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讓我看了就會心疼,眼中淚光閃爍的男人。

“蔚軒?他怎麼回來了?”

我剛這樣想,小白就沉聲道:“是回邪靈域了嗎?澄澄呢?”

蔚軒低着頭,沒有說話。

凌夕則走上來,說道:“她失蹤了。”

凌夕的話剛一說完,當場的所以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小白,反應最爲強烈。

立即抓住蔚軒的衣領。咬着牙,氣憤的說道:“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說話呀……”

蔚軒沒有反抗,無力的擡起頭,兩眼無神的看着小白,說道:“就是凌夕說的那樣,她,始終了?”

小白一拳頭打在蔚軒臉上,吼道:“你不是一直在他身邊嗎?她失蹤是什麼意思?”

這時大家都在勸架。

看到他們這樣,我也差點衝出去。

但還是沒有,只能掉着眼淚,就這樣看着。

蔚軒沒有還手,只是說道:“是我沒看好她……”

凌夕則擋在蔚軒面前,臉色陰沉的說道:“白少主,還請你再瞭解事情的緣由後,再對軒王做出判斷,你這樣未免有點太過了。”

十七他們都對小白這樣說着,可能有什麼原因。

小白這時的表情才平靜下來。

凌夕接着說道:“進別墅,給大家解釋,而且,還得請大家幫下忙。”

大家臉色一沉,點了下頭就往別墅內走去。

我則蹲在草叢中,想着剛纔蔚軒的身影,感覺頹廢了許多。

突然想到,剛纔凌夕是說。我失蹤了。

而且語氣是那麼肯定,但爲什麼她會那麼確定我是失蹤,而不是死掉了呢。

難道是我露出了什麼破綻?

小白在踏入別墅的那一刻再次皺着眉看了下我躲着的這個方向。

蔚軒也發現了小白的這個舉動,也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視線在這裏停留了一會才收回。

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呼吸都憋着。

不過還好他們沒有走過來。

在他們進入別墅後,我就趴在牆上偷聽着他們的談話。

他們的聲音不算大。但我依稀能夠聽清。

凌夕把小白昏睡的這段時間裏的事情大致上講了一遍。

有些細節方面蔚軒則補充了一下。

在聽完那些後,大家都沉默了。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姥姥和孟瑤都離開了我們,森木淵被抓走,而我……

也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老天弄人。

當小白聽到森木淵是被白靈抓走時,幾次表示過質疑。

聽到小白的敘述後,才知道,白靈跟妖界雖然不是特別的友好,但關係也不惡劣。

兩邊一直都保持着互相謙讓的態度。

白靈再怎麼變,不可能會去抓妖界的人,而妖界,更不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爲什麼妖界一點動靜都沒有。

森木淵在妖界也算得上一號大人物,他被抓去囚禁,妖王不可能不知道。

解釋這一切。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什麼那些白靈與妖王達成了什麼協議。

小白當時變壞的時間不長,還沒來得急跟那個白靈中的神祕組織高層打交道,邪氣就被壓制住了。

十七突然嚴肅的說道:“剛纔進來的時候說讓我們幫忙,什麼忙?”

凌夕毫不猶豫的說道:“找舒雨澄……”

聽到她這樣說,我渾身顫了下。

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沒死。而是跑出來了的。

但我也沒表現得太過於激動。

依然平心靜氣的繼續聽着他們的談話。

原來是因爲他們在大力搜索地獄時,發現了被我打暈,搶走衣服的那名手下。

看到那個人身上有血,但又沒傷口。

再加上那人醒來的口供,於是他們把那人身上的血夜提取去化驗了一下。

發現那血居然是我的。

於是她們確實我是跑了出去。

說完後,蔚軒聲音低沉的說道:“不明白她爲什麼要躲着什麼,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我用右手摸着左臉上那皺巴巴的臉皮,想着自己現在的這個模樣。

在心裏回答道:“這就是我躲着你的原因,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再次沉默了一會後,小白問道:“怎麼找?有什麼線索沒?”

蔚軒泄氣的說道:“沒有……”

凌夕又繼續說道:“而且……司家現在好像也在找她。”

聽到她這樣說,我瞬間一驚,當時那個老人就說還會來找我的。

而且他跟司家有聯繫。如果落入司家人的手裏,也就等同於落入了那個老人的手裏。

這絕對不能發生,我得快點適應這副身體。

既然還想再次用正常面貌站到蔚軒面前,那我就更加不應該這樣泄氣。

一定要在不落入任何人手中的同時,找到能讓我復原的方法。

只後在他們的談話中也知道了,現在的司家是越來越放肆。

直接光明正大的說要找我。

經過跟蔚軒婚禮的那件事後,本來是有很多長老是站到蔚軒這邊了,不再支持司家。

可是最近不知爲什麼,大部分長老又投奔了司家門下。

而且……都極其危機司家,對司家百般討好。

這樣的變化是突然之間轉變的,讓人難免覺得有古怪。

蔚軒突然說道:“感覺有人一直在偷聽。”

