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過怕能怎麼樣?怕你就會不殺我?”我嘲諷的看了她一眼,這一刻覺得自己真牛叉。簡直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女主角。

“幸好是繩子!”我看了她一眼:“我不想死的太難看,我的朋友看到會傷心的。”

假小冉看傻叉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拿着繩子走過來:“放心,我也不喜歡太血腥的東西,收拾起來很麻煩。”說完一根繩子已經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其他的死法會不會很難過,可被勒死絕對有夠難受的!

就在我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推開。

蕭然和景言站在門口。

景言的身後翻滾着龐大的鬼氣,臉色凝重,一雙眼睛憤怒的幾乎赤紅。

他這一次動都沒有動,假小冉已經被彈飛了出去,身子摔在牆上,發出一聲悶悶的撞擊聲,暈了過去。

景言撲過來,迅速的解開我脖子上的繩索。

“蘇蘇,蘇蘇你怎麼樣?”景言臉上寫滿了關切。

我咳了幾聲,這一次倒是沒有上次嚴重,不過我還是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景言心疼的看着我,然後他起身,走到假小冉面前,周身的鬼氣也聚集起來。

“景言…不…咳咳…不要…”

景言回頭看着我。

“那是小冉的身體。”我捂着脖子說,感覺每說一個字都困難至極。

“是她的!”蕭然把魚缸裏的洋娃娃拎了出來,還左右仔細的端詳了下:“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小冉瞪了他一眼:“放我下來!”

蕭然拎着她裙子的後領:“不放又怎樣?”

小冉氣的臉都白了,可惜…看不出來。

我們把假小冉綁起來,她只是摔暈了,倒是沒受什麼重傷。

景言摸着我脖子的紅痕心疼的說:“都怪我沒有保護好蘇蘇!”

“怎麼能怪你!”我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臉:“要不是你我就死了!”

“喂,你們兩膩歪的時候注意下場合好不好!”蕭然煞風景的說:“再說了,救你的是我好不好!”

原來,蕭然接到我的電話後,雖然只聽到一點聲音,但是他一向細心,於是打電話給景言想問問情況。

偏巧景言呆在棺材盒子裏吸陰氣,根本沒注意到電話。於是蕭然就去了我家,自然也驚動了景言,兩個人發現我不在,都急了。一時間卻想不出我去了哪?

要說我就是命大,蕭然說,多虧我今天抹了他給的藥膏,那種藥膏裏面有一種藥材,平常人可能聞不出來,但是景言卻能聞到。兩個人這才尋着味趕了過來。

蕭然很牛叉的說:“怎麼樣?是不是我救了你?”

我一想也是,如果沒有蕭然我肯定就死了。

正要道謝,蕭然及時制止道:“不要道謝,你可欠我一個人情,記住還就行。”

我看着他狐狸一樣的丹鳳眼,點點頭。

他能要我還什麼人情?這個人情最後勢必會落到景言頭上。可人家畢竟他救了我,如果到時候我和景言做不到,我直接拒絕就行,畢竟是我欠他的,不是景言! 假小冉是被蕭然一巴掌拍醒的!

“你們是誰?”她睜着一雙怨毒的眼睛看着我們。

我捂着發紅的脖子,剛剛我們幾個商量過來,必須把小冉的身體換回來。景言知道怎麼換魂,可是有一件很麻煩的事,必須先找到那個施法的人而且還要找到娃娃的第一個宿主才行。否則換魂術根本沒辦法實施!

這就畢竟麻煩了,畢竟沒人知道娃娃被換過多少次?有幾個人已經早就不在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蕭然倒是說可以通過關係查查娃娃的1線索。畢竟這東西很高級,買的起的人不多。

在蕭然沒查到消息時,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看看能不能從假小冉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我們是陰陽先生,你是誰?”

“陰陽先生?”假小冉冷笑一聲:“道貌岸然的神棍騙子!”

我也沒生氣,蕭然倒是笑了:“看來你被騙過?”

“如果不是狗屁的陰陽先生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假小冉的神色裏掩藏不住的恨意。

小冉可能是看到自己這麼詭異的坐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完全以另一個人的姿態,感覺有點驚悚,所以一直躲在我身後。

終極全才 “哦?”蕭然笑了:“你這麼憤恨難道是那個陰陽先生把你變成現在這樣的?”

假小冉冷哼一聲,沒在說話。

接下來,她像是料定我們不敢拿這具身體怎麼樣,所以一直以一種很高傲的姿態坐着,一句話都不說。

這種高傲的姿態可不是窮人家的人有的。所以我斷定這個女人以前一定是個有錢人。

景言早就恨毒了那個假小冉,畢竟她差點殺了我。他心裏壓着一股火氣,看到假小冉這個樣子,自然是再也忍不住。

而假小冉對景言也頗爲忌憚。

“既然這樣,那算了,別問了!”景言一直靠着桌子站着,此刻起身走到我身邊:“蘇蘇,她差點殺了你,我給你報仇!”

