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苗素素還十分諂媚的走到了老死頭的身後,她舉起了小手在老死頭的後背上輕輕的敲了起來,老死頭被苗素素錘的舒服了,不停的笑着。

“沒看出來,這老傢伙現在是時來運轉了,真是厲害!厲害!”保安說道。

老死頭走在了前面,他走到了開飯的地方,拿起了桌子上的三個鐵盤,那鐵盤都是鋥亮冒着白光,光亮在臺階上顯得十分刺眼,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就在廚房後面,她拿着一個大勺子,那臉面無表情比死了八百年的殭屍還難看。

玻璃窗後面是幾個白色的鐵槽,鐵槽裏面放着熱乎乎的飯菜,這些飯菜十分新鮮但是也沒什麼好吃的,都是一些青菜豆腐,只有一個帶着肉絲,那肉絲少的如同大海里的珍珠,只能星星點點看見一些。

我早就餓壞了,端着鐵盤走到了前面,那個老女人沒好氣的伸出了勺子,咣噹一下給我弄了一盤子,我趕緊坐到了桌子上吃了起來,可是我發現一件怪事,我吃着怎麼一點味道也沒有?真是怪了,就好像自己啃的是白紙!

我有些吃驚,看着其他三個人卻吃的特別的香甜,一下子蒙了。

“你們……你們吃的東西有味道?”我說道。

苗素素吃驚的看着我,周浩天更是有些狐疑的看我的臉。

“你小子是不是腦袋讓門擠到了,我們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你說什麼味道?”周浩天沒好氣的說道。

老死頭這時候笑了,他說道:“吳一沒有說謊,他現在是聞不到味道的。”

老死頭說完了話弄的我們一陣緊張,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雙眼睛緊盯着老死頭看着。

“我今天忘了告訴你,你當了學徒之後每天要燒掉不少的屍體,這些屍體上的其實是有屍油的,屍油在空氣中遇到了炙熱的溫度就會揮發到周圍的空間,你把這些屍油吸收到了自己的鼻子裏,現在還怎麼能嗅到味道呢?”老死頭說道。

我緊張的問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把屍油弄走,總不能老帶着吧?”

他說的沒錯,我現在不管用什麼辦法幾乎都嗅探不到任何味道了,自己好像成了一個廢人,我的心情立刻變得糟糕透了。

老死頭卻沒在意,他拿出了兩頭大蒜遞給了我,白色的蒜頭跟我的拇指大小看起來還挺新鮮。

“小子,你現在開始就把這大蒜弄成兩半,然後把大蒜塞到你自己的鼻子裏,然後你就能聞到氣味了。”老死頭淺笑着說道。

我只得照着做,兩半大蒜放到了鼻孔裏,沒幾分鐘我果然嗅到了氣味,想必是大蒜把鼻孔裏的屍油給弄走了。

我們吃完了飯回到了宿舍,也就是緊挨着大煙囪的鐵皮房,老死頭躺在牀上就睡着了,苗素素也拿着牀單把自己的牀包了起來,她擺弄着新買的手機不停的玩着。

那個鬼嬰現在還沒抓住,如果明天見到了活人一定回去禍害,現在我怎麼能放了他?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天色早就黑了,外面的天空上掛着一輪月亮,圓圓的月亮好像圓盤一半。

周文浩正在睡覺,我一下子把他給叫醒了。

“喂!醒醒,跟我出去一趟,我有點事。”我說道。

我趴在周文浩的耳邊把鬼嬰的事情說了,他卻完全不理會我。

“我跟你去? 電影世界之除惡 我可不去,好事你不找我,這種差事你還是找別人吧。”周文浩說道。

我知道子或許抓不住鬼嬰,兩個人一前一後正好用的火符咒,現在沒了周文浩的幫忙還真是不行,我趕緊抓着一張符咒遞給了他。

“你現在是去還是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用符咒給你定在這裏,然後我和苗素素就走了,你自己選吧。”我說道。

周文浩聽我說完立刻蒙了,他坐起了身子沒好氣的看着我。

“好吧,我跟你去還不成,走吧!”