小白他們也應和着。

聽到他這樣說,我趕緊起身離開了。

雖然色不得,但,還是忍住心痛離開了。

既然都要找我,那我就更加要讓大家找不到。

在外面飄蕩了兩天,心裏無時無刻都想着蔚軒那張俊俏的臉龐。

特別是到了晚上,躺在被遺棄的破舊房子中,看着天上的月亮。

總是會想起在月光下,蔚軒那張憂鬱深邃的側臉。

心口總是悶悶的,流了幾天的淚,可卻還是沒有流乾。

有時會瞧瞧的跑去別墅,偷偷看看蔚軒,每次看到他都會感覺美好的笑起來。

感覺這一刻是多麼的幸福……

就這樣過了大概三天,突然聽到他們說明天要出發找我。

心頓時顫了下,他們找,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來看看蔚軒了。

而且還有無時無刻的躲着他們。

難過了許久,想到……爲什麼要躲,我要呆住他身邊,用另一個身份,他們不認識的身份…… 難過了許久,想到……爲什麼要躲,我要呆在他身邊,用另一個身份,他們不認識的身份……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處處躲着他們反而更加容易被發現。

而且我還可以接近他們,順便看可不可以套出點有關怎麼幫我復原的方法。

我在冥界,不……應該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只認識他們幾個。

人脈方面我就只能靠他們。

而見識方面,我以前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對鬼神只是聽說過,如果不是姥姥懂這行,我可能就一點都不懂了。

所以肯定沒有身爲鬼的他們懂得多。

當初的想法是,怕連累他們。

但現在想想,都在抓我,司家。神祕的白靈組織,而且……再想想,妖界跟那些白靈恐怕有聯繫,那妖界也肯定會來找我。

這麼多人,抓我一個,我肯定無法對付。

也許,可以靠蔚軒他們幫下我。

這個想法的確是有點自私,但我也是沒有辦法。

而且。現在我這模樣,只要僞裝下,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想好後,就行動。

在一處比較偏僻而且車輛少的人類公路上,攔截了一輛轎車。

而且專門是挑的一輛名牌車。

欺負窮人的事我有點做不出來。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做任何事,車上的一男一女就嚇得趕緊掉轉車頭。

沒等他們開多遠,我就直接閃到了他們面前。

這時他們纔沒有繼續採取反抗的舉動,而是下車,全身顫抖的祈求道:“熬了我們,我們保證不再做壞事了。”

看着他們弓着身子,兩腿不停的抖動着。

嘴角上揚了下,這世界上做壞事的人難道很多嗎,可能是,做壞事的有錢人多吧。

沒想到我這樣都能碰到兩個。

聲音低沉的說道:“帶我去街中心買點東西。”

“蛤?”

我的話剛一出,面前的那一男一女女瞬間就懵了。

他們對看了一眼,但沒有敢說什麼。

只是一邊笑着一邊恭敬的把我領上了他們的車。

我既然要靠近蔚軒他們,那我就必須把自己掩飾好。

到了街上,我坐在車上,讓他們兩個幫我去賣了點必須品。

一件黑色的斗篷。帶帽子的那種,而且故意買大了一碼,這樣就能夠把我整個人都遮住,連身形不會顯出來。

斗篷上的帽子也很大,整個臉都擋在了帽子下面。

還買了個那種只有半邊臉的面具。

我只需要擋住右邊這隻完好的臉,左邊這張噁心的臉露出來則更好。

這樣才能誤導別人,更加不會懷疑我就是舒雨澄。

還買了只黑色的手頭,套在我那隻完好的右手上。

一切能讓人認出我的地方都要掩蓋起來。

就算連氣息,我都隱藏了。

最後隨意買了兩套換洗衣物,這幾天都沒有洗澡,身上都臭了。

做好這些後,有讓那兩個人送我回到了原地。

那兩個人看我沒有再提出什麼要求,就偷偷摸摸的離開了。

我也沒理會,我想要的東西已經都弄到手了。

做好這些後,我光明正大的來到別墅門前。

現在已經是傍晚,明天他們就要出發。

如果他們在離開之前,不同意留住我的話,我想的一切也就泡湯。

而且……我就無法天天注視蔚軒了。

給了那麼多理由讓自己這麼做,其實,最能說服我的就是,想見蔚軒,想陪着他的那顆心。

但我又沒有勇氣直接面對他,只好像現在這樣默默的看着他。

沒錯……現在的我的確自卑,面對這個連自己都嫌棄的面孔,我難以自信起來。

閉着眼睛給自己加了把勁,然後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沒過一會,裏面傳來了十七的聲音:“誰?”

我沒有說話一直低着頭。

只聽見裏面說道:“來了個怪人,要開門嗎?”

沉默了一會,傳來蔚軒冰冷的聲音:“開門瞧瞧。”

聽到蔚軒的聲音,全身一麻,像觸電一般。

他的聲音總能撞擊我的靈魂,心再次痛了起來。

別墅的大門被十七打開。我抑制着悲傷的情緒,塌入別墅。

我對這裏原本再熟悉不過,可現在卻裝作陌生。

對這裏的每個人再瞭解不過,可現在卻要裝作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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