說完就一步步朝假小冉走去。

千年老鬼的氣場可不是說說的。假小冉傲慢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驚恐:“你…你幹什麼?”

“殺了你!”景言說的雲淡風輕。

不得不說,景言正經起來的樣子是很讓人害怕的。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她永遠回不到這副身體了!”假小冉顯然是害怕了,不過姿態還是在。

景言突然笑了,指了指我說:“看清楚,那個纔是我的…我的女朋友,你差點殺了她,我會放過你?”

景言說我是他女朋友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劇烈跳了一下。

“你男朋友好帥!”小冉小聲說。

我看着這丫頭,你考慮錯重點了吧?你不是該關心假小冉死了,你也回不去了嗎?

“還不是我男朋友!”

“哦!”小冉一副我纔不信的表情。

假小冉的神情變了又變,而景言已經到了她跟前。

“我有辦法讓你魂飛魄散!而且還不傷害這具身體!”景言輕描淡寫的說。

假小冉臉都白了,終於意識到害怕,可是貴婦的氣勢不能丟。

“你想知道什麼?”

這是服軟了。

看來這人啊,就是得來硬的。 “說說你的事,你怎麼會在這個娃娃裏,上一個宿主是誰?”景言慢悠悠的說。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景言還會有這樣的一種姿態,慵懶又自信,舉手投足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喂,小顏你剛剛的樣子很花癡!”小冉提醒我。

“有嗎?”

“有…”

假小冉長舒了口氣:“我知道你們要找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就是娃娃的第一個宿主!”

我一激動,差點沒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會這麼走運吧,我看了看小冉,她一定上輩子積德了。

契約新娘:豪門囚愛 假小冉說:“我叫秦嵐,是山海集團趙榮甫的老婆!”

山海集團?趙容甫?我不認識。

小冉說:“你還真是個傻缺,趙榮甫不知道,地產界的大亨,很有錢的!”

秦嵐繼續說:“事情得從一年前說起…”

原來,秦嵐有個外甥女叫周彤彤,一年前大學畢業,所以秦嵐的姐姐就拖秦嵐在山海集團給周彤彤找份工作。

秦嵐答應了,去和趙榮甫說了,趙榮甫也答應了。

於是周彤彤爲了上班方便暫時住在了趙榮甫家裏。因爲在一個公司上班,所以經常是趙榮甫送周彤彤上下班。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的關係就近了,周彤彤是個很有野心的女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家世不好,學歷也不高,長的還可以,卻不是那種很漂亮出衆的。要想混出頭很難。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趙榮甫身上。

趙榮甫不到四十,事業有成,風度翩翩,秦嵐也是防着他有別的女人,所以想着把外甥女派到趙榮甫身邊藉機監視他。

果然,趙榮甫自從身邊有了周彤彤的“監視!”少了很多花花草草。

事情如果這樣下去,還不會鬧得太僵,畢竟趙榮甫風流成性,閱女無數,周彤彤也只是個新鮮。

可是偏巧不巧的,有一天秦嵐半夜渴了起來喝水。身邊卻不見了趙榮甫,她也沒有在意,去廚房喝了水,回來的時候卻聽到周彤彤的房間裏有聲音,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使然,她鬼使神差的就想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她慢慢的靠近房間,然後就聽到了一陣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她自然明白是什麼,心中只怪周彤彤太胡鬧,居然把外面的男人領回家。

正要走,卻聽到周彤彤的說話聲。

“姨夫,你好壞…”她的聲音綿軟中帶着嬌媚,可秦嵐卻是一個哆嗦。

“姨夫,你怎麼不找我姨,卻要跑來找我?”

趙榮甫喘着粗氣說:“當然是因爲彤彤的牀上功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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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彤彤嬌笑一聲:“可是…”她頓了頓:“姨夫,萬一被我姨發現怎麼辦啊?”

“她?”趙榮甫不屑:“我之前也有過別的女人,她不是照樣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彤彤又是一陣嬌笑…

“以後姨夫會不會像對別的女人那樣拋棄彤彤!”

“怎麼會呢!”趙榮甫笑了一下,同時身體向前:“彤彤的功夫是我見過最好的,我怎麼捨得拋棄彤彤!”

