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深放開我,聲音黯啞的道:“怎麼樣?氣兒都撒出來了?沒有的話接着咬?你今天就是把老子當雞大腿兒給啃了,老子也絕對不吭一聲……”

我立刻就被他這比喻逗笑了,雞大腿兒?夜君深你真會形容……我白他一眼,道:“老孃牙口沒那麼好,啃不動你這千年老腿。”

夜君深勾脣,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雙眼直直的看着我,像是天上所有的星辰都落進了他的眼裏,他的眼睛明亮的攝人心魄。

我不敢跟他對視,卻又捨不得移開眼。

我撲上去抱住他。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道:“夜君深,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麼?”

夜君深愣了兩秒,緊緊回抱我道:“不分開,永遠都不分開。”

我聽着他說的話。心裏所有的委屈痛苦頓時都煙消雲散了,我緊緊的靠在他冰冷的懷抱中,卻覺得自己溫暖無比幸福無比。

突然,裏面響起了男人的一聲悶哼。還有女人有些尖利但愉悅的喊叫聲……然後,風平浪靜。

這是……我的臉一下就紅了,推開夜君深道:“你們地府的風氣真不錯,白日宣淫還這麼大動靜。”

夜君深失笑,擡起大掌摸小狗一樣摸着我的腦袋道:“你剛纔不是想知道里面的男女是誰麼?走,我帶你去看……”

他說着,拉着我的手就往裏走。

我原本以爲他只是拉着我在窗口那兒偷看一下下而已,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把我拉進了那間房子。

我一進去,就被那房子的奢華給驚呆了,這房間目測超過一百平,房間裏有露天陽臺室內游泳池還有酒櫃吧檯,地面上滿滿的鋪着黑色羊毛地毯,同樣是黑色的歐式桌椅沙發上鑲着紅藍寶石做點綴,桌上擺着的花瓶水壺茶杯等等,居然全是純金打造還鑲着寶石鑽石簡直閃耀奪目的讓人眼花,高度達四五米的房間頂上,一盞璀璨無比的巨型水晶燈讓整個房間更顯土豪。

“夜君深,你真是個壕!”我對他豎起大拇指道,往裏看。之只見房間最裏面,好像是一張巨大無比的牀,但被黑金的紗幔遮擋的嚴嚴實實,我只能大概看見牀的輪廓和牀上的兩個人形……

“嘩啦……”

夜君深擡手一揮。那紗幔就被徹徹底底的拉開。

我看到牀上那對赤裸的男女,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那牀上的男女,竟然是美豔無比的孟婆跟一個渾身上下醜陋猙獰無比只是一張臉卻幾乎跟夜君深一模一樣的男人!

我勒個去。真是見鬼了,我十分確定我身邊這個是貨真價實的夜君深,可是跟孟婆躺一塊兒那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我用驚異的眼光看着夜君深。

“呵呵……”夜君深看着牀上那對冷冷一笑,道:“她以爲當了冥王就可以威脅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那天她把我帶回地府,給我服了一顆散靈散,妄想打散我的靈智讓我唯她命是從,但她沒想到我只是把那顆散靈散含在嘴裏沒有嚥下……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把冥神之力傳給她還幫她塑了神魂,這個該死的賤人盡然想讓老子當他的禁臠。”

我從未見過夜君深這麼氣憤的樣子,畢竟他這麼不可一世的人居然被孟婆一個女人給挾持,氣憤是必然的。

我也氣憤,夜君深可是我的男人,孟婆這死女人竟然軟的不行來硬的,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還連下藥這麼卑鄙的手段都給用上了。

幸好,我拽的不可一世也聰明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把她的詭計給識破了……

我問夜君深:“那你又是怎麼恢復法力。拿回冥王之位的呢?”

他微微挑眉,得意的道:“看見牀上那個男人了嗎?那是她的心魔,我之前留了一手,把她的心魔抽出。逼他認我爲主之後又放了回去,這次回來,我把那心魔叫出來,讓他變成我的樣子迷惑孟婆。讓孟婆又把冥神之力傳回給我,只是,老子的神魂已經散了,就算拿回冥神之力也終究不能把她怎麼樣,否則就會遭受天罰。”

說到這兒,他看着我道:“這也是我一直沒上去找你的原因,我想把事情徹底了結了再去找你,可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跑下來了。”

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裏,道:“何必,你總算是有心了,也不枉費我爲你做了那麼多……”

我靠在他胸口。動容又有些疑惑,:“你什麼意思,什麼叫總算是有心了,說的我好像之前沒有心一樣。老孃我明明一直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他沒有回答我,只問我:“現在,你還在乎我是人還是鬼嗎?”

