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地下建造這樣的銅門,並把這麼一塊巨石矗立在這兒,估計也只有神仙之流才能辦到。畢竟這周圍連通往這裏的通道都沒有,如此也顯得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熊大說強良是被這塊大石頭吸住了,童言不敢耽擱,立刻繞到這巨石的前頭。

事實確實如此,強良正緊緊貼在那巨石的正前方,因爲之前被巨石整個擋住,所以童言纔沒有第一眼看到。

童言的體內也是有魔氣的,所以他沒有貿然靠近巨石,而是相隔十多米外,開口呼喊強良。

“強良,你還好嗎?我是童言,我來救你了!”

一聽此言,耷拉着腦袋的強良立刻循聲看來,一見來者正是童言,他這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老大,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快點兒來救我,這破石頭有一股怪力,讓我難動分毫,真是太難受了。”

童言聽此,尷尬一笑道:“你先彆着急,我肯定會救你。可是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兒的嗎?”

強良趕忙答道:“你不是讓我去抓那七星堂的堂主嗎?我確實找到了那傢伙,那傢伙打不過我,轉身逃,我在後面追,誰曾想,他竟然踏入一扇光門之,我也跟着追了進去。這不,我被傳送到這兒了。而那傢伙卻與等候在這裏的一個身着黑色鎧甲的傢伙共同進入了銅門之後,我本想繼續去追,豈料卻被這破石頭給吸住了。”

童言聽此,心已有了推斷。那個身着黑色鎧甲的傢伙應該是奉天盟的人,而他們之前已經佈下了傳送陣,也意味着他們早盯了這座神仙洞府。

可問題是,戢情兒在哪兒呢?她似乎並沒有跟這兩個傢伙在一起,難不成她也遭到了活埋?

正在他思索之際,沒曾想這銅門之竟突然泛起了奪目的金光來。與此同時,面所刻的符咒竟然緩慢的移動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銅門活了? 話音剛落,忽然從畫面中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還未待人們反應過來,只見從湖中突然飛出了一塊巨石。

這塊巨石有著兩三米的直徑,重量接近三四噸,可以這麼說,這塊石頭是比那之前沈飛看見的那個砸中直升機的石塊還要大。而現在這塊石頭的目標,就是站在高架橋旁邊小山石塊上的沈飛一行人。

沈飛瞳孔瞬間發放大,他著實被這突然的襲擊給嚇了一跳。

「快散開!」

蕾娜也發現了這突然地攻擊,他急促的大喊著,甚至她猝然發出的大喊令她的聲音都變得嘶啞而尖利。

沈飛早在蕾娜發出警報的時候,便已經做出反應了,畢竟這麼一塊重達兩三噸的石頭朝著自己砸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想象之前那塊還比這個小的石頭,可是一下子就將飛機給砸爆炸了,自己的血肉之軀可比那些鋼鐵機器脆弱多了,它都不能承受,自己若是被砸中,豈不當場成為了肉醬!

沈飛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時間,當發現湖中不對,有著大石塊飛快的朝著自己襲來的時候,他立馬轉身,抱住身後的楚洛洛,向後一躍,一下子就跳在了身後十幾米的空地之上了。

剛一落地的瞬間,沈飛便聽見了在自己的身後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他回頭望去,只見飛快襲來的巨大石塊與小山上的石塊發生了劇烈的碰撞,然後炸得四分五裂。伴隨著石塊的爆炸,還有一陣陣血霧彌散在空中,沈飛的心中一陣悲涼,料想,這些血舞定是剛才還陪同站在小山旁邊的那些人的吧,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的,誰又從這突然地襲擊中逃脫倖存了。

巨石的炸裂並沒有完,碎裂的石塊開始沿著傾斜的小山斜面開始向地下滾落下去。原本重達三四噸的被分成了十幾塊重達幾十斤甚至幾十斤的小石塊,伴隨著原本就在小山上的那些石頭,襲擊向了下方準備過橋而聚集的人群。

