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一股不好的預感席捲上來,難道,墨零是故意帶我來這裏,而自己已經回北央了?我根本不敢想,但墨零昨晚那句許諾卻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他說,只要是我想要的,都會實現!

而我現在想要的只有——殺了軒轅爵!

但,西楚和北央,根本就是兵力懸殊,西楚是不可能打贏北央。

我再也顧不上,慌忙的跑下山去,但古鎮上根本就毫無人煙,而我之前也沒有來過這裏,根本不知道到底該從哪裏回去北央,突然,我看見左邊道路上似乎有車輪碾壓的痕跡,我想也不想便跟着馬車痕跡跑,我什麼都不想,我只想追上墨零,我也只知道,我絕對不能讓他這麼做,我不能讓他爲我去送死!

絕對不能。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路越來越荒蕪,越來越陌生,馬車的痕跡也越來越淡,突然,一道人影閃過,只見一個黑衣人跪在我面前。

“皇后,您不要追了!”

我頓時明白,墨零是真的將我留在這裏,避開軒轅爵的戰火,並留了暗衛給我,保護我的安危,而他自己回去送死了!

“馬車,我要馬車。”我一把抓起暗衛,我要快,我絕對不能讓墨零這麼做,只要我快點,只要我能找到馬,現在才餉午,墨零應該不會走太遠,只要我——

“皇后,您是追不上皇上了,皇上已經到北央了。”

“不可能,來的時候明明用了兩天多的時候,現在纔剛剛一個餉午,怎麼可能。”我拒絕相信。

暗衛卻平靜道:“皇上知道您一定會追,所以給您下了迷魂香,您已經睡了四天了。”

我整個人狠狠的僵硬住,四天,我整整睡了四天,那麼現在——

“皇后您就回去吧,皇上對您良苦用心,您可不要——”

“馬,給我馬。”我抓着暗衛大聲道,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將我整個人包裹住,讓我什麼都不敢想,只想現在,立刻,馬上看見墨零,只要看見他,只要看見他就好了!

“沒有馬,皇上將這裏所有的代步工具都毀了,就是爲了讓皇后您出不去,皇上還吩咐奴才,要在這裏保護您一段時間,過了這段時間您才能離開。”暗衛道。

鮮紅的血瘋狂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搖頭,不不,墨零不會有事的,他絕對不會有事的,但,我的胸口驀然狠狠疼痛,失了真的疼痛,讓我一下子跪在地上。

“皇后,皇后?”暗衛慌亂的詢問。

我強撐着從地上一點一點的起來,豔紅的長髮在風中飄揚,不會,絕對不會墨零絕對不會出事的。

血化的野獸從我的身體裏出來,嚇的地上的暗衛臉色慘白。我從地上撐起來,上了這血獸的背,高大的血獸猛然快速的往前跑。

“皇后,您不能去,皇上早已經——”暗衛想要追,卻根本跟不上血獸的腳步,很快就不見蹤影了。

我在血獸的背上,呼呼的風在我的耳邊響着,我渾身都在痙攣的疼痛着,我知道,我的身體根本不允許我用這股力量,但,我絕對不能讓墨零出事,絕對不能啊!

血獸跑的異常的快,根本就是腳下生風,只是血獸路過的地方老百姓們都慌亂的四下逃竄,可我根本顧不了這些,我只想血獸快一點,再快一點。

血,鮮紅的血,狠狠的刺痛了我的眼睛,當血獸帶着我來到北央,我看見的是滿地的血,滿地西楚將士的血。

西楚數十萬的將士,但此刻竟都躺在地上,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我整個人狠狠的踉蹌,強撐着纔沒有倒下。

