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不過卻是能夠依稀感應出女子的嘴型,依次連起來便是——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麼?

……

我去,這又是什麼糟糕的臺詞?而且爲什麼我會出現這樣的幻覺呢?

我可不是什麼抖m啊!就算是隱藏屬性也不是m!

不好,隨着女子雙腿帶感的節奏,彷彿一陣酥人的電流不停地穿過身體的各個脈絡,伴隨着又是五官盡失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嶽策愈來愈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難道說,這就是少女所說的醉生萌死的感受麼?

嶽策的汗珠都快要流到腳底板了,不停地思考着解決目前狀況的方法。

不好,如果再被這個幻覺控制的話,絕對會大事不妙的!

目前的我一定要定下心來,這只是幻覺。沒錯這個皮鞭女一定是我二十幾年來空虛寂寞時候的幻想所造成的一個結果,絕對是這樣的,現在只要我能夠不去考慮那些不純潔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不會有這些幻覺的。

可是虛空中像是幻影一般手持皮鞭着的高挑女子卻是不管,不知從何處又拿出一道燃着燈火的油燈,壞笑着看着自己。

不會吧。我記得自己真沒有這種愛好的啊!

至於麼,明明剛剛還沒有這種幻覺的,現在怎麼會多出這種離奇古怪的想象呢?

幻影女子不理嶽策的心中如何,壞笑越來越濃,手中的皮鞭高高一揮,重重地劈在了嶽策的身上,帶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好痛……

當嶽策又感覺到又有一股滾燙的液體滴在了自己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股吃痛的臉色。

這種程度。好像不僅僅是幻覺那麼簡單了……

……

…………

難道,我就這麼鬱悶痛苦地被折磨致死麼?

然後第二天會被人發現自己已經口吐白沫地跌倒在牀上,滿身都是鞭痕以及*上紅色的燙傷。而且還是房間裏只有自己一個人所發生的事情。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想,只會有一種可能啊——

不行啊,

完全不敢想象下去自己的結局了……

怎麼辦?

死不可怕,但是這種死法就有種不在心理承受範圍內了。

……

皮鞭女帶來的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五感失去的那種空無感依然在持續,嶽策的心神也是在不斷遭受着痛創。

“主上。以後若是沒有了孤陪在身邊,你要好好地活着……”

“嶽策。記住,千萬要在本姑娘找到你之前。堅強地活下去……”

“阿芽我這裏便是你們的家,不管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會爲你們留着房門……”

“嶽君……”

這些嘈雜成一團讓本來就掙扎的處於嶽策更加痛苦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嶽策這一刻的內心如同肆虐一般的怒吼着。

既然無論定不下心來,那自己的心還需要跳動幹什麼!

如果說,因爲這種小小的挫折而受不了的話,我還算是什麼男人。

既然定心不成,那就將一顆心分成兩顆心來用吧!

這個瘋狂的心思如同一顆幼芽一般在嶽策的心中悄悄地萌發,不知是天意,還是嶽策的心中多了一處更加不允許任何觸碰的角落。

這時,那處幻影女子的眼神更加顯得惡意了,似乎不允許嶽策在思慮任何事情故意讓她分神一般,皮鞭更是如滂沱大雨地氣勢揮了下去。

而此刻的嶽策,端坐在牀上,不爲這一切所動。

……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帶着滿意的聲音從嶽策的口中吐出。

“完成!”

定心之境,破!

正式進入分神之境。

緩緩地擡起眼臉,冷漠地看向依然不斷地折磨着自己的女子,嶽策一個冷笑,心神一動,從自己的天靈之處冒出了一道白色的靈體,仔細一看,靈體的模樣居然擁有着與嶽策一模一樣的面容身材。

對着女子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快速奪過其手上的蠟燭,以及長長的皮鞭。

伸了伸這柄握起來還挺舒服的長鞭,“白色嶽策”衝着女子一陣冷笑,在女子凝固起來的笑容中,毫不猶豫地採取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

“啪”

“啪”

*與皮鞭的撞擊聲伴隨着某位女子一聲痛呼不停地迴響在洞穴之中。

……

嶽策大笑地看着面前美豔迷亂的場景,心中無奈。

都說了我不是抖m了…… 雖然血海的天空依然是一片血紅,本來有着一個屬於正常人的正常生物鐘的嶽策這一次卻是一直等到那輪血月再次爬上三竿的時候,才慢慢地從山洞中拖着疲憊的身軀走了出來。

頂着兩雙酷似某珍稀保護動物一樣的黑眼圈,剛走兩步便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淚花再一次涌入眼眶,走起路來也是如同宿醉大漢一般搖搖晃晃,彷彿還沒有從狀態中恢復過來。

經過昨天那*的一夜,那個臉上帶着殘忍笑容使用着皮鞭抽着別人*的自己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屬性了呢!

