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道:“納蘭英雄,我們不要再打了,我和你打煩了,也打累了!”

他看着我說:“也?我和你經常打嗎?楊落,我不否認你很強,但是我告訴你,我們的較量只是剛剛開始。”

他憤怒了,掄起長棍戳在了地上,轟隆一聲,地面朝着四周震盪出來,他指着地面說:“我的心,如同這大地,已經稀碎,今後,我們是敵非友。如意,我要你知道,放棄我是多大的錯誤!”

我一捂腦袋,看着納蘭英雄遠去的背影說:“宿命,完了,全完了。我和納蘭英雄的仇,永遠解不開。”

芳芳說:“解不開,這種仇恨是很奇特的,雖然算不上深仇大恨,但是卻一心盼着對方死。”

我說:“你說錯了,我可沒盼着納蘭英雄死!”

七月仙兒此時走了出來,她看着我哼了一聲說:“楊落,你的命先放你這裏,我要回去修煉一段時間,你沒事不要去打擾我。有事的話和老石頭叔說一聲,我不想見你,懂麼?”

我說:“你走就走,和我說什麼?”

她氣得臉頓時就紅了,一轉身就離去了。李姨呵呵一笑說:“敢和七月仙兒這麼說話的,這天下沒有幾個了,你楊落是其中之一。”

隨後,我聽到了七月仙兒傳音道:“楊落,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你給我在這裏好好等着吧。”

次日一早,我就上了霸樓,開始整理一些需要審批的文件。我發現,芳芳很熱衷於做這件事。他將一個個的文件都看了一遍,然後用筆寫上了處理意見。我看後,覺得她簡直是這方面的天才。於是,我開始蓋章。

蓋章是蓋章,我每一個文件都會看一遍的。如果不看一遍,我很快就會成爲她的傀儡。我看一下,她便是我的小祕書,這是有本質的區別的。做人,原則不能丟。

多年積壓的問題,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搞清了,此時也就到了夏季。我開始派人打探小姨的消息,她到底在什麼地方了啊!也該生了吧!

但是,始終沒有消息。據說四樓是管理天下衛生的,我去了四樓。剛到樓梯口,我就被兩個丫頭給攔住了,問我何事。

我說:“找你們樓主,有事商量!”

倆丫頭說:“有事遞帖子,樓主不見客!”

我一聽,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邪尊誓寵:凰妃請入帳 我說:“大膽,身爲公職人員,難道就誰也不見了嗎?”

“樓主不是誰都不見,但是無關人一概不見!”一個丫頭說道。

我氣呼呼回到了七樓,寫了帖子,說清了緣由遞了過去。丫頭回來稟報說:“楊大人,我家奶奶說了,你的事情,她記在心上,一定幫你尋找小醫仙的蹤跡!”

我說:“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我心說,一個女人帶個孩子,跑哪裏去了呢?

路過六樓的時候,我看到六樓的走廊裏空空蕩蕩的,我便走了過去。有一扇門開着,當我走過去的時候,看到蘭長琴正伏案睡着。

窗戶開着,風吹亂了她的頭髮,那嬌小的身軀看起來是那麼的孱弱。雖然我知道,她並不可憐,但是還是有給她蓋上點的慾望。

我過去,從旁邊拿了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電視裏演的都是,只要我這麼一蓋,她就會醒過來,然後問我怎麼來了之類的。我錯了,當我轉過身的時候,招待我的是一把劍,這把劍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說:“楊落,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是來找明月的。”我說。

她說:“你怎麼不早來?明月知道你回來了,沒有來看她,很傷心,明月和納蘭英雄走了。”

我說:“她有什麼好傷心的?是她拋棄我的。現在倒是好,和納蘭英雄走了,這不是明擺着給我戴綠帽子嗎?”

“你回來也有一個多月了吧!你爲何不來求她言歸於好?”

“我爲什麼求她?”我說。

“你是男人,我感覺得到,明月心裏有你。”

我這時候喃喃道:“我心裏,沒有她了。”

說完後,我大步離去。不過這話說出去,本以爲心裏會輕鬆起來,但是事與願違,這句話說出去並沒有讓我覺得有絲毫的輕鬆,倒像是在心裏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直接朝着納蘭府去了,到了門口後,我喊道:“納蘭英雄,你出來。”

納蘭英雄很快就出來了,他拎着棍子指着我喊道:“你來做什麼?”