北央的將士見我到,頓時將鋒利的劍刃都對準我,而城牆上的弓箭手更是對準了我。

而爲首站最前面的是軒轅爵,他一身黑色的鎧甲,拿着劍,他整個人都沐浴着鮮紅的血,猶如地獄裏出來的惡魔,殺人不眨眼。

而他的腳邊躺着一具屍體,襲着一身的豔紅,而屍體的旁邊是破碎的輪椅。

突然,我失去了所有的勇氣,我不敢往前,我根本不敢往前半步,天在我頭頂旋轉,地好像在崩裂,而恐懼害怕而死死的抓着我的心臟,讓我不能呼吸。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努力笑着對我自己道:“墨零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會死,不可能的。”

軒轅爵盯着我,從地上將那豔紅的屍體抓起來,將他的臉對着我。

四目相對,我的呼吸,我的害怕,我的一切一切,驟然破碎。

(晚上不再更新!) 墨零,那是墨零,那個深愛我的傻子啊,他的身上穿着的依舊是那身和我成親時的喜袍,他儒雅的面龐上是至死不肯瞑目的含恨,鮮紅的血,鮮紅的血就這樣染紅了他的臉,刺的我的雙目生疼!

“啊!”我撕心裂肺的喊着,爲什麼,爲什麼,死的是墨零,爲什麼!

我豔紅的長髮咧咧的揚起,我的雙目血紅一片,憤怒,滾滾的恨意將我整個人都覆蓋,我身旁的血獸也張口怒吼,霎那間,黃塵滾滾,將整個帝都都包裹住。

“妖女,放箭!”不知道是哪個士卒害怕的大喊,霎那間,成千上萬的箭從城牆上射落下來,齊齊的朝我來。

軒轅爵的瞳孔驀然放大,提步過來的瞬間,血獸巨大的身體已經整個擋在我的面前,我盯着他們,盯着這些想要殺死的我士卒,盯着這些密密麻麻向我射過來的箭。

死,我要他們都死!

我要他們給西楚的士兵,給墨零陪葬。

成千上萬的箭刷刷全部射向血獸,在眨眼間的瞬間融化進血獸的身體裏,消失不見。

吼——

血獸怒吼,猛然朝着城牆上的射箭手撲去。

“啊,妖怪!”城牆上的射箭手慌亂的四下裏逃竄,卻被血獸一口咬住,撕裂的吞了下去,一個個根本無法逃生。

“妖女,妖女!”城牆下的步兵看着我害怕的連連後退,但前是我,後是血獸,根本無處可逃,他們一個個用惶恐的眼神看着我,猶如困獸一般緊緊的挨在一起。

我的右掌翻轉,我的長髮飄揚,我雙眸裏燃燒着熊熊的怒火,死,我要他們全部都下地獄,我要毀滅了北央,毀滅所有。

我用劍劃開了右手,瞬間大量的血涌流出來,可我卻好似不曾看見,我揮動右手,在半空中畫出圖騰。

疼,劇烈的疼痛,我每畫一筆,我的身體都是撕裂的疼痛,我的心臟,我的血肉都在被活生生的撕裂,可我依舊畫着。

軒轅爵凝視着我的眸子越來越深邃,他凹陷下去的雙眸閃過哀傷。

在我畫完最後一筆的瞬間,嘶啦,我右手的血脈爆裂,鮮紅的血泉水般瘋狂的涌現出來。

國師說過,我一生只能用兩次,過了兩次,便是下地獄!

下地獄又如何,我要拉着這裏所有的人,一起下地獄。

死,我要他們都死!

我滿懷着恨意,念動咒語,霎那間,狂風暴雨,烏雲遮蓋了整片天空,昏暗,天地之間只剩下風起雲涌,地動天旋。

圖騰隨着動盪慢慢的升高,升高,一直到了高處,靜止下來。

我盯着他們,盯着軒轅爵,盯着我身旁屍橫遍野的西楚將士:“殺!”我憤怒喊出,圖騰在瞬間猶如洪水猛獸一般從高空俯衝向來,豔紅的一片,將整個北央包裹住。

砰!

我右腿的血脈隨着憤怒逆流的血液而爆裂,但我看着面前的血紅,被血紅包圍的北央,哈哈大笑:“去死,你們都應該去死!”

“啊!”

