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千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就不要跟我說了,跟我們無關。”

漢子說:“火葬場一向是我們控制的,可是最近好些屍體送過來就要求馬上火化,我們還來不及剝下……”

說到這裏來,因爲我在這裏,漢子就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是來不及剝下人皮。

鍾大千揮揮手讓這個漢子退下去,然後跟我說:“剛纔那個可能是江重業小兄弟,要不要去看看?”

我恩了聲,正要出門時候卻覺得不對勁,我又沒說江重業出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猜測到火葬場那個可能是江重業?

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江重業出了什麼事情,這事兒九成九就是血衣門做的。

思索一會兒後回頭冷冷看着鍾大千,說:“今晚上有事,先不去了,明天再去。”

鍾大千拿着玉石也冷冷笑了起來:“不去怎麼行,你不去,我們怎麼剝你的皮,你知道你身上的皮是誰的嗎?你知道你身上的皮有多金貴嗎?”

(本章完) 鍾大千如同吸食了毒1品般,眼裏透着半點猩紅,面目全是貪婪,本是一個穩重之人,這會兒卻能看見他嘴角的哈喇子!

他走過來貪婪上下打量着我:“這塊玉雖然珍貴,但是始終是有價的東西,而你身上的皮,是無價的,無價的知道嗎。”

我身上的皮是王鵲的,而王鵲的身份是我爺爺的徒弟,我將這張皮穿戴在身上,完全感覺不出它的珍貴之處,只有詭異和恐懼。

鍾大千這種眼神着實有些恐怖,還有些變態加噁心,我一拳過去:“滾開點。”

被一個糟老頭子這麼上下打量彆扭得很,推開了他,鍾大千退後了幾步,將手裏的胭脂盒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然後從背後取出了一把長約十來釐米的小刀,滿臉笑意:“來吧,來吧,讓我剝了你的皮,有了你的皮,我們血衣門就能稱霸湘西了。”

我摸了背後金錢劍一下,喊了聲:“等一下,在你剝皮之前,我有兩個問題。”

“問吧,問吧,沒有遺憾的皮肉纔是最好的,不帶任何雜質。”鍾大千停下說。

我問:“江重業在哪兒?”

鍾大千回答說:“江重業的皮也是好東西,做成血衣穿在身上,就算是那些正道門派的長老也不敢小覷我。不過你的皮要是穿在身上,就算是那些正道門派的首領也得給我退開,血衣門這麼久,終於迎來了希望。”

我比較關心江重業,畢竟剛纔被車撞的那一下我是看在眼裏的,血飆了一地,就算不死,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現在也差不多了,就問:“江重業,他死了嗎?”

“沒有,他是宿士派分觀的觀主,有神靈護身,就算我們要對他動手,也要等他身上神靈退去了纔敢下手。”

這樣我就鬆了口氣,接下來該關心自己了,不過沒有立馬反抗,現在鍾大千正處在激動的狀態,這種狀態最好問出一些祕密來,就屏住呼吸繼續問:“我身上的皮,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鍾大千說完就拿着小刀過來了,到我面前正要揮刀下來,我忙退後,想要出去,外面幾個大漢卻將門關上了。

現在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鍾大千揮刀呼呼向我過來,距離我還有幾步時候,我突然笑了笑,並指念起來:“天蒼蒼,地皇皇,拜請桑植陰差到壇前,踏飛龍在雲天,鐵鏈鐵鎖隨吾身,迷魂童子攝魄童郎,陰差陰將隨吾旨令,擒魂捉魄不得長生——奉川城隍陳浩敕!”

唸完後這別墅周圍颳起了呼呼風聲,陣陣陰風吹得窗子咣噹作響,鍾大千猛愣住,頗爲吃驚:“你是城隍?養蠱的人怎麼可能當城隍?”

蠱術雖然可以救人,但是人心躁動,現如今養蠱之人大

多心術不正,死後到了陰司怕是會直接下地獄受刑,不會擔任任何陰司的職位。

這紙城隍任令還是奉川原司殿吳天瑞給我的,因爲挑戰中斷,這紙任令就留在我這裏了。

敢一個人來這裏,也正是因爲有了這紙任令書爲後臺,奉川那邊的城隍雖然管不到這裏,但是陰司的官職各地相通,我可以在這裏借一些陰差,到時候還他們人情就是了。

“誰說養蠱的不可以當城隍?”我笑說了一句。

而這時候正在附近執勤的陰差這會兒已經趕到,從各種牆縫進入這裏,見屋子裏兩人後問:“誰是城隍?”