我說:“把明月交出來,不然燒了你的納蘭府!”

他看着我說:“楊落,你欺人太甚?什麼明月?哪裏有明月?天下人都知道明月是你的未婚妻,我怎麼可能私藏她?你當我納蘭英雄是什麼人了?”

“你以爲你是什麼人?別以爲我不瞭解你,你什麼事情幹不出來?”我吼道。

納蘭英雄哼哼一笑:“好啊,我就是藏了明月,就是不交給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總算是被激怒了。當我雙手握着劍衝上去的時候,破天九式便開始加持,隨後,一劍輪了出去。我喊道:“太極!”

他哈哈笑着說:“大魔圓舞棍,裂地棍!”

我心說媽的,你總算是練成了。他高高躍起,一棍子劈下來,是那麼的熟悉。這一棍掄出來的可不是什麼霸道的功法,他渾身充滿了魔氣。我知道,他這是入了魔了。

而我在他身後,看到了福貴那個地地道道的魔。這傢伙到底是男是女我不清楚,我知道,他是純正的魔。 替嫁后我和皇叔真香了 是他,將納蘭英雄帶進了魔道。是他,傳授了納蘭英雄這大魔圓舞棍。

這一棍下來,連空間都被撕裂了,我似乎又回到了三界我倆比武的時候。只是這一棍,似乎比那時候要強的太多了。

重生之雍正年妃 我雙手握劍迎了上去,這一棍下來,直接打在了我的長劍上。頓時,他的棍子顫了一下,但是這長棍的抗震顫能力很強,只是一下就停住了。倒是我的長劍險些被震得脫手。我知道,這納蘭英雄很強。

他隨後一棍掃了過來,喊道:“橫掃千軍,去死吧!”

我長劍一橫,借力使力往旁邊一撥喊道:“四兩撥千斤!”

這一擋,身體頓時被彈了起來,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在空中飄蕩,他一棍子打過來,我的身體隨風而動,長劍一碰那黑棍子,便在空中畫了個弧度閃了過去,但是隨後,他長棍戳在了地上,一腳朝我的前胸踹了過來。我單掌拍在他的腿上,身體借力拔了起來。隨後,頭下腳上,一劍刺了過來。

同時,劍氣透體而出,朝着納蘭英雄的肩頭就下去了。

納蘭英雄硬碰硬,長棍一伸喊道:“開天棍!”

頓時,棍影成片的就過來了,在空中能量對撞,轟隆轟隆的爆炸聲響起,我被震得倒飛回去,落地後勉強站穩,雙手握着劍喊道:“再來!”

納蘭英雄喊道:“再來難道我還怕你嗎?”

摳門剋星 芳芳突然就從一旁騎着馬跑了過來,媽還沒有停,她卻飛身而衝了過來,落到了我身旁後說:“楊落,你有點智商好嗎?明月那種破貨,納蘭英雄怎麼可能會要呢?”

我聽了後一愣,呆呆地看着芳芳說:“明月是破貨了嗎?”

“你覺得呢?背信棄義,後來又被大邑家族拋下,最可笑的是,她有眼無珠。現在江湖中,明月長琴就是個笑話,沒有人會要這樣的女人的。她太沒眼光,誰要了她,就代表自己是個笨蛋。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芳芳說,“除了你,誰還會惦記這麼個女人,就是一個人見人煩的破貨!”

納蘭英雄呸了一口說:“楊落,你要不要進來搜搜,看看我是不是藏了你那個寶貝未婚妻啊?”

我這才明白,我確實是上當了。這蘭長琴一定是在耍我。這是明月的主意嗎?

我收了長劍,看着納蘭英雄說:“打你,不後悔。”

納蘭英雄說:“你打我?還差得遠。我倒是願意有你這麼個對手!”

我哼了一聲,轉身離去了。回到霸樓,我把長劍扔給了壞壞,氣呼呼坐在了椅子裏。芳芳笑着說:“男人啊,認錯就那麼難嗎?你確實冤枉納蘭英雄了。”

我說:“你不懂這個人,我和他不存在冤枉不冤枉的,我和他沒什麼好解釋的。打就是了。”

芳芳看着我說:“難道你真的要和軒轅家站在一起嗎?難道你沒考慮過和納蘭家合作嗎?”

