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刀法入神的,跟我這種毫無招數可言的菜鳥而言,優勢實在太明顯了。

不行!

老子得找個幫手來對付他!

肖遙一邊往後退卻,一邊在心裏默唸:“使用三清鈴!”

那枚銅鈴鐺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一手持劍繼續抵擋着黑影的攻擊,一手則搖動着銅鈴鐺,並在心裏默唸:“天靈靈,地靈靈,天兵神將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伴隨着金光一閃,一位黃巾力士出現在了肖遙身旁。 見到憑空出現的黃巾力士,黑衣人顯得有些慌亂,不過他並未退卻,而是立刻揮刀砍向黃巾力士。

可憐的黃巾力士,

剛被召喚出來,都還沒反應過來什麼狀況,肩膀上已經捱了一刀。

黃巾力士驚道:“你是何人,竟然……”

話還沒說完,黑衣人又是一刀朝其腦袋砍去。

黃巾力士再怎麼說也是仙吏級的,想要置其於死地談何容易。

他立刻身形一閃,原地憑空消失,並閃現在了黑衣人身後。

黃巾力士一揚手,手裏出現了一柄九環大刀。一聲怒喝,掄起大刀砍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大吃一驚,不過他的反應也是極快,迅速閃躲到了一旁。

有了黃巾力士相助,肖遙精神大振,立刻舉劍上前,與黃巾力士對黑衣人展開了夾攻。

黑衣人雖然刀法一流,但面對肖遙與黃巾力士的夾攻,顯得力不從心,他忽然將一團黑色球體往地上一扔,身體周圍立刻散發出濃黑霧氣,他欲趁機遁逃。

然而就在這時,黃巾力士摸出一面八卦鏡,高高舉過頭頂,並將鏡面對準了那團黑霧。

八卦鏡射出耀眼金光,黑霧迅速消散,

而那傢伙受到金光照射,當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黃巾力士迅速上前,手起刀落,一大刀看下去,將黑衣人握刀的手從手肘部位齊整整地斬了下來。

黑衣人又是一陣慘叫,倒在了地上,

黃巾力士沒給他爬起身的機會,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使其動彈不得。

“大仙,這魔賊該如何處置?”

黃巾力士轉頭衝肖遙問道。

慕少,別來無恙 肖遙緩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瑪了個蛋!

這傢伙的形象太TM鮮明瞭,鼻孔下方留着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日本鬼子最流行的板刷胡。

這TM不就是個日本鬼子嘛!

黑衣人一手捂着被黃巾力士砍斷的斷手,憤怒地叫嚷道:

“八嘎!我九鬼宮澤身爲大日本第一武士,你們……”

沒等他把話說完,肖遙已經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可沒有手下留情,扇巴掌用的麒麟臂。

只聽“啪”的一聲,黑衣人的腦袋猛地一晃,兩顆牙齒從他嘴裏飛了出來。

肖遙並沒有停手,

尼瑪痛打日本鬼子,多麼快意恩仇的一件事。

他一句話也沒說,掄着巴掌,照着黑衣人的臉就是一通猛扇,扇完左臉扇右臉,直至感覺自己的手都有點兒疼了,這才罷手。

再一看這個自稱大日本第一武士的傢伙,一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巴血肉模糊,兩眼因爲充血而變得血紅,鮮血從他的眼耳口鼻裏流淌了出來。

肖遙一把揪住九鬼宮澤的衣服領子,冷冷問道:“說!你TM跑這兒來,想幹嘛?”

九鬼宮澤哼哼了幾句,肖遙完全沒聽清楚。

“哎呀!還敢罵小爺!”

肖遙掄起巴掌正欲再扇,被黃巾力士一把拉住,

“大仙,不能再打了,您出手如此之重,只怕再打下去他就沒法再開口了。”

誰知肖遙說道:“不能開口就不開口,反正我本來也沒想從他嘴裏知道些啥。”

“那您爲何還要問他呢?直接將他殺掉不就得了。”

肖遙轉頭看了黃巾力士一眼,不緊不慢地說:

“要是直接殺了這傢伙,豈不是便宜了他。這傢伙可是日本鬼子,老子還不容易逮到他,不揍他個痛快,對不起中國人。”

牽手不要說再見 黃巾力士聽得一臉茫然,心裏暗想:

“日本鬼子是什麼鬼?怎麼這位大仙如此狠他呢?”