我拿出了這紙任令書:“我是,幫我拿下他,回了奉川再感謝你們。”

鍾大千雖然驚奇我是城隍的身份,但是也僅僅只是驚奇而已,見這些陰差要上去拿他,喝了一聲:“誰敢上來?桑植司殿都不敢來我血衣門撒野,你們一些個小小的陰差也敢上門?”

說完突然過來將一個陰差掐住,用力一捏,那陰差只慘叫了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他陰差被嚇退幾步,馬上揮出鐵鏈就要上去拿人。

而這時候,門外再傳來聲音:“都住手。”

陰氣翻騰,凍得人直打冷顫,一中年男人從門縫中進來,他一進來,陰差紛紛行禮喊了聲:“張司殿。”

桑植縣司殿,跟吳天瑞一個等級的,他到後就是訓斥:“誰讓你們來這裏的?都給我滾!”

這些陰差說:“是這位城隍……”

“滾!”這張司殿脾氣很大,陰差纔開口說話就被他罵退出去了。

我已經看出來了,鍾大千和這個張司殿有勾結,情況對我很不利,沒了陰司的支持,我就只剩下張嫣他們了。

鍾大千和這個張司殿並沒有做交流,多半是爲了避嫌,而這個張司殿隨後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你是奉川城隍?”

我點頭說是,這司殿然後冷冷說:“桑植的事情有我們桑植司殿來管,奉川的城隍怎麼管起我們桑植縣的事情來了?”

從當了陽間巡邏人之後,我就開始瞭解陰司的規則制度,如果我做爲城隍,是有資格在這裏尋求他們的幫助的。

張司殿見我有些不大滿意看着他,就說:“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我們嚴格執法,現如今沒有證據,我們是不能隨便抓人的。況且,不管什麼地方的城隍,見了司殿都得行下屬之禮,你太無禮了。”

鍾大千一臉戲謔看着我,連桑植縣的司殿的關係他都打通了,在桑植縣血衣門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鍾大千開口說:“張司殿爲人公正,佩服。”

張司殿和鍾大千相視一笑,張司殿說:“我就不打擾鍾老爺做正

事兒了。”

說完離開了這裏。

這尼瑪勾結得也太明顯了點吧,我聳聳肩,將城隍的任令書收了起來:“看來我是死定了。”

鍾大千點點頭,眼睛迅速變成了青色,我馬上就愣住了。

他不是活人嗎?活人怎麼可能出現鬼魂的特徵?

不過隨後注意到了鍾大千身上衣服,衣服的內側縫的是一層皮質東西,上面畫滿了符文,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他們也是請了鬼神上身,但是用人皮衣服將鬼神之力壓制了下來,這就相當於完全控制了鬼神,難怪偌大一個門派,從白天進來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一個鬼魂,原來早就被他們封到了身體裏面。

我摸了摸扳指,張嫣被我放了出來,一出來,張嫣眼睛就變成了紅色的。

張嫣在鬼市汲取了一些鬼力,現在已經和代文文一個等級的了,變成紅色後,馬上將我護在身後:“你站我後面。”

張嫣身上比以前冷了一些,不過還是一樣靚麗。

我走到她旁邊:“一起上!”

我說完就一腳向鍾大千的手腕踢去,正中他手腕,將他手上小刀踢掉落在地上,張嫣身體輕盈一躍,到了鍾大千的身後,以她瘦小的胳膊卡住了鍾大千的脖子。

鍾大千說了句:“竟然還有一隻紅眼女魅,看來你不只是養蠱人,還是養鬼人。”

我現在鉗制住他一隻手,另外一隻手空閒,他往後一伸就講張嫣提了起來,轟地丟到了牆壁上,裝得我心疼不已。

又是一腳將我給踢開,我現在對疼痛的感覺不大,扭頭問張嫣:“沒事吧?”

