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雖然生意很忙,但是一日三餐都會在家裏吃,我們這個時間點過去,剛好能碰上他們吃午飯的時間。

生意人有生意人見面的方式,我不大懂,只能在旁邊站着,起碼在表面要做個保鏢的樣子。

最強劍神 趙銘和李琳琳相聊甚歡,我看了看時間,估摸着趙小鈺這個時間段也會回來了,果然,老人機還沒放進兜裏,汽車發動機聲音傳來。

趙小鈺風風火火進了屋子,陳文就跟在趙小鈺的身後。

本想看陳文和李琳琳的好戲,不過他們見面跟我想得不一樣,只是對視一下,之後李琳琳就自我介紹起來,然後伸出手與趙小鈺握手。

李琳琳伸手那一瞬間,我在她的手腕上看見了幾個刺青小字,雖然沒看清楚是什麼字,但是跟趙小鈺手腕上的刻字很相似。

回頭看向陳文,陳文以眼神對我示意,讓我別說話。

我默默看着。

李琳琳並沒在這裏停留多久,連坐都沒坐,聊了一陣就離開了,我屁顛兒屁顛兒跟着一起出去。

返回酒店,我找了個藉口出去,撥通了陳文的電話:“哥,李琳琳到底什麼來頭?她手腕上的刺青是什麼?”

陳文回答說:“她的刺青跟趙小鈺的刺青一樣,都是生辰八字,我正在查關於刺青的法術。你保護她的同時,一邊盯着她,如果她有什麼離奇舉動的話,立馬通知我。”

我恩了聲,再問:“你們不是認識嗎?我看她對你有那麼一點意思,看她面相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吧。”

陳文呵呵一笑:“難道怪人會在臉上寫上壞人兩個字?”

正說話時候,李琳琳走了過來,我聽到聲音馬上改口風說:“媽,我在工作呢,一會兒再打給你。”

說完掛掉電話,回身見李琳琳站在我身後。

我笑了笑,李琳琳也一臉笑意問:“給你媽打電話呢?”

我恩了聲,她又說:“晚上我

跟張家的人要談生意,你跟我一起去吧。”

張家生意都是張嘯天的父親張家成在搭理,猜得不錯的話,今天晚上見的就是他。

正好我也想見見張嘯天那個被逼得爲張家下苦力的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李琳琳之後進屋收拾文件,我跟在她身後,她看似隨意問道:“你哥怎麼跟在趙小鈺的身邊?難道他在保護趙小鈺?”

雖不知道她這麼問的目的,不過還是沒有跟她說實話,而是說:“不是。”

沒有給解釋,解釋太多露出的破綻也多,說得模棱兩可,她自己會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琳琳也沒問太多,之後帶着我一起往張家的一處娛樂產業所在地趕去。

還沒下車,這建築外面等候的黑大漢就站了起來,李琳琳一笑:“看見沒,這就是張家做生意的風格,張家抓鬼,知道氣勢的重要性,一開始就準備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正常生意不至於這樣吧。”我嘀咕了一句,認爲李琳琳也不是做什麼正常生意的,不然哪兒會弄得跟黑社會談判一樣。

李琳琳微微笑了笑,沒有爲我解釋這句話。

我跟在李琳琳身後進入,有祕書在等我們了,不過卻把我攔下來:“閒雜人不能進去。”

“他不是閒雜人。”李琳琳說,帶着我進去。

進入其中,這裏是一處會議室,張家成坐在桌子旁邊。

張笑笑抱着文件站在張家成的身後,見我後先是詫異,然後微微笑了笑,因爲這裏是正式場合,並沒有跟我打招呼。

我也沒和她說話,李琳琳之後將手裏準備好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直接說:“這是收購的條件,你看看吧,要是同意就籤個字。”

她遞出文件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看見了她手腕上的刺青。

辛酉、壬辰、丙辰、己巳。

這八個字跟趙小鈺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樣,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很多,但是都刻在身上就有些問題了,而且,這兩個人還見了面。

李琳琳將文件遞上去之後,張家成看都沒看,直接說:“拒絕,不用談了,你們李家在巴蜀勢力雖然大,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們還沒本事逼迫我們張家按照你們意願辦事,你們可以走了。”

李琳琳人畜無害一笑:“既然你拿不定主意,我就直接去找張洪波,家裏只給我了兩天時間,現在我還能跟你們好好談,不過要是你們一直不同意,就別怪我用特殊手段了。陳浩,我們走。”

我聽她這番言論,皺了皺眉,這語氣一股江湖氣息,果然如陳文說的,壞人不會在臉上寫壞人兩字。

出了這裏,卻被樓下的這些混子給攔了下來。

“你們想做什麼?”李琳琳冷冷說了句。

這幾個混子說:“上面剛纔交代下來,你帶誰來都可以,就是不能帶陳浩來,你可以走了,陳浩你留下。”

李琳琳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得罪他們了?”