我本以爲老死頭已經睡着了,可是推開房門,他卻叫住了我,我編了個瞎話說出去練練膽子,老死頭也沒多說什麼,他這次是真的睡着了。

推開了房門走出了屋子,我和周文浩徑直向白天的焚燒爐走了過去,可是我到了玻璃窗附近卻發現,下午看見那個鬼嬰已經不再窗子那裏了,似乎去了什麼別的地方。

白天我早就熟悉了焚燒爐的環境,焚燒爐的後門正對着大煙囪的方向,我走到了門口輕輕一推,咔嚓一下門開了,一股淡淡的臭味從屋子裏散發了出來,這味道讓周文浩陣陣作嘔。

“你妹的,真是什麼味兒,這麼難聞,我可不跟你去了。”周文浩還沒到裏面就開始打退堂鼓,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領子,用力拖了進來。

“你說話還不算話?你要是現在走,我也走,看看你敢不敢回去?”我說道。

周文浩雖然是個神偷,功夫也不錯,但是這裏他還真有些打怵,他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我記得沒錯,白天那個鬼嬰就在一號焚屍爐附近,我沿着房間找了半天可是沒找到。

自從生下來我就有陰陽眼,我摘下了面罩,紅色的眼睛盯着房間仔細的看着,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東西,那鬼嬰幾乎完全從這個屋子裏消失了。

咔咔的聲音突然從焚屍爐裏面響着,那聲音好像是老鼠在啃東西,而且那東西還挺硬,發出了咯噔咯噔的動靜。

周文浩也嚇了一跳,他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後面。

“吳一,我說你這個紅眼病能行嗎,從小你就神神道道的,還真是個道士了?”周文浩說道。

“噓!給你符咒,我現在進去抓他,要是出來了,你就趕緊用符咒貼到他的身上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我說道。

我暗結了一道法咒,對着符咒畫了一個定身決,法決在符咒上立刻顯露出了一個圓圈。

我把符咒交給了周浩天,他卻一臉的不屑。

“你畫的這是啥?黃紙上畫了一灘紅色的東西,長方形,皺皺巴巴,像是姨媽巾!”周浩天沒好氣的說道。 周浩天明顯是在挖苦我,我立刻把燈關了,紅色的眼睛冒出了光線看着他,他嚇得趕緊求饒。

“你還多嘴不了,趕緊幫我抓,我現在進去抓他,他要是跑了過來,你就趕緊用符咒貼上他的腦袋,聽清楚了嗎?”我說道。

周浩天趕緊答應了下來,我順着聲音找了過去,那個鬼嬰就在焚屍爐裏啃着什麼東西,我猛的打開了蓋子,裏面果然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鬼嬰,他正抱着懷裏的鐵鉗子啃着,那個鐵杴正是之前我刺破女屍的傢伙!

“驅魔法咒,烈火印!”

法決一出,符咒立刻向鬼嬰的身上打了過去,可是這符咒卻因爲目標太小沒打中,鬼嬰的身子太小,他忽然從焚屍爐的角落跳到了鐵板下面,而那鐵板下面正好有一個排風口,他順着排風口已經逃到了屋子裏。

我趕緊回身把焚屍爐的蓋子關上了,回頭一看才發現,那鬼嬰已經跳到了周浩天的肚子上,他正抓着周浩天肚子上的衣服笑嘻嘻的看着我。

“周浩天你別動,他就在你身上,我要撲過去,抓住他。”

鬼嬰的目標太小了,我只能帶着符咒直接撲過去,整個身子撲到了周浩天身上,噗通一下,我和周浩天兩個人重重撞擊到了一起,那鬼嬰卻一下子又逃走了。

周浩天又驚又怕,他猝不及防被我撞倒了,我趴在他的身上,猛然間把鼻子裏的大蒜頭噴了出來。

“咳咳,什麼東西進了我的嗓子眼裏,咳咳!”周浩天辣的透不過氣了,他不停的抱怨着。

“不好意思,是我鼻子裏的大蒜,你還是自己弄出來吧。”我無奈的說道。

周浩天紅着臉,他低着頭屏住了呼吸,一伸脖子直接把大蒜嚥了下去。

“臥槽,辣死我了。”周浩天的表情極其痛苦,他欲哭無淚的樣子差點把我逗笑了。

我沒抓住鬼嬰,他順着告別室的小出口逃走了,嗖的一下,一道黃色的影子直接飛走了。

該死的鬼嬰怎麼能逃走,如果他跑到了別的屋子裏到了明天一定會出來害人的,我一定要抓抓他。

告別室的鐵皮門一推就開了,我向四周看了看,黑乎乎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的陰陽眼冒出了紅色的光芒,那射線對着屋子上下掃視了一大片,那紅光對着屋子看了半天可是還沒有,遠處對面的大門卻又響了起來,好像有東西從那裏鑽了出去。

“快走,我們趕緊追!”我焦急的說道。

周浩天上氣不接下氣的跟着我,他沒好氣的說道:“現在還用我嗎?不用我我自己就走了。”

我說道:“好啊,你走吧,不用你了。”