“救命!”

“救命!”惶恐的求救聲四下裏響起,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聽着只是大笑,用力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淚瘋狂的涌現下來。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血色過境的霎那間,就消失了,消失的一乾二淨,就是連一丁點的聲音,呼喊聲都沒有了,好像整片天地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靜,死一樣的靜。

而我只是用力的,瘋狂的笑。

血紅漸漸的消散,只是當所有的血色消退,剩下的是北央將士被四分五裂的屍體,一塊一塊,再也平湊不完整。

砰!

我的腹部也驀然破裂,鮮紅的血從裏面涌流出來,我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我笑着,留着淚,我的眼睛只能看見前面的豔紅的墨零,他就這樣的躺在地上,好像這裏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他,再也感受不到,再也感受不到。

我想要起身,可我怎麼也站不起來,於是,我一點一點的向墨零爬去。

砰!

突然,黃塵滾滾中,墨零的屍體被仍在了我的面前,他蒼白染血的臉和我近在咫尺,我驀然擡頭,當黃塵消散,軒轅爵居高臨下的站在我面前。

他沒死,這個惡魔居然沒有死!

看見軒轅爵的瞬間,我的憤怒瘋狂放肆的涌現上來,砰,超負荷的憤怒讓我的身體再次爆破處一個洞,可我根本不在乎這些,我只要殺了他,殺了軒轅爵,我要他死,死,死!

我咬着牙,生生的將牙齒咬出血來,想要從地上撐起來,砰,我的左腿血脈也驀然破裂,啪,我一下子狠狠的跪在了地上,跪在了軒轅爵腳邊。

我不允許這樣,我絕對不能跪在軒轅爵的面前,絕對不能,我抓着劍,生生的從地上撐起來。

軒轅爵薄藍色的眸子凝視着我,就這樣靜靜的凝視着我,看着我殘破不堪的身體瘋狂的涌流着血,看着我的憤怒,我瘋狂的恨意讓我的血脈逆流,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這樣靜靜的,深沉的凝視着我。

我撐着劍,從地上撐起來,我憤怒的盯着他,那熊熊的怒火,滔滔的恨意充斥着我整個人,我拿起劍就狠狠的刺向軒轅爵。

噗!

我鋒利的劍毫無阻礙的就刺進了他的身體裏,我猛然拔出來,再次咬瘋狂的刺進去,我的手卻被軒轅爵驀然握住,我憤怒的盯着他,死死的掙扎,砰,我的胸口也破裂出一個洞,鮮紅的血濺落在軒轅爵的身上。

軒轅爵卻突然對我笑了:“心臟不在那,在這。”說着,握着我的手刺向他的心臟,一下接着一下,直到他的胸口血肉模糊。

噗!

軒轅爵握着我的手,最後一次將劍刺進心臟,加深,然後將整把劍都刺入身體,穿透。

“好了,現在解氣了嗎?”軒轅爵將我整個帶入他的懷裏,瘋狂的血從他的傷口涌流出來,那溫熱的液體灼熱的落在我的身上。

被軒轅爵握着的手,顫抖起來,我看向地上的墨零,已經沒有任何呼吸的墨零,一直到死都不肯閉眼睛的墨零,我驀然捏住劍,再次深入:“你死了,就解氣。”

“好啊!”軒轅爵朗聲笑道,高大的身體壓着我,驀然摔倒在地上,鮮紅的血從他的傷口,從他的嘴裏流出來。

他的右手扣住我的腦袋,驀然吻上我,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憤怒,恨意,在瞬間消失乾淨。

“你啊,這麼壞,但我,還是——愛你!”

軒轅爵的聲音如風一般在我耳邊輕語言:“現在啊,不要再生氣了!”

靜,天地之間這一瞬間空白的,靜,所有的聲音都不見了,沒有了,軒轅爵的聲音沒有了,他的呼吸聲——也不見了。

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

我靜靜的躺着,任由軒轅爵高大的身體壓着我,昏天暗地裏只有一個我,而眼淚,無聲無息的流着。

啪啪!