我跟張家何止是得罪,簡直就是勢不兩立的地步。

我恩了聲,原本以爲李琳琳會幫我,不過她卻說:“既然是你和張家自己的事情,我就不方便插手,你自己處理吧,晚上你不用過來,明天早上再來。”

說完果斷上車離開,我看得錯愕無比,這也太絕情了吧,好歹我現在也在爲你打工啊,就這麼走了。

李琳琳走後不久,這幾個漢子圍了上來,我正準備讓張嫣附身時,張嘯天出現在這裏,喊:“

住手。”

“張少。”這幾個漢子迴應。

張嘯天剛出現,張家利從這建築裏面走了出來,並沒針對我,而是對這張嘯天說:“難道就因爲他幫張笑笑說過一次話,你就準備倒戈了?”

張嘯天看着張家利冷笑一聲:“張家的黑道勢力是我們這一脈控制的,玄術方面不管你怎麼處理,我不插手。但是黑道方面,你插不了手。”

張家利也凝視張嘯天:“作爲後輩,你就這樣跟我說話?”

“在我爺爺面前,你是長輩。我爺爺不在,我拿當長輩,你纔是長輩,不拿你當長輩,你也少在我面前擺長輩的譜。”張嘯天直接撕破臉皮,氣得張家利臉色連連改變。

咬牙切齒好一陣:“在你眼裏你妹妹最珍貴是吧?你殺了我兒子,就別怪我拿你妹妹抵債。”

“你可以試試。如果我妹妹少一根毫毛,你就準備變成行屍吧。”

張家利哼了聲,甩甩袖子走了。

張嘯天這才得以跟我說話。

“爲什麼幫我?”我問張嘯天。

張嘯天回答:“你幫了我妹妹兩次,我欠你兩個人情,已經還了一個。”

張嘯天說完進入建築中,應該是去找張笑笑他們去了。

我打了輛車離開這裏,在車上實在想不透李琳琳的身份,就再次打電話給陳文。

陳文對我說:“如果你想風風光光回到陳家,甚至另立陳家,李琳琳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爲什麼?”我問。

“她是陳紅軍的未婚妻,跟巴蜀陳家關係密切。另外,她的家族跟張家很相似,你可以找機會藉助李琳琳上位。下個月陳家老爺子大壽,你應該去。”陳文說。

李琳琳是陳紅軍的未婚妻?陳紅軍一農民模樣,跟李琳琳完全搭不上,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撮合在一起的。

上次陳紅軍跟我說了陳家老爺子大壽的事情,被我拒絕。

沒想到陳文也知道這件事情,我說:“不去,沒什麼好去的。”

“去,風風光光的去,我也跟你一起去見見陳家的老太爺。”陳文語氣堅定地說。

“時間太倉促,我取不了什麼成就,就算去了,不也一樣會被他們排擠嗎?”我說。

陳文停頓了幾秒纔回答:“別忘了我是你哥,你想要張家,我就把張家打下來送給你。你就算是想要李琳琳的李家,我也可以把李家打下來送給你。如果你還不滿足,我可以讓這個鄉的城隍,這個縣的司殿都跟你一起去巴蜀陳家。”

這話霸氣至極,我聽得精神一崩,心裏卻滿是暖意:“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難道就因爲小時候我叫了你一聲哥?不對,你也姓陳,你不會真是我親哥吧?”

也不知陳文現在是什麼表情,不過他卻說道:“你和我基因不對等,至少我不會認爲我弟基因會那麼差。”

我纔剛想感謝他幾句,他這句話立馬把我心中感謝的話給壓了下去。

掛掉電話返回了趙家別墅。

趙小鈺這個時候已經下班了,我沒在屋子裏看見陳文,心想他晚上肯定出去了,也就沒多問。

正想上樓,趙小鈺叫住了我:“色陳浩,爽了吧。”

“什麼爽了?”我詫異問道。

“那個李琳琳吶,你命犯桃花,肯定和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趙小鈺賊眼問道。

我無意看到趙小鈺手腕上的刺青,驚覺有些變化,一把抓起她手腕細細查看,並用手指摸了起來。

(本章完) 趙小鈺有些侷促,問我:“你做什麼呀?”

“是不是淡了些。”我說。

一個人可能是錯覺,兩個人就不大可能了,趙小鈺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深究這事兒,我多留了個心眼兒。

晚上我毫無睡意,坐在趙家別墅門口思索去給陳家老太爺拜壽的事情。

趙小鈺洗完澡後靜靜來到我身後,一下壓在我身上,將我嚇得不輕,不過回頭一看,鼻粘膜立馬處於充血狀態。

“你穿得,挺清涼的。”我說。

趙小鈺微微一笑,也坐在我旁邊,問:“有煩心事兒?”

我恩了聲。

“跟姐說說,姐姐沒準兒能幫到你呢。”趙小鈺一臉笑意說,“要是你有事,姐姐就算拼了命都會幫你的。”

我的事兒她可幫不上忙,沒應她,坐在門口打量外面,趙小鈺呆了會兒,漸漸打起了瞌睡,最後直接斜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就算年輕,睡在這裏也會着涼,準備叫醒她,但是喊了幾遍她都沒有反應,我再看她的臉,長髮遮住半邊臉,露出的半邊如紙般蒼白。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再看她雙手,竟是紫黑色的。

張嫣剛纔就在旁邊,我忙問張嫣:“你看見什麼了嗎?”

