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後悔死了,我可不能死在這裏,胡家還等着我傳宗接代呢,看着密密麻麻的紅眼睛,我呼吸都凌亂了,或許早就凌亂了。

“咯咯咯咯”我又聽到了笑聲,我以爲是血猴子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但是我耳朵豎起來了,否定了我的想法,不是血猴子發出的聲音,血猴子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極爲尖銳,但是卻刺耳,這聲音很細,很尖,不是刺耳,而扎耳,讓人頭疼。

我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血腥味中夾雜着劇烈的臭味,這股臭味讓我作嘔,說不清啥滋味,腦子被薰的都要炸了。

突然,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變得極爲濃厚,就像是開膛破肚的魚被丟在了馬路上曬的發出腥臭一樣,這其中的變化絕對不是因爲地上多了一層血猴子的屍體,我心裏噗通噗通的跳着,瞪大了眼睛,仔細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王紅拿着鐵鏟子,嘴裏嘟囔着:“孩兒,爺爺可是吃人長大的,你過來,給爺爺嚐嚐鮮”。

閻六從萬寶囊裏拿着硃砂,符咒,能用的上都拿了出來,但是那羣血猴子似乎根本不搭理他,還朝着他呲牙咧嘴。

突然,我們三個人都傻眼了,那羣血猴子從後面開始騷亂起來,一個個發出尖銳的嘶鳴聲,瘋狂的朝着石階上飛竄了上去,跑的極快,像是遇到了極爲恐懼的東西一般,或者說是天敵。

後面的血猴子愣了一下,鼻子突然嗅了一下,癟下去的鼻子好像嗅到了什麼恐懼,眼珠子猛然爆睜,一陣陣暴躁的尖叫,我們就看着哪些血猴子居然快速的逃竄起來,速度快的比下來的時候還要快。

王紅眼睛一直盯着逃竄的血猴子,這時候他纔看到山洞的石壁上都一個個窟窿,跟鬼眼似的,那羣血猴子就悄無聲息蹲在那些小窟窿裏,來的時候忘了看,這時候一看之下,三個人都嚇的冷汗連連。

王紅打趣的笑着說:“被爺爺給嚇跑了”

我對王紅說:“放屁,他們也是吃人肉的會怕你?”說完我心驚肉跳,血猴子退走了固然是好事,但是我心裏覺得這件事必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好,事出無償必有妖。

王紅也沒打哈哈,趕緊又撿起來地上的槍,這羣血猴子神經病,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下來玩一圈上去了一會無聊了又下來,所以多做準備的好。

臭氣還在瀰漫,我對閻六小聲的說:“你就沒覺得這裏的空氣有點臭?我腦殼子都暈。”

閻六鼻子使勁的嗅了嗅,突然捂住了鼻子罵道:“孃的個熊,是他孃的黃鼠狼的臭屁,媽的薰死老子了。”

閻六這麼一說,我心裏也有底了,突然,我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回頭一看,居然看到一個人,那人就站在我背後對着我笑,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

是“張濱”。

對於他的消失又突然出現,我沒有問,就當做不存在。

“哈哈,好一副棺材。”

王紅,叫了一句,他心粗的很,他無視張濱的存在跟我不一樣,他壓根就沒這個心惦記着張濱,一看到坑洞裏有口棺材,就動了心。

閻六跟我一直盯着張濱,我們兩這會都怕他突然搞什麼幺蛾子,是敵是友我們分的很清楚,但是張濱不以爲然,跟王紅一起就去摸棺材去了。

我內心一直忐忑不安,看着下面的環境,覺得沒什麼異樣,屍骨如山,這些屍骨最多不過三四百年,有些屍骨的衣服頭髮還在,一看就知是漢人,因爲沒有留辮子,估計這些人是韃子擄劫邊關的農民,被拉到這深山老林修陵墓來了,這一坑屍骨少說也有上萬。