“…”

秦嵐肺都快氣炸了,她緊緊的捏着拳頭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進去打死這對狗男女,尤其是那個不要臉的周彤彤! 婚內妻約:老公別太急 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她現在去鬧,只能惹惱趙榮甫,到時候吃虧的絕對是她。

秦嵐回到自己房間,卻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她可以容忍趙榮甫在外面胡搞,但是不能容忍趙榮甫搞她的外甥女。

比起趙榮甫其實秦嵐更恨的是周彤彤,畢竟她是她的外甥女,自己對她那麼好幫她找工作,讓她住在家裏,她卻和她的丈夫搞在了一起。

秦嵐越想越生氣,一個怨毒的念頭從心底慢慢升起。

趙榮甫回來的時候她假裝睡着了,什麼都沒說,這個男人現在在她看來是十分噁心的。

第二天,周彤彤沒事人一樣,還一口一個姨媽的叫着,秦嵐的肺簡直快要氣炸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掐死她,掐死這個賤人,她怎麼就沒想到她是這麼不要臉的下賤東西?

秦嵐壓抑着怒火找到了她一個她口中稱爲孫大師的人。這個人當年給過她一包藥粉,她把藥粉給趙榮甫吃了後,趙榮甫便愛她愛的不行。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甚至是拋棄了自己相戀多年的未婚妻娶了她。

而如今,她要的不僅是趙榮甫從新的愛,還有周彤彤的命!

秦嵐找到孫大師的時候,孫大師正好不在,只有他徒弟在家。

“請問孫大師去哪了?”秦嵐問。

徒弟搖頭:“師父去外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過應該最少一個月吧!”

顧少的獨家摯愛 秦嵐心裏着急,一個月?還最少?

她可是一刻都等不了,每天面對着那對狗男女要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她就覺得噁心。

“你找師父有急事?”徒弟問。

秦嵐點頭,忽然靈機一動,看着徒弟問:“你是孫大師的徒弟吧?”

徒弟點頭。

“那孫大師的本事你也應該學了不少?”

徒弟又點頭:“只有師父的六七成!”

秦嵐心中一喜,六七成足夠了!

“大師,我有事求你!”

徒弟一怔:“師父不在我不會隨便接活,這是規矩!而且大師這個稱呼我還擔不起!”

秦嵐急了:“擔得起,只要大師幫我,我願意出二十萬!”

徒弟一怔,顯然是有點動心了。不過他還是忍住道:“女士,我不能壞了規矩!”

“五十萬…”

徒弟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權少的暖妻 接下來秦嵐按照徒弟的指示悄悄的去店裏買了洋娃娃,然後又收集了周彤彤的頭髮,還從她姐姐那要到了周彤彤的生辰八字,把這些交給了徒弟。

徒弟也跟秦嵐要了頭髮和生辰八字,秦嵐問過爲什麼,徒弟解釋說,等娃娃施了法,秦嵐就能控制娃娃,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秦嵐沒有再懷疑,每每想到可以控制周彤彤,她就覺得打心眼裏高興。

到時候,她一定要讓她跪着舔自己的腳指頭…

終於到了做法那天,秦嵐支走了別墅裏的所有人包括趙榮甫。

徒弟進了別墅,四處看了看,秦嵐指着二樓的一個房間說:“她就在裏面,已經吃了安眠藥,不會醒的!”

徒弟點頭,然後就上了樓。 秦嵐自然也跟了進去,午夜12點的時候,徒弟開始唸咒語,然後把裝有周彤彤頭髮和生辰八字的符紙一塊燒了,又對着那娃娃唸了咒語,最後在娃娃身邊放了一個碟子,碟子裏擺了一隻蠟燭。

秦嵐好奇又興奮的看着這一切,只見那火苗閃啊閃,不知不覺的,秦嵐的意識漸漸的有點迷糊了,被那燭火吸引就想跟着燭火走…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娃娃裏了,而且還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裏…

徒弟在一旁擺弄着一個黑色的罐子,神情專注。

秦嵐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放我出去,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放開我…”秦嵐叫了幾聲。

徒弟皺了皺眉,站起來,沒有理她走了出去。

秦嵐完全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應該是周彤彤被關在娃娃裏,爲什麼現在是她?到底哪出了問題?

後來她冷靜下來後,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徒弟是被周彤彤收買了,自己曾經不經意間透露過孫大師的事情,周彤彤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找了孫大師的徒弟,買通了他。

秦嵐說到這的時候一口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我們幾個卻覺得她活該,誰也沒有說什麼。

“那你是怎麼知道娃娃換魂的這個方法的?”蕭然問。

秦嵐冷笑:“那個徒弟關了我幾天後,就把我放了出來,不過他可不因爲好心,而是他師父回來了。他怕露出破綻。我被他帶到他的住處,苦苦哀求他。他就是不爲所動,我甚至答應他只要他答應放我出去,我就是他的人了…”

聽到這我們都不由暗自罵了一句:無恥!

“看你這樣他沒答應!”蕭然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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