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凌萱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爸爸現在病了,媽媽自己肯定承受不住,現在正是需要有人陪在身邊的時候,雲凌萱也就沒有在繼續跟着去。

陳若柯不讓雲凌萱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年輕人給吃烤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陳若柯感覺那年輕人肯定不是看起來那般年輕,至少年過半百了。

隨後陳若柯帶着黑子朝着雲凌萱說的那個廢棄的工廠。

這座廢棄的工廠原來是一座木板加工的工廠,不過後來倒閉了,也就一直閒置着。

陳若柯帶着黑子來到工廠的外面,還沒有進去就感覺到一陣陣陰風不斷地刮過來。

看了看面前的鐵閘門,和黑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陳若柯身形一縱瞬間到了門裏面,黑子後腿發力,身體瞬間衝向高空,落地之時已經到了陳若柯身邊,同時進入了工廠裏面。

“走!”陳若柯低聲說道。

陳若柯小心翼翼的在工廠裏面找尋着,剛纔五鬼所指之處就是這個地方,和他腦海之中的畫面正好重合。

黑子跟着陳若柯進入工廠裏面,只看到裏面有不少的木頭長條散落在地上,散發着陣陣黴味,好久沒有人來過了。

陳若柯在前面走着,忽然,黑子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瞬間朝着工廠更裏面衝了過去。陳若柯見狀瞬間跟上,陳若柯跟着黑子來到了一個像是地下室的地方,一扇大鐵門擋在面前。

“在裏面!”陳若柯來到門前感應到門後面的陰氣最爲濃重,肯定就是在裏面。

“吱呀”

忽然大鐵門自己開了。

“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我本想過幾天再去去你性命,誰曾想你這麼耐不住性子,竟然自己來了”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了出來、

陳若柯小心的走了進去。

一個年輕人坐在地上,周圍擺放着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年輕人的身前擺着一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頭骨,好像是牛頭,年輕人手中拿着一隻骨錘,腰間掛着一隻周圍裹滿皮毛的皮鼓。在年輕人的身後還豎立着六口棺材。

“解藥拿來”陳若柯直接說道,眼神中的冰冷清晰可見。

“呵呵,想我袁立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一個小傢伙威脅過,你這小子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難不成你以爲你能找到我就能救那老傢伙?”袁立笑道。

“那我就打到你給!”陳若柯霸氣的說道。

“呵,來吧!” 許你兩世不相負 袁立盤膝坐在原地,好像就等着陳若柯動手呢,左手摘下腰間的皮鼓,右手中的骨錘在面前的牛頭骨上面敲了一下,一陣詭異的聲波傳了出來。

袁立原始苗疆之人,只因在苗疆幹盡傷天害理之事,被苗疆蠱門之人驅逐出來,這袁立在降頭術這一方面可謂是天資縱橫,十八歲便已經能夠下着藥降,而現在袁立五十九歲,飛降也是隨手便可下,對付陳若柯這年輕小子,袁立是真沒將陳若柯放在心上。

浩然正氣訣運轉,陳若柯體內頓時靈力充沛起來,雙手握拳,奔雷咒打出。

“砰”

只看到袁立右手骨錘輕輕地擊在左手解下的皮鼓上面,發出一道低沉沙啞的鼓音,一道道聲波如同漣漪一般盪漾而去,奔雷咒被輕易化解。

“就這點伎倆?”袁立看着陳若柯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不屑。

原本還以爲能夠設法找到自己的人會是個什麼樣的高手呢,現在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出!”

隨後,陳若柯不在使用六道之術,而是一把桃木劍直接出現在手中。

在來h市之前,陳千機不僅僅只傳授了陳若柯六道之術,還有一些基本的道術,陳若柯雙腿微微彎曲,右手持劍,左手食指在口邊一咬,頓時一滴鮮紅的血液飄了出來,直接飄到了手中我這的桃木劍之上,在以前之所以沒有看到陳若柯拿出這把桃木劍完全是因爲陳若柯根本就不會相信這把桃木劍會有多大的威力。

但是在在和高手相處的這段時間之中,一個偶然的機會,陳若柯拿出這把劍的時候高手看到了,但是的表情非常的驚訝,在之後陳若柯才知道這把劍着實不凡。 “呦呵,你這小傢伙還有點意思了哈”袁立看着陳若柯拿出一把桃木劍,口中粘着咒語。

陳若柯唸完咒語之後手中那把刻滿符咒的桃木劍一道金光閃過,原本有些粗糙的劍身在一剎那間竟然閃爍着耀眼的精光,袁立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纔有意思嘛”

“敕!”

