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欣搖了搖頭說,“查案是我份內的事情,你不用感謝我,如果真的想感謝我,那就請我去你家喝杯咖啡吧,我很懷念那個味道。”

“好。”我聽完後不由得笑了,由衷地笑了。

我和林子欣一邊欣賞着燈火闌珊的夜市,一邊漫步前行,到後來林子欣甚至挽起了我的胳膊,扮演了一次我女朋友的角色,路過的男的無不回頭多看幾眼,當然他們都是在看林子欣,並不是看我。

今天林子欣這身打扮,確實很漂亮,即使我這個迷途中的人,也被她給吸引了。

很快我和林子欣回到了那個小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樓的時候,我感覺今天這棟樓裏面特別詭異,太安靜了,一絲聲音都聽不到,就連樓道里面的燈光,似乎都比以往黯淡了很多。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進了這棟樓,好像就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着我們。

林子欣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摟着我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用力,我能感覺得到,她比我還緊張。

這種緊張和恐懼是完全按沒有任何理由的,我也想不出來爲什麼,也許是那種氣氛吧,總之進了這棟樓之後,我和林子欣都打心眼裏就膽怯了。

我帶着林子欣一路上了五樓,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間,我這懸着的心纔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林子欣也如釋重負一樣鬆開了我的胳膊,我看到她額頭都是冷汗,顯然是剛纔被嚇得。

坐在沙發上之後,林子欣一邊擦汗,一邊感嘆說,“我本來不相信鬼神這東西,但跟你在一起,我感覺那玩意直接無處不在,你說你是不是容易招鬼惦記啊?”

“應該是吧,可能我長得太帥了,鬼都纏着我不放。”我開個了玩笑緩解氣氛。

林子欣被我的話逗樂了,她說見過自戀的,沒見過像我這麼自戀的。

我說那是因爲你沒見過像我這麼帥的。

一邊開着玩笑,我一邊衝了兩杯咖啡端到了林子欣面前,然後坐在了她對面。

“這次裏面有沒有迷.藥?”林子欣半開玩笑的問我。

我說,“喝了不就知道了。”

林子欣一聽立馬把我的咖啡和她的咖啡交換了一下,她說“如果有迷藥的話你自己喝,我今晚可不能被你迷暈,還要辦正事呢。”

我一看頓時啞然失笑,這傢伙還真是夠謹慎,竟然真的認爲我會在她的咖啡裏面放迷藥。

爲了表示我的清白,我端起那杯咖啡就準備喝給她看,誰知就在我把杯子端起來的一瞬間,忽然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咖啡裏面。幾乎是下意識的,我連忙擡頭看了一下,只見屋頂上竟然有血跡滲了出來。

“叮咚。”緊接着又是一滴鮮血滴落在了我的咖啡裏面。

我身上的汗毛直接就豎起來了,嚇得我連手裏咖啡杯子都扔了出去。

林子欣顯然也看到了屋頂上的血跡,她連手槍都拔出來了,然後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盯着屋頂上不斷滲出來的血跡,徹底僵住了。

僵持了好半天,林子欣忽然說,“是不是樓上又死人了?”

“不應該吧?”我說,“就算樓上死了人,這鮮血也不可能從屋頂上滲下來啊?”

“這房子太老了,頂子漏水也不一定。”林子欣說着揮了一下手,“走,去樓上看看?”

“現在?”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我覺得這會跑六樓去,似乎非常不明智。

看我膽怯,林子欣忍不住罵我,“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連我都不如。”

“好吧,那上去看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裝慫那真的不是男人了。

我跟林子欣當即打開門就出去了,走廊裏的燈光似乎又昏暗了幾分。

林子欣舉着手槍走在前面,我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忽然,林子欣猛地轉身把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然後他鐵青着臉說,“你到底是不是人?”

“又怎麼了姑奶奶?”我茫然不知所謂的攤了攤雙手。

“你沒有影子,看來我今天真的見鬼了。”林子欣說着用下巴指點了一下地面。

她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的老長老長,可是我,卻根本沒有影子。

我攤了攤雙手,苦笑一聲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把影子丟了吧。”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林子欣冷着臉說。

“要不你打我一槍試試?這樣就能知道我是不是鬼了?”我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神經病。”林子欣忽然收了槍,然後示意了一下,讓我走前面。

我這時候忽然不害怕了,因爲現在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既然這樣,那還怕個蛋蛋啊?