我回頭看了一眼,棺材,一口銅棺材,南北走向放着,我心裏當時就有些嘀咕了,這不符合葬禮的習俗,因爲一般都是東西方向葬人,古人死後跟活着一樣,日出東方而入於西極,但凡懂風水都不會讓人坐南朝北埋人,因爲南火北水,互相沖克,如此一來極爲容易詐屍,而這裏是一尊銅棺材就是用來壓屍用的。

我有些懷疑,這口棺材放在這裏,就是讓他詐屍用的。

但是我對棺材的興趣不大,而是對棺材後面的石壁的興趣比較大,我看着牆壁,一尊栩栩如生的丈八金龍,凶神惡煞,內心正在思量,聽到王紅嘴裏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麼,我從思緒中被拉出來,他好像嘟囔着要開棺。

王紅心裏也早就按捺不住了,摸了幾次棺材讓他撈了不少油水,所以見到棺材他都想摸一下,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見者有份,摸。”

我聽着王紅說了這麼一句,趕緊攔着王紅,我對張濱說:“來者是客,客隨主便,還是你先摸的好。”

王紅很生氣,本來想罵我,但是閻六也拉着他,給他使了個眼色,王紅雖然渾,但是不傻,思前想後之後,便退了厚。

張濱聽了,特高興,早就等不急了,他紮了個馬步,兩隻手頂在棺材上,銅棺材不可能釘死了,而且這口棺材連棺槨都沒有,就一尊孤零零的棺材,張濱使勁一推,棺材就開了,閻六站在邊上朝着棺材蓋就是一腳,愣是把棺材蓋給踢的拐了個彎。

這一腳的力道夠可以的,我心裏想着,突然,在那一瞬間,我聽到了一個極爲清脆的聲音,像是青銅掉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還有碗扣在地上滾動最後沒有落下時發出的滾軸聲,我的心抖了一下,三個人也順着聲音的方向找了過去,看着一個大圓盤在地上滾了兩圈倒在了地上。

王紅給撿起來,敲了兩下,發出叮咚的聲音,笑着對我們兩人說:“銅的,要是黃金的多好可惜了,就算是古董也不值錢,這東西無主的,我撿了就歸我了啊,”說完就往自己懷裏塞。

我跟閻六都沒搭理他,趕緊看棺材裏面,這一看頓時驚了一身冷汗,棺材裏面突然冒出來兩個人,一個手裏拿着匕首,朝着張濱心窩子就捅了過去,速度極快,我跟閻六就看了一秒,張濱的心窩子就多了六七個窟窿。

我們三人退後,看着張濱倒在地上,眼睛睜的老大,但是臉色卻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棺材裏的兩人臉色通紅,顯然是憋的不行,我一看,居然是雷六跟他的夥計阿貴。

極品銀行小桂圓 他們兩人見了我們仨也是震驚無比的,王紅有些悻悻的,對我說:“胡三,你他孃的咋知道棺材裏有人?你他孃的咋就這麼料事如神呢?又救了胖爺一命。”

我沒搭話,這個張濱早就死了,突然出現,只有一種可能,不是詐屍,就是被黃皮子給掏了心窩子吃了五臟六腑上了身,然後來報仇來了,我當然更傾向於後者,從一路看來,他對這裏熟門熟路,我就更加確定他是個黃皮子。

之前那些血猴子估計也是他給打退的,那股臭氣除了他還有誰能放出來?而且,他迫不及待的要開棺材,一個畜生開棺發財?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棺材裏有他的仇人,黃皮子最記仇,所以他聞到了棺材裏有仇人的味道迫不及待的要開棺,我當然不能讓王紅去開,裏面的人是窮途末路,王紅突然一開棺人家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但是肯定跟你拼命。

果不其然,人家一出來就給開棺材的人三刀,直接要了命。

那雷六臉色的汗珠子一個勁的往下掉,那阿貴也好不到那去,兩人都嚇的驚魂未定,見我們三人瞪着他們,問道:“是人是鬼?”

