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住吧,我們自己找地方住?”

“大晚上的別到處溜達了,有什麼難處跟我說。”

王城也跟上來:“怎麼了這是?”

王城一上來,剩下的六個人全跟上來了。

馨馨停下腳步,如實說:“身份證落了,住酒店登記不了,沒法住。”

鄧俊:“嗨,多大的事,我還以爲你們不夠錢呢。”

圓臉的佳佳在背後酸道:“京大的全額獎學金,夠我們好幾個學期的學費了,她會沒錢,是不想跟我們住一塊吧。”

王城:“佳佳和小媛身份證開兩間房,給她們姐妹分一間,錢算我的。”

“憑什麼幫她們開啊。”

鄧俊說:“大家出來,有困難應該相互幫助,佳佳平時看着你挺善良的,人家也不是什麼壞人,幫一下忙吧。”

佳佳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小媛拉了拉她衣服,說着什麼。

她心不甘情無願的說:“好吧,但是我最多隻能借三天。”

馨馨環顧一圈,天色已黯,四周黑濛濛的,氣溫有底。

對她說了聲:“謝謝。”

標準間,是雙人牀,小憐和馨馨一間。

兩人剛把行李放下,就有人來敲門。

小憐打開門。

與掠心老公說拜拜 鄧俊在外面問:“我們去吃宵夜,你們也餓了吧,一起?”

馨馨想了想,好:“好!”

夜市攤上,男生喝啤酒,佳佳豪爽,酒量不錯,跟他們對飲。

小媛偶爾會喝幾杯。

馨馨滴酒不沾,誰來勸酒都不喝。

被逼的急了,小憐會帶她喝一杯。

一頓飯下來,馨馨跟他們也慢慢熟了,唯獨兩個女生,不太願意跟她們說話,男生們都很熱情,討論明天上山的路線。

馨馨不太想上山,想在山下等寒意。

但到長白山後發現,他的電話依舊打不通,算算日子,明天正好一個星期。

他說過,一個星期不回來,有可能出事了。

男生邀約馨馨和小憐去西坡玩,馨馨拒絕了,說明天要休息一天。

兩個女生明顯鬆懈一口氣。

鄧俊一再而三想找小憐同去,小憐拒絕,全聽馨馨的。

被他們纏的沒辦法,馨馨說後天纔會上山。

……

第二天,在馨馨還躺在牀上時,隔壁房間傳來響動,八個大學生都上山了。

鄧俊還來敲房門,問小憐要不要幫她帶什麼。

小憐拒絕了。

鄧俊說給她挖一支長白山人蔘回來。

白天馨馨和小憐就在鎮上四處逛,讓小憐尋找一下寒意到訪過鎮上的足跡,或者他住下的酒店。

諸天玩家在線 鎮子挺大,兩人走了一天,小憐尋不到寒意的半點信息。

難道,他沒有來鎮上過?

北方的白天,總是很短暫。

下午六點就天黑了,兩人外面吃了東西回到酒店,問前臺的職員,職員說八個人還沒回來,說完還嘀咕一句,天黑不回來危險了。

馨馨想繼續問下去,職員卻不再說。

帶着探究,回到房間,一個阿姨在清潔樓道。

馨馨從包裏拿出兩百塊給小憐,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一吻成癮:總裁大人,矜持點! 阿姨是本地鄉下的,來鎮上酒店上班。

走廊上看了眼沒人,便進了馨馨的房間,小憐關上門。

馨馨直接開門見山問:“阿姨,我們昨天一起住了八個人,他們天黑了怎麼還沒回來,山上會迷路嗎?”

“哎喲,我剛纔打掃衛生,發現沒回來,心想糟了。”

“怎麼了?”

“這段時間,不知怎麼回事,就這一個月,出現了兩起這樣的事故。”

“什麼事故,你跟我說說。”

“第一件事,一家三口上山玩,那天晚上沒回來,然後有人報警了,警察上山搜山,在一座荒廢廟背後,找到男主人的身體,頭不見了。”

“女人和孩子也廟裏找到了,女人瘋了,孩子傻了,一問什麼都不知道,男主人的頭,警犬出動了十幾條,漫山遍野的找,愣是沒找到。”

“第二波人,是旅行團的。 我成了正道第一大佬 那團幾十號人,集隊清點時,怎麼點數都少了兩個人,是一對年輕的情侶,帶隊導遊一直等到天黑都沒見人,報了警,把旅客先帶下山,第二天,警察找到情侶,男人的頭不見了,女大學生冷冷的坐在男人身邊,整個人像失了魂,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也不開口說話。”

馨馨一下站起來:“糟糕了,我們一起住進來的八個人,六個男人啊,天黑還沒回來。”

“小姑娘別急,等到八點鐘,要是沒回來就報警吧,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那幾個小夥子挺有禮貌的,長得也俊俏,可惜了。”

掃地阿姨說完,嘆了一口氣,拿掃帚出去了。

馨馨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正是七點整。

有點坐不住了,站起來,出了房間。

小憐跟在後面。

兩人站在酒店門口頻繁回望,一直等到八點,還是看不見人回來。 要報警嗎?