“不在乎!”我想也沒想,就斬釘截鐵的對他說。“無論是人是鬼,只要是你夜君深就行。”

我說到這兒,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已經入魔成個女魔頭了,那我跟夜君深。再加上肚子裏兩個天生妖異的孩子,豈不就是妖魔鬼怪一家親……

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夜君深看着我,不明所以的問我:“你笑什麼?”

我看着他笑道:“其實我在來地府的途中不小心成魔了,現在你又變回了鬼,再加上我肚子裏兩個天生異數孩子,我們不正是妖魔鬼怪一家親麼?”

我說完,卻見夜君深神色突然陰沉下來,我頓時笑不出來了,惺惺的問:“怎麼了,難道你嫌棄我變成了女魔頭?” 夜君深突然伸手捏住我的手腕,然後閉上眼,濃眉微微蹙起,好像在感覺什麼……猛地,夜君深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眸裏波瀾暗涌,臉色更是陰鬱的簡直要結冰,他聲音冷厲的問我:“你到底幹了什麼蠢事?你的魔氣爲什麼會這麼濃重,我之前明明給你服過淨化魔氣的要丹藥,你怎麼還會入魔?”

我被他問的有些生氣,什麼態度嘛?又不是我想入魔……但看着他肅穆陰鬱的神色,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難道,我入魔會導致什麼可怕的後果不成?

想起寶寶之前跟我說的話,我趕緊跟他解釋道:“我什麼都沒幹啊,你是給我吃過丹藥,可是我們寶寶說,那顆丹藥經過這麼長時間已經失效了。他跟妹妹越長大魔氣就會越產生的越多,再加上,路上我又產生了心魔,纔會導致魔氣侵體入魔的……”

夜君深聞言,眉頭緊緊蹙起,神色依舊凝重道:“就算是如你所說,也不可能有這麼濃的魔氣,人變成魔需經過三百六十八天方成魔骨,四百一十四天成魔魂……你這纔多久?你的魔氣就已經深入骨髓已成魔骨,甚至,就連魂魄都已經開始魔化!”

聽着夜君深的話,我不禁渾身毛骨悚然。同時心裏也覺得奇怪,我又沒練過什麼速成的魔功,確實這麼快就成魔真的很有問題,可是,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難道,我無意中吃過什麼成魔催化劑不成?

可是明明沒有啊。而且泗水靈魚還幫我又淨化過一次魔氣,對了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我對夜君深道:“沒事兒,不用緊張,黃泉路邊有條泗水河,那河裏有條靈魚能夠淨化魔氣,我心魔發作變身女魔頭的時候就是它給我淨化的魔氣,之後我就變回正常人的模樣了,而且它還說了,我隨時可以去找它,它幫我淨化魔氣!”

“何必你真傻逼啊?”夜君深黑着臉恨鐵不成鋼的對我道:“老子當了幾百年冥王都不知道冥界有條泗水河,靈魚?還淨化魔氣?分明是那妖魚將魔氣全部融入你體內,你纔會入魔入的這麼快!”

怎麼會……我腦子裏突然炸開,有種陷入陰謀中的感覺,那感覺讓我渾身毛骨悚然,沒有泗水沒有靈魚,那也就是說,我的那些遭遇,都是有人刻意謀劃安來的,目的就是讓我成魔……我突然想起揹包裏還裝着泗水靈魚給我的一口袋霹靂魔珠,想也知道,那肯定又是什麼害人的玩意兒。

我趕緊把它拿出來打算扔掉,卻突然,那袋子裏鑽出一股股詭異的黑氣,黑氣直衝向夜君深……

“夜君深……”我嚇的大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黑氣已經全鑽進夜君深的體內,他看着我,眼神突然變得迷離,然後疲憊的眨了眨眼,扶着額頭,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的上去接住他,把他抱在懷裏,慌張失措的喊道:“夜君深,夜君深你怎麼了?”

可是我喊道聲嘶力竭,他也始終是緊緊的閉着雙眼。

我竟然又害了他,?我真的是恨死我自己了。怎麼會那麼蠢中了別人的奸計!