我當即就走在了前面,直接大步流星都向六樓走去。

在通往六樓的樓梯口位置,我看到了掛在旁邊牆壁上的一盞燈籠,白色的,正是房東老頭子以前打的那盞燈籠。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伸手就把那盞燈取了下來,然後自己打着。

“你打個燈籠幹嘛?”林子欣在後面問我。

“人照燈,鬼點燭,這是規矩。”我也學着上次房東老頭子的話,幽幽地說了一句。

說完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人照燈,指的就是照明的電燈,那麼鬼點燭又是什麼意思?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看了一眼燈籠裏面燃燒的蠟燭,難道鬼點燭就是鬼要打着這麼一個燈籠?老頭子以前也打着燈籠的,他該不是鬼吧?

想想這個似乎也說不通,現在我就打這這個燈籠?可我還是人啊?

“你怎麼了?”林子欣看我臉色變幻無常,不由得在旁邊問我。

“你記得以前老頭子打燈籠麼?”我摸了摸腦門說,“那個老頭子說過,人照燈,鬼點燭,意思就是鬼才打燈籠,你說他一直打着這麼一個燈籠,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破燈籠能說明什麼?”林子欣不屑的說,“難不成現在你打着燈籠,你也變成鬼了?”

“有可能。”我模棱兩可的說着,然後就打着燈籠徑直向六樓走去。

很快我們來到了通往六樓的那扇大鐵門跟前,鐵門是敞開的,不過六樓的走廊,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上面的狀況。

“這可是鬼門關,你確定要上去?”我轉頭問林子欣。

“哪那麼多廢話?”

“上來。”

林子欣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這樣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誰?誰在說話?”林子欣緊張的對着六樓的走廊深處張望,她把手槍也舉了起來,對準了前方。

“這是一口棺材,凡是進去的人,都會死。”我幽幽地說。

“嚇唬我?老孃可沒你想象得那麼膽小。”林子欣說着就直接上去了。

我一看也連忙跟了上去,雖然我非常不想再次走進這條如同棺材一樣的走廊,但現在林子欣已經上去了,我也不能不管,我跟着她,最起碼手裏這盞燈籠可以讓鬼不敢靠近我們。

“冥燈開路,鬼魂繞道。”我學着上次房東老頭子的聲音吆喝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林子欣忽然轉身怒喝了一句,她到現在都不信邪。

我只好不出聲了,然後就一直跟着林子欣開始往走廊深處走。

走着走着,林子欣忽然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燈籠,然後她對着前面的地面上照了照,我看到地上竟然躺着一個人。

這個人很明顯已經死了,全身都是血,地上也到處都是血,不過他的臉還能勉強看得清楚。

只看了一眼,林子欣那就猛地退了回來,直接撞在了我身上,冷不防之下我直接被撞了個人仰馬翻,林子欣也跟着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

我爬起來過去扶林子欣,誰知她竟然猛地甩開了我,然後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滿臉驚恐的向後退去,她在害怕我。

我有點懵了,但我沒敢再靠近她,上次在店裏的洗手間就被我嚇死了一個人,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鑑,我覺得現在我越是靠近林子欣,就會讓她越是恐懼,所以我只好儘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可不想再有第二個人被我嚇死,何況這個人還是林子欣。 燈籠已經掉在了地上,開始燃燒了起來,我藉着火光過去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個死人。

看清楚之後,我頭皮直接就麻了,這個人竟然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林子欣斯聲力竭的衝我怒吼。

“我不知道。”我的腦袋開始徹底混亂了起來,我忍不住用力的揪扯自己的頭髮,讓疼痛感來喚起我麻木的神經。

燈籠燃燒着的火光在我的視線中搖擺不定,火光開始越來越黯淡,我感覺自己就好像那火苗,生命的火焰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終於,火苗徹底熄滅了,整個走廊徹底陷入了漆黑。

“林海。”林子欣忽然大叫了一聲,然後她撲了過來,直接鑽進了我的懷裏。

這時候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出現了,她竟然從我身體裏穿透了過去,我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可惜我抱不到,我的身體竟然變成了透明。

我徹底絕望了,現在我信了,我竟然真的死了,我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

“林海。”林子欣驚恐的大叫着,她喊着我的名字,拿出手機來照着四處找我,我就在她身邊,可惜她看不見了。

“我在你身邊。”我忍不住悵然的提醒她,可是林子欣聽不到,她聽不到我說話。

我伸手去拉她,可惜我的手是透明的,她的胳膊從我手中穿透了過去,我根本拉不到她。

“啊。”林子欣忽然瘋狂的尖叫了起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去看四周。

這一看我頭皮都炸起來了,這條走廊裏面竟然出現了好多死人,而且所有的死人都是被吊起來的,死狀一個比一個慘。

林子欣一邊尖叫着,一邊瘋狂的向樓下跑去,我想去追她,不過最後我忍住了,無力的癱在了地上。

我已經死了,還去追她幹嘛?

