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是鑽心窩子的肉疼啊。

“尹凡真是這麼說的?”

秦羿蹙眉森冷問道。

心中卻是暗道:“難道我看錯尹凡了?”

秦羿向來觀人還是極準的,尹凡爲人剛正,當不是那種捧紅踩黑之人。

不過,人走茶涼,尹凡是政界大少,有此心,也是想的通,只能怪當時看走眼了。

“這還能有假,你再聒噪,老子叫警察轟你出去啊?”

保安拍了拍警棍,吆喝了一聲,幾個人走了過來,打算轟人!

“喲,這不是秦羿與陳鬆嗎?”

一聲輕佻的冷笑從背後傳了過來! 只見一個穿着粉色襯衣、白西褲,帶着墨鏡,洋氣非凡的富家公子牽着一位妖嬈美女,皮鞋、高跟蹬的咯咯作響,滿面春風的走了過來。

“哎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你們兩個土包子怎麼跑到北州來了?”

那人摘下墨鏡,露出英俊帥氣的臉龐,爽聲大笑道。

“趙宇軒?”

陳鬆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哦,我們就不能來北州嗎?”

秦羿冷笑道。

“來當然是能來,不過這地方可不是東州,這是江東的第二首府,是有錢人的天堂。”

“像你嘛,乖乖躲在東州稱王稱霸就可以了,何必跑到來丟人現眼呢?”

“真的,這地方不是你能玩的轉的。”

趙宇軒神態及其囂張,冷笑之餘,在墨鏡上哈了口氣,又重新戴在了臉上。

“趙少看來這是水漲船高了?”

秦羿也不惱,摸了摸鼻樑笑問道。

“嗯!”

趙宇軒鼻翼一顫,旁邊的美女立即會意。

“那是,我們趙少是北州市常務市長趙春龍的公子,在北州那是數一數二的主,哪裏是你們兩個土包子能比的。”

美女豐滿的酥胸在趙宇軒的肩膀上摩擦着,撇着嘴傲嬌道。

“哦,原來你爸升到北州坐正了,難怪趙少說話的口氣也不一樣了。”

“不過,只怕今兒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僅僅在東州稱王稱霸,來到北州,哪怕是省城,也依然是王者遮天。”

秦羿無視美女的挑釁,淡然自若道。

“呵,小子,你還是想想先怎麼進去再說吧,居然敢在趙少面前吹牛,人家是你能比的嗎?”

一旁的保安實在看不過眼了。

這小子也太狂了,剛剛說讓尹少來接他,碰了一鼻子灰還沒長記性,又跑到趙少面前來裝逼了,這不是欠抽嗎?

“趙少,要不我轟他滾蛋。”

保安問道。

青梅仙道 “別,你們這點人,不夠他玩的。”趙宇軒知道秦羿的厲害,趕緊制止。

他敢跟秦羿頂嘴,也就是裝逼鬥鬥嘴!

在他的印象中,秦羿可是東州的老大,曾是他心目中的陰影。

但來到北州,趙宇軒與省城尹少等人常打交道,這身價自然是不一樣了,是以沒把秦羿這種土包子放在眼裏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真激怒秦羿,最多在身份上壓壓他的銳氣。

因爲這傢伙一旦動怒,那可是要殺人的!

“秦羿,好,老子就欣賞你這份狂勁。”

“這樣,你不是牛嗎?進去走一遭,本少分分鐘教你做人,讓你知道什麼叫他孃的尊貴!”

趙宇軒一拍胸口,挑釁道。

“好,我等着你教我做人。”

秦羿淡然笑道。

“不是,哥,咱們真要去啊?會被羞死的!”

陳鬆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又何妨,放心丟不了人的。”

秦羿拍了拍陳鬆的肩膀,示意他把心裝肚子裏即可。

一同往山莊裏走去。

願她餘生漫長 有趙宇軒在前邊開路,他們兩個雖然穿着寒磣了點,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但也沒人敢來攔。

如此看來,趙宇軒確實吃的很開。

到了大廳,到處都是穿着豪華的青年男女,還有本地的商政界大佬,各分兩派在各自區域喝酒熱聊。

趙宇軒隨手從侍應生的盤子裏要了杯美酒,輕輕的晃了晃!

尹少、潘偉不在這,他就是這裏的青年主心骨。

“咳咳!”

趙宇軒單手插兜,故意乾咳了兩聲。

原本聚集在角落裏的那些石京、北州的大少,就像是蒼蠅聞到了肉味兒,全都迎了過來。

喲!

“趙少來了,你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們好去門口接你啊。”

“喲,趙少好眼光啊,這位是咱們北州的模特悠悠小姐吧,果真是才子配佳人啊。”

“來,來!我帶來了一瓶珍藏的法國乾紅,趙少,這邊請。”

一行青年男女迎了過來,是見針插縫的拍着各種馬屁。

“嗯!馬馬虎虎吧,女人嘛,也就圖個新鮮,玩膩了就換,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乾紅!”

趙宇軒仰着鼻子,拽的二五八一樣,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皇,傲慢說道。

他身邊的悠悠大美女,雖然一臉的難堪,但也只能尷尬的陪着笑臉。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北州的頂級大少呢?

正要走,有眼尖的看到了秦羿二人,其中一個平頭青年,忍不住皺眉問道:“趙少,這兩位是?”

衆人打量着這二人,土的掉渣,不禁心生厭惡,但礙於趙宇軒的面子又不敢說。

“哦,這兩位是東州來的,我帶他們進來見識下世面!”