我真想狠狠扇自己兩耳光,把我這豬腦袋打清醒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誰這麼卑鄙陰險心機重重的謀劃了這一切。

我哭的淚眼朦朧的,卻突然,紅色的裙裾掃入了我視線範圍中。

“傷心嗎?”

頭頂上突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悅耳動聽,話語間流露出來的得意嘲諷和鄙視,卻像是摧魂的魔音一樣把我打擊的差點神魂俱滅。

那聲音分明就是孟婆的,可是,怎麼可能呢?孟婆明明躺在後面那張牀上,跟她的心魔睡在一起啊!

我擡起頭。驀然看見孟婆冷豔的面孔。

居然真的是孟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所有的疑惑在腦子裏連成一條線索,那線索的末端,赫然就是孟婆,瞬間。我心裏的所有疑問都得到了解答,是孟婆,一切都是孟婆的陰謀。

像是知道我心裏的想法,孟婆“咯咯……”冷笑了兩聲,居高臨下的問我:“終於猜到了嗎?你這個蠢貨!”

“沒錯,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陰謀,你們一上黃泉路我就知道了,蟲洞,還有那個要殺你的鬼,還有你以爲的泗水靈魚,都是我的安排……”

我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搞出這麼多幺蛾子。既然她早就識破了夜君深的計謀,又法力高強,完全可以直接拿我的小命……

孟婆鄙夷的看着我,突然揮動手臂,甩出一條紅色紗帶,那紗帶好像有生命一樣,靈敏的卷在夜君深的腰上,呼啦一下就把他從我懷裏拉走了。

“夜君深……”我上前去搶夜君深,卻被孟婆甩過來的另一條紗帶給捆的嚴嚴實實。

還沒有反應過來,“啪、啪……”臉上被孟婆狠狠的甩了兩巴掌,我頓時被打的眼冒金星。

孟婆半扶半抱着夜君深,冷冷的看着我道:“想不通爲什麼我要大費周折嗎?”

“因爲我恨你這個賤人!”

她說出這句話。語氣衝的要死。

我看着她眼裏滔天的恨意,實在想不明白,她爲什麼對我這麼大的仇恨,難道就因爲夜君深喜歡我而拒絕了她,可是,我總覺得她對我的恨就像是幾生幾世的宿敵那麼誇張!

孟婆看着夜君深,塗着紅丹蔻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他的臉,道:“其實我給他吃的根本不是散靈散,只是讓他暫時失憶的藥丸而已,我想讓他真心愛上我……”

說到這兒,她的目光凌厲的朝我掃過來,憤憤道:“我哪裏比你差了。我腦袋比你聰明臉蛋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更是死心塌地的愛着他,他當冥神,我能在旁輔佐他,我可以跟他夫唱婦隨……而你呢。你這個賤人只會一次次的拖累他一次次的害死他……”

好像意識到話題被她自己給扯遠了,她頓了頓,轉回來道:“我沒想到,他竟然早就防着我,假裝吃下藥丸,卻讓我的心魔變成他的樣子迷惑我,他也沒想到,我早就察覺他的陰謀,我將計就計,也幻化了一個假身,配合被他奴役的心魔演戲。”

“我讓我的假身勾引那心魔以試探他到底對我有多狠,我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讓那心魔上我……如果不是我早就識破,那我還真就被那噁心的玩意兒給上了。”

孟婆說着,手裏運起一個藍色的光球一掌擊出去,頓時就把牀上的心魔還有她的假身給打的灰飛煙滅。

我看着,心裏不禁開始絕望,孟婆的手段這麼厲害,夜君深又被她控制住,而我更是鬥不過她……怎麼辦,我和夜君深難道註定逃不出她的魔爪了麼?

孟婆突然低頭,用他尖利的指甲在夜君深臉上劃了一下,頓時,夜君深臉上出現了一條深深的傷痕,我看着心痛無比,大罵孟婆:“你個變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怎麼還動手傷他?”

孟婆看着我,突然笑了,道:“我是愛他,可我更恨他。恨他不懂我的心不領我的情卻死心塌地的愛你這個賤人,他居然還讓那醜陋的心魔侮辱我……不過,他越是這樣做,我就越愛他愛到骨子裏,哪怕不惜代價,我也一定要得到他。”

說着,她擡手狠狠往我臉上一巴掌打了下去,咬牙切齒道:“知道嗎?我有多愛他,就有多恨你,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可我要好好留着你的命,慢慢的折磨你!”