不過還真是沒有想到啊,嶽策不禁回憶起了昨夜繼續的那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看似同屬於抖s的那個幻影性感御姐到最後居然被自己一鞭子抽的給溫馴地像一隻貓咪一樣,原以爲那個感覺上像是s女王的御姐只是故意裝出來的柔弱模樣,可是最後居然哼哼唧唧地還替自己數起皮鞭擊打的節拍來……

女人真賤……

好在快要天亮的時候,那道趴在地上的幻影也是依依不捨地朝自己揮了揮手錶示告別然後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現在想想,

這女人還真賤……

“嶽小哥,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着什麼呢?”突然你一道沙啞的聲音插了過來。

嶽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張嘴就道:“女人真——不簡單啊!”

幸好嶽策能夠在說話途中停止了

好險。差點就暴露了內心的獨白了。

看着一臉倦容的男子,少女不由得關心起嶽策來,也沒有在意剛剛話中的含義,鼻子嗅了嗅,眼神變得狐疑起來。臉色變得奇怪起來,道:“嶽小哥,你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怎麼你身上有燃燈那變態女的味道呢?”

這回輪到嶽策變得震驚了,反問道:“你剛剛說誰?”

……

…………

而就在這個時候,

遙遠的崑崙山玉虛宮上。

正高高地坐在那一張白玉蓮座裏的原始天姬的左腿正像是神經質一般地不停地狂抖着,而此刻的作爲聖人的她的心情絕對說不上是有多麼的高興。相反。此刻她的眼神中噴發着幾乎燒死任何神的熊熊燃燒的青蓮火焰,牙齒也是不斷地在磨個不停。

而在原始天姬之下,正有一道高挑的身影卻是趴在地上顫抖,不敢擡頭望向怒火四射的原始天姬一眼。

而如果此刻的嶽策能夠看到這個趴在地上的女子,絕對會驚叫出她就是昨晚被自己抽地欲仙欲死的那個皮鞭油燈女。

而原始天姬卻是越想越氣。玉手狠狠地一拍,座下的華麗的白玉蓮座頓時像是木屑一樣在原始天姬的手中變得粉碎、消散,而下面的女子更是渾身打了個顫。

原始天姬的聲音帶了點咬牙切齒以及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副教主,你說說,你昨晚都去幹了些什麼偉大到讓本座都快哭了的事情啊?”

女子依舊不敢擡頭,只是將修臉埋在地上,低聲委屈道:“學生、學生一切只是尊重老師的吩咐辦的事啊。”

“本座吩咐的?”原始天姬冷笑,下一刻。原始天姬中眼睛裏的焦距一下子便是消失了,聲音中帶着無邊的空洞。

“本座是讓你,去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家鞭笞的麼!”

這種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差點沒有讓坐下的少女的嚇出niao來。但是同樣那股害怕同時一種非常刺激舒爽上天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女子也不敢表現出來,慌忙不停地磕頭求饒,“老師饒命啊!學生只是按您的吩咐去做的,沒想到對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把學生自己也搭進去了啊!”

“本座是讓你去考驗那個男人的心神意志。正常人無非只要使一些關於權力以及金錢作爲幻境就可以了,而你呢!都幹了些什麼好事啊!給本座好好解釋啊!”

女子也是討好一般順着自己老師的話繼續說下去。點頭道:“學生正是考慮到除了金錢權力之外,其實還有美色讓人沉迷這一很好的出發點的了。再想到那男人也不像是多麼貪財貪權的人,所以只能從第三點開始下手了!”

“我下手你媽個大頭鬼!”原始天姬實在忍受不了女子如此厚顏無恥的辯解,終於不顧身份學着自己那三妹一樣吐出了連環髒話。

女子弱弱地回了一句:“回稟老師,學生是從棺材裏誕生的,沒有媽媽!”

“你丫給本座閉嘴!”原始天姬瞪了女子一眼,恐嚇道,“就算是你能想到用女色去迷惑那男人的心志,那你的這幅打扮是怎麼回事啊!”