鍾毓家在京城的地位可想而知,一擔報警,會尋找到這裏來。

她會暴露。

可是那八條人命,她沒辦法置之不理。

回頭,看前臺一眼,說:“你報警,八點他們還不回來,一定出事了。”

一聽到報警,前臺小姑娘給嚇得。

“我,我不敢……剛纔我給老闆打電話了,老闆叫我不要惹事。”

“你報不報警,我告訴你人是住的這家店,要是真出事了,你,還有你家老闆,一定脫不開關係,馬上打電話報警。”

小姑娘嚇得都快哭出聲。

“我。我不敢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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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一拍桌子:“你打不打,你要是不打電話,我現在動身上山找他們,我要是出事了,都是你老闆跟你逼的。”

小憐在旁邊幫腔:“對,你們是謀財害命,要吃官司坐牢的。”

“嗚……好,我打,我打就是了,我不能說失蹤了,畢竟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報人口失蹤,只能說人在山上還沒下來。”

“行,先打電話吧。”

小姑娘拿起座機。

馨馨看着她撥通了報警電話,把八個人山上還沒下來的情況說了,不知電話裏說了什麼,她掛上。

“鎮派出所的說,等到十點還沒來人,他們會盡快組織人員在上山查,但是是晚上,長白山有多大,他們玩的什麼區域,都要費時間找,十二點找不到都得下山,山上氣溫太低,不能呆,明天才能找。”

“行,一會你告訴警察,他們商量去的是西坡玩,”

馨馨轉身,走出店門口。

小姑娘喊住她:“喂,大晚上的你去那啊?”

“我去西坡門口看看,他們能回來不,十點他們還沒到,你在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上山找。”

“你別去了,你去了也找不到,喂,回來……”

馨馨已經離開店門。

馨馨衣服拉鍊拉好,帽子手套戴好,全副武裝。

小憐跟在身邊,路過幾個商鋪,正在收攤。

怕萬一在遇到他們,沒什麼東西吃,買了點乾貨,放袋憐帶着。

西坡有點遠,晚上街上沒什麼人,叫了一輛車帶過去。

車上司機勸說,西坡晚上關門,並讓她們沒事別在那邊溜達。

兩人說去門口等人,不上去。

司機勸了幾句,沒在說什麼。

西坡景區門口,閘門都關上,看門的老大爺在門衛室裏打瞌睡。

往裏面看,除了門口兩個燈,裏面漆黑一片。

小憐說:“這裏有他們的氣味,應該從這裏進去的。”

“有沒有辦法不驚動門衛,進去。”

“有的。”

小憐飄進去,從裏面打開門,在讓馨馨進入。

來時,兩人都帶了手電筒。

電筒打開,向黑暗地方挺進。

一道長長的上山臺階,晚上很冷,寒風陣陣,從山頂上灌下來。

馨馨問:“你能聞見他們的氣息嗎?”

小憐說:“我知道他們從這裏上去,但具體在山上什麼位置,得靠近他們幾百米之內才能感應到磁場。”

小憐拿出一個壓扁的空煙盒:“這個是阿姨從他們房間裏掃出來的,其中一個人抽菸,有這個,主人我不會尋錯方向。”

“行,今天晚上看你了,找不到等警察來。”

“嗯,好的主人。”

八點多上山,爬了一個小時臺階,馨馨累的氣喘吁吁,初孕,有點熬不住。

找了個木椅子坐下,歇一口氣。

“主人,你好像很累,要不你留在這裏等我,我一路飄上去看?”

馨馨環視一圈,四周黑黢黢,不遠處有一條瀑布,水流呼啦啦落下,除了水聲,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問:“你上去下來,要多久?”

“很快,如果沒發現他們的蹤跡,很快下來,要是發現了,可能會有點久,但是主人你放心,我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的。”

“好,你對好時間,不要超過一個小時。”

“嗯,山裏黑燈瞎火的,我也怕你等急了。主人,我現在就去。”

馨馨站起來,囑咐道:“快去快回,要有厲害的鬼魂,千萬別纏鬥,下來一起想辦法。”

“好的主人。”

小憐迅速往山上飄去。

馨馨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汗,從包裏拿一瓶水,灌下。

手,摸肚子。

剛纔一頓勞累,不知會不會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頭三個月,是胎兒最不穩定的時候。

如不是這樣,她不會讓小憐一個人上山去。

肚子裏的孩子,軟軟的安慰馨馨:“麻麻,你不要害怕,寶寶會保護你的。”

真乖,才這麼小成天嚷嚷着保護她。

比他爸強多了。

“乖,累不累。”

“不累的麻麻,這座山鬼氣很濃郁,你不要上去,就在這裏等……”

“麻麻,剛纔小姐姐身手矯健,會很快下來的。”

馨馨警覺:“小憐身手很好?”

“對啊,小姐姐很厲害的呢,不過寶寶還小,沒把握能贏過她。但長滿三個月,她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馨馨一驚:“你是說小憐?”

小憐是千年鬼魂她知道。

可是,鍾毓認爲她蠢,寒意認爲她單純,而馨馨覺得她跟不上現代二十一世界的思想?

可是爲什麼,孩子會說她身上矯健呢?

小憐跟在她身邊這麼久,要是有問題,君凌和鍾毓應該看出來纔對,當初養小憐,寒意也沒反對過。

“寶寶,你說小憐要對我做什麼?”

“麻麻我還小,讀心術沒那麼強。”

馨馨站起來。

打開手機,發現手機型號中斷,連報警電話都打不出去。

“我現在馬上回走?“

“麻麻,回去的路了,被霧氣迷了。”

馨馨腦子恍惚,篤地坐回位置上。

“是小憐做的?”

“麻麻不是她,氣息是不相同。”

馨馨舒緩了一口子,捂着肚子,小聲叮囑道:“記住,不要讓她知道你的存在,不只是她,任何人都不行,不到必要時,千萬。”

這個孩子一旦暴露,不但君凌,鍾毓,冥界搶,恐怕宴擎和嵐宜都不會放過。

她什麼都可以失去,唯獨不能沒了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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