周浩天回頭看了看黑咕隆咚的屋子,他又把腦袋轉了過來。

“你妹的,我還回不去了我跟你走吧。”周浩天邊說邊跟上了我,我發現他從來沒跟我這麼親近過,那哆嗦的身子幾乎都撞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推開了房門,是一間走廊,走廊裏也是黑乎乎的不見光亮,鬼嬰的身子又在走廊的一個門裏面鑽了出去,我趕緊跑過去追趕,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裏竟然有一股怪異的味道。

“骨灰室?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裏的味道真是太怪了。”周浩天拿着手機照着門口,上面正貼着骨灰室三個大字。

我和周浩天走了進來,兩個人緊張的看着屋子裏。

幽暗的屋子裏沒有任何光亮,我和周浩天的手機照着空地,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左右能有十多米長,一排排的架子就放在這屋子裏面,這些架子也不是空着的,每個架子上都有無數個四方的窟窿,每個窟窿上面都放着一個玻璃門,玻璃門上還掛着一把鎖頭,但是有的也沒有鎖頭,只是在門外放了虛掩着。

“原來這是放骨灰的地方,難怪呢。”我說道。

周浩天現在臉色都變了,他瞪着四周,好像已經丟了魂。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裏這麼多骨灰,要是都變成了鬼,我們豈不是交代了,這裏能有上萬個骨灰盒,你能對付得了嗎?”周浩天緊張的說道。

他說的不是沒道理,但是這些骨灰盒並不全都是能變成鬼的。

人死了之後心中有怨恨才能變成惡鬼,而且變成惡鬼的條件也十分苛刻,鬼魂若是遇到了強光,或者陽氣旺盛的地方也會立刻魂飛魄散,怎們能變成鬼呢?而且這裏的骨灰盒都是裝的骨灰,這些骨灰也都是燒屍體剩下的渣滓,可以這麼說,這些骨灰就是垃圾,一點用處也沒有,對活人來說只不過是留個念想罷了。

這些骨灰盒放在一個個窟窿裏,四方大小的窟窿十分整齊,可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個鬼嬰的影子,他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周浩天邊走邊嘀咕着:“吳一,我今天怎麼感覺這麼難受呢,我的屁股好癢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後背上你快幫我看看。”

周浩天慢慢轉過了身子,我對着他的屁股看,他圓溜溜的屁股上果然有一個黃色的小東西正是那個鬼嬰,原來他藏到了周浩天的身後。

“五行法決!烈火印!”

我接着又打出了一道法印,火符咒對着周浩天的屁股猛的打了上去,這次我可沒失手,或許是周浩天的屁股太光滑,那小鬼嬰剛想逃走卻打了滑,他一下子掉了下去,我的符咒趁他還沒落到地上就打到了他的身子上,砰的一聲直接把他打死了。

“啊……”鬼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他身上被我的符咒打中了,巴掌大小的身子着火了,火光在周浩天的屁股上燒着,周浩天的褲子也被燒焦了,他的屁股露出了一半,已經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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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屁股好燙啊,吳一你搞什麼鬼?我勒個去,我屁股上的布料呢!”周浩天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吃驚的跳了起來。

消滅了鬼嬰我長出了一口氣,總算自己是沒白忙活。

“走吧,我們現在趕緊回去,不然那老死頭要是發現了我們就完蛋了。”我說道。

周浩天好滿臉歡喜,緊着我往回走。

農家傻夫 二人原路返回,先是推開了走廊的大門,然後到了告別室,我推開了告別室的大門,趕緊把身子轉了過來,可是我看了看房間,屋子裏竟然站着一個人影!

這人身高一米八多,彎腰駝背,看起來歲數也不小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那衣服的顏色正好就是火葬場的工作服,他花白的頭髮,佝僂的身子,一個人正對着焚屍爐裏面看着,似乎站着一動也不動。

我心裏咯噔跳了一下,這不是老死頭嗎?他怎麼大半夜的站在這裏不動了?

我壯着膽子慢慢靠了過去,我怕這老死頭也是個殭屍,趕緊把符咒畫上了法印,符咒貼到了老死頭的身上,老石頭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他不是殭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動也不動呢?”周浩天幾緊張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小心點好,你等着,我自己去看。”

我是個降魔師,什麼樣的殭屍沒見過,如果他成了殭屍正好練練我的寶劍,想到這裏我立刻拿出了黑皇劍,黑皇劍上冒出了紅光,我慢慢轉過了身子看着老死頭的臉,他竟然是閉着眼睛的!