我被打的雲頭昏腦,但眼睛仍舊死死的瞪着孟婆,心道這死女人簡直就是個精分患者……

她突然衝我笑了笑,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放進自己嘴裏銜着,然後俯身,捏着夜君深的下頜,把那藥丸用舌頭抵進了夜君深的嘴裏,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夜君深的嘴脣。

我恨的簡直要死,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輕薄自己卻是什麼都不能做,我恨的渾身魔氣翻騰,我心裏一動,想借着魔氣的力掙開孟婆的控制,可我再怎麼使勁兒的掙,那輕薄的紗帶依舊緊緊的把我綁的嚴嚴實實。

“我,孟婆,是你,夜君深的愛人。”

孟婆輕輕的念出口,隨着她的嘴巴動作,一縷縷綠色的光鑽進了夜君深的腦袋裏。

想也知道,孟婆這死女人肯定是在對夜君深施展什麼妖法。

儘管知道無用,我還是拼命的掙,我想如果能掙開,我一定衝上去向狗一樣把這變態女人咬成破爛。

唸了三遍之後,孟婆擡頭得意的看着我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夜君深會忘了你。然後,死心塌地的愛我,怎麼樣?想想就很痛苦吧?這還不夠,我說過的,我會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我會讓你做他的貼身女僕。我要你看着他跟我恩愛,我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洞房那天,我會讓你在旁邊好好的看着。”

我聽着,深深的感到絕望,命運再一次把我推到了悲慘的深淵,面對強大又變態的孟婆,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我更難過的是,夜君深那麼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卻被孟婆這麼欺辱……

突然,孟婆收回了綁我的紗帶,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夜君深睜開了眼,他看見孟婆,眼裏閃過柔情,低頭欲吻孟婆。

我的心一下就痛的四分五裂,我看見孟婆對他嬌羞的笑了笑,手指抵住他的嘴脣,指指我,道:“別這樣,旁邊還有其他人呢。”

夜君深眸光閃了閃,放開孟婆,看見狼狽的我,頓時眼神冷酷無比,聲音冷冽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快給我滾!” 我知道所謂沒眼神的東西,自然是指的我,現在我在夜君深的眼裏,不過是個醜陋的女傭而已……我怔怔的看着他,多希望這不過是我的幻覺,可是,接下來,我徹底的認清了殘忍的現實。

見我不動,還呆呆的看着他,夜君深眼裏閃過厭惡,叫道:“來人。”

他話音剛落,憑空的,房間裏出現了兩個鬼差,兩個鬼差對他恭敬的鞠躬,問:“君上有何差遣?”

夜君深轉過身不再看我。道:“把她給我帶下去,施眼刑。”

“是。”兩個鬼差立刻答應,上來就把我雙手往後扣,強行拖走。

我被帶到一個露天場地,那場地上有很多人在受刑。五花八門的各種刑罰,我本就昏沉的大腦被各種悲慘淒厲的喊叫聲所充斥,頓時更加的昏沉了。

我被強按到一把座椅上,我一坐上去,那座椅上頓時憑空生出了八隻手。兩隻抱着我的頭讓我不能動搖,兩隻按着我的手臂讓我亂動,兩隻死死摟住了我的腰,還有兩隻,則緊緊的抱住了我的兩隻腳。

我頓時動憚不得。 北齊帝業 突然想起,夜君深好像說要對我施什麼刑罰……我剛想到,就見兩個鬼差一人一人拿着一根細長的銀針面目猙獰的走了過來。

我驚恐的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一個鬼差冷笑着道:“幹什麼,插你眼睛啊!”

我想起來了,夜君深說的是施眼刑,難道,就是用那銀針戳我眼睛。

我天,那得有多痛,而且我不想當瞎子啊!