我看看她,搖搖頭說:“我絕對不會和納蘭英雄合作的,這個人,狼心狗肺。”

“真搞不懂,你爲什麼對納蘭英雄有這麼大的成見!”

還沒坐穩呢,一樓有傳遞員上來,說有人向我下戰書。我一聽愣了下,等我拿到的時候,一看差點噴了,竟然是楊斌。 賢者與少女 我笑着說:“這傢伙,這是要做什麼?”

芳芳說:“你也許還不知道吧,楊斌給我捎了一封信上來,說替我籌集了三萬兩黃金,讓我還債。還說一定要把我從你這裏奪回去。他不是衝你來的,目的是贏了你,將我贏到他的牀上,然後讓我和他過日子,懂了麼?”

我笑着說:“很好!那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楊斌約我明天,就在霸樓下挑戰我。我心說這傻逼,有點意思,往後一靠說:“看來,有樂子了。楊斌挑戰我,他哪裏來的信心呢?他還當我是一直被他欺負的那個傻子嗎?”

芳芳這時候說:“明天我陪你去,我們演一齣戲給他看。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榨出多少油水來。”

人要是傻了,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楊斌願意追着來上當,是不是應驗了那句話呢?這世界傻子太多,騙子明顯不夠用了。

這楊斌挑戰我的事情弄得沸沸揚揚,第二天太陽剛出來的時候,我就下了樓。坐在了廣場上,很多人也都來看熱鬧了。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一戰我必勝。但是有熱鬧看誰不看啊!

楊斌來的時候威風八面,他騎着大白馬,獨自一人,手裏拿着個摺扇,頭髮弄得一絲不苟!

這混蛋一下馬,就看向了我身邊的芳芳。我頓時一笑,就把芳芳的小蠻腰摟在了手裏,這楊斌頓時臉就黑了。芳芳假裝掙脫,我就是不撒手,芳芳掄起手打我的臉,我卻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們演足了戲。

接着,芳芳對着楊斌喊道:“楊斌公子,我們今生無緣,下輩子,我一定做你的女人!”

我心說媽的,要是沒點實力,誰沾上這女的誰倒黴,太會演戲了。這女的,一邊說一邊哭,滿臉都是淚,要不是我事先知道,還真的會以爲她是真情流露呢。

楊斌指着我喊道:“楊落,欠你多少錢?我還給你!”

我說:“楊斌,你還得起嗎?她們母女欠我連本帶利共十萬兩,你有嗎?”

“怎麼這麼多?”

我拿出來一張欠條甩過去說:“自己看,只要是我把她們安全帶到這霸都,就給我十萬兩,如果沒有金子,就用這芳芳抵債。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我心說,昨晚剛寫的。你三萬兩,太少了。

芳芳哭喊着說:“楊斌公子,不值得。我不值得你這麼對我。”

她突然看着楊斌微笑着說:“此生能得到楊斌公子的青睞,死了也值得了!”

說着,手裏就有了一把匕首,雙手握着喊道:“楊落,我恨你,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我的!”

這芳芳,可算是賺足了白眼。別人不知道,但是如意知道怎麼回事啊!知道點內情,有點心眼的都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看到納蘭英雄在一旁開始鼓掌了,他說:“好一個烈女,我算是開了眼了!”

她朝着自己的心口就插了下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想死?債先還清了再說!”

我哈哈笑着,突然就看到明月和蘭長琴站在一起。兩個姑娘互相扶着,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邊的一切。接着,蘭長琴走出來,長劍一指我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楊落,我看錯你了。”

明月呵呵一笑,說:“楊落,多虧當初我沒嫁給你,不然今天我估計只有死路一條了。”

楊斌指着我說:“楊落,我要挑戰你,我贏了,你給芳芳自由。”

我說:“你在開玩笑嗎?好吧,那麼我贏了你給我什麼?你有什麼?”

“你贏了,我還給你十萬兩金子,你還芳芳自由。”

我一聽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楊斌,你這個條件開的有意思,本來我和你這卑微的人比武就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你還大言不慚開這樣的條件,你是不是在做夢?”

接着,看熱鬧的人都嗤之以鼻起來,紛紛指責這楊斌不要臉。我心說,這楊天放爲何沒來呢?難道是這楊斌私自跑來的嗎?他到底憑什麼敢和我叫板呢?