突然,掌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我驀然擡頭,竟是穿了一身豔紅的顧曲裳,我的瞳孔驟然收縮,推開軒轅爵要從地上爬起來。

顧曲裳則走過我,將軒轅爵疼惜的擁抱在懷裏,我拖着殘破不堪的身體撿起劍,指向顧曲裳。

顧曲裳轉向我,看着我,卻突然瘋狂而得意的大笑起來:“顧蘇啊,顧蘇,你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你知不知道,軒轅爵這一生都在愛你!”

我聽到她的話也笑了:“愛我?他愛我?”但軒轅爵死前的樣子浮現在腦海,讓我的手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顧曲裳卻看着我,笑的愉悅而得意:“他當然愛你,他從小就愛着你,可我那麼愛着他,深愛着他,我如何能讓他愛你,何況,你根本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惡毒女人,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我的地位,我的榮華富貴,我的一切一切,我發過誓,要奪走你的一切,我怎麼會讓爵愛你,我當然不會允許!”顧曲裳的眸子驟然猙獰。

我抓起地上的劍,不再聽她的胡言亂語,朝着她的胸口就刺去。

“你就不想知道,爲什麼你那親愛的父皇母后會死?”突然,顧曲裳開口。

我的動作一滯,憤恨道:“是軒轅爵下的命令。”

“哈哈!”顧曲裳大笑起來,我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着,我的憤怒讓我的身體已經撐到了極限,隨時我整個人都會爆裂。

“顧蘇,顧蘇,你真是——愚蠢啊!”顧曲裳溫柔的撫摸着軒轅爵的臉龐:“你跟爵交易了整整一年,他爲何突然就下令要殺了你的父皇母后,他當然不會這麼做!”

我緊緊的握住劍,我想要讓顧曲裳不要講,但我卻忍不住聽下去。

顧曲裳朝我妖冶的笑:“你可知道,我逼你離開之後,便不斷的蠱惑爵,可不管我如何蠱惑,只能擾亂他的心智而已,根本不能讓他下令殺了你,沒有辦法,我只能設計殺害了爵的母后並嫁禍給你,我以爲這樣,他一定會報復你,但不想爵只是憤怒生氣,卻絲毫沒有要殺你報復你的意思,沒有辦法,既然爵不動手,我只能自己動手,我一邊用巫術迷惑住爵,一邊假借爵的旨意斷了南陽的水源,一邊派人暗殺你那父皇和母后,讓你以爲這一切都是爵做的,讓你,恨他。” “不可能!”我斷然否定,我的雙手卻狠狠的顫抖。

顧曲裳憐惜的撫摸爵的臉龐:“只可憐我的爵,現在還活在我給的幻象中,根本不知道南陽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是到死也想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殺他母后,爲什麼會如此恨他!”

“不可能,不可能!”我憤怒的大喊,將劍逼到顧曲裳的面前。

顧曲裳卻根本毫不在意,瞥向旁邊的墨零:“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墨零明知道西楚勝利無望,便組織了暗衛刺殺爵,卻不想那些暗衛都被爵殺了,爵卻沒有殺墨零,只是逼他將你還給他,墨零拒絕了,並——自盡了。”顧曲裳笑着看着我:“爵,可沒有殺他,不信,你可以看看墨零脖子上的痕跡,是不是自刎而死!”

我的身體狠狠踉蹌,差一點摔倒,我看着墨零的屍體,卻無論如何也邁不開這個步子,他是離我那麼的近,那麼的近,但我就是——不敢過去。

“怎麼,害怕了啊,是不是害怕你錯怪了爵,並將他殺死了?”顧曲裳凝視着我,她看着我的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麼的愉悅,那麼的得意。

“哦,我忘了,妹妹你現在身體不好,姐姐來幫你。”顧曲裳將墨零的屍體翻轉過來,霎那間,墨零脖子上的刎痕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那一劍,是自刎!

砰!