走廊裏有很多屍體,不過這時候我忽然不怕了,我也是鬼,我怕什麼?

我坐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道白光,我轉頭去看,發現竟然是房東老頭子,他又挑着那盞白色的燈籠,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笑。

“你已經死了。”老頭子幽幽的開口說。

他的聲音在走廊裏無限迴盪,一遍一遍,彷彿擁有魔力,我腦海中整個只充斥着一句話,“你已經死了。”

“我什麼時候死得?是怎麼死的?”我瞪大着眼睛難以置信的問老頭子,我真的一點自己死亡的印象都沒有,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掉?

“哎。”老頭子嘆了口氣,慢悠悠的說,“其實在你第一天住進這棟樓裏面的那個晚上,你就已經死了,是你自己跑到六樓來自殺的,那個把自己腦袋撞碎的人,就是你。”

“這不可能?”我拼命地搖頭,說“我之前還好好地,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我,他們還可以和我說話,我怎麼可能那麼早就死掉?”

“那是因爲這條走廊。”老頭子指了指走廊的深處說,“這條走廊有着神異的力量,你已經死了,但魂魄在潛意識裏不承認自己死亡的事實,所以這走廊裏面神異的力量才讓你如同人一樣有了實體,但你畢竟是鬼,跟正常人還是不一樣的。”

“怎麼會這樣?這太荒謬了。”我喃喃自語着。

現在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人都說我臉色不正常,因爲我根本就不是人,還有小區裏面的那些流浪狗,爲什麼對着我叫?因爲它們能看出來我是鬼,當時它們就是在對着我叫。

“現在我該怎麼做?我真的就這樣死掉了嗎?”我哭喪着臉問老頭子。

“那就要看你的選擇了,你是想投胎,還是想復活?”老頭子眯着眼睛問我。

“當然是想復活啊,我不想死,大爺您有辦法讓我復活嗎?”我急切的問老頭子。

“當然有,不過這個,恐怕很麻煩。”老頭子幽幽的說。

“我不怕麻煩,您一定要幫我啊大爺?我不想死。”我懇求老頭子。

“好吧。”老頭子點點頭說,“那我就破例幫你一次,你跟我來。”

說完老頭子就想着走廊深處走去,我也連忙跟了上去,不過經過那具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旁邊時,我忍不住好奇就問了老頭子一句,“大爺,那這具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身體會多出一個來?”

“那不是你的身體。”老頭子邊走邊說,“那隻不過是曾經的一絲投影,就好像之前走廊裏有那麼多的屍體,其實並不是真的有屍體,而是走廊的奇異將過去回放了出來,你當成是幻境就好了。”

這樣的幻境說實在的真有點說不過去,太匪夷所思了,不過這時候我根本顧不上想太多,一心就想着老頭子把我復活。

很快老頭子帶我來到了走廊的盡頭,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一扇門。以前我沒有來過這裏,加上走廊裏太黑暗,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扇門的存在。

老頭子直接就把那扇門推開了,跟我想的差不多,門後面是一個房間。本來我以爲裏面應該是一片漆黑的,誰知開了門才發現,屋子裏竟然是燈火通明,不過這屋子裏並沒有燈,而是擺着很多蠟燭。

老頭子直接就進去了,我也沒想太多,直接就跟了進去。

進了屋子以後,老頭子讓我關上了房門,然後他就去給屋子最裏面供奉的那個牛頭人身的神像上香了,我則是無聊的開始打量這個屋子。

這屋子本來就不大,只有幾十平米的樣子,而且在屋子的中央,還放着一塊巨大的石臺,圓形的,這樣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更加的狹窄了。

再看那塊石臺,整體都是黑色的,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詭異符號,給人的感覺很陰森。