“師父!師父!你醒醒?”我用力推了推老死頭的胳膊,他的身子果然動了一下,緊接着他開始抽搐了兩下,那身子還抖了抖,他猛的擡起了頭,轉過了身子狐疑的看着我。

“奇怪?我怎麼在這?哎呦,我又夢遊了!真是的,你們是來找我的?”

老死頭的表情十分驚慌,他好像被自己的夢遊症嚇到了,不過我有些覺得怪異,他怎麼不偏不倚就在我們出來的地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是來找我們的?

“師父!你真的是夢遊了嗎?”我狐疑的問道。

老死頭嘆了口氣說道:“我這夢遊症想必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得的病,有的時候子走着走着就醒了,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站在屋子外面,有幾次我差點從懸崖上摔下去,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還是沒有死。”

夢遊症我當然聽說過,世界上還真是有這個病,得了夢遊的人十分危險,若是遇到了危險就會在睡夢中死掉,一個人得了夢遊症幾十年都沒出意外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蹟了。

我多留了個心眼,趕緊用自己的眼睛照了老死頭,可是我什麼都沒看出來,他身上一點陰煞也沒有,好像就是個完全的正常人。

“周浩天,你的屁股怎麼露了出來,你還穿着開襠褲?”老死頭看着周浩天雪白的屁股,他一下子笑了起來。

“我怎麼給忘了,我的褲子燒了,嘿嘿。”

周浩天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他臉上更是紅的發紫,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諂媚的笑了笑。

“好吧,既然沒事我們就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明天又不知道得忙到幾點。”老死頭說完話推開了房門,我緊跟着去抓門把手,可是我吃驚的發現,老死頭抓過的門把手竟然血紅色的! 老死頭剛剛推開房門,可是那房門上的把手卻是血紅的顏色,血印子從把手上還滴落了兩滴鮮血,我用手摸了摸,那血還是熱乎的似乎還沒幹。

“奇怪了,我的肚子怎麼老是漲呼呼的,今天晚上好像吃多了呢?”老死頭邊說邊扣了扣自己的牙,他還不住的向我看了看,那眼神也顯得十分怪異,我心裏有些疑惑,那血到底是什麼人留下的?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有死人的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浩天捂着屁股跟着我們,沒幾分鐘就回到了宿舍,宿舍樓裏亮着昏黃的燈光,苗素素正在牀上睡覺,她睡的還挺香甜,呼吸聲更是有些悅耳。

“周浩天,給你褲子,你可別再弄壞了,我們的工作服可都是有數目的,明天開始你跟我去燒屍體,苗素素和吳一去告別室實習,你們總得輪換着來。”老死頭說道。

周浩天爲難的皺着眉頭,他不停的看着我,臉上是被逼無奈的表情。

“師父,明天我能不跟你學嗎,我膽子小,要是見到了屍體會嚇尿的。”周浩天說道。

老死頭躺在了牀上,他雙手抱頭,閉上眼睛,嘴卻動了起來:

“周浩天,你虧得叫這麼好聽的名字,還叫做什麼浩天?我看就是個膽小如鼠的傢伙,明天你要是尿褲子我給你準備尿布,這樣你就不要擔心尿褲子了。”

老死頭說完了話,一翻身睡着了,沒過幾分鐘打起了呼嚕聲。

這天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我睡的還算不錯,但是總是疑惑老死頭,他手上的鮮血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真是太奇怪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全都起來了,大煙囪也開始不斷的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我才發現這白天的宿舍根本就沒辦法呆人,那炙熱的溫度幾乎讓人窒息,更別說在裏面停留片刻了。

我們收拾好了東西,全都到了焚燒爐,周浩天跟着老死頭在學習,我和苗素素則到了告別室,這裏面正在舉行告別儀式。

我們換好了黑色的西裝,我的表情也故意裝作了苦大愁深的模樣,絕對配合現場的氣氛,苗素素卻不停的偷笑,我趕緊用力掐了她的胳膊。

“吳一,你幹什麼啊,掐的我那麼疼幹嘛?”苗素素抱怨道。

“你別笑行嗎,我們會被趕走的,誰家死人了都要傷心,你老是笑多不好。”我說道。

苗素素嘟着嘴說道:“少來!你以爲傷心就能讓死人活過來嗎?死的就是死了,活着的人要積極面對接下來的人生,我認爲沒什麼可以挑剔的,你說呢?”

我沒想到自己還說不過她,只能暗暗點頭,我可不想跟他吵架,再說現在也不是時候。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老師,我叫宋忠,你們到了告別室就跟我學習吧,我會帶你們完成學業的。”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脖子上還帶着領帶,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那皮鞋也是被他自己擦的通亮,他伸出了右手跟我和苗素素握了握手。

斗羅大陸 宋忠?這名字可真是不錯,在這裏工作也真是太對勁兒了,一點都不差!