我驚懼的搖頭道:“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們別刺我眼睛,求求你們了……”

任我再怎麼哀求,那尖細的銀針還是朝我刺了過來……

“啊……”鑽心的痛,我感覺我的眼球被戳破了,有液體流了出來,而且那針,足足有十幾公分那麼長,不禁戳破了我的眼球,才狠狠的刺進了我的腦子裏。

這種實質性傷害帶來的真真切切的痛,跟以前被鬼的陰氣造成的傷害不通,,陰氣造成的傷過了就會自己恢復,而這種實質的,傷就是傷了,而且會越來越痛,越來越痛。

劇痛中,我兩眼抹黑的想,完了個蛋了,連眼睛都瞎了,這下徹底沒希望翻盤了……

哪知道。我被施過刑扔進牢房裏沒多久,孟婆就來了。

她捏着我的下頜問我:“痛嗎?”

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想想就知道,她現在臉上的神情肯定十分的得意跟過癮,得意夜君深跟我都像是傀儡一樣被她操縱。過癮,自然是虐我虐的過癮咯。

我扭過頭,不想理她。

她“咯咯”笑了兩聲,道:“這纔是開始呢,以後。還有很多好戲讓你演。”

我聽着,不由得膽寒。

她突然把手放在我雙眼上,突然,我感覺道舒服的涼意。

這種感覺,就像是夜君深當初給我治療被剖腹的傷口一樣。

還真被我猜中了。她把手拿開,我的雙眼立刻就能夠看見了。

我看見她得意的笑着,紅脣一張一合道:“明天,我跟夜君深就要成婚了,我要你好好的看着,看着我們接受萬人的祝福,看着我們洞房,看着他怎麼在牀上疼我愛我……”

死變態……我憤怒的不行,卻不敢上前去跟孟婆拼命,一個我拼不過她。另一個,我想過了,好死不如賴活着,活着就代表還有希望,而且,我還要顧及肚子裏的孩子……

我故意裝出悲痛欲絕的神情,果然,孟婆的表情更爽了,我更加確定她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態。

刺激過我之後,她扣着鮮紅的指甲。惺惺作態道:“不說了,我要回去了,爲了明天的婚禮我要好好的準備準備。”

說完,扭着水蛇腰走了。

牢房門“砰……”的關上,我立刻無比痛恨的呸了一聲。心道老天真是不開眼,怎麼讓這種變態得勢呢。

孟婆剛走不久,牢房的門又被打開。

這次來的人,卻是讓我驚訝無比。

桃花眼,脣紅齒白。一副妖孽樣……居然是跟夜瀟寒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鬼。

我驚疑不定的看着他向我一步步走來,猛然間,聽到他叫了我一聲:“嫂子!”

我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試探着叫了一聲:“夜、瀟寒?”

他點了點頭,道:“是我。”然後走到我身邊蹲下。

我實在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是夜瀟寒。

雖然兩人名字一樣,長的也一模一樣,但畢竟一個是人一個是鬼。

他像是看出了我心裏的疑惑,解釋道:“陽間的夜瀟寒,是我的分身,我是本體。”

真的是夜瀟寒……我頓時兩眼淚汪汪,哽咽道:“太好了,原來真的是你!”

我又想起一個問題,趕緊問夜瀟寒:“那夜君深真的是你哥嗎?”

夜瀟寒點頭,道:“是,他是我大哥,絕對親生的。”

“那你能幫幫我們嗎,幫我們從孟婆的魔爪裏逃出來?”我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懇求。

夜瀟寒眸光黯淡下來,道:“抱歉,我做不到。現在的孟婆既有冥神之力又有神魂,我敵不過她……”

“冥神之力?”

“冥神之力她不是還給你大哥了麼?”我道。

夜瀟寒搖頭,恨恨的道:“沒有,那隻不過是她使的障眼法……”

“不過嫂子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只是,這些日子你要受些苦了。”

我看着夜瀟寒堅定的眼神,頓時覺得人生又有了希望,受再多苦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有朝一日能逃出孟婆的魔爪。跟夜君深那死鬼重聚……我激動的道:“我不怕受苦,謝謝你了瀟寒!”

我突然有些疑惑,既然有夜瀟寒這個親弟弟,那當初夜君深爲什麼還要把冥王的位子傳給孟婆而不是夜瀟寒呢?

我把這個疑惑問出口,就見夜瀟寒妖孽的臉上露出苦澀無比的神情。道:“因爲我的體質特殊……其實,我跟大哥是陰陽鬼胎!”

“陰陽鬼胎?”我不敢相信的看着夜瀟寒、

夜瀟寒點頭,苦笑了一下,繼續道:“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還是跟你從頭說起吧。父親是個修道之人,叫張方,我母親是個女鬼,叫夜碧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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