閻六要說話,我就先他一步,喝道:“是你半仙爺爺。”

這一聲特別大,在洞裏面傳的都有回聲了,這雷六聽着聲,眼睛瞪的滾圓,好半響沒回話,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趕緊從棺材裏面跳出來,對我說:“半仙,真是半仙,有救啦,有救啦,我雷六命不該絕,命不該絕啊。”

我見他回過神來了,就問:“還有多少人?還有多少傢伙?”

雷六聽我這麼一問,就一臉的苦水,罵道:“我雷六帶了十幾個夥計,進了這猴子窟,本來想撈點油水過個肥年,但是誰知道這洞窟裏這麼多要命的玩意,我那十幾個夥計都沒吭聲就被撈了去,屍骨無存,手裏的傢伙就這把勃朗寧了。”

我看着雷六撈出來一把手槍,心裏暗驚,這個人老道,沒一早開槍,這時候拿槍出來屍敲山震虎,但是我也不怕,王紅手裏也有傢伙,雷六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哪個阿貴,這個人心狠手辣,殺張濱的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連一個畜生鬥反應不過來,可見這人的伸手有多快。

我說:“想活命聽我的,這裏可不是有傢伙事就能出去的。”

雷六點頭,那敢有多餘的話。

“咯咯咯咯”一陣尖銳的笑聲,把我們幾個人的魂都給嚇出來了,我們頓時收聲,整個密室裏一片安靜,連根針掉下里都能聽到,這個時間維持了三四秒,突然,那羣血猴子就爆炸了一樣,發出劇烈的恐懼聲,慌亂的在牆壁上飛來竄去的暴躁不安,幾個人還沒來得及想那咯咯咯咯的笑聲呢,就被血猴子的暴動給吸引了。

這他媽的怎麼回事?王紅驚訝的問着,別說他了,我也呆住了,因爲那些血猴子的舉動太詭異了,跟見鬼似的,比見鬼還可怕。

咋拉這是? 我腦子矇住了,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就看着閻六手中的槍啪啪啪的朝着棺材裏打,打的棺材火花四濺,王紅跟閻六都竄了過去,我還在站在棺材邊上,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我知道棺材裏肯定有東西。

槍聲一停,棺材裏面猛然直挺挺的站出一個人來,我一看那人穿着紅衣裳,當下就炸毛,紅色會挑撥怨氣,極容易陰氣屍變,我知道這東西屍變了,一定是那口銅鏡被拿走乾的好事。

王紅閻六這兩個癟犢子,把我氣的後脖子疼的很,心臟跟炸了似的。

這東西突然冒出啦的,而且在這個鬼地方還是在棺材裏,我離的最近,當時離她不過一尺的距離,可以說她是臉貼着臉的。

我看着這個人,光很弱,看的不是很清楚,她臉很白,臉蛋上有兩個通紅的紅點,嘴脣白的比臉還慘,一點血色都沒有,像是生前被人放幹了血一樣,兩顆眼珠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白的黑的,就是一片血紅,頭上戴着鳳冠,像是一個穿着紅衣等着出嫁的新娘子一樣,但是這個新娘子有些忒慘了。

紅衣女屍。

屍變了,這是我當時唯一的念頭。

安靜,非常的安靜,這個東西站起來之後我跟她足足對視了三秒鐘,或許王紅他們也被這突然而來的情況給嚇呆了,在那三秒鐘居然風平浪靜。

我看到這具女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着憋氣,但是這個時候腦子已經不轉了或者是我的動作太慢,突然就看到那紅衣女屍張開了嘴,嘴裏冒出來一股紅氣,特別紅特別紅,猶如血染的一樣,我當時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隨後便覺得鼻子很癢,非常癢,癢的我直想扣。

隨後便是嗓子也開始發癢,我劇烈的咳嗽起來,這股霧氣就這麼被我給吸進了嗓子眼裏,當下我就覺得胸口癢的跟腐爛似的,瘋狂的扯開衣服,就看到胸口出現了一個個斑點。

“砰砰砰!”槍聲開始暴躁起來,那個女屍背對着三人,三人反應過來之後可是不跟她客氣,甩着子彈就開始打起來,頓時一陣火花四濺,女屍被打的花枝亂顫,我捂着嗓子,可以透過女屍胸口的窟窿看到對面的胖子。