陳若柯隨手拿出一張黃符,體內靈力通過桃木劍直接注入到黃符之中,黃符瞬間燃燒起來。

“五鬼現!”

陳若柯剛纔祭出的是一張五鬼符,不過卻只是非常低級的召喚術。子啊道術這一方面陳若柯修煉的比較少,只是因爲高手的提醒這纔在近段時間纔剛剛開始道術的修行,他所修煉的六道之術雖也屬於道術,不過那都是分門別類各有所長,不過現在所使用的道術乃是專門爲了對付鬼怪妖物所修煉的。

他現在所使用的道術和茅山道術有所想象。

“召喚鬼物?”袁立看着陳若柯的動作有些好笑。“小子,你是初學者吧”

隨後只看到袁立大手一揮,頓時他身後的五口豎立着的棺材的棺材蓋竟然炸裂開來,陳若柯看到那五口棺材之中竟然都有一個渾身裹滿白布的人形物體,木乃伊?”陳若柯非常驚訝,不過隨即便知道那五隻東西根本就不是木乃伊而是布乃伊,實質上就是一種傀儡。

“你竟然用活人制作傀儡!”陳若柯看着那五隻布乃伊雙目已經睜開,露出的光芒是紅光。

眼露紅光乃是因爲被製作成布乃伊之前心中藏有怨氣,還有極大地屍氣,所以纔會化作血煞之色,如果是死人的話眼睛之中根本就不會流露出光芒,只是會有一座金剛不壞之身,任由敵人攻擊,不過這布乃伊乃是由活人直接製作而成,這就有些難以對付了,他們會將怨氣直接運用到戰鬥之中,可以很大程度的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就像是原來是一個小孩子對戰一個成年人,現在是一個成年人對戰一個成年人,但是即便是死人制成的布乃伊在陳若柯面前也不是小孩子,現在來說的話就相當於是陳若柯在這幾個布乃伊麪前是小孩子了。

幸好陳若柯率先召喚出五鬼,那六隻布乃伊已經開始緩慢的走出了棺材。

袁立用手在腰間的皮鼓上面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六隻布乃伊突然間顫抖了一下,好像是被喚醒了一般。

“殺了他!”原地陰沉的喝道。

“吼~”

當即六隻布乃伊同時發出低吼,目光同時看向陳若柯。

布乃伊乃是有活人制成,雖然胸中藏有怨氣,但是現在他們體內的怨氣根本就不受他們自己的控制,他們現在已經是沒有意識的死人,是傀儡,所有的一切行爲都是由袁立來操縱。

“五鬼聽令,速速滅掉!”陳若柯左手在下掌心場上,右臂彎曲墊在左手上面,右手劍指朝上,中指湊到嘴邊,一滴鮮血瞬間灑出,直接均勻的灑到了五鬼身上。

陳若柯召喚出來的五鬼乃是五隻不同顏色的小鬼。說是五鬼其實是五隻靈,沒有意識的靈,陳若柯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撒到他們的身上就是爲了將自己的意志加諸在他們的身上,能夠令他們在戰鬥之中擁有自己的意識。

“黑子你找時機將那傢伙的皮鼓弄過來!”陳若柯看了一眼黑子低聲吩咐道。

袁立距離陳若柯較遠,所以根本就沒有聽到陳若柯在說什麼,只是看着陳若柯身旁的那天黑狗有點奇異,袁立看到站在陳若柯身旁的黑狗好像通人性。

“上吧!”袁立再次重重的敲了一下皮鼓。

那六隻布乃伊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指令,徑直朝着陳若柯衝了過去。

陳若柯看到他們朝這自己衝了過來並沒有急於衝上去殺掉他們,因爲陳若柯知道僅憑蠻力肯定對付不了他們,在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之中,布乃伊別看只是外面單單裹了一層被紗布,但是其身體的堅硬程度不亞於土石,陳若柯單憑雙手雙腳根本就不可能能夠打得動那六隻布乃。

雖然陳若柯召喚出了五鬼,但是還有一隻必須要有自己來對付。

陳若柯看了一眼那六隻布乃伊,他知道這六隻布乃伊肯定就是袁立最後的手段降頭師最爲注重的是修煉意念,他們下降頭都是用意念來控制,所以這袁立的自身修爲肯定不會太高,只要陳若柯有機會近道袁立的身,袁立就相當於是廢了。但是這個機會不是那麼好有的。