楊斌突然哈哈笑着說:“楊落,你輸定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輸了,給你什麼都無所謂,因爲我根本就不會輸!”

我心說這可有點意思了,歪着腦袋看着他說:“真不知道你吃了什麼有這麼大的膽子,你看清了,在你面前的可不是昔日你隨便欺負的傻子,而是天下霸樓七層的樓主。”

楊斌說:“我輸了,給你我的命!”

我搖頭說:“你的命還不如一條狗的命值錢。”

楊斌喊道:“那麼,你要什麼?”

我哈哈笑着說:“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金子,不用說,你不是你叔叔楊天放,你只是個窮小子罷了。對了,我就納悶兒了,你這窮小子也敢出來泡妞兒,你哪裏來的臉啊?你看看,芳芳跟着我穿的什麼,戴的什麼。這一身衣服價值千兩,這首飾,這身上的一切,你有嗎?你能給她什麼?你憑什麼想要享受如此美人?”

楊斌說:“現在沒有,將來會有的。”

我說:“你可能會有,也可能沒有。但是我,一定有,眼下就有,你覺得芳芳跟你幸福還是跟我幸福呢?我勸你,趕快回去吧!”

芳芳喊道:“楊斌公子,不要爲了我做什麼,我不配,我真的配不上你啊!”

我心說楊斌啊,玩死你算了!

楊斌喊道:“楊落,我贏了,你給芳芳自由,給我磕頭認錯。”

我問道:“我何錯之有?”

“那我不管,你要是贏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拿出一張金票說:“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三萬兩,你贏了,三萬兩你拿去!我給你磕頭認錯。”

我哈哈笑着說:“你磕頭不值錢,你的頭和納蘭英雄的頭不一樣!”

納蘭英雄這時候喊道:“楊落,我招你了嗎?你提我幹什麼?難道你想在這裏給我磕頭嗎?”

我哈哈笑着戰了起來,走到場內說:“好吧,三萬兩,勉強出手應戰一下吧,少是少了點,但是從你楊斌手裏拿出來也實屬不易了吧!我想,這是你偷了你爹的錢吧?哈哈……”

我不會猜錯的,這楊斌又不當家,要不是偷的,哪裏會有這麼多的錢?他這是色迷心竅了!

楊斌此時呵呵笑了,突然,身體周圍散發出了一片藍色的霧氣,接着很快,這些霧氣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形成了藍色的一層光暈。然後,他哈哈大笑道:“楊落,你想不到吧,我竟然得到了此等至寶!”

納蘭英雄笑着說:“的確是至寶,藍眼淚,據說是上古時候的天人流下的眼淚,蘊含着巨大的能量。看來這楊斌也是有備而來啊!”

如意傳音給我說:“這個楊斌啊!簡直是不知死活,難道他真的覺得吸收一點這個藍眼淚的能量就能逆天了嗎?”

我傳音回去說:“快看,還有黃色的耶!”

接着,又是一層黃色的光芒閃了出來。他哈哈笑着說:“楊落,你想不到吧,家族的至寶黃金聖甲在我這裏。”

納蘭英雄說:“這個了不起,不僅能保護身體,還能增強體力,同時,有了這個內甲,也能承受更加的外來真氣的加註。可以說,和藍眼淚配合使用是如虎添翼了。有點意思!” 我其實一點不知道家族還有這麼個寶貝。此時我在想,如果這寶貝歸我了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利用光去攻擊呢?那種速度纔是令人癡迷和追求的最終速度。前提是,除了有足夠的悟性還要有個好身體才行。

如意傳音給我說:“任何的依靠外部力量的辦法都不能長久維持戰鬥所需的,所以只要你不着急,一定就能獲勝!”

我看向了四周,此時,我看到很多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楊斌哈哈大笑着說:“楊落,你和我狂啊!我告訴你,這還不算完,我學會了七月飄雪,你知道什麼叫七月飄雪嗎?”

說完,他一伸手,長劍一揮頓時空中隱隱颳起了風,這風溫度很低,並且,天空中開始飄落雪花。此時雖然不是七月,但確確實實降雪了。很快,這雪花猛地化作了能量,消散了。

他指着我哈哈笑着說:“看到了嗎?此時你要是不想死,跪下磕三個頭,我就饒了你!”

我看着他說:“你也配!”