聲音很尖銳,女屍嘴裏發出“撕拉,撕拉”的聲音,現在我才知道這聲音像什麼,這毒蛇吐信的聲音。

鏗鏘一聲,女屍被打死了一樣,倒在了銅棺裏,撞擊聲發出金屬的聲音,我看着王紅跑過來,一把拽着我的衣領,猛然一撕,隨後便倒抽了一口涼氣,我的胸口已經血紅血紅的一片了。

王紅見我胸口爛的厲害,就拿槍頂着我的腦袋,對我說:“胡三,爺們給你個痛快吧。”

我內心極具恐懼着,身體的痛苦遠遠大於王紅給我的壓力,我還沒到死的時候。

人在最後一刻的求生慾望是最強烈的,所以我不願意看到王紅給我一槍,因爲我不想死,非常不想。

但是我說不出來話,嗓子癢的我想把手伸進去給扣爛了這個時候得虧閻六有主見:“別急,給他放放血”。

閻六一把推開王紅,說完就拿着柴刀,把我胸口的皮膚劃開了,這一劃開不要緊,嚇的四個人都是往後一退的。

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我麻木低頭看着自己的皮膚,也是被嚇了一跳,因爲胸口那些紅點居然是一層密密麻麻的紅色的小蟲子,在微弱的血管裏鑽來鑽去,當下我就想到了一件事,那紅霧不是毒氣,而是–蠱蟲。

這個女不是墓主而是個–蠱屍!

閻六從背囊裏抓出來一把清灰,對我說:“胡三,你胡家保我閻家留後,我閻家今天就還你了,能不能忍過去看你的命硬不硬了,別說我們不仗義。”說完把手裏的清灰朝在我胸口一撒。

我當時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但是當閻六的清灰撒到胸口的時候,我感覺胸口跟炸了鍋一樣,非常痛,痛的我死去活來的,不過我卻感覺不到蟲子在鑽的感覺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這一刻我感激死閻六了,至少她沒有像王紅那樣,根本就是打心眼裏不想救我,一槍嘣了我了事。

王紅抹掉頭上的汗,站了起來,跟雷六的手下阿貴兩個人趴在棺材上說:“嚇死老子了,這小娘們長的還挺水靈”。

阿貴打了個趣罵道:“那你揹回去做個鬼新娘?”說完就開始拽屍體,一伸手,居然把紅色的衣服給撕扯下來一大片,阿貴看着衣服裏面的身體,噁心的不得了。

別看屍體保存的很完整,臉皮也非常的白,但是裏面可是一張老樹皮一樣的皮膚,乾巴巴的發皺,烏黑烏黑的,跟碳烤的似的。

王紅罵罵咧咧的,拽着屍體頭上的鳳冠,這東西是純金的,估計得有斤吧重,但是纏在頭髮上,王紅怎麼拽都拽不下來,急的他哇哇大叫。

閻六把清灰撒了我一身之後站了起來,也不在管我死活,就走到棺材邊上跟王紅搶那個頭冠,一點都不想吃虧。

王紅有些急了,這鳳冠跟卡在她腦袋裏似的,怎麼拽都拽不出來,突然,女屍一下睜開了眼,兩隻乾癟發皺的手一下子拽住了王紅,猛然掐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王紅狗膽嚇了一跳,這距離他必死無疑,不過他伸手不賴,胳膊一伸,直接卡在了女屍的脖子上面,不過這女屍力大無比直接就壓了過去,差點把卡在脖子上的手臂給折斷了,痛的王紅呲牙咧嘴的。

“砰”一聲巨響,女屍的腦袋被炸開了花,阿貴眼疾手快,看到女屍又活過來了,直接給了一槍,把女屍的腦袋給打爆了,但是這一下可是炸開鍋了,就看到女屍的脖子裏猛然冒出一股股的紅色霧氣來,非常濃厚。

王紅一看不好,胳膊一甩,上腳一踹把女屍給揣在了棺材裏,閻六一個神龍擺尾,把棺材蓋給壓上,忙問:“肥仔沒事吧?”