尤其是袁立身爲降頭師自然知道自己的短處是什麼,就是修爲還有身手。

“砰砰砰”

陳若柯對着衝向自己的那隻布乃伊連續踹出三腳,身體藉着反衝之力瞬間挑開一段距離,避免被那布乃伊抓到自己,布乃伊力大無窮,無論是被布乃伊抓到還是攻擊到,都會身受重傷,甚至直接倒地不起。

所以陳若柯在和布乃伊對戰的時候只能夠連續的躲閃,偶爾做出反擊。不過這樣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最終落敗的肯定是陳若柯,布乃伊不吃不喝,不需要補充體力,只要袁立不死,一直操縱着他們,陳若柯就必須一直在這裏耗着,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將袁立擒到手。

“黑子”陳若柯一聲低喝。

陳若柯看到袁立好像是有恃無恐的看着他這邊,根本就沒有看向黑子,這才讓黑子去偷襲,但是誰知,黑子剛剛騰空躍起,就被另一個人攔了下來。

那人渾身赤裸,皮膚黝黑,不是的張開嘴巴嘶嘶的衝着黑子示威。

“蛇奴!”

“嘶嘶~”

忽然又憑空出現一個。

兩個蛇奴。

陳若柯頓時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看着袁立的眼神越加憤恨,蛇奴製作需要剛剛出生的嬰兒的臍血還需要一顆嬰兒心臟餵養給一條豢養的蛇,等和蛇建立聯繫之後,爲其化形。

“你到底殺了多少人!”陳若柯看着袁立憤怒的吼道。

“殺了多少人?呵呵,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你看看他們,你再看看他們”袁立指了指那六隻布乃伊,又指了指那兩個環繞着黑子的蛇奴,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不過陳若柯卻怒火中燒,這袁立實在是太過殘忍,剛剛出生的嬰兒,還有六個大活人。其中還不知奧袁立有沒有使用其他更加殘忍的手段,尤其是這蛇奴的製作非常的難,製作十個與自由一個能成。

這得殺了多少才能夠製作出這兩個! “你就等死吧”袁立陰森的笑了起來。

那想他買了兩條命的人早就在催促他要抓緊時間完成,不過袁立也不知道陳若柯去了哪,好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在h市一直都沒有出現,這才決定先將雲鼎解決掉,雲鼎的蹤跡他是能夠追查到了。

但是現在陳若柯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隱隱的激動之情在心中翻滾。因爲只要將這兩個人殺了,三千萬就可以到手了!

陳若柯側身躲過那隻布乃伊的橫衝直撞,可沒想到竟然被後面一直布乃伊抱了個正着。

後面衝上來的那隻布乃伊的兩隻手臂顯示兩隻大鉗子一般死死地箍住陳若柯的身體,陳若柯雙臂乏力想要掙脫身後那隻布乃伊的束縛,不過任憑陳若柯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掙脫,那隻布乃伊本就是沒有隻覺得東西,只知道聽從指令,任憑陳若柯的肘部擊在他的胸前也是無動於衷絲毫沒有知覺,要是一般人的話被陳若柯雙肘同時擊中胸部的話,即便不死也要了半條命了,但是這布乃伊卻依舊死死地箍住她的身體。

“喝!”

陳若柯眼看着在他面前的布乃伊已經再次衝了上來,腰部發力,體內浩然正氣訣運轉,一股充沛的靈力頓時爆發出來,陳若柯狠狠地將身體彎了下去,試圖將身後的那隻布乃伊給摔下去。

“噗~”

就在陳若柯剛剛背過身體,他身前的那隻布乃伊已經衝了上來,兩隻裹着白布的手掌已經插在了陳若柯後背上的那隻布乃伊的後背上。

“嚯···嚯···”

箍住陳若柯的那隻布乃伊被插到似乎有些惱怒,轉過頭看着那隻插到他的布乃伊不斷的吼叫着。

“砰砰砰”

就在這時,袁立的鼓聲再次響起。

那兩隻布乃伊好像是再次聽到了指令,神情一滯,再次朝着陳若柯衝了過來。

“五鬼阻攔!”陳若柯大喝道。

“黑子,來我身邊!”陳若柯大喝一聲,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旁邊指揮着這些布乃伊的袁立。陳若柯是有心想要直接上去講袁立幹掉,但是這些凡人的布乃伊一直在阻攔着他,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袁立。看樣子袁立也是知道自己的短處,輕易不會讓陳若柯近身的。

“唰”

