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效果異常之好,整個地道之中,一片轟鳴,我有一種感受,那就是這股力量不知道傳遞了多遠出去。

甚至給我造成了一種已經將整片地道都給完全覆蓋住了一樣的錯覺。

所有的雙頭雞冠蝮都被鎮的力量給完全壓制,徹底的匍匐在了地面上。

蛇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腦袋狠狠撞在了地面上,但是很快就再次直立起來。但是狠毒的蛇眼之中已經開始閃爍慌亂之色。顯然本能記憶中開始感覺到害怕。

在力量上,顯然已經有了蛟龍雛形的雙頭雞冠蝮比起我來要強大許多,但是仍然能夠讓雙頭雞冠蝮蛇蛇王感到害怕的顯然是關於曾經的記憶。

顯然,師父所說,以前巫家豢養雙頭雞冠蝮蛇的事情並沒有錯漏之處。

“孽畜,還不給我乖乖就擒。”

我看到了希望。鼓起勇氣,道家吼功直接使用出來,雙頭雞冠蝮顯然是聽得懂我的話。竟然有了掙扎扭曲的跡象。

不過到了最後,這傢伙終究還是病懨懨的趴在了地上,對我表示了臣服,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能夠感受到雙頭雞冠蝮蛇本能的那種不甘願的神情,很顯然,因爲我並沒有表現出來巫家應該具有的那種壓倒性的優勢力量,蛇王並不是相當的心甘情願,奈何,對於巫家之力的畏懼還是讓蛇王沒有勇氣反抗。

蛇王已經表示畏懼,剩下的普通蝮蛇自然就更加不敢有所反抗的跡象了,這些輻射本身力量並不強大,被我鎮字訣涌出來來之後,完全被壓制到了地面之上,還有很多被硬生生的碾壓成爲了粉末,現在這些輻射看起來比什麼都還要乖巧可耐,總之,我們的危險暫時解除掉了。

“暫時安全了、”

我鬆了口氣,對着殷明珠開口說道。

殷明珠看着我,眼神之中閃爍不一樣的神采,開口說道:“你之前怎麼使用出來那種巫家手印的。”

怎麼?

我一愣,看着殷明珠開口說道。

“我媽媽曾經給我說過,真正的力量之道已經徹底的淹沒消失,只有極少數的人能夠掌握,但是都祕而不宣,根本不會對外人訴說,之前你的手印,威力和效果上比起你師父的來,要相差許多,但是那不是本質,在最根本的本質層次上,我甚至感覺,你師父並不如你。”

殷明珠很是認真的開口對我說道,讓我無法生出她是在開我玩笑的感覺,但是,說我的力量層次強悍過了師父,那顯然是扯淡。

我的第一種感覺,就是,師父純粹隱藏了實力。

那面對那六個傢伙的時候,師父仍然佔據優勢,倘若火力全開,是不是連那個神祕的定下血咒的傢伙其實都不是師父的對手。

不過,倘若是那樣的話,師父又到底在懼怕一些什麼東西?

想到這裏,我知道我徹底的陷入了一個死衚衕,根本就走不出來,想不到一個合理的完美的解釋出來。

我看着殷明珠,開口問道:“難道你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之道。”

殷明珠搖頭,顯得很是遺憾,隨後說道;“不過我知道,言出法隨,應該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力量知道,這通道上面的符咒刻畫者已經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之道,因爲他們已經超出了材料的限制,真正的達到了自身爲天地。”

殷明珠的話我覺得格外的熟悉,因爲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直接愣住了,力量知道或許,師父早就在平常的對話之中,將真正的力量之道揉碎了灌輸給了我了。

我再次想起師父對我說過的道心的事情。

果然,真的如師父所說,這一處絕地之中還真的是我的機緣所在?

“帶着你的子民給我馬上滾。”

我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我現在雖然用出了第一種本源手印,但是實際上我是在之前因爲得到好處,靈魂力量得到了增強才使用出來的,等於說是紙糊的老虎,能夠鎮壓得住雙頭雞冠蝮蛇王純粹就是靠着運氣。

和他相處越久,我被拆穿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讓他撤退,是最好的選擇。

蛇王顯然是聽得懂我的話,有些搖頭晃腦,兩個腦袋互相交纏,看得我心一陣陣的收縮,生怕是出了什麼問題。

幸好,最後蛇王噝噝兩聲之聲,還是朝着另外方向遊走,而其他的雙頭雞冠蝮也是如蒙大赦,全部朝着後面倉皇逃竄。

我鬆了口氣,很是顯擺的對着殷明珠挑挑眉,意思是,怎麼樣,你男人厲害吧?