人群熙熙攘攘,因為這巨大的變故,而慌亂成了一團,看著不斷滾下的巨石,如魚潰鳥散。可他們又能散到哪裡,周圍全是人,人群阻擋了他們散開的腳步。

眼見後方巨石越來越近,這些人再也顧不得其他,有身體強壯者,直接將前方的老者小孩推倒,然後從他們的身體上踩了過去。被推倒的人想拚命的站起來,可是後方源源不斷的人群絲毫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無數無情的腳步,踩踏在了他的身上,他們或是踩在他的頭上,手臂上,肚子,大腿上,不一會的功夫,那些被推倒著或是摔倒著,或是被踩出斑斑血跡,或是被直接踩得暈了過去。

可是在這時,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停下腳步善心的將摔倒在地上不能爬起的人拉起來,因為,滾落的石頭,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沉重的石塊無情的落下,它們宛若奔騰的洪流勢不可擋,人的血肉之軀怎麼可能阻擋它們向前的動力。無數的人被巨大的石塊碾成了肉泥,在公路上形成了一條條鮮血淋淋的血路。有一些小的石塊雖然並沒有那些大石塊的威力與破壞力大,然而他們同樣不可忽視,或是將人砸得頭破血流,或是腦漿崩裂。

下方的人群實在是太密集了,密集的人群也阻攔了人們四下逃開的腳步,就剛才那一場山石崩落,下方死傷的人群竟然便不下一百人。

落石過後,下方的人群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沈飛望著下方那宛若人間地獄的場景,雖然現在的沈飛已經被世界的異變鍛煉得心性更加的堅韌了,可是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依舊感覺有些難以喘氣。

「啊!怪物啊!」

本來就慌亂的人群中,不知道誰突然地大喊了一句,原本因為落石過後而漸漸平靜下來的人群又再次慌亂在了一團。

怪物?沈飛不禁回想,剛才那塊這種重量的石塊忽然飛向了自己,顯然不可能是石頭自己飛過來,而讓這麼大這麼重的石頭飛起來的東西,那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啊。

原本平靜的畫面,忽然蕩漾起來層層洶湧的波浪。而波浪之下水花翻滾,只見一個有如蠻牛的巨大蛇腦袋從水面中露了出來,它吐著一條接近兩米長的蛇信子,而在它的頭背部還有一對對稱的大鱗,此時那對大鱗正張開著,頓時讓它的頭部從視覺上感覺增大了一倍。變得更加的威嚴與雄壯。

怪物?這純粹是怪獸吧!

沈飛看著那一個巨大的腦袋彷彿一口就足以吞掉一個小汽車。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縱使沈飛心境變得穩重了許多,也依舊被震撼到了。

既然沈飛都被嚇到了,那麼可想而知,那些普通人,又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態,膽小者,直接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有的甚至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被嚇得暈倒了過去。

這條巨大的蛇,不斷地在湖底翻滾轉騰,他的尾巴在湖面隨意一掃,只見大片的湖水被掃向了空中,隨即飄了下來,宛如下了一場暴雨。

大蛇開始動了,它的身體纏向了豎在湖中間的橋墩上,隨即開始往上攀爬,似乎是打算沿著橋墩爬到上面來。

見著大蛇已經爬到了橋的一半,眼見馬上就要爬上高速路上來了,原本愣住被嚇傻了的人些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開始再次尖叫著四散逃開。

嗖,忽然一個黑影迅速的竄到了自己的身邊,沈飛早已神經緊繃,打起了十二的精神。此時這黑影竄到了自己的身邊,他不知道這黑影是何物,可他緊繃的神經已經讓他下意識的抖下了背後背著的長劍,然後抓住長劍快速的砍向了那竄到自己身邊來的黑影。

當!!!