王紅捂着嘴,罵罵咧咧的說:“沒事,就是,有點癢。”說完就想扣自己的鼻子,因爲實在太癢了。

閻六二話不說又抓了一把清灰也不管有沒有用,直接糊弄到王紅的臉上,弄的一臉的灰。

“唧唧!” 首席老公,強勢愛! 嘩啦啦一陣騷動,四個人有些驚訝的看着上面,一看,那羣血猴子居然又騷動了起來,開始上竄下跳,從上面衝了下來。

“媽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了,還他媽是一羣!”

王紅恨恨的罵着:“剛纔幹掉一個禍害,這一下子又惹了更多,真是黴運!”

雷六跟阿貴檢查了子彈,不過十二顆而已,就算一顆打死一個,這裏至少有百十來只,他們沒得打的,這些東西不是人,是畜生,比畜生還噁心,這兩人可是親眼看着這羣血猴子把他們的兄弟全部都給逮起來吃掉的情景,那簡直是駭人聽聞。

我從地上爬起來,呼吸有些困難,使勁吸氣胸口就疼的厲害,但是很奇怪,不知道閻六給我撒了什麼東西,居然特別管用,我歡欣雀躍起來。

三個人又背靠背,神色緊張,王紅說:“你們掩護,我衝出去”。

我罵道:“滾犢子,你他孃的想什麼好事呢?現在我們只有一起走否則全部死翹翹。”

四個人齊刷刷的看着我,閻六笑着說:“你果然屬貓的,命這麼大,不過這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咱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裏了。”

我聽到閻六的話,心裏也覺得憋屈,這剛撿回來一條命,但是又要進鬼門關,我心裏有所不甘,突然,覺得有些微風吹在了我的頭上,這時候我的身體特別敏感,只是一丁點的感官刺激都能讓我被放大了似的覺察到,或許這是幻覺,又或許是蠱蟲把我的神經系統擴大了一樣。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見得,這裏斷然不是主墓坑,這裏一定有出路的。

我看着這個墓坑,這裏肯定不是龍眼寶地,最多隻算是個殉葬坑,但是出路咋哪裏?

“砰!”槍聲打破了我的思緒,我看到那羣血猴子已經有衝下來的,被雷六一槍爆頭,其他的雖然畏懼,但是也快速的往下衝,這裏可是有四個活生生的大餐在等着他們。

“砰砰砰!”槍聲越來越密集,我不在看,我趴在牆壁上,摸着那巨大的浮雕,我在想,三年尋龍十年點穴,龍我已尋到,但是這個龍穴在哪裏?

我感覺到牆壁的縫隙裏傳來一陣陣冰涼的微風,我以爲是錯覺,但是把身體貼上去,那種感覺居然越來越強烈。

我猛然震驚,朝後面腿了兩步,看着整張牆壁,牆壁後面怎麼可能有風吹過來呢?

除非,除非他是空的,後面有洞?我驚喜而又興奮的想着,隨後推着石壁,使勁的想要把石壁給推開,但是石壁動都不動。

不可能的,我心裏想着,石壁後面絕對是空的,要不然不會有風吹進來,一定能打開的。

“雷六,你他孃的好歹也做過鬍子,咋用這種沒用的槍,打鬼子老子都不用漢陽造了。”

王紅罵罵咧咧的,那雷六齜牙咧嘴,回道:“八九年來收槍,老子的好槍都交上去了,這些傢伙事還是老子從哪些沙民手裏淘來的,你要是用不慣,你上去生撕去。”