可惜殷明珠迴應我的只是兩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這羣蝮蛇並未徹底離開,在遊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一陣古怪的聲音傳遞出來,像是曲子,但是感覺有不是那麼相似,總之很是古怪的那種味道。

原本已經被我鎮壓,表示臣服的蝮蛇羣在聽到這個曲子之後頓時就慌亂起來,隨後像是徹底發了狂,一條條都直立起來半個身子,蛇眼都變得血紅一片,噝噝聲中,竟然再次朝着我們遊走過來。

這一次,這羣蝮蛇顯然是完全的兇性大發想要鎮壓,可就不太可能了,況且,我也不太相信我現在還有再次使用一次完全版手印的能力。

“看來,你沒有將這羣蝮蛇給恐嚇到啊。”休帥坑扛。

殷明珠掃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我有點尷尬的笑了起來,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殷明珠看了我一眼,說:“法一,拼命吧。總不能這樣白白認輸。”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也知道,這是殷明珠已經有了扛不住的跡象,做好了要決一死戰的準備了。

我看着這羣瘋狂朝着我們這邊衝過來的蝮蛇,沉默下來,眼神冰冷,他們速度很快,而且很聰明,並沒有直接額亂糟糟的撲上來,而是選擇圍攏一點點的朝着我們逼近過來。

這樣一來,藉助瘋狂的數量,這羣蝮蛇完全可以佔據絕對優勢,只要咬到我們一口,必死無疑。

“明珠,你說,我以後本事足夠了,上龍虎山娶你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我想,那應該是相當不錯的場面吧!”

面對瘋狂蛇羣,我突然就淡定了下來,然後轉頭看着殷明珠開口說道。

殷明珠翻起了白眼,罕見的沒有怎麼諷刺我,甚至還很給面子的對我笑了笑,開口說道:“首先你得打得贏我,其次,你還要打得贏我老孃他說了,男人要是壓不過女人的話,註定悲劇。”

說道這裏,殷明珠的神色又有些暗淡起來,顯然是想到了張佐臣的事情。

我沉默下來,然後對着殷明珠說道:“那是肯定,打不過你們那我不是一輩子打光棍了?”

還不等殷明珠說話,我突然將殷明珠摟入了自己的懷抱,狠狠一下親在了殷明珠的嘴脣上面。

殷明珠頓時愣住,雙眼瞪得老大,等到我分開,殷明珠想要發飆的時候,我笑着對殷明珠說道:“對不起了,明珠。”

在殷明珠沒有回神過來之前,我抓住殷明珠的腰肢,狂化爆發,然後用足了力氣,將殷明珠朝着蛇羣外面扔了出去。 先給紫老服下一顆丹藥,然後在酒老震驚的眼神下,墨九狸直接拿出天地鼎,將黑色的蟲子丟入其中,又捏碎了一顆丹藥倒在鼎內,沒過多久鼎內黑色的蟲子便醒來了……

看到周圍的環境,還有外面的墨九狸和酒老時,黑色的蟲子一驚,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出來了?分明剛才自己還在那個老傢伙的體內的啊?

「你做什麼?放我回去,否則我殺了他!」黑色的蟲子看了眼疑惑的酒老,然後瞪著墨九狸威脅道。

「隨便你,你很清楚我想救他,不管你做什麼都阻止不了,就算現在情況很不好,只要我煉化了你,喂紫老服用,他就能痊癒,而你……」墨九狸聞言絲毫不慌,看著鼎內的黑色的蟲子冷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族,你以為你能煉化我?我看現在的人族煉丹師都是瘋子吧,真的以為拿個破丹鼎就能煉化本尊嗎?真是開玩笑哈哈哈……」黑色的蟲子聞言不怒反笑的說道。

「我是不是玩笑你試試就知道了!」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說完,墨九狸直接打出火焰,丟入天地鼎下面,瞬間在天地鼎內的黑色的蟲子就感覺到一股無比炙熱的感覺。