一聲清脆的鋼鐵交撞之聲響起,緊接著的就是一個女子聲帶怒色的大吼聲:「你幹嘛!是我!」

沈飛定睛看去,發現竄到自己的身邊的黑影正是蕾娜,此時她正一臉怒容的盯著自己,單手持著手中的短匕,擋住自己一劍砍過去的長劍。

沈飛沒有想到會是自己人,還以為是有異獸突然襲擊了自己,發現是蕾娜之後,他這才趕緊收下手中的長劍不好意思道:「我以為是有異獸竄過來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哼!」蕾娜看著沈飛冷哼了一句,便不再糾纏沈飛,而是看見了那條已經爬上了高速路的大黑蛇。

不過感受到手腕上的脹麻感,她的心中卻是震驚無比,因為剛才沈飛可是倉促的揮出一劍,而且還是單手,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要知道雷蕾娜的倍級已經達到了八百倍級,也就是相當於八百個人的力量與強度,而沈飛的的力量竟然感覺自己自己弱不了多少,而且想起剛才在大石飛向自己的時候,蕾娜可是用餘光看見這傢伙,竟然抱著他的女朋友一躍就十幾米遠! 銅門的突然異變,讓童言和強良皆是一驚。銅門的符咒竟然動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老大,這是咋回事啊?那門的符咒怎麼動起來了?”

童言聽此,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門要鎖了?”

強良一聽此言,趕忙提醒道:“鎖?那老大你還等什麼啊?快點兒進去啊!”

童言聞此,苦笑一聲道:“你還被這石頭困着呢,我總不能不管你吧!還是先救你下來吧,至於其他事情,回頭再說。”

強良皺眉說道:“老大,你不要替我擔心,我在這兒沒什麼的。那門萬一鎖了,你可進不去了。我敢肯定,這裏面一定有寶貝,絕不能落入那兩個畜生的手裏。”

童言扭頭看了一眼符咒還在移動的銅門,又看了看被吸住在石頭的強良。猶豫再三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強良,你說的對,那銅門的背後正是神仙洞府,裏面肯定寶貝不少。那兩個畜生盯了這麼久,不惜搭數百條人命,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必須阻止他們,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可是這樣的話,你恐怕得多吃一點兒苦頭了。”

強良呵呵一笑道:“什麼苦頭,我只是不能動彈罷了。在阿修羅道時,我千年不能動彈也沒什麼,還在乎這麼一會兒工夫了嗎?老大,你快些去吧。不要那銅門真的鎖了,你再想進去可沒那麼容易了。”

童言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快去快回,你自己在這兒多加小心。”

“我有什麼好小心,該小心的是你。也不知道這神仙洞府裏是否機關重重,你可要多加留意啊。”

童言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會平安返回到這兒的。走了!”

說着,他不再多言,立刻快步走到銅門的面前。沒有猶豫,他伸出雙手便按在了銅門之,並奮力的向前推去。

隨着“咔咔”的聲音響起,銅門在他的推動下,露出了一條足夠人側身擠過的縫隙。

童言一看銅門的光芒越來越暗,那些符咒也漸漸地不再大幅度移動,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快點兒了。如果遲了,保不齊這銅門真的會鎖。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這邊剛剛擠過銅門,那被推出一條縫隙的銅門便“砰”的一聲重重關。這一關不要緊,連大地都跟着震動起來。

石龍走後還發生過一次地震,童言曾推測與這神仙洞府有關,現在他算是搞清楚了。感情是因爲這銅門的關閉,而引起的地震。

如此強大的巨力,也好在童言的動作夠快,如果晚一點兒,估計都得被銅門擠成肉泥。而除此之外,這巨大的關門之力,也預示着再想將這銅門開啓,恐怕絕非容易的事。

從外面推進來,可能還有點兒可能,可想從裏面向內拉開銅門,那一點兒辦法沒有了。

他確實嘗試過,且不說這銅門之沒有把手,算有,他也拉不動。

很多神仙洞府的門,其實都有開啓的時間。在這個時間點內,是可以自由出入的。但若是過了這個時間點,洞門會徹底關閉,想出去,恐怕得只能等候下一個洞門開啓的時間點了。

可童言卻覺得這神仙洞府沒有那麼簡單,搞不好只能進,不能出。

爲何他會有這樣的推測呢?原因很簡單,七星堂堂主和那奉天盟的使者進入這洞府之後,這銅門便自動關閉了。正是因爲銅門的關閉,進而引發了地震。

現在他又進入了裏面,這銅門也再次自動關閉了,而且從裏面根本無法將這銅門打開。這不是隻能進,不能出嗎?