“宋哥,你好,請問我們現在都幹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宋忠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們現在就把這裏的花盆佈置一下,現在來告別的人比較多,黃色和白色的花要放到棺材附近,其它顏色的要的遠一點,再有一點,就是說悼詞的時候,你們的表情要嚴肅點,然後把設備弄好……”

宋忠交代了許多事情,我只記住了一大半,那一半卻早就順着耳朵冒了出去。

告別室我昨天來過,但是沒注意這裏要幹什麼,現在到了卻覺得十分新奇。

四方形狀的告別室能有上百平米,在這上百平米的房子中央放着一個高高的臺子,平臺上是一個高級的木頭牀,牀上是一個水晶棺材,那棺材放在木頭牀上,透明的玻璃下面就是放置屍體的地方。

高臺四周是一圈各種各樣的花朵,我們的任務就是把花朵擺放整齊,然後把去世的人名寫在悼詞旁邊的板子上,苗素素則負責用電腦放一些死人生前的相片做紀念什麼的。

我們正在會場準備下一個人的資料,苗素素也把幻燈片弄成了隨時播放的狀態,可是我發現了一件怪事,從告別室門外走進來的人都穿着花花綠綠的衣服,好像不是來舉行葬禮,而是來舉行婚禮的。

不到半個小時,宋忠走了過來,他檢查了一下我和苗素素的工作,然後滿意的笑了笑。

“你們兩個的表現還不錯,竟然把這類的東西佈置的井井有條,現在快開始了,我們趕緊站到一旁等着吧,人就來了。”宋忠說道。

執拗一聲,玻璃門開了,從外面忽然走進來好多人,這些人擡着棺材,那裏面正放着一個女人的屍體,這女人是個年輕女子也就二十多歲,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打扮的如同生人,那臉上還紅撲撲的透着羞澀的樣子。

我真是讚歎不已,現在這化妝技術也太好了,幾乎連活人和死人都分的不太清楚了。

這幾個人明顯是工人,他們把女屍放到了水晶棺材裏,然後就離開了。

“好吧,我現在去叫人,你們把設備什麼的都給我弄好了,千萬別出什麼差錯,資料要對勁兒別按到別的人身上,聽到了嗎,苗素素。”宋忠說道。

我和苗素素趕緊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

“好吧,現在婚禮開始!”宋忠對着麥克風大聲的吼了出來,我卻嚇了一跳,這不是說悼詞的地方嗎,怎麼成了婚禮現場了?

苗素素放了音樂,那音樂竟然也是悠揚歡快的結婚進行曲,隨着婚禮進行曲的播放,門外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還穿着一身*,手中拿着一束玫瑰花,鮮紅的玫瑰花放到了水晶棺材上。

從門外進來的親屬也都默默無語,甚至連一個哭的人都沒有,衆人在屋子裏圍城了一個圓圈,繞着水晶棺看了看,然後宋忠開始了說詞。

“這是多麼美麗的一個女子,她爲了保護學生過馬路抱住了孩子們的身體,可是她卻被大客車撞到了馬路上,十幾輛車從她的身上壓了過去,她死了,可是她的精神永遠活在我們心中……今天舉行的不是葬禮而是婚禮,因爲有一個深愛她的男人正在這裏,下面讓新郎新娘交換戒指,舉行婚禮!”

宋忠唸完了稿子,穿着*的男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臉色凝重,手裏拿着而一個紅色的小盒子,他打開了盒子,一個白色的鑽戒露了出來,他抓住了水晶棺裏女人的手,把戒指慢慢戴了上去。

男人做完了這些動作立刻回身哭了起來,他默默的流着眼淚,身後的家屬也開始跟着哭了。

這場面真是太感人了,一個爲了挽救別人生命的女人死了,她還得到了男人的愛,我的心也難受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我隔着告別室的四方格子發現,對面的焚燒爐裏露出了一個腦袋正是周浩天,周浩天把腦袋伸了過來直直的盯着水晶棺,他的眼神似乎完全被那個鑽石戒指吸引了。

我隱約明白了他的想法,只盼着這個倒黴的傢伙不要對這個死去的女人下手,這女人死的太值了。

第一個悼念的就這麼結束了,然後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悼念活動,這些屍體也都一個不差全都放到了焚燒爐裏,我透過隔板看了看周浩天,他竟然忙前忙後還挺積極,額頭上和身上也都是大汗淋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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