陳若柯右手一顫,一道鋒銳的亮光落到了手中。

“噗”

陳若柯反手就是一刺,一尺青鋒輕而易舉的刺進了布乃伊的身體之中。

“好劍!”袁立自然看到了陳若柯手中拿着的一尺青鋒,此時不是在爲布乃伊擔心,而是誇讚陳若柯的劍。就在一尺青鋒插入布乃伊的體內之候陳若柯這才反應過來,袁立誇讚他的劍不是沒有原因的,只因爲袁立根本就不怕陳若柯手中的那把劍會將布乃伊破壞掉,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陳若柯的一尺青鋒一直插在布乃伊的身上,陳若柯拔出再插入,連續插了五六下。但是根本就沒絲毫作用,布乃伊連血都不會流出來,只是在身上留下幾個窄洞。

“斷!”

陳若柯手中一尺青鋒在掌心中轉了一個圈,“咔嚓”瞬間,陳若柯將自己身後箍住自己的那隻布乃伊的手臂直接砍斷了,終於陳若柯掙脫了束縛、

“好劍!”袁立再次稱讚道。依舊沒有絲毫的擔心。

就在陳若柯剛剛掙脫束縛之後,在一旁喘着粗氣的時候就看到那隻被自己砍斷手臂的布乃伊正一搖一晃的走向那隻掉在地上的手臂,彎下腰將地上的手臂撿了起來,往自己的斷臂處一按,袁立的鼓聲隨之響起,一陣濃煙過後,那隻手臂再次恢復如初。

“臥槽!”陳若柯看着這一幕不禁罵了一聲。

“這他孃的還怎麼打!”

“小子,老夫勸你還是束手就擒。這還僅僅只是一些小手段,如果然老夫使出殺手鐗的話,你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袁立看着陳若柯得意的笑道。

“你這老狗少在這嘚瑟,等小爺把這幾隻煩人的東西解決了,就是你的死期!”陳若柯盯着袁立恨恨的說道。

順便轉過頭看了一眼黑子,只看到黑子的身體在空中不斷額挑來跳去,不時地揮舞着爪子,或者是張開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但是那兩隻蛇奴依舊是一雙陰鷙的眸子狠狠地盯着黑子。

“心臟!”陳若柯忽然想到,刺布乃伊的心臟或許有作用!

陳若柯剛剛想到這個關鍵,就有一隻布乃伊馬上衝了上來,不過這一次陳若柯並沒有閃避,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等着那隻布乃伊衝過來。

就在那一瞬間,布乃伊的身體到了陳若柯近前的時候,陳若柯右手之中的一尺青鋒瞬間刺出,“噗”再次插入了布乃伊的身體。

“臥槽!”陳若柯看到自己插得地方之後立即破口大罵!

插偏了······

這布乃伊實在是太他媽的狡猾了,剛纔自己只是輕聲說的,而且聲音不大,但是這傢伙竟然知道自己想要插他哪裏,可是自己這偏的也太嚴重了,竟然查到了布乃伊的肚臍處,這偏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啊~”就在這時袁立忽然驚呼起來,看到那隻被插中肚臍的布乃伊,臉色一下子變了起來。

其實是袁立剛纔聽到了陳若柯所說的話,想要插向布乃伊的心臟,可是布乃伊又心臟嗎?即便有心臟被插中了又會怎樣?袁立知道的清清楚楚,無效!

不過就在他控制中布乃伊躲閃的時候,陰差陽錯的,竟然被陳若柯插中了布乃伊的肚臍。

這布乃伊體內是有氣做支撐,而肚臍就是氣門,現在竟然被陳若柯誤打誤撞的插中了氣門。

“呲呲呲~”

指甲被陳若柯插中肚臍的那隻布乃伊瞬間像是泄了氣一般,再次變成了一堆破布,人形已經不見了。

“嘡啷”一聲,一尺青鋒掉在了地上。

這情景只是發生在一瞬間,陳若柯看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插中了布乃伊的死穴,當即右手一虛抓,地上的地上的一尺青鋒再次回到陳若柯手中。

陳若柯既然知道了這布乃伊的死穴在哪,接下來想要解決這幾隻布乃伊就簡單多了,陳若柯的身體不斷的穿梭在五鬼和布乃伊之間,每次陳若柯出現一次,就會有一隻布乃伊變成一堆爛布堆到地上。

將六隻布乃伊全部解決之後,陳若柯挑釁的看了一眼依舊坐在那裏的袁立。 “黑子!”陳若柯解決掉那六隻布乃伊之後立即大喝一聲,身體閃縱之間來到黑子身邊,黑子已經喘着粗氣了,看到陳若柯來到身邊眼神之中露出喜色。

“幹他丫的!”陳若柯看了一眼袁立衝着黑子說道。

“吼!”