張嫣搖搖頭,眼裏猩紅更濃了一些,又迅速上去,一腳踢向鍾大千大腿位置,鍾大千卻擡腿一腳踢在了張嫣的腹部,再降張嫣踢翻了出去。

這是我第一次對陣青眼級別的存在,越到上面差別越大,我和張嫣聯手都沒有還手之力,張嫣被踢倒在地,面色異常痛苦。

通常來說,鬼魂對疼痛的感覺更甚於肉體,我馬上掐破了手心,等血流出後過去扶起了張嫣,伸手過去摸着張嫣小腹念起了那法咒。

以前頂多只是牽牽手,這次摸到小腹,張嫣有些尷尬,不過我在念法咒後她還是微微笑了起來,我無語說:“還笑,都什麼時候了。”

張嫣這會兒俯身過來低聲說:“一會兒我先卡住他,你從窗戶走,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撿來高工要不要 想都沒想,這被我拒絕。

鍾大千又撿起了地上的小刀,過來就在我手臂上劃拉了一刀,見血後張嫣臉色突然冷了起來:“你去死。”

從沒見張嫣這麼暴戾過,舉起旁邊數十斤重的椅子就砸了過去。

(本章完) 張嫣這一椅子出其不意,鍾大千來不及閃躲,只能用手臂阻擋,連椅子都被砸爛了,可想而知鍾大千手臂得受多重的傷。

張嫣這會兒好似癲狂了,砸完椅子又要衝上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你這妮子瘋了呀,退下,我來!”

說完開始掐起了井五陰決,再腳踏起了五陰步,嘴裏念:“拜請五鬼陰兵聽吾號令,急急出門,天元生地元主,收斬鍾大千三魂七魄爲主,急急如律令!”

一念完,我身體就虛脫了,汗如雨下,而鍾大千卻猛呆滯一下:“這是五鬼攝魂術?”

我哼哼笑了笑:“好好玩兒吧你。”

話音落定,五個奇形怪狀的影子從門縫擠了進來,我指了對面鍾大千一下,鍾大千連連後退,五鬼就是五瘟,只要被沾染身上就要出問題。

我現在雖然施展出來了,但是維持的時間沒有多長,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到了門口,一腳將們踹開,張嫣迅速將門口兩個漢字給撂翻了,然後拉着我逃離這裏。

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張嫣才拍拍胸脯說:“好危險,嚇死我了。”

張嫣年齡雖小,但發育正常,我這會兒自然是看着她身體最爲靈動的地方,張嫣見我目光不對勁,立馬就有所發現,小臉兒通紅,停止拍動,轉移話題說:“江大哥怎麼辦?”

確定江重業是被血衣門抓走了就好辦了,馬上召來了烏鴉,讓它們在這附近找起了江重業的生魂,沒多久,烏鴉返回,我們跟着烏鴉前進,在桑植的火葬場見到了處於昏迷狀態的江重業。

術業有專攻,江重業研究風水,不研究法術,自我保護這方面連我都比不上,這會兒這悽慘模樣,我看了還挺心疼的。

這邊兒有幾個血衣門的人守着江重業,我和張嫣到了後將這幾個血衣門的人撂翻,我揹着江重業迅速到了醫院。

醫院是公衆場合,血衣門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敢在這種地方明目張膽地來,江重業因爲失血過多,現在急需搶救,我被醫生通知去交錢,可我身上哪兒有錢,用搶來的李家青的手機,打給趙小鈺尋求幫助。

趙小鈺現在已經到了桑植縣,但是這次是因爲公事來的,所以不能第一時間來見我們,這會兒還在局子裏完成一些手續,問了我們的地址後才趕來找我們。

得知我們在醫院,很是緊張地過來,因爲是警服,醫生護士都很詫異看着趙小鈺,趙小鈺過來就在我身上摸了起來,我被摸得有些尷尬,就說:“回家咱倆再摸,現在人多呢。”

趙小鈺拍了我一下:“攤開手給姐檢查檢查,看看受傷沒。”

我無奈攤開手臂,他查看一陣後纔看見我衣服邊上的血跡,這是剛纔鍾大千用小刀刺傷的,傷口不大,甚至都不用上藥。

趙小鈺看見後卻問:“這誰做的?”