我手中的劍驀然掉落,我的身體狠狠的顫抖,我的腦子空白,卻一遍又一遍回覆着軒轅爵死前的一切。

你啊,這麼壞,但我,還是——愛你!

現在啊,不要再生氣了!

軒轅爵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在我的耳邊,刺的我生疼。

“妹妹啊,你一定還不知道,爵爲什麼不抵抗吧!”顧曲裳的聲音跟惡魔一樣纏繞着我。

“閉嘴,閉嘴!”我捂住耳朵,不想聽,我一個字也不想聽。

“他啊,是不忍心看着你因爲憎恨他,而最後死在憤怒帶給你的痛苦中,所以啊,他想用自己的死來消除你的憤怒,讓你的氣血不要在逆流,不會爆裂而亡。”可不管我怎麼捂着耳朵,顧曲裳的話還是清清楚楚,一字一字的落進我的耳朵裏。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憤怒的抓起劍就刺向顧曲裳,鋒利的劍刺進她的胸口,頓時,鮮紅的血就流出來,我提着劍,紅着眼睛,朝着顧曲裳不停不停的刺着,可不管我怎麼刺,只有鮮紅的血不斷的從她身上流出來,而她的臉上依舊帶着愉悅得意的笑容,好像這些傷口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還想刺嗎?”顧曲裳對着我笑。

我紅着眼睛,一把抓住顧曲裳,將整把劍都刺進去,狠狠的碾轉,要將她的心臟碾碎,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要她死,她死!

但顧曲裳卻任由我動作,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我。

驀然,顧曲裳一把抓住我再次要刺向去的手:“親愛的妹妹啊,你這樣是殺不死我的,拖你的福,我擁有巫女的不死肉身,你要是想殺死我啊,很簡單,只要念這火咒,將我燒死就可了,來,我教你。”

顧曲裳握着我的手,親切的好像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她念動着咒語,霎那間,她的周身便燃燒起了紫色的火焰,原本妖冶笑容的顧曲裳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妹妹,我說了吧,只有這火咒才能——燒死我吧!”顧曲裳痛苦道。

我一見顧曲裳說的是真的,想也不想便跟着她惡咒語念,瞬間,顧曲裳整個人痛苦的倒在地上。

哈嘍,勐鬼督察官 我看着顧曲裳痛苦,看着紫色的火焰燃燒到她的身上,我整個人的憤怒都在瘋狂的宣泄,燒死她,燒死她!

我的理智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我的眼裏只有顧曲裳的痛苦。

我瘋狂的,憤怒的念動着咒語,我要顧曲裳死,死,我要她死!

顧曲裳痛苦的在地上滾,突然,顧曲裳猙獰着臉,一把拉住我,她的表情是痛苦的,但她看着我卻是得意的:“顧蘇,你不會殺我的!”

我狠狠的抓着她,我的眸子裏滿是恨意:“我當然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哈哈,你不會!”顧曲裳貼近我的臉:“因爲——顧一。”

我驀然一滯:“你把一一怎麼了,你到底把一一怎麼了?”

顧曲裳卻笑的妖冶:“我沒把你的寶貝弟弟怎麼樣,只是在他身上下了個小小的同死咒,若是我死了,他,也會跟我同死!”

我盯着顧曲裳,整個人僵硬住。

“不可能。”我一字一字吐出。

顧曲裳卻慵懶的躺在地上:“你若不信,大可以殺了我,反正,有顧一陪我死,我死而無憾!”說着竟自己念動起咒語來,讓那火燒的越發的旺盛。

顧曲裳再次痛苦的在地上掙扎,幽紫色的火已經遍佈到她的身上。

害怕,莫名的在我心中瀰漫。

一一,一一!

全天下我只剩下一一,要是一一——

“對了我親愛的妹妹,你那寶貝弟弟知道你在北央有危險,已經率兵前來救你了,我想,這火再燒一會兒,你那寶貝弟弟就該在半路化成灰了。”顧曲裳悠然道。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