張嫣搖頭說:“沒有。”

陳文筆記中有記載:凡失魂而死之人,雙目怒睜、臉色死白、指甲紫黑,檢測之法爲,默唸回骸起死,無量度人。今日校錄,諸天臨軒。無魂則閉眼,有魂則睜眼。

我馬上讓張嫣扶着趙小鈺,我在一邊念起了陳文記載的經文。

唸了一遍,趙小鈺真的就閉上了眼睛。

我心裏咯噔一下,心說完了,死了。

死了是什麼意思?就是以後再也不會在陽光下笑,再不會跟我開玩笑,肉體會化爲爛肉,不用一年就會變成白骨,無論以前多麼優秀,多麼漂亮。

“喂,趙小鈺。”我搖了搖她。

趙小鈺卻沒半點反應。

“你不是要幫我解決煩心事兒的嗎?我還沒說呢,你怎麼就死了?”我聲音發顫。

張嫣已經是死過的人了,對死並沒有什麼感想,不過見我這表情,上前說:“可以招魂的。”

我都忘記了,馬上反應過來,忙按照陳文筆記的指引,準備起了招魂的法事。

流程中有一搖帝鐘的流程。

“魂來。” 上海往事 我大喝一句,搖動帝鍾。

搖動第一遍時候,我眼前一黑,就像平時蹲久了突然站起來,缺氧一樣。

沒有在意,再搖一次:“魂來。”

卡擦一聲。

帝鐘的握柄竟然直接彎了,我

詫異無比,剛纔又沒有動它,不過正低頭看,鼻血滴在了我手上。

張嫣馬上上來一臉擔憂說:“你別做法事了,我覺得有點不對。”

“你去給我哥打個電話。”我慌忙說,把電話給了張嫣。

因爲陳文有過記載:三魂七魄離體三刻鐘,再無回魂可能。

也就是說,四十五分鐘招不回趙小鈺的魂的話,趙小鈺就會徹徹底底成爲死人,就算回魂,她的驅殼也不能再居住了。

張嫣有些不放心。

我說:“快去。”

張嫣這纔到一邊去撥通了陳文的電話。

我繼續按照陳文所寫的流程開始招魂,第三遍搖動銅鈴時候,多唸了一遍八大神咒,正要念出‘魂來’的時候,張嫣突然丟掉手機跑上來捂住了我嘴巴。

“陳大哥說別念,要是念三遍,你也會死。”張嫣說。

說完才緩緩鬆開了我,我心驚不已,上前將趙小鈺扶起來,咬牙說:“別擔心,我是你爸請來保護你的,一定會救活你的。”

說完將趙小鈺抱回別墅沙發上放着,焦急等待陳文回來。

我抽這會兒功夫給趙銘打了電話,趙銘風風火火趕回來,看見沙發上的趙小鈺的‘屍體’,頓時泣不成聲。

說好的我來保護她,卻沒有做到,挫敗感涌上心頭。

“趙叔,我會想辦法的。”我說。

趙銘老淚縱橫,他一個生意人,信因果,但是生死方面他卻不信:“人死如燈滅,還有什麼辦法。”

趙銘說話這會兒,我電話鈴聲響起,接通後是陳文打來的:“帶上趙小鈺的九根頭髮,馬上去找李琳琳。”

我恩了聲,從趙小鈺身上剪下就根頭髮,打車往李琳琳所住的酒店趕去。

在路上一直與陳文通話,陳文讓我進去之後觀察李琳琳房間裏是否有香燭的味道,另外觀察李琳琳房間裏有沒有甕壇。

棺底重生:皇后要逆襲 敲門後過了會兒李琳琳纔來開門,看見是我,揉了揉惺忪睡眼問:“你是呀,這麼晚來做什麼?”

“我能進去說話嗎?”我問。

李琳琳猶豫一下:“晚上不大好吧。”

我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了,直接衝了進去,在她房間了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甕壇,也沒有聞到香燭的味道。

“你幹什麼?”李琳琳有些慍怒。

我說:“我收到消息,張家要對你出手,我來看看,打擾了,你繼續睡吧。”

說完出門,下樓再打通了陳文的電話說:“不是李琳琳乾的。”

“我叫你孔明招魂法,我現在不能回來,要是發現了魂魄的位置,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另外,這方法會招來一些孤魂

野鬼,你要注意防護。”陳文說。

我連連答應。

按照陳文的指示,我將招魂燈紮好,放上趙小鈺的一根頭髮,令招魂燈升空。

“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失魂者趙小鈺,急急如律令。”唸完掐幾個手印。

招魂燈在空中飄動起來。

我對張嫣說:“我們跟上。”

張嫣恩了聲,招魂燈這次的速度比較快,說明魂還在附近。

我們一路緊隨,進入山林之後,周圍林中傳來颯颯聲音。

按照陳文的方法,一些孤魂野鬼會認錯招魂燈,以爲是招他們的,會一直跟着招魂燈行走,這些就是。

正往前走,面前突然出現一雙懸空的腳,擡頭一看,嚇得心裏猛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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