可算真是這樣,他現在也沒有退路了。也許在這神仙洞府之,有打開銅門的辦法。

不再胡思亂想,他立刻快步向前走去。

銅門的背後是一條向前的通道,這通道可不是常見的石頭壘砌,而是一塊塊黑色的精鐵砌成。

童言用手在面敲了敲,不僅堅硬無,而且似乎厚度也十分了得。

用這樣的精鐵來建造洞府,估計也只有神仙才能做得出來。

可這樣一來,卻讓他有些壓力了。這裏簡直堪稱銅牆鐵壁,不得其法,他甚至連土遁之術都無法使出。到時候如果真的打不開銅門,他豈不是要永遠的困在這裏了?

一時間,他突然有點兒後悔。爲什麼要進來呢?他完全可以在銅門前守株待兔啊?那兩個傢伙能出來,他可以直接出手除掉,而他們所得的仙器自然也盡數落入他手。而如果那兩個傢伙出不來,他也無需冒險,直接離開此地便是了。

畢竟說到底,他來這兒的主要目的是搭救戢情兒,可是戢情兒現在到底是生是死,又有誰知道呢?

他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也有些魯莽,救人要是沒救成,再把自己困死在這神仙洞府之,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轉念一想,那七星堂堂主和奉天盟的使者,他們二人既然敢進這神仙洞府,說不定他們知道離開之法。所以只要找到了他們,並暫時留下他們的性命,或許可以利用他們,活着離開此地。

想清楚這些之後,他重拾自信,繼續擡腿向前。

這麼又走了約莫百十步之後,他已經抵達了通道的盡頭。

可怪的是,這通道的盡頭竟然是個死衚衕,除了一尊長着九個腦袋的鳥狀雕像之外,再無其他。

童言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幾乎可以肯定這裏有機關。而只要觸動機關,或許能繼續向前了。

但是那機關到底在哪兒呢?會是在這怪的九頭鳥身嗎?

他盯着這九頭鳥的雕像好好的看了一遍,接着不由得暗自思量起來。

這九個腦袋的鳥狀雕像到底刻的是什麼呢?

九個腦袋的鳥類,從古至今,其實都有傳說。而最爲著名的,是那大名鼎鼎的九鳳。

《山海經·大荒北經》說:“大荒之,有山名曰北極櫃。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鳥身,句曰九鳳”。

這記載的神鳥是九鳳,可面前的這尊九個腦袋的鳥狀石雕,真的是九鳳嗎?

童言又下查看了一番,突然心生出了一絲不安。這恐怕不是九鳳,而是那妖鳥“鬼車”!

可是話說回來,堂堂的神仙洞府之,爲何有一尊妖鳥鬼車的雕像呢?難不成這神仙並非善類,而是邪惡之徒? 這小子很明顯是隱藏實力了,只是不知為何測試器卻完全測不出他的等級。

此時的蕾娜心中對著沈飛有著很多的疑惑,不過現在也並非是去解開疑惑的時機。

湖底的黑色巨蛇已經沿著橋墩爬上了高速路面了,高架橋上面還有著未能及時逃脫的人群,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要想想怎麼面對著這條突然出現的大獸。

蕾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的異獸,甚至在面對它的時候她從心底就生出了一種無力感,那是一種即使看了一眼便讓人完全喪失抵抗的恐怖威壓。

這條黑蛇很大!蛇身直徑超過兩米,長度……,它的身軀還未完全的露出水面,但是光看那些出現在水面的部分便已經有著七八十米的長度了,如果加上水中還未顯露的蛇身,那麼這長度可能超過一百多米吧。

蕾娜發現自己握著匕刃的手居然在顫抖!這還是她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她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那手腕微微顫抖得是那麼的真實,就是讓她在心中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自己剛才接了沈飛一劍而開始出現的脫力顫抖,還是因為突然面對這麼一個強大的異獸而出現的恐懼?