楊斌這時候瞪圓了眼睛,舉着劍就撲了過來,喊道:“那好,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開始加持破天九式,然後加持了全部的真氣,血脈之力也灌注到了全身。同時,雙手緊握長劍,雙腳站穩,就等着迎接他這一擊。

楊斌到了我面前十米的時候,拔地而起,直接躍上了高空,我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一下凝固了一般,溫度出奇的低。他的身體也瞬間變成了藍色。

芳芳喊道:“小心,沒想到他竟然能使出這麼厲害的招法!”

我小心什麼?我有什麼好小心的?我就不信就憑他能傷到我。他手裏的長劍此時也變成了藍色,接着,一劍揮下來,有一片雪花先朝我撲了過來,這些雪花還沒近身就嗖地一下化作了一束寒針朝我刺來。我雙腳站穩,左手一掌打出去,雖然震散了大多數,但還是有一部分刺進了我的手掌,頓時一股寒氣將我的血液凍結,我的左手瞬間麻木了。

我所有左手,放到了背後,右手劍使足了力氣,直接朝着這混蛋的長劍就掄了過去。

他喊道:“去死!”

我什麼都沒喊,但是,就聽嗡地一聲,兩劍相交後,他的長劍頓時被我震飛了,身體一歪就朝着我砸了過來,我剛好膝蓋一頂,將他墊了起來,隨後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踢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啪嚓一聲就落在了地上,塵土頓時就飛揚了起來。

我走過去,呵呵笑着。一彎腰,把那三萬兩的金票拽了出來。我說:“楊斌,三萬兩歸我了。你輸了!”

他突然瘋了一樣抱住我的腿說:“楊落,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三萬兩還給我吧。這錢是我偷出來的,叔叔知道會打死我的。這錢是族裏的,是我從族長那裏偷出來的啊!”

楊斌說完就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笑着說:“楊斌,磕頭就算了。說實在的,你磕頭,一文不值,我還是實實在在要這三萬兩比較好,這可是大米白麪,這是牛肉羊肉。你磕頭,能填飽肚子嗎?”

這下,這孫子慌了。孩子偷錢跑來賭博,本來就是一時衝動,再加上覺得自己要是贏了我就能出人頭地,又能抱得美人歸,沒扛得住誘惑就跑了來,誰知道,輸得是一乾二淨。他慌亂地拽着我的大腿說:“楊落,你只要還給我這錢,今後我都聽你的。”

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腦門上,把他踹在了地上,我追着他說:“我需要你聽我的嗎?就憑你這德行還想泡妞兒嗎?什麼時候你當家了再說吧!”

芳芳這時候哭着說:“楊斌公子,你還小,江湖險惡,你還是快回家去吧。大人的遊戲,你玩不起啊!”

我勒個去,這下可刺激了楊斌了。他猛地站了起來,看着我哼了一聲道:“楊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走着瞧。今天我輸給你了,不代表以後也輸給你,不代表這輩子都輸給你。我就不信,你這個傻子能一輩子得勢。那些錢不算什麼,下次來,我一定會帶走芳芳小姐。”

他說完,瀟灑地一揮袖子,看着芳芳說:“芳芳小姐,你等我,我是不會放棄你的,今生,我非芳芳小姐不娶!”

芳芳說:“只要公子能救我離開,我便非公子不嫁。若非還有母親牽掛,我定會寧死不屈。公子,我等你來接我。”

楊斌說:“芳芳,我走了,你等我。下次來,定會帶你離開。”

他飛身上馬,從馬背上解下一個酒壺,一邊喝着一邊瀟灑地離開了。

我看着他納悶兒地說:“他這是輸了嗎?這混蛋回去後怎麼和楊天放交代?”

芳芳看着我說:“他很可能會和楊天放分心,回去後會被狠狠教訓一番,之後這傻子會懷恨在心,你看着吧,他去殺楊天放都是有可能的。”

如意走過來,對我說:“你這個芳芳是什麼人,你看懂了嗎?心狠手辣之徒。估計這次這楊斌回去要和楊天放借錢,楊天放不借,懷恨在心,遲早要出人命的。”

芳芳說:“要你管嗎?我家夫君不嫌棄就行,管你什麼事?”

如意哼了一聲說:“芳芳麗人,我告訴你,我父親早就安排了我和楊落的婚姻,你還是靠邊站吧!”

“楊落,你到底怎麼說?”芳芳指着如意說:“這個女人你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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