他沒多問,只是用腳死死踩住九鬼宮澤的胸口,使其無法動彈。

肖遙正琢磨着要怎麼繼續折磨這傢伙,忽然腦子裏一激靈,想起了一件事,

孔德壽曾經說過,當初殺入他們地牢劫牢的傢伙,就是一東洋武士,而且也是號稱東洋第一武士。

這個九鬼宮澤,該不會就是當年劫地牢,殺害孔德壽等十幾名獄吏的真兇吧!?

雖說孔德壽等人被殺是發生在一百多年前,而九鬼宮澤是活躍在七八十年前,但並不代表沒有這種可能。

這傢伙已經成魔,壽命和常人不一樣,即使活上幾百年也不足爲奇。

想到這,肖遙立刻將孔德壽與衆骷髏陰兵召喚了出來,

“老孔,你快看看!認不認得這傢伙。”

肖遙將手朝着躺在地上的九鬼宮澤一指。

孔德壽低頭看了一眼,九鬼宮澤的臉已經腫成豬頭,估計就算是他媽來都不認得他,孔德壽自然是搖了搖頭,

“回稟主人,不認得。”

“你確定不認得麼?這傢伙自稱東洋第一武士,你確定他不是當年殺害你們的兇手?”

聽肖遙這麼一說,衆骷髏陰兵全都圍攏了過來。

一百多年來,他們做夢都想找到真兇,報仇雪恨,因爲此仇不報,他們魂體內滋生的怨氣就不能消散,也就無法墮入輪迴之道。

而如今已經一百多年過去了,雖然他們都認爲兇手應該早就已經死了,但不知爲何,他們魂體內的怨氣始終未能消散。

這讓他們很是困惑,如今聽肖遙說殺害他們的真兇竟然還活着,一個個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不過,九鬼宮澤現在已是面目全非,一幫子骷髏陰兵,誰都認不出他來。

而且由於他已經成魔,氣場也變得與常人完全不同,誰也不能確定,這傢伙究竟是不是當年殺害他們的真兇。

肖遙不免有些後悔,

瑪了個蛋!

剛纔就不該揍這傢伙的臉,切他的丁丁也行啊!

衆骷髏陰兵正面面相覷,忽然一名骷髏陰兵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

肖遙心頭一怔,立刻轉頭,原來那名骷髏陰兵是不小心踩到了九鬼宮澤的武士刀。

衆骷髏陰兵對那柄武士刀似乎十分畏懼,紛紛往後退卻。

咦?

難道這小日本的刀因爲殺人太多,殺氣太重,所以具有了驅邪的功能?

肖遙心裏正犯嘀咕,孔德壽瞧見了那柄武士刀,立刻激動地對他說道:

“主人,我認得這把刀!當年,殺害我們兄弟的兇手,使的就是這把刀!” 肖遙一聽,立刻將手朝着躺地上的九鬼宮澤一指,

“那就沒錯了,這傢伙,就是殺害你們的真兇!”

此言一出,衆骷髏陰兵立刻朝着九鬼宮澤發出陣陣憤怒的尖叫。

不過衆骷髏陰兵誰也不敢太過靠近,因爲黃巾力士一隻腳正踩在九鬼宮澤的胸口上,黃巾力士畢竟是仙吏,一般的鬼靈,根本不能近他的身。

肖遙察覺到了這一點,便讓黃巾力士先行退下,然後轉頭對孔德壽說:“老孔,冤有頭,債有主,這傢伙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多謝主人成全。”

孔德壽將手一揮,衆骷髏陰兵紛紛拔出陰刀,緩步走向九鬼宮澤,

片刻過後,傳來了九鬼宮澤絕望的慘叫。

肖遙偷瞄了一眼,

瑪了個蛋!

真是有夠血腥的,九鬼宮澤的手腳都被砍了下來,全身上下被亂刀砍開了花,這簡直無異於古代的凌遲處死。

最後,孔德壽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了九鬼宮澤的腦袋,結果了他的性命。

也就在九鬼宮澤的腦袋被砍下來的剎那間,肖遙耳畔傳來系統提示:

“Duang!殺死6級魔靈,

獲得經驗值40000點,

法力值+30,

陽氣值+600。”

臥槽!