可是黑色的蟲子並沒有屈服,它看了眼外面的墨九狸,冷哼一聲,就想躍出鼎內,可是卻發現看著無蓋的天地鼎,它竟然根本出不去,這下子黑色的蟲子徹底慌了,它不怕一般的火焰,但是這個女人的火焰,也不是一般的火焰啊,這樣下去它就死定了……

「住手,住手,該死的女人,快點住手啊,再不住手我就殺了那個紫老頭子……」黑色的蟲子在天地鼎內不斷的叫囂著喊道。

墨九狸過了一會兒這才收回小金的火焰,看向天地鼎內的黑色的蟲子問道:「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所以直接說吧!」

「我……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你……你想知道什麼?」黑色的蟲子聞言猶豫了下問道。

「看起來我還是別問了,直接幫紫老解毒好了!」墨九狸聞言冷笑一聲的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你想問什麼?」黑色的蟲子見狀急忙喊道。

「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不說我就只能……」墨九狸故意的說道,一邊的酒老十分好奇,天地鼎內從紫老體內被墨九狸拿出來的黑色的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其實是那紫老頭兒的好友貂蟬煉製出來的,是她將我種在紫老頭兒的體內,吞噬他的功力,這樣我就能化形成為人,而且也能得到自由了……」黑色的蟲子看著外面的墨九狸,無奈的說道。

酒老聞言震驚不已的看著黑色的蟲子,如果對方說別的他可能都不會相信,但是貂蟬不就是紫老頭兒的……

想到這裡,酒老的眼神微微一冷,看著鼎內的黑色的蟲子問道:「所以,紫老頭兒體內的毒,就是你在作怪是嗎?」 “李法一,你這個混賬王八蛋。..”

殷明珠在瞬間就明白過來我的打算,大聲的吼叫起來。

我閉眼,笑了起來。說:“明珠,倘若我們之間必須要死一個的話,我寧願那個人是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殷明珠還想要回應我,可惜,已經沒有機會。

我已經被洶涌蛇潮給吞噬了進去。

殷明珠瘋狂的尖叫,說道:不!可惜,我聽到。都已經覺得像是一個遙遠的夢。

萬蛇撕咬,毒素冰冷,陰寒,我耳朵裏面似乎聽到了無盡靈魂都在掙扎嘶吼咆哮,他們痛苦,他們絕望,他們報復。

因此,他們充斥着這個世界上最爲狠毒最爲怨念的毒素。

這就是要死了麼?

我苦笑起來。甚至感覺到毒素在我身體之中變成了無數聚集在一起的冤魂潮流,一路上,朝着我的心臟洶涌衝鋒,瞬間充斥我的全身。

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遺憾和難過,甚至還有一點點欣慰和成就感

果然,我的確還是一個這樣變態的傢伙麼?

閉上眼睛的一剎那間,腦海之中卻猛然想起了一個聲音,法一可曾忘卻我交給你的巫家心法?

我幾乎想也不想。按照師父傳授的法門,運轉我巫家心法抱元守一,溝通天地二橋,以我自身爲天地,魂體凝聚,身體無敵

我的心臟之中,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功率的永動機,抽水電泵,開始瘋狂而又具有一定規律的不斷碾壓吞噬我身體之中這些恐怖無比的毒素。

我能夠感覺到,在經過無數複雜的轉化之後,這些毒素竟然變成了對我的身體極爲有用的東西,一點點的滋養強大着我的靈魂,壯實着我的身體。

很難解釋這種狀態是如何發生的。

不過現在我能夠確定我還沒有死,我還活着。

巫家心法師父傳授給我很久,不過。我修煉了許久都是進展緩慢,甚至一度懷疑我自己並沒有修行天分,要不然,爲何我用道家符咒都如此的輕鬆,輪到巫家心法就如此困難。

師父總是摸着我的腦袋,一臉高深莫測,很是裝逼樣子的說道:“法一,你不用着急。機緣未到而已,機緣未到而已”

說這些話的時候,師父的腦袋斜斜擡着看着天際,神情顯得很是落寞。

那時候沒有聲音開動只是說了幾個字而已。

現在想起來,應該師父說的是末法時代四個字。休妖以號。

華夏大地,到底發生了什麼浩劫,這末法時代,又到底是什麼意思?