以趙小鈺的性格,要是告訴她了,還不得拿着槍去血衣門血拼?就說自己刮傷的,趙小鈺這才罷休,我之後找她要來卡去付了住院的錢,然後在這裏等待了起來。

凌晨兩點二十一,醫生出來,得知已經控制住了,我們才鬆了口氣。

現在還在昏迷狀態,醫生建議我們先回去,呆在醫院我也熬不住,就跟醫生交代了,除了我們,不管誰來帶走江重業,都不能同意。

返回酒店,那服務員小哥依舊站在櫃檯前,見我們進來倒是有些詫異,現在江重業的房間空着,也不需要再另外安排房間了,趙小鈺先跟我進屋了,向我瞭解起了之前李家青和鬼見愁的事情。

等我說完,她取出了幾分資料:“這是我查到的一些資料,你看看。”

兩份資料,一份是李家青的,一份是鬼見愁的。

兩人已經被通緝很久了,趙小鈺這次來也並不是專程爲了我過來的,而是上面派她來協助處理這兩個人的事情,如果抓住了,回到奉川,趙小鈺就絕對不會是見習警員了。

這是一個機遇,趙小鈺如果想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這種機遇就必須要抓住,這些資料對我並沒有什麼幫助,而趙小鈺這會兒給我看了另外一份資料,他拿出了一張鍾大千和警局人員合照的照片,說道:“陳浩,你知道這個人嗎?”

鍾大千我自然知道,剛纔還交過手了,點點頭。

趙小鈺說:“剛纔我在局子裏看到了這人的照片,想起一件事情來,小時候在我手上可刺青的就是這個人,我向局子裏的人問這人身份,他們都含糊其辭。”

我愣住,這誤打誤撞還把可刺青的人給撞出來了?

“你確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裏距離奉川縣可得將近一天的路程呢。”我說。

趙小鈺很確定地回答:“肯定沒錯,就是這個人在我身上刻上刺青的。”

如果是鍾大千的話就麻煩了,血衣門邪乎得很,不會這麼平白無故就在趙小鈺身上刻下這麼些東西。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用手機將照片拍下來發給李琳琳,並問她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因爲李琳琳手腕上也有同樣的刺青,如果是出自同一個人的話,鍾

大千很早以前就將手伸到奉川了。

李琳琳跟代文文不同,她不喜歡用短信交流,有話就當面說了,短信發過去後不久,李琳琳打來電話,問了句:“照片上的人叫什麼名字?”

“你認識?”

“在我手上刻刺青的,就是他。”李琳琳說。

果然是這樣,現在我有一個特別想問的問題:“琳琳姐,我能採訪你一下麼?那個時候你應該才十來歲吧,是什麼心理讓你去紋紋身的?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麼了……”

李琳琳明顯很無語:“好玩兒不行呀。”

我之後將鍾大千的身份跟她說了,李琳琳只是淡淡恩了聲,說託家裏的關係去查查看。

掛完電話,趙小鈺主動向我問起了江重業受傷的原因,趙小鈺聽後連休息都免了,直接跑到出事的那裏去調看起了監控。

那裏的畫面,監控已經拍到了,當趙小鈺看見監控中麪包車毫無顧忌撞向江重業的時候,趙小鈺細小的手指捏的嘎嘣作響,她的奶奶就是因爲車禍去世的,看着監控錄像的畫面,趙小鈺臉色鐵青,額頭上汗水直往下滴,身體也微微顫抖着,我拍拍趙小鈺肩膀:“放輕鬆,都過去了。”

趙小鈺拿出了u盤將這段視頻複製了下來,然後打電話讓人查這輛車的車主,查到的名字叫做鍾燁,是鍾大千的侄子!

我見趙小鈺確實恨得不行,就對她說:“開車,我帶你去找他。”

鍾燁並不是和鍾大千住在一起的,而是距離鍾大千不遠的另外一棟別墅,趙小鈺恩了聲,上車按照資料上的地址開過去。

趙小鈺捏方向盤的力度很大,指關節捏得發青,到了鍾燁家門口,外面幾個值班的漢子虎視眈眈看着我們。

我讓趙小鈺跟我身後,我和張嫣並列而行,到了這兩個漢子面前,和張嫣一人一個,直接將他們打暈在地。

然後一腳踹開屋門,進去時鐘燁正在和幾個小姑娘嬉戲打鬧,我們進去剛好將他們的興致大亂,鍾燁震怒不已:“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警察。”趙小鈺拿出證件,然後取出腰間手銬就要上去鎖人。

鍾燁卻完全不吃這一套,一巴掌就將趙小鈺手上的證件打掉了,冷笑說:“趙警員,走錯地方了吧?這裏是鍾家!”