兩人罵罵咧咧的,讓我心煩意亂,漢陽造就是那半自動步槍,不好使,沙民就是國民黨敗退的時候殘留下的敵對勢力,這些人爲了生存,就跟鬍子勾結,賣傢伙事。

這些都無關緊要,我讓我自己冷靜下來,看着石壁,一定能打開的,我看着那頭巨大的飛龍,欲要吞珠。

珠子?珠子? 我走到那顆珠子面前,興奮的握着,我知道我找到了出口。

一陣激烈的槍響,王紅的槍裏已經沒了子彈,柺子槍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急的王紅腦袋上直冒汗。

重生之我真是富三代 雷六一槍轟爆一頭飛上來的血猴子,鮮血飛濺了一臉,對我說:“大仙,你趕緊的,我們頂不住了,棺材能躲兩個,要不你先進去,你得留着命啊。”

閻六一聽,朝着棺材一跳,二話不說把棺材一蓋,管你天王老子,其他幾個人看的是咬牙切齒的,都罵着閻六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只是這一瞬間,血猴子就圍了上來,阿貴掏出匕首,手特別快,一橫一豎,飛撲過來的兩顆腦袋就掉了一顆,耷拉下來一個,但是後面的血猴子太多,一會就給三人淹沒了。

王紅拽着一頭血猴子的後腿,猛然一陣狂甩,把撲上來的血猴子都給撞飛了出去,他跟個陀螺似的,在坑裏面不停的飛轉,別說,居然把血猴子給撞的七葷八素的。

突然王紅覺得手一輕,猛然一看,手裏就剩個血猴子的腿了,身子居然都被甩斷了。

這一個空檔血猴子又撲了上來,王紅一個巴掌下去,頓時把一頭血猴子的腦袋給扇的稀爛,可見這胖子的力氣是有多大,簡直力大如牛。

可是血猴子還是猶如潮水一樣,紅撲撲的一羣,三人還在浴血奮戰,但是沒有勝利的希望。

突然一陣咔咔咔的聲音,地動山搖的,整個山洞都被震的往下掉渣。

阿貴回頭一看,頓時他裂開了嘴笑了起來,身子在地上一滾,背後一頭血猴子追了上去,但是被一把匕首扎進了心窩裏,雷六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腳步奇快,踩着棺材就竄了過去。

“大仙你真是道行高深,我雷六服你!”

我終於找到了打開石壁的機關,就是那顆珠子,這顆珠子是活的,是個機關的切口,我使勁一轉,機關就打開了,整個一丈多高的石壁居然轟隆隆的升了上去,那頭飛龍猶如昇天一樣消失不見了,後面居然是一個山洞,不是很深,七八米的距離就能看到外面了。

對於雷六的恭維我沒有高興,而是說道:“別說廢話,快走,都聽我的,要不然全死。

說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山洞後面有一個拉桿,我一看就知道是關閉機關用的,王紅跟阿貴也心驚肉跳的進了山洞,這時候鑽進棺材裏的閻六又爬了出來,一看我們都進了石洞,便是一臉的後悔,他猛然往外面一竄,落地翻身就要跑過來。

我們看着閻六被血猴子給包圍了,心情各異。

看着閻六是回不來了,那阿貴倒是心狠,一把拉住拉桿,轟隆隆一聲,石壁又下降下來,速度極快。

我以爲閻六活不了了,但是誰知道他鬼使神差的滾進了石門裏,轟隆一聲,石門砸在了地上,我猛然閉上眼睛,但是還是來不及了,一股腥臭的液體噴在了我的臉上,一頭血猴子撲了進來,正好被落下的石壁給砸中了,後果可想而知。

我抹掉臉上的東西,看着閻六一身的血口子,有的足足有兩寸深,都見骨頭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我看着幾個人都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心裏就不舒坦,他們都是爲了圖財進了這大墓,老子是爲了情誼進來的,但是最後差點被他們給拋棄了,我說:“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得聽我的,要不然全都得死,我不開玩笑,你們兩也別在跟我套近乎,老子不欠你們什麼了。”

醫塵不染,寶貝乖乖的 說完就咳嗽了起來,吐出一大口血沫子,裏面還有東西在鑽來鑽去,噁心的很。

“這東西什麼玩意?”