恐懼?蕾娜真的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她甚至都有些忘記恐懼到底是什麼味道了。因為在與異獸戰鬥場中,心存恐懼的人是根本活不久的。

她開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前方那條巨大的黒蛇開始沿著橋面纏繞時,許多未曾及時逃下的人員,直接被巨大的蛇身連同這堅硬的橋面被擠壓成了肉泥。

大蛇的目標似乎並非是要襲擊人類,因為面對那些『可口的獵物』大蛇根本不屑一顧,而在橋另一端聚集的大量人群,它似乎也是毫無興趣,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闖進人群的想法。

原本還在橋邊嚴陣以待的蕾娜,不禁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若是這條大蛇朝著自己這邊闖過來了,這無疑會損傷慘重。

忽然,大蛇纏繞高架橋的蛇身開始用力的收緊,頓時從橋面上傳過來了,咔咔咔的斷裂之聲。

「不好!這條蛇是想要毀了這座橋!」蕾娜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座橋是連接河兩岸的必經之路,而如果橋樑被毀,那麼人們要麼選擇游泳過河,要麼就得選擇繞行兩三公里的山路,沿著偏僻險峻的山路繞過這條河。

在見識到水中有著這麼恐怖的異獸,想必還想游泳過河的人那還在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了,又何況會游泳的人也並不算多。若是繞行山路,不僅崎嶇難行,而且又費時費力,危險重重!而這座高速路的高架橋雖然路面並不寬,並不能一次容更多的人通過橋面,但這座並不算大的橋卻是人們向西遷移,最為方便快捷,最為安全的路徑了。

所以!這橋不能毀!

大蛇的龐大與恐怖,讓人絲毫生不出反抗的念頭,但蕾娜沒有辦法,要想保住橋,就必須與它戰鬥,哪怕不能擊殺它,能將它趕跑那也是完成任務了。

「馬天宇!馬上安排人員,讓周圍的人群撤離。」蕾娜說完,又立馬扭頭看向沈飛指著他說道:「你!跟我一起上!」

「!!!」

「???」

馬天宇與沈飛聽見蕾娜的命令同時的一臉蒙蔽。

「蕾娜隊長,我和你一起上吧,他怎麼可以……」

「就是,為啥我要我上?」

沈飛可不是傻子,面前那條大蛇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貨色,與它作戰,那還不是不自量力嗎?若是把他激怒了,追著自己咬,那tm不是廁所裡面打燈籠——找屎嗎!

蕾娜根本不看來到身旁的馬天宇,他只是看著沈飛似在用嘲諷的語氣數道:「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你是一個自私的人嗎?」

說完,他便抽出手中的短匕朝著那條黑色大蛇沖了過去。

看著蕾娜快速遠離的背影,沈飛無比的無語。

什麼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以為自己是蜘蛛俠嗎?

沈飛承認,自己確實沒有那麼高尚,他的腦海中從來沒有想過,什麼要拯救世界保護人類之樣的想法,畢竟如今這世界的變化,又豈會是自己區區一人類之軀就能夠改變的?更何況,人類之所以會面對今天的這樣一個場面難道不是有些咎由自取的原因在裡面嗎?過度的開採砍伐,污染環境,獵殺野生動物……,這一系列的惡性,說不定這就是世界給人類的一個報復。

可是,同樣的,說沈飛自私,他卻又是自私得那麼的不徹底,就比如現在,他看見蕾娜已經朝著大黑蛇沖了過去,手中的匕首,更是直接朝著黑蛇的腦袋扎了過去,這時的他卻又擔心起了蕾娜的安危。這大蛇給沈飛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了,強大到,沈飛根本沒有信心能夠戰勝他,而蕾娜想與他為敵,真的有些自不量力了,但是好待兩人算是認識,沈飛也並不願意看見熟人就在自己面前這樣子死去。

蕾娜的速度奇快,即使在白天,沈飛看見她的身子竟然都快的只剩下一條殘影。

她是沿著大蛇的背部偷襲的,二三十米的距離,蕾娜甚至只用了那麼一兩秒的時間就衝到了大蛇的身邊。

大蛇正纏繞在了高價橋上,它的力度之大,只見不斷地有著高架橋的混泥土石塊,因為巨力而碎裂掉落湖中,看這個樣子,再過那麼十幾秒的時間,這架高架橋就這麼在眼前被憑空毀掉。

蕾娜腳踏高前橋的欄杆之上,一下高高躍起,手中散發著冷冽氣息的匕首直指大蛇的頭部,看她的整個氣勢似乎是打算直接將大蛇的整個腦袋給切下來。

只是在後方看著的沈飛,卻無奈的搖搖頭。

不自量力!