在陳若柯沒有支援之前,黑子只能一直躲閃,根本就沒有機會做出攻擊,兩隻蛇奴,現在可以說是兩個蛇人,也就是說黑子剛纔在對戰兩個人,兩個擁有蛇的能力的人。

陳若柯看着那兩隻蛇奴彎彎曲曲的下半身,兩隻手臂柔弱無骨,但卻是堅韌異常,能夠爆發出巨大的威力。剛纔陳若柯在和那幾只布乃伊僵持的時候就看到過這兩隻蛇奴的手臂抽打在地面上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威力,蛇奴的兩條手臂就像是原來的蛇尾一般擁有巨大的力量,身體也是一場的靈活,很難掌控,不過卻不像是布乃伊一般刀槍不入。

陳若柯看了一眼手中的一尺青鋒,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上吧”陳若柯看了一眼黑子說道。

“殺死他們!”袁立手中的骨錘更加大力的敲打着腰間的皮鼓之上,好像鼓聲是操縱那兩隻蛇奴的一樣,而且還能夠給蛇奴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樣,我在這裏拖着他們兩個,你去將那傢伙的鼓弄過來!”陳若柯小聲說道。

“休想!”袁立聽到陳若柯的話直接憤怒的大聲喝道。

陳若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說休想就休想?”心中呼喚小妖。

一陣陰風過後,小妖出現在陳若柯身旁,警惕的看着環繞着陳若柯和黑子兩個的蛇奴。陳若柯暗中傳音道:“你去將那傢伙的鼓弄破就好,不要殺了他,我想會會這兩隻蛇奴”

小妖看着陳若柯的眸之中閃爍了幾下,臉上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這個少主現在真的是翅膀硬了”

不過小妖依舊是按照陳若柯的吩咐去做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袁立身旁,小妖雖然不是鬼王,但是卻擁有着鬼王境界的實力,想要對付一個袁立簡直是手到擒來,即便是悄無聲息的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障礙,但是陳若柯的命令卻只是弄破他的鼓。

陳若柯看着袁立眨了眨眼,袁立還以爲陳若柯是在向他示威呢,剛纔損失了六隻布乃伊就已經令他心痛不已,如果這兩隻蛇奴在被陳若柯毀了的話,袁立就真的沒有依仗了,即便是有那也是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不到最後不可輕易使用。

“啵~”

就在陳若柯看着袁立的時候,忽然一道輕微的響聲在袁立腰間響起,袁立還沒有發覺什麼。

陳若柯看到小妖的手之後,看着袁立再次流露出不屑而挑釁的目光。

“我要殺了你!”袁立受不了陳若柯的眼神,怒喝一聲,手中的骨錘重重的敲到腰間的鼓面上。

“咔嚓”

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了起來,袁立驚愕的看着自己腰皮鼓的碎片,不知道到底時發生了什麼。不過隨即便反應了過來,這肯定是陳若柯搞的鬼,自己的鼓自己很清楚,起兼任成都不亞於那六隻布乃伊,肯定不會輕易被損壞的,但是現在竟然損壞了。

要知道他們降頭師的很多法器都是長時間和自己磨合才能夠培養出感應來的,那樣的話下降頭的時候才能夠更加得心應手,成功率也會大大的提高,但是現在自己的法器竟然損壞了,袁立焉能不怒1

“殺了他們!”袁立一把扔到骨錘,指着陳若柯還有黑子大聲指揮道。

那兩隻蛇奴聽到指令之後,口中舌頭嘶嘶的吐了出來。身體瞬間懂了,陳若柯在這一瞬間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兩隻蛇奴的速度遠遠不是那布乃伊能夠相比的。

陳若柯反手斜刺出一劍,一道寒光閃過之後,那蛇奴身體瞬間後退警惕的看着陳若柯手中的一尺青鋒,蛇的感應能力也是很強的,陳若柯手中的一尺青鋒給了那隻蛇奴一種危機感。

“唰”

就在和黑子對峙的那隻蛇奴瞬間從陳若柯身後撲了上來,黑子反映不急,被那隻蛇奴價格陳若柯撲倒在地,兩字手呈蛇形纏繞在陳若柯的脖子上,試圖要將陳若柯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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