說着,原始天姬又指着女子還沒有來得及換回的那一身暴露黑色的皮衣皮裙,大聲指責:“這一身猶如闡教的服裝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沒想到自己的老師能夠提起自己這一身服裝,以及完全沒有昨夜剛開始的那種s風格的女子,當即聲音中除了義正言辭又帶有一點溜鬚拍馬,笑道:“學生也是怕那男人會認出學生是來自闡教,怕給闡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自知之明的換了一身讓他絕對認出來的衣服的!老師就不用誇讚學生了,這是學生該做的!”

“我誇你媽個大頭鬼啊!你給本座閉嘴!”原始天姬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青筋繃直地快要裂了出來,聲音搞得幾乎直上九霄天庭。

“是!”女子害怕地點頭道,不過內心卻是已經是在腦補着面前的老師被自己狂毆吐血的場面了。

讓我說話的是你,讓我閉嘴的也是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心裏到底在想着什麼啊!還能不能讓我好好說話啦!

“好,本座就算不提你那奇裝異服,以及那與其說色誘不如說是變態的舉動,可是最後怎麼變成你被那男人給狠狠的鞭笞了啊!當時你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到底是鬧哪樣啊!給本座老實交代!”

燃燈:“……”

不行,我要是說比起主動來,更喜歡享受被動的話,一定會被這老不死的扔到三十三天外喂天外魔的。

早安,金主大人 絕對不能說……

原始天姬繼續爆粗:“你丫說話啊!你知道萬一要是被晝舞大陸的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本座的闡教出了你這個變態的話,能讓本座的臉該往哪擱啊!該讓闡教的威嚴往哪擱啊!”

燃燈:“……”

不行,我要是說出,不用擔心晝舞大陸裏的道友會不會知道這個問題,因爲晝舞大陸裏道友們已經知道了的話,我一定會被這老不死的扔到三十三天外喂天外魔的。

所以,也絕對不能說。

地球最後一個修真者 雖然並不討厭那種懲罰……

可是原始天姬就算是死也是不會知道這個闡教內自己之下,萬人之上的學生心裏的想法,而且她此刻的心也不是考慮着這些。

要是被“那個女人”知道自己當年在她的紫霄宮內聽道的人中還有這麼一個人的話,雖說她不一定會出手,但是保不準“那個女人”會不會又開始啓動她的“睚眥必報”的“狂戰士”血液呢……

早知道的話,就不派這貨去考驗那男人了。

不行,得想個方法彌補這一切。

……

…………

而再回到那幽冥血海內。

嶽策狐疑地聽完紅衣少女對自己的介紹起這個封神大陸中大致的人物介紹後,不禁也開始有點冷汗不止了。

不敢相信啊!

這個世界,貌似、貌似。

有點讓人不敢相信啊…… 在向嶽策大致說了些關於晝舞大陸的人文風貌,看了看嶽策的面色全是驚訝。

冥河的眼睛此刻笑的像是彎彎的月牙一般,笑嘻嘻地拍着男子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只要你還在血海呆一天,小河便護一天的周全的。”

雖然剛剛嶽策並沒有將昨夜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地和盤托出,但是本來就聰明的冥河還是能夠從嶽策那一臉欲說還休的表情明白一些的,也不去追問,因爲此刻男子現在在自己的血海做客,作爲東道主的自己必須得照顧對方纔是。

嶽策對着紅衣少女搖搖手,對於他如今的心情來說,只能說茫然加奇怪,更多的也是那劇增的迷惑不解。

按道理,昨天那出現在自己識海里的幻影女子現在看來卻不是自己的幻覺或者是夢境。

可是自己並不認識她啊,甚至可以說是除了那個長相陰森美的冥河以及這條無邊無際血浪翻滾的紅色海洋,自己可是說一切都是猶如出生嬰兒一般,懵懂無知。

咳咳,雖然說昨夜與自己*一夜的女子的性格是有點讓人捉摸不定,而且自己那可能有些許變態狂熱的做法卻是有點過激一點點了,可是說到底,最後自己也只是保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做法罷了。

如今越來越覺得這其中,自己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一塊連自己都沒有發生的漏洞。

到底是哪裏開始出了問題的呢?

在聽到冥河爲自己講述這個名爲晝舞大陸的世界觀時,爲什麼總有股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的感覺……

到底。自己忘了什麼……

嶽策有些凌亂地甩了甩自己的頭髮,一臉捉急的模樣讓一旁紅衣少女有些詫異,少女歪了歪頭,隨即——

“啪”!