毒素在不斷的進入我的身體之中,而轉化也在瘋狂的繼續,我的身體像是乾涸已久的大地,不斷而且恐怖的汲取營養。

這個過程我覺得無邊的漫長,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切。但是想要睜開眼,卻完全做不到。

無邊黑暗之中,猛然有了光亮產生,一個老者,老得似乎連身軀都已經快要腐朽崩塌了,這老者穿了一身粗布麻衣,鬍子一大把,幾乎拖到了腳底下,佝僂身軀,看起來相當的虛弱。

但是這老者偏偏就站在光線傳遞過來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是他自己將天和地都給扛起來了一樣。

“入我巫家門中,必要知我巫家經義,何爲巫?頭頂天,腳踏地,中間一橫爲道,人在其中,天地道三者並立,中間兩人,人人平等,衆人攜手,合而爲巫。”

我看着那老者,一種莫名其妙的古怪感覺開始在心中生成,這是一種相當古怪的情緒,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想要跪下,想要膜拜,想要喊叫。

這時候老者的聲音緩緩傳遞出來,有着難以言表的滄桑感覺,像是經歷了紅塵萬年,像是感受到了天地鉅變,滄桑莫名。

上古之時,洪荒之中兇獸橫行,精怪、妖靈乃至神、怪、鬼、魅等物統轄大地,上古之民,初生於九州之土,於洪水中哀求上天,

于山火中掙扎求存,於疫病中伏屍萬里,於兇獸爪牙之下血流成河。人族近乎滅族,痛哭哀嚎之中,憤怨之氣直衝九霄,天地震動。

天心最仁,是時人中有巫人出。悟天道,通天理,有無窮之力。是巫者,一族一部之首,拯救天下黎民於滅亡之困,拔人族祖先於覆滅之境。

是時,兇獸俯首,精怪、妖靈避退萬里,神、聖、鬼、魅乃至一切先天大神通者,爲巫所迫,使人族劃地而居,終得安樂。

巫者,天地間有人存,平而唯一,相互扶持,是爲巫。解病痛,解迷惑,解災劫,解一切痛苦。掌禮法,持傳統,使人族綿延流傳於九州,是爲巫。

巫,是大智者。唯大智者,方爲巫。巫帶領着先民,在洪荒土地上掙扎求存的大智者、大慈悲者,方爲巫。

先民部落的領導者,是一切先民智慧的繼承者和傳播者。他們用自己的智慧和一代代流傳下來的知識,指引着先民們繁衍生息,不斷的擴張着在九州之地的生存空間。

無數年的掙扎求存,使得巫道發展,於那日常所需中,發展出各種巫法巫訣。上古之時,先民本爲一體,巫、民不分。

他們更是用自己強大的力量,保護着部族中的先民,沒有巫民、貴民、平民、奴隸的區別,巫用自己的力量,平等的保護着部族中的一切人等。

巫,是爲慈父,是爲慈母。醫、樂、禮、舞,四時耕作,此乃巫之職責。

巫的力量,驅散了自然界對先民的威脅,強迫那些先天出生的神、怪、妖靈等大神通者,給孱弱的先民留下了生養的空間。

巫的智慧,有如春雨,滋養着部族中的先民;那時候,巫的力量有如鐮刀,收割着一切威脅到先民們的存在。

天地間,團結成一體,以自身的巨力強行和天地抗爭的‘人’,這就是巫!

一段好像是自吹自擂,偏偏我卻又被感動得淚流滿面的話語從老者那邊不斷的傳遞出來,我聽在了耳中,記在了心中。

大禹治水,后羿射日,神農嘗百草,倉頡造漢字,后土化六道

這些在我腦海之中熟悉無比的神話傳說伴隨這一段古文不斷的閃現着他們的形象,我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高大能夠知道這些畫面講述的是什麼內容,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天地都爲之震撼的力量和付出。

這纔是巫,巫代表公平,代表正義,代表付出,而不是靠着強大的力量抹殺一切,欺壓一切,鎮壓一切。

他不是殘暴,不是貪婪,不是陰險,而是天地之間浩浩正氣。

淚流滿面之中,我雙膝跪在地上,對着這些在華夏神話傳說之中擁有濃墨重彩地位的傳說頂禮膜拜。

我並不懷疑他們的真實性,也並不擔心他們是否存在。

因爲,這些人物是否存在對我都沒有多大的影響,我只需要記住心中的這一份感動,對於華夏傳承的敬畏,對於人性中最美好成分的汲取,就已經夠了。

師父說過,我需要找到自己的道心,他的道心是雖千萬人吾往矣,我想,今天,在這裏,我也找到了我的道心。

那就是,尋找並且重現巫家的真諦

何爲道讓天地人倫綻放偉大光輝,讓子民不再掙扎求存,讓生活,能夠自然而又美好,讓衆生都能平等而不生痛苦,這就是道。

到是法則,是規律

掌握道,爲的不是破壞,不是強悍力量之下的隨心所欲,而是用自己的力量維持並且造福一方,澤陂一方。 「是的,因為我需要吸食他的功力,但是貂蟬煉製我的時候失敗了,導致我每次醒來需要吸食紫老頭兒功力的時候,他都會七竅流血到昏厥……」黑色的蟲子小聲的說道。