這個黑色大蛇給沈飛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不同於其他異獸的氣息。所以沈飛根本不覺得蕾娜這一下能夠將大蛇的腦袋給切下來,甚至說,他都完全不確定,蕾娜是否能夠傷到這條大蛇。

叮!

一聲金屬的顫鳴聲在高架橋上方響了起來,而蕾娜手中的匕首竟然只剩下半截了,它居然斷了……。 童言爲何肯定這不是神鳥九鳳,而是妖鳥鬼車呢?其實有很多人都把九鳳和鬼車歸爲一類,但事實並非如此。 兩者雖然長得很像,都是九頭鳥,卻也有着不小的區別。

先說鬼車,鬼車長有十個脖子、九個頭,據說它的第十個頭是被周公旦命令獵師射掉的,那個沒有頭的脖子不斷地滴出血,古人認爲如果九頭鳥飛過,要吹滅燈火、放狗把它趕走,否則九頭鳥會吸走小孩子的魂氣。還有說在周朝時,九頭鳥在華夏諸國眼爲不祥之鳥,在後世詩多有記載。而因古漢語“九”和“鬼”音似,這鬼車半夜飛過又發出如同車輛行駛的聲音,故而得名鬼車,也叫鬼鳥。

再說九鳳,古人素有崇拜鳳凰的傳統,而在鳳凰之,也有異類,這九鳳是其一。長着九個腦袋的鳳,怎能不,怎能讓人不驚,所以九鳳飛過,往往被當成祥瑞到來的預兆。與鬼車的惡名相,實在一天一地,差之千萬裏。

童言如此肯定這是鬼車而非九鳳,是因爲他發現了第十個脖子。這脖子刻得不算細緻,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第一次看時也沒有察覺,但再看一次後,卻終於被他發現。

不在意,會把這九頭鳥的石雕當成九鳳的神像,實則卻是妖鳥鬼車的雕像。如果不是博覽羣書之人到此,估計還真的被騙了。

可也正是因爲這樣,讓他更加懷疑起這神仙洞府主人的身份。神仙素來與妖魔鬼怪爲敵,又有幾人會在自己的府內安置妖鳥的石像呢?

如若不是這仙府的主人對鬼車偏愛有加,那估計是這主人的心術不正。

童言在腦思量一會兒,提醒自己等下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這仙府的主人確實是個惡仙,那這仙府之肯定機關重重,步步殺機。稍有不慎,恐怕得落得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想過這個,他又再次仔細的研究起這鬼車的石像來,只是他這回不僅是看,還時不時的伸手在面摸索起來。

如果這鬼車的雕像真的有機關,那肯定輕輕碰觸,便能觸發。

但足足忙活了十多分鐘,他還是一無所獲。

看樣子,他的想法錯了,也許這雕像的存在只是一個騙人的把戲,與打開這裏的機關暗門根本毫無關係。

他想了想,突然雙手猛地發力。隨着“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這九頭鳥的雕像被他硬生生的推出了兩米的距離。

他以爲那機關或者暗門藏於這鬼車的雕像之下,可是看着鬼車雕像之前矗立的地面空空如也,他不免有些灰心,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看來還是得從這四周的牆壁着手。

輕嘆了一聲後,他又開始在兩側的牆壁和頂棚細緻觀察起來。

這樣又浪費了半個小時,他幾乎將雕像周圍的鐵磚一塊一塊的找遍了,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真是了怪了,難道這裏真的是死衚衕?不應該啊!強良明明親眼看到七星堂的堂主和奉天盟的惡賊進入這裏,如果這裏是死衚衕,那他們去了哪兒呢?憑空消失了?”

他有點兒無奈,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似的。而他越是這麼想,心裏的火氣越大。

再加這鬼車的石雕,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的怒火瞬間點着了。

伸手入袋,喚出了藍魄劍後,他立刻將星源之力注入其,擡手便是兇狠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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