說道:“兄弟有話好說,別動粗。”

我說不跑了?

劉經理小心地搖着頭,說不跑了。

我說想通了?

他點頭,說對。

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拿開了他脖子上的水果刀,坐在了沙發上來,他起身,也想坐,旁邊的屈胖三直接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呵斥道:“叫你起來了麼?跪着,你這人渣!”

他已經是留了手,不過這一耳光仍然響亮,那劉經理給扇得口吐血沫,越發的驚悸了起來,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我和屈胖三坐在了沙發上,這時肖豔秋從主臥溜了出來打探消息,給我瞧見,指使她道:“幫忙倒杯水來,我有點兒口渴。”

屈胖三喊道:“我要紅牛,你冰箱裏有的。”

肖豔秋瞧見劉經理跪倒在我們跟前,大氣都不敢喘,知道我們已經控制了局面,於是過去幫我倒了水,又給屈胖三拿了飲料來。

劉經理瞧見她,可憐巴巴地說道:“寶寶……”

肖豔秋聽着這親暱的稱呼,脖子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來,偏過了頭去,說你別叫我,我不認識你這人渣。

劉經理還想開口,結果給起身接飲料的屈胖三又一大耳光抽了過去。

啪!

這一耳光打得結實,劉經理直接撲騰在了地上去,好一會兒方纔勉強爬了起來,頭低着,一臉青腫。

我咳了咳,說嘿,劉老闆,我們可以開始了麼?

這兩耳光打得劉經理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哭喪着臉說道:“你們到底要問咩也嘛?”

我說劉老闆是個痛快人,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那天夜裏,有人給我兄弟阿峯下了降頭——你別緊張,我知道不是你,不過你應該是認識的,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現在住在哪裏……

劉經理一臉錯愕,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搖頭說道:“我不知……”

啪!

一記耳光,我悠然說道:“劉老闆你可想清楚了。”

劉經理哭了,說我真的不知……

啪!

啪!

這回是兩耳光,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瞧見癱倒在茶几跟前的劉經理,可憐兮兮地在那兒吐血,我卻毫不客氣,伸出腳,用鞋底踩住了他的腦袋,淡然說道:“劉老闆大概是有什麼誤會,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警察過來辦案子呢?”

劉經理哭了,說難道不是?

我說踩着他那張面目可憎的臉,想起這段時間來肖豔秋這麼一好女孩兒,給這傢伙蹂躪猥褻,心中就是怒火騰騰,說很抱歉給你這樣的印象,不過說實話,我不是。

屈胖三在旁邊悠悠地說道:“你若是合作,留一條性命,若是不合作,你十二樓對吧,要不要我送你坐一趟飛機?”

我們越是這般輕描淡寫,話語裏面的殺氣便越是濃烈。

如果是尋常人,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劉經理或許並無感覺,然而無論是我,還是屈胖三,都是經歷過不知道多少事情的狠角色,手上的性命也不知多少,這些經歷凝結而成的煞氣,讓劉經理一陣哆嗦,他沉默了幾秒鐘,終於扛不住了。

當我拿開腳,他嚎啕大哭,說不是我,不是我,是俞百里那傢伙,他氣不過,非要找覃志峯麻煩,我也勸過的……

他哭得如此悲傷,以至於我都有些難過。

深吸一口氣,我說你真勸了?

劉經理點頭如搗蒜,說對,我勸了,真的,我說那小子是我公司裏面的下屬,回頭我找理由編排他就是了,沒必要浪費,結果俞百里就是氣不過……

我指着肖豔秋,說她背上的那東西,也是俞百里給你弄的?

劉經理一下子慌忙朝着肖豔秋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道:“寶寶,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沒辦法了,我不能坐牢,所以才求了他——我是真的愛你啊,求你讓他們別殺我……”

肖豔秋一臉糾結,又是憤怒,又有些心軟。

我揪住了劉經理的脖子,說這事先不談,俞百里人在那裏?

劉經理一臉灰色,說在澳門。 洪荒形成沒多久時,大地上一片赤紅,或是流星飛落或是岩漿噴涌,哪怕是天空中也整日烏雲密布,世間神物匿形,無半點日後神奇之影。

這日一蒼茫大地上有著一青衣童子,背負一柄鋒利重劍腰佩一柄無芯蓮蓬,一卷畫卷漂浮側立緩行。

」東北方向有大炎熱大魔力,哪怕是我躲進星映圖中也不能堅持多久,在洪荒大地上遍布盤古血液力量的情況下,星映在那裡轉化的血力遠遠低於所消耗,北方倒是不是很熱卻隱隱有著危機示警,西方也同樣如此甚至更濃厚,如此唯有南行,可這南面大陸似乎也有些問題。「景淵看著眼前碧綠色的大地有些苦惱。

碧綠色大地並不意味著沒有熔岩,而是熔岩由黑紅朝黑綠轉化,每一次熔岩炸裂都有著碧綠色氣體冒出,朝四面八方散去,這碧綠氣體起先也帶著大量的熱力和輻射,但散熱速度卻是紅色岩漿的數十倍,是以這片大地比白銀峽谷要涼爽一些。

那些綠色氣體經過景淵檢測卻是有劇毒的,以他的體質聞了都險些昏厥,身體僵直,精神瞬間麻木,若不是星映及時發現,景淵自身也精通造化之術,他恐怕會遇到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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