如同某籃球賽中的教練的無言鼓勵一般拍了拍嶽策的肩膀,少女用自己那“陰惻惻”的安心笑容撫慰着男子的身心。

嶽策雖然已經漸漸習慣了少女“燦爛”的笑顏。但是每一次沒來由的這麼突然,總是心到嗓子眼的地步。

“看你這麼一臉無趣,想想以後你還得行走於大陸,當做解悶,也當做小河提前給你打的預防針吧,就跟你說說這個晝舞大陸上一些重點需要注意觀察的人物吧!”

我真的只想做遊戲 少女再一次不知從何處又帶上了那紅色的無框眼鏡。手持着一個長長的教鞭,開始了今天的傳授課程。

正好嶽策對這類話題也有興趣,聽到冥河這彷彿爲了給自己解悶一般敘述起晝舞大陸中的人物。也不去計較少女的那些道具到底從哪裏學來的,安安靜靜地席地而坐,等待課程再一次的開始。

“首先。先說明一點,因爲小河我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過,所以這些人物檔案資料也是那時候所流傳的,如果以後有哪裏不對勁的話,要學會隨機應變啊!”

以血海作爲背景,少女敲打着地面,認真地交代着嶽策。

嶽策立忙道:“明白了!”

“首先,小河要提的便是那如今已合天道。有史以來第一位突破聖將成爲道將的‘那個女人’——鴻鈞道女。”不知爲何,冥河原先那教師打扮的模樣瞬間在女子誇誇開始奇談的時候變成了嶽策印象裏的那種說書人的姿態。

“話說當年萬物剛剛誕生,洪荒世界剛剛成型。沒有所謂的秩序,也沒有規則,世間萬物一片混亂,飛禽走獸,妖族,巫族。龍鳳,麒麟的等等各種各樣的族羣擾亂天地秩序。盤古大神辛辛苦苦所建立起來的世界就開始被那些傢伙們所破壞,洪荒滿地瘡痍。生靈塗炭,而又因爲那時輪迴未出,六道未立,三魂六魄一旦出*,變立刻化作怨靈,破壞天地。”

“那後來呢?應該會像小說中一樣出現一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吧!”雖然有點不明覺厲,但是嶽策知道,如果那種讓自己聽上去就無法想象的狀況一直持續到現在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也絕不會延續到今天。

“說什麼像小說一樣出現一名大英雄什麼的,類似小說槽點以後不準再說了!這有違天地大道,會被大道抹殺的。”冥河面色嚴肅地告誡嶽策這個很不得了的道理。

不過似乎是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冥河立刻又接着剛剛的話題,繼續道:“你剛剛說的也不錯,就在洪荒大陸猶如傾瓦大廈將傾的時候,一位神祕少女橫空出世,而第一次第一次登場時候她的修爲便是無限接近於聖將,而當時只是袖子一揮,便將帶頭亂事的那些傢伙狠狠地教訓了一番,而且那少女在不可計數的人羣中猶如是殺神一般,手持一柄銀色長槍,如入無人之境。”

在冥河那栩栩如生精彩絕倫的描述中,恍惚間,嶽策似乎看到了在那黃沙滾滾塵土瀰漫的的荒原上,在許許多多桀驁不馴奮勇撲過來的人羣中,一位英姿勃發的少女赤紅着眼,殺氣騰騰,手起槍落便是帶走一個渺小的生命。

最後,少女坐在那由數不盡的屍體所堆積的血腥小山上,面不改色地扔掉手上一根依然血流不止的胳膊。

紅衣女子不禁也嘆了口氣,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剛剛化形,心智還不算成熟,看着其他人在洪荒大陸上瘋狂玩耍,自己也是離開血海,原以爲憑着兩把殺人劍便可以稱霸洪荒一處。可是,可是——

自己每到一處,還沒亮兵器,那羣傢伙溜得跟兔子一樣躲得遠遠的。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被狠狠地打擊了自尊心。

後來,自己便如一朵孤獨漂浮的漂浮的雲一樣,這裏看看,那裏溜溜。也是那一次,遇見了“那個女人”。

“因爲那個女人在戰鬥的時候,完全是槍槍必須見血。下起殺手完全不留任何情,而且那一站滅掉洪荒上所有大能們的威風后,連個名頭也不留下,只是用着長輩看待後輩的語氣輕飄飄地說了‘以後別再鬧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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