不錯,就是這塊石臺,竟然讓我感覺到了陰森,就連房間裏面所有的佈置,也顯得分外詭異。

石臺的周圍也擺了一圈的白色蠟燭,不過這一圈蠟燭跟屋子裏其他的蠟燭燃燒的火焰是不一樣的,這些蠟的火焰都是綠油油的,看起來格外滲人。

我正看的出神的時候,老頭子已經給那神像上完香了,然後他過來指了指那個黑色的石臺讓我上去盤膝坐在上面。

這時候其實我已經感覺出來不對勁了,不過爲了讓自己復活,我還是按照老頭子說的上去盤膝坐在了那個石臺上面,不過出於好奇,我就問了一下老頭子,“大爺,這石臺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老頭子聽完我的話露出一個我看不懂的笑容,然後他摸着石臺的邊緣幽幽的說,“這塊石臺的來歷,你絕對想象不到,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靈魂轉生臺,可以讓一個人的靈魂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奇蹟,只有藉助它,我才能讓你復活。”

“這石臺真有的那麼神嗎?”我有些不太確定的問老頭子。

“當然了,很快你就可以見證它的神異。”

說完老頭子也一腳踏上了石臺,然後他盤膝坐在了我對面,並且從懷裏摸了一把很小的短刀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看他拿着一把刀,我多少有點害怕,生怕這傢伙給我來一刀什麼的。

老頭子看出了我眼神中的恐懼,笑了一下說,“你不用害怕,我只是要用自己的鮮血來開啓這靈魂轉生臺,你閉上眼睛,保持心無雜念就可以了。”

“好。”我點了點頭,然後就閉上了眼睛,儘量讓自己呼吸均勻,心無雜念。

很快我就進入了一種狀態,腦海中一片空白,我真的什麼都不想了,心如止水,無我無他。

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我忽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然後我一下子就從那種狀態中驚醒了過來,我連忙睜開了眼睛,可惜卻沒有看到老頭子,只有幾個穿着警服的警察衝了進來。

我都沒明白怎麼回事,那幾個警察就衝上來把我摁在了石臺上面,我無比震驚,自然是極力掙扎,誰知這一掙扎,我忽然感覺手腕劇痛,低頭一看,只見煉製售完上面的大動脈都被割破了,傷口血流如注,至於之前那把老頭子拿出來的小刀,則是放在我面前的石臺上,刀身上還沾着血跡。

我腦袋瞬間就斷片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明明已經死了,我是鬼,這些警察竟然可以抓我,而且老頭子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至於我的手腕是什麼時候割破的,我完全不知道,之前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

愣神的功夫已經有兩個警察從我身上的衣服上面撕了兩根布條,然後纏在了我的手腕上面,他們架着我就開始往外邊走。

一離開石臺,我腦袋裏面忽然就開始暈眩,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已就失血過多了,可是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解釋?我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

我忍不住就開始大喊了起來,讓他們放開我,可是這些警察都不爲所動,他們就像對待神經病一樣,直接架着我向樓下走去。

我一個勁的喊叫和掙扎,本來就已經失血過多了,再這麼一折騰,很快我就感覺力不存心了,渾身開始乏力,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最後堅持到了樓下,被他們塞進警車裏之後,我終於暈了過去。 等我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時間過去了有多久,總之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病牀上,手腳還被禁錮着。

我用力地掙扎了幾下,根本掙不開,反而搞得我手腕劇痛,我側頭看了一下,兩隻手腕上都纏着紗布,我這麼一用力,血都滲出來了。

我正準備喊人呢,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然後我就看到法醫,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人,兩個人一邊說着什麼一邊走了進來。

“法醫。”我忍不住就大吼了一句,“快把老子放開。”

法醫和那個年輕人都楞了一下,然後兩人連忙跑了過來,法醫第一句話就問我,“你好了?”

“什麼我好了?快給我解開啊?綁着我幹嘛?”我有些惱火的說。

“你先聽我說。”法醫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說,“之前你神經出了問題,差點自殺,還好我們把你救活了,現在爲了證明你神經已經正常了,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扯淡呢?我一直都好好的,什麼時候神經不正常了?”我不爽的說。

“好吧,就當你一直好好的,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爲什麼要自殺?”法醫問我。

“我他麼沒有自殺。”我有些惱火的說,“我都不知道手腕是怎麼被割破的。”

“你確定手腕不是自己割破的?”法醫皺着眉頭問我。

“當然不是,我好端端的幹嘛要自殺?”

“那你能跟我們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忽然插嘴問我。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因爲我不認識他。

那年輕人也看出來我心裏有忌諱,連忙掏出自己的證件說,“我是重案組特別小隊的副隊陳玄清,暫代隊長一職。”

“林子欣呢?怎麼由你暫代隊長?”我聽完連忙問他?

“她她現在精神有點不正常,說白了就是神經出問題了。”陳玄清有些爲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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