幹掉一個日本鬼子,而且還不是我親自動的手,居然也能獲得這麼多經驗值和陽氣值,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肖遙心裏一陣激動。

誰知就在這時,他眼睛忽然瞥見一團黑影快速掠過,似乎是一隻鳥!

他立刻轉頭望去,卻什麼也沒瞧見。

瑪了個蛋!

這地下陰洞之中,又怎麼會有鳥呢,想必是我眼花了。

想到這,肖遙晃了晃腦袋,再轉頭一看孔德壽與衆骷髏陰兵,只見一縷縷黑霧正從他們的魂體之中散發出來,隨即迅速消散。

那些便是他們魂體所滋生的怨氣。

既然怨氣已經消散,也就意味着他們能夠前往冥界了。

肖遙上前一步,對孔德壽說:“如今你們大仇得報,怨氣已消,就讓我爲你們打開鬼門,送你們一程吧。”

誰知孔德壽卻嘆了口氣,

“唉,我們已經做了一百多年的孤魂野鬼,即便如今消了怨氣,只怕也是入不了輪迴了。”

他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確實,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孤魂野鬼,即使去了冥界,非但入不了輪迴,弄得不好,還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衆骷髏陰兵紛紛低下了頭,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肖遙正想安慰他們幾句,眼睛的餘光忽然瞥見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從湖面方向漂過來。

臥槽!

怎麼會有人站在水面上!?

他立刻扭頭,再定眼一瞧,頓覺背脊一陣發涼。

臥了個槽!

居然是黑白無常!

沒想到在這鬼地方居然碰到了這兩位鬼仙,雖說跟他倆現在也算是熟人了,但尼瑪是個正常人恐怕都不願意見到他倆。更何況孔德壽與衆骷髏陰兵乃屬孤魂野鬼,更是害怕被黑白無常捉了去,一個個顯得驚慌失措。

現在躲肯定是來不及了,

肖遙本打算用九黎煉鬼壺把他們悉數收進去,不過腦子一轉,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他立刻壓低聲音對孔德壽說:“老孔別慌! 重生空間:撿個傻夫養包子 黑白無常跟我算是朋友,他倆來得正好,我幫你們向他倆求個情。”

孔德壽有些不敢相信,

“主人,您……您向跟他二位說什麼?”

“想辦法幫你們開個後門,重新投胎做人啊。”

“這……這能行麼?”

“試試唄!”

肖遙說着,迎着黑白無常走過去,隔着大老遠,便拱手抱拳道:“二位仙宮,好久不見啦。”

黑白無常認出了肖遙,連忙抱拳還禮:“上仙,您怎會在此?”

“嘿嘿!我這不是在斬妖除魔嘛。”

肖遙說着,指了指地上九鬼宮澤的屍體,這傢伙的腦袋已經滾落在一旁,屍體還散發着絲絲魔氣。

黑白無常低頭看了一眼九鬼宮澤的屍體,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躲在肖遙身後的孔德壽與衆骷髏陰兵身上。

黑無常開口問道:“上仙,這些孤魂野鬼,又是怎麼回事?”

“哎!我正要跟二位說這事呢!事情是這樣……”

肖遙將孔德壽與衆骷髏陰兵的遭遇告訴了黑白無常,隨即衝他倆問道:

“二位仙官,像他們這種情況,還能入輪迴麼?”

白無常搖了搖頭:“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在陰間恐怕已無登載名冊,故而入不了輪迴。”

“二位仙官就不能通融通融?他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這個……”

白無常思索了片刻,說道:“上仙勿急,容我兄弟二人商量商量。”

他說着,與黑無常一番耳語,

也不知他倆商量個啥。

但聽白無常的語氣,似乎有什麼法子解決這事,肖遙心裏燃起了一線希望。

片刻過後,白無常擡起頭來,對肖遙說:“上仙,吾等這兒倒是有個法子,只是不知他們是否願意。”

“說出來看看。”

“是這樣,陰司最近正在招納陰兵,他們若是願意,吾等可爲他們做個擔保,介紹他們去夜叉那兒去報道。”

肖遙微微一怔,問:

“做陰司陰兵有什麼好處麼?”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