王紅後怕的問我,因爲他好像也中了這種東西,所以看到我吐血,他當然害怕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我可以肯定是蠱毒,至於是什麼蠱我不知道,但是閻六的清灰挺管用的,我問:“你給我撒的什麼東西?”

“香灰加硫磺。”

邪性老公太霸道 我聽着閻六的話,便點了點頭,硫磺能驅百蟲,難怪有用。

我們幾個人停在了洞口,往下看了一眼,白色的光灑下來,照的下面一陣通明。

“嘎嘎,咕咕咕!”一陣奇怪的鳥叫聲,從山洞外面傳來,是個山坳,我一眼望出去,居然密密麻麻的都是樹林,突然,一陣劇烈的鳥翅撲棱着,隨即便傳來了一陣悽慘的鳴叫,我知道,肯定有一場生與死的廝殺結束了。

山洞不是很深,只有米把的距離,我走到洞口邊緣,聽着水聲,我猜下面肯定是水潭,否則不會倒影出月亮,我趴在山洞往下看,距離不過十來米,與來之前的瀑布下的水潭一模一樣。

“雙龍潭?”

這是風水上的術語,就是說一個風水寶地有兩個龍眼,其實是一個,只不過被這座大山給壓住了,所以你看着是兩口水潭,但是其實是一個,我可以肯定,這個水潭地下水是跟外面的水潭相連的,肯定其深無比,不知道通往哪裏。

閻六問我:“咋整?等天亮嗎?”

天已經黑了,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所以只能等天亮了,我點了點頭,王紅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水壺咕嚕咕嚕的灌水,臉上的神色略顯疲憊,閉上眼睛就不說話了。

我拿着水壺也沒客氣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然後就閉上眼睛,稍做休息,這個時候我的神經才放鬆下來,一閉上眼睛就睡着了,但是整個腦子都是夢。

“咯咯咯咯!”

笑聲在我腦海裏迴轉,那個冰冷的女人掐着我的脖子,讓我特別難受,我的胸口憋出了一口火氣,我無法呼吸,我知道這是夢,我知道那個女屍已經死了,但是夢依然在我腦海裏縈繞,我睡的頭疼腦熱的。

突然我眼皮覺得有光,我努力的睜開眼睛,感覺眼皮疼的像是刀割的一樣,當眼睛睜開的時候,沒有熱感的陽光照射進我的眼睛裏,我喘了口氣,終於是活着醒過來了,在夢裏我覺得我會死。

我拽開我的衣服看了一眼,胸口的紅斑消了一點,但是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我只能說清灰能管佔時的作用,不過能不能徹底的救我的命就難說了,畢竟那種蠱毒放在哪個位置,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被破解的。

我站了起來,走到洞口,感受着外面吹來的涼風,已經帶着一絲熱浪,很灼熱的那種,這種風水寶地我從來沒有見識過,就連胡半仙爺爺的筆記本上都沒有記載過。

我叫醒了他們幾個,因爲石壁的退路是封鎖的,而前路又是一個高高的懸崖,所以不擔心會有危險,最多也是飛禽而已,所以昨天晚上幾個人都沒有守夜,大家都累的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我看了看日頭,估摸着已經是辰時了,也就是八九點鐘了,王紅身上一條條的傷口翻赤過來,顯得尤爲猙獰,閻六也差不多,他倆起來之後疼的呲牙咧嘴,我沒管他兩站在洞口,往下看了一眼,沒說話,下面有十幾米深,下去好下去,跳進水潭就行了,但是關鍵是怎麼上來。

這個高度即便有繩子,垂直的山崖下去之後想上來是非常困難的,這時候每個人身上都有傷,想要在上來估計有些懸。

我在想,這裏肯定有人挖掘過,至少有一次,是修建這裏的人,他們是怎麼上來下去的呢?肯定不會飛。

“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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