趙小鈺這會兒本來就在氣頭上,直接拔出了槍,嚇得剛纔和鍾燁嬉鬧的三個女生尖叫着逃散,趙小鈺吼了聲:“都給我站住,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趙小鈺纔剛說完,鍾燁又忽然抓住了趙小鈺持槍的手,用力一擰,只聽清脆一響,趙小鈺槍落在地上,鍾燁又是一個過肩摔,將趙小鈺摔到了地板上。

我見後大驚,忙從我自己身上掏出了槍,指在了鍾燁的頭上:“你動一下試試?”

“你開槍試試?”鍾燁一臉戲謔笑意。

我將槍口朝下,開出了我人生的第一槍,直接打在了鍾燁的大腿上,鍾燁滿臉痛苦,正要往後倒去,我卻又一槍打在了他另外一條大腿上,再揪住了他衣服,沒讓他倒下去,將槍重新對準他的眉心。

旁邊幾個女生嚇得尖叫,我怒斥一句:“都他娘給我閉嘴。”

這些女生立馬被嚇住不敢說話,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鍾燁臉色慘白,渾身不停發顫,他完全沒料想到我真的會開槍,如果不是我揪住他,他早就倒下去了:“我……我是血衣門的,你怎麼敢開槍?”

“你可以隨便開車去撞人,我爲什麼不能開槍?大不了成爲亡命之徒而已。”我用槍口頂了頂他,然後將他鬆開,他跪倒在趙小鈺前面,“另外你的兩條腿,比不上她的一片指甲蓋。”

說完同樣伸手過去,將鍾燁一直手臂擰得卡擦一聲直到脫臼。

鍾燁仰天慘叫起來:“我要殺了你。”

我彎腰將趙小鈺扶了起來,她的手應該已經脫臼了,臉色也是鐵青,第一句話竟然是:“你沒有持槍證,不能隨便開槍。”

我有些無語,轉身背對着她:“上來。”

趙小鈺猶豫了一下,趴在了我背上。

我看了看鐘燁,這樣的人就算到了警局裏,也會平安無事出來,只能以黑治黑,打了他兩槍還是有些不解氣,將趙小鈺背了起來。

剛纔的槍響聲應該已經驚動了不遠處的鐘大千,在他趕來之前我們得快點離開,不過纔剛要出門,鍾大千已經帶人過來了,我一手託着趙小鈺,另外一隻手將鍾燁提了起來。

把槍交給了張嫣,說:“要是一會兒他敢亂動,就直接開槍崩了他。”

張嫣很認真點點頭。

門被打開,鍾大千出現在門口,見了我們後臉色很不對勁,不過當目光停留到趙小鈺身上時候,又露出了那種貪婪的目光:“純陰道統人皮,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

鍾大千對左右的人交代,左右的人都拿出了剝皮的小刀,趙小鈺這會兒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姐姐只是手脫臼了,自己能走,放下我吧,走得快一些。”

我沒聽趙小鈺的,將鍾燁揪到了

我前面,說:“讓開路,不然殺了他。”

鍾大千好似完全沒有看見受傷的鐘燁,這會兒只將目光停留在我和趙小鈺身上:“已經成熟了,還沒學道,純陰,最佳!”

他如同品味藝術品似的唸叨這些話,完全沒有讓周圍人離開的勢頭,根本不受我們要挾,我笑了笑,對鍾燁說:“看來你這個伯伯完全不在乎你的死活呀!”

鍾燁不語,鍾大千卻說:“放掉鍾燁,我讓你們走。”

鬼才相信他這話,這話只是說給鍾燁聽的而已,要是我們放掉了鍾燁,他絕對不會放我們離開。要是不放掉鍾燁,就算鍾燁死了,也怪不得他,他已經將鍾燁的生死考慮在第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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