酒老聞言憤怒至極,雖然這鼎內的黑色蟲子,沒有說的太詳細,但是看酒老的表情,墨九狸也大概猜到了一出背叛的戲碼,她沒有心情八卦紫老的事情……

「你應該知道我要救紫老,所以現在你選吧!」墨九狸看著黑色的蟲子問道。

「我如果幫他解毒,那麼我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離開他的身體我……」黑色的蟲子看著墨九狸不甘心的說道,它要是離開紫老的體內,紫老的毒也解不了,除非它將多年吸食紫老的本源之力還給紫老,紫老才能解毒康復。

可是那樣的話,它多年來的心血就白費了,還會因此被反噬,最後兄多極少可能就掛了……

「你說的沒錯,但是起碼你有機會活下來,如果我動手你該明白的!」墨九狸直接說道。

「你……」黑色的蟲子看著墨九狸十分無語的說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害自己功虧一簣!

可是,比起被對方煉化了給紫老解毒,它還是想活著,死了它也很不甘心,最後黑色的蟲子只能憋屈的看著墨九狸說道:「我幫他解毒就是了!」

墨九狸聞言,直接一揮手,帶著黑色的蟲子再次進入紫老的體內,墨九狸的神識在一邊看著黑色的蟲子為紫老療傷,黑色的蟲子回到熟悉的紫老的體內,卻要把多年掠奪全部送出來,心裡別提多鬱悶了……

可是看著一邊氣息帶著火焰的墨九狸,黑色的蟲子也只能認命的開始為紫老療傷,體內的純凈力量,慢慢湧入紫老體內……

酒老看著紫老的臉色一點點變好,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剛才黑色的蟲子說的話,酒老心裡急氣,等到紫老頭兒醒來,要是知道真相,還不的氣昏過去嗎,真是紅顏禍水啊啊啊啊……

墨九狸看了眼憤怒的酒老,沒有吱聲,只是盯著黑色的蟲子為紫老療傷,大概兩天兩夜的時間,黑色的蟲子虛弱的倒在了紫老的識海中,氣息微弱的看著墨九狸說道:「好了,都給他了……」

說完就直接昏了過去,墨九狸將黑色的蟲子拿起來,送回空間交給了小書,然後神識檢查了一遍紫老的身體,發現全部沒事了,基本紫老醒來就能恢復巔峰時期了,一點損耗都沒有,結果還是很完美的……

墨九狸的神識退出紫老的識海,看著酒老說道:「差不多三天紫老就能醒來,到時候就能痊癒了!」

「謝謝你了小丫頭!」酒老感激的說道。

墨九狸給紫老服下一顆丹藥笑了笑說道:「沒什麼的!」

「我們去外面聊吧,讓紫老好好休息兩天!」墨九狸看著酒老問道。

「好,走吧,我們到外面說去!」酒老聞言看了眼好友說道。 “法一,如我巫家門中,不忘初心,要不然。..總會灰飛煙滅,強大如夏朝?兇殘如秦朝?他們如何?秦王曾經瘋狂到收天下之兵,鑄金人十二,想要用這種方法直接獲得我巫家本源十二手印白起殺星轉世,長平一戰,坑殺四十萬趙軍只不過是爲了血祭巫神,獲得強大的力量他們強大麼?當然強大,但是他們是巫麼?他們當然不是巫。他們已經失去了巫的本意,忘卻了巫的真諦。

因此,他們滅亡。

他們痛苦。

力量並不永恆,精神纔會長存。

我巫家苗裔斷絕,能怪誰?力量強大,道心不堅滅亡之道。”

老者擡起頭,渾濁目光看着我,緩緩開口說道。

我無語,只是跪下,對着老者恭敬行禮,而後,方纔開口:必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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