趙宇軒冷傲笑道。

“既然是趙少帶進來的,來啊,上酒水。”

小平頭叫遊兵,是百花山莊老闆的兒子,見秦羿兩人是趙宇軒帶進來的,多少也得給點面子。

陳鬆這會兒已經是面紅耳赤,有些無地自容了。

他哪裏見過這樣盛大的場面,光是看到禮儀小姐那兩條旗袍開衩大白腿,就心驚肉跳的緊了。

“不用了,白開水!”

秦羿揹着手,四下張望之餘,淡然擡手道。

“白開水?”

衆少頓時驚了,哪有在這種盛會上喝白開水的。

“遊兵,給他,我這位兄弟是吳縣出來的,人家山清水秀,喝白開水習慣了。”

趙宇軒眨眼示意道。

大夥兒一聽他這話鋒有些不太對啊,頓時明白了,趙宇軒這是故意寒磣人來了。

“呵呵,喝白開水?鄉巴佬哪懂的什麼叫好酒!”

“看到了嗎?這瓶路易十四,喝一口就是上千塊,你喝的起嗎?”

遊兵鄙視道。

“在我眼裏,再好的酒,也比不上白開水。”

“不過,你既然要較這個真,我就跟你說道說道。”

“待會,我要你親自跪着給我倒這杯水!到時候你就知道,我這杯白開水比你的酒要貴上萬倍。”

秦羿接過白開水,順手扔在了地上,傲然冷笑道。

無論從哪一點,區區百花山莊的小崽子,絕對沒資格跟秦羿較手腕。

他壓根兒就沒必要給他們留什麼面子。

“要我跪着給你倒水,就你這寒酸樣!”

“媽的,在老子面前裝逼是吧,你算老幾啊?”

遊兵可不是好熱的茬,能開這麼大個山莊,他在道上的關係,那也不是一般的硬,自然沒把秦羿放在眼裏。 “我算老幾?”

“這麼說吧,你爸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一聲爺!”

秦羿哂然笑道。

“我爸叫你爺!”

“哈哈!”

遊兵指着自己的鼻子,誇張的大笑了起來,頓時四周的大少,也是一個個笑的前俯後仰。

遊兵的父親遊老闆,那可是想噹噹的狠人,當年爲了盤下這座山莊,沒少廢人!

如今更是跟省裏尹家、北州的潘家搭上了關係,可以說是響噹噹的土霸王。

這小子居然敢讓遊老闆叫他爺,這不是找死嗎?

“你要真有這麼大來頭,老子跪着給你吹管子!”

“要沒有,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遊兵可不是好惹的主,那容得了秦羿挑釁,當即放下了狠話。

“羿哥,羿哥,咱們趕緊走吧,我不見那娘們了,再這麼下去,咱們命都丟了啊!”

陳鬆見秦羿跟江北的大少又槓起來了,嚇的魂都快飛了,忙給秦羿使眼神。

“沒事,安心等着就好了。”

秦羿淡然笑道。

“遊少,我這個老同學,那可是有點來頭的,你得小心點,別回頭真吹了管子。”

趙宇軒在一旁陰陽怪氣的笑道。

他來北州後,很少關注東州的情況,每日只是吃喝玩樂,壓根就不知道,秦羿在江北其實早已經殺紅了半邊天!

“毛!待會等尹少他們辦完了正事,老子有他好看的!”

遊兵痛罵了一句,暫時鳴金歇兵。

正在這時候,裏邊走出來了幾個人,領頭的青年氣宇軒昂,梳着老成的大背頭,走起路來,揹着手,不緩不急,頗有官場風範。

偎依在他身邊有說有笑,滿臉甜蜜的女人,正是陳鬆的女友胡欣。

不用想,秦羿也知道,這傢伙就是北州第一少潘偉了!

緊跟在他身邊的大少,是一個穿着軍裝,標着總參的威武青年,兩人並肩而來。

“遊少,大好的晚會,你在這嘰嘰歪歪個啥呢? 奮鬥在沙俄 壞了大事,有你好看的。”

潘偉走了過來,指着遊兵,不悅的呵斥道。

衆人見了他,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紛紛討好,那熱乎勁比對趙宇軒還要熱烈十倍。

“遊少,真怪不得我,這兩個東州來的鄉巴佬,囂張的很,老子瞧他不慣。”

遊兵捱了訓,很是不爽,只能把氣灑在秦羿二人身上。

“你屁事真夠多的,直接轟出去不就得了。”

潘偉不耐煩的揮手道。

“來人,把這兩人轟出去!”

遊兵大喝道。

“轟我出去,你們夠資格嗎?”

秦羿站起身,冷笑道。

“咦,這不是陳鬆、秦羿嗎?你們怎麼又來了。”

一旁的胡欣見到二人,花容大變,不悅問道。

“胡欣,我來是想勸你一句,莫要放着金鑽不撿,非得拾那驢糞蛋!”

秦羿揹着手,走到胡欣跟前,微笑道。

“媽的,原來又是你這個死胖子,上次打斷你一條腿,還沒過癮是吧?”

“還敢找上門來,他孃的想死了是吧。”

潘偉這纔看到躲在一旁,畏畏縮縮的陳鬆,不禁肝火大動。

全能監督 人生最可悲的是,你明明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偏偏一個乞丐要跟你爭女人,那種巨大的落差,簡直能把人折磨瘋。

“什麼?潘少的女人,跟這胖子好過?我去!”

“這眼光……”

趙宇軒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放了把火,有意激潘偉。

對趙宇軒來說,他深諳官場上的小把戲,下套子這種事,玩的最是溜了。

“陳鬆,我和你之間早斷了,從現在起,我跟你再沒有任何關係,我警告你,趕緊給我滾。”

胡欣見潘偉的臉拉的老長,俏臉一寒,呵斥陳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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